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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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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噬魂台能让所有的仙人和凡人灰飞烟灭,为什么我们俩都好好的呢?”驭凤还未回答,云隐仙人便朝着这边过来了。

“师父。”不知为何,驭凤突然感到一阵窘迫,想必是因为自己哭的模样太难看了,自己在师父面前从来都是一副厚脸皮的模样,如今哭了,也倒是件稀奇事儿。

云隐仙人点了点头,他坐在蓝月旁边道:“驭凤可以喷吐九味真火,那噬魂深渊中的火焰是五味真火,驭凤当然不怕。”

“可是我也没事啊,”蓝月嘟了嘟嘴巴道,“我可不会吐什么五味真火。”

“你当然不会有事,”云隐仙人抚了抚胡须道,“你身上有映魂夜珠护体,怎么会有事?”

想不到映魂夜珠竟有如此功能,蓝月忍不住后悔了,早知如此,她就不会把镶珠腰刀交给师父保管了,若是以后遇上什么困难,这映魂夜珠还能逢凶化吉,即便不用来杀魔,也是个不错的宝物。

“后悔了?”云隐仙人见蓝月咬着下唇不说话,便知道对方心里肯定打起了什么小九九。

“师父,可不可以把腰刀还给徒儿?”蓝月亲昵地抱住了云隐仙人的胳膊,撒娇道。

“这个嘛,以后再说。”云隐仙人半眯着眼睛,似乎对蓝月这一招早不受用。

“好吧,”蓝月垂下了脑袋,突然又仿佛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师父,你怎么会知道徒儿有危险的?”

“这个嘛,”云隐仙人捋了捋胡子,继续道,“你还记得那块传音石吗?”

“自然记得,那是白道仙人给徒儿的,只是徒儿当时根本没力气了。”

“传音石遇到五味真火随即融化,白道仙人虽然知道你有危险,但是没了传音石这个媒介倒也百搭,于是他便通知为师去救你。”蓝月听罢,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个臭道士!”筠癸刚要说话,却被驭凤捂住了嘴巴。

“师父,你跟白道仙人很熟吗?”蓝月忍不住问道。

“自然,上次为师告诉你的四大长老之一里面就有他,如今也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曾经一同出生入死,关系怎会不好?”

“徒儿还以为他是坏人呢。”蓝月忍不住笑道。

“坏倒是说不上,就是倔,他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云隐仙人笑眯眯道。

蓝月忍不住为自己抹了一把冷汗,还好自己的师父不是那种顽固的人。

眼下蓝月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于是她端正了身子道:“师父,徒儿要去救父皇和母后。”

第一百三十八章 追忆

云隐仙人笑眯眯地望着蓝月,不过那笑容却透出一股浓浓的奸诈来,“为何?”

“徒儿恨了他们八年,如今想好好尽一个女儿的本分,”蓝月想起他们时心就变的柔软,“徒儿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西凉国受苦。”

“你想想,当初他们为何被抓?”云隐仙人突然敛了笑容,表情很严肃。

“因为徒儿。。。。。。”蓝月还未说完便被云隐仙人打断了。

“对,因为你,你不是人而是神!你是卜神子,手中握着映魂夜珠,你是将来要拯救天下苍生的神啊!”云隐仙人说到这里竟然涌出了一丝泪花,也许在人们的眼中,神仙都是无情的存在,可是神仙也是有情的,只不过他们天生就具备做神仙的资本,再加上后期无休止的努力,才成了神仙。

蓝月望着云隐仙人眸中的泪花,心里酸酸的,她小的时候从没有看到师父哭过,如今师父却为她哭了两次,她有种罪恶感,更有种不能秉承师父豪情壮志的羞愧之情。

驭凤早已知道蓝月是神,所以并未有多大的反应,而一边的筠癸则愣住了,想不到这个黄毛丫头竟是如此厉害的人物,自己势必要好好报恩才行,若日后蓝月打败了魔君,那自己还可以为狐子狐孙求一些福泽。

“师父,徒儿无能。。。。。。”蓝月垂下头,她不知该怎样报答师父的恩德。但是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完成师父的大志,更不能打败魔君。

云隐仙人不管蓝月脸上的表情如何,继续说道:“当初为师知道你降临在番里国。便求见国王,后来你出生了,手里还握着一块绿珠子,乌溜溜的眼睛是多么可爱啊,国王特别疼爱你,你出生的那天晚上月亮很圆,月光极美。国王很开心,便为你取名为晚月。”

“原来你的名字是这么来的啊。可是为何后来你又改了名字呢?”筠癸忍不住腹诽。

蓝月抹了抹眼泪道:“为了掩饰身份。”

“掩饰身份?为什么啊?”筠癸的好奇心很重,云隐仙人非常不爽的看了筠癸一眼,自己创造的气氛都被打破了,于是驭凤便捣了捣筠癸的胳膊。示意对方不要说话,只要听着就好了。

“后来为师便把真相告诉了国王,国王虽然伤心,但是对你更加疼爱了,他让你拜我为师,跟着我学一些道法。只是那时你年龄太小,国王又不忍心让你吃苦,便一直拖着,为师正好乐得其所。便也不强迫,每天看你在花园里乱跑乱叫就觉得很开心了。”

云隐仙人忍不住想起蓝月小时候的可爱模样,于是浮上了一抹笑容。

“师父。。。。。。”那时蓝月的记忆很浅。不过六岁以后便记事了,在她的脑海中仍旧能浮现出当时的画面,金色阳光,鸟语花香,师父在后面推着自己荡秋千,而自己笑得很开心。

“后来不知是谁把你是卜神子的身份传到了西凉国。西凉国皇上便下令来索人,于是国王便制造了一场皇宫大火的事实。西凉国的皇上知道你被烧死了,便也不再追究。”

神仙的寿命很长,寂寞的日子很多,他们生命中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修炼了,在他的记忆中,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便是同其他三长老共战魔君十天十夜,除了这个,便看着蓝月成长的日子了。

云隐仙人似是完全投入到过往的那片回忆中去了,他眸中储了满满的感情,“后来西凉国皇上知道国王欺骗了他,便再次下令索人,无法,你父皇只得把晚歌交了出去,晚歌去了西凉国之后,生活很好,养尊处优,皇上封她为仪正公主,把她当成了宝贝,后来西凉国的皇上知道晚歌并不是卜神子,便渐渐地冷落了她,非但如此,他还将番里国纳入了西凉国的版图,那时番里国很小,只要西凉国的马蹄踏过来,番里国必定被夷为平地,国王为了避免战争,并没有反抗,国王和王后也被带到了西凉国做了阶下囚,不过据为师所知,他们的日子不算太差,只不过一直被囚禁着,失去了自由。”

“如此,徒儿更要去把他们救出来了。”蓝月很坚决,无论师父如何阻挠,她也一定要把自己的父皇和母后从老龙下救出来!

“唉,你这个傻徒儿,怎么还不懂?”云隐仙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当初国王放火烧了皇宫,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啊。国王嘱咐我不让你回去,就是怕你陷入危机,被坏人利用,四大上古神物中,最具召唤力量的便是映魂夜珠。”

“召唤力量?”蓝月听不明白,即便映魂夜珠具有召唤力量,西凉国皇上也不至于紧抓着自己不放吧?

“映魂夜珠,顾名思义,映魂,”云隐仙人见蓝月更为疑惑了,于是解释道,“人死之后,三魂七魄全都散了,而映魂夜珠则可以重新将死人的三魂七魄收集起来,让死人复活,最主要的是它可以收集恶灵的力量以提高珠子的灵力。”

“这么厉害?”蓝月听云隐仙人这么说,更是后悔自己把腰刀给了师父。

“西凉国皇上拼尽半生才打下一片江山,人老迟暮,未免忌惮死亡,他想要与世长存,统治江山千秋万世,况且西凉国皇子之间竞争激烈,而他又不想拱手让出皇位,所以他才会如此渴望得到你。”云隐仙人这么说,蓝月倒也听了个明白,只是为了长命百岁而搭上自己的国家,未免有些残忍。

“其实映魂夜珠最主要的作用并非让人起死回生,它在将来大战魔君的时候会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到时你就明白了。”云隐仙人又把话题扯到了正轨上。

蓝月忍不住做出一副苦瓜脸的模样,“师父,可不可以不要说这种话?太伤感情了。”

“为师知道你还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份,不过为师相信终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身份而骄傲,你会为自己能够拯救苍生而喜悦!”云隐仙人这一番话说得蓝月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怎会因为送死这种差事而感到自豪呢?不过之后的转变却是蓝月之前没有想过的,在苍生面临灾难的时刻,每个人都会有一种深深的使命感,他们的力量会紧紧地凝结在一起,无法拆散,而蓝月则是那使命先驱!

“无论如何,徒儿都要离开,恕徒儿不孝!”蓝月亦是坚决。

“离开?”云隐仙人摸了摸胡须,睨着蓝月道,“什么时候?”

“现在就要!”蓝月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若是再呆上几天,恐怕师父又要叨叨了,她可没那耐性,也唯独在师父面前,蓝月所有的小脾气都暴露出来了。

其实听蓝月说要离开的时候,反应最大的不是云隐仙人,而是筠癸,他虽然不太待见这个啰嗦的老头子,可是他却不想离开驭凤,于是他忍不住道:“现在离开未免太仓促了吧?”

“仓促你个头,忘忧岛一天,人间一月,之前我昏迷了四天,这已经是第六天了,也就是说人间已经过了六个月,若是再待下去,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呢!”蓝月忍不住反驳。

驭凤听了,忍不住留下冷汗,这两个人只见的对话方式永远这么粗鲁,真是一对冤家,冤家?驭凤忍不住怔了怔,难道筠癸对每个女孩子都这样吗?她抬眸落在筠癸身上,细细打量起来,筠癸似是很享受跟蓝月吵架的过程。。。。。。

“本尊看你是担心那个什么司徒绝吧?”筠癸一语戳穿蓝月的泪点。

蓝月白了筠癸一眼道:“才不是呢,我只是快点把父皇母后救出来而已。”她心下忍不住嘀咕,中间或许会去探望司徒绝一眼什么的。

“呵呵,鬼才信。”筠癸甩了甩头,一头乌黑的长发擦着驭凤的脸庞过去了,驭凤狠狠地吸了吸,真好闻,竟然没有狐臊味,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迅速被她一脚踩了下去,不过筠癸并未注意到驭凤红红的脸颊。

“你们先不要吵了。”云隐仙人此刻发话了,两人立刻沉默下来。

“徒儿,如今你怀有身孕,不日,孩子就要出世了,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再做打算也不迟。”云隐仙人知道蓝月怀孕了,虽然惊讶,但却知道这是意料之中的。

“可是徒儿现在的肚子还没鼓起来呢,怎么可能。。。。。。”蓝月还未说完,便被云隐仙人一个眼神憋了回去。

“你不相信为师的话?”云隐仙人哼哼道。

“不是。”蓝月赶忙垂头闷闷地回答,她忍不住拂上肚子,还好有镶珠腰刀在,不然这腹中的胎儿便随着她一同化为灰烬了。

“为师自然不会骗你,等到时机成熟,为师自然会让你离开,到时还会一并把映魂夜珠送还与你。”蓝月听师父这么说,倒也没什么怨言了,为了孩子,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若是主人离开,那徒儿。。。。。。”驭凤似乎呆不住了,她可怜巴巴地望着云隐仙人,眸中满是渴求。

“你也一并走吧,都走了才好,为师就清净了。”云隐仙人挥了挥手,似是气恼地出了石洞,都说女大不中留,这话可是真真的。

话说那日,司徒绝赶到天山之北的噬魂台时,天空正好下起了大雨,似是配合着对方悲痛欲绝的心情。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追到天山

“皇上,人死不能复生。。。。。”卫天忍不住在一边安慰道,若是蓝月坠入了噬魂深渊,不用说死了,估计早已灰飞烟灭,渣都不剩了。

“为何!!!!!!!!!”司徒绝一把冷剑插进坚硬的岩石里,只听大地一声震颤,彼时空中传来一阵闷雷轰隆的声音,配合着大地的震颤,极为惊心动魄。

大雨滂沱,打在司徒绝的脸上,他抬头望着被雨水迷蒙的苍天,心情绝望而悲伤,曾经他说过要好好保护蓝月的,而如今。。。。。。如今蓝月却离开了自己,那么突然,那么决绝,他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心突然被掏空了一大块,他的目光空洞,雨水将他的衣服打湿,没人敢上前,没人敢说话,万物萧瑟,似乎只因司徒绝的悲伤而悲伤。

如今司徒绝已经心灰意冷,所以没有什么让他害怕的了,哭过之后的心似乎变得像磐石那般坚硬,他擦了擦泪水,道:“回宫。”司徒绝的黑龙在上次征战的过程中逃了,没有一个人知道它去了哪儿,没了黑龙,行路自然要艰难得多,不过司徒绝还是适应了,虽然他时不时地会怀念黑龙。

山上的路崎岖蜿蜒,马儿喷着响鼻一路晃晃悠悠地下山去了,司徒绝似是并不着急,他在等待着什么,也许是等待着一个奇迹出现,也许他不想那么快离开这里,马儿很悠闲。时而低头去啃地面的青草,不过山上的青草极少,马儿也是觉得索然无味。所以哒哒哒地下山去了。

一路无聊至极,整队车马的气氛非常低沉,司徒绝整日皱着眉头不愿说话,若不是有卫天在,恐怕日子就要这么无聊下去,一直沉默到齐曲了。

等他们到达齐曲的一个邻州时,已经花了整整一个月。这日一干人马在一个酒肆吃饭,突然听到邻桌的说什么京城大变之类的话。

“你听说了吗?”客人甲手里拿着一块烤羊肉大口地嚼着。

“听说什么?”客人乙凑了上去。

那人咽下羊肉。喝了一大碗酒水,低声道:“听说当今皇上换人了。”

“我也听说了,不过当今皇上年纪轻轻,没什么子嗣。怎的就换人了呢?未免太过蹊跷了吧。”

那人偷偷伏在乙君耳边道:“听说之前的太子司徒昊回来了,他手里有先皇的遗旨,上面黄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谁敢不从?”

“是吗?”乙君掩饰不住失落,虽说帝王更迭与他们平民百姓毫不相干,但在他心里当今圣上是一个明君,也不知道那个司徒昊登基会不会带来一些麻烦。

“对啊,凡是反对的大臣全都被抓捕入狱,誓死反抗的那些忠臣全被杀死了。而且听说现任皇上用的手段极其惨烈,什么炮烙、虿盘那都算是轻的,现如今皇宫的正门口就摆了一个长约四十尺、宽约十尺的烧红的铁板。专门用于惩罚那些反抗的人,听说皇上让那些忠臣天天在上面走一趟,直到屈服为止。”

“这么残忍?若是如此的话,恐怕脚丫子早就被烤熟烫烂了。”乙君忍不住感叹。

“是啊,就怕新皇上任以后会做出对百姓不利的事情来,到时候天下可就遭殃了。”甲君猛地灌了一口烈酒。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听说新皇要活捉圣上,并以家田五顷。官位从四品,月俸二十石,赏金五千两黄金作为悬赏,这可是一个不小的诱惑啊。”

“什么狗屁悬赏,与咱们可没什么关系,咱们只需好好过日子就行了,来,把这碗酒干了!”甲君豪情四射道。

司徒绝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想不到这个司徒昊动作这么快,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把原本属于自己的位子夺了去,真是有点不可思议。

“主子,这下我们怎么办?”卫天忍不住担忧道。

其中一个死士面露杀气,他粗着嗓子低声道:“大不了我们潜进皇宫去把他的头取下来!”

司徒绝眯了眯眸子道:“这不可取,如今他一定会大肆招揽天下气人异士来取朕的首级呢。”

“咱们虽然人少,难道怕他不成?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若是朕不能安全抵达皇宫,必定会危难重重,说不定晚上睡觉的时候便被人取了首级,若是到了皇宫,情况就不一样了,他手中有圣旨,朕的手中也有,他是那么要面子的人,一定不会马上杀掉朕,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他会把朕流放,让朕自生自灭。”司徒绝说的如此轻松,一边的卫天听了却忍不住皱眉头。

“反正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与其被敌人控制,倒不如拼死一搏来得痛快!”

“你们不必担心朕的安慰,朕一定要回去!”其他人见皇上意志坚决,便也不再多说,虽说如今新皇登基,但却是用卑鄙手段换来的,他们不承认,想必那遗旨也是临摹的吧。

一路风平浪静,他们安全抵达了齐曲,道路极为安静,似乎新皇登基要闭门时日,马蹄踏着大路发出哒哒的声音,马儿摇头晃脑,不时用尾巴扫掉身边烦人的蚊蝇,它们似乎并不知道危机就要降临。

突然一行人从四面八方的小胡同里面涌了出来,他们手中晃着明晃晃的大刀和棍棒之类,喊声震天地朝着司徒绝这边冲了过来。

“兄弟们!取了马车里的人头,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啦!”

司徒绝坐在马车里面,听着外面的喊叫声,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这些人真是不自量力。

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兵刃交接时发出的刺响,或是乒乒乓乓,或是兵器刺入身体时发出的闷响,总之很快整条街上就铺满了一层尸体,负责保护司徒绝的死士们忍不住啐了口唾沫,这些草包也敢来刺杀皇上?真是胆大包天!

突然,空中传来嗖嗖地声音,死士们抬头一看,只见无数箭雨纷纷而下,密密麻麻地朝着马车射了过去,马儿受了惊吓,打着响鼻,蹬着蹄子就往外冲,场面变得异常混乱,原来刚才那些人不过是为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力罢了。

卫天和廖飞亦是奋力抵抗,数支毒箭将马儿刺穿,那马儿顿时安静下来,也不咆哮了,也不焦躁了,吐了一口白沫就倒了下去,如今目标变得单一,箭雨似是没完没了地射了过来,正在众人抵挡利箭的功夫,万箭齐发,朝着司徒绝的马车射了过去。

这些人绝对训练有素,不然他们的力度不会那么狠,速度不会那么快,瞄点不会那么精准,这边箭如雨下,那边万箭齐发,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了。

数不清的利箭将马车射了个透,众人屏住了呼吸,他们一边拼力阻箭,一边呼喊皇上。

突然,马车那边传来一声爆裂,万千支箭从马车里反弹出来,刷刷朝着反方向射了出去,那些杀手原本存着侥幸心理,他们以为司徒绝必死无疑,怎料还没来得及得意,箭锋就已经精准地刺穿了他们的喉咙。

这边再去看时,透过无数空洞,可以看到司徒绝淡然地坐在马车里,动也未动。死士们忍不住感叹,真正的大老板就在马车里呢,他们与司徒绝比起来,不过是个打杂的。

躲在上面刺杀的人见形势不妙,活着的便全都逃走报信去了。

“追!”死士们怎能放过他们,打个手势正欲追上去,却被司徒绝制止了。

“慢着!让他们去吧。”不知何时,司徒绝从马车上下来了,他怎么会轻易死掉?如果要他死,除非他能再次见到蓝月才罢休,否则,他定要将那害死蓝月的人以及关联人全都活活折磨死!

他们买了几匹马,复又匆匆向着皇宫赶去了,那些原本想要赚点赏金养家糊口的全都安心过日子去了,司徒绝果然名副其实的厉害,除非他们搭上了一条命才能赚到那些赏金,更何况搭上命也是个未知数。

一路马不停蹄,中间偶然杀出一些人来,不过都被他们解决了,更有一些可笑的人妄图在他们的食物中下毒,最后反倒把自己给毒死了,去往皇宫的路程虽然不远,但是花的时间可不短,经过数日马不停蹄地奔波,他们终于无一伤亡地赶到了皇宫。

第一百四十章 惊变

城门紧闭,马儿不安地蹬着马蹄子,高高的城墙上探出一个脑袋,当他见到来人是司徒绝时,便兴奋地大吼:“弟兄们,圣上来了!快开城门!”

“如今新皇登基,我们可不敢。。。。。。”旁边的人唯唯诺诺道。

“新皇有令,凡擅自打开城门者,格杀勿论。。。。。。”越来越多的人附和,不是他们不想,只是他们上有老下有小,若是就这么被处死了,那家里的人怎么办?虽然他们只是小兵,但他们确实一个家庭的顶梁柱。

“圣上来了自然会替我们做主,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你们不开,我去开!”那人说罢,便跳下了台阶,正准备往下走,却被一支利箭刺破了喉咙,那支箭插在他的喉咙之间,他脸上的兴奋表情还没有消失,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地上瞬间被一片血迹染红。

司徒昊眯了眯眸子,将强弩往身侧一放,便赶忙有侍卫接了过去,他拍了拍手掌,悠悠道:“朕说过的话,当真成了耳边风吗?”

那些守城门的士兵见新皇来了,皆伏倒一片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算你们识相。”司徒昊那双苍狼般的眸子放出一抹狠戾,这个司徒绝终究是来了么。

城门下,卫天握着缰绳,恨恨地瞪着城门上的司徒昊大声吼道:“他娘个腿儿的,你算哪门子冒牌皇上?赶紧回家搂媳妇去吧!”

城门上的士兵听了。忍不住笑了,司徒昊眸子一冷,他迅速向一名侍卫的胸口踹了过去。只见城墙上飞出一个人来,他稳稳地跌在卫天的马儿前,溅出了一滩子血浆。

“我呸!要是有种,你就打开城门,我们一对一较量!”卫天气愤不过,两腿夹紧了马肚子,正欲冲向城门。却被司徒绝一把勒住了。

“不准轻举妄动!”司徒绝的表情很平静,可是他的眸子却很深。让人看不出颜色来。

“哼!开城门,是么?”司徒昊俯视着下面的小黑点,唇角勾起了一丝冷笑,他扭头对着身边的侍卫道。“开城门。”

那侍卫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不过身边的人踢了他一脚,他赶忙麻溜地下去开门了。

城门被打开时,发出一阵沉闷难听的声音,司徒绝盯着那门缝越开越大,直到里面全部的光线都透了过来。

“皇弟,好久不见啊。”只见司徒昊勾着笑容朝自己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跟了一批杀气腾腾的侍卫。

估计司徒绝留在皇宫的那些精卫全都被杀掉了吧,想到这里。司徒绝便握紧了拳头,不过他的表情却很淡,“皇兄。你怎的有闲心来朕的皇宫做客?”

司徒昊走了过来,司徒绝下了马,两人身高相当,一个阴狠,一个冷傲,他们静静地望着彼此。空气似乎因此而凝结成冰,就在别人以为两人开打的时候。他们俩突然笑了,笑声很爽朗,这让那些随行的人不觉纳闷,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就好像原本绷紧的牛皮筋此时因忽然的松弛而断掉了。

“如今我们兄弟两个见面,自然要好好敞开肚皮大喝一顿才好。”司徒昊一只手攀上司徒绝的肩膀,不过司徒绝也不是吃素的,他一只手钳住了司徒昊的宽腰,两人手法多变,让人看不清招数,不过最终两人却是勾肩搭背进了城门。

此时正值中午,太阳当空,司徒绝刚踏进宫门,迎面便扑来一阵热气,只见通往盘龙台阶的大道之上铺了一层烧红的铁板,上面有人走着,脚底板发出滋滋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心寒。

司徒绝暗暗握紧了拳头,只见司徒昊转过身来笑道:“皇弟,是不是很好玩?”

“好玩是好玩,不过朕倒想看看皇兄在上面走时的模样。”司徒绝冷冷道,他在那一队往前走的行人中,看到了潘云和杜太尉,忍不住心如滴血。

“哈哈!皇弟可真好玩,”司徒昊仰天长笑,他蓦地停了笑容,扭头望着司徒绝冷冷道,“估计你这辈子也看不到了。”

“是么?”司徒绝望着那些人,一时沉默了。

“若是皇弟早来几天,说不定可以看到更好玩的,”司徒昊望着在铁板上痛苦行走的人儿,幽幽道,“第一天的时候他们都在上面手舞足蹈,估计这些日子早已失去知觉了吧。”

“放了他们。”司徒绝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没有怒气,没有命令,似乎只是在平淡地叙述事实而已。

“我们先把酒喝了再说!”司徒昊豪爽地揽着司徒绝的肩膀往里走。

“不必!”司徒绝眸色坚决,“放了他们。”

司徒昊摇了摇头,“除非他们听命于,朕。”

司徒绝冷冷地勾起唇角,他望着司徒昊一言不发,司徒昊似是无奈道:“虽然没了皇位很可惜,可是皇弟,真正应该继承皇位的是朕。”

铁板上的人看到了司徒绝,不顾脚上的疼痛,向着司徒绝跑过来,他们一边跑一边兴奋呼道:“皇上回来了!我们有救了!”

司徒昊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他们正欲暗箭伤人,却被司徒绝身边的死士们一一挡住了。

杜太尉和潘云两人誓死忠于司徒绝,所以受的惩罚最多,不过几日不见,两人已经披头散发,看不出本来的模样了。

司徒昊虽然实力不弱,可是司徒绝以及他身边的死士能够以一当百,十分厉害,他虽然处理不了司徒绝,但他却有办法。

“你这个恶人!没有玉玺,光是凭着杀戮和一道假拟的遗旨便篡夺皇位。实在可恶!如今圣上回来了,你还不束手就擒?”潘云气得破口大骂起来,他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每日过的煎熬,如今终于盼着皇上回来了。

“谁说没有?”司徒昊笑着从怀中掏出玉玺,不错,确实是玉玺,司徒绝终于明白,背叛他的人就是自己身边的人。

潘云瞪大了眼睛,似是不可置信。司徒昊笑道:“朕自然会放皇弟一条生路,而你们。若是再给朕出言不逊,朕便诛你们九族!”

司徒绝知道,司徒昊杀不了自己,可是他却能杀掉潘云和杜太尉。如此一来他便失去了左右臂膀,得不偿失,想到这里司徒绝便对着身边的两人道:“如今皇兄登上了皇位,你们就要忠心,不能有二心,即便不是为了他,也是为了蓝国的百姓。”

“还是皇弟通情达理!”司徒昊忍不住赞扬道。

潘云红着眼睛,瞪着司徒昊吼道:“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屈服于你的!”

潘云继而望着司徒绝道。“皇上,微臣对不住您!如今微臣只有以死明志,才能对得住上苍的列祖列宗!”

杜太尉亦是道:“老臣这一辈子只认你一个皇上。要是让老臣忠心于他,老臣只好血溅黄土,唯此,便也尽忠尽义了!”

“你们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司徒绝怒斥。

“可是皇上,他杀了司徒栾,害了那么多兄弟。我们怎么能。。。。。。”身后又有一名大臣哭诉道。

“不管怎样,皇兄才是皇上!”司徒绝背过身子。此刻的恨,此刻的屈辱,只有他能体会得到,只是他得忍,唯有忍,他才能变得更强!蓝月的仇,母后的仇,司徒栾的仇,他要一并记在司徒昊身上!

“行君臣之礼!”司徒绝袖子里的拳头握紧,可是那些人仍旧坚决不从,司徒绝抽出刀刃对着自己的胸口大呼,“行礼!”

那些大臣全都害怕了,司徒绝活着就是他们的希望,司徒绝死了,希望就没了,他们深知这个道理,于是全都扑通跪下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喊声震天,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悲怆,司徒昊满意地望着臣服的众人,这种感觉真好。

“皇弟,他们都特别忠心,只是朕却不喜欢这种人。”司徒昊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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