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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穿越之母子联手做奸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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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屋子,是田达裘的住所。
像暗号般,在鸽子咕咕的叫过几声后,窗户打开了,田达裘伸手把鸽子拿进了屋子里。
见此情景,齐天啸不由心下生疑。
悄悄跃上屋顶,他小心地揭开了身下的瓦片。
烛光中,田达裘从鸽子的脚踝上接下一个小竹管,又从竹管中抽出一个小纸卷,看过后直接放在烛台上烧掉了。起身走到书桌前,写好回信,装好,打开窗户将鸽子重新放了出来。
情急之下,齐天啸顾不得背上的伤痛,纵身跃了下来,顺势拾了一颗小石子握在了手中。快要追上时,他用刚刚好的力度对着鸽子弹了过去,鸽子应声而落。
“目标未死,但重伤。山中人行踪未露,勿挂。宫中之事,待从长计议,勿急!”看完字条,齐天啸龇目欲裂,七窍生烟,两手青筋暴突,狠狠的砸在了窗台上。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将字条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并重新放飞鸽子。
第二日清晨,齐天啸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昨夜伤口的疼痛一直折磨着他,虽说让文开重新上了药,但他还是被折磨到三更天才迷迷糊糊的趴在那里睡着了。
洗漱完毕,因他背伤重裂,既不能做,又不能躺,只能像个木头似的站着或者趴在床上。田达裘的进门的时候,齐天啸正老老实实的趴在床上闭目养神。
“王爷,一早没见您用膳,下官很是放心不下,特意让厨房住了点瘦肉清粥,还有几样开胃小菜,您不妨尝尝。”说完示意身后的下人将饭菜放到桌子上。
“多谢田大人,本王不想吃。”见到田达裘,齐天啸坐起身来,若无其事的说道。他不但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情流露出丝毫怒气,相反嘴角到嵌上了几许笑意。
“不知经过这几天的静养,王爷的伤势可曾好些?”田达裘一双贼溜溜说完眼睛不停地观察着齐天啸的脸色。
“田大人放心,本王的伤势已好了五六分,相信不会耽误三天 后的行程。”后背的刺痛阵阵袭来,齐天啸的额头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站在床头的岳文开却心惊肉跳的死死盯着齐天啸的后背。
那两处伤口正在慢慢的向外渗血。
“原本进门时,下官看到院子里的血迹还以为王爷的伤口又裂开了呢,既然王爷的伤势大好,那下官就放心了。下官还有公事在身,就不打扰了王爷您休息了,下官告退。”说完躬身而退,临出门,那两只精光闪烁的眼睛还不忘再看看齐天啸。
“文开,快到外面看看,院子里哪里有血迹。”田达裘一走,齐天啸便急不可耐的吩咐道。
昨晚心急之下,忘记后背上的刀伤会留下血迹了。老狐狸肯定是看到了他院子里或是房顶上的血迹一路跟来的。今天也肯定是来探虚实,想看看昨天进他院子的人究竟是不是自己。
“王爷您都这样了,还管他什么血迹呀!”岳文开火急火燎的拿过了金疮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要为齐天啸上药。昨夜发生的一切,他并不知情,是以他并不知道齐天啸的焦急究竟所为何事。
“快去!让孟桐进来给我上药。”说完便脸色煞白,有气无力的趴在那里。
果然不出所料,齐天啸院内的血迹一直延伸到墙外,直通田达裘的院内。
那个老狐狸肯定知道昨天自己去过她的院子了,齐天啸不禁陈乐下来。昨日那密函的内容足以证明,宫中有人和老狐狸在携手暗算自己。宫中除了泰安宫和东宫,没人会想叫自己死。那五百个人是田达裘派的,所以他才磨磨蹭蹭的不肯追查刺杀一案。可是密函中的山中人又是谁呢?老狐狸既然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他就不可能会老老实实的坐以待毙。下一步他会怎样呢?
齐天啸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等斗启回来,应该让他先查查田达裘手下的那些军队才好。从现在开始,自己要十二分的小心,那个老狐狸已经动了一次手,难保他不会对自己再次出手。
不,不是难保,而是肯定!
因白天的事情太闹心,齐天啸很晚才睡,加上他伤势严重,为了方便照顾他,岳文开晚上留在了齐天啸的房中。
午夜时分,岳文开给齐天啸刚换完药,所以二人都不曾睡着。忽然间,窗户纸发出了非常非常轻微的声响,若非练武之人,绝对不会发觉。岳文开和齐天啸都听到了那细微的声响。岳文开的手握在自己身侧的钢刀把上,并闭上了双目假装睡熟。齐天啸也将手悄悄的伸向了床头,那里有他的冷月钩刀。
等岳文开再次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时,一个黑影就站在他的床前。
岳文开的心骤然狂跳起来。虽说跟了王爷这么多年,像这种情形还是头一回遇见,想不紧张都难。他开始出汗,握刀把子的手已经变得粘糊糊。他不自觉的暗自惊讶着,来人的伸手一定很好。
那是当然,用屁股想也不难知道,在戒备森严的总督府可以这样来去自如,并能悄无声息的潜入王爷房间,绝非泛泛之辈,定然是个高手中的高手。
除非,他是内鬼,有人故意放进来。
第八十九章 黑衣刺客
黑影站在岳文开的床头一动不动的看着岳文开。
岳文开知道,此时如果自己动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见岳文开没有反应,黑影手掌轻扬,一道寒光射向岳文开的面门,随即便转身向齐天啸的方向走去。
那只毒镖并没如黑衣人所愿,发出穿透头骨的闷响,而是像泥牛入海般了无声息了。
毒镖射在了棉被上。
岳文开出手了。他知道不能再等,抽刀,跃起,一气呵成,手中的钢刀也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毫不犹豫地对着黑影的后脑勺就劈了下去。
他快,黑影比她还要快出几分。岳文开的刀没等落下,黑影的身体已然如同鬼魅般飞向齐天啸的床头,手中的短匕首也在他身形落下的同时,狠狠地刺向了躺在床上的齐天啸。
虽说齐天啸后背有伤,但他已早有防备。就在岳文开跃起的时候,齐天啸也动了。冷月钩刀已然出鞘。黑暗的匕首尚在半空,冷月钩刀却已经迎面砍来。
再不收势,自己的这条手臂必废无疑。黑暗在空中尚未落下的身子如灵蛇般使劲一扭,以不可思议的身形躲开齐天啸的这一刀。失去先机的黑影稳下身形,几乎没做任何的停顿,再次挺身跃起,他人在半空,手中的匕首不假思索向齐天啸的咽喉刺了过去。这一刺并无什么花哨的掩饰,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刺。他要的只是一击即中。匕首锋刃闪过一丝幽光,像一条毒蛇笔直地冲向齐天啸的咽喉。身后岳文开的钢刀也紧跟着递了过来,刀锋破空嗡嗡作响。黑影并没有因此停下身形,也没有回头,只是将左手向后轻扬,三道幽光分上中下三路对岳文开招呼了过去。身后的岳文开躲闪不及,闷哼一声栽倒在地上。
黑影对岳文开的出手虽说没影响他身形的速度,但是却已经让他分神了。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他的分神,便是齐天啸的机会。
岳文开的受伤让齐天啸心下一紧,手上的冷月钩刀也由砍改为削,刃走偏锋,钩刀的尖钩如灵蛇般缠上了黑影握匕首的手臂。黑影不禁暗暗吃惊,能将三尺多长的兵刃用的如此出神入化,如影随行,显然并非一般常人所能做到。今日的点子很是棘手。倘若他知道此时的齐天啸有伤在身的话,说不定会更加吃惊。
就因为后背的伤,齐天啸才不敢与他硬拼,而是一味的与之缠斗。
黑影显然只想速战速决,并不想再拖延时间。
随着打斗的升级,齐天啸的动作因后背伤口再次撕裂而渐渐慢了下来,刀势也渐渐处于下风。黑影见状轻喝一声,将手中的匕首舞的密不透风,对着齐天啸当头罩下。齐天啸举刀格开。此乃虚招,就在匕首的虚影中,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拍向了齐天啸的天灵盖。齐天啸早有防备,他早已将内力集中于左掌,身子轻侧正好倚在墙边,借助墙壁之力,他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掌。而且他钩刀尖上的钩子,还是让黑衣人挂了彩。
双掌一触即分。齐天啸只觉得掌心一阵刺痛像被针扎了一下。黑影的这一掌虽然来势凶猛,取人并没使上多大的内力。原来刚才的一连两招都是虚的,他只想引诱齐天啸出掌而已。
手掌中招的齐天啸身形暴退一丈直接站到了门边。下一个眨眼间,齐天啸已经倒退身形破门而出,站在了院子里。血已经染透了他的后背,而且那只左胳膊正在迅速地失去知觉。
齐天啸拿起冷月钩刀对着自己的左掌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顷刻间,左掌血流如注,但流出的都是黝黑腥臭的毒血。放出毒血就可以延迟毒发的时间,他在等下院的侍卫。
黑影紧随其后站在了院子中央。
借着巡逻哨卡微弱的亮光,齐天啸只能模糊地看到对面的黑影身材挺拔,穿着一身黑衣,脸上还蒙着黑色的面罩,只有他那双透着紫色冷光的眸子在黑夜中闪闪发亮。他唯一的兵器便是手中的那把透着幽光的匕首。
看到他后背如注的鲜血,黑衣人不由一愣。齐天啸的伤并没让他有丝毫的犹豫,他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二人又缠斗在一起。
十几招过后,砰地一身巨响,两个身行迅速地分开,都各自向后倒退了十来步。二人的前胸都挨了对方结结实实的一掌。也许是为了测试齐天啸的内力,这一次黑衣人没有用毒针。齐天啸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抬起握刀的右手直接将血擦在了衣袖上。左手因为刚才的用力,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黑衣人因为蒙着面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想来他也好不到哪里,要知道冷穿秋的武功向来走刚劲迅猛的路子,以内力浑厚而独霸江湖。放眼当今武林,敢与他比拼内力的人恐怕还没有出生。齐天啸此时的内力已达到了冷穿秋的十之八九。黑衣人能硬生生的以身体接下齐天啸这一掌已经实属不易。换做别人,此刻恐怕已经直接上阎王爷那儿敲大门去了。
黑衣人此时胸内气血翻腾,喉中发甜,若不是强自忍住,那口鲜血恐怕早就喷了出来。好在这个人的手掌刚才中了自己的毒针,而且身上还重伤未愈,不然今日自己绝讨不了好去。
此次交手黑衣人心里暗暗吃惊。难怪这次的雇主愿意以五十万两银子的巨额佣金,来买此人的项上人头。原来这次的点子竟然如此扎手,看来此人还真是物有所值。当杀手这么多年,这么扎手的点子自己还是第一次遇见。
他吃惊之余,又不免暗自庆幸,幸好他今日有伤在身。
此人受伤后内力竟然还如此雄厚,看来他的内力远在自己之上。今日若不趁此机会除掉他,他日等他伤好在想除掉他,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
念及到此,他再次欺身而上。
冰冷如铁的人和幽寒透骨的匕首合二为一,像一条漆黑的毒蛇,射了过去。这一击是凝聚了他体内所有的真气。随他一起射过去的还有七道发着幽光的毒镖,和一蓬细如牛毛的毒针。
他要他死!
就算今日杀不了他,那也得让他死在自己的暗器上。
就在黑衣人和他的暗器就快接近齐天啸的时候,一道长长地白影对着黑衣人的面门直飞过来,黑衣人见状只能强行扭转身形,险险的避开这一击。刚才躲闪的太急,太勉强,他的内伤不由得又加重了一分。随着白影急速旋转,黑衣人发出的暗器尽数被收,即使有遗漏,也是被白影给击落在地。
待白影停下,齐天啸才看清,那道白影,竟然是一根粗粗的白色布带,白带垂下,内中包夹的飞镖跟毒针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铁器相互撞击,发出刺耳的声响。操纵这根布带的人竟然是一个身材苗条,凹凸有致的黑衣人。
一个女人!
见有人相助,齐天啸一声长啸,手轮冷月钩刀欺身而上,准备将眼前的黑衣人生擒活捉。岂料,旁边身材苗条的黑衣人却出其不意的将手中的白布带对着他的小腿挥将过来。冷不防的她的倒戈相向,齐天啸十分狼狈的躲过了这一击,愣在了当地。
她究竟是敌?是友?
三个人俱保持着沉默,僵立在当场。
对于这个娇小的黑衣人,齐天啸和黑衣人俱是一头的雾水,就因为她态度的不明朗,使得黑衣人和齐天啸谁都不敢先动手。
齐天啸刚才的长啸和院子里的打斗声显然惊动了侧房中的那些侍卫,下院的灯全亮了起来,下院里立时响起纷碎的脚步声与嘈杂声。
若是再继续待下去,自己想走都走不了。黑衣人猛地转身像只展翅的鹏鸟掠上了房顶,并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中。身后身材娇小的黑衣人也不甘示弱的紧随其后,身形犹如灵蛇般跃上房顶。她从怀中摸出一物,对着齐天啸扔了过来,并娇声说:“吃一粒,外敷一粒。记得不要碰女人,不然送了命我可不负责。”不等齐天啸出声道谢,人已没了踪影。
下意识地接过那件东西,原来是一只小瓷瓶。握着瓷瓶,齐天啸呆呆的望着二人刚才离去的方向不禁有些发愣。
这声音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忽然,一阵晕眩袭来,齐天啸两腿一软,躺倒在院子中间。
高个子的黑衣人跃上房顶后,直接向西而去。后面纤巧的身影也一路跟了下去,二人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前面的甩不掉后面的,后面的亦追不上前面的。二人一路飙到南疆城外的树林边,前面的黑影才停下了脚步。
高个黑衣人背对着娇小的黑衣人冷声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一路跟来?”黑夜中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只想知道你是谁。”根本就是让人恼羞成怒的回答。
缓缓地拔出那柄放在靴筒中的匕首,黑衣人转过了身子。“是你自己找的。”这冰冷的声音让一般人听到,都会忍不住打一个冷战。更令人恐怖的是,他的一双眸子发出灼灼之光,那亮光竟然是蓝紫色的。
“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会后悔。”女黑衣人对于男黑衣人的话不但不害怕,甚至还有着些许的激动。
“哼!”回答她的只是鼻腔内的一声冷哼。
“我已经知道你是谁,而你却不知道我是谁。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好奇?”显然她很在意这个人对自己的反应。
“你死了我就什么都知道了。”仿佛来自地狱的冷声再次响起。
“不是别人拿钱买的命,你不是从来都不杀的么?今天为了我一个弱女子,你竟然连这条规矩都不顾了。咯咯咯咯,看来我还真有面子呢。”女黑衣人发出清脆的咯咯笑声,她不是南疆人,说话的口音隐隐有些胶州的味道。
“规矩?我的匕首就是规矩!”话音没停,匕首和手掌已经双双攻了出去。
女黑衣人并没有退却,而是仗着身形娇小不停地闪躲着,你来我往的过了十几招,二人武功竟然在伯仲之间。
黑衣人那只手上的胳膊一直在流血,身体也开始有些发冷起来,跟齐天啸的恶斗,再加上这一路的狂奔,已经耗掉了他大半的内力。主要是这胳膊,竟然会流血不止。若是再不及时处理,说不定今日便会死在南疆这鬼地方。(齐天啸的冷月钩刀除了刀刃正常外,其他的刃口全部都带有小锯齿,只要被刀划伤,伤口也是锯齿状的,而且还会血流不止。)
不能再跟她痴缠下去,他的头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渐渐开始发晕。黑衣人招式一变,冷冷地大开身形,双掌犹如雨点般对女黑衣人攻了过去。
可是让黑衣人十分意想不到的是,女黑衣人好像每次都知道他下招事什么似的,一双玉手早早的便在那里等着他了。
此举让他大惊不已!因为他用的是家传的武学!到目前为止,只要见过他用这套拳法的人,此时没有一个不是跟阎王爷约会去了。除了刚才的点子。
“唉,幽冥鬼掌在你的手里竟然变得如此不济,真是夏教主的悲哀。他若是在天有灵,恐怕会难过的闭不上眼睛。”女黑衣人幽幽的叹了口气,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究竟是谁?”黑衣人再也忍不住的问道。
“你终于想知道我是谁了。想知道的话,你先赢了我再说。”说完,她手中的白布带像条灵蛇般,向他的身体缠过来。
黑衣人怒火中烧,手下也不再留情,而是招招要命的对女黑衣人使将过去。二十多个回合后,黑衣人渐占上风,就在他想雷霆一击要这个女人命的时候,黑衣女人却像一个鬼魅般顺着他的掌风飘开了。
那身法竟然是幽魂教主当年名满江湖的“鬼影随行”轻功身法。
“你到底是谁?”黑衣人咆哮着,他不是被激怒,而是被震撼了!
“你总算将这套夺魂拳练到了夏教主当年的境界。他老人家该瞑目了。”女黑衣人幽幽的说道,声音中,满是悲戚。
她抬手将自己面上的黑纱缓缓的摘了下来。
她知道,他能看清自己的面容。
因为他那双蓝紫色的双瞳在黑暗中是可以正常视物的,就像白天一样。
第九十章 意外重逢
那女人伸出左手将自己面上的黑纱缓缓地摘了下来。
黑衣人蓝紫色的瞳孔在急剧收缩,此时他注意到这个女人左手小手指上赫然戴着一枚蝶状的夜光玉指环。他的心狂跳了起来,难道是她?
随着她面上黑面纱的飘落,他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美得不可方物的绝世容颜。肌若凝脂,眉似新月,明眸善睐,素齿朱唇,此时那双盈盈水目中豆大的泪珠正大颗大颗地滑落衣襟。
黑衣人的心登时痛了起来。
好熟悉的容颜!
跟他十四年来魂牵梦绕,只有在梦中才能看到的那张脸几乎一模一样!
一张酷似他母亲的脸!
“幽晴!?”黑衣人的声音不再是冷的,而是颤抖的,喉头咯咯作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蓝紫色的眼眸透出无比温柔的光,眼泪也悄无声息地流了下来。
见到了!终于又见到了!
十四年!整整十四年!
自己终于能活着再见到她了!
“哥!”夏幽晴一头扑到黑衣人的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
“幽晴,哥不是在做梦吧?”黑衣人将夏幽晴使劲搂到了自己的怀里,狠狠地抱了抱,仿佛担心这是一场梦似的。
黑衣人正是幽魂教主的儿子,夏幽晴失散了十四年的哥哥,夏冷岩!
“这不是在做梦。哥,我终于找到你了。”夏幽晴挂在黑衣人的脖子上有哭有笑地说道。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良久二人哭够后,这才到树林中找到了一处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夏冷岩也将脸上的黑布摘了下来。
夏幽晴点亮了火折子,好好看了看自己昼思夜想的哥哥。那个为了救自己不惜舍命的傻哥哥。那个自己苦苦寻找了十四年的哥哥!
除了额头上那道蜿蜒曲折的疤痕外,夏冷岩跟当年的父亲一模一样,唯独那双蓝紫色的夜瞳却是继承于他们的母亲蓝蛇勾魂裘娘子。
“哥,你当时是怎么逃脱的?我还以为你已经……这些年来你究竟是怎么过的?过得好吗?你是怎么来了这里的?是谁指使你杀顺王爷的?……”夏幽晴一边给夏冷岩包扎伤口,一面小嘴不停地问着。
“当年我落入湖中,被一个老渔夫救起,并带回家。我告诉他我被仇家追杀,他便将我藏于地窖中。我在地窖里整整生活了一年多,知道我所有的伤全部痊愈,也不再有人追查,他老人家才将我放了出来。我一边跟他打渔一边练功,直到八年前他去世,我才开始独身一人闯荡江湖。”他没有说,老渔夫是被八大门派之人所杀。那是他心中的另一个痛,他已经将这笔账,和父母的血海深仇合二为一了。这一笔笔血债已经将他压得快要喘不过气了。
“这几年,你是怎么过来的。”看到哥哥脸上闪过的一丝痛苦之色,夏幽晴心痛地问道。
他稍作犹豫还是如实说道:“我靠杀人为生。是一路追随你说的那个顺王爷而来。至于谁叫我杀的,我不能说,这是规矩。”最后一个问题,他冷冷地拒绝了。他不想让妹妹知道太多,那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因为对方的势力太大了!
“你不会就是那个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冷面杀手夏无心吧?”夏幽晴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瞪大了眼睛,惊恐万状地问道。哥哥的匕首让她想起了江湖中的传言。
夏冷岩没有做声,只是无言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阻止我杀他?”夏冷岩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妹妹,然后冷冷地问道:“你不是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没有没有!”夏幽晴急声否认道,白皙娇嫩的面孔立时飞上一抹红云,“他的夫人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也曾经饶我一命。而且妹妹也是受人所托保护他的。”
夏冷岩无声地看着夏幽晴脸上那两朵红云,蓝紫色的眸子急速收缩起来,瞬间精光四射,仿佛要将夏幽晴的内心一下看穿似的。
“哥,我求你不要杀他。你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只求你不要杀他。日后你定会知道原因。相信我。”夏幽晴粉嫩的小脸这次却是因为焦急而涨红了。
“你怎么会来南疆?又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夏冷岩忽然问道,刚才和齐天啸交手的时候,幽晴好像并不知道蒙面人便是自己。
“开始的时候,我隐约中,只是看你打暗器的手法,还有招式像幽魂教的人,但是没想到是你,所以才一路跟来想试探一下。直到刚才你用了勾魂拳我才确定是你。刚才你为什么没用勾魂拳对付王爷?”夏幽晴满脸幸福地将自己的小脑袋靠在了夏冷岩的肩上。
“那套拳我要用它来替爹娘报仇。”夏冷岩从牙缝中蹦出了这句话。侧头望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妹妹,心中那股恨意不由得反被一阵温情所代替。轻轻地将她搂到自己的怀里,手抚她满头青丝柔声问道:“晴儿,当年你是怎么逃出去的?这些年在哪里生活?有没有被人欺负?怎么认识这个顺王爷的?他的夫人是谁?他又是怎么饶你一命的?……”夏冷岩同样想知道他妹妹的一切。
“说来话长,这些事以后我再跟你详细说。哥……别再去杀顺王爷了!你就是不说,我也知道是谁让你杀他的。你若真的杀了王爷,下一个被灭口的就会是你。哥,你以后不要再做杀手了。更不要再想着为他们报仇。你难道忘了当年逃难前爹是怎么叮嘱我们的吗?哥!就算是为了我,为了死去的爹娘,你放手吧。好不好?”夏幽晴抬起小脑袋,幽幽地望着夏冷岩苦苦哀求着。
“这件事以后再说。”夏冷岩再度恢复到开始的面无表情。
“赚钱可以有很多种方式,不一定非要做杀手。不做杀手我们可以做别的,比方说镖局,茶楼都可以。总之,我不要你再以身涉险做这种行当。我……不想,也不能再次失去你。相信爹娘也不希望你去以身涉险。”小声的哀求变成了无语的啜泣。夏幽晴轻轻地趴在夏冷岩的肩上哭了起来。
自己真的能放得下这些血海深仇么?
夏冷岩身体一紧,心头一无来由地泛起一阵辛酸。
“冷面杀手出江湖,小鬼哀号阎罗哭,一朝名挂夺魂谱,真金白银命难赎。”这便是江湖中人为夏冷岩编的一段顺口溜,可见他是多么地心狠手辣,冷血无情。自打他做杀手的那天起,他就从没失手过。唯一的一次失手,便是这次。竟然是被他的亲妹妹给破坏掉的。只要能将人杀掉,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江湖上最不齿,最下三滥的事情他都做得出来。因为他从不在乎江湖中人用什么样的眼光去看他,去说他。
因为,他要的东西只有一样,钱!
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报仇!
就因为他的所向披靡,他在杀手界是最有信用的一个。
只要有钱,任何人都可以找他杀人。
只要有钱,叫他去杀任何人都可以。
只要你有钱!
但是,他从不滥杀无辜。没人花钱买的命,他绝对不取。
这次,他已经收下了雇主一半的定金,若想收手除非将银子全数吐出去,但是这样一来,他冷面杀手的名声将会和言而无信的小人画上等号。说他是小人,他根本不在乎。只是没有人找他杀人,他便没有银子。没有银子,还怎么替惨死的双亲报仇,怎么能重振幽魂教的霸业。
他恨,恨那些所谓的江湖大侠,名门正派!他们一个个表面上人模人样,口口声声道德仁义,背地里却尽做那些卑鄙无耻,龌龊不堪的事情。
当年他们的母亲裘娘子是名满江湖的第一美女,又是南海蛇叟裘断崖的掌上明珠。江湖上爱慕她的人不计其数,数不胜数,她却偏偏爱上了身为幽魂教少主的夏智渊。为了她,夏智渊不惜与江湖中最大的昊山派掌门结怨。谁知昊山派掌门怀恨在心,多年来不断设计诬陷幽魂教,以至于让幽魂教在江湖中声名狼藉,还时不时有教众离奇死亡。年轻气盛的夏智渊一气之下便杀了昊山派的掌门。却不料,因此将幽魂教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直至最后惨遭八大门派联手灭门。
当年临危之时,父母再三嘱托,千万不可为二人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是希望他二人能够好好地活着。
父母的临终嘱托尤响在耳边。妹妹的苦苦哀求就在眼前。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他犹豫了。
第九十一章 山中有人
齐天啸遇刺的第二日中午,文斗启和龙家兄弟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放下药篓,文斗启便直奔齐天啸的院子而来。一进总督府的大门,他便听到了齐天啸昨晚遇刺的消息。
齐天啸趴在床上,面入金纸,气若游丝,整个人都了无生气。一条左臂已经肿得像只大象腿。背部的衣袍被剪得七零八落,显得是情急之下所为。伤口已经被人简单地处理过了。
靠门口的床上躺着同样毫无反应的岳文开。他的左腿肿得比齐天啸的那只胳膊还粗,相比之下,齐天啸的那只胳膊只能退居第二,勉强算条小象腿了。
问明原因后,文斗启命孟桐等人准备好针,剪,刀,烛,盐开水等等一应事物,他要重新处理齐天啸的伤口。
手掌上的割痕犹在,由于手肿得太厉害,整个伤口全都外翻着,皮内的脂肪组织一粒一粒地清晰可见。四周已经开始呈溃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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