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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孤独遇上清高-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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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病人会一天天好起来的。”
听了医生的话,大家都松了口气。
次日下午,欧曼从楼道进来,无意间瞥到爸睁开了眼睛,
“爸,你醒了。”欧曼激动地捂住嘴,眼里流露出莫大的惊喜,目光中闪着晶莹。真想失声痛哭,这是多大的喜讯啊!欧曼赶紧冲到爸面前蹲了下来,
趴在床头的妈妈赶紧抬起头,
“他爸,你真的醒了。”妈妈颤抖着身子走到床头,这时一凡和老弟也从楼道溜达进来,只见欧爸睁着眼暗淡地看着自己,他一定很吃惊吧,
“叔叔”
“爸”
一凡和老弟几乎同时喊出一句。
老爸疲倦地扫视着眼前,然后又无力地闭上眼睛,再次逞强地睁开。
爸还无法说话,嘴里插着管子。
妈妈赶紧传呼过来医生。
“医生,十三床醒了。”
“···”
一会功夫,医生疾步走了进来。
“哦,终于醒过来了,三天两夜了,等输完液,可以撤掉部分管子了。”
医生虽然严肃,但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
虽然醒来了,但有意识后的疼痛,让这个晚上,谁也不敢松懈,直到又一天,爸的痛苦减轻了些,逐渐有精力语言交流了,认识了欧曼和妈妈,还记得欧阳一凡,虽然说话断断续续,说个名字都要歇歇停停,大部分只是在听,极度疲劳的时候会自觉进入睡眠,半梦半醒中。也会偶尔猛地惊醒来,睁开眼,精神好像很不稳定。
“爸,知道我们在哪里吗?”爸睁开眼的时候,欧曼有意试探爸的反应。
“医院。”
知道在医院就好。
“我做梦了,追歹徒···追到了医院。”
恐怕这是他醒来后说的最长的话,欧曼仿佛可以想象,爸自从进医院开始,潜意识里都在工作,只是在现实与梦的混乱中,模模糊糊,分不清现实与否。
欧爸扫描了一下大家,仿佛又很新鲜,忘记刚刚认出大家时的一幕,事情像重来一样,有点错乱。
原来大家都在焦灼的等候他的醒来,梦里一直抓坏人,这个梦好长。
“爸,”欧曼开始抹眼泪,她又激动又欢喜,爸终于恢复意识了。
这时,一直守在这里的刑警带了爸的好几位同事进来看爸了,叔叔迫不及待地走向爸,探望伤势。无一不眼圈红润,看到爸清醒后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又都激动不已。
······
“让孩子回去上课。”探病的叔叔临走,爸擅抖着微弱的声音看着儿子说,
“对,老弟,爸醒来了,你赶紧和叔叔们回去,这有我和妈妈,课再耽误,你就完蛋了,”欧曼支持爸的决定。
弟不情愿的答应了一声和叔叔们走了。
“一凡也回吧,单位一定很忙。”
一凡淡淡地走进叔叔,
“叔叔,你好好养着,我爸打电话了,说过两天来看您,那下午我先回去,欧曼留下照顾您。”
老爸第一次有表情的勾了勾唇角,可以感觉那是一丝来自内心的不易察觉的欣慰。
“一凡,放心回吧,你叔叔一天比一天轻了,没必要都守在这里。”妈也开口了,操着和蔼的声音。
欧曼朝一凡会意地点了点头,同意他先回去。
下午,一凡和洪秘书返回了公司。
作者有话要说:
☆、099 私自做主
五天后,会长、夫人、洪秘书四人开了两辆车一起来医院看望欧父。
进入病房,欧曼赶紧起身介绍,
“爸,叔叔阿姨看您来了。”
“哦,老哥,这千里迢迢的,辛苦了,快过来坐。”欧爸欠了欠身子,客套了一番,他手上虽然还吊着瓶子,声音却利索了很多。
“亲家啊,真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在这种地方,”会长看到欧父穿格子病号服头上补着几块白色纱布的情景,马上眼圈泛红,他没想到第一面竟是这么的深刻,看到这个肃穆的刑警,不由得生起敬畏,他脸上的正义不得不让人钦佩,即便在重病情况下,眼神也是那么的刚毅。会长马上和欧爸亲切地握了握手。
“可不是吗?还好捡回了一条小命。”殴爸沉稳地勾了勾嘴角,脸上流露出一丝感激,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远跑过来看自己,严格说还不成亲戚呢!
会长和欧爸对话的空,欧妈赶紧拉过夫人自来熟了起来,的确这亲家母高贵的骨子里酝酿着极大的亲和力,应该我家欧曼找到了一位好婆婆吧,欧妈想象着女儿可能会幸福,脸上露出久违的笑。
两亲家谈了好久,家长里短的很是投机,
临走,会长对欧爸再次嘱咐,
“一定要好好养着,别忘了我们的约定,酒店我可定好了,到时候好好聚聚。”
“老兄啊,”欧爸突然严肃起来,眼神既淡定又坚毅,仿佛他的话就是命令,
“你看我还这个样子,孩子们的事就拜托给你们了,全权代理一下吧!我们就不过去了,这还十几天了,恢复不了那么快,即便可以溜溜达达,也坐不了车,喝不了酒,”
“呦,我这还寻思隆重地把您请过去,哪怕不喝酒,坐坐总可以吧,门一定要认识认识呢!这么说的话,咱们把日子往后改改吧!”会长迟疑一下,马上建议。
“嗨,老兄,这日子不要改来改去的,我很忌讳,觉得改来改去的不吉利,就依我的,按原日子进行,等我好了再去登门拜访,”欧爸的话很有力度,说出话来总是让人尊敬的样子。
“那好吧!只是有点委屈孩子了。”会长虽有点遗憾,还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
一凡没有跟老爸回去,他也留了下来,因为再过一天,欧爸就可以出院了,他要负责把欧曼接回公司。
在医院又逗留一天,老爸虽不能走太长的路,那样他会感到晕眩,但医生说过要慢慢恢复,复查也很顺利,淤血没有再长,部分再次渗出的液可以大脑自行吸收,脑伤,恢复期相对长一些,医生嘱咐好了一切,终于可以出院。
那天,欧爸单位的派来接待人员,一凡也跟着回了欧曼的老家。
在家歇了一天,两个人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开始踏上返回公司的路。
阳历四月八号这天,夫人在公寓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午餐,今天为欧曼和一凡举行订婚仪式。
仪式很简单,其实没有什么仪式,只是一桌订婚宴而已,没有亲朋的祝福,没有父母的到来,很平常似的,但意义非凡。
一凡和欧曼却都觉得很幸福,仿佛一起经历了一场考验,想到一凡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欧曼很感动,不知不觉中,她已成为自己心灵的寄托,所以对没有父母在场的订婚宴,她也不需太难过,老爸老妈的祝福已经包含在里面,他们委托一凡爸妈全权代理了,从心理上,已经感觉到一家人的和谐和信任。这是双方父母见证过的,所以,幸福!
“欧曼那,今天本该在五星酒店,把你父母接过来的,可考虑到你爸爸实在不适合颠簸,订婚只好在家过了。”夫人在席上还是郑重声明了一下,今天是订婚的日子。
“阿姨,没关系,有叔叔和您为我们作见证都是一样的。”欧曼吸了吸鼻子,眼圈难免有点红。
“孩子别难过,以后你叔叔阿姨就是像亲生父母一样的人,我们从今起又多了个女儿,你就是我们的女儿了。”
夫人的话很是感人,很多人都会那样说,但她相信夫人的话更有让人信服的力量,她和别人不同,不仅说说而已,欧曼是那么的相信她。
“欧曼,给爸妈倒杯酒,以后别叫阿姨了,今天是历史性的一天。”一凡一向很成熟,他沉着冷静,在自己父母面前故意表现得很担当,也是在向父母表白,自己以后要庇护眼前的女人,你儿子从此要顶天立地。
“哦,···爸···妈”欧曼赶紧拿起酒杯,为夫人和会长酌酒。
“好的,孩子快坐下,”夫人眉开眼笑,很是欣赏乖巧的欧曼,说着从包里拿出一红包,
“我和你叔叔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个红包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想买什么就买点啥···”
“妈···”欧曼有点不好意思,虽说是应该的,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一凡,
“拿着,爸妈的心意。”一凡勾了勾嘴角,知道她被形式给尴尬了,他从来不“爱财”。
“好吧,谢谢爸妈。”欧曼礼貌地接过礼包。
“来,咱们一起合张影,给你爸妈发过去,让他们也喜庆喜庆,”夫人建议着,欧曼和一凡赶紧站到了父母后面,摆了温馨的POSE,“咔”、“咔”画面一张张定格,简单打了几个字连同照片,发送,直接传送了过去···
“来了来了”一会功夫,爸回了信,
“孩子,爸妈祝福你!”欧曼拿起手机念了念,脸上洋溢着喜悦。
······
回到自己公寓,欧曼依偎在一凡怀里,喃喃地说,
“一凡,我第一次感觉床这么舒服,”
一凡轻吻了一下她的眉间,一脸的风平浪静,
“那是因为这段时间你太累了。”
“一凡,为什么想哭呢?”欧曼撇了撇嘴,眼睛已经不经意间湿润,心里的滋味怪怪的。
“我知道今天的日子,你爸妈不在,对你有点不公平。”一凡轻轻地劝道,眉毛微蹙,跟着伤感起来。
“知道吗?看到我爸出事的消息,我整个崩溃了,我一直以爸为骄傲,从小开始,一直是爸撑着这个家,妈默默地做着爸的坚强后盾,都不敢想,如果爸要是没了,我们的家庭,我妈和我弟该怎样继续。”说完欧曼哽咽起来。
“欧曼,别太难过了,你爸已经在恢复。”
“我第一次这么深刻的体会了人生。原来意外是那么的不可预知,人的生命是那么的脆弱。我甚至第一次感到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是那么的无助,仿佛天塌了,地球不再转动,真的那一刻以为爸不存在了。”欧曼越来越伤感,眼泪越来越不争气。
一凡为她掖了掖被角,温柔地拭去她的泪水。
“感觉你长大了,人总是要经历一些事情,才能成长。”
“一凡,我突然感觉胆子变小了,越来越害怕,我怕你会离开我。”欧曼往一凡怀里粘了粘,仿佛这样粘在一起才安全。
“别瞎想,我会为你好好活着的,为了你,我保证不出意外。”一凡皱了一下眉,这丫头被吓到了,开始胡思乱想了,不过她的话还真让人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唐一娜,听到一娜出事时,也曾崩溃无助,那种噬骨的疼痛无法形容,那样痛不欲生的时刻他永远不想再次经历。想着想着,他更紧地抱住欧曼。
“欧曼,答应我,为了我,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知道吗?我已承受不起第二次伤痛。”
一凡把欧曼钳的紧紧的,仿佛害怕她从身边溜走。欧曼这时才发觉有点忽略一凡的感受,忘了他曾经的煎熬,那种生死离别他比谁都深刻!
“一凡,我才知道我们是这么的彼此需要,难舍难分。”
“欧曼,说实话,订婚本应是个热闹隆重的日子,仅次于婚礼,办的这么简单觉得有点对不起你。我是无所谓,我从来讨厌形式主义,表面上的华丽对于我来说没有一点诱惑力,别人祝福不祝福的都无所谓,从来我都不想为别人活着。挽着老婆的手在众人面前走来走去敬酒,我也会觉得累。喜欢你不喜欢你的,都会强颜欢笑,说上几句祝福的话,有的甚至看作奉承一点不为过。愿不愿意的都会解开腰包,有的甚至勉为其难,所以我很讨厌那种模式。事实上你的幸福不关乎别人,也没有人真正的在意,除了自己的父母和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一辈子真正在乎你的人不多。当爸和我商量订婚的时候,我坚决反对排场,不过是一种订婚模式,往大里搞,恐怕公司都不得消停,那样的场面还是留在婚礼,折腾一次好了。所以最后定为简单仪式,这个不关我爸妈,不是他们小气,而是我私自做主了。”
一凡似乎第一次发自肺腑的讲了这么多话。
“一凡,我没意见,我觉得这样也很好。结婚简单都无所谓,其实我也不是喜欢排场的人,我觉得我没有那么大的虚荣心。”
“结婚不可能偷偷摸摸了,爸是好面子的人,再说也不能再委屈你,不能因为我自己一意孤行,其实只要有你在身边,证不证的我觉得都无所谓,那些都只是一种形式,我觉得我们已经达到一种境界,但是为了你,婚礼还是要策划的,一辈子一次。不能太委屈你。”
“一凡,是不是扯的太远了。”欧曼再次粘了粘一凡,此刻真想和他化为一体。
“呵呵,远吗?不觉得。怎样,现在心情好些了吗?好好地歇一晚,明天什么不开心的事全没了。”
“嗯,好好补一觉,一凡真感谢老天让我遇到了你。”
“该谢的应该是我。”
一种温馨在蔓延,卧室里到处充满浓烈。
一凡深情地吻了她眉间,两个人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夜色正浓,温柔正悄悄爬上梦的翅膀。
作者有话要说:
☆、100 触景生情
平淡的日子大概过了一个月,接下来的日子一凡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每天脑袋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像灌满了浆糊,无论你怎样努力都清醒不了。晚上噩梦连连,每次梦境都真实得像身临其境,甚至让人惊悚。而且每个梦都多多少少与唐一娜有关,梦境竟然还会出现雷同。有时在荒无人烟的原野里,自己在孤独地寻找唐一娜,她说她住在那里,最后却看不见踪影;有时梦见在奇怪的地方,很陌生的地方,看见苍白脸色的女生,又分辨不出到底那女子是谁,最后惊出一身冷汗。
这个很是折磨。
“一凡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为什么总是做噩梦?”
“也没觉得啊,可能是睡眠问题。”
每当欧曼问起,一凡都会假装风平浪静,遮遮掩掩,他真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梦到了唐一娜,这样对欧曼不公平。
“一凡,赶明我上网咨询一下医生,睡眠出现问题,做恶梦怎样饮食调理,然后定个菜谱给厨房阿姨。”
“欧曼,不用那么费心,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压力问题,自己不清楚的无形的压力在作怪,适当调节心情就好了。跟饮食无关。”
一凡不想让她白费功夫,他自己知道每当这个时候,都会有那么些天心里阴霾。
“那不行,压力是可以通过饮食来调节的。”
她很倔强,一凡拿她没办法,只好默许。
从那以后,欧曼开始关注养生栏目,电视或电脑上有关睡眠问题的原因或调节方法,她都用心的记在本本上,几天后竟然整理了满满一小本,她兴奋地拿给一凡看。
“一凡你看,晚上睡前要保证一杯牛奶,还要多吃水果,苹果香蕉什么的,小米粥,酸枣仁粥,莲子粉粥这些都预防失眠,还要多喝水,睡眠好了,就不做噩梦了;还有也可能是心血不足,心神失养引起的情志病,要吃黄芪当归大枣炖排骨;另外睡姿也很重要,我发现你喜欢朝左睡,这样压迫心脏,心脏受压迫也是做噩梦的原因,从今儿起,你要睡在我左面,这样你就会向右侧身···”
欧曼翻动着方块型的黄本本,滔滔不绝。一凡淡定地看过去,不禁震撼,本子上密密麻麻,还用阿拉伯数字标出条框,一条一条的真够费心的,他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眉梢时不时地挑动着,表情耐人寻味,是满意还是厌恶?只见他拿过本本,勾了勾嘴角,用手搔了一下额头,无表情地看了欧曼一眼,风平浪静地说,
“真够费心的,”
“嗯哼”欧曼分不出他是不是在感激,喃喃地还在兴致中。
一凡放下本本,把她圈在怀里,长吸一口气,眼睛潭水般深邃,语调极其温柔,
“以后不用那么浪费时间,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过几天就没事了,不需要任何治疗。”
唔!果真不是在感激,他对自己那么的自信?不可思议!
“心血不足感觉那是老年人才有的状况,我气血方刚,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的反问让自己有点尴尬,没等回他,就被他斜睨着吻了一下,嗨,我承认,即便他不带任何表情,灵魂也一定在躁动不安,他的冷漠几乎跟内心不成正比。
次日,聚精会神开车的洪秘书,从倒车镜瞥到一凡疲倦的样子,他正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睡眠不好吗?脸色有点灰暗,虽然这样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跟了他这么多年,总不忍心看到他的憔悴,往好里想,也可能是订婚了,年轻人有点不加节制,但愿不是像以前那样由于心事。
“洪叔,最近我老是噩梦连连,每次梦都很奇怪,几乎每个梦都离不开唐一娜。”
哦,原来真是因为别的,不会又重蹈覆辙了吧!千万别回到消沉的状态,洪秘有点担心。
“少爷,可能是因为唐一娜小姐的忌日快到了。”
“可能吧,可我已经不刻意去想了。”一凡拧起眉头,有点伤感。
“有些事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习惯。毕竟你们的故事不简单,已经深入骨髓的东西不可能说忘就忘。”
“真的很折磨,感觉进入了病态。”
一凡轻叹了一声,暗淡地睁开眼,丝丝缕缕的惆怅围绕着他,怕是想要忘记一些事情变得异常艰难。
“少爷,最近你看上去很憔悴,如果实在精力透支的话,明天蓝少的Party邀请函可不可以忽略?”
“那不行,蓝少的邀请,我不能缺席,我们俩是关系最铁的。”
“可地点是**酒店,搞不好和你当年与唐一娜小姐定亲的大厅是同一个!”
一凡微微蹙了一下眉,正好找找回忆,嘴上却说,
“洪叔,那不成理由!”
“可少爷,你最近心情不适合触景生情!”
“别说了,洪叔,到时候你开车,晕了把我直接拉医院!”
为什么要硬撑?洪秘书着实不懂,既然是好朋友,缺席也是应该理解的,貌似他态度坚定,不适合多嘴。
“洪叔,你看前面路边那人是不是陆鹏?”一凡斜睨了一下超市门口,陆鹏正在和一女子纠缠。
“嗯,女的应该是他前女友。”
洪秘看了一眼,这个时间应该是超市下班的时候,晚八点。
“呵呵。”一凡淡淡地勾了勾嘴角,实在对别人的事提不起兴趣,但陆鹏确是影响他心情的人,所以有意地看了一眼。
“听说陆鹏最近在向前女友负荆请罪,据说分手是因为陆鹏的疑心,人家姑娘是被冤的。”
“真不理解一些人,拥有时为何不好好珍惜,早知现在何必当初!”一凡讽刺地抽动了一下嘴角。
听洪秘一说,一凡倒也乐意看到这种情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重要的是,他有了归宿,欧曼少了一分危机。
一凡沧海桑田地看了他们几秒,心里难免有点感触,为什么那么多痴情怨女把爱情整得那么复杂,不知道在有生的日子要切行珍惜,某一类人的浪费却成为某一类人的奢侈,真有点不公平!
第二天,一凡还是应蓝少的邀请参加了他的Party,果不其然,宴会大厅正是他和一娜订婚的大厅,带着现女友来到和前女友订婚的大厅心情有点糟糕。
“一凡,真不够意思,你和弟妹的订婚整的那么低调,都不吭一声,知道吗,我都想找你理论理论去!”蓝少挽着夫人优雅地走了过来。
“兄弟这不有自知之明,领着弟妹来了吗?就知道在你们结婚周年庆上不现身,你会损死我!”一凡拉过欧曼给蓝少夫妇介绍。
“弟妹真是名不虚传,婉约脱俗,难怪兄弟金屋藏娇,怕是不想别人多看几眼吧!”蓝少爽朗地调侃一凡。
“老兄夸人的本领真是日渐上涨啊,我一凡自愧不如!”
“兄弟少贫,结婚要再不告诉我,你小子死定了!”
“哈哈,我像是要隐婚的人吗?到时候,你还是我的婚礼策划人···”
大家寒暄了一通,蓝少挽着夫人去招待别的客人,一凡心里开始隐隐作痛。不是别的,她那么清晰地记起了当年挽着唐一娜的样子,高贵的一娜穿着白色礼服和一凡幸福地手挽手,站在主席台上,当年自己也像蓝少一样炫耀,希望赢得大家瞩目的眼光,甚至也想每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都隆重策划,可那场变故让自己变成了胆小鬼,越来越意识到幸福不是活在别人眼里,而是自己心里。多大的排场都没有意义,如果命运那么喜欢开玩笑,只会让人更失落···曾经与一娜心心相印,把自己想说的誓言不仅通过语言,每个细微的动作每个眼神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他发誓爱她一生一世,不论健康还是疾病,看着空旷的主席台,一凡一阵心酸,眼睛立马湿润,那里没有一娜的影子,刚刚只是幻觉。
“一凡”恍惚中听到清脆的声音在喊自己,一凡回过头,有点诧异,真该揍自己一顿,竟然忽略了身边的欧曼,欧曼很有爱意地挽着自己的臂弯,
“一凡你看,屏幕上那是他们的婚礼回顾吧!”
“嗯,去年今天,巴厘岛婚礼。”一凡平静地看了一眼画面。
“真有心,周年庆都办得这么热闹,还以为是婚礼现场。”欧曼用羡慕的眼神看了一眼现场,大家成双入对的,杯触交错,互相礼赞。
一凡不自在地勾了勾嘴角,对不起了欧曼,我们的订婚也该如此隆重,原谅我的自私。虽然恰巧赶上欧父遇到事情不能到场,这么悄无声息地把婚订了,也觉得有点对不起欧曼。
“委屈吗?我把你藏起来?”
欧曼有点没反应过来,迟疑了一会,才意识到他在说订婚的事,欧曼勉强一笑,
“没有啊,我不在乎场子。”
好个不在乎!可是我歉疚!害你跟着我荒凉,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敢把你炫耀的过早,与其把你公布天下,不如把你好好守护,我就是如此的矛盾和自私,或者说胆怯更为合适吧!怕失去,怕得意忘形了会失去,一凡眼里泛起一丝晶莹,他轻吻了一下欧曼眉间,也曾这样吻过一娜,多么熟悉的感觉···
……
“一凡,呵呵,我不允许你死在我前头。”
多么不吉利的话啊!和唐一娜订婚那天晚上,她依偎在自己怀里,无厘头地来了一句,一凡知道那是怕失去对方的深度恐惧,情到深处谁都会这样想自己又何尝不那么想过?那时真的怕谁先失去谁,的确想到了结婚后几十年,甚至老的走不动的情景,可是坏的话真不适合讲出来,那样的事居然真的摊上了,突如其来了一场生死离别···
………
许多已经封存的坏的记忆竟然在今日清晰了起来,一凡有点不安,而且他还感觉到一娜或在某个角落背对着自己出现,而当自己努力想把她看清楚时,却奇迹般的消失了。
“一凡,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欧曼摇着他的胳膊,这阵子他的坏情绪,她怎么可能不放在眼里?虽然置身于欢愉气氛中,可又有谁能比她更了解此刻的他?虽然他没有告诉过他是因为唐一娜,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够感受他的那份孤独和伤感。
“没什么,有那么一点点晕而已。”
“···”
一直坚持到晚十点,Party结束,酒店门口,洪秘书赶紧为一凡打开车门,欧曼扶一凡进了车子。大家在霓虹的闪烁下离场。
作者有话要说:
☆、101 逃避
欧曼乖巧地闭着眼睛依偎在一凡怀里,一凡神色黯淡地搂着她的肩,有点身心疲惫,他轻轻地靠在床头,漫不经心地翻着手机报。
“一凡,很累的话,睡觉吧!”欧曼手臂温柔地绕着他的腰,抬起眼皮淡淡地说。
“累和困是两个概念,你睡吧,我最近状态一直不好。”一凡用手指抚了抚她的秀发,轻轻闻了闻她浴后的发香。
“如果不喜欢应酬,为什么不推掉?今天看你一晚上都神经恍惚,我都觉得你需要看医生了。”
难道我在别人眼里真的像害大病了?不过是那个日子越来越近,昨日的致命伤如期而至了。
顿了顿,一凡挑了一下眼皮,
“欧曼,我想有些事情你有必要知道。”他放下手机,拿开靠垫,头枕在枕头上,身子缩在了被窝里,抱紧她,一副认真的样子。
“你还有事瞒着我?”欧曼嘴上那么说,心里其实也不是很在意,他能有什么事?他若有天大的隐私,也不会和自己订婚!
“今天我们去的大厅是当年我和唐一娜订婚的礼堂。”
果真不是天大的事,他们订过婚,我知道,而且早两年就见过他们定好的婚纱,密室厨柜里。
“我知道你们订过婚。”
“可我并没有告诉过你,就在那个礼堂,而且我们的订婚宴很隆重。”一凡闭上眼睛有点感伤。
隆重?什么意思?欧曼忽然睁大眼睛,蓝少的婚礼视频在眼前重新放了一遍,对啊,一定会有好多亲朋前来祝福,或者稍逊于婚礼,想到这个情景,鼻尖突然有点酸,是嫉妒吗?还是抱怨自己简单的订婚宴?
“我明白了,你触景生情,才会这么伤感,难怪今天情绪这么差!”欧曼假装什么也不在乎,却有点莫名的不舒服,身子不由地抖了一下,眼角流过两滴不明白的泪。
“难过吗?我觉得你心在抽泣。”一凡用力地抱紧了她,下巴磕着她的秀发,“你一定很恨我吧!原本你也应该有那样一个华丽的定婚宴。”他的语气浑重沉稳。
“我没有,我不在乎!”本来是不在乎的,抢过的话似乎变成了掩饰,因为他提醒了自己,心情反而微微触动了一下。
一凡看着她稍许的灰暗,淡淡地勾了勾嘴角,用唇扣住她的嘴,“不在乎,为什么嘴上咸咸的,你的泪背叛了你的心。”
“我是在嫉妒,为什么第一个闯进你心的不是我!”是嫉妒吗?其实自己也不清楚,貌似羡慕是真的。
“这就是人生的不完美,欧曼我一凡永远对不住你,我有一个过去,一个伤感的过去,一个不能摒弃的过去,所以我很抱歉,遇到这样一个没有要求的你。我甚至不知道该给你什么,仿佛拿出什么都配不上珍贵的你,所以只好决定一辈子守护你。”
一凡发自肺腑,感觉他在肝肠寸断。
“一凡,对不起,我不该嫉妒。”就此强调一下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嫉妒好了,这样或许能掩饰复杂的心情。
“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明明知道一切都过去了,这么多天来害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而且我都没有勇气对你说,我又被唐一娜困扰了,真的觉得对你不公平!”
原来他是被唐一娜困扰的!不过这也不能怪她,两年前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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