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择夫-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司徒绝为何骗自己呢?蓝月有些纳闷,难道是怕自己向歌婉告状?不过蓝月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于是她并未揭穿司徒绝的谎言,而是笑道:“公子多虑了,小女子感激还来不及。我不过是这宫里的粗使丫头,没什么的。”
司徒绝望着蓝月那双熠熠发光的眸子,心跳突然加快。看来蓝月并未认出他来,司徒绝忍不住松了口气道:“夜色深了,姑娘一个人太危险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司徒绝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两人没有身份的悬殊差别,竟让蓝月觉得有些怪异,但也有些温暖,她噗嗤一声笑了,这一笑倒把司徒绝笑呆了。
“笑什么?”司徒绝的心渐渐松懈,所有的疲惫都融化在那一张迷人的笑颜中了。
蓝月望了司徒绝一眼,嗔道:“恩人还没告诉我姓名呢?”
司徒绝早已想出了一个名字,于是迅速接口道:“在下冥栾。”
蓝月摸了摸脑袋,笑道:“好复杂啊,不过名字真好听。”
这种气氛非常轻松,司徒绝渐渐把自己丑陋的外貌忘了,两人的谈话也越来越顺利,不过当司徒绝摸到自己凹凸不平的脸颊时,这才如梦初醒,他匆匆道别,正欲离开,不料却被一双酥软的小手抓住了。
“冥栾,你明天还来吗?”这么看着,蓝月也不觉得司徒绝难看了,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让司徒绝回心转意。
除了一点私心,说句真心话,蓝月还是在乎司徒绝的,正因为在乎,所以她才不会在乎司徒绝的美丑。之前的问题似乎都有了答案,什么断袖之癖不过是一个幌子,其根本大概是司徒绝内心的自卑吧。
司徒绝怔了怔,不过他不敢看蓝月,只是扭头道,“不知道。”
蓝月失望地松开了司徒绝的手,司徒绝的心里忽然变得空落,被蓝月拉过的手渐渐变冷,本以为对方就这么离去,却没想到蓝月走了两步转身道:“明天此时,我在这里等你。”
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蓝月说完就跑开了,司徒绝终是忍不住回头看着蓝月离去的背影,心中是满满的温暖。
第五十章 就这样,多好(一更)
第二天晚上,蓝月照常来到这里,不过司徒绝并未来,她坐在假山旁边一直等着,直到月亮向西斜了大半,虽是夏天,凌晨以后的风还是有点凉嗖嗖的,蓝月裹紧了毯子,心里忍不住失落起来。
她是谁?蓝月这样反问自己,她差点忘了自己是谁。蓝月揪着身边的杂草,她里面穿了只一件薄衣,虽然外面裹了毯子,但却包不住小腿,这里的蚊子很多,蓝月忍着蚊虫,大脑终于清醒了。
司徒绝是皇上,她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曾经的荣华富贵不过是过眼烟云,更何况她现在与孤儿无异,即便司徒绝再怎么丑陋,人家有身份摆在那里,又怎会看得上她?
越想越悲观,蓝月的耐心被耗没了,她起身拍了拍屁股,离开了。
司徒绝并非没来,他一直躲在假山后面,不敢出来。昨天晚上,司徒绝回到寝宫照了照镜子,之后便把屋里所有的镜子都砸掉了。
这么多年来,他很少摘下面具,更遑论照镜子。当他昨天晚上终于鼓起勇气照镜子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给吓过去。真的,他不得不佩服蓝月的定力,蓝月也是唯一一个看到他真容时没有晕过去的女子。
望着蓝月远去的背影,司徒绝好想追上去,但当他摸着自己凹凸不平的脸颊时,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明天蓝月不会来了,司徒绝这么想,他的心很乱,他知道这段感情还没开始便被扼杀在萌芽中了。还好他陷得不深,还好他没有把自己的心交出去,司徒绝为自己的明智而感到庆幸,但是庆幸过后,他便忍不住失落起来,难道他真的能那么干脆的放下吗?望着旁边一盘长了毛的糕点,他还是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把皮剥掉,司徒绝嚼着里面的馅,那表情仿佛是吃到了天底下最好的美味。
廖飞和卫天在一边看着,从最开始的想笑到如今的辛酸,他们觉得自己有必要让蓝月以后天天为皇上做一份糕点送来。
今晚,禄海照常去洛水宫传话。
“最近陛下为国事操劳,实在太累,贵妃娘娘早些歇息吧。”
禄海这话招来歌婉的白眼,不过歌婉宁愿把指甲掐进肉里,也不能冲着禄海发脾气,毕竟对方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要是得罪了,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国事操劳?也许吧。歌婉对着镜子顺了顺黑发,自己模样可谓天下一绝,任凭那个男人也舍不得离开,更何况自己曾跟宫里的嬷嬷学过一整套床上功夫,任凭司徒绝怎么逃也出不了自己的手掌心。
等自己把司徒绝搞垮,洛寒就会来接自己回去了,歌婉单纯地想着。为了爱情,女人的智商通常为零或者为负,智商下降以后导致的问题非常严重,所以此时的女人会变成牵线木偶,若是遇上那种嘴巴好的男子,她会被对方哄得滴溜溜转。当然,歌婉也不例外。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司徒绝还是没有按捺住好奇心,他早早地来到假山后面屏气躲着,四周没人,看来蓝月今天不会来了。他有些失望,不过就在他正欲离开的时候,远处出现了一团黑影。
蓝月照常裹着那条黑色毛毯,好像一个粽子朝着这边移了过来,那一刻司徒绝差点没忍住冲出去,不过他还是迟疑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的脸,他的脸被毁了容,恐怕没有一个女子会真心爱上他。
草丛中不时传出虫鸣,应和着现在蓝月寂寥失落的心情,看来确实是她高估了自己,可怜她还像个傻瓜一样。
蓝月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天空的月亮没那么圆了,真所谓月满则亏,只是蓝月心里那轮月亮还没圆就已经扁下去了,她的失落、不甘和心痛一股脑儿地涌上来。她以为自己没那么在乎,只是这一刻她却忍不住想念,如果可以,她真想冲到司徒绝身边去质问为什么,不过她知道那样解决不了问题,或许司徒绝因此更加讨厌自己了。
司徒绝望着蓝月单薄的背影,心揪痛起来。忽然蓝月就着地面倒了下去,司徒绝想也没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他将蓝月抱在怀中,因为紧张和担心,他的疤痕几乎要凸出来了。
不过当他看到蓝月没事时,整颗心就放松了下来,不过当司徒绝看到她眼角的泪水时,心忍不住揪痛起来,“你没事吧?”
蓝月并不说话,她只是淡淡地瞟了司徒绝一眼,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的目光幽怨而又伤心,惹得司徒绝有些不知所措。
一直以来,蓝月都是那么坚强,司徒绝根本没有见她哭过,可是如今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女人哭的时候要记得温柔地帮她擦眼泪,他不记得这句话是谁告诉他的,总之他这么做了。
当司徒绝慌乱而又小心翼翼地帮蓝月拭干泪水的时候,蓝月感受到了对方浓浓的爱恋,花前月下,如此良辰美景,是最容易动情的时刻,蓝月着魔似的握住了司徒绝厚实的大手,他的手粗糙得像磨砂纸,不过却让蓝月感到心安。
“冥栾,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蓝月神伤地说,如果两人的身份彼此清晰,那蓝月很想问的一句话便是,司徒绝,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一直以来,你是不是从未对我产生过感觉?
司徒绝局促地收回手指,说出了自己一直渴望说出的话。
“我不讨厌你,你这么漂亮善良,你不嫌弃我就让我很开心了。”说完这句话,司徒绝有些释然,不过更多的便是轻松。
蓝月的眸子亮晶晶的,她欣喜道:“真的吗?你真的这么想?”
司徒绝别过头去,不再说话。不是因为他不想承认,而是怀抱佳人,他的心头是热的,下体蠢蠢欲动,他已经好久都没有碰过女人了。
而这个该死的蓝月,还不知死活地在他的怀里胡乱扭动,她是故意的吗?如果司徒绝不给蓝月一个明确的答案,估计她就会一直这么扭下去。
司徒绝只得屈服,他粗着嗓子,但声音却饱含低沉磁性,“我说的是真的。”
蓝月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只要她一开心,她的眼睛就会格外漂亮,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特质,连蓝月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她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古训,一个熊抱便把司徒绝抱了个满怀。
司徒绝有些欣喜,却又有些生气,欣喜的是蓝月不嫌弃他,生气的是蓝月背着司徒绝跟别的男人好。虽然这里别的男人就是司徒绝本人,但若是换了其他的男人呢?司徒绝不敢再往下想,他怕再想下去就会破坏这种美好的气氛。
蓝月甜蜜道:“只要你不讨厌我就好。”
司徒绝听到这里,心又软了下去,他望着蓝月那张精致柔和的脸庞,喉咙变得干热起来,不知道他是怎么吻下去的,但他清晰地记住了蓝月唇片的柔软和口里的甘甜,在他即将控制不住的时候,蓝月将小手探进了司徒绝的怀中。
司徒绝只觉得心脏一颤,沸腾的血液几乎让他燃烧起来,他的下身肿胀而又难受,是的,他亟待一个发泄的出口,只是当面前蓝月的容颜与那女孩的模样重叠时,他的*一下子被浇灭了。
不得不承认,蓝月是一个让他着迷的女孩,可是他不能给对方想要的,所以他不能糟蹋了她。
感受到司徒绝的迟疑,蓝月也跟着清醒起来,她略微羞赧地垂下头,两人都沉默下来,只听得到四周的虫鸣,安静极了。
“我们这么做太疯狂了。”司徒绝整了整衣衫,他将蓝月从自己身上扶起来,然后居高临下地望着对方。
司徒绝给不了蓝月想要的,所以他得趁早断了蓝月的念想。其实对一个君王来说,女人连衣服都不如,但当这个君王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他就会变得小心翼翼,所谓的伤害有时候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展开了。
蓝月干笑了一声,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竟像着了魔似的控制不住,想起自己的动情,她就忍不住骂自己没出息。
司徒绝将蓝月送了几步,终于开口说话了,“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其实司徒绝这么做是有私心的,他愿意以这种方式与蓝月见面,但他又害怕自己上了瘾,也怕蓝月真的爱上了不是自己的自己,到时他总不能埋怨自己是自己的情敌吧?真是件棘手的事情啊,还是趁早断了的好。
蓝月没有问为什么,司徒绝这么做她也能体谅,但是趁此机会她一定要表示自己的态度才行。
所以在司徒绝即将离开的时候,蓝月及时地抓住了他的手,望着司徒绝疑惑的面容,蓝月微微一笑,她伸手抚摸着司徒绝凹凸不平的脸庞,极为温柔道:“我不觉得你丑,真的。”
司徒绝说不出心中是个什么滋味,有点窃喜、有点担心,同时也有点质疑。
打铁要趁热,平日没机会表白,蓝月可不能让大好的机遇就这么溜走了,于是她接着道:“不管你的模样好坏,我喜欢的是你的人。”
司徒绝听蓝月这么说,心里满满的感动,他差点脱口承认自己的身份,只是那样太没有面子,他便忍住了。
蓝月并不着急,先司徒绝一步离开,留给对方一个意味深长、值得揣摩的背影。或许经过这一件事,司徒绝对她的态度会有所改观吧。
--------------------------------------------------------------------------------分割线
流年的新书,喜欢的盆友可以点击左侧加入书架收藏哦!希望大家多多捧场哈,谢谢啦!
第五十一章 西施效颦(二更)
上次司徒绝说不要再见面,于是真的没有出现过,旦蓝月每天仍然坚持在假山后面等待,不过因被蚊虫叮咬的受不了,到最后她也就放弃了。
这本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蓝月没有好好抓住确实有些可惜。不过她并不着急,未来的路还很长,她慢慢再做打算,如今在宫里好吃好喝,没人找麻烦,何必自己寻不开心?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便到了初秋,空气中带着丝丝寒气,蓝月早早地换上了秋装。
这日蓝月正在绣花,不料卫天和廖飞求见,这厢刚允了,只见卫天捧着羊脂玉,廖飞兜着大粒珍珠,两人一进门便来了个跪地大礼,差点把蓝月惊得跌在地上。
她擦了擦脑门子的冷汗,要知道他们两人都可以不用对皇上行跪拜之礼,更不用说对自己了。
“你们有什么话好好说,这等大礼我可受不起。”
“如果小主你今日不答应我们的请求,那我们便长跪不起。”卫天第一个开口道。
蓝月见此,只好无奈道:“你们先说事情,至于答不答应,那要看我能不能办到了。”
廖飞紧跟着道:“除了你,没人能够办到。”
两人保持跪地的姿势不动,活生生一座雕像。当蓝月听两人提出的要求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知两人是怎么想的,如今竟然主动提出让自己每天给司徒绝做糕点的要求,这不是没事找虐吗?以前那是自己热脸贴人家冷屁股,送去的糕点司徒绝看都不看一眼,她又不笨,怎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卫天生怕蓝月产生误会,便急切的低声解释道:“陛下真的在乎你,不然他也不会把长毛的糕点都吃掉。”
不会吧?万一吃坏了肚子,自己不得面临杀头的危险?虽然如此,蓝月还是生出一丝感动,卫天见蓝月的表情有所缓和,便接着道:“你给陛下的东西,他从来没有浪费,不过后来你不去了,陛下也只好。。。。。。”
蓝月想起司徒绝那张不堪直视的脸庞,心底的甜蜜渐渐地转为难过,倒不是因为她讨厌司徒绝那张丑陋的脸庞,而是为他的隐忍感到难过,想必司徒绝必定受了不少委屈吧,因为外貌而自卑,因为自卑而不敢敞开心扉,也许事实没有这么简单,司徒绝经历的事情远比她想的复杂得多。
蓝月是个心软的人,她答应了两人的请求,不过她没有手下两人的礼物,毕竟那是人家压箱底的,将来说不定可以做个聘礼什么的,她也不能拉下那个脸来。
当歌婉知道蓝月经常亲自为司徒绝做糕点的时候,她虽然嫉妒,却没有气到爆。两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任凭蓝月怎么闹腾,也不可能威胁到她的地位以及在司徒绝心中的位子。
歌婉眯了眯眸子,心想既然你会做饭,我做的比你还要好吃,所以她开始了漫长的学做饭生涯。虽说勤奋可以让事情有所改观,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天赋和兴趣也是很重要的。
歌婉做了那么多次的饭菜终于以失败告终,不过她并不气馁,所以这一天她终于做出了可以入口的饭菜。
秋风瑟瑟,落叶纷飞,歌婉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御书房,她的手中托着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摆了三四样小菜,不过菜上倒扣了盘子,所以不知道做了什么好东西。
歌婉本来精心准备了台词,但看到司徒绝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便觉得没必要把话说得天花乱坠了,兴许会招来司徒绝的厌烦,如此就得不偿失了。
她温婉的笑道:“陛下,臣妾亲自做了一点菜,以前臣妾从未下过厨,但为了陛下,臣妾愿意做一辈子。”
司徒绝头也不抬,淡淡道:“放那吧。”
歌婉不开心了,司徒绝以前可没有对她这么冷淡过,于是她不依不饶道:“陛下,臣妾要看你吃下去才开心。”
司徒绝收起不耐烦的情绪,这才将歌婉揽在怀里哄道:“爱妃听话,朕一会儿再吃,好不好?”
歌婉见司徒绝做出了表态,便放了心,不过当她不经意间把目光落在一边的糕点上时,心里又不畅快了,她轻蹙着眉头将那糕点倒进一边的纸篓里,“陛下,这东西看起来这么差劲,你会吃坏肚子的。”
司徒绝心里虽有不快,但还是强行忍住了,直到歌婉离开,他才命禄海把歌婉送来的菜全都倒掉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迎来了初冬的第一场大雪,整座皇宫银装素裹。推开窗子,阳光出奇的好,院里的白雪被阳光照得十分刺眼,梅树上落了一层厚厚的雪,把枝头都压弯了,蓝月不由得感慨,瑞雪兆丰年啊。
雪那么纯白,人的心也仿佛被洗涤了一番,变得纯净起来,同时今天还是个特殊的日子。
今日小宴会,除了各宫的妃子、太后必须参加之外,还有皇上较看重的大臣也必须参加。
虽然蓝月与司徒绝的关系有所改观,但这种关系就像地下情,知道的人不多,皇上也很少赏赐蓝月什么东西。画梅一大早翻箱倒柜,终于找出来一件像样的衣服,虽然颜色稍稍素了一点,不过也能说得过去。
宴会在戌时开始,因冬日昼短夜长,所以天黑的早,蓝月收拾妥当之后,便朝着乾坤宫去了。
宴会设在乾坤宫的正殿,夜色很浓,但地上却泛着银色的白,再加上周围灯火通明,所以很少有暗处,行走起来也不会有什么障碍。
路中央的积雪早就被打扫干净,所以不至于让路太滑,画梅和青杏分别在两侧搀扶着蓝月,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
蓝月的位子在一个极为不显眼的角落,不过她并不在意,本来她只是打算来吃饭的,所以根本不在意那么多。
席间四大家早已到齐,其中不乏貌美的千金,想必自打司徒绝断袖之癖的流言攻破以后,很多人都虎视眈眈吧?
皇上还未到,蓝月只是瞟了一眼,便继续与画梅说笑,因为她第一次参加皇家家宴,所以很多细节都不了解,画梅与青杏两人不知疲倦地说着,一开始蓝月还能认真听,不过越到最后竟然泛起了睡意。
司徒绝的到来将蓝月从睡梦中拽出来,一如既往的银色面具,一如既往的冷傲背影。
蓝月揉了揉眼睛,当她看到司徒绝身边牛皮糖似的歌婉时,心里莫名烧起一团火焰。
席间的人放下酒樽,齐齐行了跪拜之礼。地面凉丝丝的,蓝月将双手垫在膝盖下面,尽管这个动作非常细微,不过还是落在了司徒绝的眼中,当然,他不会计较那么多。
“众爱卿平身。”司徒绝坐在龙椅上,一种王者之气从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蓝月揉了揉酥麻的手背,过了一会儿,手指总算有了血色,忽然她感到一阵火热的视线,当她抬头时,正好对上司徒绝意味深长的微笑。
虽然蓝月知道司徒绝的模样,兴许司徒绝还不知道蓝月早已知道了他的容颜,但是不管怎么说,此时司徒绝的微笑却让蓝月的心跳止不住地加快,他的微笑竟然可以这么温柔,蓝月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可是不得不承认,魅力是天生的,蓝月仓促地垂下头,因此并未注意到歌婉那抹狠戾的目光。
----------------------------------------------------------------------------------分割线
默默的冒个泡,默默地爬走,亲们你懂的。。。。。。
第五十二章 断绝关系(第三更)
正在蓝月下神的空当,宸妃陆玉来了,自打上次在池塘边上见陆玉那一次之后,蓝月便再也没有见过她。
不过陆玉时而正常,时而疯癫,如果一会儿闹了什么笑话,岂不惹人耻笑?不过这些事情与蓝月没有多大的关系,所以她也不愿去浪费那些脑细胞。
当蓝月看到陆玉的着装时,心脏忍不住抖了抖。但见她着了一身大红色长裙,外面裹着雪白色狐裘披肩,裙上绣着百鸟朝凤,头上戴着凤冠,打扮极为显眼。兴许她把上次婚嫁的衣服掏出来了,不过家宴上穿这种衣服真的不合适。
宸妃的放肆招来了人们的非议,但她自己却不觉得有什么,人们的窃窃私语她权当没听见,不过蓝月听着却很是刺耳。
之前蓝月与陆玉之间有种种过节,不过陆玉与歌婉不同,歌婉是一个心计极深的女子,陆玉虽然蛮横不讲理,却没什么心机,所以她能落到今天这番田地,也说明她并不适合宫中的生活,想到这里,蓝月忍不住对陆玉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怜悯。
人们刻意放低了声音,但那声音拿捏的非常得当,所以可以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不到陆相的女儿竟然如此不知礼数,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就是!还说她是什么蓝国第一美女,我看简直是空穴来风!”
“唉!曾经盛宠一时,如今被比下去,难免承受不住,不过她这么做没什么好处。”
“空有一副好皮囊有什么用?我看她简直就是没有大脑,也不知陆相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
都说流言是最伤人的武器,更何况对陆相这种要面子的人。他虽然被剥夺了实权,但位子还是在的,都说树倒猢狲散,这话用来形容他再也合适不过了。
众人指责的话语像一把匕首插在他的心头,当初他让女儿进宫,不过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实权,却没想到自己的女儿那么不争气,非但没让自己获得什么好处,反而把自己搞垮了。
陆玉不知道众人的想法,也不了解父亲陆相巨大的心理反差,如今她的眼中只有坐在龙椅上的那个男子,所以当她给司徒绝请安的时候,差点瘫软在对方的怀中。
身不得已的女子是悲哀的代名词,蓝月虽然怜悯陆玉,但并不代表她能原谅对方之前的所作所为,不要说她是一个无情的女子,只是很多时候怜悯换来的却是更深的伤害。
太后来的最迟,大家等了好长时间,才见着太后的影子,话说蓝月好久也没见到太后了,一方面她的身份太低,没资格去向太后问安,另一方面,她也不想见这个讨厌的女人。
有时蓝月特别相信第一感觉,比如这个人第一眼让她讨厌,那么日后不论对方做再多的好事,她也很难改变自己的第一印象,正如眼前的太后,不论蓝月从哪个角度去看,都觉得很讨厌。
讨厌的人开口说的话也不讨喜,所以当蓝月听到太后那半羞半掩的话语时,差点把刚才吃的饭都吐出来。
“大抵是冬天来得太快,哀家近日很不舒服,所以来得迟了。”
司徒绝说了一些抚慰的话,但却没有多少感*彩,对于司徒绝与太后之间的关系,蓝月不是很清楚,不过她偶然听说太后不是司徒绝的亲生母亲,其中的恩恩怨怨自是不必多说,在这宫中,光是没有血缘关系便让人生不出多少感情。
两人寒暄了一番,宴会继续。音乐因为太后的到来而变得不堪入耳,当然,这或许只是蓝月一个人的看法,不知什么原因,蓝月天生就对太后有一种排斥感。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蓝月贪杯多喝了一点,不过她还未醉,便听大殿上传来一阵唏嘘,紧接着嘈杂的人声安静了,只剩下奔放的音乐震得蓝月的耳膜轰轰乱颤。
蓝月好奇地望过去,只见陆玉跳着一支狂放的舞蹈,她解了雪白狐裘,露出莹白的胳膊,堂堂宸妃,竟然如此恬不知耻,这还不算,陆玉大有脱掉衣服的趋势,她的两颊红若桃花,嘴里的热气模糊了她的容颜。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蓝月细细的听着,音乐似乎有猫腻,再看陆玉,她的脸色很不正常,细细看来,她的眼神空洞无光,好像被什么控制住了。
陆泉手指不停地颤抖,酒樽内的酒水全都洒了出来,他布满褶子的脸庞气的通红,唇边的胡须不停地抖动,那双浑浊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了。
“放肆!”陆泉大拍桌子怒吼道。
他早就忍不住了,这一刻终于爆发了!他怒气冲冲地瞪着陆玉,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了,再看他手指哆嗦,胡须颤抖,脸庞通红,几乎要喷出火焰来。
再怎么说,陆玉都是太后的侄女,她的行为无异于在陆家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还未等陆玉跳完,陆泉早就冲了过去,将丢人的陆玉拽了下去。
下面的人都等着看好戏,陆玉被什么控制住了,此时她已经身心俱疲,就在这一刻,她清醒了,身子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天呐,她究竟做了些什么?陆玉瞪大眼睛,惊恐地瞪着四周的人们,他们的脸上有不屑、有鄙夷、有冷笑,不过还未等她多想,陆相厚实的巴掌已经落了下来。
陆玉被陆相这一巴掌扇懵了,她收回视线,将目光落在父亲的脸上,这才看清楚对方的表情。
“贱妇!”陆泉忍不住怒喝,胸腔涌上一丝腥甜,他捂着胸口,悲痛欲绝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没想到一直沉默的司徒绝发话了,他走到陆泉身边缓缓道:“陆爱卿,再怎么说,她都是朕的宸妃。”
意思再也明显不过了,除了司徒绝,任何人都没有权力处置陆玉,他大手一挥,冷冷道:“宸妃在大殿上做出这种丧失妇德之事,简直为皇室蒙羞!”
“来人!把宸妃拖下去,打入东园!”东西两园皆是冷宫,不过因司徒绝身边的女子很少,所以现在的冷宫很是荒凉。
陆玉如梦初醒,她扑通跪在地上求饶道:“皇上,臣妾是冤枉的,皇上!”
没人听她解释,没人为她辩解,陆玉的失礼有目共睹,如果司徒绝不能作出公正的裁决,恐怕会招来不满。
陆玉被拖下去,她死死地抱着柱子不放,一直喊着冤枉,司徒绝见此,便命人松开了陆玉,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陆玉心头一喜,不过当她看到司徒绝冷静轻蔑的笑容时,热乎的心瞬间凉了下去,既然求皇上不管用,那么姑姑和父亲是她的亲人,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去受苦的。
想到这里,她便跪下不住地对着陆泉和太后磕头,“父亲,女儿是被冤枉的!姑姑,刚才真的不是侄女啊!”
太后不去看她,陆泉望着没有尊严的女儿,心痛不能自己,他再次上前给了陆玉一巴掌,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司徒绝面前道:“微臣向皇上请罪。”
司徒绝挑了挑眉,他虚扶了陆泉一把,“爱卿何罪之有?”
“养不教父之过,微臣养了如此不孝女,实乃羞辱,今日微臣与此不孝女断绝关系!还望皇上息怒。”说罢,陆泉转身望着陆玉神色冷漠,仿佛一个陌生人。
陆玉不敢相信这种话竟然是一直把自己视若珍宝的父亲说出来的,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就因为这么一件事,父亲便急急地跟她撇清关系,都说血浓于水,但在利益面前,血浓于水又有什么用呢?
陆玉觉得可笑,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连陌生人都不如,最起码陌生人会低头看她一眼,但陆泉却仿佛看她一眼都费力气,陆玉忍不住流泪,这泪水是悔恨之泪,怨念之泪。
“父亲!”这是陆玉最后一次叫他父亲,她以为父亲会最后一次看她一眼,可是陆玉失望了。
陆泉一个巴掌抡过来,这中间看都没看她一眼,他在害怕什么?害怕自己给他蒙羞,害怕自己把他的位子弄没吗?
陆泉吼道:“闭嘴!老夫没有你这种丧辱家风的女儿!”
这一吼差点把蓝月手中的杯子震碎,陆玉的脸色变得苍白,她不相信,真不相信!这一切是个梦吧?
“今日,为夫与你断绝父女关系,苍天为证,大地为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