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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孤独遇上清高-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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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曼得意的笑了,同时也邪恶了,她轻松地吐了一下舌头,然后做出可怜样,
  【哦,我好怕啊,一凡,不要···不要···】
  一凡看着这条简直亮瞎了眼,惊喜啊惊喜,他呛出一抹邪魅,死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难道我欧阳一凡的负面传染给了她?一凡飞快地在键上敲出几个字,
  【宝贝,乖,我会很温柔···】
  讨厌!欧曼立马脸颊潮红,该死,自己总是斗不过他!
  【不理你了,我要睡了。】
  【晚安,KISS  YOU】
  他总能那么收放自如,那就晚安吧!                    
作者有话要说:  

  ☆、096  多管闲事

  第二天中午时分,一辆崭新的敞篷跑车开进欧阳集团,引来职工们的驻足。两三个经过的员工,捂住嘴惊呼,哇塞!太漂亮了!欧阳一凡丝毫不留意别人的眼光,他嘎的一声把车停在花池边,神态自若地摘下墨镜,潇洒地跳下跑车,稍稍驻足,暮然回首了一下爱驾的华美,脸上掩饰不住一种来在内心的欢喜,他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车子华丽的外观,勾了勾嘴角,满意地迈开轻松的步子,留给驻足的人们一道华美洒脱的背影。
  来到楼道,轻轻经过欧曼身边,
  “嗨,宝贝,我回来了。”
  欧曼看见一凡正兴致勃勃地朝自己摆手,她赶紧左顾右盼了一下,这人今儿这么无厘头啊,叫什么宝贝,在单位呢!幸好他身边没有随同。
  “嗨,一路辛苦!”欧曼扬起小手,朝这个无比兴奋的家伙勾了勾唇角。
  他没有多说什么,扬起头骄傲地自顾迈着步子,潇洒地走进自己办公室。没有为她停留!
  这就完了?真浪费表情,欧曼以为他会走到自己身边破例地轻薄几句,说上几句不着边际的话,没想到他像往常一样神秘,只是有点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而已。哦,他欢喜与否总能给人一种无限的遐想,神秘而稳重,欧曼收起脸上渐渐浮现的笑容,目送他回到办公室,便恢复常态,低头忙自己的。
  这时夫人从楼道走过来,哦,这是找一凡来的吧,欧曼赶紧站起身子,微笑着,
  “阿姨,一凡他刚回办公室。”
  “欧曼那,你把你父亲的电话号给我一下,一会跟他商量点事。”
  额?不是找一凡的?要老爸的号啊!肯定是那件事,看夫人一笑千里的表情就能猜出什么,欧曼赶紧答应着,滑开屏,翻到父亲的号码,念给了夫人,夫人麻利地存在了手机上,
  “好的,晚上让一凡带你过去吃饭,阿姨有话要对你们说。”和蔼可亲的说完,就径直走了。
  “哦”
  看来,阿姨真把自己当家人了,什么事都不通过一凡了,真让人有点亲切感,欧曼脸上泛起一丝幸福。
  夫人来到楼上,她把手机往会长那一递,脸含笑,眼放光,
  “是你打还是我打?”
  会长抬了一下头,
  “这谁打不一样吗?要不,你打吧,能言善道的事,我不适合。”
  夫人不屑地瞥了会长一眼,
  “那好吧,”说完她关上门,坐到了沙发上,拨了个号,表情丰富地洋溢在脸上,
  “喂?是老欧吗?我是欧阳一凡的妈妈啊!”
  “哦,是吗?这个太意外了,未来的亲家母?”对方一阵欢喜,会长也放下手里的一切,仔细聆听着,
  “我呀,是有件事和你商量,关于孩子订婚的事,我们冒昧地定在了下月八号,阳历,您看对这日子还满意不?如果那天有什么不方便,日子咱再切磋。”
  “这事啊···那行,既然已经选了那天,就别改了,我这边随时都行,日子就依你家。”
  “亲家真是痛快啊!到时候我们安排车过去接您,不知亲家那边亲属怎么打算,到时候我们适当增减车辆。”
  “这个啊,您就不必太客气了,就欧曼她妈我们俩过去,认识一下大门就行了,这么远的路,亲戚就勉了,订婚这事不给别人添麻烦,等结婚再说热闹,”
  一凡妈按住电话,走到会长面前,
  “跟我们这边一样,就父母过来。”
  “行啊,礼节还是要有的,该问到的要问到。”会长淡定地回她。
  “哈哈,我们这边也不打算请亲朋好友了,细想想要落下哪个也不合适,就从简了···等结婚时再大办,只是有点委屈孩子了。”
  “呦,一家人咱不说两样话···”
  “···”
  最后通过双方一致同意,订婚当天父母到场,地点暂定五星酒店。
  晚上下班,一凡和欧曼一起走到楼下,一凡把车钥匙在欧曼面前一晃,嘴角勾了勾,
  “你来开!”
  “一凡,我不敢啊,新车不熟。”
  “笨蛋,有现成的教练在身边,不学你傻啊!”
  说着一凡把欧曼推上驾驶室,自己坐在副驾,帮欧曼打好安全带,然后淡定地看了她一眼,
  “启动,这些天车练得也该有点成绩了吧!”
  “好吧,有点紧张,呵呵。”欧曼扁扁嘴,稳定了一下情绪,拧开钥匙,发动引擎,
  “放松,新车性能会更好,记住刹车的位置···”
  随着一凡的提示,欧曼平视前方,鼓了鼓勇气,长吸了口气,车子缓缓向前开去。
  “哇,你说人还是在包装,这香车美人的,身边再配个王子,欧曼真是越来越有少夫人范了,”看着欧曼开车离去的两个女员工窃窃私语。
  “咳咳,羡慕嫉妒恨了吧!人家不包装也像金子一样发光好不好,你呀,还是加强一下自身修养,只有把自己收拾优秀了,才能钓到金龟婿!”
  “额?真的可以吗?你是说我也有可能找个像一凡经理这样帅气的老公?”那人忽闪着天真的眼睛,捂住自己的脸蛋,自我陶醉着。
  “看你美的,是不是已经看到了未来老公的样子,真受不了你,不过你这样可能有点危险,你太那啥了点···肉肉··”那人捏了捏她肥嘟嘟的小脸蛋,上下打量着身边这个小肥妞,笑得有点诡异。
  “你在说我胖?不行,明天你陪我减肥,我要嫁王子!我的玛莎拉蒂!”
  “哦,快让我疯掉吧,醒了没?醒了回出租房!”
  “···”
  刚推开旋转门的陆鹏,一眼就瞥到欧曼和一凡在车上互动的一幕,看到一凡手把手教她启动车的那一瞬,鼻子酸酸的,他赶紧闪进旋转门,躲在了大厅一角,忍不住顺着窗户再次看向他们,欧曼正幸福地勾着嘴角,陆鹏看到欧曼的笑马上附和出一丝别人看不懂的欣赏,当他看到一凡把眼神很有爱意地从欧曼脸上移开,扬起头,脸上浮现一丝爽朗和骄傲后,他很嫉妒一凡笑出的那一排洁白的牙齿,以及他忘形的沉浸,霎那间,陆鹏石化了表情,眼里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落寞。M的,不得不承认,有的人天生富贵命,累死也赶不上!看着跑车悠然地开走了,带着让人嫉妒的甜蜜开走了,陆鹏模糊着双眼从角落闪出来,一声不吭地推开旋转门走向自己的车。
  与此同时,公路上,一辆白色面包车身蒙着一薄层灰尘不怎么讲究地在公路上行驶,没错,这是陆鹏快餐店的车,开车的正是他雇的那个老乡经理,他叫哥哥的那个人。
  那个人刚从某超市回来,他憨厚地回忆着自己以为做对的事,那就是他找蒙蒙去了。
  ……
  某超市红酒专区,一位身穿超市统一服装的白净高挑女子,看着虽有点弱不经风,朴素的着装下仍掩饰不住她与众不同的气质,即便只是在红酒专区徘徊,无意地查看酒架上的标签,也会散发出优雅的味道。
  “蒙蒙,还认识我吗?”
  一个声音打破酒区的安静,蒙蒙抬起头,先是一愣,随即爽朗的笑道,
  “哥,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过来买红酒啊!”
  “没,没有,你这不笑话哥吗?要喝也要喝二窝头,红酒那是啥档次人喝的?”
  “哥,别逗了,我们这也有果酒,看着高档上档次,价格也没那么贵,你看,十块左右一瓶,蓝莓等各种口味,要不要买一些?”蒙蒙笑容可掬地给他介绍着那些带颜色的酒水。
  老乡哥看着蒙蒙的音容笑貌,和她身上流露出的楚楚可怜,突然掉过头假装看酒标隠忍下一滴眼泪,多么好的姑娘啊,这个狗崽子陆鹏,你真是缺德缺到家了,这么好的人竟忍心抛弃!他稳了稳情绪,抬起头,对蒙蒙真诚地说,
  “蒙蒙啊,哥来不是为了别的,正是为了你和陆鹏的事来的。”
  蒙蒙一听,脸色立马变得有点苍白,
  “哥,为了他就别说了,我蒙蒙不是非他活不了···”
  一股阴郁的气氛立马蔓延开来,
  “蒙蒙,我知道你承受了很多委屈,你哥我就是看不惯这男人欺侮女人!···”
  蒙蒙突然眼睛湿润了,她是感动啊,怎么那么负心的人有个这么明事理的朋友呢!连别人都知道自己是委屈的!
  “哥,别说了,我工作呢,不想在大庭广众下失态,”蒙蒙强忍着什么,以往的痛苦和委屈在嗓子眼蠕动着。
  “蒙蒙,那好,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想我没有白来,如果猜得没错的话,你还没有忘记他吧,用不了多久,哥定会扭着他给你道歉来!”
  “···”
  又小叙了一会,虽说没有直接说动蒙蒙回心转意,但他似乎心里有谱了,如果陆鹏从根本上认识自己的错,不愁追不回蒙蒙,因为她虽然表面坚强,但她内心的脆弱还是会不经意流露出来,她是需要保护的人,善良的她怎么可能狠心到不懂原谅?
  离开的路上,他给陆鹏打了电话,
  “喂,陆鹏,晚上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有关蒙蒙的事,我见蒙蒙去了。”
  “你,可不可以别管闲事?都说了不用你们管!”陆鹏接到他的电话有点生气。
  “你小子可好好的给我想想,今儿你的事我管定了!”对方的声音有点倔,这是对谁有意见啊!陆鹏有点惊讶。
  “好好,回去再说吧!我这开车呢···”陆鹏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097  炸弹消息

  十天后,欧曼像往常一样在自己的工作岗位忙碌着,她复印完资料,整理完桌面,才藤下时间坐下来喝了一口柠檬茶,她边喝茶边浏览网页,忽然新闻头条引起她的注意,这是一小时前的新闻,消息好新,大概是说上午九点在**市发生一起有关黑社会性质的刑事案件,刑警大队长欧翰林在执行任务时不幸被歹徒撞伤,目前已送往当地医院抢救,截止到记者发稿,欧警还在昏迷中···
  “爸!”
  欧曼看到这则炸弹消息,如五雷轰顶,只觉唰得一阵晕眩,大脑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欧曼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仿佛再增加一点压力,心脏就要破裂一样。她捂住嘴巴,眼睛立马被泉涌的泪水模糊了,身子随着按捺不住的情绪抽动着。她艰难地哽咽着,把悲痛堵在嗓子眼,此刻只感觉身体瘫软,浑身无力,身子轻得像要飘起来。
  不可能!这不是我爸!
  我爸他才不会那么容易出事呢!我爸他智慧无比英勇无比···,什么邪恶的势力不怕他?兴许是我看错了,欧什么林?也可能是一字之差,对,我眼花了,她颤抖着的手握着鼠标,鼠标在手里哆哆嗦嗦快速移动着,必须重新看一遍,一字不落地看一遍,尤其是名字!欧翰林,怎么还是老爸的名字,她紧张得不行,再次确定无误,自欺欺人不好使,她赶紧放下鼠标,连站起的力气都没了,当第一次企图站立失败,她发疯似地抓起办公桌上的座机,
  “喂···一凡···”
  一凡平静地接过电话,听到她颤抖的声音,粗细不匀,带着哭腔,预感到事情的不妙,立马眉毛倒立揪起心来,眼里随即迸射出一股凛冽的寒光,什么状况?他噌地从椅子上弹起来,顾不得回她,便挂断电话,冲出办公室,一眼瞄向欧曼。
  见欧曼握着电话发呆,一凡三步并两步跨了过去。
  “欧曼,哪里不舒服吗?”
  欧曼放下电话,眼里噙满泪水,无助地看着一凡,霎那间,泪水像开了闸的河水一股脑涌了出来。
  “怎么啦这是?”一凡上前扶住她快撑不住的身子,心里忐忑不安着,用一只手掠过她额头的长发,用拇指轻轻拭擦着她眼上的泪水,蹙着眉心疼地看着她。
  “一凡,你···帮我看看,这个···是我爸吗?”欧曼痛苦地哽咽着,声音已经不连贯,嗓子像坏掉了,发出的声音变得好粗犷,像经历了莫大的恐吓,不安状态下,已经辨不出是她的声音。
  一凡快速转到办公桌里面,接过欧曼手里的鼠标,滚动着网页,一边看一边拧起眉,他的下颌在不停地抖动,眼圈立马泛红。
  这时欧曼手机响了,是妈妈,她吓了一跳,
  “喂,妈。”欧曼接电话捂住嘴巴,她不想让吗听到自己在哭,眼泪不争气地流入指缝,
  “欧曼,你爸执行任务时出了点事,···”不想听到这个啊,妈,为什么你要证实,妈你说点别的,说爸好好的!欧曼的心抽啜着,继续听着电话里的消息,
  “本市医院建议转院,现在我们正在赶往北京**医院···”
  欧曼仔细地听着,唯恐漏掉一个字,一凡干脆拿过手机,按了免提,
  “妈,我爸他很严重吗?”听到转院,欧曼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爸有生命危险!
  “不,不会很严重,只是觉得大医院医疗水平高一些。”
  妈还在逞强,声音听不出紧张,不知道妈的隐忍是怎么练到这个境界的!妈就那样一个人,遇到天大的事在她嘴里说出来也总能天下太平,搞得欧曼根本猜测不出事情现在的真实状态。
  这时一凡接过电话,
  “阿姨,您别太紧张了,我和欧曼马上过去!”
  一凡说完挂断电话,拉起欧曼就往外走。
  他掏出兜里的手机,边走边说,
  “洪叔,赶紧备车,和我去北京**医院。”
  “···”
  一凡拉着欧曼旋风一般从楼道里经过,快速乘上电梯,奔向楼下。而此时欧曼似乎停止了思维,完全是一种被动状态,被一凡拽到哪是哪,洪秘书一听去医院,知道一定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冲到楼下,把路虎开了过来,一凡把欧曼塞上车,自己紧挨着她挤进车里。
  “洪叔,欧曼父亲出了点事,转到了北京。”
  “哦”
  洪秘书这才明白事情的原因,他二话没说,启动车子,疾驰出公司,知道这是十万火急的时刻,不严重的话,也不至于转到那里。
  一凡把受惊吓的欧曼搂在怀里,这时欧曼脸已经苍白的没有血丝,可怜得像一棵弱不经风的小草,她不停的哽咽,一凡攥着她冰冷的手安慰着,
  “欧曼,坚强点,现在医术这么高明,没事的,转院没准只是为了更好的治疗。”
  “可我感觉爸有生命危险!不然为什么下面的医院治不了。”
  一凡紧皱着眉,他同意欧曼的直觉,谁都知道人肯定没过危险期,市医院建议转院已证明一切,可他不能雪上加霜,他拍了拍欧曼的肩膀,
  “别瞎想,你经常说要向宇宙传递正能量,积极的思想才能得到好的结果,凡事要往好处想、”
  “可,一凡,爸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怎么办?呜呜~~”欧曼不争气地泪水不断。
  一凡用手捂住她的嘴巴,
  “现在这时候,不适合猜测,很快我们就会见到你爸!”
  安慰不太管用,欧曼忍不住抽泣。
  ······
  几小时后,车驶进北京**医院。
  大家在护士指引下直奔急诊室,到急诊室一打听,爸正在手术室接受手术。
  欧曼和一凡在手术室外见到了妈妈和弟弟,还有前来护送转院的警察叔叔。
  欧曼见到妈憔悴地坐在排椅上,一下子扑了过去,抱住妈就是一阵痛哭,
  “傻孩子,哭什么?别哭了,这样不吉利,你爸头部有淤血,要进行脑部手术,”
  “阿姨,您也别太难过了,叔叔会没事的。”一凡见阿姨一下子憔悴了很多,眼神虽充满焦虑,却在坚强地撑着,没有掉一滴泪,便上前安慰。
  “嗯,阿姨没事,这么远惊动你们跑一趟···”
  “阿姨,您别客气,这都应该过来的。”
  “你爸上午九点左右出的事,都没敢先告诉你们,一说转院,我心里没底了,往最坏里想,怕孩子见不到爸了,这才打过去。”
  “阿姨,可别想那么多,叔叔会没事的!”
  不知道这样的安慰管不管用,再不确定也要安慰!
  漫长的手术结束了,医生推开手术室的门,大家齐刷刷地看了过去,快速把医生包围,
  “病人手术很成功,目前颅内淤血已经抽出。”说着,医生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给家属看,带血的脓液足足有一小碗,
  “这就是病人脑里抽出的淤血,如果淤血不抽干净,以后会造成后遗症,病人随时都有晕倒的可能,目前,伤势已经控制,但病人意识需要慢慢恢复。”
  “医生,那病人要多久恢复意识?”
  “这个要看病人本身的身体恢复机能,每个人都不一样的,伤势轻重也不一样。”
  “那谢谢大夫。”
  妈妈和大夫简单的交谈后,才意识到手术成功了,激动地落下了泪,这时她才肯卸下所有的不安,欧曼安抚着妈妈,给妈妈擦了擦眼泪。
  这时,护士把病人从手术室推了出来,欧曼和一凡赶紧走上前去,扶住手术床,看到爸昏迷着紧闭着眼,脑袋上插着许多管子,欧曼喊了一声“爸,···”,再次崩溃,这得受多大的罪啊!欧曼用颤抖的双手抓住移动的床,眼里噙着泪。
  “家属让开些,病人要进病房。”
  一同护送欧队来的警察看了一眼欧队,马上闪到一边拨打电话,汇报最新状况,
  “喂,李局,欧队已经成功做完脑部手术,目前还在昏迷期···”
  “嗯,好的,有新情况马上汇报···”
  来到单人病房,大家开始忙碌,在家属和护士的共同努力下,老爸被抬上病床,护士开始一趟一趟地用各种仪器检测,监护仪显示屏上的曲线自动变换着。
  这时一凡的手机响了,他赶紧闪出病房,
  “一凡,欧曼父亲现在怎么样?”
  来的途中一凡像爸汇报过自己的去向。
  “哦,爸,刚做完手术,目前还在昏迷中,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
  “那就好,你和洪秘暂时先留在那里吧,有什么需要的话再打电话,我近一两天过去一趟。”
  “爸,您先在家听话儿吧,恢复意识后我再打给你,现在病房很乱,有随同的刑警,还有记者进了病房,···”一凡扫了一眼刚提着摄像机进入病房的记者。
  “那好吧,”
  一凡挂断电话。
  屋里记者对主治医生进行了采访,了解了一下病情,医生最后说,
  “目前,病人还需要进一步观察,至于醒来的时间要看病人的恢复能力,病人现在需要静养,不便过多打扰···”
  “好的,谢谢大夫。”
  “不客气,一会家属适当撤离一些,”
  说完大夫和记者转身离开,病房消停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098  你觉得你很聪明吗

  晚上,病房里大家一刻不敢离开病人,欧曼拿起棉签沾了些水,帮爸爸湿了湿干得暴皮的嘴唇。
  “爸,你可要早点醒来啊!”
  欧曼说着看了看爸头上的十几根管子,一阵心酸涌上心头,她扭过头看向妈妈。
  “妈,除了头部淤血,没有哪里受伤吧!”
  “嗯,当时地上流了很多血,头部撞了个石头大的包,胳膊腿的都没事,根源在脑袋,这内伤保不准会留下后遗症,不比硬伤。”说完,妈的眼睛有点渺茫,眼圈泛红了。
  这时弟受不了了,甩袖子出了病房,他抹着眼泪,五官抽搐着,来到楼道拐角哭了起来。一凡看弟情绪不对赶紧跟了出来。
  见弟去了楼梯拐角,一凡放慢了脚步,远远地看着他。
  老弟在拐角处倚着窗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抽噎着,突然他止住哭,用很大力道唰地拉开窗户,愤愤地看向窗外,他咬紧牙关,仿佛心里酝酿着极大的仇恨。就是想不通啊,怎么做梦似的让老爸出了事!他此刻恨死了那个歹徒,这不共戴天之仇恨不得马上出去报!在车上听说了,警察已经围堵了那辆车,眼看胜利在望,待老爸他们下车,准备将他绳之以法的时候,那歹徒突然做出疯狂之举,开车向领队的老爸袭来,因为太突然,老爸没躲开,要不是一刑警见势不妙,将歹徒的车爆了胎,估计会连环伤人,老爸在躲闪不及那一刻倒在血泊,想着想着,他握紧拳头,猛地击在了墙上,牙关咬得嘎巴嘎巴响。嘴里谩骂着,
  “王八蛋,我一定杀了你!”
  这时一凡见他情绪不对,悄悄地靠了过去,他一把拽住他击墙的胳膊,
  “小子,自虐解决不了问题,小心手指断了。”一凡面冷得像涂上了冰霜,心疼和愤恨交织着,我也想抽死他呢!
  “姐夫,你甭管我,让我都发泄出来吧,不然我会疯掉!”老弟抬起头看了一眼一凡,眼睛愤怒地瞅向窗外,可以感觉他身上蕴藏着巨大的杀伤力。
  “每个人心里都很堵,但老爸醒过来之前要冷静,化悲痛为力量,此刻任何深仇大恨都不及老爸醒过来!”一凡放下他的手谆谆劝告着。
  “姐夫,你有没有瑞士军刀?”老弟突然转过头,两眼喷着复仇的火焰,看着一凡,希望一凡给出肯定!
  靠!一凡惊讶地抽动了一下嘴角,小子脾气不小啊!
  “你要那玩意干嘛?难不成想报仇?”
  “我想一刀宰了那个王八蛋!”老弟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那人揉在手心,捏碎,然后狠狠地将他化为齑粉。
  “我不收藏军事兵器!”一凡心想,真够牛的,比自己那个年纪还牛,即便有,也不能交给你这个不谙世事的毛小子,惹出祸来那还了得!
  “姐夫,你应该有那种宝贝吧!”老弟满脸的怀疑,据说富有的家庭都喜欢收藏古董、名画···像军刀这类也应该是热血男儿之爱吧!
  “我又没出生在军事世家,为何要有那种东西!”一凡抽动了一下嘴角,不解地盯着他,想用犀利的眼神灭掉他的年少轻狂的复仇之火,你小子,冷静点吧!赶紧!
  “老弟,我觉得你这种思想好可怕,谁摊上这种事都会恨,恨不得一刀宰了那家伙才痛快,痛快痛快嘴就行了,仇不是这个报法。一个本身有罪又袭警的歹徒已经被警方控制,自会有法律制裁他,你捅上一刀为了一个恨字,葬送了自己前程,也被关进高墙,和歹徒降到一个水平线上,你觉得你很聪明吗?”一凡心平气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姐夫,我就咽不下这口气!”声音高了八度,老弟又哽咽起来,说完执意往楼下冲,脾气倔的象头牛,
  “我一定亲手杀了他!”
  哎呀,这孩子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啊,真是麻烦!大概年轻人都爱犯那种毛病,越劝越逞强!
  一凡蹙起眉一把拉住他,
  “你上哪?”
  “去警局,找王八蛋算账去!”
  行了小子,合着刚说的话都白说了!
  “你给我站住,你现在在哪?”
  “北京!”老弟倏地停下脚步,耿耿于怀的样子有点难缠。的确忘了身在何处。
  “你还知道在北京呢,难不成你还会空间移动法?”一凡有点嘲讽,心情沉重地看了他一眼。
  “姐夫,你说现在咋办?我快疯了,老爸他忒受罪!”
  “别太难过了,一切都会过去,正因为如此,才要长长志气,目前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回报老爸,很多事情不是靠义气二字所能解决的!”
  老弟在一旁憋足了劲,放肆地大喊一声“呀………”,仿佛不发作出来就要死掉。一凡赶紧上前钳住他发疯似的身子,捂住他的嘴巴,
  “消停会儿吧!一会别招来保安!”
  一凡硬将老弟拉回病房外,一下子把他按捺在楼道的排椅上,
  “在这老实会儿,再闹,老爸可在里面受着罪呢,你觉得好意思吗?”
  老弟愤愤地坐在那里,压抑住怒火。
  “男子汉要学会隐忍好多东西,总有一天它会成为你前进的动力,因为更大的责任等着你去承担,明天跟警局叔叔一起回去,这有我和姐姐,”一凡见他老实了,用肩膀撑住墙,斜靠在排椅旁。
  他在这有点添乱,还不如该干嘛干嘛,兴许他现在只适合圈在学校。
  “再说吧,要走也得等老爸醒来!”
  孩子挺孝顺,再宽限他两天,假期补课算是补定了!
  “···”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渐渐地进入深夜,老弟斜躺在排椅上小睡着,一凡一下眼都没合,他把洪秘书安排了,自己走近病房,来到忠实守在欧爸病床边的欧曼和阿姨身边。
  “阿姨,您去床上歇会吧!这不是一天两天呢,这样下去会垮掉。我和欧曼看液就行了。”一凡指了指租过来的折叠床。
  “不,我不困,你歇会吧,我看着就行。”欧妈睁着疲劳的眼睛不肯离开。
  欧曼坐在泡沫板上,双手搭在床上正在小憩,听到妈妈和一凡对话,抬起头,她看了看吊瓶和监视仪,
  “妈你去歇会吧,爸醒了我喊你,”欧曼把妈硬推上床,自己和一凡守在了床边。
  又过了一小时,护士换过了液,一凡示意欧曼小憩会,这里有他,她才肯趴在床上眯了一会。
  第二天晚上,给爸轻轻按摩手指的欧曼突然看见爸眼皮动了一下,她激动地喊过妈,轻轻说,
  “妈,爸是不是要醒了。眼皮动了一下。”
  “真的吗?”妈妈赶紧凑了过来,企图和爸搭话。
  “她爸,你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爸似乎有了知觉,眯着的眼睛在微微蠕动,只是无力睁开眼,欧曼趴到爸的耳边,轻语着,
  “爸,我是欧曼那,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欧曼眼睛紧盯着老爸的反应,眼神充满企盼。
  动了动了,爸的眼皮又动了,似乎想努力欠着缝,一滴泪从爸的眼角滑下来,欧曼赶紧拿过纸巾帮爸擦掉。
  “阿姨,叔叔真的醒了,只是太疲倦还没精力和我们说话,我们的话他兴许都能听到。”
  这时,值班医生恰巧进来了,欧曼兴奋地和医生汇报情况。
  “嗯,是好的迹象,”说着医生又例行检查了一下,“病人基本脱离危险期,正在恢复中。今天比昨天状况好多了,气色也红润了些,昨天还一脸的苍白。放心吧,病人会一天天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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