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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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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那伤疤一直从额角蔓延至脸颊,而分明好看的五官却在伤疤的掩映下变得格外妖娆。若是除去那刀疤不看。恐怕蓝月会误以为眼前的人便是司徒绝。

蓝月呆呆地望着他,冰山却也不气恼。他微微勾起唇,万千风情尽数蔓延,“如今你可算满意?”

蓝月摇了摇头,复又点了点头。冰山眸色一黯,不过他却露出一个笑容,苦涩却又似乎带着难言之隐,“所以不要胡乱猜测了,这条命可不单单只是一条命呢。”

不要胡乱猜测,蓝月自是知道,不过后面那一句话她却不明白了,什么叫做这条命不单单只是一条命呢?虽然满腹疑问,不过冰山似乎并未有过回答的意思。

为表歉意。蓝月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帮助冰山梳头发,“昨天真是抱歉了。”

蓝月深深地鞠了个躬,当她抬头的时候。冰山早已乖乖地端坐在铜镜前,今日的他同样沉默,可蓝月总觉得沉默的他与昨天的沉默不同,至于哪里不同,却也不说上来。

帷帽下的眸子冰冷淡漠,看不清表情。若不是心中有所挂念。恐怕他也不会活下来。

明明想着得到对方的原谅,不过每次话到了嘴边却吞了下去。冷笑一声。是的,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好奢求的,一颗心半死不活,最终的结局也只有一个。既然必死无疑,他便没有理由再惹蓝月伤心。

眼前蓦地明亮起来,冰山的眸子忍不住眯了起来,蓝月自是没有察觉,她只是将那帷帽下面的纱规规矩矩地叠好,然后将帽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执起牛角梳,蓝月一手抚着冰山的长发,一手静静地帮他梳着。冬天的雪还未消融,但春天的太阳却提前到来,它的光柔和而美丽,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让人忍不住安静下来细细地体味着这静谧美好的一刻。

这是多么温馨的一幕,两人皆不说话,而梳子与发丝之间一次次完美贴合,一次次自然分离,那轻轻地摩挲声似是情人间的低喃。

真想留住这一幕,不过蓝月知道,她该离开了。心中忍不住弥漫着一阵酸涩,她强忍住流泪的冲动,不过泪花只是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却又落进了心里。

蓝月曾经发誓不哭,若是如今没出息地哭了,一定会让司徒绝失望的。

想起司徒绝,蓝月便忍不住把目光落在铜镜中的那张纵横着长疤的美丽男子,而冰山不自然地移开眼睛,所有的秘密便在那闪躲的眸子埋藏起来。

“我想,今天必须得离开了。”将长发束进发箍,蓝月的手指微微停顿,她的声音略带沉闷,不过却被她强行提得欢快。

冰山收起思绪,他望着蓝月,那与双司徒绝极其相似的眸子深不见底,不过其中包含了太多复杂情绪,蓝月不忍去探究,她怕自己离不开,所以只能避开目光。

所以这又是再次分别吗?不得不承认,每个人都是自私的,虽说爱是放逐,不过可能冰山还爱得不够,所以他放不开。

“不过,最后别离之际,我想知道恩人的名字。”冰山是蓝月帮他起得代称,可是她知道代称不能一直用下去,她要知道最后的结果。

冰山背着蓝月,身影被晨光勾勒得好看,沉默一时把时间拉得很长。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勉强,告辞了。”蓝月说完,正欲离开,却不料身子猛地一歪,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脸颊却紧紧地贴在冰山的胸膛上。

第二百二十九章 魔性诅咒

听着对方稳稳的心跳,蓝月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安,若是时空可以静止,若画面可以定格,那么她真希望眼前的人就是司徒绝。

冰山滚了滚喉结,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你打算逃到什么时候?”

蓝月从宽阔的胸膛中抬起头来,她望着冰山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反驳道:“我不想逃,我只想自己长大。”

冰山眯了眯眸子,他俯视着蓝月,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让蓝月忍不住退了两步,“所以你,不打算对我负责任吗?”

蓝月一怔,对方那顽皮的模样好似一个孩子,他的语气中满是质问,让她无路可退,蓝月嘟着嘴道:“再怎么说,都是我比较吃亏吧。。。。。。”

“嗯?”冰山拉长了尾音,那一成不变的冰山脸在看到蓝月哑巴吃黄连的表情时,露出了一丝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这种感觉似乎可以把所有烦恼均抛掷脑外。

如今冰山正端坐在椅子上,他斜视着蓝月,极为不满道:“所以说,你觉得我拖了你的后腿?”

蓝月紧闭着嘴巴,一个劲儿地猛摇头。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害怕冰山,她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强烈,恐怕连她自己也搞不明白。即便冰山澄明了自己的身份,不过蓝月潜意识里还是把冰山当做司徒绝,虽然冰山的脸上多了一道伤疤,虽然他的眸子变了颜色。不过蓝月相信世界上不可能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揭穿只是时间问题,她相信总有一天冰山会告诉自己他的真名字,她期待那一天。她也期待家庭圆满的那一天。

吃过早饭,他们便一同上路了,尽管冰山也被分派了别的任务,不过他要一路护送蓝月才安心,如今也只能加快前进的步伐才不能拖后腿。

备好马匹和干粮,蓝月虽然会骑马,不过路上却十分颠簸。尽管马匹装备精良,但大腿内侧还是被磨破了皮。若是只有冰山一人,恐怕他只是随便找个地方过夜便罢,不过如今不同以往,好在他们运气不错地找到了一家客栈。

今日总算不用住阁楼了。推开窗子,圆圆的月亮挂在空中,好像一个圆盘,虽然空气仍旧凛冽,不过却夹杂了一丝温暖,那是万物复苏的味道。

春天就要来了,蓝月微微扬了扬唇角,吃过晚饭,时间还早。不过今日过节。开着的医馆只剩了一家,等冰山买了药膏回去,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蓝月悠哉悠哉地坐在桌子前。窗户四敞大开着,她任凭那带着寒意的风吹进她的身体,苹果啃了一半,却被某人抢夺了去。

冰山将窗子关严,他略带怒气地望着蓝月,而蓝月则吐了吐舌。乖乖地坐到床上去。

冰山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拔开塞子。一股浓浓的草药味顿时充满整个房间,蓝月捂住鼻子,她往后缩了缩身子,如今的冰山比瘟神还要可怕,所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缩到了床角,好在身后还有空隙让她有路可退。

冰山前进一步,蓝月便后退一分,直到没了退路,冰山才缓缓道:“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对方的模样邪恶,虽是看不清表情有多欠扁,不过那声音却是从牙缝中发出来的。这是要用强的节奏啊!蓝月欲哭无泪,她用力摇了摇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冰山,“可不可以都不要?”

就在蓝月踌躇的空当,冰山却俯下身来,他微微一笑,虽是隔着帷帽,蓝月却嗅到一股阴谋的味道,“既然没得选择,只好我帮你了。”

说罢,冰山大手一扯,蓝月的衣衫便被撕破了,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冰山来真的,不过她不会因此而妥协,于是蓝月死死地将落下的外衫裹在身上,紧紧地盯着冰山,不过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哭笑不得,“你赔我衣服!”

没想到冰山却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套衣服,那一脸臭屁的模样不禁让蓝月质疑,对方绝对早有预谋。

“不管,我要跟之前一模一样的!”蓝月开始使用拖延战术,本以为冰山没了办法,却不料冰山将眼前的一套衣服扔掉,然后再次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一套衣服来。

咬牙切齿,蓝月彻底无语,衣服简直一模一样,连针脚的细密都一样了。而冰山的表情仿佛再说: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就在蓝月还未想出应对方法的时候,冰山却猛地将身子压了下来,既然蓝月不听话,那么他便来硬的。只是蓝月却变得狂躁不安起来,她在冰山的身下不停地蹬着腿,不过本来结痂的伤口却因此而破裂开来。

窗户本是敞开的,如今被关上,屋子里很快就弥漫开一阵血腥的味道,虽然很淡,不过对于冰山来说,却是极为致命的,这意味着他极有可能露陷。

所以纸包不住火,他的自私、他的隐瞒,在最后一刻都得到了最好的惩罚。

鲜血顺着裂口流了出来,亵裤上本已凝固的黑色此时再度被染红,而那层层叠叠的形状似是一朵盛开的花。

冰山尴尬地别过脸,他本以为那是蓝月的葵水来了,却没想到下体被马伤得如此严重。蓝月赶忙捂住下方亵裤,而脸庞早就红得可以滴出血来。

“你给我下去!”蓝月强忍着痛将冰山踢下了床,不过她却并未发现冰山痛苦的表情。

好在距离蓝月远了些,鲜血的味道便也淡了些。他仍记得同花影搏斗时对方说的话,“你同我又有什么区别?鲜血多么美味啊!恐怕你早就迫不及待地把那个女子吃掉了吧?既然我们目的相同,那么你就停下来,我们一起享受这美味吧!”

冰山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他不是魔君的工具,他不是魔君的俘虏!他有自己的思想,他有自己的野心,他是一个独立的人,他不要受任何人控制!

手上暴起了青筋,不过此时蓝月却从床上跳了下来,原是亵裤上的红色沾到了床单上,蓝月窘迫着脸庞,却不想这时一双大手伸了过来,摊开手心,一个瓷瓶出现在掌心,“给你。”

蓝月抬眸望着冰山,而冰山也恢复了正常的模样,不过隔着帷帽,蓝月并不能看到对方此时痛苦不已的表情。

不过转变就在一刹那,话音刚落,冰山的身子便猛地栽了下去,忽然蓝月觉得胸口一片冰凉,她垂首一看,却见那瓷瓶稳稳当当地落在她的两峰之间,恰巧被夹住了。这个臭流氓!蓝月咬牙切齿恨恨地想。

她迅速将衣服裹紧,而那瓷瓶则被紧握在手中,不过等她抬首去看冰山的时候,对方的帷帽早已滚下,疼痛让他的眉头紧皱,汗水将他的额头打湿,当蓝月靠近时,他却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别靠近我!”

蓝月只得停住脚步,非但如此,她还退了两步,好容易缓过来,冰山的表情才没那么痛苦了。

“赶紧把血止住!”冰山半睁开眸子,黑色极深,似是能把人吸进去。

蓝月被吓得不行,她赶忙乖乖地坐到一边,费力地包扎伤口。终于把伤口包扎完毕,血也止住了,不过再抬眼间,却早已寻不到冰山的身影。

痛苦在黑暗中变得尤为清晰,冷风不能让沸腾的欲望熄灭,冰山从怀中掏出一块沾满鲜血的布条,那是之前帮蓝月包扎的时候他偷偷收在怀中的,不过即便鲜血已经干涸,不过对冰山来说仍是那么美味,他将那沾着鲜血的布条放在口中吮吸,直到把布条上的鲜血吸得没了颜色,他才将那布条叠好,小心地收好。

月圆当空,万家灯火,热气腾腾的饺子,欢声笑语的人们,这像魔咒一般在冰山的脑海徘徊。

忽然空中传来一阵酒气,那是流浪的人用平日的讨饭钱换来的烈酒,冰山嗅了嗅,忍不住皱了皱眉,他不喜欢醉汉的血,不过如今沸腾的热血得不到消解,他唯有将就一下了。

那醉汉穿过街角,壶里的酒已经被喝光,此时他正仰着头,而手中的酒壶不住地在张着的嘴上方摇晃。

“真是扫兴!”醉汉醉醺醺道。他将酒壶扔掉,身子踉跄,却把那酒壶踢出老远。

咕噜噜地脆响在寂静的黑夜中格外明显,那声音在街口回荡,似是死亡之音的召唤。

醉汉的酒醒了大半,而酒劲一过,身上的热乎劲儿也没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醉汉揉了揉鼻子,将那清水鼻涕往身上一抹。

“再来点酒该有多好。。。。。。”醉汉忍不住咕哝,不过面前却真的递过一个酒壶来。

醉汉揉了揉眼睛,他直勾勾地盯着酒壶,不过身边却传来一阵寒气,他复又抬头望了望面前裹着黑色披风的男子,指指自己,“给我的?”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醉汉颤颤巍巍地接过酒壶,不过慢悠悠地动作却随着酒壶到手的时候,他迅速地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浓烈的酒香迅速冲进了鼻尖,“好香啊!”

醉汉迫不及待地将酒壶里的酒喝了个空,不过酒水还未咽下喉咙,一股热流却迅速涌上了脖子,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体内的鲜血早已干了,不过在他意识存在的最后一刻,却还能清晰地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诧异地转过脑袋,黑衣男子早就不在,来不及多想,醉汉毫无征兆地咕咚一声倒了下去。

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寒风呼啸而过,而他的身体却早已僵硬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第二百三十章 瞒我到何时?

冰山回来了,带着一丝寒气和血腥。他在外徘徊了很长时间,直等到屋子里的灯灭了一段时间,他才进去。

破窗而入,温暖和香气驱散了他的疲惫,冰山一步步地向着床榻走去,香暖纱帐,修长的手指挑开纱幔,蓝月早已睡得恬然。

冰山抬手抚了抚蓝月的脸庞,却不料蓝月使诈,手指被她反手抓住,身子被一阵猛力带下去,一股血腥在蓝月的鼻尖蔓延,微皱眉头,睁开眼睛,挑开帷帽,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正盯着她,眉头渐渐舒展开,蓝月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小生,你就从了我吧。”蓝月贼贼道。

冰山灼热的气息喷在蓝月脸上,他的表情无比邪恶,而手上也有了动作,还未等蓝月反应过来,襦裙早已被解开。

蓝月赶忙拽紧衣服,她抬脚试图将冰山踹开,不过冰山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脚腕,冰山开口,一股酒气扑鼻而来,“以后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细细地帮蓝月把衣服系好,手指似有似无地轻磨着蓝月的脖颈,“很危险。”

蓝月赶忙点了点头,身子早已缩进了被褥中。而冰山却望着蓝月脖间若隐若现的血管,喉咙干涩无比,未灭的火星一点点燃烧起来。

冰山逼着自己别过头,他来到窗前,任凭寒风扬起他的帷帽,而圆月仍旧明亮地挂在那里。那本是浅绿色的一只眸子蓦地变成了红色。

忽然,一只纤细的手指在面前晃了晃,迎着月光。冰山几乎可以看清上面血管的纹路,他缓缓凑近那手指,不过对方却顽皮地收了回去。

蓝月的指尖把玩着一只玉扳指。不错,这正是以前司徒绝一直不曾离身的羊脂玉扳指。

“这扳指是在地板上发现的,”蓝月抬眸望着冰山,黑色的瞳将对方的身影倒映得清楚,“你打算瞒我到何时?”

冰山微微一怔。他忍不住退了两步,蓝月逼上前。她蓦地将冰山紧紧地抱在怀中,“为何要瞒着我?为何不敢承认?我有多担心你,你到底知不知道!”

这一切都有了答案,冰山就是司徒绝。司徒绝就是冰山,虽然蓝月不明白对方为何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不过如今知道司徒绝就在自己身边,她也心满意足了。

鲜血的味道在司徒绝的鼻尖蔓延,他虽然想把蓝月推开,不过手臂却控制不住地把对方抱得更紧,蓝月亦是回应的紧,两人抱着彼此,忘却了身后的寒风是多么冰冷。

司徒绝的声音异常沙哑。“我做了伤害你的事,本以为你会恨我。”

蓝月摇了摇头,“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相安无事。”

司徒绝忽然将她的身子推开,而蓝月则怔然地望着变化极快的司徒绝,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司徒绝深深地喘着气,圆月就在他的身后,而他的眸子也变成了红色,就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脚下却蓦然多了个重物,他垂首一看。蓝月正紧紧地抱着他的双脚,“你不能走!”

体内的热血在沸腾,司徒绝忽然变得安静,他猛地将蓝月扑倒在地,不过这转变来得太快,蓝月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司徒绝压在了身底下,帷帽早已滚到了边上,此时司徒绝那一黑一红的眸子正贪婪地望着蓝月,两颗尖尖的牙齿探到唇边。

真是诱人啊!司徒绝俯下身子,诡异地瞳眸盯着蓝月不曾移开。就在此时,白道仙人的话却在耳边回荡起来,“你若敢伤她一丝一毫,老夫必让你灰飞烟灭!”

司徒绝的理智稍稍清醒一些,不过蓝月的鲜血实在太诱人了,所以他忍不住再次俯下身去,眼看着司徒绝靠近,身下却猛地一痛,此时蓝月正狠狠地咬着司徒绝的手臂,鲜血正一点点往外蔓延。

司徒绝终于清醒,他的眸子恢复了本来的颜色,而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就是一场梦。

蓝月满意地望着司徒绝道:“你若不能控制体内的魔性,我就咬你,咬到你清醒为止。”

不过刚才蓝月为了自卫,情急之下咬得有点重也是没办法的事,若是不小心使用了法力,司徒绝会被伤得更重。

眼见着司徒绝手臂上的鲜血流得欢快,蓝月赶忙取来药箱准备帮司徒绝包扎,不过等她提着药箱过去的时候,司徒绝早就不见了。

手中的药箱啪地坠到地上,蓝月怔怔地站在原地,心里空缺了一大块。刚要团聚却再次分离,为何上天这样待她?

蓝月忽然回过神来,才过了这么一小会儿,司徒绝一定没走远。蓝月赶忙穿好衣服,背上包袱,倏地一下子便消失在浓浓的黑夜中。

眼见着黑夜一点点褪了颜色,天边终是露出第一道曙光,蓝月却仍是未找到司徒绝的身影,心力交瘁的她终于决定一个人。

这样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唯有将追风消灭,然后在迷雾森林汇合了。她相信在司徒绝一定在迷雾森林的入口等着她,即便司徒绝差点伤害了她,不过她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只要他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坚定着这样的信念,蓝月终于重新拾回了信心。她要凭着自己的力量将追风打败,到时让司徒绝对自己刮目相看!

追风也在灵兹国,不过与花影却相隔甚远,蓝月手中只有一副简略地图,上面的两个红点就是花影和追风的所在地,地图上,他们之间的距离大约两指长,不过中间却隔了三座城。

好在司徒绝细心,在此之前便帮蓝月换了个厚厚的坐垫,所以骑起来也没那么难受了。

想起司徒绝,蓝月忍不住快马加鞭向着曙光去了,似乎司徒绝就在那里等着她。

寒风撩起蓝月的发丝,马蹄哒哒地响,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着。经过数日奔波,蓝月总算来到了目的地。

此时城门还未敞开,天边透着一抹橘黄,太阳的光从地平线下面蔓延上来,空气中散射着数道光柱,它们穿透云层,洒下金色光芒。

蓝月将马儿拴在一边的柱子上,马儿甩了甩头、抖了抖耳朵、甩了甩尾巴,那悠然的模样倒让人羡慕。

忽然马儿不安地打了个响鼻,热气喷在蓝月脸上,顿时凝结成一滴滴水雾。蓝月将水雾擦干,倒也不计前嫌地轻轻抚摸着马匹油亮的皮毛。若不是马儿的陪伴,想必她这一路会孤单得多。

蓝月一下下地抚摸着马儿的脑袋,它总算安静了许多,而远处响起了一声鸡鸣,紧接着其他的鸡也跟着叫了起来,城门就在鸡鸣中吱呀呀地打开。

那声音沉闷又刺耳,将一身的寒气驱散。蓝月呼出热气呵了呵手,解了马缰,不过马儿却死活不懂,它在原地不安地蹬着蹄子,似是受了什么惊吓。

蓝月赶忙上前抚摸着马儿的头,她轻轻地在它的耳畔细语,似是安慰,而马儿很快也安静了下来。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音由远及近,长街上扬起了尘土,那尘土像是雾气让马上的人影模糊难辨,不过那些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城,身后跟着数十辆马车,马儿费力地跑着,车夫使劲儿地抽着,不一会儿,那些人便消失在视线之外。

等那些人消失在地平线,蓝月便跨上马背,夹紧马肚朝着城里去了。城墙上方镶嵌着一片石青色匾额,天仁城三个大字正正当当地悬在中央,行字行云流水,宛若狂龙,倒也好看。

守卫将蓝月拦下,蓝月赶忙将数块碎银偷塞给负责检查的守卫,那人将碎银不动声色的塞进腰间,然后大体搜查了一下便也作罢。

道谢之后,蓝月便稍稍夹紧马肚,一人一马慢悠悠地晃到了城里的街上。虽然追风确实在天仁城不错,不过具体哪个方位却是不晓得。

蓝月不仅犯了难,不过她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顺其自然、不紧不慢也许会等到机会凑上门来。昨日奔波了一夜,身上的干粮早已用光,蓝月不知不觉便晃到了一家酒楼,而肚子也无比配合地咕噜咕噜叫了两声。

身下的马儿无比配合地叫了两声,蓝月扭头一看,却见旁边是喂马的料槽,想必马儿也饿了,思及此,蓝月便赶忙翻身下马,她将马儿牵到饲料最充足的地方,然后心安理得地拴在一旁。

马儿早已饿得不行,它欢快地叫了两声,然后埋头吃草,不过那枯草刚在嘴里咀嚼了两下,却冲过一个粗布衣衫的老头来,他欲将马儿口中的草料强行拽出来,却不料惹得马儿不开心,被一蹄子踢到了一丈开外。

“主子霸道,连带着马也吃霸王餐,还有没有天理了?”那老头揉着自己的屁股,好在他身子硬朗,马的蹄子并未对他造成多大影响,所以还能相安无事地走到蓝月旁边。

“这位大爷,刚才是你冲撞在先,如今怎能含血喷人呢?”大爷将蓝月打量了一番,听面前的人的口音似是外地人,一时不懂规矩也无可厚非。

第二百三十一章 薄**

大爷指了指附近的马,它们有的埋头吃草,有的打着响鼻,有的甩着尾巴,不过皮毛油亮,身强体壮,一看就是好马。

正在此时,有一名中年男子从酒楼里出来,他阔步走向自己的马,而老头则堆了一脸笑容上前。

“这位爷,吃好了。”

那中年男子长得肥头大耳,挺着一个鼓囊囊的装满油水的肚子,他乜斜了老头一眼,只见老头正搓着手,笑嘻嘻地望着自己。

“给老子滚远点!”那中年男子厌恶地皱了皱眉头,抬脚对准老头的肚子就是一脚,老头那骨瘦如柴的身体瞬间就飞远了,敢情他的硬朗身子就是这么练出来的啊!

“真他奶奶的扫兴!”中年男子啐了一口唾沫,不过他还未跨上马,一只脚便被老头抱住了。

老头破口大骂,“死狗崽子,你的马吃了这里的草,你没交定金也就罢了,如今想要拍拍屁股走人?没门!”

不得不感叹这年头做什么也不容易啊!蓝月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她不想多管闲事,但当看到老头再度被踹开,而且那屈指可数的牙齿被踹掉了两颗,她心中便腾地升起一股怒火。

就在中年男子准备夹屁股走人的时候,脖子却被一个冷冷的东西抵住了。只见一枚锋利的匕首正搭在他最明显的那根血管上,他机械地转过头,却见马背上蓦然多了一名眉清目秀的男子。虽然对方表情坚决,不过那柔弱似水的模样却让中年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把钱给他!”蓝月手上一紧,不过却迟迟未下手。刀刃抵着脖子,未曾落下分毫,连蓝月自己都要感叹她的定力了。

中年男子蓦地止住笑声,他的表情极其欠揍,语气极其不屑,“就凭你?”

“把钱给他。”蓝月的声音蓦地变冷,中年男子望着蓝月冷冰冰的眸子。忍不住打了个颤,但他笃定蓝月不敢把他怎样。但凭两者的衣装便能看出差别,他的舅舅可是这天仁城的老大!就凭这个,他还能怕面前这个小白脸不成?

中年男子迟迟没有动作,他轻蔑的模样彻底激怒了蓝月。蓝月一只胳膊勾住对方肥厚的脖子,而膝盖则顶着男子的腰椎,就在男子疼得哇哇乱叫的功夫,身体早就不受控制地掉下了马背,马儿受了惊吓,惶恐地蹬着蹄子,就在男子抬头的时候,马蹄好巧不巧地落在了他那张肥厚的脸上。

四周看热闹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中年男子何曾受过这种气?不过狠话还未放出口。压在他身上的蓝月便加深了力气,只听那男子的胳膊咔咔两声脆响。

“这位公子,见好就收。他可是这条街有名的小霸王,背后有州令老爷撑腰的。”那老头凑上来劝道。

“我管他什么身份,今日他惹得本公子不高兴了,就得付出代价!”这时人群中冲出两个小喽啰,他们本想搞偷袭,却被蓝月反脚踹出了老远。

中年男子终于妥协了。他掏出一袋碎银丢给蓝月,蓝月掂了掂钱袋。紧接着将双手反剪于身后的男子踹出老远,那被欺负的小喽啰赶忙上前扶住肥胖的中年男子,他们怯怯地望了蓝月一眼,之后一溜烟儿跑没了。

其他围观者见好戏演完便都散了,蓝月将钱袋交给老头,“给我把马看好了。”

老头将钱袋推给蓝月,“公子,你还是赶紧拿着钱走吧!那肥头男子王二是州令老爷的外甥,如今受了欺负,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就等着他们来咯。”蓝月将钱袋推过去,然后阔步迈进了酒楼。

酒足饭饱后,蓝月便靠着窗子惬意地眯着眼,忽然远处浩浩荡荡地来了一群人,等他们凑近,蓝月才看清前面一瘸一拐的王二,而其他人则站成数排,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

那些人气冲冲地上楼来,看到的人皆是后退三尺,生怕被他们一个斧头落下来砍伤自己。

酒店老板刚凑近,却被王二一个凶狠的模样吓得倒退数步,老板声音弱弱道:“几位爷,酒楼小买卖,你们可悠着点,别吓着客人。”

王二大手一挥,老板的身体便被扫荡了一圈,等他停止打转的时候,王二早就领着那些人上了二楼。早先留下负责监视蓝月的人偷偷指了指蓝月的方向,王二冲着那个方向挥了挥手,那些人便杀气腾腾地冲了过去。

此时蓝月正悠哉悠哉地喝着茶水漱口,他们的到来并未打断蓝月的节奏,他们手中的武器软了软,而心跳也随着茶杯落桌而停滞。

蓝月侧过头,不屑的目光一一扫过每个人,“你们一起上?”

那些人先是面面相觑了一番,似是发现伺机而动者,不过半响没有动静,好容易有个不怕死的冲了出去,不过冲到半路才发现铁矛拿反了,这才窘迫地停住步子,待把铁矛调整了方向,然后鼓足勇气冲了上去。而蓝月手中的匕首早已飞了出去,随着一道金光闪过,那人手中的铁矛仍是那个样子,不服者暗暗窃喜,不过再欲向前,铁矛却堪堪从半腰断了。

“好厉害的刀法。”人群中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蓝月云淡风轻地吹了吹锃亮的刀刃,银针的功夫用到这上面倒也省了不少力气,而且前些日子斩杀大片乌鸦,让她的刀法更是长进了不少。其他人看到蓝月这样厉害,全都不敢上前,或是说他们正在观望,以寻找一个最佳时机将蓝月打败。

王二挺着肚子上前将每个人的头敲了一遍,“你们这些饭桶倒是上啊!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一个小白脸不成?”

听到王二的话。一个个好似打了鸡血,他们哇地一阵轰耳叫声,却不见一个上前。好容易冲出去几个,却被一道从天而降的影子砸个半死。

那人眉毛很浓,睫毛却是白色的,鼻梁高,嘴唇薄,眸子散发着寒光,不小心就被射个半死。一看就是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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