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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凤女,王爷请下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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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掉眼角的泪水,我欢笑着喊她们起来,“取好酒,切好肉,今晚,咱们芙湘殿,不醉不归!”
“才刚刚回来,又要做这些事情叫别人读盯着咱们?”姑姑撇嘴,“今晚上最好的酒菜,大家欢聚一会儿就好。”
一句话把众人喊道嘴边的欢呼声生生压了回去,我也只好听姑姑的,不过看她们气氛不高,立刻补上一句,“每人赏金十两,都给我嗨起来!”
这回可是比吃什么好的都来的痛快,姑姑眼中不无责怪,可是我蹑手蹑脚的,在内室里,搬出自己的三个锦盒!
“姑姑,好戏还在这里呢!你们尽情观赏吧!”
“皇上的金玉扳指?”
“免死金牌?”
“圣旨???”
小路子惊的口水都要拖地了,抱着免死金牌狠狠的来了一口,“又这东西明天奴才就把余碧晨掐死了!”
“皇上给你这些东西,是个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反正有扳指,我可以随便出入宫门,免死金牌就是说,我死不了,而且有圣旨,我可以号令众人,哈哈,总之,就是日后大权在手,杀尽负我狗!”我得意的大笑,“而且这圣旨要写什么,我都想好了!”
“只有一张,你要想清楚了!”柔亦提醒。
“我知道啊,提笔来,我现在就写好了,免得变卦。”催促小路子去取纸笔,却被姑姑拦住,“你别说要赐婚你和八爷。”
“姑姑,你怎么可以这么懂我?”我yin笑道,“姑姑,这个主意,有没有很赞?”
“赞个鬼!你如果把圣旨写上这东西,只要皇上活着一日,若有一日叫别人看见,别说皇上不会饶了你,就是这天下人,也决不认,届时便担上一辈子的骂名,还会害死八爷,你不如藏起来,等真的万分紧急的时候,再拿出来。”
我握着笔头细想,万一我到时候改了主意,可不是后悔死了?其实,是个好主意哦!
“好吧,那就留着以后写。”把圣旨和免死金牌收拾起来,交给姑姑,“这些东西你保管着。”偷偷带上金玉扳指,跟柔亦做个小动作,出宫探望宇文棠,一刻也不要等。
我以为一切都瞒过姑姑的眼睛,却在出门的时候被唤住,“小路子跟着,别跑丢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父皇,姑姑,一个个都把我玩的团团转。
大摇大摆的晃荡到宣华门,果然,又有侍卫过来拦住,“给太子妃请安,”下一句依旧是,“无有令牌,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宫!”
不屑的扬手,把扳指伸在他眼前,“好好看看!”
“看清楚了没有?那我们娘娘可不可以出宫啊?”柔亦也给个冷脸。
“太子妃请!”那人一扬手,我们三个,接着耀武扬威,接着大摇大摆。
“主子,主子,有这个扳指好爽啊!”柔亦缠着我的胳膊大笑,“主子,我们真的好得意啊!”
“一早有这东西,咱们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呢。”我愤愤,“给的都晚了。”
“不晚不晚,要是早给了,哪有您和八爷的点破窗户纸的一天。”柔亦吃吃的笑,“主子,婚宴的时候奴婢也不多求,单给柔亦开一桌上席就好。”
“一桌酒菜?准了准了,别跑来破坏我的的气氛就好。”我乐呵呵的笑,仿佛现在就是他挑开我的盖头,同我喝下合卺酒,哎呀呀,好羞人!
“主子,主子,既然柔亦都单独有一桌了,那奴才求一桌一模一样的,主子可不能不答应!”小路子也上来凑热闹。
“自然自然,不能缺的。”我大方应下,反正又不是我摆宴席,我才不心疼。
“凭什么?我跟着主子多久?你才多久?轮的上你吗?”柔亦表示不服。
“主子都答应了,主子愿意,你管的着吗?”
“那也不行,主子只是给你面子,你自己怎么这样恬不知耻?”
“我怎么恬不知耻了?怎么就恬不知耻了?柔亦姐姐今儿不说出个理来,小路子还就不服!”
“你怎么能跟我比?你怎么能跟我吃一模一样的,怎么可以也坐上首?你最多,就可以做我旁边,给我加个菜,哼!”
“柔亦姐姐原来也是想叫小路子侍候呀,那对不住了,小路子唯有主子一个主子,你想叫我侍候,也混个王妃当当呗!”
“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羔子!”柔亦讲不过,但是跟我混了很久,一定打得过,还不等我喝止,已经扭打在一块了,耳边唯有小路子的求饶声了,我奇怪的是,柔亦从来不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人,为什么和小路子,就是非要斗斗嘴呢?而且小路子每每挨打,也真是佩服她们,还是没有闹够!
其实是我不懂,什么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惜至死,小路子也没有喝到我的喜酒,而我大婚的那日,喝的酩酊大醉的柔亦,口中,唯有这三个字,她们爱过恨过,最后却还是不能在一起。
那时的我,已经不敢回首,也不能回首,我们都恨过爱过,生过死过,越是这样,越是放不开,越是不能放手,不忍失去!
那样暖的日子里,我们都爱过,也许,就够了。
184文璃离去,室宜归来(万更求首订)
车水马龙,人潮攒动,这便是楚国京都的风采吗?
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茶坊,酒肆,肉铺应有尽有。绸缎庄中有绫罗绸缎也绝对不逊于尚宫局司制局,珠宝香料便是隔着街口都能嗅到味道,要到中元节,香火纸马也摆了满地,医药门诊,看相算命的随处吆喝,各行各业,无有所缺,大的商铺悬挂市招旗帜,招揽生意,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士绅,有骑马的官吏,有叫卖的面具摆设小贩,一座座轿子擦肩而过,身负背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有城边行乞的残疾老人,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
我欢喜的在一处处小摊前穿行,拿起这个,也觉得好,再看那个,也j觉得漂亮,柔亦忙着问价钱,“老板,多少钱一个啊?”
“五文钱,要是小姐喜欢,多要些,还可以便宜。”那小贩又举起几个珠子,“这几个卖的最好,小姐看看。”
“五文钱?那是几两银子?”我问,“很贵吗?”
“小姐说笑了,五文钱哪里连一钱银子都不够,哪里值几两银子?小人在这里寒风雨雪呆上一年,也挣不了几两银子。”那小贩笑着解释,“这些珠子,也不值钱的很。”
“那,就是这一对,”我随手拿起两串,“给你五两银子,不用找了。”
我就是官二代,富二代,活在当下的土豪,不过他们,也真的太辛苦了。
“柔亦,你随便花点银子,这小摊小贩的,都买一点,我呢,拿上山去给他看,顺便的,也全当帮帮他们了。”我想的容易,可是柔亦和小路子两人还没等出动,我们三个已经被别的小贩围的水泄不通了。
“小姐,小姐,你看看,我这个簪子都好看又便宜。”
“小姐,小姐,这麻糖也甜津津的,好吃的很呐。”
“小姐,小姐,看看我的,我的什么都好,包你满意啊!”
。。。。。。
“主子,怎么办?看这样子,是要抢啊!”柔亦掏钱袋,小路子取东西,可是眼看着,就要陷入十面埋伏了,估摸着所有的小贩都围过来了。
“还能怎么办?跑吧!”
双拳难敌四手,眼瞧着我们就要被生吞活剥了,又是一场踩踏事故,我想打缺口逃出去,可惜了,哪一边都是小商小贩,哪一边都人满为患,我还没缓过神来,回头时,小路子和柔亦,已经不知道被哪位小摊贩拖走了,凭我怎样的呼喊,也没有回应,满脑子都是他们说,“小姐,小姐,买吧,买吧!”
晕头转向,四处栽倒,原来宫外一点也不好玩!
一双手,不知打哪里伸出啦的一双手,让尖叫着的我同青燕一般飞起旋转,然后,安安稳稳的落于马上。
策马挥鞭,一转眼,便离了人群。
“别喊了,叫人听见,以为本公子诱拐了哪家的小姐,好歹你也是太子妃,别侮辱了我在江湖中的名声。”那人笑着回头,“你说是不是?”
“嗯?”我就纳闷了,“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天下眉心生龙纹的女子,除了你,还有第二个吗?”他轻笑一声,跃马出了城门,然后长吁一声打马停住,“太子妃要去哪里,请自便吧。”
“我下马去?”
“不然呢?”他回头看我,刚才在马上颠簸的厉害,我并不能看的清楚他的相貌,而此刻我的脑中,唯有八个字,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一双皓目,传递着似乎要滴水的温柔,细碎的额发遮住他光洁的额头,那薄如蝉翼的嘴唇弯起恰到好处,那温和的笑容都叫你觉得暖暖的,我在他的笑容里无法自拔,在他的眼眸中移不动身子。
我傻傻愣在马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连本抓着马鞍的手,突然也变得无处安放。
翻身下马,他笑道,“既然太子妃喜欢黏在马上,那便送与你,早些回宫去吧,江湖啊,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唉,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江湖!在下就叫江湖!”他回头大笑,“马来自西域,名唤洛桑,有缘再见。”
江湖!江湖?
江湖,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有趣的名字,有趣的人。
我拍拍身下的马,“洛桑啊洛桑,你主人不要你了,以后,就乖乖跟我好了。”
骑着马儿四处溜达,城外的天蓝水绿,才真的美得不加雕琢,便连落脚的鸟儿,叽叽喳喳的,也比宫中囚在牢笼里的那些鹩哥,鹦鹉叫人欢喜。它们就是这样自由的生长,便成了如今这样美丽的色彩。
日落西山,我也并不熟悉他们所说的京城进山的小道,只好打马回宫,柔亦和小路子但凡不傻,一定懂得在宫门前等我回去,果然,我骑着这匹洛桑才刚刚望见宫门,那两人已经赶不及的奔过来,小路子也算不辱使命,手里满满当当的提着各种吃食玩物,“主子,主子,你跑到哪里去了,奴才沿路找了好久,都不见你的影子,就差出城了。”
刚刚好的,我就是出城了。
“主子,主子,你怎么买了匹马啊!”柔亦赶过来,“咱们宫里可不缺这畜生。”
“遇到了江湖人,所以就得了这匹有缘马,我觉着给沐颜凑个对也不错啊。”拍拍马屁股,“等会儿给你见个美女,咱们也相个亲,也给你洞房花烛一个。”
洛桑马儿蹬着马蹄嘶鸣,看着挺受用的嘛,果然,异性相吸,谁也拦不住。
“可是这一黑一白,可不要生出个斑马来才好。”柔亦小路子嘟嘟囔囔跟在我身后回宫,一路上都在研究是个什么样的江湖人,这么神奇的就把太子妃救下了,还这么大方的把自己的坐骑都送给我。
我才不要告诉她们是一个多么有魅力的美男子,若是有缘,自然会相见,若是没那个缘分,便是匆匆一见,他也已经足够给我的人生点上独特的一笔。
我不曾想会在流离园里遇见他,要奉旨出京赶赴封地的他,唯有他一个人,一遍一遍的摩挲那块我们乘凉的石椅,沐颜马下,是一捧一捧他割好的青草,“吃吧,吃吧,吃饱以后好好记着我,以后,饿了我也不会管你了。”
“阿泰,”我唤他,“你是来同沐颜告别的吗?”
他就那样跑过来拥住我,一点一点的勒紧,“钟灵,你等我。”
等他?等他回来吗?
“会的,我会的。”双手轻轻拂过他的脊背,好久好久了吧,我们没有这样亲近过。
“你要保护你自己,不要叫我担心,你要吃的饱饱的,玩的开开心心的,也要记得加衣服,打不过,就不要硬撑,我不在的时候,你要记得服软,”最后他说,“钟灵,你要记得想我。”
“我会很想你,会很想浅浅。”我用力抓着他的脊背,想叫他知道我的难过和心痛,我多么不忍,不忍和他们分开,走了的太后,母后,远走出嫁的公主,出嫁的浅浅,还有现在要离京的他们,为什么都在一个一个的离开我?
我的身边,再没有人会一直在了。
再没有人了。
“那就好。”他抚着我的头发,满满的,皆是*溺和不舍,“钟灵,明日我离京,你不要来送,一定不要。”他没有说下文,我也以为,他只是害怕分别,却不知道他暗中部署的三万兵士已经围住皇城,若是我在那里,他一定会为了我,而选择留下,不在乎兵戎相见,他只是想要陪着我。
我们一直都在误会,他误会我一直深深的爱着他,而我误会,他从来没有深深的爱过我。
兵戎相见,死而复生,我最后却在他身边整整十年,十年,他耗尽所有,而我,在这不堪重负的爱里失去所有。
我这一生最大的错误,不是嫁入皇宫,不是爱上宇文棠,不是背叛宇文傛,而是叫他爱上我。
如果没有我,他是这天下最附庸风雅的王爷,才华美貌,身份地位,都无人能及,可惜,因为爱错,这一切步步为营,一切处心积虑,皆是错。
若是没有他,我会是这天下最幸福的女子,顺理成章登上后位,在他的身边,恩爱长久,是他,叫我爱了半生,恨了半生,悔了半生,只余半生,来追悔这一生。
爱情的世界里,三人行,必有所伤。
只可惜,我们每个人,都遍体鳞伤。
我看着他一步一步的离去,今日的背影,和明天他离开的背影却那样不同,今天,他孤独寥落,而明日我在城楼上远远望着的那个志在必得,雄心勃发的他,判若两人。
我终究还是不能不去送他,也许我我们此时分别,此生便再不能相见。天不亮便偷跑出宫,我躲在城楼上眼睁睁的看着车马从这边进去,那边探出头来。
我珍惜最后的时光,最后的最后,我一定要送他的了,车萧萧,马霖霖,我在车队后面打马出城,“阿泰,浅浅,阿泰,浅浅!你们等等我!等等我!”
车队并没有停下,反而,渐行渐快,渐行渐远,无论我怎么追,都追不上。
他们在我眼前,绝尘而去。
“主子,已经走了,我们追不上了。”柔亦飞跑过来,“主子,我们回宫吧。”
我看着眼前的尘土浮浮沉沉,洋洋洒洒,那微小的尘埃折射着这个清晨最美的阳光,一点一点的落下去,最后,皈依平静,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回宫。”
祸福相依,因为阿泰的离开,没了兄弟守护保卫的宇文棠不得不回宫养伤,我打进入宫门的那一刻便见到抬着肩撵的宫人往伏羲宫去,那肩撵上的人,只是一个冠带,也叫我无法忘记。
丢了马鞭,我立即追过去,我要见他,我要叫他见我,不是只有那些字条里的只言片语,零零碎碎,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他,一个会哭会笑的他。
“钟灵,”我被眼前人拦住去路,“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讲。”
文璃,从祖籍赶回来照顾宇文棠的未婚妻子女帝师文璃。
“文璃姐姐,”我笑的心虚,“八爷他,好些了吗?”
“你很在乎?”她反问,全没了当年的热情。也许,她都知道了。
“他受伤,是因为我,我总不能不管不顾的,”不敢迎上她的眼睛,我含含糊糊想要蒙混过去,“文璃姐姐,他现在好些了吗?”
“你说过把我当朋友的?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她似乎不在乎我本就多余的回答,自顾自说下去,“他已经伤到如此,还是要每日把纸笔铺在胸前,歪歪扭扭的写几个字,只是为叫你心安,昏睡了那样久,醒来的第一见事情便是找你,每日梦里朦胧间,都是呼喊你的名字,钟灵,你何德何能,叫他为你这样拼尽全力?”
“文璃,我,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该背着你做这样的事情,可是,可是我不想骗他,不想骗我自己,我们的事情。。。。。”我尴尬的没了下文,“如果,如果你介怀,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我只求你,叫他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可是你知道你的身份吗?你是太子妃,你不能不顾伦常和他的兄弟苟且,你可知道?若是事发,便是所有人都会护着你,可是他呢?谁会护着他?”文璃并不生气,她只是淡淡的,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叫他和你一样,背上万人唾弃的罪名?”
“其实,”我不想瞒她,只好合盘托出,“其实我跟太子,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只需在他身边,叫他可以顺利登基便可以离开,山高水远,他都不会干涉,我愿意为了他,隐姓埋名呆着他的身边的,高官厚禄也好,闲云野鹤也好,我都不会离开他,文璃姐姐,是钟灵的错,只是姐姐,我希望,无论如何,叫我跟她在一起。”
“一起杀头?还是一起逃亡?”她轻笑。
“和他在一起,在哪儿,做什么,活多久,都好。”这是我的真心话,我不怕别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只怕我们自己,爱的不够坚强。
她笑的鬼魅,笑的浮夸,与此同时,她将那块玉玦放在我的手上,“这是我们的定亲信物,从今日起,它便是你的了。”
“文璃姐姐,”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姐姐,你是什么意思?”
“还不够明显吗?皇后瓮逝的三年内,我和八皇子的婚事只会推在三年后,海阔天空,那时候,谁还能找的到我文璃的影子?而你们,是爱的坚强也好,爱的懦弱也好,都不是我文璃,挡了你们的道,百年以后,没得责怪。”
她笑着拍在我的肩上,“说好了的,还是好朋友,男人嘛,不能影响咱们。”
“可是姐姐,”我还是忍不住问,“姐姐就没有喜欢过他吗?”
“不喜欢?”她惊叹,“不喜欢我怎么会接受皇帝的旨意,不喜欢我怎么会万里迢迢的赶来陪他?”不无落寞,她笑笑,“可是怎么办?他的心里装了一个人,不是我。”
“姐姐,”我握住她的手,“姐姐这样好,一定会有很多男孩子喜欢的,是不是?”
“小钟灵,你要记着,你只是来的比我早而已,下辈子,他一定会是我的。”不无骄傲,她指着自己,大笑道,“我文璃便是再差,也有一个独一无二的一生,不该随便交付一个不爱我的人。”
拍拍我的肩,她指指肩撵,“快去吧,天地之大,我也该去找寻我的下一站了。”
“文璃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好!”紧紧拥住她,“姐姐,如果我是个男孩子,一定爱死你了。”
她欢愉的大笑,“我也爱死你了。”
她爱的干脆,放的干脆,任性的也这么干脆,我想到金宇霖,那个说话不怎么流利的新罗王子,她们共同的魅力,真叫人沉醉。
为了缓解他这一路的疼痛,所以出行前,便服下大量麻沸散,此时此刻,依旧毫无知觉,我陪着他,只是想他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我。我一路跟着宇文棠回去伏羲宫,却在宫门口,撞见等着的惠妃。
“太子妃这样心疼小儿,本宫受*若惊了呢。”她温和的笑,言语间,却没那么温和。
“八弟为了救我受伤,这一生,我都心里难安的很,也希望母妃通融,叫钟灵陪他些时候。”为了他,什么委屈,我也该受着。
“不消太子妃这样重的恩情,棠儿从来不听劝阻,才有今日的下场,是他自己的过错,不干太子妃的事,况且本宫也从来没有尽到为人母的职责,便叫本宫等他醒来,我们母子,有许多体己话要讲的。”她微笑着,要人把他抬进去安睡,见我不走,媚笑道,“太子妃若是愿意在这里等消息呢,便等着,伏羲宫小庙,供不得大神。”
“惠妃娘娘,求你,叫我等他醒来。”躬身跪好,我只求你这一次,唯此一次。
“太子妃往日的豪情壮志呢?怎么今日里反而拿不出来?求本宫?本宫怎么受得起?”她按耐不住得意,连鼻翼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走进前来,对我耳语道,“若是如今淑妃关在冷宫暗无天日,若是本宫入住凤仪宫独掌六宫,那么本宫,还是愿意成全你们的,可是如今,”她冷笑,“本宫并不惧怕,丢了这个无所谓的儿子。”
“你知道?你竟然都知道,那你为何?为何还要这样?”
“为何?因为无人知晓,才会是本宫的把柄,若是他敢违逆本宫的意思,那么本宫便去哭求皇上,太子妃无德无才,勾搭自己丈夫的兄弟,叫你,叫你,死无葬身之地。”她指着我,那样用力,“本宫现在,就是不叫你好过!”
她说自己的儿子无所谓!
她说,就是不叫我好过!
我只是不愿见她这样陷害并无罪过的淑妃,只是不愿,叫无辜的人做替死鬼,也绝对不会叫这样心机深重的女人坐上后座,我没有错,却叫你这般记恨?
“惠妃娘娘,在你心中,他的生死,幸福,都真的那么一文不值吗?”不无心痛,为何连寻常的母子情分,在这深宫里都可以这般消磨?
嗤之以鼻,她并不回答,而是挥手叫所有人都回宫去,言笑间,要我眼睁睁看着宫门关上。
“太子妃原来为了朋友可是什么都豁得出。”有人击掌走进,“但是为何每每被人拒之门外,都叫本王瞧见呢?”
宇文烃,我并不在乎他的落井下石,拍拍衣襟起身,“从前我闹,我求,而以后,我要堂堂正正的走进去。”
迎上他戏谑的目光,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尴尬和难过,“三皇子,我可以为我自己所求拼尽全力,然而你们都不会懂这种感情。”
转身走人,他从来瞧不起我,我也没必要和他纠缠下去,当下,我唯有去找文璃,也唯有她,说不定可以叫我见到他。
“太子妃怎么不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他挡住我的去路,“有一份大礼,还是要太子妃亲自签收的。”
他扶我转身,那远处桔花影子里,藏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虽然瘦小,可是那独一无二的铮亮脑袋瓜太有标示性,“室宜吗?你怎么会带她回宫?”
我欢喜的跑过去,那小小的身影惧怕许多人,但是却还是缓缓的向我走来,俯下身拥住她,“室宜,室宜,你终于回来了。”
“是栀浅临别时把她交给我的,崇华寺没了她的娘亲,而今唯有你,还能托付了。”宇文烃淡淡道,“为你把她带进来,权当是报答你,为我母妃脱罪了。”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拂过室宜的身子,这些日子,她黑了,也瘦了,而且,无论我问她什么,也只有点头和摇头,从不多言,除却我,她从不向别人靠近一点,从前那个叽叽喳喳,善于辩驳的小姑子静月,全然没了影子。
无妨,我会保护好她的,绝对,不叫别人欺负她。
锦瑟的灵位被她背在身上,无论我怎样劝说,她也绝对不会放下那个包裹,也绝对,不许别人触碰。
她的倔强,一如往日。
“她就是这样,好奇怪的小尼姑,”宇文烃无奈拱手,“交给你了,你瞧着办吧。”
我瞧着她黑溜溜的小眼睛笑,“室宜,我们去穿花衣服见爷爷,好不好。”
她先是点头,而后止不住的摇头。
“那,室宜是要穿花衣服,而不要见爷爷?”
点头,这一次,唯有点头。
“那,以后只跟着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点头,重重的点头。
我牵起她的小手,“走,跟我回家,我们回家。”
充斥着花香的浴汤,我把她抱进去,柔亦轻柔的为她擦洗身子,我一早叫人准备好的凤仙水月裙,她还没能长出头发,只有一点点的,细细小小的绒毛,姑姑要人做了小斗笠,外延是一层绣着桃花的月影纱,“这样别人也瞧不见她的样貌,也不知道她的来历,总是免了许多的麻烦。”
“可是她的身份,总要父皇那边知晓的。”
“太子妃也不必隐瞒,她的母亲虽是罪臣之女,但她没有过错,皇家的子嗣,总不能流落在外,最好,可以带她去见陛下,见了这个孩子,皇上再多的脾气,也唯有心疼了。”姑姑望着屏风后沉默的室宜,“是公主,还是嫡公主,这些,还是由皇上定夺的好。”
“她现下不愿见生人,我只担心,如果她在父皇面前一言不发,或者出了别的岔子,反而坏了事。”她的身份本来就是陈年旧事,宇文傛不在,我的的确确口说无凭。
“就是出了岔子,就是她这样的冷淡,躲避,才会叫皇上心疼,才会叫皇上知道她们母女受了多少委屈,才会接纳这个孙女儿。”姑姑是有主意的,亲自去请父皇过来,“室宜不愿意出门,就该让皇上过来,总要亲眼见过,血浓于水,皇上总归不忍心。”
父皇来的时候,我正陪着室宜用晚膳,玉盘珍羞尽在眼前,可是唯有我放在她的小碗里,她才会动筷子,那些荤腥,她还是滴口不沾,小手一直握着自己的衣襟,握着那上面绣的花纹图案,也唯有这个时候,她才会笑笑,孩子气的笑笑。
只是因为他踏进门来,室宜便躲在桌下,任凭柔亦和小路子怎样哄,也决不出来。
“父皇见谅,室宜她,惧怕生人。”我躬身请安。
“室宜?为何叫这个名字?”父皇落座,忍不住的掀起桌布想要看她,可是最后,还是松手,“还是别吓着孩子吧。”
“她的娘亲和太子爷,是在桃树下相识相恋,虽然不能在一起,却还是在崇华寺桃林里相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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