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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凤女,王爷请下嫁-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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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娘亲和太子爷,是在桃树下相识相恋,虽然不能在一起,却还是在崇华寺桃林里相候,她希望他们的孩子,可以宜室宜家,不叫人嫌弃。”我跪着叩首,“父皇,私自把她带进宫,是钟灵的错。”

    “这怎么是你的错?是你说,错了便要纠正,为太子改错,你做的很好。”父皇强笑,“可是她的娘亲呢?为何,只有她?”

    “她的娘亲,为了救我,已经死了。”我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感到桌子下的剧烈颤抖,室宜她,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坚信她娘还是陪着她,只要带着灵牌,她就一定还在她身边。

    父皇显然也觉察了这颤抖,脸上,那么心疼,那样难过,他克制自己想要去看看这个孙儿的冲动,终于发话,“留在宫里吧,亏欠她娘的,也一并补给她,就养在你身边,封号,也随你起一个。”

    “父皇,她才只有九岁,就可以得到封号吗?”

    公主,唯有及屛礼上,才会获得封号,有些不得*爱的,唯有出嫁时才会有封号,而室宜,才入宫,就有这样的殊荣?

    我再拜,“谢父皇。谢父皇!”

    “可是她娘亲的事情,决不能提及,这样的传言出去,对太子,绝不是储位争议这样简单,那块灵牌,绝对不许她留着,把最好的给她,若有谁不服,到勤政殿来见我。”父皇俯下身躯,“室宜,室宜,你在听吗?”

    无言,室宜唯有点头和摇头而已。

    “你想要什么,想吃什么,都可以随便拿,随便取,谁欺负你,你便来勤政殿找爷爷好不好?”

    还是无言,父皇等了许久,讪笑着起身,“小家伙认生。”

    “父皇,等她日后好些了,我带她去给父皇请安好不好?”不能叫他下不来台的,我装着趴在地上看室宜的反应,然后欢喜的对父皇点头,表示她都答应了。

    “好啊,当然好,以后要常来玩的。”父皇见答应了,乐乐呵呵的背手出去,苏公公随着去了,我总算松了口气,“父皇怎么突然这样仁爱,这样的好说话?”

    “人们都说隔辈儿亲,皇上多这些儿女那样严厉,把这些*溺都给了孙儿们了。”姑姑笑着叫柔亦小路子哄室宜出来,“当下之计,便是要给室宜起个封号,皇上的隆恩,咱们不要辜负。”

    没这个封号,室宜只是个公主,只是一个流落在外的当了姑子的公主,非议势必不会少,而有这个封号,便是代表着父皇的*爱,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封号?是要快点定下来,可是我怎么知道什么封号好听?什么封号有地位呢?还是姑姑你想吧。”抱着好容易鸵鸟出动的室宜,我接着喂饭,以后就是我的女儿了,绝对不能饿着累着。

    “一般公主的封号是怎么取的?”小路子道,“再依着那个取一个就是了。”

    “公主,娘娘的封号,除了皇上特赐的,便都是尚宫局拟了出来挑选好的,咱们公主的封号,既然说了要主子来取,便也是赐名了,可不能浪费了这个机会。”柔亦得意的展示自己的才学和机智,“不如我们挑几个字,叫公主和主子各自挑一个字,怎么样?”

    “就你有主意。”小路子不屑,“奴才还是听姑姑的。”

    “皇上不许人提及她的娘亲,不如公主的封号,就用她娘亲的名字,好歹,也是她一直陪着她了。”姑姑试探着看我的意思,“若是不好也就算了。”

    “锦瑟。”我们还没说什么,室宜却突然拍着桌子说话了。

    “她说什么?”小路子急着问。

    “她说锦瑟。”柔亦答,“你是聋了吗?”

    我大睁着眼等着室宜的下文,可是等着好久,她还是一口一口的喝着桂花米露,没有再表示什么的意思。

    “既然公主同意,就用锦瑟。”姑姑催着小路子去勤政殿去请旨,“是锦瑟,你别记混了。”

    “报仇!”她又说。

    合起来就是,“锦瑟,报仇。”

    这些日子以来,她铭记的,唯有这件事情吗?

    我拥住她小小的身子,“报仇,我们报仇。”

    室宜,不急,不急。

    要你先回来,要让她胆战心惊几天,要让她知道,她失手,杀了多么不该杀的人,叫她知道,因果报应,总是要还的。

    室宜睡在我的身侧,怀里,是锦瑟的灵牌,并不是我忌惮,还是心里有鬼,可是一个灵牌躺在我身边,总是感觉怪怪的,我翻来覆去,总是忍不住盯着那块灵牌,就是余光扫到,也是那块冷冰冰的木板。

    很吓人,很吓人有没有?

    罢了罢了,今晚我是真的不能与鬼*了,为室宜掖好被角,我轻手轻脚的出了内室,柔亦还在给室宜收拾用物,压根没有睡,我们两个关好殿门,溜出了芙湘殿。

    “主子,大晚上好好的,你怎么不睡?”柔亦问道,“起了个大早,你不困吗?”

    “困啊!怎么可能不困?”我无奈撇嘴,“可是锦瑟的灵牌摆在我的*上,怎么都觉得怪怪的,所以就出来走走。”

    “这样啊!”柔亦无奈笑笑,“可是室宜这么小就没了娘,也确实可怜,主子只好慢慢接受了。”

    “是啊!慢慢来嘛,也许以后室宜依赖我们,就舍得离开那块木牌了。”我和她坐在石阶上看月亮,“柔亦你说,如果月亮上真的住着嫦娥,住着玉兔,那么大那么空的地方,她们是不是也彼此完全分不开啊?”

    “那奴婢猜不着,神仙嘛,绝情寡欲,本来就跟我们不一样。”柔亦托着腮,“可是按说也不对,玉皇和王母,不就是夫妻吗?”

    “傻丫头,惦记什么呢?”我敲她的脑袋,“人们都说神仙眷侣,可见神仙也是有情有爱的。”

    可是神仙在一起,又是什么样子呢?

    是比翼双飞吗?出双入对吗?

    “怎么可能?若不然怎么会有只羡鸳鸯不羡仙?”宫门口婷婷然走进一个身影,暗影下我看不清楚,可是声音却那样熟悉,我正疑惑间,便见她在月色里露头,“钟灵,这么快,又想不起我了?”

    文璃?

    “你怎么会大半夜到处乱逛啊?”我笑着下去迎她,“不是说,要好好歇几天吗?”

    “我来跟你道别啊!”她大笑,月光下,她月青色的长袍也闪动好看的光,我竟然也是这样一身衣裙,柔亦笑道,“打奴婢这儿望过去,主子和文小姐,跟仙女一样的漂亮呢。”

    “是吗?”她得意的转身,揽住我的肩膀,“我们有没有很像?”

    “那倒不至于,若说好看,还是主子好看,可是她太胖了点,还是文小姐像是仙女,好歹,可以飞起来。”柔亦笑着打趣完,给颗糖吃再打一巴掌,果然是她的作风,不等我发作,便打着哈欠回屋了,“不打扰主子修仙,奴婢告退了哦!”

    “柔亦你这个死丫头!”我怒吼,却被文璃拉着,“她们都好有意思,你也别闹了,人们都要被你吵醒了。”

    言归正传,我看着文璃,满是不舍,“可是话说,文璃姐姐为什么三更半夜来道别啊?道别,不是应该是我们醒着的时候吗?”

    “醒着的时候反而没了诗情画意,只有在梦里,才叫我难忘。”我们牵手出了宫门,“不过最后*,我们两人月下漫步谈心,也是不错的选择。”

    “可是姐姐,你这一走,还会回来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她淡笑,“人生在世的下一步,谁会说的清呢?也许下一秒,便是良人如梦,此生不离,也许,我走的累了,痛了,醒了,再回来这里找你,也许,我找到我要的世外桃源,不为外人道也,就藏在那里,藏一辈子。”

    世外桃源?

    “姐姐,我有一个世外桃源,你要不要去看看?”我牵起她的手,偷偷的摸进流离园。我的世外桃源,我也曾经藏在这里,可惜许多事情还是要面对,逃避,是最无用的伎俩。

    月光如水,倾泻在这每一草,每一叶,每一朵山花,和每一处水波,薄薄的水雾浮起在小湖上,山里的月色涂抹的并不均匀,斑斑点点的如一幅泼洒的水墨,泛着波光的墨色涟漪,一点一点的向我涌来,沐颜马儿轻轻踩踏着滴答着夜露的草地上,洛桑静静的站着,偶尔,摇摇马尾,许是睡的并不香甜。

    萤火虫,成群的萤火虫飞起舞动,比这暗夜里的月光,都要绚丽明亮的多。

    我点起屋里的灯烛,那唯一的光芒,映在我们的面庞上,温馨,暖和。

    “真美,的确是世外桃源。”她赞叹着,欢笑着,冲向那片萤火虫的海洋。

    我躺在这草地上,看着满天的萤火虫在我眼前飞舞,也看着雀跃的她,“文璃姐姐,如果它不是这深宫里,我们一直躲在这里,多么好。”

    “便是在宫里,有这样一处所在,放空自己,只有这山水,也一样的好。”她拍着洛桑的马脖子,“西域的汗血宝马,你怎么随随便便的养在这里?”

    “汗血宝马?”

    看来江湖还真的是大方的很,我指指沐颜,“我要他们发展感情来的。”

    “好好的汗血血统,也要被你毁掉了。”她笑着翻身上马,“宝马也要配良驹的,你了懂得?”
正文 185我已归来(万更求首订)
    “良驹?我的沐颜怎么不是良驹了?”我就是不服,翻身上马,还不信了,我千辛万苦万中选一挑出来的美女沐颜,跑不过一匹小黑马?

    而此时,那匹黑马已经随哒哒的马蹄声冲进黑夜,再寻不见身影,我挥鞭赶上,只听着文璃的笑声,“钟灵,你若追不着,这马儿,可就认我做主人啦!”

    “一言为定!”

    我高吼着,拼命的挥动马鞭,“驾——驾——”午夜的山涧,唯有我们两人的笑语,还有空旷的有着回想的马蹄声。

    洛桑的好斗仿佛天生,它一点一点的飞奔起来,雄健的风姿似乎是心灵的音符,便是它的嘶鸣,也如洪钟,敲进我的心头,震撼着我,那矫健的四肢,仿佛从来不曾落地,它真的飞了起来,就如一支离弦的箭,消失在暗夜中。。。。。。

    原来,这就是汗血宝马!

    我默默的勒马停下,我的沐颜已经累惨,而洛桑,已经不知道撒欢的往哪里去了!

    “罢了罢了,沐颜,人家真的有实力,我们放弃好了。”

    晃晃悠悠,沐颜慢慢挪回小屋,我则仰卧在马背上,享受这天下间的宁静,他呢?这个时候,药效是不是已经过了?是不是也睡不着,是不是,也在想着我?

    怀里的玉玦已经捂出了温度,迎着月色,我细细打量,雕的好细密的荷塘,那层层叠叠的翠叶连于天际,零星的点缀着些许荷花,我似乎可以嗅到它的香气,感受那迎面而来的莲香阵阵。

    “芙蓉女儿,你不知道他是为谁准备的吗?”文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我身边,她夺走我手中的玉玦,翻个面给我看,“你看看这里,是什么?”

    细细的一条红纹,顺着玉纹一直延下去,峰回路转,又反折上来,如扭动的火苗,只有这样细小的碎纹,可是这个图案,好像,好像,好像在哪里见过的。

    “是不是眼熟的很?”

    “有点,可是我想不起来!”翻个面,还是这些荷花好看。

    “傻的很,明天早上好好照照镜子吧。”文璃骑马走在我前头,“愿赌服输,这马儿,归我了哦!”

    “镜子?”

    为什么要照镜子?

    我摸着脸颊,才终于想通。

    “文璃姐姐,是不是,很像我的胎记,是不是?”拍着马屁股追上去,“姐姐,你看看像不像?”

    “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你说像不像?”她说的没好气,“亏我欢喜欢喜的揣了快有半年,最后才发现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心都要碎掉了。”

    她捂着心口作心碎状,然后立刻伸手过来,“钟灵你,陪我,快点陪我。”

    “赔不起!赔不起!”连连摆手,宇文棠是我的人,谁都不给,一定不给!

    她没有说过,开始的时候,她也有想过,就这样将我们分开,她用了那么多手段叫我伤心,叫我难过,叫我心疼她,叫我舍不得伤害她,不会去戳穿,可是她高估了宇文棠,高估了她自己。

    她以为他总该有些决断,总该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总可以可以放得开。可是他没有,他还是忍不住在我的周围晃来晃去,还是会听到我的任何消息,都想东想西。

    她以为她足够的好,可以斗得过我在他心中的位置,她的温柔她的好,他总该可以看的见。

    只是爱情是这样神奇的东西,并不是你有多么好,就会被他爱上。

    不是她不够好,只是她没有遇上对的人。

    宇文棠,从一开始,就不是她的良人。

    我们慢慢悠悠的在马上安闲睡去,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踪影,洛桑马儿也不见我踪影。

    有些时候,我们不得不相信缘分,不得不相信命中注定,我也不知道,自己送给她的这匹胯下的马儿,竟然是她和他红线,丝丝缠绕,无处可逃。

    日光下,我带着室宜,带着背着行李的室宜,没人知道,这里也是一双眼睛,看着这个世界,那个肮脏的人。

    这一年里,我第一次,接受众人的请安礼,苏公公捧着圣旨,候在一旁。

    于美人来的最早,发现我牵着一个小小的人儿,眼睛一直盯着,恨不得扒开斗笠,瞧瞧到底是何方神圣,更恨不得翻翻行礼,里面藏着什么。

    我牵着室宜的手,紧紧的牵着,她不敢见这么多人,没有我的力量,她会躲起来,可是她不能躲着,杀害她娘亲的凶手就会出现在殿中,我要叫她记着,好好的看着。

    余碧晨,她早就不该活着。

    她来的不算晚,依旧是礼数周全,除却我,她的位份最高,理所应当的坐在最右首,我感受到室宜的小手从她进来便想要挣脱我,“锦瑟,娘亲,”她低声不住的喊。

    果然,她们长得好像,连室宜,都觉着那么像。

    我放开她的手,“室宜,你去吧。”

    众目睽睽之下,室宜扑在她的怀里,她奶声奶气的喊,小手一直拥着她,就像锦瑟死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紧紧的抱着。

    “娘亲,娘亲,我是室宜。”

    “室宜?”她轻笑,转而看我,“室宜是谁?”

    “室宜,是太子爷的长公主。”我静静挥手,“苏公公,有劳了。”

    圣旨徐徐展开,我领着众人跪倒在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宇文室宜,太子宇文傛之嫡长女,襁褓中流落在外,受尽苦楚,现得黄天保佑,明珠归还,不至流离,特封为锦瑟公主,愿公主得此庇佑,安乐永生。钦此!”苏公公合上圣旨,交在我手上,“太子妃如今寻回女儿,真是可喜可贺。”

    “谢公公。”我含笑叩首,接过圣旨。

    “可都听清楚了?”我指着依旧赖在余碧晨身边的室宜,“这位,便是本宫的亲生女儿,锦瑟公主。”

    “可是,那日我们行。。。。。。”许美人想说些什么,却被身边人拉住,“恭喜娘娘寻回公主。”齐刷刷的行礼恭贺。

    “免礼。”我笑着落座,叫姑姑把室宜抱来我身边,“公主有胎里带出的顽疾,如今尚未治好,故而日后都要带着面纱见人,众位姐妹若是怕染上什么怪病的,遇着公主,便走的远些,还望不要见怪。”

    果然,堂下一片唏嘘声,坐的靠前的人,都轻轻的把座往后挪,我心里发笑,真是一个个都好怕死。

    我的本意是,室宜见不得生人,你们还是走的远些,免得她在这里过得难受。

    “都怪崇华寺。。。。。”小路子口不择言,被姑姑厉声喝止,“说什么呢?自己领板子去,滚出去。”

    崇华寺三个字,我想,每个人,都绝对听的清楚了。

    “大家也都困了乏了,各自歇去吧,本宫还要陪着公主用药。”我领着室宜离座,也不管她们要议论什么,计划什么,我可管不着。

    那日行酒令,谁都知道,我还是处子之身,绝对不会,凭空有个女儿,还是个**岁,已经长成的女儿。

    可是皇上这么说,你不同意,你抗议,就是违逆。

    小路子的崇华寺,自然是我故意叫他说的,我就是想叫余碧晨往崇华寺查去,叫她知道,有一个和她九分相似的女人,就是这个锦瑟公主的亲娘。

    我就是要她知道,骄傲如她,一直以来,只是别人的影子而已。

    而且这个女人,是死在她的黑手下。

    手里的朱砂丸药味浓烈,我笑着看着满屋子试衣服的室宜,问柔亦,“这些天的所有膏蟹,果子,可都是紧着春恩殿?”

    “是,所有上好的都是给了那边,不过其他宫里不是没有,姑姑说,做的要没有痕迹,不叫人疑心。”

    “那就好,明夜,送黄花汤吧!”我合上朱砂盖,“中元节了,宫人们明日可以在宫中静心湖悼念亡灵,估计东宫的宫人,是要少一半吧?”

    “何止?”柔亦轻笑,“今年四妃还许宫人点天灯放河灯祈福,虽然只能在御花园,可是还是有那么多宫人都凑过去了。”柔亦笑着拿出自己备好的河灯,“这是主子的,这是姑姑的,这是公主的,这个是我的。我们可要为来年许一个美好的愿望。”

    “你偏心,为何没有奴才的?”小路子扶着屁股跑过来,“主子,奴才牺牲这么大,为何连一个许愿的机会都不肯给?”

    “这个。。。。。。”我不打算加入他俩的战局,偷笑道,“这个我是交代柔亦办的。”

    “好啊,你公报私仇,欺负我!”

    “你一个大男人许的什么愿?再说了,这些东西哪个不要银子?你的屁股已经花销了不少了,总之,就是没——有——你——的!”

    小路子已经在摩拳擦掌,我拿着药丸,领着室宜,逃离战场。

    这几天,因为柔亦和小路子的叽叽喳喳,室宜已经愿意说几句话,可是比起当年的滔滔不绝,振振有词,还是差了许多,但是总归是好一点,仅有一点,我也欢喜的了不得。

    “母妃,打架!”她说。

    她不会喊我娘亲,她的娘亲,唯有锦瑟,所以我叫她喊我母妃,这是宫里的称呼,反倒,叫人不起疑心。

    “我们不要管他们,叫她们闹去。”牵起手中的河灯,“这个好看吗?”

    她点头。

    “那明天母妃带你去放河灯好不好?”

    重重的点头。

    “河灯里面是要许愿的,我们在许愿你娘亲下辈子,还做你的娘亲好不好?”

    含着热泪,她重重点头。

    “我们在这之前,先给你母妃报仇好不好?”

    “找谁,报仇?”她问。

    “明天你就会知道。”我扶正她的身体,“我们报仇之后,你娘亲就会没有业障,就会安心转世投胎,就不会陪着你了,所以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带着你母妃在身边了,好不好?”

    “投胎?去哪?”

    “去她的来生啊!”我笑着吻在她的额头,“以后,母妃陪着你,无论去哪,好不好。”

    她没有摇头,没有点头,只是抱紧了怀中的灵牌,郑重的告诉我,“娘亲,她在这里的。”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下去,我的解释总是苍白无力,无妨,让她陪着你,也不是不可以,我笑笑,“那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点头之后,我叫姑姑过来带她下去喝炼乳,太医的方子,据说,可以叫人心神安定一点。

    室宜总是做恶梦,每个梦,都关于锦瑟,她总是会喊着娘亲醒来,有时候,是梦到血泊中的娘亲,有时候,是梦见棺椁里的娘亲,更多的时候,她的梦里,是她的娘亲,就像活着的时候一般,教她读书,识字,陪她唱歌,弾曲儿,醒来的时候,她就会一直哭,一直哭。

    因为她,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如果宇文棠那天真的离开了,我也会噩梦缠身,在泪水和伤悲中过完这半生。

    后来我听到过一出戏,红极一时的《牡丹亭》,杜丽娘在那片虚无中唱到,“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原来最悲伤的不是不得,而是曾经拥有却终究失去,物是人非事事休,最可怕的,是这韶光贱!

    良辰美景奈何天,凭他赏心乐事谁家院!

    我还是不能见到他,伏羲宫,我不能踏入半步,惠妃自那天起,再不见我,宇文棠是生是死,我都只能听问诊后太医的只言片语,我每日都兴冲冲的去,无限颓唐的回来,只是想到他,便觉得,什么都值了。

    第一盏天灯飞上夜空的时候,我领着室宜,来到春恩殿,果然,门厅大开,唯有几个贴身的宫女急的团团转。

    不顾阻拦步入内室,我看着躺在踏上无法动弹的她,“妹妹好闲的心,人们都在祈福,你反而睡的这样早。”

    “人们都去祈福了,姐姐反而有闲心来看妹妹,更是好闲的心。”她冷笑,却无力动弹。

    几个小宫女上来挡住*帐,“太子妃娘娘,我家小主身体抱恙,实在是无力见客,娘娘还是请回吧。”

    “无妨,”我轻笑,“就是因为她病了,我才要来,妹妹今晚用了黄花汤,那东西吧,若是弄的不干净,就是一味毒药,耽搁的久了,妹妹怕是会一辈子,都躺在这儿了。”

    打怀中取出朱砂丸,“这东西是朱砂,可是此刻唯有它,能解你的毒,你家主子要不要用,还看她的意思。”

    “你为什么要害我?”推开侍婢,她狠狠的盯着我,也盯着室宜。

    “为什么?”我真是要笑死了,还需要问为什么?

    屏退左右,我附在她的耳边,“因为,因为你伤了我最爱的人!”

    “宇文棠?”她因为激动剧烈的咳嗽起来,“竟然是他,原来不是老九?”

    “那又如何?”我冷笑,“不过他还是活下来了,所以我并不要弄死你。”

    把丸药递给她,“我只是要你知道,弄死你,易如反掌,以后,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招!”

    “你会好心到救我?”她冷笑,“卢锦瑟,这个女孩的亲娘,不也是死在我的手上,你怎么会放过我?”

    “不然呢?”我抚过她的脸颊,“多像,你自己看看多么像?你像极了她的亲娘,她舍不得杀你,舍不得把另一个娘亲杀死了,我留你的性命,就是告诉你,以后的半生,自己赎罪去吧!”

    不想看见她叫我恶心的面目,转身,我带上室宜出门,“余碧晨,来日方长。”

    然后,我听见她服下丹药的声音,然后,我听到自己心脏狂奔乱跳的声音。

    我有来日,室宜才会方长,你余碧晨的日子,过到今日,也就该到头了!

    “室宜,我们去放河灯好不好?”

    灵渠两侧,都是鲜亮衣裙的宫女仆从,中元节,原该穿着鲜亮,避讳鬼神,一盏盏河灯随波飘远,那浮动的火苗,粉红的花瓣,波光逆鳞间,仿佛真的置身花海,柔亦仔细的教室宜怎样点燃,怎样划远,怎样叫它也成为者花海中的一员。

    然后,是东宫跌跌撞撞跑来的宫人,“太子妃不好了,余良娣,没了。”

    我看着我们两人的河灯随着流水走远,双手合十,锦瑟,你在天上一定要看着,今夜,我总算为你报仇了。

    “没了就没了,你慌什么?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日子,这么晦气。”身边不知是哪一宫的妃嫔,拂袖走远。

    “去回禀四妃吧。”我淡淡道,而后转回春恩殿。

    黄花汤,宫里人到了秋日人人都用,可惜无人晓得,黄花的剧毒,必须要晾晒干煸后才可以去除,而今日春恩殿的黄花汤,便是最鲜嫩的花叶制成,而欲解此毒,唯有朱砂。

    相生相克的两味毒药,并不会要了她的命。

    只是可惜,她吃了整整一个月的鲜果和海鲜,这两样东西在腹中相遇,便是剧毒,只是每日用的不多,并不致死,而会慢慢积攒沉淀,唯一要注意的,便是绝对不能要朱砂催发。

    不过依旧不会顷刻死亡,怎样,也要隔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足够你享受的了。

    中元节从来都不会放花灯天灯的,而今会这样做,便是淑妃在帮我,一定要选在御花园,选在灵渠,便是因为,距离东宫,最远,宫人们不会那么快的赶回来,而我却早早的在那里备下花灯,我不在你春恩殿,谁也不能奈我何!

    淑妃会为我打点好一切,余碧晨的死,只会被诊断为鸩毒,是她自己寻了死路,不关任何人的事,因为今夜,她们余家独有的鸳鸯执壶,会出现在她的内室中。

    也就是在今夜,宇文傛回京,我们在春恩殿前相遇,未洗去尘土劳顿的他却只是上前抱着我,“钟灵,你不要怕,我回来了。”

    我不怕,因为她,就是我杀的。

    我没有说出来,而是躬身,送他进殿去。

    他回来,便不需要我主持大局。

    回宫的路上,我仿佛感慨万千,又仿佛,无话可说,突然就笑了,而突然的,又陷入了无尽的难过中,“我究竟是怎么了?”我问姑姑。

    “太子妃,你只是长大了!”

    “长大?那为什么那些年没有感觉呢?”我擦去不知哪里溜出的泪水,笑道,“姑姑,其实,我没有哭。”

    “柔亦,小路子,你们带公主回宫去吧。”姑姑扶住我的身子,“奴婢陪您走走。”

    一步一步,宫靴铿锵,我听着这咚咚的声音很来气,脱掉这碍事的靴子,我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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