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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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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竹唢呐锣鼓声音不绝于耳,陆玉的娇颜被红色头帕所掩盖,她交缠着食指,以控制自己的激动心情,早就听闻陛下一直戴着面具,无人有幸一睹真颜,她便被满满的好奇感包围了,不过无论陛下丑也好、美也罢,她都认了,如今她年不过十八,还是青春萌动的时期,正因如此,她也喜欢幻想,总有一天,她非将那小皇后从凤椅上推下来不可。
至于现在人人传召的蓝修容,哼!陆玉才没那心思计较,以她的花容月貌,定能将那个草包比下去,而她也始终相信,陛下对于蓝修容的宠爱一时的,毕竟宫外的野丫头比较撒泼,司徒绝对那野丫头有了新鲜感,所以才会一叶障目,但是只要自己进了宫,一切都会改变的。
陆玉想到这里,脸上便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毕竟独守空房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司徒绝这般大方,无疑给足了宰相陆泉面子,当然这将断袖之癖的传言也彻底击了个粉碎,对于过去,很少有人去追究,人嘛,总是这么健忘。
听闻司徒绝盛娶陆玉,小皇后的鼻子都要气歪了,她把凤栖宫里头该砸的东西都砸了,不该砸的也全都扔到了地上,下人垂着头收拾残局,小皇后则挥着小鞭子大吼大叫。
小皇后真名为裴芙蓉,过了年底,她便十三了,虽说她的年龄确实小了些,但皇上纳妃她却是最后知道的一个,表面上她是什么**之主,实际上生杀大权都在太后那里,一开始她并未放在心上,因那时她还不懂事,不过事隔多年,太后并未打算给她实权,这让她很是窝囊。
且不说这个,她的皇上夫君一直把她当做女儿似的宠着,虽然也是宠,但她知道,这不是她想要的,如今她正在一点点长大,出挑的越来越漂亮了,但在皇上心里仍旧把她当做当年那个小女孩,这不公平!
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裴芙蓉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狠绝,她一定要翻身,一定要夺回实权,一定要让皇上夫君爱上她!
暖玉阁内室,软榻。
蓝月被迫躺在床上,她觉得自己这副身子快要废了,原因不为其他,今日正是那淑妃进宫的日子,丫头们担心她想不开,便时时监视着她,虽然这种做法有些愚蠢,不过还是让蓝月觉得暖暖的。
无聊之余,蓝月就不停地喝水,这导致蓝月去厕所的次数增加,不过每次蓝月都是乖巧地躺回到床上,画梅和梅杏便也放松了警惕。
如厕完毕,蓝月便想着出去透透气,怎料刚翻墙出去,两个宫女便兴冲冲地朝着这边过来了,出于好奇,蓝月就跟在她们身后。
走了一小会儿,便看到前方热闹非凡,蓝月心下了然,那些人那么兴奋,想必是为了一睹陆玉的绝世风采吧。
蓝月兴趣缺缺地回了暖玉阁,相比之下,自己就磕碜多了,她进宫没什么仪式,虽然她只是个临时的,但司徒绝也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早早地吃过晚饭,蓝月便披了一件薄毯坐在窗前看起书来,无奈心思不再书简上,她便干脆把书简抛到一边,托着腮一脸郁闷地望着天空。
司徒绝今晚可算开心了,抱了那么个绝色美人在怀里,想必明天都没法早朝了吧,越想越郁闷,蓝月干脆去院子透气,怎料刚出门,便对上拎着酒坛的苏颜。
蓝月顿了顿步子,这个苏颜不会是来找茬的吧,她正欲转身回去,却不料苏颜哈哈笑道:“本想通报呢,这下正好了。”
苏颜没有吃错药吧?蓝月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难道是被司徒绝刺激大发了?不过照这么说的话,苏颜应该难过才对,怎么会这么开心呢?大概是悲极生乐吧。
蓝月将苏颜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将目光定格在苏颜拎着的那两个酒坛上,狐疑道:“这么晚了,你不会还要教授琴课吧?”
“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蠢话!”苏颜一把勾住蓝月的脖子,无比豪爽道,“走,喝酒去!”
画梅正欲上前阻拦,却被苏颜一眼瞪了回去,蓝月只好无奈道:“画梅,你先回去。”
画梅极不情愿地应着,然后蜗牛般地回了屋。
两人将喝酒的地点定在了屋顶,夜风很凉,月亮触手可及,苏颜将酒坛放在身边,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为了以防万一,蓝月故意找了一处距离苏颜较远的地方坐了下来,苏颜见此,也跟着悄无声息地挪了过来,她冲着蓝月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丝俏皮,蓝月直接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你好像很怕我。”苏颜忽然说道。
蓝月讪笑道:“我怕你罚我抄琴曲。”
苏颜听罢,忽然捧腹大笑起来,蓝月被她这么一笑,心里都没底了,她一脸不解地盯着苏颜,直到苏颜笑得喘不上气,她才道:“我说的不对吗?有什么好笑的。”
苏颜又是笑了一阵,直到气息平下来,她才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拍着蓝月的肩膀道:“以后再也不罚你了。”
蓝月狐疑地看了苏颜一眼,只见对方一脸认真的样子,根本不像开玩笑,她底气不足地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苏颜点了点头,“难不成还有假?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
对于苏颜的这句话,蓝月极度认同,她点头赞同道:“这倒是真的。”
苏颜本想说些什么,不过终归是忍住了,她扔了一坛酒过去,蓝月赶忙接住,“今晚我们喝他个痛快!”
“为什么?”蓝月极度不解风情地问道。
苏颜瞪大眼睛道:“你还问为什么?如今你老公又娶了一个,你不伤心吗?”
“老公?”蓝月歪了歪脑袋,这又是什么意思。
觉察到蓝月的疑惑,苏颜吐了吐舌道:“老公就是夫君的意思。”
苏颜一解释,蓝月才明白过来,不过她并未多做追究,而是拔开酒塞闻了闻。
苏颜见对方没有怀疑,便拍了拍胸口,暗呼好险。不是她有意隐瞒,只是她怕自己说出实话,会把蓝月吓晕过去。
蓝月闷闷地喝了一口酒,歪头望着苏颜道:“你不用安慰我,其实我知道你比我还要难受。”
苏颜微微一怔,然后反应过来皮笑肉不笑道:“我确实伤心,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不可能娶我的。”
蓝月没有问下去,为什么她觉得苏颜一点也不伤心呢?难道是她想多了,难道苏颜真的对司徒绝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前些日子的事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看走眼了?
不管发呆的蓝月,苏颜狠狠地灌了一口烈酒,大声道:“真痛快!”
蓝月的酒量也不错,若不是司徒绝开发出了她的潜力,恐怕她这辈子都不知道这个事实,想到司徒绝,蓝月又忍不住难过起来,其实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她又何必那么当真?
虽然这么安慰自己,但蓝月仍旧不好受,苏颜扭头望着蓝月豪爽道:“从今以后,我们都要好好活下去!就让那些死男人见鬼去吧!”
两人碰了碰酒杯,就这么一口一口地灌着,原来酒真是个好东西,最起码,蓝月大吼大叫之后,所有的不快全都消失不见了。
忽然苏颜抱着酒坛哭了起来,非但如此,哭得还特别有感染力,蓝月见苏颜哭得差点抽过去,不由得悲从中来。
第九章 碰了灰
到了最后,两人干脆抱成一团悲惨地哭着,哭过之后,蓝月的情绪好了很多,也正因为这一哭,苏颜和蓝月算是成了患难姐妹,两人的感情突然变得亲密起来,所以说,改变就在一瞬间,这世间存在太多不确定的事。
苏颜的嘴里时常冒出许多莫名的词语来,蓝月与她待的时间长了,便也耳濡目染,受了影响。
早在之前,蓝月便听说苏颜受了伤,不过这么些时日相处下来,苏颜非但没有一丝虚弱模样,反而活蹦乱跳,与蓝月初见苏颜时的印象相差甚远,人总会变的,蓝月这么想着,倒也接受了苏颜翻天覆地的转变。
陆玉似乎挺受宠的,这让蓝月有些失望,最近司徒绝未曾来过暖玉阁,日子一长,蓝月倒也习惯了,这让她不得不相信苏颜曾说的一句话:男人是喜新厌旧的动物。更何况,司徒绝未曾喜欢过她。
只是蓝月没想到她的任务这么快就完成了,不过这样也说明,蓝月终于快要自由了,但司徒绝最近都不曾来过,蓝月只好去登门拜访,人家穆罕默德不是说过嘛,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去往乾坤宫的路上,蓝月受了不少指点,那些人或是怜悯同情、或是风言风语,大抵是因为她再次失宠,所以招来了不少恶言,这让蓝月深深地体会到,人往上爬还好,一旦跌了下来,便会受尽嘲讽,即便这不过是茶余饭后的消遣,但对于本人来说,却是一个极大的心理考验。
虽然蓝月觉得自己的情况没那么糟糕,不过人言可畏,到最后,蓝月觉得自己好像真那么惨似的。
刚过了乾坤宫第一道门,蓝月便看到卫天拎了个鸟笼子从面前飘过去了,笼子里的那只鸟有点熟悉,蓝月忍不住多瞄了几眼,不瞄不知道,一瞄吓一跳,那不是自己的乐崽吗?为何现在竟然落在了卫天的手中?这个贼小子藏得挺深的,要不是自己遇见,恐怕乐崽永无翻身之日了。
乐崽眼尖地看到了蓝月,兴奋地在笼子里上蹿下跳,卫天拎着鸟笼子正欲开溜,却被蓝月截住了。
卫天稍稍迟疑了一番,他并未行礼道:“属下参见蓝修容。”
卫天说着恭敬的话,脸上却是一副**模样,留这种人做暗影护卫,蓝月觉得司徒绝的眼光有待考究。只是后来蓝月知道卫天与司徒绝是拜把子兄弟时,这一切则变得合情合理了。
“你笼子里的鸟不错,可否让本宫一看?”蓝月并未流露出过多的情绪,其实她一直控制着自己呢,若是不小心露出了马脚,她的乐崽就要不回来了。
卫天蹭了蹭鼻尖,嘿嘿笑道:“属下不想违背您的意思,只是这鸟啊,它怕生人。”
卫天将鸟笼子放到蓝月面前,啧啧道:“您看看,您把这鸟都吓成什么样子了?”
蓝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个卫天真够狡猾的,他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乐崽身上,自己倒是一身轻松,这样的话,蓝月也没法追究啊。
“大胆!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卫罢了,竟敢把小主的话当做耳边风,若是圣上怪罪下来,到时你吃不了兜着走!”画梅觉得这一阵子实在太窝囊了,既然卫天主动送上门来,她也不客气将闷气一股脑的撒到了卫天身上。
蓝月忍不住扶额,如果把司徒绝搬出来的话,她不过有两成的胜算,人家卫天自小与司徒绝一起长大,后来同生死共患难,那感情得多深啊,想必画梅并不知道卫天的厉害,所以才会说了这一番冲动的话。
“呵呵,我好怕怕哦。”卫天缩了缩身子,不过却是一脸幸灾乐祸。
“你!”画梅瞪着卫天,最终无奈道,“算你狠。”
蓝月冲着卫天微微一笑,然后扭头对着身后的画梅道:“我们走。”
卫天虽然没脸没皮,但蓝月毕竟是一个主子,他也不能怠慢了去,想到这里,卫天便冲着蓝月的背影道:“属下恭送小主。”
蓝月脚下的步子也未停顿,等卫天抬起头来的时候,蓝月早就没了影子。
这似乎有些不合情理啊,卫天忍不住挠了挠后脑勺,对方竟然没有跟他闹?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啊!想起刚才蓝月那个笑容,卫天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难道,难道对方有什么阴谋?
守门的侍卫见蓝月来了,先是进门通报,直到司徒绝允了,蓝月才拍了拍衣服大步迈了进去。
画梅正欲跟着进去,却被那侍卫拦了下来,“皇上有令,仆从不得入内。”
蓝月回首望了画梅一眼,给对方以放心的神色,便进去了。
书房分为两间,中间由墨绿色隔帘隔开,蓝月正欲入内,却被一名内侍拦了下来,“小主,皇上忙着呢,您先在这里等着吧。”
但凡滑溜的奴才,大都是墙头草两边倒的脾性,蓝月在外面等得口干舌燥,没人侍候,无奈之下,她只得自己去倒了茶水,跐溜跐溜地品着,既然司徒绝刻意刁难,那么她也不着急,大不了就这么耗下去。
直到蓝月的屁股差点在板凳上生了根,司徒绝才掀了帘子走了出来,看到蓝月,他先是一怔,然后责备站在一边的内侍道:“死奴才,有你这么侍候主子的吗?”
那奴才一脸尴尬地退了下去,屋子里便只剩下相对无言的两个人。
蓝月继续嘬了一口茶道:“我觉得自己泡的茶还不错。”
司徒绝听蓝月这么一说,原本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蓝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打量着司徒绝,风度翩翩的,只可惜看不到那张脸。
“今日我来的目的,不用说,想必陛下清楚得很吧?”蓝月连对自己的称呼都改了,可见她真是下定了决心,不过唯一遗憾的是,还没来得及看看司徒绝那张脸呢。
司徒绝皱了皱眉,大概是蓝月的态度让他很不满,他学着蓝月的语气答道:“你不说,朕还真不清楚呢。”
蓝月放下茶杯,全然不顾那宫中礼仪,不注仪表地擦了擦嘴道:“现下就我们两个人,陛下也没必要遮掩了。”
司徒绝面露疑惑,他无奈地耸了耸肩道:“有什么需求,蓝修容直接说罢。”
蓝月暗自咬了咬牙,这个司徒绝变心极快,不过那脸皮确实一如既往的厚,她面不改色道:“我的任务完成了,也该走了,陛下你说呢?”
司徒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过他很快便舒展了眉头,笑道:“你的任务是什么?”
“挡箭牌啊。”蓝月理所当然地答道。
没想到司徒绝否认道:“恐怕你理解错了,朕曾经说过,一年为限,朕自然会放你离开。”
此番话语只让蓝月觉得司徒绝再度把她耍了,于是她咬牙道:“陛下怎能出尔反尔?”
“是你自己的错,朕能有什么办法?”司徒绝一脸欠揍的表情,若不是身份相差悬殊,蓝月早就忍不住把对方揍成包子了。
“所以呢?”蓝月恐怕要把她的牙齿咬碎了。
司徒绝握住蓝月的手紧紧不放,他俯下身子,用那双浅绿色的眸子认真地直视着蓝月道:“所以,朕暂时不能放你离开,你还是朕的蓝修容。”
蓝月冷笑着抽了抽手,虽然没抽出来,不过他这个动作招来了司徒绝的不快,她不满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再忍一会儿,只求陛下多陪陪淑妃,若没什么要紧的事,还望陛下不要去暖玉阁走动。”
呵!这语气,蓝月似乎把暖玉阁当成了自己的家了,真的好实在啊!
蓝月看不清司徒绝的表情,于是挑眉问道:“怎么,陛下连这点特权都不给吗?”
蓝月在合同期限内干得可是不拿工钱的活啊,没什么利息反而当人家的垫背,再怎么着,世上也没有这么无私奉献的人吧?
司徒绝勾了勾唇角低声道:“没什么要紧的事,朕自然不会去打扰你的,蓝修容。”
蓝月总觉得司徒绝话里有话,不过对方这么说,也已经给了她足够的面子,所以她也没必要去追究太多,她正欲告辞,突然想起刚才一事,于是顿住脚步道:“陛下,臣妾还有一事相求。”
司徒绝抖了抖眉毛,这丫头应变能力倒是不错,瞧瞧这称呼,改得多么顺口啊,于是他端起架子,缓缓道:“什么事?”
“卫天最近饲养的那只鸟,臣妾见了很喜欢。”话点到了这里,恐怕笨蛋都能听得出其中的意思。
司徒绝点头道:“既然如此,朕让他给你送过去。”
“谢陛下。”蓝月福了福身子算是告别,她出来的时候心情莫名的不错,难不成是因为司徒绝把自己留下了?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便被蓝月自己否定了。
画梅看着一会儿满心欢喜一会儿皱紧眉头的主子,暗自纳闷起来,不过她终归是一个下人,主子的话,她也不便多问,于是一路默默地跟着蓝月回去了。
第十章 争宠
日子过得极快,转眼间便进入了十月,即便仆人每天都在打扫,但院子里还会落上一层厚厚的叶子。
司徒绝不来打扰,蓝月倒也乐得自在,关于淑妃圣宠一事,她虽然在意,但也不至于影响她平日的生活。
这个时候,鲜花大都谢了,除了温室里的娇嫩花朵,能够傲然迎接萧瑟秋风的,恐怕只剩下了菊花。
听闻东府堂刚刚进贡了不少菊花,其中还有罕见的绿菊,蓝月还未见过绿色的菊花,正好今日闲的发闷,收拾一番之后,她便朝着御花园去了。
刚出了暖玉阁不远,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这边过来了,蓝月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司徒绝身边的卫天。
他来这里做什么?蓝月心下好奇,她本想折回去走另一条小路,怎奈卫天远远地便瞧见了她,眨眼间便来到了蓝月身边。
“属下参见小主。”
卫天今日的态度与之前相比好了很多,不知是不是因为司徒绝的缘故,想到司徒绝,蓝月的心情就莫名烦躁起来,不过她迅速将那抹烦躁压了下去,缓缓道:“恩,免了。”
卫天抽了抽嘴角,然后毕恭毕敬地将一只鸟笼双手呈上,里面的白鸟看到蓝月之后,兴奋地咕咕乱叫,“这是属下的一片心意,还望小主不要嫌弃。”
蓝月一脸狐疑地打量着卫天,这个坏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听话?不过既然对方表现良好,她也没必要小家子气,于是她接过鸟笼,淡淡地颔了颔首,算是应下了。
卫天望了鸟笼一眼,眸中似有留恋,不过他并未多做停留,告别之后便退下了。
如今物归原主,蓝月很开心,她逗着乐崽玩了一会儿,然后便带着画梅去了御花园,留下梅杏照看着乐崽。
御花园与乾坤宫仅仅一墙之隔,蓝月还未走进去,便听到一阵欢声笑语从里面传了出来,她顿了顿脚步,正欲转身,怎料身后响起了禄海的声音。
“奴才参见小主。”禄海恭敬地福了福身子,一脸诚恳。
听到外面的动静,花园里的笑声止住了,紧接着里面的人咦了一声,便没了动静,蓝月抖了抖眉毛,这个禄海怎的这么眼尖?平日也没见他这么殷勤呢。
既然禄海在这里的话,想必少不了司徒绝,蓝月真想会个隐身术什么的,这样就可以瞬间消失了,正想着下一步该如何的时候,司徒绝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蓝修容,好巧啊。”司徒绝说得很随意,他的态度给蓝月的感觉就好像不算陌生的熟人在大街上遇到之后客气地打招呼那般自然。
蓝月知道自己再开溜的话,就有点不仁义了,于是她僵硬地转过身子,望着司徒绝笑道:“打扰了陛下的雅兴,臣妾实在过意不去。”
司徒绝勾了勾唇角道:“蓝修容太客气了,既然来都来了,那就一同赏赏菊花吧,如果有喜欢的,朕就送给你好了。”
蓝月颔首,她暗暗握了握拳头,瞧瞧司徒绝这话说的,好像施舍似的,这样的对话让她特别不舒服,好了,权当对方是空气罢了。
脚下似是生了根,蓝月好容易才挪动了步子,不过她的表情很镇静,除了司徒绝,恐怕没有人能够察觉。
等靠近了,蓝月才看清司徒绝怀中女子的模样,只见那女子生的唇红齿白,明眸皓月,一身着黄色大襟半臂,外着白色披帛,下身为八幅销金刺绣拖地裙,一种高贵而又不失清新的气质脱尘而出,只需一瞥便让人移不开眼,不过蓝月却是微微怔了一会儿,继而将目光落向司徒绝。
虽说蓝月不知道司徒绝的模样,但是这么瞧过去,倒真是一对金童玉女,般配得很,再加上园中各色菊花的点衬,那就更是巧妙了。
蓝月先是向司徒绝行了一礼,紧接着向淑妃行了一礼,她感觉自己很窝囊,但是因外力所迫,她不得不这么做,这是一件很窝囊的事情,不过蓝月终究是忍了。
陆玉淡淡地瞟了蓝月一眼,一抹若有若无的不屑从那双风情万种的眸中露出来,就是这种土包子也敢在她面前张扬?呵!真是可笑。
思及此,陆玉忍不住轻笑了出来,蓝月本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不过听到陆玉的轻笑,她便抬头看了,不想与陆玉对了个正着,但她也毫不畏惧,而是盯着对方,似乎谁先眨眼谁就失败了似的。
陆玉先是移开了眼,她捻了一朵红色的菊花放在唇边,淡淡道:“起身吧,瞪着眼睛不累吗?”
蓝月握了握拳头,但笑不语,一边的画梅不服气地瞟了陆玉一眼,不过碍于陆玉身份高贵,所以她很快便垂下了头。
司徒绝听陆玉这么说,心里多少有些不爽,只是他并未说出来,而是宠溺地点了点陆玉的鼻尖道:“爱妃今天玩得可还开心?”
陆玉马上环住司徒绝的胳膊,不依不饶道:“开心,当然开心了!刚才陛下讲得那个故事好有趣,你再讲一个好不好?”
司徒绝笑着将陆玉抱得更紧了,他后来说了什么,蓝月没有心思去听,她觉得自己就是闲着没事找抽,呆在暖玉阁多好?非得出来凑凑热闹,这下可好,不但助长了淑妃的气焰,还让自己憋了一肚子火,顺便也让蓝月真切的体会到什么叫做天造的一堆地设的一双了。
蓝月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向别处,不过耳边却嗡嗡作响,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烦躁过,只不过她好像没那个权力管太多,毕竟司徒绝从未说过喜欢自己的话,也未向自己表明心意,她又何必自讨苦吃?
失神之间,胳膊被人捅了一下,蓝月疑惑地望了画梅一眼,只见画梅不住地对着她使眼色,这下才觉察到气氛的不对劲。
“蓝修容,朕问你话呢,你没听到吗?”司徒绝非常不满地问道。
蓝月握了握拳头,敢情司徒绝让她留下来,就是为了玩她吧?她真想把这身行头脱了,然后大吼一声,老娘不干了!之后拍拍屁股走人。只是这种事情只能想想过瘾罢了,就像蓝月多次琢磨着把司徒绝揍成个猪头一样,从来没有付诸实过践。
“陛下,臣妾今日身体不舒服,所以。。。。。。”蓝月揉了揉额头,脸色确实不怎么好。
司徒绝把疑惑地目光转向画梅,画梅赶忙应道:“小主前些日子着了凉,身子一直不舒服,所以今日才想出来透透气。”
蓝月不得不感叹画梅处事不惊的应变力,出来透气倒是真的,只是没想到会遇上司徒绝。
“是吗?”司徒绝看也不看蓝月,淡淡道。
蓝月还未答话,一边的陆玉就温柔道:“既然妹妹着了凉,就应该让御医看看,万一错过了最佳诊治时间,那该如何是好?”
蓝月赶忙小心应道:“托娘娘的福,臣妾身子好多了。”
陆玉哼了一声便也不说话了,一边的司徒绝将胳膊搭在长椅上,惬意道:“蓝修容,这园子里的菊花可有你看中的?”
蓝月本不想说话,不过既然演戏的话,她也应该尽职尽责,想到这里,她便抬首看了看四周的菊花,每一朵菊花都开得妖艳好看,若是挑出一种来的话,那就纯属个人喜好问题了。
蓝月不得不赞叹东府堂的菊花当真是天下一绝,感叹之余,她不忘上前打量着这些菊花,每一朵都那么好看,尤其是那绿菊,更是让人赞不绝口。
虽然蓝月很想把这里的菊花都带走,但是她不能那么贪心,也没有那个资本,于是她挑了一株相对不起眼的万寿菊。
“陛下,就它了。”蓝月毫不客气地将花盆抱在怀里,陆玉见此,忍不住冷嗤。
“陛下,蓝修容怀中的菊花可是臣妾先看好的,你可不能偏心啊。”陆玉和蓝月差不多大,不过看起来比蓝月成熟多了。
蓝月不知在期盼什么,她紧张地望了司徒绝一眼,然后垂下头盯着怀中的菊花,她在期盼什么呢?蓝月忍不住在心里嘲笑自己,就这架势来看,孰轻孰重还分不出来吗?
司徒绝皱了皱眉,他盯着蓝月看了一会儿,正欲开口,不料却被蓝月打断了。
“既然是淑妃先看好的,那臣妾就得罪了。”说罢,蓝月便将那盆不起眼的万寿菊放回原位,她松了一口气,既庆幸又失落,在感情上,她好像有那么一点自卑。
放下菊花后,蓝月便对着司徒绝和淑妃行了一礼,“臣妾不舒服,先退下了。”
不等司徒绝答应,蓝月便信步出了御花园,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不停地告诫自己,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司徒绝望着蓝月消失的方向,心莫名的揪痛,不过他很快便恢复了常色。
陆玉脸上的不屑更明显了,传说中那么厉害的女子,也不过如此嘛,最后还不是被她气得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
出了御花园,蓝月的表情变得有些沉重,倒不是因为司徒绝另有新欢,只是她看着那陆玉有些眼熟,不过微微忖了一会儿,她便记起来了。
第十一章 出击
花船大会那天晚上,蓝月捉了一个男子的奸,当时男子身边的女子与陆玉有几分相像,虽然蓝月不确定那个女子是否就是陆玉,不过她心里差不多将陆玉的罪行落了个实。当然,这件事情与蓝月没多大干系,所以蓝月才懒得多管闲事。
御花园那一出戏足以看出蓝月的地位,过去再怎么辉煌或者落魄都已经成为过去,人们看重的是现在,所以蓝月再度进入了无人问津的状态,虽然暖玉阁的下人多替蓝月打抱不平,不过蓝月却选择一笑而过,她甚至生出一丝侥幸,蓝月终究会离开这里,所以在这里没有过多的牵涉,便少了一份感情,等到离开的时候也不至于生出太多感伤。
没有人来找蓝月的麻烦,所以她的日子过得十分悠闲自在。
皇宫的藏书阁里面有很多书,各种传记和山志都有,书目也比较齐全,它对皇眷是免费开放的,蓝月利用这一优势,经常在里面一呆就是一天。
负责管理藏书阁的守藏史是一名六十岁左右的老者,大家不知道他的姓名,所以习惯称他为白老,大抵是因为白老平日不大与人打交道,所以比较沉默寡言,看起来也是一副严肃模样,不过这并不能影响蓝月的心情。
若不出意外的话,偌大的藏书阁只有白老一人,平日他除了整理书籍和打扫卫生,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一开始白老对蓝月爱答不理的,不过蓝月来的次数很频繁,白老的态度也变得和善了许多,偶尔还主动给蓝月推荐书籍,一来二去,两人也形成了一种默契。
蓝月吃过早饭,便迫不及待地向着藏书阁去了,白老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心中一动,不过他仍旧闭着眼睛,似乎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白老,早啊!”蓝月打了个招呼,接着把包袱丢在一边,噔噔噔地上了二楼,这一系列动作那么自然流畅,看来是习惯了。
白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待蓝月上了二楼,他便睁开眼睛向着二楼瞟了一眼,继而合上眼睛似是闭目养神。
从暖玉阁到藏书阁大约要走三十分钟,如果有轿子的话,速度会快一些,但是蓝月的身份有些低,所以没有这个资格,于是她干脆把干粮都带来了,直到日落西山才回去。
不过今天蓝月的右眼皮一直不停地跳,所以搞得她也没心思去看书了,外面的风带着一股萧瑟,蓝月把窗子关好,然后匆匆下了楼。
“白老,我先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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