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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帝(女尊-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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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知道呢?”
“有这等事?”慕轻云一脸惊讶,“流放村民是知府大人下的令,这知府大人乃是朝廷命官,自然是为朝廷办事,难不成还有人能控制这知府大人的心意?”
老狐狸,听了慕轻云的话,凤翎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给他下了个评语,看了看婴乐,对于慕轻云的装傻充愣,凤翎直接把问题丢给了她。婴乐接收到凤翎的示意,打了个哈哈,变了个话题,“青羽怎么还没出来?”
“青羽要去祭拜她母亲,可能要等一会才出来。”
“说起来,凤翎与青羽倒是颇为投缘,可以说得上是一见如故啊。”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之上的茶叶,凤翎顿了顿,突然道,“慕族长对青羽倒是视如己出,关心的紧。”
“青羽的母亲早逝,她可以说是我一手带大的,将来更加要继承慕家的大业。平时是对青羽苛刻了一些,也是不想她交到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平白坏了自己的前途。”
“恕凤翎冒昧,慕族长膝下无女么?”
“轻云在家姐面前立过誓,终身不婚。青羽是家姐唯一的血脉,轻云自当尽心抚养其长大成材。”为了怕自己成婚后有了自己的骨肉会冷落青羽,慕轻云在慕轻灵去世那晚就立下了重誓,终身不婚,只有慕青羽一个子嗣。
“族长的节义令凤翎佩服。”凤翎心中一动,没想到慕轻云对于其他人心狠手辣,对于远水村民毫无怜悯之心,唯独对于自己的姐姐跟侄女爱护有加,也算是异类了,“只是族长有没想过,若是青羽知道族长为她牺牲至此,想来她以后定然会于心不安吧?”慕轻灵早逝,现在唯一能打动慕轻云的也只有慕青羽了。
“什么意思?”警惕地看了凤翎一眼,“轻云所为皆是自己的决定,与他人又有何关系?凤二小姐言过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凤翎轻叹,“族长以为,就以青羽的性格,她会觉得族长的决定是与她无关么?”
“……”慕轻云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淡淡道,“凤二小姐,你有何见教直说便是,这里也没有外人。”
“青羽今年也有一十八岁了吧?”饮了口茶,凤翎双目注视这茶水之中的茶叶在水中起舞沉浮,“不知不觉,您也已经当了十年的慕家家主了,这十年里,慕族长为了远水,为了慕家劳心伤神,实在是做了不少事,所以……”顿了下,凤翎看向仍然一脸漠然的慕轻云。
“所以?”
“呵,青羽是个继承慕家的好人选。慕族长,你操劳一生,也是时候为自己打算打算了。”凤翎微笑道。
闻言,慕轻云猛然回头,紧紧盯着凤翎,“凤二小姐。”她一字一句道,“这是圣旨么?”
“目前,只是一个小辈对长辈的建议,”凤翎放下手中的茶杯,“不过,凤翎也不介意三天后将它变为圣旨。”
好一招,釜底抽薪啊。慕轻云垂下眼睑,抬手行了一礼,“轻云明白了,轻云定当好好考虑凤二小姐的建议。”
‘青羽是个继承慕家的好人选。慕族长,你操劳一生,也是时候为自己打算打算了。’女子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漠然的语气仿佛是谈论天气。
‘目前,只是一个小辈对长辈的建议,’她的目光在若有若无的扫视过她,‘不过,凤翎也不介意三天后将它变为圣旨。’她优雅地弯了弯嘴角。
三天,呵呵,是最后期限么?慕轻云的手指轻柔的敲着桌子,微微合上双目。凭什么?她以为自己还在京城么?还是那个一句话就能成为法旨的靖王么?她可别忘记了,这里是远水,是谁的地盘。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妄想利用青羽来扳倒她,她以为自己不懂得她的心思么?很漂亮的一招釜底抽薪,她以为只要换了家族长,慕家就会乖乖成为她与硕王帝王之争的砝码么?青羽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心肠太软,她与她的母亲一样,其实并不适合当一个家族长,作为一个家族长,必须把家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哪怕为了家族必须牺牲自己和自己的至亲。
青羽是她一手抚养长大的,很多时候,她也非常矛盾,一方面不愿意让青羽接触太多的家族事务,因为里面的黑暗面是这个孩子所无法接收的,另外一方面,又希望青羽能早日成长到能担当一家之主的位置。慢慢的,她似乎也逐渐明白了当初自己的姐姐不愿意让自己接触家务的原因。今天,看青羽与凤翎说话的样子,看到青羽与慕容小箭亲密的相处,依稀感觉,那个以往一直绕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孩子似乎与自己已经渐行渐远了。
不行!她绝对不会允许!猛然睁开双目,她恨恨一掌击在桌子之上,无论是慕家还是青羽,她都不会放手!任何想从她手上夺走青羽和影响到慕家的人,她都会不择手段的除去!就算她是靖王也不例外!
慕轻云从桌边站了起来,走到妆台前,打开首饰盒,在盒盖上的暗层中取出一只鸟哨。这只鸟哨通体用金丝编制,一双鸟眼是用两块小巧圆润的翠玉镶嵌而成,鸟嘴是用的红玛瑙,虽然长不过一指却是活灵活现,仿佛随时会从她掌心翩翩而起。本来以为山高皇帝远,无论京城的帝王之争如火如荼到何种地步,都应该与慕家无关,却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因为当今皇帝的一句话,远水就成为是非之地,而自己也不得不卷入这场宫廷战争。对于自己而言,硕王,靖王,无论是谁成为太子都与她无关,远水这个地方,一向远离京都,慕家也一向无心朝政,只是这次……慕轻云轻轻抚摸了一下手掌之中的金丝鸟哨,凤翎,这是你逼我的!她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将鸟哨放置嘴边轻轻一吹。
房内安静如昔,没有一丝声响,慕轻云皱了下眉头,想到当日那男人把鸟哨留下时说的话,“这金丝鸟哨的哨声人是听不见的,只有金丝鸠才听得到,慕族长,您什么时候想明白了,那么到时候,我们再见吧。”男子柔媚的嗓音仿佛是醉人的醇酒。
“拿走,我不需要。”冰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个自称是硕王使者的男人,慕轻云至始至终都寒着脸,“我们远水慕家,从来不会跟皇族中人有何瓜葛,更不会参与到皇室之争中去。”
“呵呵,慕族长。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对。”男子扬起嘴角,眉眼中似乎都带上了柔柔的笑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将金丝鸟哨放到了她的手中,“我想你一定会用得到。”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眨也不眨的看着慕轻云,似乎要透过她的眼睛,直看进她的心里一般,当时她竟顿住了,忘记了反应。等她回过神来,偌大的房间内就只剩下她和手掌中的金丝鸟哨。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雅清香和手掌之上的温润触感证明刚才确实还有第三人来过。
轻轻摇了摇头,甩去心中莫名的骚动,慕轻云走到窗边,自己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却不知为何会对那硕王的使者产生了莫名的情愫,这是她所不能接受的,那举止轻佻的男子纵然是芳华绝代,她也并非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怎么可能对他?轻皱了下眉头,慕轻云阻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打开窗户,对着窗外吹了几声。静下心来,等了一会,却丝毫不见动静。难道那男子是骗她的?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鸟哨,慕轻云一时有些分不清心中的失望恼火是来自男子的欺骗还是来自慕家注定的命运。
桌子上的烛火随着窗外的夜风摇曳了几下,慕轻云慢慢走到桌边,看着手中的金丝鸟哨,突然狠狠的将它丢出窗外,对别人抱有期待原本就是天大的错误,自己是鬼迷了心窍,才会相信那人。无意识的看向窗户,一只不及巴掌大,美丽的有些妖异的小鸟从窗外飞了进来,纯金色的羽毛,火红的小嘴配合上翠玉般的眼睛,竟然与自己刚才扔出窗外的鸟哨一般无二。
“金丝鸠?!”虽然是第一次看见这少见的异鸟,但是慕轻云还是一眼认了出来。只见它绕着房梁飞了两圈就歇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慕轻云细细打量了它一翻,从它的小腿处取下系在它身上的一小节铜管。那金丝鸠见慕轻云已经取下的铜管,就用红艳的小嘴梳理了下羽毛,然后又从窗外飞走了。
目送金丝鸠飞去后,慕轻云打开铜管,取出里面的卷纸,一股淡雅的清香浮上鼻端,脑中又浮现出男子勾人心神的那对桃花眼,摇摇头,慕轻云展开卷纸,纸上写着两个娟秀的小字,祠堂。看完信后,她小心的折起纸条正打算贴身收好,想了想,又展开看了一遍,伸手拿着纸条一角,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小纸条逐渐燃烧殆尽后,她起身吹熄了蜡烛,走出门外。
慕家祠堂,长明灯灯火如豆,幽暗的火光印照着满是灵位的神台之上,摇曳出一份萧瑟。一身红衣的男子轻轻抚摸着手掌中的金丝鸠,双目却飘向另外一个方向。那两个人真像呵,不是外貌,而是神态,一样的冰冷,一样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一样的眼里只有家族……呵呵,她已经中了自己的乱花迷离了吧?但是仍然能保持神智,没有迷失自我,可见此人心思沉稳,心志非常坚强。
原本乱花迷离这种秘香本身除了香味宜人外没有什么实质的用处,而它一旦混合了痴心草的味道就会产生一种非常独特的毒素,虽然对人体没有什么实质伤害,却能使人迷失心神,疯狂的迷恋上身上有乱花迷离香味的人。而他给慕轻云的那只金丝鸟哨就正是用那痴心草编制的,所以当日第一次见面,当他把痴心草放入慕轻云手中时,慕轻云就中了他的乱香迷离。
传说这种宫廷秘香是从绯南国的皇室传过来的,当凤栖国国力还非常昌盛的时候,绯南国的皇室曾经派遣了一位王子来和亲,而那王子身上天生就带有这种异香,也就是凭借着这乱花迷离,这位绯南国的王子一进宫就被封为贵常侍,独占圣宠二十年,直到王子去世,凤栖君主还对他念念不忘,最终郁郁而终。有史诗为证,南希南希,乱我心兮。伊人归去,不复我得。
而自那位王子去世后,乱花迷离的提炼之法就失传了,师父不知从哪得来了一张残缺的香薰配方,经过十多年的研制,总算调制成一小瓶乱香迷离,只是这乱香迷离与当时南希王子所用的又有不同,它必须以痴心草做引,并且对于心志极为坚强之人无太大的作用。
一声轻微的声响打断了燕清的沉思,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慕轻云推开祠堂的门,看到里面似乎已经等待已久的人,却不感到惊讶。从他身边走过,一直走到供奉灵位的神台前才停了下来,拿起香炉边的火折子,慕轻云点燃的蜡烛,顿时祠堂内多了几许光明,她静静看着正中的牌位,那是上一代慕家家主,也就是她姐姐的牌位,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是回应她一般,身后也传来了一声轻叹。
“你,叹气什么?”慕轻云淡淡的问道,双目没有离开慕轻灵的牌位。
“你呢?你又叹气什么?”没有回答慕轻云的问题,燕清又开始抚摸手掌之中的金丝鸠。
慕轻云闻言回过头,目光落在眼前这个一身红衣的男子身上,第一次见到燕清,她就觉得他是个绝色,不若一般男子的娇柔可人,燕清身材高挑,五官精致秀美,虽然举止衣着都宛如勾栏院的当家红牌,却比他们多了一份潇洒随性。仿佛他的所作所为就是理所当然的天经地义一般,眼眉之间的风情更是笔墨难书的动人,腰间的腰带松松垮垮的系在他身上,这样纤细的腰身若是能拥入怀中,那是何等的美妙啊。
思到这里,慕轻云心神一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一向自制,为何眼前的男子能如此轻易的拨动她的心弦?甚至她对他竟然会产生□?!轻轻甩了甩头,再看向燕清,却越觉得他人美如玉,红衣飘然,手中逗玩的金丝鸠与一身红衣相互映衬,仿若是画中走出的人物,美得绝伦,也美得……妖异。
“你对我做了什么?”慕轻云又惊又怒,自己的反应让她自己都惊讶,慌忙转过身去,只怕自己再看燕清一眼就会真的迷失了自己,只是不知为何,眼中没了他的身影,脑中的形象反而越加鲜明开来。
“呵,燕清不敢。”微微勾起了嘴角,以燕清的眼力又岂会看不出慕轻云的挣扎,想来这位心志一向坚定的族长若非被凤翎的一席话乱了心绪,也不会那么快就中了自己的乱花迷离。只是看得出,她还在苦苦对抗乱花迷离的药性。慕轻云,不愧是远水慕家至今为止最杰出的家主,也不枉费自己花如此心思,甚至用上乱花迷离引君入瓮。看着面前的女子闭上双目,双手握拳,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甚至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燕清慢慢走到慕轻云面前,对于一个不会丝毫武艺的文人,可以对抗乱香迷离到如此地步也算不易了。
“你别过来。”惊觉到燕清的靠近,慕轻云急忙后退,却撞到身后的神台发出一声轻响。
“轻云,你在怕我?”不知不觉,燕清的左手抚上了慕轻云的腰际,不留痕迹的将她困在自己与神台之间。慕轻云的身材与凤涛极为相似,都不是时下凤栖女子那样壮硕,而是与他相似的高挑纤细,虽然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却丝毫没有发福的痕迹,反而更添柔润的气息。轻轻抚摸着慕轻云的脸,燕清看着她,指尖的触感柔软润泽,如同上等美玉。岁月无情,已经在她的眼角划上了点点细纹,可是却无损她的美丽,反而平添了一种成熟的韵味。
看着慕轻云,燕清心中却浮现另外一个女子的脸,那般的冷淡,那般的无情,连带对自己的笑都始终带着嘲讽,涛儿,你要到什么时候才明白我?要到什么时候你才会正眼看我?近似疯狂的哀伤染上了他的眸子,凤涛!要到什么时候,你的心里才能有我?!他突然一用力,将慕轻云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女子嵌入身体的力道让原本有些恍惚的慕轻云浑身一疼,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燕清的怀中,被一个陌生的男子如此用力的抱着,不由得挣扎起来,“放开我!”
“不,我不会放手的。”感觉自己怀中女子的挣扎,燕清抱着更紧了,原本纯黑的眸子蒙上了一层灰色,“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的。”喃喃的自语结束在狂风暴雨般的吻中。
“放……”慕轻云挣扎不过燕清的力道,从小到大,没有男人敢如此冒犯她。以前身为远水慕家的二小姐是如此,成为慕家族长之后更是如此,不是没有侍君随侍在侧,虽然没有正式成家,但是身边的男人却是不缺少的。只是那些男人从来都是战战兢兢的,百依百顺的,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冒犯她。可是,可是为什么,她应该生气的,为什么她对他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感觉,反而有点甘之若贻?
感觉到自己怀中的女子有了软化迹象,燕清离开她的唇,看着她雪白的皮肤因为□而染上艳丽的粉色,曾几何时,那个女子也在他面前有着相似的表情,“涛儿。”轻轻吐出这个只能在梦中呼唤的名字,燕清的语气有些苦涩。突然他抱起慕轻云,一把把神台上的贡品蜡烛扫落在地,把慕轻云放在桌上。
“你!”被果盘碎裂的声音惊醒,慕轻云回过神,看到一地的狼藉,发现自己衣冠不整的坐在神台之上,想到自己身后是慕家历代长辈的牌位,不由脸色一变,甩手一个巴掌打在了燕清的脸上,“放肆!”
没有躲闪,更没有运功抵挡,燕清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白皙的脸上浮起五条鲜明的指印,静静看着慕轻云,燕清没有说话,他在等,等慕轻云开口。
狠狠的瞪着面前的男子,慕轻云懊恼自己居然会一时意乱情迷,差点就在祠堂犯下大错。可是,看到他毫无愧色的直视,一双眼睛清澈见底,反而让她有了些许不肯定,似乎错的是自己。
“二小姐。”门外传来管家慕杨的声音,“没事吧?二小姐?”虽然慕轻云进祠堂前下了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入的命令,可是里面发出那么大的响声多少让待在门外的慕杨有些心急,用力拍了拍门却得不到慕轻云的回应,正想破门而入时,里面想起了慕轻云的声音,“别进来!”慕杨一愣,一时不知该进还是不该进。
“慕杨,我没事。”捂着胸口,慕轻云平和了一下过急的心跳,自己自然不能让自己的管家看见自己此时这般模样,否则,家族之威何在?“我没事,只是刚才有只老鼠跑出来,把我吓了一跳,打翻了果盘。我没事。”
“老鼠?”慕杨微微皱了下眉,“二小姐,那我进来帮您收拾一下吧?”虽然不知道祠堂之内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以慕杨对慕轻云的了解,自然不难察觉她的异样,只恐她有什么危险。
“我说了没事,不用进来你没听见么?”慕轻云怒道,自己是绝对不能让慕杨进来的,慕家族长与一个陌生男子在慕家祠堂衣衫不整这样的丑闻,若是被其他人知道,那么无论是谁,自己一定会杀了他!
“……”收回已经贴在门上的手,慕杨垂下头,“是。二小姐,慕杨就在门外等候二小姐吩咐。”他说完转身退离到一边。
“现在。”稍微整理了下被燕清弄乱的衣襟,慕轻云已经重新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我们应该可以好好谈一下合作的事了。”
“呵。”看着慕轻云恢复了冷静,燕清优雅的笑了笑,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当然可以。”他若无其事的转过身,仿佛刚才的一切全然没有发生过一般,留下慕轻云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这个男人,她猜不透。
在远水,洗澡是一种奢想,泡澡是一种幻想,泡温泉则已经是脱离了想象。所以当慕青羽领着凤翎等人来到慕家私人的温泉池边时,绕是见多识广的婴乐也不由得称奇。这是一个人工挖成的大水池,水质呈现如同牛奶一般的乳白,水面之上水汽袅绕,映衬着周围的山竹水石野草,让人恍如身在山野谷地,而非是在城中府邸。
“这水能洗澡?”看着偌大的温泉池,婴乐忍不住用手试了试水温,略微有些烫手,但是适应了却是非常舒服。
“当然。”慕青羽笑呵呵的道,“这白汤对皮肤可好着呢,就怕你试过一次就再也不愿意离开这里了。”原本一身破烂打扮的慕青羽极具匪气,却不料想打理干净之后到也甚是清秀,高高的个子配上剪裁合体的衣袍,端的是一副名门之后的儒雅模样,倒是与凤翎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相去甚远。
闻言,凤翎只是笑笑。区别于古时温泉的少见,在现代的冯如可是非常爱泡温泉的。虽然是工作狂,但是一有时间,就会飞到日本去泡温泉,所以对于面前这一汪冒着水汽的白汤,凤翎可是一点也不陌生。闭上双目轻轻一嗅,果不其然,空气中传来淡淡的硫磺味,睁开双目,凤翎蹲下身,伸手在乳白色的泉汤中浸了下,这个温度应该是介于40°和50°之间吧?正好是自己最喜的温泉温度呢,而且水质呈现如同牛奶的乳白色,这正是因为水中含有大量碳酸钙与其他矿质所形成的,这样的温泉尤其适合女子泡。
想来自己似乎自出门后就没好好洗过澡,没想到来到远水居然还能享受到温泉。凤翎忍不住露出如同孩子一般雀跃的表情,“这个温泉,我可以泡么?”指着温泉,凤翎希翼的看着慕青羽。
“温泉?”慕青羽微愣了下,马上反应过来凤翎所指的温泉就是自己口中的白汤,连忙点点头,“当然可以啦。”
“切,我真搞不懂,这水有什么好的,一个个都当它是宝。”撇看撇嘴,同样也清理干净的慕容小箭一副受不了的模样,这白汤他只泡过一次,就不敢再泡第二次了,浑身跟被煮熟似的不说,时间一久还把自己闹得头昏眼花的。鉴于第一次泡这白汤的悲惨经历,他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
不理会慕容小箭的话,凤翎喜滋滋的看着面前偌大的温泉,以往去泡温泉她总是挑选半夜的时候,因为那时候人比较少,她最不喜自己在享受的时候被人打扰,不过今天看来自己可以独自享受这白汤了。
慕青羽见状,拉拉慕容小箭,“王爷,青羽先告退了。不打扰王爷享用白汤了。”
“嗯。”点了点头,凤翎突然想到一人,“姐姐,你要不要跟翎儿一起?”她回头看向婴乐。
“也好。”点点头,婴乐也好奇这白汤有什么魅力能让一向神色淡漠的靖王第一次露出那么无防的天真表情。
“孟非,你留下。”吩咐孟非留下侍奉,等到其他人全退出后,凤翎笑眯眯的看着婴乐,“姐姐,我教你如何泡这白汤。”
“这白汤,应该是有些讲究的吧?”一边解开外衣,婴乐一边道,“难道这泡澡的方法也与一般的不同?”
“呵,确实是有些区别的。”凤翎脱下鞋子,露出一双白玉无暇的天足,“一般来说先从脚泡起比较好,等脚泡暖了,就用水淋泼到全身,等全身都适应了这个温度,就可以到水里面去了。”
“这么麻烦?”婴乐学着凤翎将脚放入水中,一开始只觉得有些烫脚,过了一会适应开后,只觉得水质滑润,与自己平时泡澡的感觉果然是不一样。
凤翎在一边看到婴乐小心翼翼的模样不觉得有些好笑,干咳了一声,看向引流温泉水的地方,这泉水是从一根拳头粗的管子里流出来的,看来应该是从别处引过来的。也不知道是谁的点子,看那管子所指的方向,这温泉水似乎是来自励郎山某处,从励郎山引流到这慕府,怕是这黑管的长度不下数千尺。凤翎眯了下眼睛,这工程量可不小啊。
“妹妹在看什么?”顺着凤翎的目光看去,婴乐发现自己这位靖王妹妹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引流的几根黑管,不由得出声询问,不知道这些黑管有何玄妙,竟然能吸引凤翎的注意力。
“姐姐,你瞧见那黑管了么?”指了指白汤的源头,凤翎道,“姐姐你可猜的出那黑管是什么质地?”
“你要我单独引开凤翎?”轻皱了下眉头,慕轻云有几分猜到了燕清的想法,“你是要刺杀凤翎?”
“是。”大方的承认,燕清笑了,“聪明,知我心者轻云也。”他很自然的一低头,从慕轻云的脸上偷了个香吻。这女子身上的味道不似涛儿身上的那般迷人,但是到也别有一番风情。
“你!”狠狠瞪了燕清一眼,“我警告你,再敢靠近我,我们之间的合作就此取消!”
“唉。”不知道世间女子生气时的表情是否都如此相似,还是说只是慕轻云的模样特别神似凤涛,虽然喜欢看她生气的模样,不过也不想真的惹恼了她,自从她刚才从乱花迷离的药性中恢复过来似乎就对自己多了几分谨慎,“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笑了笑,燕清一本正经走远了几步坐下,“现在总可以了吧?”
“你!”对于这样一个男子,实在是有脾气也很难发出来,慕轻云放弃与他纠缠,“你想怎么做?只需我引开凤翎你就有把握除去她么?”
“是的,只要凤翎落单,她必死无疑。”燕清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不得不说凤翎的运气是在太好了,第一次在靖王府被她逃过一劫,然后一路上自己始终都棋差一早,每次都落后那三人一步,白白错过了刺杀凤翎的最好时机。怪只怪婴乐此人太过精明,每次选择的路线都出乎意料,让自己扑空,否则这一路上就算有十个凤翎只怕也都见了阎王了。要知道孟非的武功虽高,却也并非是他的对手。等他好不容易追上凤翎等人,却发现她们竟然与慕青羽和诸葛小箭走到了一起,这两个人,一个是近身高手,一个擅长远攻,在配合上天衣无缝,有这两人为凤翎做保,自己的计划难度又增加了不少,这也是他至今不敢贸然出手的原因。
“……”这是一场赌局,而自己必须要赢。慕轻云垂下眼睑,无论是慕家的未来还是事关青羽,或许慕家的秘密快到了隐瞒不住的时候了罢,这个一直由她独自保守至今的秘密。这样想着,她忍不住抬手摸了下头上那支小巧的发簪,这是从她的姐姐,慕轻灵手上接过的,代表着慕家族长的身份,也是守护慕家秘密的钥匙。
“我帮你引开凤翎。”良久,慕轻云站起身,“希望你也能遵守自己的约定。”让远水慕家维持原状。
“这个自然。”燕清顿了下,突然道,“有样东西你忘记在我这了。”
“什么?”疑惑的看向燕清,慕轻云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忘记在他那里。
“这个给你。”看着女子迷惑的神情,燕清也不多做解释,笑了笑,将手中的东西塞入慕轻云手中。
“这是?”看向手中的东西,慕轻云微愣,掌心之上,一只精巧的金丝鸟哨仿佛随时会飞离一般。
“以后不要随便乱扔了,很难找。”
“……”
“那黑管么?”婴乐思索了一下,“瞧那颜色似乎有几分像是黑铁。”
“呵。”摇摇头,凤翎笑道,“姐姐可要与翎儿打赌?那管子绝对不会是黑铁所制。”
“不是黑铁那是何物?”虽然婴乐也猜想不会是黑铁,只因黑铁的提取极难,造价不菲,这远水慕家再有钱有势,她也不相信他们竟然能铺设这不下数千尺的黑铁管道,只是见凤翎竟然说的如此肯定,婴乐不免好奇,“莫非妹妹已经猜到那是何物所制?”
“呵呵,姐姐随妹妹过去一同看看便知了。”拉着婴乐一同游到黑管旁边,靠近了才发现这边的水温远高于另一边,怕是不下60°了,凤翎伸手敲了敲黑管,又细细看了看管子的外型,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对婴乐笑道,“姐姐可发现此为何物所制?”
婴乐摇摇头,也敲了敲管身,只觉得管子的质地非金非玉,非石非木。用手抚摸了管身半日,突然她睁大眼睛,“这,莫非是?”她看向凤翎,却见对方对她颔首微笑。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竹子。”
“呵呵,姐姐实在是好眼力。”拍了拍黑管,凤翎笑道。
“惭愧,妹妹见笑了。”婴乐有些喟然,“只是我实在不明白,为何妹妹只瞧了一眼就断定这绝对不是黑铁所制呢?”
“黑铁遇水极易生锈,而这温泉本身水温极高,里面又含有很多矿物质,金属若是长期泡在这水中,早就被腐蚀了。”凤翎突然住了口,只因看到婴乐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低咳一声,“我的意思是,这黑铁遇到了这白汤,时间一长,那黑铁就化了。”她忘记了自己那么多现代的术语,怕是婴乐听了只觉得是在听天书吧?
“妹妹的意思是这白汤能让黑铁都融于其中?”婴乐听了脸色一变,想到自己与凤翎在此中浸泡了如此长的时间,连忙拉着凤翎就要起身。
“怎么啦?”凤翎泡的正好却见婴乐脸色大变的拉她起身,不由奇怪,不过略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姐姐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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