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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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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却能天天见到皇上,再加上蓝月把自己当姐妹。所以司徒绝并不会为难自己。

“奴婢裘儿参见皇上。”裘儿赶忙跪倒在地,刷的一声将上身铺在地上,一边的卫天看了忍不住偷偷笑了,这个丫头真是傻得好玩,怎料司徒绝一个冷目射了过来,卫天赶忙清清嗓子做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清醒了?”司徒绝将目光落在裘儿身上。他斜躺着身子,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仿佛若是裘儿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皇上必定会以世上最残忍的酷刑将她处理一遍似的,空气像一根紧绷的弦,一不小心就会断掉。

经过数个日夜的沉淀,裘儿总算冷静了许多,若是她能说出什么有用的消息,皇上必定不会放着娘娘的生死不管,他一定会把娘娘救出来,即便娘娘化成尸骨,也要找到那死尸为止。

“恩,奴婢都记起来了。”裘儿将自己那天早上的事情一字不落地尽数倒豆子般倒了出来,那日歌婉并未说要带娘娘去哪里祈福,趁着歌婉下厨的空当,裘儿躲在厨房外偷听,隐约听到了天山两个字,于是她才知道歌婉要带着娘娘去天山祈福。

“你说歌婉把贤妃带到了天山?”司徒绝唇边扬起一丝冷笑,天山他并不是不知道,只是那天山路程遥远,若是从齐曲出发,快马加鞭的话,恐怕也得行个七天七夜才能到达。

裘儿很坚定地点了点头,“禀皇上,确实是天山,奴婢没有听错。”虽然她不知道天山是个什么地方,不过光是听名字就觉得很神圣,再加上歌婉那么热情,自己也没有多想。

“天山距离齐曲山高水远,贤妃怎么可能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司徒绝虽然怀疑,不过他知道裘儿对蓝月忠心耿耿,所以语气里满是揣测,似乎只是让对方说出缘由,而并没有太多质疑的意思。

“歌婉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个会时空穿梭术的朋友,那男子左脸颊一道刀疤,长得挺恐怖,但还是有些本事的。”裘儿虽然只是偷偷看了一会儿,但也能感觉得到。

司徒绝深深地望着裘儿,或者说他透过裘儿的身子望着屋外的空旷,天山对凡人来说,是一个地狱般的存在,若是蓝月此番前去,必定会有生命危险,更何况她服用了软骨散,在任何人面前亦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那么想要被图谋不轨的人置于死地简直易如反掌,不过司徒绝仍不甘心,即便蓝月已经灰飞烟灭,他也要亲眼看到才能死心,司徒绝握紧了手中的碧血青剑倏地一声剑刃脱鞘,只听刷刷数声,两边的帐幔尽数被割断了。

“明日,朕要启程去天山。”司徒绝的语气十分坚决,卫天和廖飞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与其让司徒绝天天在书房里拍桌子、扔奏折,倒不如让他去了天山死心才好。

“皇上,自从那反派组织莫名杳无音讯之后,神秘组织再度兴起,他们时时盯着皇上的龙体,妄图对皇上不利,他们视朝廷法规于无存,即便戒备森严的皇宫也拿他们没有办法,若是皇上在这个节骨眼上去了天山,那我们。。。。。。”

“对啊,皇上,从齐曲到天山来回最快要半个月,可是皇上若是去了天山,这半个月出了什么事也没有个主事的人,这该如何是好?”杜太尉语重心长道。

“有你们俩在,朕十分放心,何况朕的弟弟司徒栾与朕十分相像,若是有什么大事,也不怕没个主见。”

潘云见皇上这么坚决,便也没了法子,眼下也唯有如此才能让皇上安心,他们这些下臣苦些累些也无妨,谁让他们吃皇上的、穿皇上的呢?

司徒绝将一切打点好之后,便带了卫天和廖飞两个暗影护卫以及一批死士朝着天山出发了,天山路程漫漫,每一天对司徒绝来说都是煎熬,他想尽快确认蓝月是安全的,到时他带着蓝月回到皇宫,那种心情真是说不出的满足。

今日是个阴天,他们像往常一般睡足了觉便出发,只是半路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突然从天而降,好多天都没活动活动筋骨了,他们以风卷残云的速度将那一批杀手轻松解决了,为了不引人注目,司徒绝命令每个人都打扮成运货商人的模样,而自己则是这一批商人的老板,一路倒也相安无事。

话说那日,筠癸随着驭凤去山上摘果子,怎料非但没达到自己的目的,反而被驭凤取笑了一番,如今他看见水果就来气,海风阵阵,筠癸正窝了一肚子火坐在沙滩上,怎料一个果子朝着他的后脑勺扔了过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 喜欢不是爱

筠癸也不是好惹的货色,他一把抓住了果子,仿佛烫山芋似的扔进了大海里,他不悦地望着身后一脸得意的驭凤道:“你这个死丫头,信不信本尊把你身上的鸟毛全都拔光?”

“流氓!”驭凤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了,筠癸赶忙挪了挪屁股,似是嫌弃面前的驭凤一般。

“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驭凤笑了一起来,声音清脆如风铃,好像在唱一首悦耳的歌曲。

“不,本尊怕被你烧死。”那日筠癸不过是想取笑一下驭凤,谁知道她对着自己就是一口九味真火,自己雪白的衣服被烧了一个大洞,今日好容易才恢复过来。

“可爱的小狐狸,本王又怎么舍得烧死你呢?”驭凤冲着筠癸眨了眨眼睛,一脸俏皮的模样。

“你!”筠癸瞪了驭凤一眼,不过那双狐狸眼却是氤氲着一半怒气一半情丝,驭凤忍不住把脑袋凑了上来,一脸无辜地望着筠癸。

“本王怎么了?”

筠癸不小心把目光落在驭凤的胸前,他蓦地别过头,以掩盖那泛红的脸颊:“左一个本王,右一个本王,你不嫌烦,本尊还嫌烦呢,拜托你离本尊远点,行吗?”

“你若不喜欢,我不说就是了,”驭凤扁了扁嘴巴,她随即压低了声音咕哝道,“你又何尝不是左一个本尊,右一个本尊,还说我呢。”

“总之你离本尊越远越好。若不是为了蓝月,我才懒得在这里呆着呢,只要看你这只烦人的鸟。本尊的心情就差得不得了,但愿蓝月快快好起来,我们早早地离开这里才好。”筠癸扭头望着翻卷着白色浪花的海面不耐烦道。

“呜呜。。。。。。”忽然筠癸听到了一阵微微的抽噎,他扭头看过去,只见驭凤偷偷地揉着眼睛,下巴还沾湿了泪滴,于是他问道。“你哭什么?该哭的人是本尊才对吧?”

“没想到你这么讨厌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驭凤扔掉手里的螃蟹。哭着跑远了。

筠癸同那只螃蟹大眼瞪小眼,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很烦很烦,也许是因为驭凤。也许是因为自己,总之,他很烦,心里窝了一心窝子的火气亟待发出来。

“啊!!!!”筠癸突然站起身子,冲着海面大叫了一声,只见海面翻涌起无数浪花,隐约可以听到什么爆炸的声音。

驭凤也不管那暴躁的海面和发疯的筠癸,哭着跑到森林里去了,她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忽然四周环绕着无数鸟儿,它们叽叽喳喳地在驭凤的耳边说话。

“大王,你怎么了?”

“大王。不开心了?”

“大王,思春了?”

“我听说岛上来了个美男,估计大王对他动心了吧。”

“是啊是啊,大王每次不开心都是因为他。”

其余鸟儿全都咋咋呼呼地附和起来,惹得驭凤更加心烦了,“你们都给本王闭嘴!否则。本王把你们一个个烧死!”

“不要啊,不要啊!我这辈子好容易做了鸟。再得几年,就可以修炼成人形了,不要啊!”其中一只鸟儿好似鹦鹉一般,身上的羽毛五颜六色,就数它最吵闹。

“那本王就先拿你开刀!”驭凤做了一个吐火的动作,那鹦鹉似的鸟儿赶忙飞了个没影儿。

“不要啊,不要啊!”其他的鸟儿全都乱作一团,互相撞来装去,终于也都飞走了,原地只剩下了无数飘舞的花花绿绿的羽毛。

驭凤抱着膝盖,露出一脸忧伤的神色,这辈子她还没有为哪个男子伤过心呢,那只该死的臭狐狸如此对待自己,迟早有天自己要讨回来!

白鸟受伤后,便被师父云隐仙人带到忘忧岛养伤,岛上除了一些飞禽走兽和好吃的果子,便只剩下师父和自己了,也许是一直太无聊,如今有了一个陪伴自己的男子让她感到开心,也许是她喜欢筠癸那双散漫却又好看的眸子,总之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让对方知道自己是女子,如此,如此一来。。。。。。驭凤越想越伤心,干脆埋头哭了起来。

石洞中有很多好看的发光草,它们可以因一天的色彩不同而变换,所以每时每刻都让人觉得舒服,云隐仙人像往常一样在蓝月的身边撒上玉露,却不料蓝月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徒儿。。。。。。”云隐仙人低低地唤了一声。

不过蓝月此时又没了动静,云隐仙人揉了揉眼睛,难道自己上了年纪,眼睛花了不成?他将盛着玉露的石臼放在一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师父。。。。。。”

“徒儿,你醒了?”云隐仙人正欲出洞打坐,怎料身后出现一阵弱弱的声音,他赶忙上前关切地望着蓝月。

“真的是师父?”蓝月揉了揉模糊的眼睛,直到视线变得清晰,她才确定眼前的人正是自己云游天下的师父!

“傻徒儿,不是为师还有谁能救你?”云隐仙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蓝月竟比预想中提前两天醒了过来,让他这个做师父的感到开心。

“师父,你的胡子怎么变得这么长,这么白了?”若不是云隐仙人的胡子,蓝月早就把对方认出来了。

“这才是师父的真容啊。”云隐仙人哈哈一笑,虽说他满头白发,但是眼睛却炯炯有神,脸上亦是没有皱纹,若是染成黑发的话,一定也是个美男。

蓝月伸手捏了云隐仙人的脸颊一把,忍不住点头道:“确实很有弹性。”

“你这个臭丫头,还是那么顽劣!”云隐仙人笑骂。

“不然,师父怎肯要徒儿。”蓝月吐了吐舌头,只是她的脑海中突然浮出歌婉那张狰狞的脸庞,忍不住变得悲伤起来。

“师父,徒儿无用。”蓝月无比忧伤道。

“怎么了?”云隐仙人止笑,明明前一秒还好好的,怎么这一会儿就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若不是徒儿轻易相信歌婉,也不至于被她骗去噬魂台,若不是被她骗去噬魂台,徒儿也不会给师父添这么大的麻烦,师父的再生恩德,徒儿永生难忘!”蓝月从石床上下来,给师父行了三个叩首之礼,她虽恨,但却心怀感激,若不是师父,恐怕自己如今早已是噬魂深渊里面的冤魂了。

“我的傻徒儿,你先快快起来。”云隐仙人把蓝月扶起来,一脸笑意。

“为师救你不过是天意,况且即便没有为师,你也不会被那噬魂深渊吞噬。”云隐仙人抚着他的白色胡子,语重心长道。

“师父不要骗徒儿,无论仙人还是凡人,只要坠下噬魂台就绝无生还可能,徒儿坠下台子的那一刻本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若不是师父,徒儿怎会活下来?”

“哈哈,若要感谢,恐怕你还得感谢那使坏的歌婉,若不是她,你体内的封印也不会这么快就被打开。”云隐仙人笑声爽朗道。

“封印?”蓝月听得一头雾水,她不过是一个平凡人罢了,那里有什么封印?

“嗯,”云隐仙人一脸深意,他的眸子若虚若幻,似乎飘向了遥远的时代,“为师有件事情一直瞒着你,只是时机还未成熟,为师也没有告诉你,如今你也该有权利知道了。”

蓝月望着云隐仙人一本正经地表情,突然有一种天将降大任于己的感觉,她静静地听着,云隐仙人细细地讲着。

“早在远古时期,魔界魔君作乱,危害人间,人界变成了炼狱,天尊曾多次派出天兵天将与魔界作战,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被魔君嘲笑多管闲事,天尊虽然生气,却也毫无办法,在一次魔君作乱的时候,天界四大长老决定出战,他们集齐了四大上古神物,终于将魔君制服,只不过此战持续了十天十夜,其中两位长老在把魔君制服的最后一刻倒下了,为了防止魔君再次复活,另两位长老便把四大上古神物放在人间。”

云隐仙人说着说着竟然流出了泪水,蓝月赶忙抬袖把云隐仙人的眼泪擦干:“师父,你哭了。”

云隐仙人擦了擦眼泪道:“物是人非,难免感伤啊!”

“难道师父便是那四大长老之一吗?”蓝月忍不住捂嘴偷笑道,不是她不相信师父,只是从刚才到现在她都觉得师父在讲一个神话故事,与自己没有一丝关系的神话故事。

没想到云隐仙人真的点了点头道:“徒儿觉得为师不是?”

蓝月张了张嘴巴,鼓足了气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没想到眼前的师父竟是那么厉害的人物,她忍不住为自己骄傲起来,可是一想到师父的战友没了一半,心情就变得沉重起来。

“可是师父,你说的这些与徒儿有什么关系?”蓝月赶忙换了个话题,她崇拜英雄,尤其是师父曾经为人类存亡做了如此重大的贡献,她怕自己忍不住要抱着师父亲两口了。

“关系可大着呢!”云隐仙人捋了捋胡子,“如今四大上古神物都在人间,由四个人掌握,你可知道是哪四个人?”

蓝月扁了扁嘴,摇了摇头道:“师父又拿这种难题考验我,不管那四个人是谁,反正其中肯定没我就是了。”

蓝月虽然崇拜英雄,但她却不想做英雄,她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完一辈子而已。

第一百三十六章 腰刀的厉害

“错错错,”云隐仙人对准蓝月摇了摇头,他语重心长道:“你可还记得当年你父皇送给你的那柄镶珠腰刀?”

“恩,记得。”蓝月伸手掏了掏,腰刀还在,于是她便松了一口气。

“腰刀上面的绿色珠子便是上古四大神物之一的映魂夜珠。”云隐仙人此话一出,蓝月只觉得自己的心齐刷刷地碎成了渣滓,看来她这个凡人梦做不成了。

“师父,您可不要逗弄徒儿了,那柄腰刀分明就是父皇送给我的,怎么可能是四大上古神物之一呢?”蓝月觉得师父在跟自己开玩笑,可是她却很真实的感觉到师父并没有对她说谎。

“徒儿,你生下来的时候手里就握着那个珠子,若你不是映魂夜珠的主人,为师也不会成为你师父。”云隐仙人望着一脸茫然的蓝月,知道对方一时半会儿也接受不了,便也不做强求,只是他知道蓝月迟早有一天都要面对这个事实,赤星南下,不久之后,魔君就要复活,天下又要面临一场劫难,拯救苍生的重任便落在了四大上古神物的主人身上。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蓝月一时间慌了,她不要做什么映魂夜珠的主人,她不要!

“罢了,既然你不想听,为师也没办法,”云隐仙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道,“不过你现在体内的封印已经被解除,只是若想利用得当。还得需要一些时日。”

“师父,您说的徒儿都不懂,一点儿也不懂。”蓝月从怀里掏出那把镶珠腰刀郑重地交到云隐仙人的手中,“如今物归原主,徒儿只想过安稳的日子,还请师父原谅徒儿胸无大志。”

“哈哈,也罢也罢,这映魂夜珠就暂由为师保管,”云隐仙人笑着捋了捋胡子道。“不过你得早些把珠子要回去,否则它可会想你的。”

“不要不要!师父您自己好好留着吧。”蓝月甩了甩头道。

云隐仙人将镶珠腰刀收了。然后笑眯眯地出去了,蓝月躺在石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烦死了。真的很烦!一波未平又起一波,她怎么这么倒霉啊!蓝月心想,刚才师父一定是骗她的,她何德何能,将来又有什么本事去斩妖除魔呢?

云隐仙人出了山洞以后,远远地便看到了坐在沙滩上发呆的筠癸。

“怎么了,小狐狸?”筠癸听到身后的声音,不愿意搭理,他原以为云隐仙人是一个清高而不可侵犯的仙人。却没想到这家伙唠唠叨叨,啰啰嗦嗦的,尤其是他喜欢叫自己小狐狸。这名字很娘们,他非常不喜欢。

“老夫在这忘忧岛呆习惯了,平日能说话的也只是些飞禽走兽,如今你来了,老夫觉得很开心。”

“是啊,有个发牢骚的对象。能不开心吗?”筠癸翻了翻狐狸眼,无奈道。

“小狐狸。你这话可算是伤透老夫的心了。”云隐仙人挥了挥拂尘,做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

“糟老头,念在你地位身份在本尊之上,本尊才会忍着你,若非如此,你一声小狐狸,本尊就扒了你的屁。”筠癸垂着脑袋,心情很不好,平日他说话不是这么没礼貌,不过今天好像吃了炸药。

“好好,老夫不叫了便是。”云隐仙人最好说话了,若是放在小朋友面前,必定是一个慈祥善良的老爷爷。

筠癸听罢,便不再搭话,他心里的烦躁想必是为了驭凤,只是他脸皮厚,不承认罢了。

“驭凤平日喜欢跟在你身后,今天怎么不见影了?”云隐仙人刚问完,筠癸便把所有的怒火全都发到了他身上。

“驭凤驭凤驭凤!她与我有什么干系?她不在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要找她自己找去,问我做什么?”筠癸发完一通火气,只见云隐仙人慈眉善目的望着自己,登时红了脸庞,他也不想这样的,怎么一个不小心便因为那只臭鸟而乱了情绪?

“哈哈,你们俩吵架了?”云隐仙人也不计较,在他的眼中,筠癸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他见多了世事,所以很多时候,只凭一句话便能猜个大概。

“没有。”筠癸垂下头,他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尤其驭凤还是一只长满鸟毛的异种。

“感情真假,你自己心里有数,若是逆了自己的本意,烦躁也是理所当然的。”云隐仙人这一番话让筠癸咀嚼了一会儿,总算明白了个大概,他是说自己喜欢驭凤,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等你找到驭凤,便一同来石洞一趟。”云隐仙人这番话无疑是给筠癸一个台阶下,筠癸虽然表面上不情愿,但心底似乎很乐意去做这件事情,不过他强行把那释然的情绪压了下去。

“我来就是为了蓝月,至于驭凤,我才懒得管她呢。”筠癸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忍不住走进了那片密林,云隐仙人望着对方消失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冤家路窄,这两个人,有戏。

林子很大,没有边际,周围薄雾萦绕,时而可以听到鸟鸣啾啾,或者猛兽喷吐热气的声音,筠癸虽不害怕野兽,但是忘忧岛的野兽大多凶猛,而且对于外来人员非常不给面子,上次跟在驭凤的身后并没有感到林子这么恐怖,这次却生出了一种酥麻的感觉。

“该死的破鸟,跑到哪里去了?”筠癸忍不住暗骂,其实说话也不过是为了壮胆而已,突然四周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筠癸机敏地望过去,只见那边出了摇晃的灌木丛,根本就没有什么动物,于是他冷嗤了一声,继续往前,怎料身后一阵猛兽嘶吼的声音,等他转身的时候,那只猛兽已经扑了上来。

筠癸如今灵力已经恢复,自然不怕猛兽,他也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穷奇!”只听一声女子厉喝,那猛兽便乖乖地伏在了地上,此时筠癸才看清楚那只猛兽的样子,只见它身被红毛,背上一双青翅,爪子尖而锋利,一双眼睛放着黄色的亮光,长相极为凶悍,此时它正一脸警戒地望着筠癸,似乎随时准备扑上去。

“谁让你进来的?”驭凤一脸寒冰,她望着筠癸,表情嫌弃。

“你师父。”筠癸说罢,便闷闷地回头,正准备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那穷奇的嘶吼,于是便停下了步子。

“穷奇乖。”驭凤抚着穷奇的红毛,脸上带着一丝甜蜜的微笑。

筠癸心中暗暗不爽,也不知道这名为穷奇的怪物是不是公的,要是公的。。。。。。他抬眸落在驭凤身上,只见对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穷奇那里,心中竟然感到一丝失落。

“跟我走。”筠癸走到驭凤身边冷言冷语,一张脸都要变成冰块了。

那穷奇见筠癸这么没礼貌,便毫不客气地对着他张开了血盆大口吼了吼,一股口臭的味道扑面而来,筠癸冷冷道:“吼什么吼,就你会吼!”

驭凤想不到筠癸竟然跟一只猛兽较起真来了,她想起那日这臭狐狸对着海水嚎叫的搞笑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筠癸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满身的醋味,他冲着驭凤冷哼道。

“好笑而已。”驭凤拉长了声音,语气满是懈怠。

“你!”筠癸知道对方没错,可是这种态度却让他很不爽。

一边的驭凤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烦闷的心情,她若无其事地、轻柔地拍了拍穷奇的脑袋道:“乖,穷奇,回去吧。”

那穷奇也倒听话,它对着地面喷了喷热气,然后冲着筠癸呲了呲牙,然后倏地一声跃进森林深处不见了。

“你是不是对每个野兽都这么好?”筠癸见驭凤心满意足的模样,心里更气了。

“这可不一定。”驭凤淡淡地瞟了一眼筠癸,尔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什么意思?”筠癸上前拉住驭凤的胳膊,极为不甘心道。

“我的意思呢,很清楚,”驭凤狠狠地挣脱筠癸的束缚道:“除了你这种不要脸的狐狸,其他的,我都很喜欢。”

“不准!”筠癸也许是被驭凤激怒了,也许是他真的害怕对方心里没有自己,所以着急了。

驭凤呆了,此刻她靠在筠癸的胸膛前,听着对方强劲而急促的心跳,脸颊忍不住烧红了。

“流氓!”驭凤试图推开筠癸,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不够大,也许是她自己不想让这个美好的时刻太过短暂吧。

“流氓就流氓了。”筠癸那颗原本焦躁的心,在拥对方入怀的那一刻终于平静了下来。

然而,温馨的一刻终究是短暂的,突然一只重明鸟将筠癸的手臂啄开,然后迅速将他的身子丢了出去,好在筠癸灵力不弱,否则必定被这两个眼睛的怪物丢进海里。

“重明,不得无礼!”驭凤怒道,那只鸟儿见自己闯了祸,跐溜一下子飞了。

“你身边的怪东西可真不少。”筠癸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

“还行啦,”驭凤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你头上有根鸟毛。”

“哪里?”筠癸赶忙转着身子搜寻。

“头上!”驭凤止住了笑声,将那鸟毛从筠癸的头上摘了下来,“喏,就是它咯。”

筠癸忍不住黑了黑脸,那只该死的重明鸟一点也不给他留面子,这鸡毛似的东西又是什么玩意儿?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等两人到了石洞以后,便发现醒来的蓝月,只是蓝月似是有什么伤心事,一脸愁眉不展的模样,此时她正在盯着一块石头发呆,似乎非要把那石头盯出一个洞来不可。

“臭丫头,你醒了?”筠癸可不管那一块,蓝月如今醒了,他也可以离开这个忘忧岛了。

蓝月回过神来,循着声音望去,忍不住喜道:“臭狐狸?你怎么在这里?”

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两人之前虽然因为交易走到一起,但是在这个寂寞空虚冷的时刻,难免会生出同病相怜的感怀。

驭凤见两人张口臭字,闭口臭字,忍不住抖了抖眉毛,这种豪迈接地气的见面方式,真的不同寻常,不同寻常啊!

“那天本尊知道你有危险,赶忙追了过去,谁知还是晚了一步,等本尊赶到的时候,你已经掉进了噬魂深渊,当时噬魂台上只剩下了那个死女人,我本想为你报仇,谁知还没打中,那丫头便刷的一下子不见了,真可恶!”筠癸虽说着满腔气话,可是那双柔媚百生的狐狸眼还是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如此也好,既然我活下来了,以后也不会放过她。”若说恨,其实蓝月也没什么好恨的,如今她能活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所以她现在的心情跟那日在噬魂台上的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只是她真的不想跟歌婉再有任何的牵扯。哪怕是一丝一缕也不行。

“这就对了!”筠癸拍了拍蓝月的肩膀,“像她那种坏女人就应该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蓝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个筠癸对歌婉的恨意真不是一般的深啊。也不知道歌婉以前是如何虐待筠癸的。

“正在本尊绝望之时,一只白鸟朝着我飞了过来,谁知那白鸟不是冲着本尊来的,它冲进噬魂深渊把你驼了出来,本尊不放心你的安慰,便也跟了过来。”筠癸把自己的形象塑造地很伟大,他绘声绘色的演讲已经为他的英雄事迹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白鸟?”蓝月条件反射地想起了乐崽。只是不知道乐崽恢复得怎么样,不过听筠癸的意思。那只白鸟很大,绝对不是她的乐崽。

筠癸赶忙让出了一条道路,他无比绅士地指着身后的漂亮女子道:“白鸟就是她变的。”

“额,谢谢。”蓝月只觉得这样的氛围有些诡异。不过毕竟是白鸟从噬魂深渊里把自己救了出来,她怎么也得对人家表示一下谢意。

“呜呜。。。。。。主人,你不认识我了吗?”驭凤突然泪流满面,那流泪的速度真不是盖的,明明上一秒还好好的,这一秒就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什么?主人?”筠癸与蓝月齐齐诧异道。

驭凤点了点头,蓝月赶忙道:“我们素未谋面,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主人了?”

驭凤眼泪流的更凶了,她哽咽道:“驭凤是我的真名。主人给我起的名字是乐崽,呜呜。。。。。。难道主人都忘了吗?”

“乐崽?你真的是乐崽?”蓝月又惊又喜,她一直以为乐崽是公的。可是却没想到乐崽竟然是只母的,而且还生的这么好看。

驭凤摇身一变,只见面前一团白雾,等到雾气消散,蓝月的身前便出现了一只羽毛雪白的鸟儿,这是乐崽无疑。即便乐崽化成灰,蓝月也认得出来。她将驭凤抱进怀里,用脸颊不住地蹭啊蹭。

“驭凤,你怎么变得这么小了?”筠癸一脸诧异道。

“我可变大也可变小,这有什么奇怪的?”驭凤用那琥珀色的小眼睛瞪了筠癸一眼,对方立马保持沉默。

“自从那日你被陆玉烹了,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你,我真的好想你啊!”两人哭够了,便开始拉家常。

“我也想你啊,主人。”驭凤变回了女子模样,一主一仆相拥而泣,那画面确实挺感人的。

“不过后来陆玉被人害死了,你也不要怨她了,毕竟她并不坏,只是大小姐脾气太重了。”蓝月一想到陆玉被害时的惨样,就忍不住难过起来。

“她能杀的了我?”驭凤嘿嘿一笑,“若不是她,恐怕我的灵力现在也不能恢复呢。”

这个世界好奇怪,蓝月今天经历的怪事真是太多了,她得好好适应适应才行。

“我以为你不在了,伤心了好久,不过后来精灵们告诉我,你还活着,我便放心了。”蓝月想起那些可爱善良的小精灵,忍不住笑了。

“没大碍,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驭凤拍了拍蓝月的背,安抚道。

“传说噬魂台能让所有的仙人和凡人灰飞烟灭,为什么我们俩都好好的呢?”驭凤还未回答,云隐仙人便朝着这边过来了。

“师父。”不知为何,驭凤突然感到一阵窘迫,想必是因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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