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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孤独遇上清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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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把欧曼送到楼下,自己竟然一夜未眠。
作者有话要说:
☆、019 偷吻她
第二十五天,半夜时分,一凡突然浑身发冷,头沉重得抬不起。眼睛再努力地睁不开,想起身关掉空调的力气都没有了,真讽刺,要死了的感觉!这时他想到了欧曼,赶紧拿起身边的对讲机。
欧曼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抓起对讲机,这是一种条件反射,
“欧··曼,上来一下。”声音好微弱。
她有点蒙,是做梦还是真的?完全是在条件反射的支配下,她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这个点?有点诡异,大脑似乎还在半梦半醒中,她忒怕半夜三更的接到电话,那是小时候被吓到的,听妈妈说,半夜如果有人叫,不要立马答应。可这是,他的声音!不是什么鬼怪之类的吧!她迷迷糊糊地起了身,要不要去看看?噢,不行,他会不会对自己非礼?自我保护的模式倒是第一时间开启了。也不会吧!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流露出什么狼性,况且他那么深陷在过去不能自拔,怎么可能对女友以外的人感兴趣,不可能那样跳跃的。
哦,是不是做噩梦了?难道遇见鬼了,呸··呸!我怎么又说那样的话,该不会梦见他女朋友来看她了吧!想到这个,还真让人有点毛骨悚然。欧曼习惯推理,不知道是不是强迫症,不管遇到什么,她的大脑都会自动活跃起来,想一堆的可能。嗨,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要不也犯意不上深更半夜的打电话,我还是去看看吧,她赶紧蹬上拖鞋,穿着睡衣一溜小跑到一凡的卧室。
欧曼摸索着打开了墙壁上的按钮,砰,室内的灯带发出柔美的橘红色,她故意没开耀眼的水晶灯,怕视觉接受不了强光的刺激。
“一凡少爷,你怎么了?”欧曼来到床边,轻声轻语地问道。
一凡正裹着被子,瑟瑟地发抖,听到脚步声,眼皮挑了一下,眼睛带着血色,
“我冷,关掉空调。”欧曼从没想到过他会像个孩子,真可怜。
欧曼迅速地把冷气关掉,又匆匆忙忙地从衣柜里找了一条夏凉被,搭在了他身上。
“是不是发烧了?”欧曼轻轻嘀咕了一句,摸了摸一凡的脑门,她不确定,是不是冷气吹的,脑门好象没达到发烧的地步,可脸是黑红色,明显的发烧状态,哦,忘了,妈妈说过,发烧摸脑门不准,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她赶紧把手伸进一凡的睡衣里,碰到了他那结实的肌肉,呦,好烫,干巴巴的烫,这得多少度啊!毋庸置疑了,小时候,自己就是这样照顾弟弟的。
“你等等,我去一下。”欧曼丢下一句,拿出百米赛跑的速度冲到自己的卧室,从行李箱里迅速翻出退烧药和温度计,重返楼上。她是个懂得照顾自己的女生,很善于为自己打理生活必需品。
欧曼把温度计夹到一凡的腋下,又麻利地整来半杯水,把一凡轻轻扶起来,
“别折腾了,我没事,只是叫你来关一下空调。”一凡有气无力。
“闭嘴,烧得可以煎蛋了!”欧曼拿出自己的力度,强迫他服下药,重新把他放平稳。
几分钟过去了,欧曼拿出温度计,哦,三十九度八,天啊,“啧啧”,她把眼神往一凡身上一瞥,
“喵星人吗?”
“什么?说什么呢?”一凡无力地挑着眼皮。
“没什么,据说,喵星人的正常温度在三十九度,这么烧,你都说没事,不是喵星人还是地球人啊!”欧曼玩笑道。
一凡没有力气再理会她说什么,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欧曼没有离开,她向卫生间走去,把干毛巾利索地浸在冷水里,拧干,重新回到一凡床边,一切都有条不紊。欧曼轻轻掀开他的被子,把他的睡衣慢慢撩起,露出健壮的肌肉,第一次看男人身体她竟然那么淡定,丢了少女的羞涩,仿佛自己此刻就是专业的护士,一凡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大概是害羞了,他赶紧用手去拽被子,他很不习惯这样。
“别动,物理降温,懂不懂。”欧曼强揭开被子,用毛巾在他身上温柔地擦拭,蛮认真的样子。
其实蛮舒服的,毛巾擦过身子那凉飕飕的感觉,真败火!一凡蹙了一下眉,不再反抗,也许是无力吧!任凭欧曼把前后胸擦了个遍,直到毛巾里外都有了热度。欧曼重新回到卫生间,把毛巾过了水,拧干,重新叠了叠,帮他敷了敷发烫的脸颊,从眉毛到嘴唇,欧曼似乎刚刚才发现,一凡原来长得这么标致,单眼皮很有个性,尤其是那张有故事的脸,耐人寻味的忧郁。
“够了,你去睡吧!”一凡攥住她的手,示意她停止,不想让她再继续下去了,她的关心,自己心里的莫名触动,很有负担。他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无力地看了欧曼一眼,恍惚觉得,她在柔光下更美,不禁让人有点惊讶。
“不行,你这个样子,丢下你,我会牵肠挂肚的。”
真搞不懂她是太成熟还是太单纯,‘牵肠挂肚’竟然说的那么淡定,表情好轻松,脸不红心不跳,理论派,绝对的理论派!这丫头纯净得像泉水,哦,害人的牵肠挂肚!空洞的牵肠挂肚!难道是我多心了?让人颇有触动!一凡重新睁开了眼睛,看着欧曼,无奈地摇摇头。
欧曼表现的很汉子,从上楼来一环接着一环地想为一凡做些什么,要知道同学都说自己弱不经风,仿佛自己永远是那应该被照顾的人,但今天,她想证明自己,那是别人的偏见,其实自己蛮倔强的,内心。她根本就没时间去想,为什么自己想这样执着地守着他,可能只是本能的职责在作怪,她以为。
欧曼拿走湿毛巾,帮一凡整好被子,自己也趴在了床头。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这一小觉清醒了不少,太难受了,睡衣粘在了身上,这退烧药真管用,一凡身体湿透了,出汗了,体温降了不少。睁开眼他才意识到盖了双层被子。一凡慢慢坐了起来,拿开身上的被子,欧曼恍恍惚惚感觉一凡起来了,她激灵下子抬起了头,慌张地问,
“怎么了?又烧了吗?”
“哦,出汗了,衣服全湿了。”
欧曼一听很是欢喜,她知道出汗就代表退烧了,赶紧跑卫生间拿来干毛巾,帮他擦了擦额头。
“别把人当孩子好不好,”一凡攥住欧曼的胳膊,“实在想做,帮忙拿套睡衣。”
“哦”欧曼赶紧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一身真丝半袖睡衣递了过来,
一凡迫不及待地脱下湿透了衣服,温柔的灯光下,他裸了上身,欧曼不知在发什么呆呢,没意识到要背过脸去,目光还停留在他身上。
“这个不用看着。”一凡见欧曼傻站在那里,有点不好意思。
“哦”,话一出口,欧曼突然内心触动了一下,这感觉有点微妙,她赶紧背了过去,一凡迅速地换上睡裤,把浸湿的衣服丢在一边,盖上上面一层的被子,把另一被子踢开。欧曼估摸着时间,转过身来,把换下的衣服和被子拿开,预留了干毛巾,又重新整了整一凡的被角,看着一凡睡去,她貌似不困了,时不时地帮一凡擦身上和额头渗出的汗。
终于她守倦了,拿着毛巾趴在床头睡着了。
当一凡再次醒来,很是感动,他下床把欧曼轻轻地抱起,大概是太倦了,据说人在四五点钟睡得最熟。她的睡衣燕尾式,刚好在膝盖下,这样一抱,一凡无意中接触到了欧曼的皮肤,他心里一颤,好久没有这种过电的感觉了,再看看她的样子,一凡不禁皱起了眉头,他这才发现她的粉红睡衣图案竟然是大嘴猴,真幼稚,和那天的内衣一样幼稚。不好,无意中他的一瞥,让一凡有点尴尬,欧曼胸前被薄薄的睡衣勾勒出完美弧度,男女之间真不适合穿睡衣在一起,一凡赶紧移开自己的目光,这个真是有点罪过,他把她轻轻放到床上,用被子盖在她身上。
一凡侧过身打量着这个有点可爱,貌似不懂什么是性感的小女人,她的睡眠很美,但骨子里却流露着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清高,哪怕是睡眠中。
一凡紧锁着眉,满脸的悲伤,我这是怎么了,不可能爱上她吧!应该只是感动,内心竟然好痛!他忍不住偷偷亲了一下她的唇,抚弄了一下她的头发,大概是思念唐一娜太久,才会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吧!一凡抑制着内心的躁动,重新素面朝天躺好,便不能再入睡,盯着房顶发呆。
欧曼轻轻地翻动了一下身子,大概是热了,她踢开了被子。侧身压在一凡胯上,她的一只手恰好把一凡给环抱住了。脸靠在了他的肩膀。欧曼的气息像游丝般把肩膀吹得痒痒的,一凡虐心地看了她一眼,掠了一下她遮住半边脸的秀发,这味道和自己融合了,因为她用了自己的洗发水和沐浴露。这感觉一半温馨一半虐!一凡没忍心推开她,姑且就这样睡吧,内心仿佛有点治愈呢!
直到欧曼醒来,一凡都没敢动,他知道她很乏,也很感激,她对自己的照顾。
“我怎么睡在你床上?明明坐在椅子上的!”欧曼惊讶于一睁眼看见了一凡,而且还死死地抱着他!赶紧像触电一样放开了他。
一凡装的很淡定,丝毫没有流露出自己的心思,
“醒了啊,睡的我好累啊!动都不敢动。”
我的天,和他盖了一个被子呀,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我以为抱着我的毛绒娃娃呢,怎么会是你!”欧曼有抱着玩偶睡觉的习惯。
“呵,你是说抱着我和娃娃一个感觉?”一凡很奇怪她的话,原来她把自己当成了毛绒娃娃!怪不得睡的那么心安理得!
“噢,一凡少爷,不是那意思,我很奇怪,怎么会上了你的床,哎呀,真丢人!”欧曼急窜窜地感觉有点无地自容。
“喂,和我睡在一起是件很丢人的事吗?”这话一凡不怎么爱听,故意捡起话茬,毫不羞涩地紧盯着脸颊绯红的欧曼。
“忘了吧,的确不怎么光彩!”欧曼用眼角挑了他一眼。
“别紧张了,只睡了两个小时,完全是心疼你,才抱你上床的,没人会知道的!再说,又没怎样,”一凡无所谓地叹了口气。
“原来是你抱的?”欧曼睁大了眼睛,有点埋怨。
“不行吗?我又没别的意思,看你趴在床头睡,很可怜,不过,我可没要求你那种睡姿。”
“你···”欧曼走向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烧好了,是吧!说话有力气了,早知道就不该管你。”
“真够坏的,仅有的力气都拿来和你吵架了。”
一凡说着一把拽住欧曼的手,塞进自己的胸膛,
“不是应该摸这里吗?晚上你可摸了好几次呢!”一凡自己都觉得自己邪恶了,有气无力的状态下,竟然说这样不要脸的话,而且都不知道脸红,
欧曼撇撇嘴,他,竟然说这样嘲笑我的话,我那可是救人呐!
“你··你好邪恶!”说着把手用力往回抽。
一凡一冲动,趁势把她抱在自己怀里,他绝对不认识自己了!即便再无力拽她还是富富有余的。
“丫头,别闹了,真的很感激你,这一晚没有你,我会死掉也说不定。”
他的胸膛好暖,欧曼把头埋在他胸膛里,第一次感觉男人的温柔,心跳的好厉害,一凡也很奇怪,完全出于自己的意料,竟然这样抱着她很舒服,久违了的感觉,真不想放开她,一直下去,可以吗?他心里犯贱地乞讨着,然而,忽又有一种强烈的自责感,感觉自己在犯罪,他的心又丝丝痛了,表情陷入痛苦···
“哦哦,我想我该走了,”欧曼红着脸挣脱了他,一凡很无奈,他没有资格挽留她什么,眼睁睁地看着他逃出了自己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020 逃避
清晨,欧曼把张姨熬好的掺着黑芝麻的白米粥,盛了一小碗,配上小菜,给一凡端了上去,应该饿了吧,她不想计较他,姑且自己先找了台阶。
“起来吧,多少吃点什么,要不然会虚脱。”欧曼叫了叫还在赖床的一凡。
“嗯,”一凡没有多说什么,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欧曼走了过去,关心地问,
“又开始烧了吗?”
礼貌起见,一凡坐了起来,靠在了床头,欧曼端起粥,舀了一小勺,又嘴吹了吹,真不知道她哪来的耐心,一凡紧盯着她,没有言语,
“喂,跟你说话呢?”欧曼不满地撅起嘴。大早上的怎么可以不理人。
一凡打量着她,喉结滑动了几下,表情死一般沉寂,
“放下吧,为什么老是干讨厌的事。”说完一凡把目光从欧曼身上转移了。
欧曼搞不懂了,怎么可以说那种话,看来我是呆着闲的,她有点委屈,讽刺地撇了一下嘴,抱怨地看了一凡一眼,大病未愈的可怜,说话竟然那么卖力,欧曼没有一点同情心地回了一句,
“欧阳一凡,是不是有点过了!”
欧阳一凡?他那么没礼貌地喊了自己的名字,一凡微微蹙了一下眉,怎么也应该叫声哥哥吧,不过总比听她喊一凡少爷要顺耳得多。
“放下吧,我还能自理。”一凡还是面无表情,其实他内心在不安,看着欧曼端着饭碗喂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那就是左右徘徊的滋味,欧曼不会懂。
“要不要端走,去餐厅吃,既然你能够自理。”欧曼好像还在生气,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想和他较劲。
一凡用力地鼻吸了一下,而后一脸的漠然,沉默无语着,欧曼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小样,装什么酷!算了,不和他计较了,生病也怪可怜的,
“既然连说话都没力气了,还逞什么强,我走了,记得一定要吃哦。”欧曼丢下一句话离开了。
这屋里的味道大概只有一凡在敏感,她愣愣地看着欧曼离开了,纵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开始端起那碗粥,今天的粥好香,一凡竟然把米粥吃的很干净,可能真的需要补充能量了。
本以为一凡会在家里休息一天,没想到下午四点钟左右,家里来了一辆皮卡,跟来的一位男子在一凡的指使下,从楼上往下搬东西,一架钢琴和两个皮箱。一凡也跟着出了公寓。
搞什么?搬什么家呢?
欧曼赶紧冲到楼上看个究竟。
卧室门敞开着,一切都是自己上午收拾完的样子,只是他的密室竟然开着。欧曼奇怪了,这会儿过去看看,应该不算偷窥吧!欧曼试探着把头探了进去,哇塞,屋子空了,她眉毛惊讶地拧在了一起,怎么会这样?照片和钢琴都消失了,是因为我吗?昨晚的事?不至于离家出走吧!还带上了回忆?欧曼搞不懂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让自己看到这么稀奇的事!不是说没人说得动他吗?这是开窍了还是被什么激怒了?
欧曼怏怏不乐地离开了一凡的屋子,直到晚上九点她都没见到一凡。
整座别墅除了耳房里的管家,只剩下了自己,有点孤单。
她尝试着给一凡打手机,若干个电话拨出去了,都处在无法接通的状态。
这个是不是太严重了?她有些不安了,十一点多又没抱希望地拨了一通,会去哪里呢?昨晚他烧得那么厉害,不由地牵挂起来,正当绝望地挂断没人接通的电话时,手机主动响了起来,她一下子来了精神,虽然对方没说话,她认出了那是一凡的电话。
“一凡少爷,你别吓我,到底去哪里了?喂?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你知道人家快疯掉了吗?”欧曼几乎快哭了,想着白天从楼上搬东西的情况,他竟然连个屁都不放,内心有一堆的委屈。
“欧曼,我在单位,想一个人静静。”一凡在广阔的**大厦停车场,朝寂寞的车窗外望了望,的确他说谎了,他已经绕着环城路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了好几个小时,最后决定把车停在了**大厦的停车场。
听着他那没有底气的话,欧曼知道他一定还在病态中,
“药,知道买药了吗?你应该继续治疗的。”
“药啊,白天我去了药店,”一凡拿着电话,眼圈红了,为什么她的正常关心,自己要感动,她是打工来的,那是她的职责。
“一凡,为什么你的密室空了,是因为我吗?你到底恨我什么?”一凡,她竟然没挂着少爷两字,听起来好亲切。一凡眼角流下了泪,怎么就没出息地哭了,听着欧曼温柔的话语,想象着她着急的样子,一凡好伤感,他捂住嘴,怕哽咽声不小心溢出。
“那个不关你,”
“但愿你没受什么刺激,如果我有做错的话,希望你原谅。”
“睡吧,今晚我不回家,把门锁好,有事的话,找管家。”
“再怎么讨厌我,也要记住吃药!”想着昨晚他可怜的样子,欧曼突然有点心疼。
一凡拿着电话一阵沉默,手捂着嘴,任泪流满面。
“听到没?你挂了吗?”欧曼在不安地追问。
“我在听,···”
“噢,记住今晚不要开空调,风入筋,寒入骨,保护好阳气··”欧曼冲着电话操心着,
呵,比我妈还磨叽!一凡听完,没有吱声,安静地把手机挂断了。
他此刻不能控制了,趴在方向盘,呜呜地哭了,眼前出现了自己白天反常的一幕:
欧曼收拾完屋子走了,一凡把门锁好,冲进自己的密室,仔细地欣赏着唐一娜的每一张照片,的确,每一张都是有故事的,一切都像发生在昨天,而这一切又消失得那么突然。他痛苦地抚摸着一娜给自己留下的伤痛,腿一软,瘫在了地上,他轻轻哽咽着,一娜,对不起,我再也没有力气了,知道吗,昨晚,你把我脑子堵得满满的,真想一头撞死算了,奈何桥那边或许可以相遇呢!每当我没出息地崩溃的时候,总有一个声音在召唤,那就是妈妈,我真的折磨不起了,想到妈妈失去我会重演我的痛苦,我就会想把你忘掉,为活着的人活一次。我该怎么办?我想尝试着恢复正常生活,你会怪我吗?一凡挣扎着站了起来,抹了抹眼角的泪,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忽然做了一年来从未想过的决定,把照片一个个从墙上摘下,然后保存到储物箱,连同那架钢琴准备拉到公司的办公室。
就这样,出现了欧曼下午看见的一幕。
……
一凡趴在方向盘哭了一会,稳了稳情绪,他又想到了欧曼,这个女孩,他不确定是否闯进了他的心里,昨晚,他莫名地对欧曼动了心,忽又觉得这么快移情别恋,对一娜不公平,情绪强烈地升级着。
欧曼,一凡嘀咕着她的名字,一阵冷笑,连名字都那么有缘吗?为什么是欧曼,不是张曼李曼的,有一种五百年前似曾相识的感觉。哈哈,【冷笑】,一娜,欧曼是你派来考验我的吗?一娜,怎么也可以变得折磨人了?怎么办,我鬼迷心窍了,是不是你看着很开心!呵,原来我是这么的没出息,你一定不会想到吧!所以才会让我痛。
一凡用手揪了揪像是要裂开状态的额头,本不想多想,可思绪停止不了,他无力地靠在了后座上,任凭情绪泛滥着···
欧曼,你的靠近,让我呼吸变得紧张了,丫头是不是有点残忍,在你要离开的时候,让我爱上了你,却不敢向你表白,哈哈····哈哈···,看来我是疯了,怎么可以对一个孩子说爱,一凡脑海出现欧曼的卡通内衣,心智一定也不成熟吧!这算什么,爱上欧曼,是不是有点逆天!
“唐一娜,欧曼。你们是不是老天派来折磨我的!”一凡心里呐喊着。
他就是想在这里过一晚,车上,安静,可以很好的逃避欧曼····
作者有话要说:
☆、021 醉言醉语
一凡最终还是没有回家,更没回单位,执着地在车上夜宿了一宿。
欧曼一个人在家也不轻松,她辗转反侧了一晚,说不清为什么要牵挂欧阳一凡,从没有那么惦记过一个人,可能是自己对什么事都太认真的缘故,总之扯不上爱情吧!自己不过一保姆!
总算熬到了第二天晚上,一凡还是没有回家,搞什么?如果是因为不想见到自己,还不如自己趁早离开呢,欧曼怏怏不乐地拨通了洪秘书的电话,她想提前离职。
“欧曼,这个时间有什么事吗?”电话里传来洪秘书狐疑的声音。
“洪叔,我想,我让你们失望了,我应该提前回学校。”欧曼毫不保留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合同上签的是暑期结束。”洪秘书本不想用合同压她,他是真不想让夫人失望。昨天,一凡把钢琴和两个皮箱拉到单位后,夫人大吃了一惊,立马又转惊讶为惊喜,这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趁一凡不在还偷偷地去翻了一凡的皮箱,以证实自己的猜测。她私自透漏给洪秘书,如果少爷从此改变,找回原来的自己,是否一年后主动聘用欧曼正式入公司。
“是这样的,昨晚少爷没回家,说在单位住。今晚又没回,昨天,他很反常,把密室的照片什么的都腾空了,前天他发烧很厉害的,让一个生病的人去住宿舍,如果是因为看着我烦,倒不如我提前离开。”欧曼叹了口气,无奈地叙述着想离开的理由。
“你说他病了,还住了宿舍?”
洪秘书有点惊慌,看来用眼睛看到的事情也不靠谱啊,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眼前呈现出早上的一幕,明明看见一凡的车从大门口驶入的,他根本没在单位住,自己值班,这个会不知道?这可是亲眼验证了的事,没回家,那他去哪里了?本以为他想通了呢,夫人也假装视而不见他的异常表现,想给他留点时间整理情绪,看来,事情变得糟糕了!
“恩,给他打电话,他自己说在单位住的。”欧曼给了肯定。
“现在也没回?”电话里流露着紧张。
“嗯,电话打不通,或许又在单位住了吧!”欧曼轻叹一声。
“先这样吧,我去单位看看,”话是那么说,洪秘书在单位呢,根本没见少爷,放下电话,带着不安的心情,他赶紧拨了一凡的电话,还真是打不通,洪秘书心立马揪了起来,这可怎么办,要知道以前夫人都害怕到他会寻短见的份上,极不放心他的理智,要不怎么给配着保镖呢,后来相安无事,才放松了警惕,只在他外出时安插保镖。洪秘书风驰电掣般来到楼下,看来,要动用汽车上的卫星定位系统了,洪秘书没敢把事情闹大,夫人那边先瞒着,如果情况复杂的话,再通知相关的人。
就这样,洪秘书凭着卫星定位系统寻到了少爷的车,这才把悬着的心落在了肚里,竟然,车停在了一家酒吧。他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地方,那不是他一年来的风格!
洪秘书知道事情不妙,赶紧冲到酒吧吧台,只见一凡正举着高脚杯,惆怅地饮着调好的酒,身边没有别人,毋庸置疑在独自消愁。
“少爷,你怎么跑这来了?”洪秘书赶紧上前夺过他的酒杯。
“哦,洪叔,巧了,你咋来这了,正好咱俩喝一杯,服务员···”一凡睁开醉意朦胧的眼睛,朝吧台挥了挥手。
“行了,少爷,你快吓死我了。”洪秘书真不敢想,如果欧曼没打这通电话,结果会是怎样。这要是会长知道了,遭殃的不只是少爷!
“服务员结帐。”洪秘书走到吧台边结账边抱怨,真他妈的不是玩意,利欲熏心的人真多,怎么那么不负责任呢?一个人喝闷酒,不知道提醒顾客一下啊,要多少给多少吗?明显一个人在借酒消愁,不知道上前劝阻一下啊!人要烦了,看着一边的桌椅都不顺眼,洪秘书推开椅子的障碍搀起一凡就往外走。
欧曼一个人在公寓也睡不着,尝试再次打他电话也无济于事,只好郁闷地坐在沙发上瞅着寂寞的院子发呆。忽然,洪叔搀着一凡走进院子,她倏地从沙发弹起来,这什么状况?晚上十点了,他们这是怎么了?欧曼心咯噔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把客厅的门推开,迎接他俩进门。
一凡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欧曼第一次见他如此狼狈,即便生病那天晚上,也只是让人同情而已,而今天,反而让人有点厌恶,一身酒气,眼神迷离,她讨厌醉鬼,讨厌男人放纵自己。不管遇到什么,她觉得男人都应该像山一样伫立,没有理由堕落。但欧曼还是没忘自己的职责,架过一凡的一侧胳膊,一凡反而不领情,直接甩掉了她,呵,难道喝成那德行了还认识自己?欧曼不觉嗤之以鼻。
“那个,洪叔,少爷他怎么回事?”都看在眼里了,欧曼还是问了句废话。
“喝多了,大概是心情不爽,很少这个样子,少爷没酒量的。”洪秘书小心忠诚地扶上了楼梯。
原来没酒量啊!那逞什么强呢?听到洪叔说他很少这个样子,欧曼重新拾起对一凡的心疼,她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欧曼,给少爷沏点蜂蜜水,刚在外面吐过了,让他醒醒酒,”
欧曼答应一声赶紧行动,拿出卧室酒柜里的蜂蜜,迅速用温水冲开,端了过来。
“洪叔,让那丫头走,一娜不想看见她!”听了一凡舌头根发硬的话,欧曼一愣,把送到他嘴边的蜂蜜水停在半空,洪秘书也诧异地看了一眼欧曼,继而把目光转到一凡身上。
“说什么呢?知道我是洪叔,你就不认识她吗?她是欧曼!”
“唐一娜不喜欢她!走,让她走!”一凡迷离地看着欧曼,愣是想哄欧曼走。
“唐一娜在哪呢?”洪秘书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屋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唐一娜站在了某个角落,怪吓人的,
“少爷,是不是因为一娜喝的酒?你到底想干吗?唐一娜已经走了,你醒醒好不好?”洪秘书急了,知道他又犯老毛病了。
“洪叔,听到没?就算赶人走,也犯意不上用这种方法,人要脸树要皮,我的自尊丢尽了。”欧曼有点计较了,放下碗,撇了撇嘴,怒气冲冲地就想往外走,洪秘书一把拉住她,
“欧曼,别跟喝多的人一般见识,那是醉话,来,把水拿来,帮他喝下。”
欧曼给足了洪秘书面子,端过蜂蜜水帮着一凡灌了下去,
“洪叔,我看他是不想见到我才这样的,是我打扰了他!”
“欧曼,听大叔的,喝醉酒的人说话是不过大脑的,别胡思乱想了行吗?”洪秘书好言相劝道。
“欧曼,原来她是欧曼,欧曼不是走了吗?我说怎么又来了个丫头呢!闹了半天,是让我哭的那个讨厌的欧曼。呵呵···”一凡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脸,不再言语了。
什么?说我讨厌?我啥时候让他哭了!好像我欺侮了他,这像话吗?欧曼在一旁板着灰色的脸,莫名地看着反常的一凡。
“行了行了,我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洪秘书说了句欧曼听不懂的话,看来,少爷在意了欧曼,还说什么一娜不喜欢她,这明摆着被两个女人困住了。
洪秘书看了一眼安静下来的一凡,打呼噜了,这么快就睡了,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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