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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之第八宗罪-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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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剜心的话语击退了。
乌云盖住月亮,昏暗的院子里,只有几盏小灯坚强地散发着光芒,琉璃炫彩的灯光照在Saber的脸上,悔恨,痛心,爬满了那张原本坚毅不屈的面孔。
“嗯?”本来吉尔举杯的手突然一顿,蹙起了眉头,带着些许恼怒。
樱逝和征服王跟没事人一样,小口地喝着手中的美酒,Saber则是站在那里悲伤着,竟然没有注意到院内的异动。
本来已经醉了的韦伯突然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刹那间酒意便被驱散了。回头一看,一个浑身漆黑,带着白骨面具的女人正站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冷冷地注视着他。
“啊哇哇哇——”被吓了一跳的韦伯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征服王身边。
爱丽也急急地跑到了樱逝那里,同时也惊醒了Saber,她拿着剑挡住了爱丽的另一边,戒备地看着一个个出现在院中的黑影。
“Assassin?”樱逝语气平稳,嘴唇轻轻地沾了一下美酒,发问了,“似乎没有人邀请你们来啊,扰乱王的酒宴,是想死了么?”
“哎呀,樱逝小哥,不要这么严肃嘛,”征服王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用酒勺舀了一勺自己带来的酒,对着Assassin们举了起来,“王的话是需要万民来倾听的,既然特意赶来了,那就不用分清敌我了。喂!不需要客气,如果
有想要一起讨论的人,就来喝下这杯酒吧,它将与你们的血液同在!”
“嗖!”
一柄匕首jīng准的击中了勺柄,征服王的酒勺被干脆地一刀两断了,他口中上好的红酒撒了一地。
“征服王呦,有一句话是你没听说的,不请自来是恶客呢,”樱逝从小玉体内抽出千本樱,站了起来,“Assassin,上次因为运气被你们逃跑了,竟然还敢上门来挑衅,你们的罪孽,就由我来审判吧,散落……”
“请等一下。”就在樱逝要解放千本樱的时候,其中一个Assassin开口了,“今天我们前来是想要挑战Rider,难道你要带他接下挑战么?”
“哈,挑战?关我何事?”樱逝冷笑一声,“身为主人,我可不能让你们这些肮脏的杂碎扰乱前来赴宴客人们的兴致。”
“哦呀?是来挑战我的么?”Rider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尘土,“而且又打翻了我的酒,我可是说过,他们将与你们的血液同在,既然落在了地上,那可就不能怪我了,樱逝小哥,这场,让给我如何?”
“随意。”樱逝耸了耸肩,重新坐在了王座之上,同时暗自思考了起来,Assassin究竟有多少。
“真是多谢你了,樱逝小哥,”强烈的气流从征服王的身上爆发了出来,吹得众人衣角劈啪作响,“来吧,Assassin,你们的血将染红大地!”
鲜红的斗篷再次披挂上阵,征服王换回了属于英灵的衣服。
“Saber,Archer还有樱逝小哥,这是宴会的最后的一个问题了,王,孤高否?”征服王豪迈的声音在天际回向。
樱逝和吉尔哂然一笑,这个问题,答案不需要去回答了,只有Saber,坚定而又大声地回答说:“王,只能孤高!”
Saber回答让场中所有都摇着头,显然她还是不明白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不行啊,Saber,你还是不懂啊,也罢,我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王者之风吧!”灼目的白光以征服王为中心闪亮了,所有人都不得不闭上了眼睛,再度睁开之后,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呈现在大家的面前,不计其数的战士,披坚执锐从征服王的身后赶了上来。
“看吧,我那无敌的军队!”征服王自豪而又骄傲的举起双手,“集结吧,朕挥下的勇士,来吧,让我再度征战
王之军势!”
………【第二百零一章 王之酒宴(三)】………
() 赤黄sè风沙填满了眼眶,征服王站在荒凉的沙漠上,高举双手,呼唤着自己那不败的军队。
“这……这个是!”爱丽看着眼前骤然转换的景sè,吃惊不已,“这是固有结界!?让心中的景象实体化了!”
“哼哼,这是吾军队曾经驰骋过的大地,与吾同甘共苦的勇士们,心中平等印下的景sè。”火红sè的大麾随风飘扬,征服王朗声说道。
“咵咵咵咵……”
脚步声,整齐的脚步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渐渐地,远处,沙漠与蓝天交接的地方,影影绰绰地出现了许多黑影。
“看吧,我那无敌的军队,”征服王高亢地叫着,为他的军队自豪着,“**虽然已经毁灭,但灵魂却作为英灵仍存于世,即使如此,仍然效忠于吾的勇士们,与他们之间的羁绊才是吾的至宝,吾的王道,伊斯坎达尔最为自豪的最强宝具——王之军势!”
这一刻那个豪爽,傻乎乎的Rider不见了,站在众人眼前的,是那个开启了血腥时代,厮杀无算,人人羡慕,马其顿王国的暴君,亚历山大大帝,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数以万计的士兵披坚执锐,缓缓聚集到了征服王的身后,站在这漫天黄沙之中,为他们的领袖高声欢呼,因为,他们的王,将要再次上马,带领他们去赢得一场胜利,一场酣畅淋漓,令人热血沸腾的胜利。
一匹神骏地黑马跃众而出,飞奔到征服王的身边,用硕大的马头蹭着他举起的双手。
“好久不见了,拍档。”征服王摸着马匹的鬃毛,感叹着熟悉的触感,伸手一拽,翻身上马。
“所为王,就是要比谁都鲜活,让人为之倾倒的人!”征服王回身喊道。
“是也!是也!是也!”他的士兵们,高举手中的武器,回应着。
“及所有勇士的羡慕于一身,作为道标而树立的,才是王!”征服王调转马头,对着他引以为傲的军队,高声训话,像是说给勇士们听的,又像是说给Saber他们听的,“所以,王不该是孤高的,王的意愿,就该是人民的心愿,民心所向!”
“是也!是也!是也!”震耳yù聋的呼喊声,让大家了解了,征服王的王道,有多么让人信服。
训话完毕,征服王再次将马头拉了回去,面向那区区几十个Assassin。
“那么开始吧,Assassin呦。”征服王的气势跟身后的战士们融为了一体,铺天盖地地向Assassin们压了过去,“场地是平原,而且按人数算也是我这一边占优……”
“蹂躏吧!”征服王拔出腰间宽阔的短剑,向前一指,“吾的军队!”
热血开始沸腾了,征服王的军队呐喊着,冲了出去,仿佛一柄锐利的长矛,将苍穹都刺破了。
“嗷嗷嗷嗷————”
密密麻麻的战士展开了冲锋,征服王骑着他的爱马一马当先,身后,是那嘶吼着,将一切都献与君王的勇士,以碾压之势发足狂奔。
Assassin们看到眼前的景象都快哭了,心中不断地咒骂着他们的Master,言峰绮礼。竟然因为远坂时臣的一个命令就将他们全部派出来送死,为的仅仅是想看一下职阶为Rider的征服王,手中到底有哪些底牌。
言峰绮礼在从艾因兹贝伦城堡逃回交会后,接到了远坂时臣的命令,那就是派出全部的Assassin去正面挑战Rider,从而逼出Rider所有的宝具,如果没有其他的宝具,就将Rider和他的Master杀死。因为远坂时臣从吉尔那里知道了,Rider今晚会在艾因兹贝伦城堡举行酒宴,在那里提出挑战,以Rider的xìng格,不可能会假他人之手,必定会以己身迎战,这是最好的机会。
结果言峰绮礼顺从将自己的Assassin一个不留,全部都派了出去,并以令咒命令他们前往。
本来作为暗杀者的Assassin们就不擅长正面作战,现在却要去面对平原上冲来数万军队,除了送死,Assassin们根本想不到有其他的可能xìng。
Assassin们开始后退,他们胆怯了,面对以泰山压顶之势席卷而来的王之军势,他们放弃了,没有丝毫抵抗的念头,站在最前面的Assassin软弱地垂下双手。
‘或许就这么死掉,才是幸福吧……’这么想着,一柄利剑划过她的脖子,一颗头颅冲天而起,一马当先的征服王率先杀死了一名Assassin。
剩下的Assassin扭转身体,溃逃了,他们没有办法跟如此强大的军队作战,哪怕是站在这里,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黑云压城,王之军势就这样霸道地碾了过来,将Assassin们全部的勇气砸得粉碎。
‘不可能的吧,跟这种军队作战什么的,根本是不可能的吧……’
这是Assassin们心中仅剩地想法,他们逃了,这一刻,什么尊严,什么脸面,全部都不重要了,令咒的束缚,在征服王用出宝具的时候就已经解除了,没有了令咒压制的Assassin们四散奔逃,乞求多活一刻。
“垂死挣扎。”樱逝靠坐在王座之上,与前面的厮杀格格不入地品着酒,不屑地看着正在做最后抵抗的Assassin。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吉尔也冷笑一声,心中却掀起了滔天的怒火。
‘远坂时臣,你竟敢无视本王的尊严,派人前来扰乱酒宴,百死莫赎。’
吉尔前来赴宴远坂时臣的是知道的,但却还是让言峰绮礼的Assassin前来,虽然在场的人都相信这些与吉尔无关,但远坂时臣的做法却让吉尔面上无光,在心中判了他死刑。
“这……”Saber震撼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不明白,为何她眼中的暴君,走上错误王道的征服王会有这么多人追随,至死不渝。
“不明白么?”樱逝看着Saber的表情,开口问道。
听到樱逝询问,Saber下意识地点点头。
“因为他们憧憬着征服王,以征服王为目标努力着,聚集在他的身边,为他而战。”樱逝指了指已经将敌人斩杀殆尽,举剑欢呼的征服王,“因为他无比真实,人人都想要触碰他,靠近他,学习他,所以他们才会如此地忠贞,为他而喜,为他而忧,为他而生,为他而死。”
征服王有着这种魅力,让人们围绕在他的周围,以他为中心,就如他说的一样,大家都想成为他这样的人,所以才会对他付出忠诚,拥他为王,为他而战。
“到头来还真让人扫兴啊。”征战胜利,征服王散掉了王之军势,坐回桌边有些郁闷地喝了一口酒,“互相之间想要说的话,应该都说完了,今晚就先到此为止吧。”
用王之军势证明了自己的王道,征服王喝了干杯中的酒,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了。
“等一下,Rider,我还没有……”Saber急忙开口,她还没有将自己的理想讲述完,还没有得到众人的认可,这王之酒宴如何能够结束。
“你还是闭嘴吧。”征服王停住脚步,毫不留情地打断了Saber的话,“今晚的宴会是王发言的地方,但是Saber,我不承认你是王。”
抽出腰间短剑,轻轻一挥,Rider的牛车被召唤了出来。
“我说小姑娘啊……你也差不多该从那可怜的梦中醒来了吧,否则总有一天你会连英雄最基本的骄傲都失去了,”带着些许忧伤,Rider叹息了起来,“你所谓王的梦想,不过是一种诅咒而已……”
说完,Rider不管Saber的表情和反问,一抽缰绳,带着他的Master一起离开了。
“Saber呦,不用管Rider的话,按照你想的去做吧,”吉尔也站起身来,将王座放回了巴比伦的大门之中,语气中带着轻挑,“你是正确的,只要朝着自己认为正确的路前行就好了,背负着对你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王道,在痛苦中挣扎的那份苦恼,那份纠葛,用来博取同情,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打起jīng神来吧,骑士王,这样的你,说不定值得我来收藏也说不定呢……哈哈哈……”轻笑着,吉尔化作漫天光点消失了。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院子里瞬间便冷清了下来,樱逝依旧坐在王座上一口一口地品着酒,似乎刚才的事情与他完全没有关系。
“Saber……”爱丽看出了掩藏在Saber那坚毅面孔下的忧伤,不由走上前来想要安慰她。
“我想起来……”Saber用低沉的语调说着,“说‘亚瑟王不懂人类感情’而离开的那位骑士,兰斯洛特……是不是圆桌边所有的骑士都是这么想的呢……”
“你还是不明白……”听了Saber的话,樱逝叹息一声,挥挥手,将东西全部收了起来。
院中,那位高洁的骑士王,在哪皎洁的月光之下,愈发的迷茫了……
圣杯的追求,仍在继续……
………【二百零二章 Assassin的诡异行动】………
() 王之酒宴结束了,但对于Saber王道,内心的拷问才刚刚开始。刚才征服王与樱逝的一席话让Saber发现自己一直试图走正确的道路,但似乎从一开始,就是错的,自顾自地陶醉在孤高的王座之上,忽略了臣民的感受,直到信赖的手下背叛了自己,庞大的国家灰飞烟灭。
“Saber……”爱丽上前走了几步,却yù言又止。她实在想不出什么话能够安慰现在失魂落魄的Saber。
“樱逝,你也说点什么啊。”比划了两下,爱丽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把目光放在悠闲喝酒的樱逝身上,想让他来劝劝Saber。
“我觉得我已经说了很多了。”樱逝侧躺在宝座上,抿了一口酒,讥讽似的看了Saber一眼,淡淡地回答道。
“很多……”爱丽让樱逝气得直翻白眼。
听了樱逝的话,Saber娇躯一颤,拳头死死地捂住,骑士王不能流泪,哪怕心中再苦闷,也不能宣之于口,表露于面,只能自吞苦果。
刚才还很热闹的小院陷入了诡秘的沉默之中,樱逝有一杯没一杯地喝着酒,小玉啃着蛋糕,Saber在自怨自艾。爱丽则是两边为难,一方面很同情被群起而攻的Saber,另一方面樱逝是她的Servant,她也不好责备。
“哗啦!”
尖锐的声音划过夜空,在黎明前的片刻黑暗之中,犹如炸雷一般在几人耳边轰然作响。
反应最快的是樱逝,身形一闪就向发出声音的方向,艾因兹贝伦城堡的二楼纵去,那里,是切嗣和爱丽的女儿,伊利亚的房间,一个黑影从破碎的窗户中窜了出来,与樱逝撞在了一起。
“Assassin!!”两人闪电般地交换了两招,双双落在了院子中,樱逝从紧咬的牙关之中挤出了几个字符。
“伊利亚!!”待看清黑影怀中还有一个小小的白sè物体之后,爱丽失声叫了出来,如果不是Saber及时拉住了她,恐怕她已经冲了上去。
“你们这些卑贱的Assasin,想要挑战朕的底线么!?”樱逝的眼睛逐渐变成了红sè,一头雪白的长发无风自动,在身后无序飘舞着,这是樱逝暴走的前奏。
“尊敬的艾因兹贝伦,我的Master想与您做一笔交易,”Assassin盯着如山的压力,艰难地说着,“希望您能让您的Servant樱逝去杀掉Rider,我们会在本届圣杯战争之中保护她的安全。”
说着,Assasin举了一下手中的物体,那是一个穿着白sè睡衣的小女孩,正是爱丽的女儿,伊利亚。
“你……威胁我?”樱逝不怒反笑,手中的神枪遥指Assassin,不离要害。
“不,尊敬的路西法陛下,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Assassin放低了姿态,白sè骷髅面具之后的眼睛不断在场中游移不定。
Saber也顾不得再黯然伤神了,窜到爱丽的身前,防止不知是否藏身暗处的其他Assassin。
樱逝眯起了眼睛,似乎在盘算着什么,手中神枪微微垂下,不再晃动。
安静的气氛保持着,Assassin似乎在等待爱丽的回答,爱丽咬着嘴唇在与内心做着斗争。就在几人都在戒备的时候,樱逝额前的刘海突然飘了起来,Assassin的目光下意识地就看了过来。
迎接他的是樱逝那一双散发着红光的眼睛,一记jīng神冲击仿若尖刺一般扎进了Assassin的脑中,没有招式,没有技法,纯粹用自己强大的jīng神力碾压对方,让他的脑海出现瞬间的空白。
仅仅这一瞬间就够了,樱逝身影一闪,伊利亚便出现在他的怀里。
而对面的Assassin,一句话都没说就捂着脖子倒下,消散在空气之中了。
“伊利亚!”爱丽见伊利亚获救,不顾是否还有潜藏的危险扑了过来,将伊利亚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不断地检查着,看女孩身上是否受到了什么伤害。
“Saber,你现在能否定位切嗣在哪里?”樱逝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而是严肃地问Saber。
“可以。”Saber不知道樱逝为何这么问,但还是照实回答了。
“那就马上赶过去,他很可能会受到Assassin的袭击。”樱逝来不及解释,只能说出结论,“爱丽这里有我看着,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了。”
Saber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知道樱逝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听到之后,一点头便飞奔出了艾因兹贝伦城堡,找切嗣去了。
“樱逝,为什么……”爱丽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刚刚从挟持中被解救出来,现在另一个却又可能遭到袭击,让她无法冷静下来。
“Assasin今晚的行动很诡异,”樱逝开口解释说,“如果说刚才来送死的Assasin是为了试探出Rider的底牌,那么这一名Assassin为何会冲到我们的面前来,悄无声息地将伊利亚带走,然后威胁不是更有效果么?”
“可是刚刚的那个Assassin却是强行打破窗户,除了来引起我们的注意之外,我想不到别的理由。”樱逝检查了一下伊利亚的气息,发现女孩只是昏睡,松了一口气,跟爱丽一起将伊利亚送回了房间。
“而且,Assassin在刚开战时是作为斥候来使用的,对于各个Servant的情报应该了如指掌,”樱逝坐在伊利亚房间的沙发上,一边摸着小玉的脑袋一边平缓地说道,“可是刚才他在劫持伊利亚的时候却不是抢先防备我,而是目光在你,我和Saber之间游移,而且,大量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Saber的身上,否者也不会因为一点风吹草动而看到我的眼睛,这是很不理智的做法。”
“这有什么不对么?”爱丽不解地问道,在她看来一对三,当然要防止其他人的偷袭,为何这种做法在樱逝的口中是错误的。
“因为Saber不可能会偷袭,”樱逝翻了个白眼,骑士王那种正直无比的人,哪怕是陷入危难也不可能会出手偷袭,“而你,爱丽,不是我看不起你,作为一个普通的魔法师,Assassin这种英灵完全无需防备你,所以,结论就是,Assassin另有所图,只是想要用绑架伊利亚胁迫我与Rider开战来迷惑我们的视线。”
“那么,切嗣受到袭击又是怎么回事?”爱丽接受了樱逝的解释,却不明白这跟切嗣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樱逝点点头开口说道:“首先我和切嗣,以及你的xìng格决定了,我们不回去管其他Servant的死活,那么如果他们是对其他Servant下手的话,不会选择送掉一个Assassin的xìng命在我们这里,其次,Assassin的注意力大量停留在Saber的身上,我想就是为了防止切嗣顺利用令咒将她召唤过去,以及尽可能长时间地将我们托在这里,好让那边的计划顺利实施。”
“那切嗣现在岂不是很危险?”爱丽听完樱逝的分析心中一惊,虽然她对切嗣充满了信心,但人力终究无法对抗英灵,更何况是防备Assassin的暗杀,这让她很担心切嗣现在的处境。
“切嗣的位置没有模糊,说明他暂时很安全,而且Saber也已经赶过去了,应该问题不大。”樱逝摇摇头,示意爱丽稍安勿躁。
现阶段Caser被樱逝追杀后使用大范围魔法逃走,不可能来添乱,Archer和Rider的骄傲让他们不可能跟Assassin联手,Berserker战死,Lancer和其Master远遁,所以Saber他们需要面对的仅仅是Assassin罢了,以切嗣的智商要赢没有问题。
况且,他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面对无孔不入的Assassin,樱逝无论如何也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将爱丽和伊利亚暴露在看不见的獠牙之下,所以,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
夜,已经快过去了,黎明也在赶来的路上。
………【二百零三章 言切的第一次】………
() “咣当!”
一声巨响,艾因兹贝伦城堡的大门被推开了,三个身影伴随着清晨的阳光走进了已经被修复平整的城堡大厅,正是出去追击的切嗣,舞弥和后来赶去的Saber。
不过切嗣可没有走的时候那么衣冠楚楚了,浑身上下尽是灰尘,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但一脸的疲惫,懊恼之sè却说明昨晚追击的结果不那么尽如人意。
“切嗣!”爱丽急急忙忙地从楼梯上跑下去,不顾众目睽睽检查起切嗣的身体来。
“好了爱丽,我没事。”切嗣有点脸sè不自然地摆了摆手,带着大家走到会议室讲起了昨晚经历。
原来,昨晚切嗣的目的是为了杀掉失去Servant的间桐雁夜,也就是Berserker的Master,好消减一个潜在的对手,否则以他不择手段的攻击方式,很有可能会有Master被杀的Servant去找失去Servant的Master签约,这样对未来的计划会造成不可控的因素,必须抹杀。
然而按照艾因兹贝伦城堡结界的指引,切嗣却没有找到间桐雁夜,只有一地黑sè的血液点点滴滴地延伸了出去。追踪血迹的切嗣渐渐地走出了艾因兹贝伦城堡的结界范围却不自知,终于在一个yīn暗的小巷里找到了因为体内魔力过载而晕倒在地上的间桐雁夜,可惜与他在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Assassin的主人,言峰绮礼。
“卫宫切嗣,你终于来了,我……”言峰绮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枪声打断了,舞弥在受到切嗣暗中示意以后,手中的机枪喷伸出了火舌,一串串子弹冲着绮礼shè了过来。
无奈的绮礼只好抬起双手,用施了魔术的衣服护住头部,同时脚尖一挑,将倒在地上的间桐雁夜踢向了另外的方向,一个Assassin从暗中冲出,接过雁夜闪过了子弹笼罩的区域。
看到眼前的情况,切嗣二话不说,拉起舞弥飞速向后退去,无论Assassin是不是本届最弱的英灵,都不是普通魔术师所能够匹敌的,何况还有一个不知深浅,能够从樱逝收下逃得xìng命的言峰绮礼。虽说有樱逝放水和爱丽召唤的双重条件下,言峰绮礼才能够逃出生天,但他本人的实力却也不可小觑,再加上Assassin,切嗣两人明显不能力敌。
不可力敌,那就退!
切嗣跑得干脆利落,连场面话都不说一句,拉着舞弥扭头就跑。
“怎能让你逃掉!Assassin!”绮礼在舞弥换弹夹的间隙,抽出六把黑键夹在指缝之间,指挥Assassin拦在了切嗣撤退的道路上。
“砰!”
沉闷的枪声,拦路的Assassin应声而倒,化作漫天光点,没有对切嗣的动作造成一丝一毫的迟滞。
“什……!”言峰绮礼被起源弹的威力吓了一跳,竟然将一个Assassin直接秒杀掉了,虽然有Assassin大意的因素在里面,但能一击秒杀Servant的能力却让人不得不重视起来。
“咔嚓!”
第二发起源弹被装进了手枪里,可是奇袭也只是奇袭,不能用两次,当第二次再被Assassin截住的时候,切嗣也无能为力了,只能本舞弥背靠背站在一起,举枪对着言峰绮礼藏身的地方。
“卫宫切嗣,Saber的Master,被人称为魔术师杀手的冷酷男人,你……”言峰绮礼重启话头,可倒霉的是,他的话再次被打断了,经由樱逝提醒的Saber从天而降,挡在了切嗣的面前。
“就是你么,想要卑鄙地偷袭落单的Master!”Saber举起宝剑,锐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Assassin们,只要他们有所动作,迎接他们的将是雷霆一击。
“哈哈哈哈,Saber,你还是那么可笑!”尖锐的笑声绞碎了凝重的气氛,一个金光闪闪的身影出现在一面的墙上,“想要杀死落单Master的不正是你的Master么,竟然还能这么大义凛然地斥责别人,你可真是让我看了一场好戏啊,Saber,如果你再这么演上两场,说不定我会将圣杯作为报酬赏赐给你呢,啊哈哈哈……”
“Archer!”Saber和切嗣两人的瞳孔同时缩紧了,光是一群不知道有多少的Assassin就已经够头疼的了,再加上一个实力超强的吉尔伽美神,那可真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放心,我不会插手的,”吉尔摊摊手,干脆坐在了一边,“我来仅仅是想看看,一只狮子是如何在一群野狗的围攻里拯救自己的主人的。”
“而且,还是只瘸了腿的狮子。”吉尔瞄了一眼Saber的左手,补充了一句。
“啧……”Saber咬了咬牙,下意识地轻轻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左手。
正如吉尔说的那样,好虎架不住一群狼,这还只是说的战斗,如果再加上要保护切嗣,面对如此多的Assassin,就是Saber也只能被动防御,直到魔力耗尽为止。
“言峰绮礼是么?”这时,切嗣突然开口了,“你好像一直都在针对我做着某些事情,直到刚才你也是喊我的名字,却没有进攻的意图,我能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哼。”吉尔一眼就看穿了切嗣的企图,现在距离天亮已经没多久了,只要拖延到天亮,那么隶属于教会的言峰绮礼绝对不会开战,要知道圣杯战争是不能够展露在普通人面前的,教会就是为了将圣杯战争限定在一定范围之内才会来做监督,作为本次监督者的二字,言峰绮礼绝对不会打破这一条。所以,一旦天亮,那么切嗣他们就可以安然离去。
“针对你…的原因…么?”闻言,言峰绮礼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同时又在苦恼着什么。
在言峰绮礼思考的时间里,切嗣手中的枪暗暗举了起来,借着Saber身体的遮挡,指向了言峰绮礼的方向。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吧……同样不择手段,同样冷血无情,同样的草菅人命,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为你而战呢,我搞不明白。”言峰绮礼抬头看了看已经快生出地平线的太阳,挥手让Assassin们退下了,“所以我才想了解你,想要明白,想要知道,通过战斗的方式。”
听到言峰绮礼的话,吉尔的嘴角弯了起来,他今晚之所以过来,就是因为言峰绮礼并没有遵照远坂时臣的命令,让全部的Assassin送死,退出圣杯战争,而是选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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