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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孤独遇上清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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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秘书看了一眼安静下来的一凡,打呼噜了,这么快就睡了,看来真是折腾疲倦了。他把欧曼拽到一边,语重心长地说,
“欧曼,有些事你可能不懂,今晚别较真了,估计到了明天,他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拜托,今晚照顾一凡一下。”说完洪秘书抿起嘴唇,给了欧曼一个肯定的眼神。
欧曼轻轻叹了口气,她哪里受过这待遇,可知书达理的性格还是原谅了一凡。
洪秘书走后,欧曼只好在一凡卧室留了下来,她把一凡摆正,为他脱去酒气熏天的衬衫,可睡衣怎么也帮他穿不上,动不了他,他就像一块大石头砸在了床上。只好把他这样塞进了被窝。这两天事真是太精彩了,为什么自己要走的时候,他如此这般地为自己添麻烦,欧曼抱怨地躺在了床的另一端,和一凡拉开了距离。
‘一娜一娜···如果我··爱上欧曼,你会不会生气?’
半夜时分,在一旁睡不着觉的欧曼忽然听到一凡在呓语,欧曼轻轻凑了过去,想听个究竟。
‘不可以一定不可以···对吧,你会生气的!’。
欧曼终于把这两句不成句的话连在了一起,听完她十分吃惊,紧紧皱起眉头,嘴角抽动着,难道这是他醉酒的原因?真不可思议!怎么把自己卷进来的!他怎么可能会爱上自己!
她不安地刚要回到原位,
‘欧曼···不要离开,不要··”他嘴里又冒出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要自己走还是不要自己走!
听了他的话,欧曼吓了一跳,偷偷看了他一眼,还以为他睁着眼看自己,原来又是梦话!
唔!我的小心脏啊!她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可怜的角落,床的一角,不知道该怎样理解他的这些醉言醉语。
作者有话要说:
☆、022 你不会是les吧
早上四点,一凡感觉怀里暖暖的,鼻子闻到一股熟悉的发香,睁开迷离的双眼,吓他一跳,又是欧曼!而且自己的一只手竟然伸进她的蕾丝衫里,欧曼的蕾丝衫纽扣,从脖领向下自然地打开了三四个,露出里面的柔美内衣边角,哦,这次不是卡通图案,白色勾着蕾丝边的稍稍性感的内衣,一凡瞄了一眼眼前的状况,着实吓了一跳。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我这是干啥缺德事了!他赶紧悄悄地把自己那只罪恶的手拿开,偷偷地掀开被子看了一下,这下放心了,原来只是虚惊一场,下身还穿着蓝色休闲裤,还以为自己裸着下身呢!身边的欧曼,除了上身散开了几粒纽扣,下身的牛仔裤貌似没什么变化,她正安静地躺在自己怀里熟睡着,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一凡内心有点躁动,头好晕,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地,去了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浴,这下他清醒多了,脑袋也不再发胀。只穿了下身睡衣的一凡刚回到床边,看见欧曼懒懒地翻了一下身,还没来得急穿上上衣,欧曼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借着柔美的灯光,她寻觅着什么,不好,她的眼神正瞥见一凡的结实的腹肌,他正雄伟地站在自己身边,她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把被子蒙在脸上,一凡感觉吓到她了,心想不会把自己当成鬼了吧!赶紧上前把她的被子拿开,晃着她的身子说道,
“欧曼,你怎么了,是我,我刚洗澡去了。”
“知道是你,大半夜的洗什么澡啊?”欧曼眯着眼睛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那是因为头晕,头好晕,这下清醒多了。”说着,一凡掀开被子上了床。
“你,你把衣服穿上。”欧曼慢慢地抬起头,瞅了他一眼。
“哦,忘了,被你给喊蒙了。”一凡赶紧把上身的睡衣胡乱穿在身上。
这时,一凡瞥了瞥欧曼散开的纽扣,大概她还没发现,衣服开了一半,
“干嘛老盯着人看···”说着,欧曼低下头看了一眼一凡专注的地方,搞什么?衣服怎么开了?在一大男人面前敞怀露胸的成何体统!她赶紧护住双胸。不会吧,后面的钩钩竟然是开的,怎么会这样!欧曼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她惊慌失措地看着一凡,眼里闪着委屈的泪光,
“怎么了,这是?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为了缓解尴尬,一凡在一旁若无其事地调侃道。
“你,你把我当谁了?”欧曼不确定自己昨晚稀里糊涂地做了什么,还是他罪恶地攻击了自己,委屈地看着他。
“我能把你当谁?想什么呢?”借着微暗的灯光,一凡瞥见欧曼刚刚醒来的朦胧,带着几分睡意的她,很让人心神不安啊!呵呵,她在奇怪地盯着自己,一凡似乎能猜到她此刻的心理活动。
“你,你这个流氓!”说着欧曼掉过脸去,把手伸进衬衫里,背到后背,努力地勾着钩钩。
原来是因为这个骂自己流氓,一凡看在眼里明白了,这是自己弄的吗?没印象啊!他赶紧尴尬地扭过头,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你,你到底对我做什么了?我···我们那个了吗?”欧曼忽然想起电影里的镜头,男人醉酒会胡作非为,真怕自己不小心失了身。
听到她说那样的话,一凡心里压抑着不安,尴尬,真是尴尬,这丫头想得够多的!一凡没表情地看了欧曼一眼,两片薄唇紧紧抿在一起,微微发颤。他转过欧曼的身子,帮她整理好衬衫的领子。这个动作对于欧曼来说,内心有点慌乱,装什么绅士?瞧瞧都对自己做什么了!还在装好人!
“你刚才在怀疑什么?不是说没恋爱过吗?”一凡觉得很吃惊,那样的话一个姑娘家竟然说的出口。没恋爱过是不是蒙人!
“没谈过恋爱,不等于我不懂。”欧曼忽然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失误,难道没有嘛?她红着脸在他的淡定中寻找着答案。
“丫头,说话可不可以委婉点,真要发生了什么,你会不知道?即便我醉了,你可是清醒的。”一凡不敢再去看她,她的话简直让自己血液沸腾。
“我哪有知道是不是趁我睡熟了,你对我下了手,喝醉的人没有理智的。不是吗?”欧曼胡乱猜测着,昨晚潜意识里,迷迷糊糊中,好像谁抱了自己,只是当时很困很困,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发现纽扣开了,才意识到那不是梦。
“别说傻话了,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情况,”一凡真被她的不懂装懂的天真给击败了,只是不小心解开了她的钮扣而已,他不安地收回自己的眼神。
“好了好了,懒得理你了,既然醒了,我要回自己的屋了。”欧曼说着想要下床,或许,因为这种事不怎么光彩,也或许因为他昨晚喝多了,她想原谅他对自己的小小冒犯。
一凡舍不得她说走就走,一把拉过她,把欧曼搂在怀里,
“丫头,刚四点,陪哥哥聊会吧!”一凡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热情已经被激起,很久没对女人有过耐心了,此刻,欧曼成了他精神的寄托,这个让自己最近心神不宁的丫头,他有点舍不得她离开。
欧曼一头撞在他怀里,都怪他的霸道,脸贴在他宽阔胸膛有点被俘虏的味道。
“欧曼,是不是要走了?能不能给我补补丢失的课堂,有点后悔呢!”一凡压着低沉的嗓音。
“少来,又在取笑我吗?你不需要那个。”欧曼心里忽然有点触动,但还是觉得被不是恋人的人这样抱着,有失节操,所以她想挣开他。
一凡用力地搂住想要逃跑的她,两只从欧曼腰际滑过的手,紧紧扣在一起,像是上了道锁。
“听话可以吗?我说的是真的,最近心里莫名的慌,都是因为你要走了,又想逃避又想坦然面对,是不是很没出息?”一凡轻轻地叹着气。
“我要相信吗?昨晚说的呢,是不是也是真心话?”欧曼觉得他醒酒后哪根筋不对了,只是因为一时冲动。
“昨晚?我说什么冒犯的话了?能不能提醒一下,我记不起了。”一凡紧锁着两道浓眉思考着。
欧曼想到昨晚,【如果我爱上欧曼,你会生气吗?】【欧曼,不要离开】这两句话,她喃喃道“坏蛋,竟拿人开涮!”。
看来真是胡言乱语了,他怎么可能爱上自己,怕是在想着唐一娜,却不经意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吧!
“什么,说什么呢?”一凡把耳朵向欧曼凑了凑。
“【让那丫头走,一娜不想看见她!】不记得了吗?自己说的!”欧曼紧盯着他,眉毛微微上挑,有点挑衅的架势。
“我真说了那样的话?如果是真的,我觉得很抱歉。”一凡努力回忆着,貌似一点印象都没有。
“算了吧,既然你记不起,我就全当没听见。”欧曼去掰他紧扣的双手,其实此刻她想着的是他说的爱上自己那句话。
一凡紧紧钳住她,欧曼被他钳制的有点沦陷,躺在他胸膛其实有点温暖,只是有点糊涂,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莫名得心跳加速?他又不是自己的男朋友!
“欧曼,干嘛老想逃···我想,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许撒谎。”
“说吧,兜什么弯子?”欧曼有点不自在,不敢太享受他的魅力,又没办法逃,只好小安一下。
“你当真没谈过恋爱?我觉得你不是没有魅力的人。”一凡很狐疑,什么事情都懂的丫头,竟然说自己没恋爱过!
欧曼突然想到了杨阳,可他算吗?和他都没有象和一凡这样亲近过,再说,自己不过杨阳追求者中的其中一个,还没开始,就被他前女友搅黄了。
“嗯,我觉得我不喜欢男生。”
“什么意思?你喜欢女生?”一凡被她的话雷到了,怎么可能这么清纯的女生性格取向不正常!
“我觉得,男生大多有暴力倾向,他们的打打杀杀和霸道忒可怕,还有一些富二代,不拿感情当回事,见一个爱一个,轻而易举移情别恋的男人有什么可稀罕的!与其和那样的人谈恋爱,还不如交一个知心的女朋友。”欧曼想到杨阳那样花心的人,即便他再高富帅,不拿女生当回事也是一种悲哀。
“你觉得谈恋爱是浪费感情的事?那么和女生相处,你觉得可以代替爱情吗?”一凡不懂她为什么排斥男人,把男人想的那么不堪。
“这个吗?没想过,至少我觉得遇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再决定去恋爱也不迟,至于同性朋友嘛,我觉得相处久了,也会有恋爱的味道。”欧曼想到自己和夏丹的友谊,有点骄傲。
“喂,丫头,你不会是个les吧!”一凡是觉得这丫头躺在自己怀里,不悲不喜的没有冲动,直觉她貌似有点不正常,忽然就想到了在三亚时和欧曼在一起的那个短发的丫头,难道她们··?
“哦?les!你说什么呢?我讨厌别人侮辱我,多奇怪的字眼啊!”欧曼抬头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哦,你排斥这个就好。”一凡消失了紧张,恢复了一脸的平静。
“这关你什么事?”
“呵呵,欧曼,舍不得你走了,你说该怎么办?”一凡有点煽情。
“还在说醉话吗?是不是在消遣我?一凡,我,不过是个保姆,不值得你拿来开涮吧!我现在只想,在我走后,哪怕你有一点改变,我的暑期打工生活也算有了意义。虽说我没亲眼看见以前的你是什么样子,但听夫人说你半天班,喜欢孤独什么的,总之不太好。还有,”欧曼突然停住了,有点在意自己要说的话。她稳了稳情绪,接着说,
“还有唐一娜,人既然走了,就不要再跟自己过意不去。你们已经生活在不同维度了,即便你自暴自弃了,她也不会知道。”
一凡静静地听完她说的话,沈默了一会儿,伤感道,
“我没办法把她从心里抹去···”
“一凡,对不起,本不想提她,但你不能总是逃避,现实既然那么残酷,何苦折磨自己呢?”
“道理谁都会讲,外人没办法理解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没有人会对别人的事感同身受。”
又一阵沉默。
“欧曼,不谈这些了,如果我说舍不得你走,你会相信吗?”一凡把心情渐渐转移到欧曼身上。
“不会吧!可能是因为你孤独太久了,把最近的我当成了安慰,这种情况下,人是会产生错觉的!”她竟然那么理智,道理一堆一堆的,丫头,这样抱着你,你就没感觉?一凡苦笑了一下,听着她娓娓而来的话,伤感一片。
一凡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有点冲动,一想到她要走了,就会失落,他怜爱地把欧曼放倒,深情地看着她,用手指轻轻地划过她那不点自然红的薄唇,端详着她那一潭清水般的黑色眸子,有点失控。他小心地把盖住欧曼一侧眉宇的长发拨弄到耳后,虐心地闭上眼睛把嘴对了过去,
“你,你干嘛?这是情侣间才可以有的事。”欧曼火速地推开他,她的自卫能力还是可以的。忽然从欧曼嘴里蹦出的话,让一凡浅浅一笑,丫头,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理论呢!想着想着,一凡轻轻地捂住她的嘴。
“救我一次吧,亲个嘴又不会怀孕。”一凡移开自己的手,霸道煽情地吻了上去,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她的唇好温柔,像绸缎般细腻,他想捕捉她的舌头,只可惜她慌张的不知所措,不懂配合。
“欧阳一凡,这是我的初吻,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欧曼强行移开他的唇,
无耻二字欧曼说的那么苍白,看着忘情的他,忽生了一丝怜悯。
“无耻?”一凡愣住了,无奈地冷笑了一下,果真不懂爱情,吻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叫无耻!
“丫头,初吻有那么重要吗?又不是初夜!”
“你,”欧曼羞的脸都红了。
“让我抱着你再睡会,绝对不会犯昨晚的错。”一凡无奈地躺了下来,紧紧地把她揽在怀里。
“昨晚?这么说你还是···?”欧曼拧着秀气的双眉机警起来。
“傻丫头,我不是说那个···”
一凡把尴尬的话咽了回去,他紧紧搂着欧曼,欧曼看着他一脸的悲哀,竟然没好意思拒绝,貌似躺在他的胸膛,也很温暖。就这样她俩静静地守到了天亮。
作者有话要说:
☆、023 夜钓寂寞
欧曼对欧阳一凡的行为很是不理解,她无法判断他说的舍不得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只是寂寞太久,寻一个温暖的怀抱,还是真的动了情。也无法理解自己,被他霸道地夺走了初吻,还被他强行搂在怀里,让他不小心占了自己的便宜,为什么自己心里不怎么恨他?难道这是爱情吗?真的是爱情吗?一凡做着有失节操的事,还口口声声说着抱歉之类的话,既然抱歉,就放开啊!为什么又那么自相矛盾!没有恋爱经历的欧曼困惑了。
接下来的几天,欧曼看见一凡就有种怪怪的感觉,大概一凡也有种犯罪感吧!他在逃避着她,晚上回的很晚,一般都要在九点以后,他们的关系有点微妙,但再也没有像那天那样亲近地谈过心。
这是欧曼临走前一天,对于一凡来说,心里不安地似乎可以感觉自己心跳在狂乱。
黄昏时分去郊外的土路上,开越野车的洪秘书对冷静地坐在后排的欧阳一凡说,
“少爷,怎么想起夜钓了?”
一凡睁开沉重的眸子,精致的五官写着淡淡的忧伤,他不经意地往车窗外看了一眼,启动紧抿着的薄唇,
“洪叔,我心里糟糕透了。”
“是因为欧曼要离开了吗?”洪秘书从车的镜子里偷窥了一眼带着几分困惑的一凡。
“我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吗?”一凡有点惊讶他猜中的话。
“嗯,少爷,如果喜欢欧曼,为什么不去表白?很不错的一位姑娘,性格蛮好的,就你喝醉那天胡言乱语的,人家并没计较。”洪秘书善意地提醒道。
“可是,为什么觉得和她在一起,有种犯罪的感觉,让人没勇气靠近。”一凡没力气地叹了口气,靠在了后座上。
“所以才逃吗?那样更证明你爱上了他。少爷,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吧,有的人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洪秘书很感激他今天和自己掏了心窝子。
“我不确定这是怎样的感情,总觉得她像个孩子。”和一娜比,他真的不敢把她当成大人看,她没有一娜身上成熟性感的味道。
“怎么可以那样以为,欧曼虽然比你小四岁,可人家也大三了,还一年也毕业了,终究会是社会上的人。可能在你心里,一娜是大学教师,欧曼还是在校学生的原因。少爷,大学啦,怎么可能还算孩子!”
“算了吧,总感觉没准备好去面对新的恋情,每当勇气来了一点的时候,都会被自己莫名的烦躁不安给否掉,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整理吧!”一凡闭上了眼睛。
“少爷,不可以那样,都整理一年了,放下吧!欧曼一走,当你恢复安静的时候,你会重蹈覆辙,习惯有时会很可怕的。”洪秘书有些着急,他貌似又失去了某种动力。
“洪叔,别再提欧曼了,明天就会离开了,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一凡说完滑动着喉结咽了一丝苦涩。
“少爷,努力些吧,这又不是古代,通信这么发达,事在人为啊!”洪秘书想唤醒他的知觉。
一凡轻轻调了一下眼皮,看着车已经来到今晚自己要扎营的库区。
洪秘书把车平稳地停在库区的一片草坪,开始下车,卸装备。
一凡帮忙从后备箱拿出帐篷、防潮气垫之类的东西,洪秘书趁天还没黑首先扎起帐篷,一凡在一旁把夜光棒绑在钓竿上,在选好钓鱼的地方支起一个架子,摆上探照灯。一切准备完毕,洪秘书悄悄地走到背对着一凡的一边,拨了一通电话。
二十分钟后,从大坝上开了一辆轿车直奔一凡和洪秘书而来,天色这时已晚,灯光把库区照得通明,借灯光一看,从车上下来一名保镖,还有穿牛仔裤的欧曼。一凡定了定神,琥珀色的眸子连同一脸的惊讶顿时僵住了,怎么回事?她怎么来了?
洪秘书走进一凡,拍着他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
“一凡,给自己一次机会,最后一晚,好好谈谈,如果真的感觉不对,没人会强迫你。”
“洪叔,为什么?”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为什么要逃,她有那么不堪吗?”洪叔说完给一凡了一个肯定的眼神,转身上了保镖的车。
“大叔再见。”欧曼甜甜地跟洪叔告别,目送保镖的车开走了,她当然不知道这仅仅是洪秘书的用心良苦,还以为是自己的职责呢!
“为什么跑这里来钓鱼,大晚上的能钓到鱼吗?”欧曼轻轻踩过绿草和石子相间的一小段带有泥土气息的小路,跑到一凡的身边,把一侧耳际的长头发掖到耳后,天真地看了一凡一眼。
一凡轻轻挑了一眼欧曼,没有讨厌她,反而有点震撼,心情就这样莫名地清新了,
“嘘,坐在一旁,安静点。”一凡正挑着鱼竿,静静地观着鱼竿的动静。
“欧阳一凡,不会每天都来钓鱼了吧,回的那么晚,还以为你不想见到我呢!”欧曼看见一凡的状态,似乎很后悔自己的胡思乱想,原来他有这个爱好,冤枉他了!
“我为什么不想见你?和你有仇吗?”一凡冷冷地看了欧曼一眼,心里却在说,对,丫头,就是不想看见你!还真是天真那,就那么容易被表面现象迷惑吗?我哪有在钓鱼?纯粹在钓寂寞,玩孤单!
欧曼扬起脸,兴奋地把凳子往一凡身边靠了靠,
“一凡,就一个钓竿吗?我也想试试。”
“嗯,就一个,喏,把这个给你吧!”一凡说着把鱼竿递给了她,自己起身站在一旁,点燃了一支烟。欧曼高兴地接了过来,这个她没有尝试过,完全投入在状态里。一凡看着她暗自想笑,丫头,脑筋真那么简单吗?
过了五分钟,欧曼有点急了,
“一凡,你说会不会有鱼了,我感觉鱼竿沉了一下呢?”
“是吗?心理作用吧!看样子不像啊?鱼上钩夜光漂应该往下沉的,”一凡走了过去,慢慢提起鱼竿,什么都没有。只好把鱼竿重新放入水里。
“还是你来吧,我没那个耐心。”欧曼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
“好吧,坐在一边看着吧!不要再说话了,会把鱼吓跑的。”
欧曼掏出自己带来的宝贝花露水往胳膊上喷了喷,
“一凡,要不要抹一些,被蚊虫叮咬很惨的。”说着把花露水往一凡的脖子上和胳膊上喷了两下。
“欧曼,你很烦人呐,你老是说话,什么时候才能钓到鱼啊!”一凡下意识地躲了她一下,他真不想回忆里满满的都是伤,这样靠近,让人很不安的。
“那好吧,我闭嘴。”欧曼坐在一旁无聊地注视着寂寞的鱼竿。
一小时过去了,欧曼蜷缩着身子趴在腿上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一凡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
“喂,丫头,如果困了就去帐篷睡吧,这里不用你陪。”
恍恍惚惚中,一凡低沉的声音冲进欧曼的耳膜,她激灵了一下,
“哦?一凡,你在和我说话吗?”
“难道我们这还有第三个人?”
“哦,那不行,万一把你看丢了呢?”欧曼抬起头,睁着稍稍困意的眼睛,斜视着一凡。
呵呵,真是忠诚啊,一凡小声哼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跳水不成?”一凡捕捉着欧曼的无邪气息,木纳的表情搀着几丝疑惑。你可真会琢磨人!
“嗨,我没往那方面想,听,蟋蟀在草丛里低吟,青蛙呱呱地伴唱,眼前青山绿水的,谁会舍得这大好时光啊!”欧曼被他猜中了心思,还真有点故做文章,想掩饰自己的杞人忧天,顺便提醒他别做傻事。
一凡嘴角勾起一丝讽刺,大概他从她紧张的回答中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是啊,置身于这么美的大自然中,偏偏有人困得一塌糊涂!”
“嗨,那个呀,这几天也不知道都是因为谁在熬夜?要知道你是小有情调的钓鱼来了,我才犯意不上夜夜失眠呢!”欧曼小有委屈地嘟囔抱怨着。
“哈哈,你还因为我失眠了?”一凡貌似很喜欢听她那没有心机的话,她的单纯触动了一凡心底的那份柔软。他神秘的一抹笑让欧曼有点不自在。
“你别误会,我是说你多少应该告诉我你每天晚归的原因,至少我在确定你安全之后,才可以没有负担的去睡,也不至于胡思乱想地熬成熊猫眼,就像今天,你就在我面前,我当然不用费尽心思去琢磨你的动态了,所以很困呢!”欧曼可爱地伸了个懒腰。
“明白了,总之一个字‘困’,去睡吧!帐篷里有睡袋,不喜欢穿的话,有薄被。”一凡坚持着欧曼离开自己身边。
“那好吧!有事喊我。”欧曼打了个哈欠离开了一凡的视线。
你以为你是保镖啊!真是大言不惭,没准谁要保护谁呢?一凡讽刺地抽动了一下嘴角。
一凡挑着鱼竿,思绪也飘出老远,他承认自己三心二意了,脑子里都是自己和欧曼的暑期回忆。
半小时又在无聊中虚度了,忽然鱼竿一沉,呵呵,终于有惊喜了,绝对是条大鱼,这感觉,鱼漂在慢慢下沉,一凡眉宇顿时展开,他轻启贝齿,乐呵呵地马上收竿,多想把这喜悦第一时间分享给欧曼,自己真是命苦,分享喜悦的人都不在身边。没关系,等她醒来直接把鱼放在她身边,一凡设想着捕到鱼的下一个步骤。鱼竿被挑起,哦哦,真是条大鱼,大概两斤来重吧!一凡赶紧去摘,刚要放到水桶,鱼嗞溜一声滑到岸上,都是因为一个声音吓到了一凡,
“啊··啊啊···一凡,欧阳一凡,癞蛤蟆!”
现在时兴管帅哥叫癞蛤蟆吗?一凡竖起耳朵,听到欧曼的尖叫声,双目圆瞪,一脸的晦气,眼看着被钓起的鱼儿活蹦乱跳地返回水中。
嗨,看来今天适合放生,那边声音还在继续,一凡赶紧放下钓竿,朝帐篷赶去。
看到一凡钻进帐篷,欧曼从紧缩的角落里蹭地窜到一凡身上,紧紧地抱住了他,一脸惊慌地盯着帐篷的一角瑟瑟发抖,一凡感觉她的心脏快跳出来了,她把自己抓的很痛,恨不得入木三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见到了什么庞然大物?
“喂?怎么回事?”
“一凡,快,癞蛤蟆!”
一凡顺她指的方向一看,脑袋里鳄鱼、巨蟒之类的幻想立马退去,我说呢,这里又不是什么亚马逊河,不会有鳄鱼之类的,凭她那一声喊,不亚于见到了鳄鱼!
“喂,把眼睛睁大些,顶多是个青蛙王子,哪是什么癞蛤蟆!”
一凡看了四周一下,刚要捡一个树条之类的东西轰它走,那青蛙看了一眼笑话,知趣地呱呱跳着离开了。
“呵呵,”一凡看着这情景天真地笑了,
“看,多有意思,它好像懂你,走开了!”
“是懂你,你们才是一类呢!”欧曼很少看他的天真,还以为他与幽默无缘呢!
“睡吧,把帘子放下来,就不会有什么小动物喜欢找你来了!”一凡放下她,想转身离开。
“一凡,到底你要钓到几点?”欧曼怯怯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哎呀,放开的啦,不要把人家的心动摇,我可不想回忆里满满的都是伤!
“你若不来,就睡了,你来了,只能改变主意,钓到天亮!”一凡理智地约束着自己的不知所错。
“为什么?这和我有关系吗?”声音提高了八度。
“当然有关系,你那么麻烦,吵得我困意全无!”一凡转过脸,其实都不想去看她,目光停在了睡垫上。
“一凡,别钓了,万一,一会儿再爬进条蛇,怎么办呢?我好害怕!”欧曼可怜兮兮的样子着实让人怜爱!她的小手紧抓着一凡不放。
哎呀,这个小空间,怎么呆的下啊!这不找犯错吗?扑通扑通,一凡的心脏啊!洪秘书,你这是办的什么事啊!目光停在她可怜的眸子上,一凡中枪了,他的那份坚持在一点点击垮,
“好吧,睡吧!我整理一下卷起的帘子。”欧曼心里放松了,看着一凡整理帷帐,自己躺了下来。
当一凡回头一看躺在睡垫上的欧曼,头发自然地凌乱着,微微闭着双眼,恬静标致的脸蛋紧致光滑,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真是让人躁动,他悄悄地躺在欧曼身边,不停地咽着不安,诱惑,真是诱惑!她竟然那么淡定!仿佛只想着自己那点害怕的事,对帅哥不感冒呢!
一凡不安地眨了眨眼睛,把薄被盖在自己和欧曼身上,不由自主地把欧曼搂在怀里。
“干嘛抱着人家,”欧曼撅起嘴,往一旁挪了挪,
“别动,那边有蛇,”她的魅力已经把一凡紧紧困住,在自私的驱使下,他不妨用点下流的招,
“啊··”这招真管用,欧曼重新挤进一凡的怀里,一凡坏坏地笑了。
那好吧,又不是第一次与他同床,不在乎多一次吧!反正今儿他正常,没喝酒,量他也做不出犯罪的事,有唐一娜这个心魔看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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