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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太后好凶猛-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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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似乎没什么损失,不如就让臣女戴罪立功,为太上皇找一名世间绝无仅有且至情至性的绝世美女陪伴陛下,以恕前罪!”

    说着举起右手发誓:“臣女发誓,玷污陛下一事绝不会第三人知道,若违誓言,愿以脑袋交换!”

    萧楚臣嘴角抽完眼角抽,眼角抽完嘴角抽,听到最后,连心都抽搐了!这个女人!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玷污他的清白?就算有玷污也该是反过来的吧?

    搞了半天,原来她还是以为她对自己霸王硬上了弓?她听不懂他的话么?!再说了,若她真是酒后乱性,她该担心的是自己的清白和名声,该求着自己收她入宫吧?怎么言行神态中不但完全没有此意,反而净说些乱七八糟的事?

    “秋寒辰,你觉得朕像是荒淫昏君么?”

    “回太上皇陛下,臣女完全没这么想,太上皇分明就是位千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有道明君!”

    “既是如此,为何你觉得玷污了朕后,只需找个绝世美女给朕,朕就会饶了你?!”

    秋寒辰一咬牙:“太上皇需要找几个?!”

    “……”几个?!

    萧楚臣隐隐听到自己的磨牙声,半响,忽然长叹一声道:“大概是朕逆天登基,惹怒了老天,他才派了你这个祸害来折磨朕吧……”

    寒辰不解看他。

    “秋寒辰,若你当真对朕霸王硬上弓了,你这般急不可耐地与朕撇清关系,是觉得朕配不上你吗?”

    寒辰偷偷看他,脸很沉,目很毒,仿佛只要她敢说不配,就让她人头落地似的,虽然她心里在咆哮:这还用说,你这食古不化不化的封建男人当然配不上我!但嘴里上却不敢说:“这个……是臣女配不上太上皇……”

    话未说完,却听萧楚臣道:“只要朕说配得上,谁敢说配不上?!”

    寒辰一头冷汗,太上皇这话让她怎么接?同意了就是自作多情,不同意就是藐视皇威……

    萧楚臣见她半晌不语,暗叹一声,这个女人现在留在宫中,一心只为赎罪,既无绮念更无高攀荣华的念头,自己的心思也是最近才明朗,又岂能冒然将她吓跑?当即道:“秋寒辰,你想多了,昨夜你在跳大神唱咒语时,朕与孜慕一直在下棋……只不过宫里其他人皆被你那杀猪般的嘶叫给吓得难以入眠。”

    寒辰这回是真的长吁一口气,抹抹汗渍,原来他与皇上一直在下棋啊,那她紧张个鸟啊……仔细一想,觉得根本就是自己太想当然了,明明身上没有任何不适,怎么就以为三杯酒下肚,自己也学会乱性了?!就算不相信自己的人品,也该相信自己的品味是不是?她品味不会差到对一个食古不化的古董男乱性吧?

    她这紧张的小心脏一松下来,心思也就多了,说什么杀猪般的嘶叫,她唱得是不太好听,但绝对和杀猪有着本质的区别,杀猪是要猪的命,她唱的顶多是人家想要她的命……

    “陛下,臣女不是跳大神唱咒语,臣女唱的是贵妃醉酒,绝对的国粹!”

    萧楚臣睨她一眼,瞧她表情就知道她果然是害怕与他扯上关系,不由得心生几分颓败,原来太上皇这身份仍旧不是无往不利地么?颓败之余,却又生出几分欣赏,既使刚被人退婚,既使在他身边当差,却既不想嫁人更不想攀龙附凤,倒是少有。

    忽然心念一转,难道是对苏瑾羽念念不忘?念及此处,心生此微不快,面上却无任何异样,平静道:“贵妃醉酒是什么,朕只见到一出悍女醉酒。”她确实称得上是悍女,好凶猛的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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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33 章  我是萧离染
    萧楚臣见她仍端着碗跪着,便顺手取过她左手里的碗,放在桌子对面,道:“别跪了。朕说过,以后不必再对朕行跪拜之礼了,就当朕是朋友,如何?”

    寒辰起身,疑惑看他:“太上皇要当臣女是朋友?你……”脑子抽风了吧?

    萧楚臣似笑非笑地看她,道:“这猪肺雪梨汤里没毒,先喝了吧,厨下还有不少,都在用火温着,今日你若嗓子不舒适,就让修平七给你端去。”

    寒辰面上微微尴尬:“……”原来她先前的疑虑,早被他看出来了。那就是说,这猪肺雪梨汤真是专门给她准备的,而且还有火一直温着?她悄悄摸摸自己的脑袋,自己确实没发烧,那就是太上皇烧坏了脑子了,他在她面前不是一直高高在上吗?为何从昨夜开始越来越平易近人了?对了,昨夜自己大唱特唱贵妃醉酒,为何他和小皇帝没派人把她关起来醒酒,反而任她荼毒宫里的人?皇宫不是一向庄严威武,不容亵渎么?

    “太上皇,臣女以戴罪之身忝居宫中,已然有愧,岂敢与陛下朋友相称?臣女只求早日赎罪出宫,不敢高攀陛……”

    萧楚臣不待她说完,便轻描淡写地道:“秋寒辰,从今开始,朕允你叫朕离染或萧离染。”

    他说得是轻描淡写,但听在寒辰就犹如一道晴天炸雷劈到她头顶,把她劈得头晕目眩!

    萧离染……萧离染?!若她脑里的记忆没错的话……这不是先帝赐他楚臣之前的名字吗?现在拿出来让她叫,是想害死她么?

    萧楚臣下句话便安了她的心:“你不用担心有人敢治你的罪,朕既许你叫,便是给了你朋友的特权。”

    寒辰上下打量他一遍,再打量他一遍,打量完第三遍的时候,她才露出得意地笑容道:“原来太上皇真有心跟臣女结交呢,既然圣意如此,臣女只好却之不恭了,嘿嘿,看来臣女还是有些人格魅力的……”自从到了古代,她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成了孤家寡人,朋友没见一个,怨家倒一大堆,唯一称得上盟友的只有温溪寿那损货!

    怪不得先前那宫女对她笑得这那般狗腿,这是眼见她的地位大升啊!当即大方伸出手,道:“我叫秋寒辰,萧离染,咱们重新结识一下。”

    哪知萧楚臣,不,应该是萧离染并不未与她握手,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拿起汤勺喝了一口肉粥道:“粥凉了,快吃吧。”耳边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

    寒辰讪讪收回热情的右手:“……”风度这个东西果然不是人人都有的。

    不过既然是朋友了,又没有外人在场,她就大大方方地坐在他对面,先喝了那个什么雪梨汤,然后端了肉粥就喝。

    食不言寝不语……咳咳,其实是两人略显尴尬,不好交流。

    不多时,萧离染放下筷子,拿起湿巾净手,“……秋寒辰,朕这几日有些事情要忙,不需要你伺候,放你四假出宫去随便逛逛吧。”

    寒辰面露喜色,一成为朋友就有福利?“多谢太上皇。”

    “叫我离染或萧离染。”他正色看她:“天下人皆知,楚臣二字乃先帝所赐,意味着轻视和打压,朕既愿与你结交,自然要以堂堂正正的身份与你结交。”继而喟叹一声:“比起楚臣,朕更喜欢离染这个名字,这才是朕真正的名字。”

    寒辰微怔望他,说心里话,她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十几年的杀手生涯,使她有精准的危险预知力和判断力,也有极好的攻击力和杀伤力,只是长久的打杀生涯,却使她丧失了女子该有的细腻心思,尤其在她心里太上皇这个人是高深莫测的,连皇位和太上皇的位子都玩得翻云覆雨……所以,她除了跟自己生死有关的事情,不敢揣测他的任何意思,因为测了等于白测,何必浪费脑细脑呢,是不是?

    不过虽然她心里那颗女子的心不够细腻,却够缜密,察言观色,觉得楚臣二字分明是一把插在他心头的刀,时时提醒他那段屈辱的过去,忙即道:“萧离染,比起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方才得以兴国,楚臣二字也不算太屈辱,你如今当完皇上当太上皇,谁还敢对陛下有半分轻视?”

    萧离染睨她,明明是大家闺秀,却出人意料地变成一流好身手的凶悍女,明明凶悍暴力,在大家以为她粗鲁无知时,偏偏又能借古时典故来安慰他,他该说她是文雅呢还是粗暴呢?但有一点他是欣赏她的,就是识时务,她确实识时务,马上就改口叫他萧离染,顺口而出,没半分不自在。

    他突然道:“明日靖南王会进京纳贡述职,朕要忙些日子,从今日起就放你四天假,随你出宫还回家,三日后朕要在宫里看到你。”

    原来先前说放她假,是因为靖南王进京纳贡啊。虽然她心里对靖南王府的所有人皆不爽,却不得不感谢靖南王的到来。因为猪血淋太上皇完全是意外之祸,所以打乱了她原先的计划,倒正好趁机出去做点事情。

    “多谢太上皇。”

    抬头见萧离染眼里闪过笑意,不禁好奇,靖南王进京他美什么?有封地的蕃王不是一向都是皇家的心头大患么?据她所知,靖南王是天楚唯一还有封地的蕃王了,最重要的是二十多年前,靖南王的封地里发现了丰富的铁矿,铁可是古代兵器的最重要原料,也是各国争夺的资源。

    “萧离染,你不怕靖……”话未出口,她便闭嘴,想起昨夜喝酒时,他提过靖南王领地的事情,其实他早就对靖南王府心存疑忌了吧?

    萧离染看她一眼,对她说了一半的话宛若未闻,起身,状似不经意地道:“靖南王此次押解兵器入京,身边带着得力助手便是司刀公子……”

    司刀公子柳玉津?!寒辰脑中警铃大作,他不就是那个杀死原配、强占女子清白并被秋家强拉来配自己的男人么?真是三生有幸会京城呢!

    萧离染又道:“你用完早膳,打扫一下仪德殿,便可休沐出宫去。”说完便离开,走到门口回头看一眼秋寒辰,唇角高高翘起。

    寒辰见太上皇吃完离开,也不敢再磨蹭下去,忙起身收了食盘离开。急忙梳洗后,开始打算萧离染的寝殿,因为可以放假出宫,她打扫仪德殿时不再磨蹭,只用了一刻钟就打扫干净,正欲回屋换身衣服出宫,一名小太监进来,递给她一张纸条,说是温溪寿托门将大哥转交的。

    寒辰疑惑地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未时在望云酒楼见面。

    寒辰看看时辰,到未时还有两个时辰,便匆容不迫地到自己到厨下喝了一碗猪肺雪梨汤,然后换了件素淡的粗布男袍,向修平七说了一声,便出宫直奔望云酒楼。

    在店小二的引路下,顺利找到温溪寿包下的雅间。一进门,见温溪寿正摸着一名美貌女子的嫩脸……那女子一见她闯进来,尖叫一声钻进温溪寿的怀里。

    寒辰淡定站在门旁,似笑非笑地看向温溪寿:“据我所知,我长得并不吓人,她尖叫什么?”

    温溪寿一副怜惜的样子,轻抚那美貌女子的秀发,露出熟悉的妖孽笑容:“我的小辰儿长得不但不吓人,还秀色可餐呢。锦儿可不是被你长相吓着,而是害羞。”

    寒辰冷冷地道:“既然做得出,还害什么羞?”顿了一顿道:“你若叫我来看你**,恕不奉陪,本姑娘现在可没义务看你**,更没心情给你牵线野鸳鸯。”

    温溪寿低头轻声在那美貌女子耳边说了几句,然后在她额上亲了亲。那美貌女子点了下头,娇羞道:“温郎记得来找我呀。”

    湿溪寿温柔多情地挥挥手:“放心,本公子忘了谁也不能忘记小欣儿呢。”

    寒辰面无表情地望着温溪寿,她最讨厌的就这他这调调,但她佩服这个男人在任何一个女子面前都会脸不红说不跳的说着同样的谎言,而这些多情的美貌女子却偏偏吃他一这套,他后院里五六名侍妾都被他安抚的妥妥的,就像温顺的小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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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34 章  意外的任务
    那女子恋恋不舍地走到寒辰身边时,朝寒辰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即摇拽多姿地下楼去。

    寒辰关上房门,回身冷冷盯着温溪寿:“吃顿饭的功夫,你都没忘记勾引女人,我真怀疑你这辈子会不会死在女人的床上。”

    温溪寿得意的摇着新扇子,得意地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寒辰哼笑:“是啊,小心把你兄弟累虚脱,再站不起来!”

    温溪寿瞠目结舌地僵住,好一会儿,手中的扇子才再度摇起来,妖孽的眸子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她,“秋寒辰,这不该懂的你懂得倒不少啊,你真的是女人吗,真的是大家闺秀?本公子深深怀疑啊!”当今世上,他还没见那个良家女子尤其出身名门的敢这么放浪形骸,明明未婚却连这种话都敢出口!

    寒辰一撩袍角坐下,冷冷道:“那就请你保持怀疑。”顿了一顿道:“刚才那女子是谁?”

    温溪寿妖孽轻笑,却不说话。

    寒辰声音微高:“温溪寿,你该不会对良家女子下手了吧?”

    温溪寿笑道:“良家女子又如何,只要她愿意,收了为侍妾就是,只是这个女子……”他脸色变了变:“我收不了。”

    寒辰点头,这倒也是,若良家女子愿委身为侍妾,那就不成问题,他后院那位六名侍妾中三位就是良家女子,她也知道以温溪寿那俊美妖孽的面皮和那无往不利的油嘴滑舌,只要他有心收下,那些良家女子有几个能抵住的?但是……“还有你收不了的女子?”

    “当然,比如小辰儿啊。”

    寒辰拿起眼前的茶水泼向温溪寿,温溪寿笑嘻嘻地拿折扇随意一挡,茶水改变方向,落在旁边,打湿了他的腿,道:“小辰儿总是这么粗鲁。”跟着正色道:“那个女子你不觉得面熟么?”

    寒辰摇头,不客气地道:“我跟你的女人从不面熟。”瞥他一眼:“不过你跟所有美貌女子都是面熟的……”

    温溪寿:“……”这就是他可以收尽天下女子,却不敢收她的原因,只这毒嘴就够他受的,却也不再提那女子。

    寒辰朝他冷笑一声:“温溪寿,我刚刚得太上皇恩典,从今日放四天假,你的字条便送到,难道是你神机妙算,算到太上皇会给我放假?”

    温溪寿拿扇子挡住薄唇,吃吃低笑:“若我说是自己神机妙算,你肯定不信,连我自己都不信……其实是本公子向太上皇求情,给你放假的。”

    寒辰横他一眼,凡是他不想回答的,总有法子将话题歪出十万八千里,当即起身:“这话你自己就能相信么?本姑娘有的是事要忙,懒得跟你说废话。”说完转身就走。

    “小辰儿,一百两黄金赚不赚?”身后传来温溪寿的戏谑声。

    一百两黄金?!寒辰两眼“刷”地亮了,不赚就是傻蛋的蠢娘!倏地转身,瞪着他:“一百两……黄金?谁这么大手笔?!”在这古代天楚国,一两黄金的购买力是相当惊人的,有了这一百两黄金,她根本不需要租店铺,直接买了就是。

    温溪寿右手仍然握着扇子,左手轻松的托着黄金:“雇主是谁你不需要知道,这笔生意,一百两黄金,定金五十两,我只问你,要还是不要吧?”

    寒辰立即返回座位上坐好:“要,怎么会不要?!这么好的事,你竟想到本姑娘,也算我这一年的白工没白做。”

    温溪寿嗤地轻笑:“小辰儿,你怎么能说是做白工呢,我园子里的师傅教你雕刻和武功,你在我园子里白吃白住,这些都不算么?”

    寒辰头痛瞪他,又来了又来了!“难不成你还想本姑娘一边喝风就空气,一边给你干白工?”

    “最好如此,唉,真是浪费了我多少粮食啊!”

    “温溪寿,你别太不要脸了!本姑娘是跟师父学手艺,却给你白干活!”

    “好了好了,反正本公子又没收你的饭钱,就别牢骚了。”

    寒辰顿时无语,倒底是谁在牢骚?突然反应过来,温溪寿又转移话题了!“温溪寿,你就不能正经说话吗?好了,我不管雇主是谁,为何找我去做了,只告诉目标是谁?”

    温溪寿笑了一下,目光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伸指在酒杯里蘸了一下,在桌上写下三个字:柳玉津。

    寒辰看到桌上这个名字,登时震惊不已,怎么这么巧?!太意外了!

    温溪寿伸手将名字抹去,笑道:“小辰儿是不是又惊又喜?据本公子所知,你那庶母正为你跟这个人牵线拉媒呢,以本公子对你的了解,你此刻必定想迫不及待地杀了他吧?”

    寒辰震惊过后,趋于平静,“其实我更想杀了子越郡主。”

    “这个嘛……暂时恐怕做不到。”温溪寿妖孽眸子注视她:“这生意,你接还是不接?”

    寒辰毫不犹豫地伸手取过他面前装黄金的小布袋,淡淡问:“时间,地点。”

    温溪寿道:“明日酉时三刻,西城官驿门口,你自己见机行事。”

    “官驿门口?温溪寿,你这是让我送死么?”

    温溪寿笑道:“我怎么舍得你送死呢,小辰儿放心去就行了,那个时刻绝对是最佳时刻,大队兵将都在守护靖南王运进来的兵器,而侍卫兵皆守在天子身边……”接着从桌下又了一个包袱扔给她:“这是你的行头。”

    寒辰接过包袱,疑惑地看他,这等运送兵器的机密之事,他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就因为是太上皇的师弟?话说回来,他们这同门究竟是真是假?为什么她总觉得温溪寿不简单呢?

    念及此处,不禁暗笑,本来他就不简单,能打着妙音园的幌着,暗地里豢养杀手,怎么会简单?只不过她所认为的不简单,并不仅止于此……他就跟太上皇一样,令人难以捉摸。

    她看他一眼,她就是重操旧业筹点钱而已,管他简单不简单?于是提着黄金走出雅间,径直下楼走出望云酒楼,却在门口见到一位熟悉面孔——前未婚夫苏瑾羽和柔弱惹人怜的县主柳嫣容。

    显然两人适才就在望云酒楼用餐,而她就这么巧的来这里领任务……要不怎么都说无巧不成书呢!

    柳嫣容显然也注意到了她,颇为吃惊:“姐姐怎么……姐姐不是被罚在皇宫当差么,怎地出现在这里?”

    寒辰瞥她一眼,不淡不咸地道:“这有何稀奇,县主偎依的那个男人不是还曾是我的未婚夫么,现在怎地跟你勾搭成奸了?这说明风水轮流转嘛。”逻辑从牵强,但是讽刺很重要。

    柳嫣容粉嫩娇柔的面孔有些难堪。

    苏瑾羽登时心疼了,俊美无俦的脸上露出怒容,清润如泉的声音带着火气:“秋寒辰,我们之间已经毫无关系,不要像个没风度的泼妇一样到处骂人!容容善良胆小,受不得惊吓!”

    寒辰嗤地一声笑出来:“风度?风度是什么东西?苏公子不妨表现一个给我看,让我瞧瞧苏公子的风度是不是就是,表面道貌岸然,私下里勾三搭四?”

    苏瑾羽毕竟是个文人,而且是个有出息的文人,又素来自恃清高,哪受得了这等挖苦,俊脸泛青,手指却因用力而泛白,怒喝一声:“来人!”

    一名身健体壮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面前,抱拳:“少爷。”

    原来苏瑾羽上回被寒辰暴打成猪头后,其父苏鸿英怕儿子再吃亏花重金请了位保镖随时保护儿子,防的就是她秋寒辰。

    苏瑾羽瞪着她犹豫了一下,她毕竟是个女子,当真打她,他又有点下不去手。“秋寒辰,只要你向容容道谦,今日之事,就此作罢。”秋寒辰暴打过他,他相信她离家这一年肯定是学了些花拳绣腿的,但岂是王骏师傅这等高手的对手?

    寒辰摸了摸下巴,瞧向柳嫣容,只见她一脸怯意地躲在苏瑾羽身后,苏瑾羽微微侧头轻拍她肩头安慰着,只是她不时瞟过来的目光却带着嘲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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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35 章  裙子掉了
    “想让我道谦也容易,让你心爱的容容先给本姑娘认错,承认她不该一面住在秋家,一面吃里扒外地勾引秋家长女的未婚夫……”

    苏瑾羽怒了,秋寒辰果然不可理喻,他竟还妄想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

    柳嫣容臻首轻靠在苏瑾羽的肩旁,楚楚可怜地小声辩道:“我没有……羽哥哥,容容没有……”

    苏瑾羽转身将她轻揽进怀里,轻声安慰道:“容容不用听那泼妇造谣生事,容容怎么会有错,若说错,也只是容容太过美好善良,吸引我情不自禁地走向你。”

    柳嫣容微微仰起头,如水秋剪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羽哥哥……”

    寒辰抹掉自己手臂上不停窜出的鸡皮疙瘩,凉凉地道:“光天化日之下,男娼女盗,有伤风化啊!”抬手再抹掉一层鸡皮疙瘩,暗啐,从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能说出这种卫道者的恶心话语,但再恶心也没对面那对男女恶心!

    苏瑾羽顿时被她气得胸口起伏,怒喝:“王竣,替我教训一下这个口无遮拦的泼女!”

    王竣立即领命,大跨步窜向寒辰,毫不留情地抡起胳膊朝她抽嘴巴子。

    寒辰冷眼看着,这一耳光若抽下来,若不掉几颗牙齿就对不起他抡圆了胳膊的力度了,她微微侧头,同时右手伸出两指倏地插向王竣的双目。

    王竣几乎是下意识地后仰避她的手指,那只尚未落下的右臂登时微歪,大惊之下,拔剑就刺。

    苏瑾羽见状惊叫一声:“王竣手下留情!”他只想教训秋寒辰一下,可不想搞出人命来!好歹自己还是朝廷命官,好歹她爹还是个从二品的侍郎,好歹……她罪不致死!

    哪知他话音未落,却听“啊——”地一声惨叫,跟着“当啷”一声,王竣的长剑跌落地上,而王竣双手紧捂着胯间跳了一下,然后翻倒在地,五官也因胯间剧痛扭曲变形,大颗的珠汗渗出。

    再看寒辰,只见她不紧不慢地收回右脚,看了苏瑾羽一眼,冷笑一声,“苏瑾羽,算你还有点良心。”不然,她连他一起打。

    苏瑾羽惊呆了,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竟然使用这么下流的招数伤人!眼见王竣捂着裆部在地上哀叫翻滚,不禁夹紧自己的双腿,此时的他,当真是庆幸自己先前退货的英明决定,他这一生做得最不需要后悔的事,就是与秋寒辰退婚!“王竣,你……有没有事?”

    王竣痛得说不出话来,柳嫣容羞得捂住了美眸:“羽哥哥,寒辰姐姐怎么变得……好下流……”

    寒辰趁苏柳二人不注意,倏地抬腿,拔了靴筒里的匕首暗藏于袖中,缓缓走向柳嫣容。

    苏瑾羽忙将柳嫣容护于身后,俊脸因恼怒而青白,喝道:“秋寒辰,跟你退婚的是我,与容容无关,想发泄朝我来便是。”

    柳嫣容抱着他的手臂躲在他身后,只露出那张美若雪莲的娇弱脸蛋,道:“寒辰姐姐,你难道不知道,你越是这般动粗打人,越是会将羽哥哥推得越远么?”

    寒辰似笑非笑看她,谁给她的错觉,以为她想通过这种方法挽回苏瑾羽的心?

    柳嫣容见她停下沉思,只道她被自己说动了,于是从苏瑾羽身后探出一半身子道:“姐姐,我从没想过要抢羽哥哥,是姐姐太过跋扈,才把羽哥哥逼走的,姐姐若想回到羽哥哥身边,也不是不可能……”

    “容容!”苏瑾羽轻斥:“容容瞎说什么呢!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么?”

    柳嫣容那无辜蕴上水雾的美目仰起,道:“容容当然明白羽哥哥的心,可是我看着姐姐她……她若再这般沉堕下去,我实在是于心不忍……”

    苏瑾羽轻叹一声:“容容总是善良到让人心疼。”

    寒辰抖抖身上的层层鸡皮疙瘩,这两人怎么说着就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去了,也不顾虑一下她这“失意人”的心情!“两位如此不道德地当着我被退婚的人的面卿卿我我,不怕我杀人泄愤么?”还善良到让人心疼!

    是谁指使人对她背后打黑棒的,是谁在秋父面前诬蔑她无故将柳茹悠踢下水的,又是谁勾引了她的未婚夫的?虽然这个未婚夫她不稀罕也不想要,但既然贴了她未婚夫的标签,她这个亲戚就该自觉些!

    苏瑾羽伸臂护住柳嫣容,警惕地盯着她,侧头朝王竣叫道:“王竣!”

    王竣脸色黄白,满脸冷汗,却也知道自己的职责,柱着长剑坐起,却也只能半跪在地,双腿打颤。

    寒辰轻笑一声,小声道:“对了,县主适才说我下流,是吧?其实我还有更下流的招数。”

    语毕,反握在袖中的匕首转出,身形一晃,越过柳嫣容身旁,身法极快,苏瑾羽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见寒辰挥挥衣袖,潇洒离开。

    苏瑾羽忙转头关切地问柳嫣容:“容容,她有没有伤着你?”

    柳嫣容疑惑的摇头,纳闷秋寒辰说那话的意思,忽听苏瑾羽惊叫一声:“容容你!”

    柳嫣容不解望向苏瑾羽,却忽觉双腿甚凉,低头看去,瞧见自己两条白嫩匀称的**裸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而她的罗裙竟掉在地上,盖在她脚上,登时羞得无地自容,捂脸尖叫!

    她这一尖叫,顿时引来过往路人不少目光,路人和酒楼内的客人一见有免费春光可看,纷纷驻足哄笑:春光无限好,人人有眼福!

    幸亏苏瑾羽反应得快,迅速扯下自己外袍给她披上,掩住大片春光,然后红着俊脸蹲下,捡起地上的绿罗裙,准备给她系上时,才发现罗裙的系带和外面的腰带被利刃尽数割断!

    苏瑾羽怒喝一声:“秋寒辰!我不会放过你的!”

    可惜他的狠话,早已走远的寒辰是听不到了。于是恼羞成怒,朝看热闹的路人怒道:“滚!都走开!”

    路人见无春光可看,哄笑着离开。

    苏瑾羽将割断的腰带系扣接好,重新帮柳嫣容把绿罗裙系上,轻轻扳开她捂着脸的柔荑,安抚:“容容莫怕,没事了。”

    “羽哥哥!”柳嫣容泪珠扑簌而下,猛地扑进苏瑾羽怀里啜泣:“羽哥哥,容容从没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姐姐她……她竟然这样对我,她怎么忍心这样对我?!我处处为她着想,她却这样陷害我……我恨她,我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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