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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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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皇上特意差人弄了几株牡丹,花色是宝石蓝,可漂亮了,妹妹这满园除了枯藤梅树,便也没了其他耐看的景致,这不,今日我挑了几株花色精致的牡丹送给美人,想必也只有你能够配上这精致的宝石蓝了。”
歌婉的眉眼间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鄙夷之色,不过蓝月假装没看见,对于这种无聊的女人她选择视而不见。
看着歌婉那副迫切受虐的模样,蓝月还是不负众望的说了句,“鲜花再美丽,终究会凋落,贵妃娘娘素来喜欢牡丹,臣妾怎敢收下。”
蓝月毫不留情地回驳让歌婉脸色一变,不过她很快便换上一副语笑嫣然的模样,“本宫考虑不周,忘了你是江湖人士,定然不会喜欢这些娇弱东西的。”
蓝月勾起一丝笑容,倒不是因为歌婉的话多么难听,而是在她看来,这个歌婉也不过尔尔,经对方这么一说,她更不忍心拒绝对方的好意了。
“贵妃娘娘的美意,臣妾不敢推脱,只是臣妾担心把那么娇贵的牡丹养死了,岂不是可惜啊。”
听到蓝月这么说,歌婉的心里才稍微舒服了一点,她就知道这宫里没有人敢与她敌对,再说只有她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大权,所以蓝月也畏惧了吧,想到这里,她的心情更好了。
“蓝美人想多了。”歌婉对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他们便乖乖地把几盆牡丹放在一边。
“这牡丹就送给你了。”
“谢贵妃娘娘。”蓝月毕恭毕敬道。
歌婉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你喜欢就好。”
蓝月微微颔首,接着道:“臣妾很喜欢。”
经过这么一出,蓝月日后必定会更加老实本分,定不会做出那不自量力的事情,歌婉得意的想着,从此以后,美人可以动摇她的位子了。
歌婉心情虽好,但面上却做出一副疲惫模样,她揉了揉额头,表情倨傲怠慢,她缓缓道:“菊花,扶本宫回去。”
“臣妾恭送贵妃娘娘。”
直到院子里清净了,蓝月才命人将那几盆牡丹搬到了南墙角,末了不忘吩咐道:“得空多浇浇水,千万别让它死了。”
虽说歌婉与自己没有关系,但对方傲慢的模样还是让蓝月很不爽,关于夺情曾经在蓝月心里还是一个小萌芽,现在却越发的浓烈起来,有些东西,一旦陷进去,真的很难自拔,也很难收尾。
第四十七章 偷袭
蓝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决定要主动出击,但是司徒绝不曾来看过她,如果她贸然闯入,也许会招来司徒绝更深的厌恶。蓝月以前从未遇到过这样的问题,所以这件事情就显得棘手起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歌婉步步相逼,蓝月不能坐以待毙,为了活出尊严,她必须超过对方,无论如何,**女人的生杀大权都掌握在司徒绝手中,对于这点,蓝月再也清晰不过了。
趁着女人少的时候,往上爬还比较容易些,若等到司徒绝年满十八,那时便会有大批的秀女涌入**,环肥燕瘦、花红柳绿、莺莺燕燕,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到时再想得到司徒绝的宠爱就比较难了。
蓝月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变了,在她看来,主动向男人摇尾乞怜是一件有损自尊的事情,但是现在为了什么,她竟可以选择可能随时放下的自尊和骨气呢?难道仅仅是为了心底的不甘?难道仅仅是为了不再让人小看?难道仅仅是为了活得光鲜?
对于这样的想法,蓝月忽然为自己感到悲哀,无论如何她也不可能放下自尊,除非万不得已。
正这么想着,窗外忽然闪过一道白光,眨眼间一只白狐闪电一般来到了蓝月面前。
它是一只漂亮的狐妖,周身散发着冰纯雪蓝色,那雪白的皮毛在月光下散发着点点光泽,宛若神祗。
那狐妖的眸子是漂亮的琥珀色,但露在外面的锋利牙齿却让它显露出一种凶神恶煞,正这么想着,那狐妖忽的一下子扑到蓝月面前。
蓝月屏住呼吸,对方的利爪非常锋利,穿透薄薄的被褥直指蓝月的心脏,黑夜精灵看到蓝月有生命危险,赶忙出手相救,所以蓝月才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有精灵的抵挡,蓝月有了反应的空隙,她迅速抽出枕边的匕首,对准狐妖的脖子刺了下去,那狐妖的灵力虽然不强,但反应速度却非常快,尽管如此,它还是被匕首刺中了前肢,鲜血呼啦啦地冒出来。
蓝月膝间的匕首是独特的,这是师父云游天下之前送给她的,刀尖上涂了一层特殊的物质,所以能够让妖物致命,本以为妖狐就这样一命呜呼,怎料那妖狐的伤口很快就自动愈合了。
狐妖作势又要扑上来,蓝月赶紧一个机灵翻下了床,她迅速滚到窗边,银针什么的对妖狐没用,蓝月只得放手一搏,对准妖狐的心脏位置刺了过去。
屋子里霹雳轰隆,这么大的动静把外屋的画梅惊醒了,她赶忙披上衣服,推门而入。
屋里的动静停了,画梅看不见妖狐,只能看到地上有个模糊的影子,蓝月不能让画梅受伤,于是呵斥道:“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这是蓝月第一次对画梅发脾气,画梅满心委屈,但对于主子的话不敢懈怠,于是她抓紧退出身子关上了房门。
蓝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妖狐趁机冲了过来,好在黑夜精灵在蓝月的周身组成一道防护罩,这才护了蓝月的安全。
蓝月倚着墙角,喘着粗气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我?”
妖狐嘿嘿一笑,露出一排锋利阴森的牙齿,“本王杀人不需要任何理由。”
蓝月冷啐了一口唾沫,“从小到大,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讲理的妖!”
妖狐的动作稍稍慢了些,它缓缓地走到蓝月身前,嗅着对方血液的香味,忍不住陶醉的闭上了眼睛,对方的鲜血是多么可口啊,如果有一天它能附在这名女子身上,那就好了。
狐妖蓦地睁开眸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散发出一道冷光,它俯下身子凑近了蓝月的脸庞,这下终于看清了蓝月的模样,忽然它的脑袋痛起来,零星的片段在脑海中飘荡,想要抓住却又成了一盘散沙。
还未等蓝月反应过来,白狐便嗖地一下子没了踪影,搞得蓝月一头雾水。
黑夜精灵看到蓝月没事,便也放了心,一一辞别之后,它们便隐没在黑暗中。
望梅轩寝室的房顶上有两个人影,只见卫天戳着食指咕哝道:“属下真的没骗你,刚才蓝美人拿着一把弯刀胡乱地挥,好像疯了似的。”
透过青瓦的缝隙,司徒绝可以看到里面窝成一团的黑影,他眯了眯眸子,冷冷道:“既然是误会,那就散了吧。”
与其说冷漠,不如说是胆怯,对于蓝月,司徒绝无计可施,但他实在拉不下脸来承认自己的感情,每天派人保护蓝月不过是一个安慰自己的借口,其实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人的心是不会欺骗自己的,所以当做出违背内心的事情时,人就开始变得矛盾。司徒绝虽然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但也免不了落凡尘的情网。
经过狐妖这一惊吓,蓝月越发的睡不着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能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了,虽然那些东西都不曾伤害过她,但她还是隐隐感觉到不安,那狐妖一定不会就这么放过自己的。
因蓝月近日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所以画梅便去尚寝局索要几支安神香,谁知那尚寝局的奴才大都是见风使舵的主,口口声声说什么东西都是按照本子上规定的分发,死咬着牙不给。
恰巧那日苏颜来了,听说蓝月的状况之后,二话不说便从元帅府取了一些上好的安神香送来,蓝月才睡得沉了些。
香炉内的安神香已经燃完,画梅刚把新的安神香插在香炉中,怎料头部一沉,下一秒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狐妖望着床上熟睡的蓝月,露出一口锋利的牙齿,上次抽风地没能杀掉她,结果惹得主子不开心,差点把它的元神丹给毁掉,这次断断不能再出现任何差错,想到这里,狐妖便抬起锋利的爪子对准蓝月的胸口插下去。
即将落下的功夫,黑夜精灵再次现身,上次蓝月帮他们撮合了一桩姻缘,所以她们对蓝月很感激,为此才会奋不顾身的保护她。
这厢一些精灵抵挡着狐妖的利爪,另一些则逮着锅碗瓢盆猛地砸,只为把动静弄得大一些。
屋顶上的卫天听到了动静,掀开瓦片一瞅,差点吓飞了魂魄,只见一些瓷瓶,凳子之类的小物件都在空中飘着,事不宜迟,他赶忙把这件事通报了司徒绝。
黑夜精灵把动静弄得很大,蓝月总算醒了过来,她的脑袋昏昏沉沉,像是有什么东西往下拽。
不过当她看到面前张着血盆大口的狐妖时,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
狐妖看到蓝月之前睡眼惺忪的模样,只觉得对方可爱得紧,于是忍不住呲牙笑了,这一笑把蓝月彻底惊醒了,看来这个狐妖不把她除掉就誓不罢休了。
蓝月觉得这狐妖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尤其是对方的眸子透着一种萧杀的睥睨万物之姿,再加上对方的自我称呼,蓝月断定这只白狐极有可能是一个狐王。
不过若真是狐王的话,也不会把自己这种无名小卒放在眼中吧。
蓝月的眸子乌黑发亮,好似那夜空中明亮的星辰,狐妖的脑袋再次莫名痛了起来,不过还未等它反应过来,一道凌厉的刀光便迅速落了下来。
还好这只狐妖不是普通的妖,它迅速闪开,倏地一下子就没了踪影。
第四十八章 示威
司徒绝手执碧血青剑,如同雕塑一般挡在蓝月面前,曾有那么一刻,蓝月差点忍不住扑到对方的怀中。
蓝月没想到自己这么没出息,她痴痴地盯着司徒绝的背影,两只胳膊往前伸,怎料司徒绝蓦地一下子转过身来,蓝月心下一慌,一不留神摔了下去。
但见她两条腿搭在床上,上身已经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更可气的是司徒绝一副漠不关己的模样。
蓝月顾不得胳膊的酸麻,一个虎扑抱住了司徒绝的大腿。
苏颜曾经给过蓝月一本书,名为《驾驭男人之xx攻略》,上面的条条框框说得非常多,蓝月大体看了一边就把里面的内容记了个大概,谁料实战的时候根本用不上,而且抱大腿这一条是绝对禁止的,那样会显得自己犯贱,但是蓝月顾不得那么多了。
不怕脸皮厚,就怕脸皮不够厚。蓝月本着这一无厘头原则死抱着司徒绝的大腿不松开。
“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司徒绝承认当蓝月温暖的小手抱住自己的身体时,他仿佛被电流击了似的,但只要一想到蓝月曾经的背叛,司徒绝的心便再次凉了下去。
蓝月那双眼睛本来就天真无辜,此时听到司徒绝冰冷的声音当真真情流露,她抬头望着司徒绝,眸中蓄满了泪水,不过不知道是滴了强力胶还是什么黏东西,总之眼泪就是掉不下来。
蓝月抽噎道:“臣妾好害怕。”
司徒绝的心软软的,他差点忍不住把蓝月抱起来,但理智还是克制住了他的冲动,他垂头瞟了蓝月一眼,只见蓝月的泪珠挂在眼角,澄澈的像水晶,一时间有些于心不忍,但他的眸子终是冷了冷,“松开朕。”
本以为蓝月会死缠着不放,怎料蓝月当真乖巧地松开了司徒绝的大腿,她抹了抹眼泪,平静道“臣妾逾越了。”
望着蓝月委屈的模样,司徒绝有一瞬间的于心不忍,他多想帮蓝月擦干眼泪,然后捧着她的脸颊好好安慰一番。
“夜已深了,陛下若无它事,请回吧。”
蓝月转身走到窗前,夜空的明月隔着窗户纸投落下来,屋子里极为亮堂,她的身上仿佛染上了一层光华,看起来有些遥不可及。司徒绝甚至生出了一种错觉,如果他不能及时地上前抱住她,她就会这样消失。
司徒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怎料司徒绝刚刚迈出门槛,便听到蓝月轻声道:“陛下对臣妾有恩,臣妾都记得。”
蓝月的声音透着一股悲凉,司徒绝听了忍不住心痛起来,他走在幽静地小路上,心跳渐渐变得正常,蓝月的忽冷忽热让他不能理解,明明前一刻还抱着他的大腿不放,下一秒的态度就变得那么冷淡,这让他的心忽上忽下,就像漂浮在空中的蒲公英,存在了太多的不确定。
对于司徒绝的不闻不问,蓝月虽然感到伤心,却没有灰心,总之她是不会让歌婉得逞的。
生活不是那么一帆风顺,但是饭该吃还得吃,觉该睡也得睡,那日司徒绝的冷淡并未让蓝月伤心的死去活来,有时候好了伤疤忘了疼也是一种生活之道。
蓝月最近的心情不错,前日听木精灵们说乐崽还活着,为了让蓝月相信它们说的是实话,木精灵还布了一个画面,乐崽被浸泡在清泉里,它的身体变大了,尾巴上的羽毛更加丰满了,不过还未等蓝月看个仔细,木精灵便支撑不住了,虽然它们为此而感到抱歉,但蓝月还是很感激它们能告诉自己这个好消息,心情好了吃饭就香了,吃饭香了就忍不住吃多了,所以她这些日子貌似又长胖了。
只是悠哉的日子还没过多久,又一件头疼的事来了。
蓝月本是差遣青杏去厨房要了一些莲子,怎料回来的路上打翻了一盆珍贵牡丹,此时正在受罚。
当蓝月听到画梅气喘吁吁地、焦急地通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差点没从板凳上栽下去,好在她定力强,很快便稳住了。
等蓝月赶到的时候,厨房那边传来啪啪的响声,一声声异常刺耳,狠狠地抽在了蓝月的心上,她一步上前,抓住了执邢官手中的板子,咔嚓一声折成了两半。
再看青杏的屁股早已经被板子打得血肉模糊,让人不忍直视。画梅泪眼汪汪地扑上去,两姐妹早已哭成了一团。
歌婉本来悠哉地坐在榻上欣赏好戏,怎料这个蓝月竟然如此胆大,当着她的面断了执邢官的板子,这无异于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歌婉勾了勾唇角,美目中却是寒光四射,她悠悠道:“妹妹好大的火气,不过断不能因为一个低贱的宫女伤了我们姐妹之间的和气。”
和气?既然这个歌婉如此爱演戏,蓝月就奉陪到底。她的目光清凛却被一丝柔和掩盖着。
“呵呵,贵妃娘娘,和气倒是不必说,臣妾只想知道我的丫头犯了什么错惹你生气,竟动用了倒刺板子。若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臣妾一定替贵妃娘娘好好惩罚她。”
歌婉抚了抚手中的牡丹花,啧啧道:“本宫也不想啊,只是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本宫不能犯下这包庇之罪。”
包庇之罪?呵呵,如今只是一盆牡丹便惹得她大发雷霆,若是别的什么珍贵东西,还不得掉了脑袋?想到这里,蓝月眸中的冰冷更甚了。
“贵妃娘娘的话,臣妾不是很明白。”如果蓝月袒护青杏的话,想必歌婉一定不会罢休,所以她还是把想要说的话忍住了。
“这牡丹是皇上赏赐的,这丫头打翻了牡丹,搞不好会触怒龙颜的,所以本宫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保住她项上的那颗脑袋罢了。”歌婉挑了挑指尖,一脸幸灾乐祸。
没想到蓝月听罢,当即冲上去给了青杏一巴掌,青杏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她抬头怔怔地望着蓝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论那板子打得有多疼,青杏忍着没叫一声疼,也没掉一滴眼泪,但此刻摸着那火辣辣的脸颊,她忍不住哭了。
“小主。。。。。。”画梅呆了呆,当即跪下来给青杏求饶,“小主,求你饶了青杏吧,她不是故意的,呜呜。。。。。。”
蓝月哪里听得进去?她抡起巴掌又落了下去,只把青杏打得双颊红肿,“你这个贱奴才,如今闯了大祸,我看你一条命搭上也不管用!若不是贵妃娘娘仁慈,你现在的脑袋早就掉了!”
青杏只是呜呜地哭,蓝月用得力气不小,但是这几巴掌打在青杏的脸上却疼在蓝月的心里。
旁边的下人有的暗暗窃喜,有的心含怜惜,唯独歌婉的表情变了色,这个蓝月以此向她示威,够胆魄!
“不准哭!”蓝月厉声呵斥,没有办法,青杏只得捂着火辣滚烫的脸颊,呜咽起来。
蓝月见打得差不多了,便转身向歌婉请罪道:“臣妾管教下人不严,若贵妃娘娘心底的气还没消,便惩罚臣妾吧。”
她的语气虽然卑微,但却咄咄逼人。歌婉望着蓝月忽然笑了,好啊,给本宫来这么一着,罢了,今日给了她教训,自己也乏了,今儿个就算了吧。
“一盆牡丹罢了,妹妹不必较真。以后管好下人,尽好责任就行,不然啊,本宫可就费心了。”
蓝月赶忙应是,歌婉见此,便也放过了青杏,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直到歌婉率领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消失在厨房的拐角处,蓝月才上前查探青杏的伤势,好在她学了一招,青杏这张脸才不至于毁掉。
“我刚才也是逼不得已。”蓝月搀起青杏的身体,抱歉道。
青杏冲着蓝月笑道:“小主护着奴婢,奴婢都知道。”
她本来觉得委屈,但转念一想,弄清楚蓝月的意图之后,心里便被感动塞满了,更何况蓝月打她的时候声音特别响,其实没有那么痛,不会留下淤血和内伤。
蓝月心中一暖,待她们回到望梅轩以后,蓝月便把上次歌婉赏的上好的金创药给青杏敷上,弄得青杏很不好意思。
画梅在一边看着心中也非常感动,她们的主子把她们两人当做姐妹看待,这让她们对蓝月充满了敬畏和感恩之情。
蓝月见青杏吞吞吐吐的模样,便问道:“怎么了?”
蓝月关切的声音让青杏更委屈了,她怯懦道:“小主,那花盆是菊花故意打翻的。”
她害怕蓝月不相信,毕竟无凭无据,她也是个下人而已。没想到蓝月点头道:“我相信你。”
青杏感激地看了蓝月一眼,蓝月握着青杏小小的手,坚决道:“今日的委屈,日后定要加倍偿还给她。”
第四十九章 丑男(第二更)
时光飞逝,听着窗外的蝉鸣,蓝月时不时地会想起她的朋友,不知道他们在赤国过得好不好?
蓝月不知道裴慕是哪门子殿下,不过依照他的身份,他们一定在那里过得不错。
不知是上次妖狐受了伤还是受了什么刺激,总之这一个月来蓝月的日子过得风平浪静,那妖狐没来找她的麻烦。
按照某某攻略上说的,蓝月除了每日修身养性之外,还会定期下厨房,不过每一次都被司徒绝拒之门外。她记得上次司徒绝当着自己的面把自己辛辛苦苦熬了两个时辰的乌鸡汤倒掉了,一直以来,蓝月觉得自己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实在没什么好的效果,于是这几天她便老老实实地呆在望梅轩,少了藏书阁这个好去处,她便缠着画梅青杏两人学起了绣花。
绣花是个费时的活计,蓝月却绣上了瘾,每天都要捣鼓上一番,这么一来,倒把司徒绝冷落了。
此时已经很晚了,夏日的热风透过窗子呼呼地刮在脸上,让人的心情变得烦躁起来。司徒绝将西南边境上奏的折子退到潘云身边,而自己则靠在龙榻上闭目养神。
潘云比司徒绝大五岁,但两人却不存在任何代沟,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君臣相处,他对司徒绝的脾气已经摸了个大概,因此他毫不推诿地翻阅着折子,一边将里面的大体内容如实地向司徒绝禀告。
“自从西凉国与我国和亲以来,西南边境的鲜拓族安分了不少。”
虽说和亲对两国都有好处,但潘云心里还是有个结,西凉国的国王有三个皇子,没有女儿,曾经风靡一时的仪正公主即歌婉是亡国番里的公主,不过正因为西凉国的国王没有女儿,所以才会将歌婉当做掌中宝,只是再怎么亲,两人也亲不来血缘关系,没有那种血浓于水的基础,谁也不知道这种平和局面能够持续多久。
对于这个道理,司徒绝明白得很,他不是放不下歌婉,而是有个问题他一直没弄明白,热风稍稍平复了,司徒绝揉了揉额头,姑且不去想这些问题,他相信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
司徒绝冷冷道:“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合作不过是为了利益二字,正因西凉国早已把鲜拓族收服,所以他们才会听话,这点不足为奇。”
潘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继而他拱了拱身子,小心翼翼道:“陛下,微臣不知有一话当讲不当讲。”
司徒绝挥了挥手,道:“朕不治你的罪,你说吧。”
潘云应是,然后继续道:“自从光仪贵妃入宫以来,皇宫每月的开支都比以往多了许多,照这样下去,国库的资金会越来越紧,人民的负担会越来越重,恐怕会引起民愤。”
司徒绝不急不缓道:“爱卿这么说,有点夸张了。”
潘云正欲拿出什么滴水穿石、蚁穴溃堤之类的例子为司徒绝提个醒,却不料他刚来了个可是,就被司徒绝打断了。
“朕自有分寸,爱卿放心。”
司徒绝不是一个昏君,只是歌婉想要看他为她痴狂的模样,他也不能辜负对方的希望。对于歌婉的谎言,他早在一开始就产生了怀疑。如果歌婉真的是当初的女孩,那她就不会用那么多也许、可能之类不确定的词语来敷衍自己。可笑的是,歌婉以为自己上了套。
潘云见司徒绝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便知道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了,毕竟司徒绝远比他目光高远得多,一开始他还担心司徒绝陷进去,但当他看到司徒绝那无比清醒的模样时,他便知道自己低估了司徒绝的能力。
夜色已深,潘云早早地退下去了,司徒绝批阅了一会儿奏折,随手拿起一块糕点,那糕点长得歪歪扭扭,模样也非常难看,细细品尝起来,还有一种发馊的味道。
司徒绝咬了一口,然后细细地咀嚼起来。一边的卫天冲着廖飞使了个眼色,廖飞会意,便上前劝阻道:“陛下,这糕点已经馊了,是不是该倒掉了。。。。。。”
司徒绝权当没听见,他将一整块糕点吞下,然后喝了大杯茶水漱了口,廖飞尴尬地站在那里,只听司徒绝淡淡道:“不要扔,这糕点还能吃。”
两人齐齐汗颜,不知蓝月在这糕点里施了什么魔法,竟让司徒绝如此舍不得扔掉,还有上次司徒绝将乌鸡汤倒掉一半,看着蓝月气愤地离开之后,便把剩下的鸡汤吃了个干净,他们搞不懂皇上这么做的意图,不过用司徒绝经常说的一句话来解释,那就是他自有分寸。
话说,蓝月已经好几天都没来了。不知司徒绝犯了什么疯,每天都要尝一尝蓝月的手艺才罢休。这也就罢了,每次蓝月送东西来,他总是做出一副厌恶的模样,如今蓝月没心情伺候了,他倒翻出这种残羹冷炙来吃,甚至比穷人家的孩子还要可怜。
廖飞和卫天两人每每看到这种场景,想笑又想哭,如果司徒绝能够放低身份,恐怕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了。
这个时辰也该回去睡觉了,以前司徒绝总是在洛水宫待一段时间,然后再回寝殿,今晚内侍照常摆着驾车朝洛水宫去了,却没想到行了半路司徒绝口口声声喊累,无奈之下,众人掉头回了乾坤殿的寝宫。
歌婉照常洗的香喷喷,她娇媚地坐在铜镜前,只要想到一会儿厚实手掌的抚摸,她的鲜血就忍不住沸腾起来,但闻传话的丫头说禄公公来了,歌婉马上整理了仪容。
歌婉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满脸褶子的公公,心里很不爽,她的眸子时不时地向禄海身后张望,却始终没有看到司徒绝的影子。
“皇上呢?”
难道司徒绝今晚不来了?不可能的,没了自己,司徒绝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禄海恭敬地拱着身子道:“回贵妃娘娘的话,皇上今儿个身子乏,早早地在寝殿歇下了,便特命奴才来知会一声。”
歌婉忍不住失落起来,但她的脸上仍旧笑着,“本宫知道了,劳烦禄公公走一趟,真的不好意思。”
说罢,她便对着身边的菊花使了个眼色,菊花会意,从袖中掏出一个碗口大小的钱袋交给禄海。
“娘娘。。。。。。”禄海面露难色。
“本宫没有别的意思。”
禄海颤巍巍地收下钱袋,道谢之后便告辞了。禄海一离开,歌婉便开始砸东西,砸了一会儿,便也没了脾气,待下人伺候更衣,便睡下了。
今晚正是每月月亮最圆的时候,蓝月窝在假山上,遥望着空中的圆月,任凭热风撩起她的发丝,内心有些孤单,有些落寞。
皎洁的月光让她的眸子看起来那么明亮,她的肌肤染上了一层冷霜,看起来一点瑕疵也没有,不过只因她裹了一条黑色的绒毯,便与黑夜融为一体。
高处的风渐渐变凉,蓝月舒服地闭上眼睛,就在她即将睡着的时候,一阵厉风闪了过去。
蓝月打了个机灵,她睁开眼睛望了望四周,只见一个白影立在那里,蓝月现在对白影产生了特殊的恐惧,如果这影子是妖狐变的,那自己不是死定了?
只见那白影衣袂飘飘,绝代风华,唯一可惜的是看不清脸,蓝月拍了拍额头,管他宋玉潘安还是丑八怪,现在保命要紧,趁着那东西没发现自己,赶紧撤!
蓝月小心翼翼地挪动步子,但脚下却被一块凸起的滑溜溜的石头绊了一脚,假山顶部的空间本就狭小,可想而知,当蓝月坠地时那个姿势有多么搞笑。
只是还未等她坠地,身子便被抱住了,蓝月瞪大眼睛望着面前的男子,嘴巴变成了o型。
这张脸,简直不忍直视,不忍直视啊!蓝月就差三百六十度大反转倒地狂吐了。
不过对方毕竟救了自己,她不能这么无礼,蓝月决计不再去看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庞,她把头埋进对方的怀里,这味道,似乎有点熟悉。不对,一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蓝月将鼻子凑进去,用力闻了闻,这气息很熟悉,除了。。。。。。不会吧!她的命要不要这么惨?虽说蓝月可以接受外表比较丑的男人,但是这个男人也忒丑了一点吧?
“闻够了吗?”司徒绝压低了嗓子,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因为他这张脸确实不忍直视,他不想让蓝月因为他的容貌而讨厌他,但同时他的内心也非常渴望蓝月可以接受他。
蓝月抖了抖肩膀,终于从那熟悉的味道中抬起头来,这是梦吧?蓝月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现实告诉她,这不是梦!
“谢谢你救了我。”蓝月推开司徒绝的身体,她垂首望着地面,声音闷闷地。
司徒绝有些失望,果然,所有的女人在看到他的容貌时,都会讨厌他,所以他才会那么讨厌女人,所以他才会渴望得到曾经的那个天真女孩,似乎只有那个女孩不会嫌弃他。
时隔多年,那个女孩一定认不出他来了,毕竟他变得这么丑。。。。。。
尽管如此,司徒绝还是不想让蓝月知道他的真实模样,于是他再次粗着嗓子道:“我是这宫里的侍卫,刚才不小心冒犯了姑娘,还望姑娘宽恕。”
蓝月的心里咯噔一声沉了下去,原来他不是司徒绝啊!她长舒了一口气,不过当她把目光落在那颗熟悉的白玉扳指上时,一切都了然了。
蓝月将目光落在司徒绝的脸上,他的眸子如同一潭碧水般深不见底,不过却不似往常那般傲气逼人,而是微微带着一丝闪烁。除了眼睛周围的皮肤是好的,他两侧的脸颊布满了凹凸不平的疤痕,看起来特别恐怖。
不过司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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