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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凤女,王爷请下嫁-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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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那里的每一步,与我而言,都是一场逃离,我不能再等待,不能等到三日之后,在这里的每一刻,都阴谋重重。

    “姑姑,姑姑,我们收拾东西,今夜,我们就离开这里。”合上芙湘殿殿门,我急切的呼唤她们,柔亦,小路子,姑姑,我们必须离开。

    “为何?不是说好登基以后皇后暴毙而亡,我们悄悄离宫的吗?”姑姑过来看着举止异状的我,“娘娘,你的脸色,怎么会这样惨白?”

    “傛哥哥骗了我,他压根不打算放我走,登基礼后暴毙的皇后是锦瑟,而我钟灵,便是他以后的皇后,压根不会有别人。”我紧紧握住她的手,“都是真的,姑姑,就是是刚才我听到了,他已经要手下筹划以后的合卺礼,安置凤仪殿了。”

    “怎么会?陛下不是和主子有言在先吗?怎么会突然变卦?”柔亦扶我到内室,隔墙有耳,这样到底安全些。

    “他恐怕那次在崇华寺宇文棠昏迷时便已经知道了吧,文璃后来见我的时候也说过,他噩梦连连时呼唤的是我,梦醒时唯一牵挂的也是我,那么傛哥哥又怎么会听不到呢?”我一点一点的将回忆退回到那几日,仿佛也就是那时候起,他会一日日停留在芙湘殿里,也是从那时候起,他一遍一遍的要我向他承诺,不会离开他。

    “是陛下想要报复八爷?还是报复主子?所以一定要留娘娘在宫里吗?”柔亦质疑道,“那主子岂不是要被陛下困在宫里一辈子了?”

    “怕的不是陛下只是想要报复,”姑姑托腮沉思道,“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影,便是这些年东宫美女如云,为何,陛下仿佛,不曾*幸过谁?若是这样,奴婢担心的,是他真的对娘娘动了真心,而不仅仅是占有和报复,这些日子以来,陛下,莫说不曾伤害过娘娘,好像,真的是呵护有加。”

    “陛下对娘娘,十几年来,总不会没一点情分的。”小路子总结,“那既然这样,主子真的忍心离开吗?”

    忍心?怎么不忍心?

    我们之间,本来就是因为这个预言才绑在一起,本来就是不该有什么情愫的,傛哥哥对我好,我只是感激他这样的照顾我,而绝对不会以为,我们是该花前月下,对饮谈心的人。

    “姑姑,我必须现在离开,就让天下人以为太子妃就此失踪好了,我现在就去拿圣旨和他走。”怀里揣着换取我幸福的圣旨,小路子已经在往流离园牵沐颜马,柔亦和姑姑收拾此行的用物,我以为,所有这一切,都会同我预想的那样发展下去。

    傛哥哥是这大楚王朝的皇帝,坐拥天下,美人满怀。

    我同宇文棠一路携手,浪迹天涯,白首不离。

    伏羲宫灯火通明,惠太妃捧着《心经》倚着花榻正读的用心,身边的小宫女剥果子扇玉轮,悠闲自在的很,见我进来,才屏退旁人,缓缓起身,“哪里刮来的大风,叫皇后娘娘玉足踏贱地,来我这伏羲宫呢?”

    “娘娘真会说笑,只是我没有这样的好兴致。”打怀中取出圣旨,“圣旨在此,今夜,我就要带你儿子离开,还望娘娘记得当初的约定,不要为难八爷。”

    “为难他?”她冷笑着打我手中取走圣旨,“若不是为了这个位子,我又怎么舍得为难他?”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柳氏惠妃,入宫二十载,秀毓名门,贞静持躬,柔嘉表度,恭顺成性,以应正位中宫,为太后。钦哉。”

    迫不及待的一看究竟,一字一句的读过,她终于放心,“写的虽不好,有最后三个字,本宫就安心了。”

    “惠妃娘娘,我只希望,有了这份诏书,你可以安安稳稳过你太后的日子,不要再生是非,否则,就是我钟灵,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个自然,”她笑着指了西偏殿给我,“他在那里,你去吧。”

    殿门竟然上了锁,好恶心好心寒的手段,孤灯如豆,半盏清酒,我心中的魔王,只是几日,便颓唐至此吗?

    “丫头,你来了,你终于来了。”他的胡渣在我脖间那么刺痒,我也只能抚着他的脊背,“我来了,我们走吧。”

    “走?”他的目光里,满满的都是欢喜,“走,我们现在就走。”

    暗夜里,他换了一身太监的服制,虽然比起小路子还是高大了些,但是若不细看,无人知道他会是皇子,顺恩门是父皇龙驭宾天这些日子里臣子命妇往来最多的宫门,我同小路子柔亦约好,要在这里见面,而等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到封门的时候。

    远远看见小路子牵着沐颜马来来回回的踱步,柔亦双手交叉,不住的在祈祷,见我们的身影,急急忙忙的过来,“主子,怎么现在才来,宫门马上就要下钥了。”

    小路子把马交到宇文棠手里,“八爷委屈您,当个马夫。”

    “姑姑呢?为什么姑姑不在?”我四下打量,也没有看到姑姑的影子,忙问柔亦,“姑姑在哪儿?”

    兵士已经要合上宫门,小路子急急忙忙的高喊一声,“且慢,且慢,皇后娘娘要往王府商量要事,你们几个耽搁的起吗?”

    柔亦对我低语,“先出宫,出去了再说姑姑的事。”

    宇文棠也在身后推我一把,“再不出去,叫人疑心。”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叩拜,我们四人,堂而皇之走出顺恩门,身后,宫门重重关上。

    “主子,不是柔亦要故意骗你的,姑姑,她不跟着主子走了。”刚刚转过宫墙,柔亦便跪在地上,“主子,是姑姑叫奴婢不要说的,包袱里有她写给主子的信,主子自己看吧。”

    “钟灵,若你看到这信,便也知道姑姑的心思,你犯下这样的大错,总有人替你担起来,叫陛下的雷霆之怒有所发泄,况且,也唯有姑姑留在芙湘殿,才能叫他们有所松懈,你也有时间走的远些,记着,钟灵的身上有姑姑的梦想,有姑姑的幸福,有姑姑的所有,钟灵必须幸福下去,必须。

    彼岸,留”

    “姑姑,我不要你为我抗什么,不要你留下来给他们做靶子,我代替不了你幸福,我做不到!”我流着泪想要冲进去,想要把她带走,纵容包庇皇后出逃,这样的大罪,姑姑怎么可能活下去?怎么可能?

    “主子,你要走的远远的,不要再回来这里,这才是姑姑的心愿,主子,不要辜负姑姑的心意。”柔亦抱着我的双腿哭求,“主子,不要回去,不要!”

    “柔亦,姑姑说她要留下,你怎么可以同意?怎么可以真的留她一个人?”我推开她,就要往宫门那里飞奔,脑后不知哪里来的撞击,唯有一瞬的疼痛,之后,再无感觉。

    最近很少做梦,而这个梦里,有小小的院落,有小小的孩童,他们在一个高大身影的笼罩下,欢喜的向我跑来,“娘亲,娘亲,”孩子这么唤我,而我,却看不叫那人的容颜,心里欢喜着,是他,一定是他,怎么会不是他呢?

    可是为什么,心里却仿佛不是那么欢喜,不是那么快乐,反而是,反而是那么的疼痛。

    我在这复杂的梦境里醒来,入眼的,是满目的红色,还有他的笑容,“丫头,我们成亲好不好?”
正文 197大婚日
    “成亲?”我揉着脑袋发蒙,“这是哪里?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在京城的别院,我偷偷买了散心的,很偏僻,没人知道。”他笑着扶我起来,“丫头,城门已关,我们今晚出不去了,现在只好歇在这里,明日起早,我们就出城。”

    “恩,”我点头,“趁着傛哥哥没有发现,走的越远越好。”可是环顾四周却发现,柔亦同小路子都不在,想到我方才受到的猛击,心里紧张起来,“她们呢?她们怎么不在?”

    “傻丫头,我们的新婚夜,为什么要叫别人在这儿看着。”他笑着捧起我的脸,“我们成亲好吗?”

    好,怎么会不好?

    “可是,为什么要在今夜?”我问他,“这样匆忙?”

    “我们的婚礼,注定不会有宴席祝福,可是,我想在皇城脚下,在离父皇母妃最近的地方举办,他们在天有灵,一定会祝福我们的。”他笑,眼睛里却有哀伤,我也听的清楚明白,他说的是“他们”,可是惠妃娘娘,不是好好的活在伏羲宫吗?

    “你是在思量吗?”他捋顺我额前的碎发,揽我在他的怀中,“其实呢,我不是惠妃娘娘的亲生儿子,只是她身边一个不甘平凡的宫女*了父皇生下来的,因为我亲娘的身份,便是怀上了我,也是要被处死的,是惠妃娘娘偷偷换了毒酒,让我娘活下来,生下了我,只是生下我只后,也就被惠妃娘娘偷偷送出了宫,后来我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也想过寻找她,可是那个据说她住着的大宅子几年前发生大火,据说无人生还,好在我知道,她没有受过苦也就是了,惠妃娘娘对我娘,对我,都有救命之恩,虽然我知道,她也是利用我留住她在宫中的地位,可是我还是感激她。”他紧紧的搂住我,“丫头,那块玉佩,其实就是我娘留给我的,也许冥冥之中,已经是我们两的缘分。”

    “是这一块吗?”我打怀中掏出来给他看,那红色的龙纹蜿蜒,并不曾想这玉佩是他娘亲留下的,只是如今知道了,我更加会好好的保管,这是他们母子唯一的念想,也是我们永远的念想。

    原来惠妃同他,真的有这层端倪在,原谅那些不心疼不在乎,也是有这层缘由在,不过我还是感激她,感激她养育了我的魔王,给我一个安安稳稳的小窝,暖暖的怀抱。

    他吻上我的指尖,十指连心,我整个心脏都酥酥痒痒起来,“宇文棠,你不要这样。”

    想要推开,他却凑的更紧,“丫头,我要你,做我的新娘。”

    不给我反抗的机会,也不给我怀疑的时间,他已经将怀中的我压倒在榻上,“皇天在上,后土为证,我宇文棠今日在此起誓,今生今世,唯爱钟灵一人,心里,也唯有她一人,若违此誓,万箭穿心,肠穿肚烂而死。”

    他只是想证明他有多么在意我,可是八年,整整八年,我都在等着他万箭穿心,肠穿肚烂,这誓言此刻叫我有多甜蜜,那八年,就有多么叫我心痛。

    他在我耳边低语,只说给我一人听,他说,“丫头,给我生个小魔王好不好?”

    暖暖痒痒的气流喷在我的耳根,酥痒的好难受,我想逃开,扭头,却被他追来的唇吻上,我哼哼唧唧的,接受他的舌,他的大手,还有滚烫的身子,已经那轻轻柔柔的,却很痛的很痛的深入,在这小小的房子里,红红的帐子里,我终于从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

    那殷红的一抹血色,留在我心上,刻骨成殇。

    也许是很疼,我在他怀中辗转,却怎样也睡不着,红烛高照,我的手指滑过他的额头,鼻翼,还有薄薄的唇,还有他呢喃着丫头的喉头,我没有应声,却靠上他的心房,那咚咚的,那样有节奏的声音,也是他爱我的声音。

    宇文棠,我会陪着你,你也要陪着我,以后的日子,我绝对不允许你离开我,绝对不允许,有人代替你站在我的身边。

    丫头,只能跟着小魔王。

    *无梦,我们在清早就已经动身,月色明朗,冬日里,一般无二的寒冷清晨,他为我系好狐皮大氅,“等我牵马过来,小心冻着。”

    柔亦和小路子只会拿眼角偷看我,她们的小眼神满满的都是试探,我也只好躲开,这些事情,怎么可以和她们分享?

    宇文棠利落的绑好马鞍,迎上我躲闪的目光,哈哈笑着牵起我的手给她们看,“王妃大人害什么羞?”

    “果然。”柔亦和小路子立刻鞠躬作揖,“恭喜王爷,恭喜王妃,可有小的们的赏钱?”

    “淘气。”宇文棠用马鞭敲他的毡帽,“你们主子身体虚着,好好照顾。”

    这一句更了不得,柔亦立刻凑上来,“你们,那样了?”

    “主子,你为什么身子虚了啊?”小路子死性不改,竟然在逗弄我。

    宇文棠把他们轰走,“出了京城再闹不迟。现在着什么急?”

    我刚要翻身上马,却被他拦住,打横抱起,他将我抱上马匹,随即也翻身上来,“你我,共乘一骑。”

    我在他结实的胸膛里都不敢抬头,只是被他这样拥着,出了院子,出了城门,疾行数十里,一点一点的荒凉下来,走了好久,前面终于有一处驿站,柔亦和小路子乘另一匹马,小路子本来马技不好,又要带上柔亦,俩人已经颠的散了架,宇文棠于心不忍,问我,“丫头,要不要歇一歇再赶路?”

    我已经被他摇的恍恍惚惚,肚子也打了好久的鼓了,终于可以有机会歇下来,点头如捣蒜,“我想吃东西。”

    “别人家的洞房夜花前月下,跟我在一起,却连一碗早茶都没有。”他不无自责,抱我下马,也招呼小路子柔亦歇一歇。

    “我愿意的,”我看着他的眼睛,“跟着小魔王浪迹天涯,就算漂泊,我饿着也愿意。”

    “放心吧,咱们八爷怎么舍得叫你饿着?”小路子递上宫里带出来的风干牛肉,“姑姑。。。。。。”他显然知道说错话,立刻改口,“奴才打宫里带出来的,给主子打饥荒。”

    我知道,是姑姑担心我路上没有肉吃憋着难受所以给我带的吧,心里多么酸也不能不笑,姑姑说,新娘子新婚头一天若是哭了,这日后有的时候哭,所以我必须笑着,接受姑姑的心意。

    “出来了,就不该叫“爷”,”宇文棠轻声叮嘱,“以后喊我少爷,喊你们主子,只能叫夫人,可知道?”

    “知道了,少爷。”小路子作揖道,“可是您是哪家的少爷呢?”

    “丫头家在巴州,那我是巴州的女婿,就是巴州人氏,那,”宇文棠略一思量,“你叫小路子,我们便都姓陆,我是陆少爷,她是陆夫人,你便是子熙,是我的书童,柔亦便叫姗姗,是夫人的丫鬟,这样安排,甚好。”

    “子熙?”小路子挠头想了半日,“哪个子哪个熙?”

    “一个破名字有什么好问的,”柔亦把他拖走,“赶紧看看驿站有什么能入口的给夫人打打牙祭吧。”

    宇文棠牵着我走在打闹的他们身后,含笑不语,心里,却吃了蜜一样的甜,“你笑什么?”我问。

    “你笑什么?”他反问我。

    “我在笑你啊。傻傻的。”我反唇相讥。

    “我愿意被你笑,傻傻的。”他笑着,吻上我的额头。

    店里只有一个老妇照看,要吃什么都要自己动手,也只有农家的野菜,馒头面条,柔亦撇着嘴跟我讲,“夫人要是不喜欢,我们换一家。”

    “有什么吃什么吧。”我看着眼前的牛肉,“加上这个,勉强,可以顶一顿了。”

    “记得,那一壶好酒,”宇文棠嘱咐,“虽然有洞房夜,但是没有合卺酒,总是却了什么。”

    “奴婢这就去准备。”柔亦笑着下去,小路子也陪着她去,我和他在店里坐着,店家的茶水虽然不好,但是勉强还能解渴,我一杯一杯的喝下去,但是宇文棠的面色,却渐渐凝重起来。

    “丫头你听,有官兵。”他说。

    “官兵吗?”我搁下茶水,却怎么也捕捉不到那细微的声音,唯有山风而已。

    “快,躲起来。”他牵起我的手,藏入楼上客房。

    而果然不多时,便有十几位着重甲的兵士进来,吆五喝六,嚣张跋扈。
198皇帝是宇文棠?
    “有什么好酒好肉都拿出来,叫大爷好好吃上一顿。”为首的一人把刀拍在桌上,便吆喝起来,可惜那老妇耳朵并不灵便,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是指着后厨,意思是叫他们自己做去。

    “这老婆子是个聋子,嘴巴也不好使。”众人哄笑。“罢了罢了,咱们喝点酒解解渴也就算了,还是上路要紧。”

    “上什么路?那皇后娘娘的名声咱们几个谁没听过?万一惹急了把我们几个都砍了玩玩,别说是当今皇上,先皇在的时候,谁管得着?再说,天高路远,谁晓得她往哪里跑?我们也就是出来溜达溜达,回去复命就是。”那人咕嘟嘟仰头饮下半坛美酒,大喊着“爽——”递给下一位,几个人萱萱攘攘的分享着这几坛酒水。

    我听他们说道皇后娘娘,便知道我离宫的事情必然已经沸沸扬扬,好在,并没有涉及宇文棠,想必是宇文傛觉得这样丢脸的事情,这么显眼鲜艳的绿帽子,他还是戴不起。

    心里只想着他们快点喝足了往其他地方去,我和宇文棠好脱身。

    “这酒虽好,可是没有什么东西佐酒,还是没了味道,”突然有一人站起来,“哥几个喝着,小弟看看这荒山野岭的有什么东西可以垫吧垫吧。”

    他直接往后厨那边去,我才想起那边的小路子和柔亦,这两人估摸着还不晓得前头发生了这些事,我急着就要冲出去,却被宇文棠抓住,“这两人鬼精灵,怎么可能落到这些人手里。”

    我虽然心急,但是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没得我出去偷鸡不成蚀把米,万一他们那边出了什么乱子,我也是不该现身的,只要抓不着我,还是无功而返。

    我的担心果然多余,没几分钟,便见那人端着两盘菜出来,大笑道,“原是我们看不懂这老婆子方才比划的东西,哥哥们不知道,后厨那边有这老婆子的儿子儿媳,炒的可真正是一手好菜,这样我们哥几个有酒有肉,痛痛快快的喝起来。”

    “儿子?儿媳?”

    他的菜还落到桌上,为首的那人便提刀站起,“这里老子来来回回走了不下十次,都是这老婆子一个人,哪里冒出来的儿子儿媳?”

    “怎么不会?”端菜的那人将其按倒,大笑道,“大哥放心吃,她那个儿子丑陋无比,也是说话不利落,听不着咱们说话,除了这老婆子,谁生的下这么个东西?”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举杯换盏,吃的尽性。

    我同宇文棠见着如此,心里已经放心的多,为今之计,趁着他们未发现异样,先走为上,却听见屋后有布谷鸟叫,心里奇怪,大冬日的怎么会有布谷鸟?

    偷偷的打开客房后窗,果然是他俩,脸上抹了锅底,黑一块白一块的,怪不得那人说他又丑又笨,我心里真是佩服这两个人的小机灵,好在这屋子建的不甚高,宇文棠翻身跃下,又回身接住跃下的我,沐颜马在后山流离园一个人无拘无束的惯了,不喜欢呆在马圈里,宇文棠只好把她和那匹黑马一同栓到屋后山坡上,反而是叫那些人不曾怀疑这驿站还有别人,牵了马匹,大道是不能走了,今夜,也只能是翻过这山坡,另寻出路。

    “好在奴才聪明,听着外面又人吼叫,立刻就扮丑了等着,那婆婆眼睛不好使,耳朵不好使,我就装个哑巴儿子,多么可信。”小路子欢喜的跟我讨功,“主子,你不晓得,当时吓得柔亦都要尿裤子了。”

    “叫什么主子,就你这点记性,迟早露馅。”柔亦不服,“要不是我配合,你还不是要露馅?”

    两个人牵着马儿又绊起嘴来,我看着也无奈,宇文棠看着我笑,“曾经,你也这样不服输的。”

    “本来我也没输过。”

    “是是是,陆夫人怎么会输。”宇文棠立马鞠躬赔礼,“都是夫君的不是。”

    他唤我夫人,已经叫我脸红,一句“夫君,”更是叫我羞的无地自容,扭过身子不去理他,下一秒,却还是在他怀里,“冬天冷,别闹小脾气。”

    我在他的臂弯下迈着大步,却不知,我们这一走,便再也走不回来。

    夜里果然没能走出大山,好在姑姑备的东西足够的多,几张虎皮毡子铺在地上,点上篝火,几人围坐,便也没有那么冷,带着的干粮肯的人口干,只是当下能有些吃的东西也便不错了,睡是断然不能睡的,好在几人说说笑笑,也不觉得长夜漫漫。

    大约是夜半时分,我靠在宇文棠的怀里迷迷糊糊,小路子突然惊呼起来,望着一处树影大喊道,“有人!”

    着实唬住了众人,柔亦尖叫着往我身边躲过来,而我只好一个劲的往宇文棠怀里钻。可是过了许久,还是没什么动静,柔亦和小路子壮着胆子起身,想往那边看看。可是相互推诿,谁都不愿意过去。

    “我去吧,”宇文棠提剑起身,“你们照顾好她就好。”

    我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一步往暗处移去,虚晃几个剑花却也没什么收获,四处巡视一遍返回来,“没什么异样。”

    小路子挠挠脑袋,“莫不是我眼花?可是方才确实是有人影的啊!”

    “真是胆小如鼠。”柔亦取笑他,“不过是树影,就把你吓成这样。”

    小路子没理由反驳,闷头靠着树干接着打盹。

    这*,便是皇宫灯火通明的*,第二日的清早,便是新皇继位的大礼,我睡不着,却不想惊动他,只好倚在他身上思量,闭上眼,满目,皆是我的凤冠霓裳,难道说,我也是惦记荣华富贵的人吗?

    我晓得我不是,不然怎么会饿着肚子,风餐露宿,心里还觉得这样甜?

    不知是什么时候朦朦胧胧间睡去,而第二日一睁眼,便是四面围上来的兵士,那一刻我的心终于感受到了要炸掉的紧张,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指。

    受痛睁开眼睛,还不等他缓过神,便是这些人齐声跪倒,三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什么情况?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同柔亦小路子,面面相觑。

    而他只是一瞬间的恍惚,便接过佩剑翻身上马,“回宫再议。”

    兵士仿佛看不见我,只随着他离去,我跨上沐颜马,叮嘱小路子和柔亦,“你们在这等我回来。”

    为什么?新皇登基的时候,为什么却是兵士来这荒山野岭,来寻他?

    为什么?他会是新皇?

    宇文傛呢?他怎么样了?

    他为什么不慌张?也不疑惑,而是那么淡然的,接受了众人给他扣上的皇冕?

    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宇文棠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在瞒着我?

    拼命的抽着沐颜,我疾驰着,努力的追上他,“宇文棠,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回去,回去等我。”他不回头,一味打马。

    “宇文棠,你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一鞭子抽在他后辈,几乎是歇斯底里,“你回答我啊!”

    “大胆,敢对陛下无礼。”几人的长枪,已经指向马上的我,将我困在其中,不能动弹。

    围困至此,我终于懂了,“宇文棠,你是在和你的母妃骗我,骗我的感情,骗我的圣旨,骗走了傛哥哥的皇位,宇文棠,你竟然是这样的卑鄙小人。”

    他终于在我的谩骂声中回过身子,“丫头,若是我说,都不干我的事你可会信?若是我说,我回去,只是想解释清楚所有,把皇位还给皇兄,你可会信?”

    我信,只要是你说的,我怎么会不信?

    “带我回去好吗?”我望着他,“我只是想陪着你,无论什么时候!”

    他飞身过来,安稳的落在我的马上,紧紧的拥住我,扬鞭,往着皇城的方向。

    我信他,却在入宫的那刻,听到了铺天盖地的“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从前这些声音,只会对着宇文傛,如今,只是*功夫,是不是也算是物是人非?

    未央宫,惠妃,不,应该是太后娘娘,已经在等着我们。

    “皇儿,你终于回来了。”她扶着宇文棠的肩膀,对我视若无睹,“皇儿可喜欢今日的一切?”

    “母妃,你为何还是这样做了?”宇文棠推开她的双手,“母妃,你怎么就不知道知足?”
正文 199东宫之祸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我上前拉住她的衣襟,“惠妃,你究竟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她大笑,“有你的一道圣旨就足够,何必我再做手脚?”那道曾经是我写了立她为后的圣旨,从她的手中再拿过来,如今洋洋洒洒,已有千言。

    但是我还是看懂了,她说,先皇驾崩,是太子一手作为,先皇已知太子狼子野心,所以留了一道圣旨给我,叫我揭露他的真面目,皇位,由八皇子宇文棠继承。

    父皇驾崩前,是独自见过我,满朝皆知,而那时候真的说了什么,谁还在乎,有这圣旨就够了!

    “钟灵,你真是傻的可以,我杀了皇后,想要皇后位,可是他却不肯给我,我只好杀了他,难道你以为这个时候,我真的还稀罕一个太后的位子吗?皇帝不是我的儿子,我这太后的位子,坐的实在不安稳。”她笑着收回我手中的圣旨,“太子妃这样大义灭亲,可是这天下女子的典范,你放心,以后你是哪里飘摇还是哪里快活,哀家都管不着,可是皇后的位子,你想都别想。”

    杀皇后?杀父皇?

    我看着脸色惨白却还是一言不发的宇文棠,想起他那*的躲闪和无言。

    原来,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小笃是惠妃的人,他也是晓得的。一开始,他就知道惠妃的谋划,可是他却一言不发,任凭这些事情发生。

    他那些日子在伏羲宫的一出出,何尝不是谋划好了的苦肉计,惠妃是主谋,他何尝不是帮凶?

    皇后的位子?

    我何曾稀罕过?

    若我在乎,我何必费事?好端端的太子妃,好端端的凤仪宫,我唾手可得,何必同他远走天涯?

    “你知道的,你都是知道的对不对?但是你还是纵容她做了这些事情是不是?”

    “丫头,她对我们母子有恩,我不能。。。。。。”

    “不能?不能什么?不能不当皇帝,不能不坐拥天下?什么娘亲,什么凄苦,都是你的鬼话!我再不信你。”

    真的好可笑!

    原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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