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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凤女,王爷请下嫁-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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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不能什么?不能不当皇帝,不能不坐拥天下?什么娘亲,什么凄苦,都是你的鬼话!我再不信你。”
真的好可笑!
原来自己一直信的,要的,除了谎言,还是谎言!我一直在这些人费心编织的大网里,自命清高。
我尤不能从他们这丑恶的嘴脸里回过神来,却有人来报。
“陛下,太后,废太子在东宫,点火**了。”
他说的忐忑,却不知我的心,已经翻山倒海。
“宇文棠,若是他有什么好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转眼盯着惠妃,“你也是。”
这是我今生跑过的,最快的速度,最远的距离,可是远远的,东宫的浓烟,已经升了起来,在空中,如腾风而来的妖魔,越往前,确实四处躲闪的宫人。
“太子殿下疯了,疯了!”
“快走吧,万一火蔓延过来,可怎么好?”
“只是可怜了东宫众人!”
东宫众人?
傛哥哥,姑姑,还有小小的室宜,她们都在那里,我怎么敢不回去!
我抓住眼前的宫女,质问道,“东宫失火,为什么你们不去救火?”
“太子妃娘娘,不是奴婢们不救,东宫宫门紧闭,火舌卷的太高,实在是已经救不得了。”
“救不得?怎么会救不得?”我反手掌掴过去,“哪一个不去救,叫你们知道厉害!”
从来没有今日这样失态,我拖着不知哪里抓来的宫人,一直拖到东宫门前,未等我的手掌触及铜栓,便有滚烫的热流将我吓退,而那两人,我一松手便逃之夭夭。
“傛哥哥,是我,是我回来了,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隔着厚重的宫门,我哭喊道,“我知道我错了,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傛哥哥,求你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求你,让我陪着你,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傛哥哥,求你,求你!”手掌拍在宫墙上,声声响亮,我只求,他能听得见,而回答我的,是火舌卷动声音里的室宜的哭嚎,“母妃,救我,母妃,救我!”
“室宜!室宜是你吗?室宜,你在吗?”我沿着宫墙寻觅着她小小的声音,努力的想离她更近一点。“室宜,帮母妃打开宫门好吗?”
久久,再没有声音,我侧耳倾听良久,却再没有谁的回话,我喊的累了,哭的累了,只当自己是幻觉了,却有长箭,翻过宫墙,插在远处的青砖上,铮铮作响。
长箭上,分明的,绑着一封书信,亦有火苗欢悦的跳动,要吞噬这一切。
我立刻奔上去挡下来,吹灭那烧毁一角的火苗,看到那句“钟灵亲启”,我怎会不认得,是傛哥哥的笔迹,颤抖着打开,心殇满怀。
“钟灵,犹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是一个很明媚的清晨,却有很愤慨的心情,可是一个玉团粉砌的奶娃娃,叫我生不起气来,十四年,我心心念念的苦苦守护了十四年,我以为我会融化你,温暖你,可是,却还是那么无力和无用。
只是我从未想过,我的一生,会这般的毁在你的手里,九龙阶,我再有一步,便会是这天下的主人,可是我却在那里等来你的背叛,你的残忍,若有来生,我宁愿,不要再遇见你,可是此生,此生我从不”
书信在这里戛然而止,后面的字迹,已经被火苗焚毁,只有独特的味道和棕褐的痕迹,而也在此刻,身后的宫门终于在大火中倒下,熊熊烈火里,宇文傛抱着室宜,如丰碑一般伫立,也只是一秒,便倒了下去。
什么都来不及看清,已经是一片死寂。
是有多么的难过难受,他才会这样的毁灭他所拥有的一切?
是有多么的愤慨和心殇,他才不愿意再见我一面,最后再见我一面。
我不知道的是,他说的,是此生从不后悔爱上我。
庆幸的是,我从来没有知道,我心里的愧疚和难安,也总算,可以小小的消解那么薄弱的一点点。
东宫在为时两个时辰的大火里,变成了这宫里埋葬了三百六十一口人命的最大坟墓,而我,也在这宫门前足足跪了两个时辰,三百六十一口人命,有被我的无知背叛了的傛哥哥,有为我的无知承担的姑姑,还有一无所知的,锦瑟唯一要我保护的公主室宜,我是这一切的凶手,我才实实在在的该死!
为我的天真,我的无知,我的自视聪明,去死!
苍凉的天色,下起雪来,因为这掩盖一切的纷扬白雪,我才想起,今日,竟然又是一年腊八。
养我护我的东宫,我长大的东宫,护我长大大那些人,都覆灭在这个日子里。
“丫头,下雪了,跟我回去吧。”
为我披上大氅,他在我的身旁跪下,重重的,不断的扣头。
他说,“大哥,对不起。”
何必惺惺作态,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皇上好闲的心,怎么?觉得你大哥为你一手打理的登基大典不够隆重辉宏吗?”我甩掉大氅冷笑着看他,“皇上,废太子已经畏罪自尽,你要怎么处置我这个废太子妃?”
“丫头,不要跟我置气好吗?”他拥住我,“丫头,看你这样,我心疼。”
心疼?
你知道我有多么心疼?
父皇,他说他要看我长成,看我的儿女,还要看着最小的宇文恸成家。还有傛哥哥,还有姑姑,她们都说过要陪我一辈子,却都死在你的阴谋之下,你可也会心疼吗?
“宇文棠,也许,也许我一开始就是错的,就应该认命,就应该规规矩矩的做我的太子妃,皇后,学着辅佐君王,协理六宫,不该遇上你,就不会有以后的所有所有,”我淡淡道,“宇文棠,我们从十四年前的相识,便是错的。”
我不愿听他的解释,也不愿再看见这样我已经爱不起来的面孔,轻轻推开他,三拜九叩大礼后,我说,“民女见过皇帝陛下。”
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能止步于此。
你做了这些,如今我都认,都接受,我不怪你,也不再恨你,我犯了这许多的错,我自会赎罪,你我之间的关系,也只能止步于此,这也是你我,最好的结局了吧。
“不要,不要离开我。”他紧紧攥住我的衣袖,“丫头,我不要这个皇位,不要这个天下,我只要你,你才是我的天下。”
我无话好说,也无言以对,拔剑相向,直指他的咽喉,“宇文棠,我只求你,放过我!”
“那么,若是我死了,你会信我吗?你会原谅我吗?”几乎是欣喜的,他扑向我的剑锋,他已经死过一次,是为我。难道还会有一次,是在我的剑下?
而我,并不愿意认输!
200破茧重生
剑锋过处,他的脖颈之间,已经是一片血红,他不退去,我不撤手,这样的僵持也只有一瞬,因为,宇文泰的巴州大军已经攻到京城之下,“清君侧,灭歼佞。”他居然会打着这样的招牌,带着巴中十万子弟,这样赶来,为自己的父皇奔丧。
“陛下,王爷的大军已经攻到城下,若不还击,攻进皇城,不过只用片刻功夫。”来报的将士跪倒在地,那眼睛瞟着我,吞吞吐吐的补充道,“为首的将领,便是太子妃的兄长钟棱与钟栊。”
我的兄长?
完全失去了记忆的,只在别人口中存在的兄长?
长剑落地,这一刻,我只想见到他们,同他们一道,回巴州去,回到我来时的地方,避开这许多的纷扰和过往。
可是宇文棠,却跪倒在我的脚下,“丫头,能不能求你,帮我。”
帮你?怎么帮?提裙转身,我不想,再掺和其中。
“丫头,只要你愿意说动阿泰同你的哥哥退兵,我愿意,让出皇帝位,皇子中,另选贤人继位,惩治太后乱国之罪,放弃这里的一切,同你远走高飞。可好?”
远走高飞?
我们中间,隔着傛哥哥,隔着姑姑,隔着室宜,隔着三百六十一口人命,隔着惠妃重重的阴谋,怎么还能相伴天涯?
皇帝,是谁都可以。
天下是谁的,与我何干?
可是,我不忍心,不忍心这京城变的满目疮痍,不像我的哥哥们手染鲜血,也不舍得父皇的江山,就此凋零,最重要的,我不止有这些私心。我还想为傛哥哥,求一个清白,千千万万年后,我不想他,还背着弑父谋权这个罪名。
“我可以帮你,但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傛哥哥。”我望着身后的废墟缓缓转身,“我要史书工笔上,不要有污一点傛哥哥的声誉,我要他,依旧是父皇驾崩后的第一任帝王,我要他,以帝王之礼下葬,这东宫三百多人,虽亡,优容。”
“我答应你,”他重重点头,“丫头,只要你讲,我都会应下。”
指尖抚摸的纹路,是我备好了的,素衣素服,粗衣粗布,褪去了宫裙锦衣,我以为,我便寻到了自由,寻到了爱情,
真是荒唐的可笑。
只是这一次离开,我不愿多待一秒,沐颜马出了宫门的那一刻,我以为此生,对这个宫廷,了无牵挂。
而宫墙上,是他在目送,他说,“丫头,无论多久,我等你回来。”
四蹄飞驰,我只当他讲了一句玩笑。
世事难料,我并不晓得,他因为这一句誓言,在此地,等我有多久,而我因为这句玩笑之后的背叛,又恨了有多久。我以为我再不会踏回的宫墙瓦砾,却是我这些年来,日日梦回的地方,不为思念,只为仇恨。
城门上,是备好了的弓箭手,而城下,是阿泰的大军,为首的守将见我来,有一瞬的不能自持,他是不知该唤我太子妃,还是皇后娘娘,还是我只是一个废太子的庶民之妻,该上前立即拿下?
可是他仍旧是跪下,只是嘴角,喊不出名号。
“你是?”
“臣京师提督邓维贺。见过。。。。。。”
“叫我钟灵就好,”我对他挤出一丝笑纹,“皇上要我来看看。”
“臣不敢,”他拱手道,“皇后娘娘请。”
上一次登上城门,我只是想送送阿泰和栀浅,而现在再来,却是两军对垒,我来讲和。
我才稍稍露头,便已经听到城外的大军议论纷纷,甚至是人声鼎沸。
阿泰金甲银披,跃马阵前,而他身后的三员大将,我并不认得,却知道,这其中,有我的骨肉至亲。
“钟灵,你怎么会来?”阿泰高喊道,然后,便是他身后的三人中,有两人跃马上前,他们说,“妹妹,你可还好?”
年长的那人,重鬓厚须,却明目朗朗,情真言切,另一个,干净爽洁,剑眉星目。他们便是我兄长,*爱着我的,未看见我长大的兄长。
我想说,我不好,哥哥,你们怎么才来?
可是开口,却是掩去泪痕,正色说,“九王,你为何,兵临城下?”
“我只是想知道,为何皇兄不等我赶回,便着急国丧出殡?为何登基大礼会忽生变故?难道说这其中有什么不可为人知的秘密?我回来,便是要皇宫众人,给我一个交代。”阿泰跃马上前,“皇兄呢?为何罢黜之后,你会在此地?”
“九王,事实远没你想的复杂,等你进宫,同几位兄弟见面后,便知晓答案,如今,还希望你能收兵,以江山社稷为重,以宇文家的大业为重。”
“放屁,你叫王爷进宫,是不安好心!你以为咱家不晓得,你是想要请君入瓮,在宫里给王爷定个死罪,明日一早再把咱们众人拿下,你好坐收渔利。”另一名将领打马上前,唾沫横飞的叫嚣着,却被我的两个哥哥止住,“不许对我妹妹无礼。”
“哥哥,没关系,叫他骂吧,”我无奈道,“还请哥哥带着众将士在城外驻军,若是明日一早,见不着你们的王爷,便攻进城来,取我的首级。”
“我同意!”不待众将士做出反映,阿泰看着我抬手道,“钟灵,我信你。”
“请开城门,本王愿意进宫一叙。”安抚好将士情绪,他扬声大喊到。
“开门吧。”我看着那将领,“邓将军,有劳了。”
“开门!”我只看到了他的右臂高挥,不想他的左手却提在我的腰间,将我一掌推出,几乎是低不可闻的,他说,“陛下的意思,娘娘不要怪臣。”
我飞旋着打城门飞出,极快极快的落下,仿佛当年的漫天红绸里,我飞旋着,极美的落下。
那时一舞惊天下,如今,也一定美得炫目。
嘴角泛起笑意,陛下的意思,宇文棠,最后,竟然连我的性命,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可是不久前,还是你说,无论多久,都等我回来。
我钟灵此生,还是败给了我的信赖和你的欺骗。
我不怕死,因为这一刻,真的生无可恋。
耳畔,是千军的嘶吼,万马的奔腾,还有呼叫着扑上来的我的哥哥,还有不待跑进城门的阿泰。
只是,一切还是太晚,我重重的,落了下去。
再无感知。
“嫂嫂,嫂嫂,你好吗?你还好吗?”有轻轻啜泣的声音,还有好像是浅浅的呼叫。
我在这迷迷蒙蒙中,睁开眼帘,却是一片漆黑。
“嫂嫂,你看的见吗?”手掌间,有温热的温度。
“浅浅,是你吗?”我摸索着,想感受的更真切一些,却只感受到了,漫步全身的疼痛。
“是我,怎么会不是?”她的眼泪将我湿润,“嫂嫂,你不要慌,只是暂时的,看不见东西,过些日子就会好的,你安心的在这里住下,一切,都有我。”
未及我缓过神来,便有奴仆进来回禀,“王妃,王爷过来了。”
“王爷?是阿泰吗?”我握住她要抽离的手,“浅浅,不要丢下我一个。”
“是他,这里是巴州,阿泰兵败,只好退守巴州,只是跟大楚,再无瓜葛。”浅浅拥着我,“有我在,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屋门被推启的声音,然后便是阿泰万分欣喜的问着,“她醒了吗?”
“嫂嫂终于醒了,我这个心,终于可以安稳。”浅浅欢喜的迎上去,“泰哥哥,你来看。”
“钟灵离了皇宫,再不是你的嫂嫂,以后,不许这样叫她。”阿泰似乎,有些愤怒。
“阿泰,怎么可以怪浅浅?她这样唤我许多年,一旦改了,我还有些不习惯。”我努力的想要笑出来,顺着他的声音扭过脸去,“阿泰,为何我会在这里?”
“一场大战,我却唯保住了你。”他坐在我榻前,“那么高的城楼,好在,你没有什么大碍,却是一直昏迷着,跟着我回来巴州,养到水仙花都开了,你才终于醒来。”
“为何要救我?”我问道,活下来,与我而言,不知是福是祸。
“怎么会不救你。”他的声音又靠近些,“世上只有一个你,叫我心疼,心痒,和心爱。”
说的并不大声,可是我知道,栀浅就在我的身边,我的手,还握在她的手掌中。而且,我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手指在片刻的颤抖后,迅速抽离。
我知道她在忍耐,也在等待,等在阿泰解释,这只是一句玩笑。
“阿泰,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是胡说?”他笑,“钟灵,待你身体好一点,我便迎娶你,做我的王妃。”
201章 下嫁宇文泰
; ; ;空气似乎是凝结了,我们三人,都没有再言语,我以为时日渐远,阿泰已经忘记了这曾经年少不知事时的懵懂,也终于愿意安安心心的同栀浅郎情妾意,举案齐眉,却不想,他今日,还是惦记着这件,对我而言已经淡忘的事情。
;
“娶她为妃?那我是什么?”栀浅诧异着,终于出声。
;
“你是我的妹妹,一直都会是。”没有迟疑的,阿泰这样回答。
;
“原来你是一个娶了妻子来当妹妹养的人。”她笑的刺耳,慢慢的,就转了哭腔,“原来你是把自己嫂嫂当妻子爱着的人。”
;
“浅浅,不是的,阿泰他,没有这样想。。。。。。”我想解释什么,却觉得怎样的解释都无力的很,我看不到他们的神情,也不知究竟,是怎样的对峙,最后,却一声一声的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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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嫂嫂叫的好亲热,为何到现在,还不改口叫一声夫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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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知道,栀浅讲话,会这样的尖酸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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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响亮的一个耳光,我几乎都感受到了那风声,然后是阿泰的怒吼,“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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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栀浅滚,只是因为栀浅,对我的一点点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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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重重的关上,伴着栀浅渐渐远去的哭嚎,我终于,也忍无可忍,“阿泰,你为何要那样说?开这样幼稚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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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灵,我不是玩笑。”他的手拂过我的脸颊,整个身子,都战栗起来,我躲开他的指尖,“王爷,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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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躲开我?”他突然紧紧的抱住我,“你还记得吗?勤政殿前的大雨里,是你说,等我。是你说等我的,你忘记了吗?”
;
勤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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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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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日吗?是我哭求离宫的那日吗?
;
那个雨地里,那个怀抱,那个叫我心安的声音,原来是阿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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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阿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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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的记得,可是却只能说,“阿泰,我不记得有这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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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记得也没关系,我记得就好。”他拥着我,热泪滚滚,“钟灵,我终于还是得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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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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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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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宇文傛等了三十二年的,这大楚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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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一直追寻着的,自以为是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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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一声,推开他,“时至今日,我所得到的,唯有阴谋和仇恨,而你所谓的得到,也不过是一个瞎了的钟灵,一个没有心肝的钟灵。”
“为什么?是因为我宇文泰没有宇文棠的魄力?为什么他如今逍遥快乐,美女如云,坐拥江山,指点天下,而你却要因为这点仇恨放弃你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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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棠,已经继位为帝了?”我知道这已经是事实,可是还是有些希冀的,要多余的一问。也许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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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进行的继位礼,开春便是秀女大选,如今的三宫六院,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吧?”他说的不咸不淡,而我的心,却如一刀又一刀的割上来,而且,刀刀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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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舍身救我的,那个永远等我的,那个说好只为了彼此的人,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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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却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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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刀一刀的,我怎么可以不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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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既然要我活下来,一定不是为了看他的得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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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我笑着,靠在他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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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之所以成为阴谋,是因为它是为了一人的*而不折手段的策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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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也有了不折手段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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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微光有了丝丝暖意,我也只能靠在榻上,透过肌肤间的暖意,如饥似渴的感受着,也等着大夫看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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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并不是什么不可治愈的顽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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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丢了这双眼睛,若不然,怎么看着我恨的他,死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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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的眼睛,是急火攻心所致,想必有许多的大起大落是姑娘不能承受之痛,所以才失了心智,迷了眼睛。”声音中厚,想必,是有些经验的民间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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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大夫的意思,应该怎么治愈?”阿泰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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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治愈这双眼睛,饮食必须要清淡,我开我这个方子,每日晨起,伴着头天的隔夜茶水,空腹饮下,便是如此,也是极慢的功夫,需要几年的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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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我急道,“我等不得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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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快些,也不是不可以,”那人笑道,“但是只怕姑娘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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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双眼睛,本王便是倾其所有,也是在所不惜,”阿泰忙问,“是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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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要姑娘,放下心头的执念,若是真的放下了,便是豁然开朗,拨云见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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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我心里冷笑,若是你,你怎么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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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夫好意,我一定会按时服药,注意饮食的。”我淡淡回话,是表态,也是送客。
;
阿泰将来人送出,转回来时,我已经翻身躺好,他靠近来,“若是他死了,是不是,也便是你放下了执念?”
我不回话,却是他叹气道,“大婚的日子,我已经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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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凭王爷做主。”我应下,“这件事情,会伤害的,唯有栀浅,愿你,还记得她。”
;
“我记得。”他笑着,却把吻落在我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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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州汝阳王府,二月二龙抬头之日,汝阳王迎娶美妾,这消息,第二日一早,便传遍巴蜀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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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坐着,随着她们摆弄,额前的金丝流苏细细密密,已经遮住了我的整张面容,红妆下,我额前的天生龙纹,也被红珊瑚打制的花钿改变了模样,这些心思,皆是阿泰做的,他要风风光光的给我新婚大礼,而我,却不愿意,叫任何人,知晓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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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是咯的生疼的金丝图纹,还有触手的温凉之意,我看不着,却也知道,这凤冠霞帔,也一定是这世间少有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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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真漂亮,王爷一定喜欢的了不得。”梳头丫鬟为我戴上凤冠,不无遗憾的说到,“可惜姑娘自己看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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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着有看不着的好处,这便是天意。”我轻笑,被她扶在*头,等着宇文泰来,等着我的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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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从前,也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对我说,这一日,便是我们的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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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样温柔的帐中,他曾经对天起誓,而如今,也不知,是否灵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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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经有那么欣喜的痛楚和温柔却滚烫的怀抱,将我层层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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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怎么哭了?”那丫鬟轻声问,“新娘子,是不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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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吗?”我还以为方才落在手上的,是哪里的雨水,可是,有什么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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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子,是该笑的。”我挤出一丝笑颜,“我笑起来,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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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好看的紧,怨不得王爷喜欢。”那丫头欢喜的笑起来,“只是王妃,仿佛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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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她怎么样了?”仿佛那日之后,栀浅便再没来看过我,而这个小院子,也仿佛与世隔绝,除了这个小丫头,仿佛也只有阿泰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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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病倒了,奴婢这样卑微,压根见不着王妃的面,有些消息,也是听来的。”小丫头不住的为我捋顺流苏,“等着明早敬茶的时候,姑娘就见着了。”
;
总是要见的,我避无可避,如今我还没机会解释,但总有一日,她会懂的我的心思,我只求栀浅,原谅我这个瞎子唯一的这点自私,过了今夜,她也会知道,所有的大婚娶亲,只是一个幌子。
许多年后我依旧不明白,是什么,要他做这许多事,为了一个并不在乎他的人,为了一个,在他生命中,并不那么重要的人,直到那一天,浅浅死在我眼前,我突然晓得,有些人,并不只能用爱恨衡量,我们爱着,就是所有。
一如我的心软,还有他的等待。
只是我们四人,无法感同身受罢了。
如果七情可以对等,这世间,怕是没有这么多红尘儿女,为爱恨所羁绊。
只是这夜,是在春日里,半夜却突然下起了雨,也就因为这湿滑的雨地,还有浅浅迫切追来的心,才会导致这一场悲剧,我就这样欠下冤孽,再也无力解释。
正文 202
“丫头,你在吗?”嫣红如血的盖头被一双发白的指节撩起,入耳的柔声,却是他。
大红的喜服穿在他的身上更显挺拔,我欢喜的望着他苍白的脸颊,娇羞唤道,“夫君。”
“是你,真的是你。”他欣喜欢愉的笑起来,而下一瞬,他的笑变得狂妄而可怖,而身后仿佛伸出千万枝手臂来,每只手臂都握着尖刀往我的心窝刺来,招招致命,他大喊一声,“钟灵,你去死吧!”
我在这样恐怖的梦境里醒来,心跳也失了频率,而眼前的一片黑暗也叫我无所适从,好在温暖的光度打在我的脸颊,我终于晓得,一日的清晨,又一次来到,那眼前的种种,只是一个梦而已。
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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