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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穿越之母子联手做奸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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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钩刀!你是冷面无心冷穿秋的传人!”文斗启失声说道,这件兵器已经在江湖上消失二十多年了。他怎么想,都无法把年少时身处深宫的齐天啸和那个人称江湖第一怪隐的冷穿秋联系到一起。
没理会文斗启惊讶的表情,齐天啸直视着前方正在一步步靠近的人墙。“你不也一样没告诉我,你是金蛇噬骨裘无斩的徒弟!”说罢他又低声对身后的岳文开道:“文开,先将不会武功的人转移,不然他们会成为我们的累赘。”不再废话,他半躬下了身子。此时的齐天啸犹如一头鬃毛倒立蓄势待发的狮子,目光充满杀气地望向了外围的那些响马。他已经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冷冷表情,冷冷的目光,整个人看起来冷的就像一把刚出鞘的利剑,只等着用那些盗贼的鲜血将他灼热。
“准备……一!二!三!”文斗启三字刚出口二人便如离弦的快箭般窜了出去,而且双方很有默契的依然保持着肩并肩的姿态。
二人像虎狼冲入了羊群里,手起刀落,扇影翻飞,只见刀光剑影,不见身形。所到之处无不血肉横飞,肢残首断。
强盗们显然没料到他二人会突然发难,还没来得及救援,包围圈便被他二人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后面的侍卫趁此机会围着众人迅速向那道口子退去。
就在他们安全的退出包围圈时意外发生了!
一长一短两声哨响过后,所有余下的强盗全部稳住了身形,他们并未冲向那些侍卫和文官,而是如潮水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齐天啸和文斗启与众侍卫断隔开来。并将他二人密如铁桶般死死地围在了中间。
他们的目的不是财物!是人!是齐天啸这个人!
他二人一起向前踏出两步,眼前的人墙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刚才的一阵厮杀,眼前的强盗皆被他二人下手之根,动作之快威慑住。谁都不想先以身试刀,地上那些被二人像切萝卜似地切得七零八落的肢体,便是他们贸然进攻的最好榜样。
文斗启和齐天啸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二人背靠背站着,一起喘着大气。
“这帮强盗的目标不是财物,是你。”文斗启已经杀红了眼,一双凤目因为用力过度已经变得血红,他浑身上下充满了杀气,白衣已经变成了花衣,那把画着山水画的折扇面,此时已然换上了鲜艳刺目的血杜鹃。
“他们绝对不是强盗,是军队!”齐天啸的冷冷的回道,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望向尚在远处的岳文开。岳文开正领着王府的侍卫向这边厮杀过来。还有十来个侍卫正保护着那些不会武功的人已经先行撤离了。他不禁暗自松了口气,那群杀材走了,自己就放心多了。
强盗群中突然暴起一声闷喝,“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杀!”
又一轮腥风血雨的厮杀再次展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天啸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字“杀”!挥刀变成了下意识,耳朵里什么厮杀声,呐喊声都听不到了,只有冷月钩刀嵌入骨头时的碎裂声尚还清晰。眼睛里天地昏暗,只有红色!
天气好像不再炎热闷燥,空中飘下的点点血雨落在了身上,带来阵阵的凉意。
齐天啸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了,只是觉得动作渐渐的慢了下来,后背及腰处传来疼痛之感。左肩不知何时也挂了彩。
正在此时,远处一阵惊天动地的呐喊声响起。几十个黑影以猛虎下山之势杀入了重围,并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迅速向他靠近。待到窜至他跟前时,他下意识的向眼前的人影挥出刀去,却被来人咬牙切齿地架住了。
“王爷,属下救援来迟,还请王爷恕罪。”说话的是一个一身黑衣,满眼精光的壮汉。
已快脱力的齐天啸虎口被震得发麻,手中的冷月钩刀也差点脱手而飞。定睛一看,来人竟是皇上的近身九品带刀铁卫龙跃,旁边手执钢刀,背靠着自己的正是他的孪生哥哥龙飞。
此时的龙跃也是惊得一身冷汗。若不是顺王爷已经激战这么久,刚才那一刀的劲道不足,就凭自己未必接的下。若换在平时,再加上钢刀的锋利,恐怕自己脑袋早就变成开了瓢的西瓜,一命呜呼了。饶是这样,自己的手臂还是一阵酸麻,精钢打制的刀鞘也被砍上了一道深深地凹印。
他敛目望了一眼齐天啸手中的怪形钢刀,心下不由大吃一惊。难怪王爷的内劲竟然如此刚劲深厚,原来他是冷穿秋的传人。
原本处于下风的使团侍卫看到禁宫铁卫的到来后,都不禁为之振奋起来,不约而同呼啸着向强盗群发起了猛攻。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王爷!
与盗贼拼杀,他们有可能会死。
但是,若是王爷死,他们肯定都得死!而且不是一个人死,是全家死!
形势因龙家兄弟带领铁卫的加入登时扭转了过来。
“要留活口!”齐天啸这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说完话,举刀再次杀入战团。
手起刀落,左面一个企图趁他不防备搞偷袭的盗贼被他一下子开了膛,五颜六色的内脏稀里哗啦一下子涌了出来。那盗贼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刚才明明是自己的刀先砍过去的,为什么被开了膛的却是自己。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喉头发出一声低吼,终于认命的倒了下去,高大的身躯砸在地面泛起一阵尘土。手中的半截朴刀也无力的掉落烟尘里。
齐天啸却没工夫看他,只是拼力向冲过来的强盗再次挥舞起钢刀。
一刀将眼前最后一个强盗,由右肩肩膀左肋下活活劈开后,齐天啸终于体力不支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脚下,全是被肢解的尸体。仔细看看,唯有被开膛的壮汉还算完整。
“王爷,您没事吧?”一直护在他左右的龙家兄弟问道。
“我没事,去帮文开吧。记得留活口。”说完对着身后的二人挥了挥手。
一阵热风扑面而来,风中全是血腥的气味。眼前没有刀光,漫天飞舞的血雨也停了下来,可耳边却依然有厮杀声。
放眼望去,遍地死尸。
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强盗在众人的围攻下兀自在做着困兽之斗。
不远处,有个红衣血人直直的伫立在那里喘息着,他的脚边堆满了死尸。
见那人正望向自己,齐天啸兴奋地朝他挥挥手。那人跨过死尸向他慢慢走过来。齐天啸也一步一挪的向那人靠近。
“我结果了四十七个。”就在二人即将握着对方手掌的时候,红衣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倒下前还不忘告诉齐天啸他杀死了四十七个人。
齐天啸也不支的躺倒在红衣人的旁边大口的喘息着。
“真痛快!从我学武功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次真正杀人。”齐天啸仰望着天空,企图透过茂密的树叶看到那抹蓝色。
“这么说,你今天是第一次祭刀了?”文斗启眼角挂着媚笑,满脸的血迹加上邪魅的笑容,让他看起来无比的恐怖。
“今天不入许城,一会儿让他们把尸体集中起来,我们俩看一下。”体力在慢慢的恢复,精密的思维却迅速的回归大脑。
“嗯,看尸体前,先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文斗启的关切不言而喻。
齐天啸这才觉得自己周身多处疼痛起来。“你没事吧?”他侧头看着文斗启问道。
文斗启的白衣已经变成血袍,根本看不清那些血究竟是他的,还是那些蒙面人的。
“我没事,只是后背受了点轻伤。”文斗启的嘴角牵了牵,这次笑的有点勉强。
“你应该留在京城的,哒可不必跟着我……”话没说完,文斗启的一只拳头已经递到了他的下巴处,他只好闭上了嘴巴。
“如果不跟着出来,哪里来的这许多痛快事。从未想到,杀人居然也可以杀得这般痛快。只是可惜了我那幅袁大家的山水扇面,回京后,记得去他那里,再帮我讨一个扇面,这是你欠我的。”文斗启小肚鸡肠的算着小账。
闻言,齐天啸不禁咧嘴笑了,“大账不算,算小账。若我们此次的事情可以顺利办完,能够早日回京,我去给你讨他三五个回来。”
说起京城,他忍不住又想起那张让他日死夜念得绝世娇颜,那张让人垂涎欲滴的樱唇,那两条令人血脉愤张的玉腿,那副让人产生无尽遐想的娇躯。下意识的,他摸了摸怀中的那枚银簪,那还是上次趁她昏迷的时候,他偷来的。现在正好用来了解相思之苦。
临行前,她不愿跟自己来,现在想起来是对的。今日若是她跟越儿在此,自己还能像这般毫无后顾之忧么?
摸着银簪,他又想她了,不知此时她是否也是这般思念自己呢?
第八十七章 使团入疆
待齐天啸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清晨。
昨夜使团就留在这满地死尸,充满了血腥气的树林里。
他躺在一块较高的草地上,身上盖着一件金色 的披风。费劲的活动了一下,周身无不钻心疼痛。勉强的支起上身环视了一下四周,并没看到文斗启。
见他醒来,龙飞将手中早已预备好的干粮和水递了过来。
他勉强吃了一口,虽是就着清水,却依然难以下咽。看着干粮他忽然记起,曾几何时有人就因为自己要给病人吃干粮而痛斥过自己。
你们几个为何来到此地?齐天啸边喝水边问龙飞。若不是他们来得及时,自己恐怕已经看不到今日的朝阳了。
昨日匆忙,无暇顾及,是以今日才得空问他。
皇上担心您的安危,让臣等在您出发几日后启程,臣等一路日夜兼程赶来,没想到还是让您受伤了。龙飞低首回道。
原来如此。皇上可有什么口信带给我?
这……倒没有,皇上只是嘱咐属下,他可没胆子告诉顺王爷。
看到文师爷没有?他的伤是否好些?齐天啸放下手中的水囊,不放心的问道。
文师爷的伤倒是不重。只是从昨晚现在,他只休息了不到两个时辰,一直都在给大伙处理伤口,昨晚也几乎是一夜没睡。他说现在天气炎热,伤口若不及时处理会发炎的。龙飞言语中不由自主的对文斗启流露出钦佩之意。
那还不赶紧去叫他休息,就算是铁打的也受不了这般折腾。你等可有受伤?齐天啸口气虽严厉,但只有关心,并无遗责之意。
属下等都还安好。只是王爷您的伤……龙飞担心的皱起浓眉顺王爷毕竟是千金之躯,此次受伤虽说并无生命大碍,可也是相当严重,尤其后背和腰部的刀伤,皆长达五六寸,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现在天气这么炎热,伤口特别不爱愈合。倘若他有个三长两短,把整个使团拉去陪葬,皇帝也未必觉得解气。
我没事,快将文师爷找来让他休息一下,顺便我有事跟他商量。咱们的人损失了多少?最不愿意问的问题,齐天啸还是忍不住问了。
跟来的一百六十八侍卫还剩下一百零二人,其中十六位重伤,尚在救治中,其余均有轻伤。十八名铁卫只有一人受重伤,其余均轻微挂彩,并无死亡。敌方由于大都尸体不全,属下无法统计准确数字。但是……龙飞虎目含泪,一一禀明状况。
但是什么,说。听到但是,齐天啸不由皱了一下眉头。
属下无能,王爷请恕罪,那四个人昨夜已经全部毒发身亡。毒药是事先吃下去的。而是,昨日我等在抓捕他们时,其中一个轻功了得,属下等拦他不住,让他跑了。请王爷恕罪!单膝跪在了那里。
意外的,齐天啸并没有责怪与他,只是一拳砸在了草地上。胳膊的伤口让他疼得呲牙咧嘴。连身为九品铁卫的龙家兄弟都拦他不住,可见此人的功夫实在了得。
技不如人,本王不怪你。去把辛大人叫来吧。听到自己这边竟然折了六十六人,齐天啸心中不由的一绞。这些侍卫大都来自宫中,不能说个个都是江湖上的一流身手,但最起码对于普通的练武之人来说,那也算得上一等一的高手了。今日为了救己一人之命,却一下子死伤了这许多人。更何况这些人和自己已经朝夕相处了近一个月了。齐天啸的心无由来又一阵扯痛。
这件事绝对不会轻易就算完。那个想要自己命的人也必须付出血的代价!就算不为自己,为这些死去的侍卫也是,他也会一查到底!
他的不怪罪却是让龙飞心下大安,不由的对他感激不已。
王爷,您叫下官。辛玉刚是这些文官的头儿。
齐天啸有时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出使天珏,要带这么多毫无用处的文官。但那念头在心中只是一闪即逝,面上却并无流露。
辛大人,麻烦你带人,把我们人的尸首全部集中起来,不管用车拉也好,用马驮也好,哪怕是用人背,也要把他们运到他们运到南疆,好生掩埋。虽说知道这样做有点为难他们,可侍卫已经全部挂彩了,不能在牵动他们的伤口。
“这……下官遵命”。辛玉刚面有难色的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奈何答应了。
待他走远,龙飞忍不住问道:“王爷,他们……能行么?”
齐天啸没有做声,只是伸出手臂,示意龙飞拉他一把。站起身来,齐天啸才觉得自己的伤有多严重。他的整个身体被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我们去看看那些兄弟。”他不再说话,只是面有痛色的像那些受伤的侍卫走去。
他的一句兄弟,却让龙飞感动的虎目泛潮,泫泪欲滴。
他,可是王爷呀!居然称那些侍卫为兄弟!
齐天啸终于看到了文斗启的身影。他原本白皙的面孔因失血,再加上一夜无眠变得更加苍白。他后背上的伤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他身边还有最后几个轻伤的侍卫在等待处理伤口。
无言的走上前,齐天啸当起了护士,文斗启讶异的转身,看到齐天啸苍白的黑脸。他知道他在为何生气。可是,他必须这么做!不替他们疗伤,若是再有人来犯,谁来护齐天啸。
“歇会儿吧。一会儿我们看看那些尸体。”齐天啸看着文斗启的俊脸微蹙了下眉头。
“龙飞,派两个人先去许城的驿站打点一下,让县衙多派些人车过来。他们死伤的兄弟拉到许城。”齐天啸只能让铁卫再次出马了。他们个个身怀绝技,随便指出一个都能以一当十,办起事来也利落很多。
龙飞将手中的吃食递给齐天啸领命而去。
“我还想你能留着命回去给我求扇而去。”文斗启终于结束了包扎工作,仔细的擦拭着那双沾满鲜血的玉手。
“何以见得?”文斗启其实很认同这点。
“五百多人,正好是我们乌龙国一个营队的编制。他们的黑靴,钢刀都是军队之物。”齐天啸的心无比的沉重。对方为了除掉自己竟不惜动用军队。
他二人来到人堆前,强忍着扑鼻的腥臭,一一看着那些血污不堪,惨不忍睹的尸身。
看了半天,二人比无所获,除了靴子和钢刀以外,这些死人的身上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他们从里到外都没有一件能证明身份,或者属于他们早就的东西。看来,主谋之人早就想到了这点了。而且,他们来此之前具做好了送死的准备。
“他们为何都蒙着面?”齐天啸拉开了一个死者的面罩,却意外的惊叫了一声。
那个死者的脸已经开始严重腐烂,根本看不清面容。虽然现在在天气炎热却不至于在一夜之间腐烂的如此严重。
“苗疆的腐蚀毒!难道是邱驰国的人?”文斗启失声说道。
“不可能!虽说这里接近至少八百多里,这么多人潜至这里,岂有不走漏风声的。再说邱驰人为何对我下手?没有理由的。南疆境内也不乏苗人。这些人故意在江南与南疆的交界处动手,就是在故布疑阵,让我们猜不透究竟是何人所为。但是这样一来却让本王可以确定,不是邱驰人干的。南疆总督和江南总督二者必有一人是罪魁祸首。飞鸽传书,让皇上派人密查这两处军队可有异动,可曾有营队出过军营。五百人,岂能那么轻易说没有便没有了的。”齐天啸因愤怒忽然睁大了双眼,双眸里两道如刀般的寒光稍纵即逝。
“王爷,将这些人埋了吧。他们生前已被人灌下了毒药,无论做什么,都是逼不得已。如此暴尸荒野,对他们实在是有些……他们恐怕连自己今日截杀之人是谁都不知道。而且,我担心他们身上的毒会危害到他人。”文斗启眯着双眼淡淡的说道。
“王爷,树林中有他们睡卧的痕迹,看来他们在此等候已不是一两天了。”奉命收集这些毒尸的岳文开发现端倪后过来禀告道。
“看来他们的驻地并不在这附近,他们之所以蒙面是担心一旦我们中有人生存,那他们就会很危险。也怕沿途有人认出他们。文开,去问下龙飞,特派出去的人何时能回来,可有消息。”是以至此,齐天啸也不再着急,只是不停的催促文斗启赶紧休息。
“王爷,今日我们必须进许城,不然他们的伤势……那些刀上……都有毒。我的药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明日早上前,他们必须吃解药。还有你和我!”文斗启一反常态面带深沉的说道。
二人正说话间,许城县衙派来迎接使团的人也到了。
不时,寻找使团侍卫尸体的龙飞前来复命。尸首全部整理完毕,已经装好车,随时可以出发。
未时,有史以来最狼狈的使团如疆了,原本三百来人的使团一下少了六七十人。每个人身上的衣服无不七零八落,沾满了血污。随行的侍卫没有一个没挂彩的。就连躺在车中的王爷也是身负重伤。
人马还没有进城,许城各处的官员便远远的迎将过来。待齐天啸车冕临近,等在门口已久的众人齐声唱诺。南疆许城的府尹县县丞……只要是够上线的,都噤若寒蝉的跪了一地。
城门口也聚满了乡绅名流,为的是能藉此机会结识一下堂堂的三皇子,齐天啸。
还好王爷没死,若是死在许城附近,别说乌纱不保,就连项上的人头都不知道在哪儿。
除王爷跟随行的官员外,使团余下的人按常例理应住在驿站,可这些侍卫大人们因为身上有伤不能住在条件差劲的地方,是以府尹跟县令早就有所安排。不少乡绅名流为了能藉此机会发迹,都纷纷将自己的宅邸和别院倒了出来供使团居住。
按照齐天啸的吩咐,龙家兄弟领人将死难弟兄的尸体敛入棺木,只等第二日请风水先生在许城找一块风水不错的地角,将他们掩埋妥当便是。
岳文开按照文斗启的方子去药房抓好了药,自然熬药给众人解毒暂且不说。
府尹跟县令因为昨日发生的事情实在严重,晚上二人谁也没敢歇息,具坐在齐天啸的下房内听候调遣。果不其然,没多久齐天啸便差人传他二人。
“府尹大人可曾见过此物?是否是我大烨朝军队所用?”文斗启手里拿着的正是那群响马用的朴刀。
二人仔细的看后,不置可否的面面相觑。
“这朴刀跟我们衙门里用的虽然很像,但却不尽相同。军队里的事物应该是都有编号的,但是此刀却并无此印。”府尹沉吟了半天也不敢十分肯定。
“这附近可有驻军?”齐天啸倒觉得从人头上查会比较容易点。
“回王爷,这方圆百里内皆无驻兵,只是府衙相对能多一点。离这里最近的驻兵至少也有三百里之遥。那还是江南的驻军。”府尹微一沉吟后回道。
待二人走后,齐天啸和文斗启有商议了好久方才各自安歇。
待二人走后,齐天啸和岳文开一早便同众侍卫去了墓地,那里环境还算不错,一切安葬妥当,临了,众人还撒了一顿热泪。
辛玉纲则找到府尹,要求他在两天内准备好使团所需的衣服食物,两日后出发前去南疆的总督府。府尹诚恐诚惶的办事去了。
使团内的侍卫因为都身怀武功,体质较常人要好出很多。三天时间的静养,那些伤势较轻的早已恢复的生龙活虎了。好在有文斗启这么个神医在,重伤的也都在逐渐恢复中,只是此次不能同齐天啸一起出发,待伤好以后再去总督府与他们会合。
两日后,使团再次出发了。
安全起见,许城府尹将衙门里的好手又挑出三十多人充到使团里。
由于齐天啸伤势较重,在文斗启的坚持下,他只好乖乖的躺在马车里。文斗启素来也不喜骑马,沿途正好跟他一起坐在车厢里说话打发时间。
“斗启,我一直在想,他们既然已经在那里埋伏了那么久,说明他们知道我们一定会在那里休息。这说明,我们使团里有内鬼。”齐天啸眼睛望着车棚上的木棱,可思绪却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那里是从江南到许城最荒凉的一处,他们若不是早就埋伏在那里,你我也不可能毫无察觉。那日究竟是谁要求在那里歇脚的?”文斗启斜着身子靠在车壁上,凤眼在半眯着养神。
“是辛玉纲和从江南来的向导。”齐天啸又在摸怀里的那枚银簪。
看到他又开始摸那根簪子,文斗启不禁顿起玩心。“呃……我一直都想问你,你怀里那枚女人用的簪子可是贤德侧妃的?”他猛地将俊脸伸将过来,凤眼徒然睁开,直视着齐天啸,那目光让他有点无所遁形。
“我……怀里……什么时候有女人……女人用的簪子了。”向来说话干脆利落的齐天啸居然也会口吃,也会脸红。
文斗启斜咧着嘴角,满面的嘲笑之色。“我给你处理伤口的时候已经看到了。”
见他不语,文斗启再次闭上凤目讥笑道:“原来,咱们的顺王爷竟然也会对女人动情。我还以为他会一直都是木头一块呢。呵呵呵。”竟然不知死活的嗤嗤笑个不停。
原本正在想谢雨菲的齐天啸闻言,老脸不由得更红,却死不承认低吼道:“谁说本王对女人动情了,休要在那胡言乱语。”要自己承认被女人掳走心?才不要那会
“别死不承认了,看你刚才那副如醉如痴,色眼迷离的样子,分明就是在发情。傻子都看得出来。”文斗启语音未落,“文斗启,你给我闭嘴,再说,我就让你下车骑马去。”车厢内响起一声怒吼,还伴有爽朗的笑声,吓得赶车的侍卫频频回头探看究竟。
堂堂的顺王爷居然也有像孩子一样恐吓人的时候。
文斗启邪魅的奸笑着,他终于知道齐天啸的软肋在哪里了!
第八十八章 南疆总督
南疆总督田达裘。
二十年前及第中得头名状元,被当时的于丞相收做门生。
当时年逾二十左右的田达裘为官之后,行事谨慎,手段高明,为人相当的圆滑,所以在官员中口碑甚佳。因其深谙为官之道,又深得皇上的宠信,仕途异常顺利,可谓青云直上。三十岁出头便被皇上委以重任,成为当时最年轻的封疆大吏。
当年二十岁的他虽然称不上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但好歹也算是一风流才子。可如今,只能用源头滑脑来形容他的外观。齐天啸实在不喜欢他那八面玲珑的狐狸嘴脸。虽然这只是他第三次见到田达裘。
齐天啸住进总督府已经三天了,关于刺杀一事,还有天珏国的种种,田达裘都只字不提。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这些事情一样。
每每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泰然自若的样子,齐天啸心里便甚为不爽。
第四日,文斗启德伤势已好,早早便来求见。
原因无他,文斗启药囊里携带的药材因这次集体中毒,已所剩无几,需及时添备。尤其是缺少抵制南疆苗毒一类的药材。为了有备无患,这两天他要上山采药。临行前还叮嘱齐天啸要多注意安全。只因他也看不惯田达裘那副令人作呕的阿谀之像,怎么看都觉得田达裘不是好人。
齐天啸欣然应允,为了安全起见,他让龙家兄弟陪文斗启一起入山去。
午膳后,对刺杀一事毫无反应的田达裘一反常态的求见了。
“田大人今日为何有空来本王这里?”齐天啸望着请安的田达裘装作如无其事的道。
“下官想看看王爷您的伤势怎样了。最近下官一直都在查刺杀一案,所以未能每日都过来请安,请王爷恕罪。”田达裘一双眼睛不停地偷视着齐天啸额反应。
“本王已无大碍了,不知田大人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你皱折上说邱驰没有突袭天珏,本王想去三国的交界处看看。看看这天珏国主究竟是怎么撒下这弥天大谎的。”齐天啸深邃如箭的目光始终都没离开过田达裘的脸。
“这……下官无能,此事一直都没什么进展,还请王爷恕罪。王爷您既然想亲自查探,下官过两日就安排人陪王爷您一起去。不过,那里地处山区,瘴气又重,您又重伤未愈,下官担心您会受不了。再说,您要是有什么闪失,皇上若是怪罪下来,下官实在担当不起。”田达裘果然是个老狐狸,说来说去就是怕自己承担责任。而且,至始至终他都是半弯着腰在回话,态度极其恭维。
齐天啸面无表情地看着田达裘。照理,以他今时今日封疆大吏的地位,甚至在皇上面前都可以挺直了腰身说话,却为何对自己如此的谄媚,他的举动实在反常。
良久,齐天啸冷笑道:“田大人打点一下吧,我们三日后出发。”至少也要等文斗启回来才能走。
晚膳后,齐天啸在庭院中不停地来回踱着步,为了不影响侍卫的休息,他故意熄灭了房内的烛火。唯有不远处的一处巡逻哨卡还有些微弱的光亮透出。
那些顽皮的眨着亮晶晶眼睛的星星,像宝石般缀满了无垠的夜空。
星星很像越儿的眼睛。
没有月亮的夜空始终让他感到些许的压抑。不知不觉六月初了,离开京城夜已经一个半月了,不知他们娘俩过的还好么?自从离开京城他才发祥,她不知何时,已经在他恶心里偷偷的埋下了一颗种子,而且埋得很深。那颗种子此时在他的心里已然生根发芽,枝繁叶茂,而且长势依然凶猛。现在想连根拔起,已经是不可能了,除非将他整颗心都摘走。
忽然头上响起一阵扑棱棱翅膀拍动的声音,跟着眼前飞过一个黑影,借着微弱的亮光齐天啸看清了那东西,是只鸽子。下意识,他纵身跃起,几个起落,跟着那只鸽子追了过去。后背的伤口也因他的用力崩裂开来,血迅速染透了他的后背。
鸽子落在他面前不远处亮灯的那扇窗棱上。
那间屋子,是田达裘的住所。
像暗号般,在鸽子咕咕的叫过几声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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