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幽天玄剑录-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詹琪接道,“即是如此,我等贸然前往必是凶险已极,即便我等不惧生死,亦是未可奏功。不若广邀武林同道,聚集于白云山四周,形成合围之势,以重压态势震慑其嚣张气焰。于聚义之时博采众长,派出擅长机关消息同道探查详情,如借机可捕获冷月轩中知晓底细之辈,岂不事半功倍。”
众人闻言俱是点头称是,西风白护法言道,“此言甚当,少林武当东穷帮南天武圣等人众已是我西泠派后援,然天下武林苍生甚众,仅凭我辈之力平灭冷月轩虽非不可为,亦是捉襟见肘,如可遍邀武林同道,唯只我方力量壮大,且于江湖一心共襄盛举亦是有利无害。”
詹琪于此言亦是深表赞同,只道,“目下不若我等草一檄书,效仿三国之时十八路诸侯讨董卓之故事,约集一众武林同道聚会白云山,共灭冷月轩如何。”
邹云风接道,“南天武圣府之时约莫二百余武林同道与会,前日西泠派创派盛典约莫百余武林同道与会,且前来之贺客亦是曾经前往武圣府,以此估算,目下知悉我等意欲平灭冷月轩之武林同道莫过二三百人,其间隐迹前辈高人未必与会,仅只几名冷月轩主武功即是较之我辈有过之而无不及,遑论我方绝顶高手唯有掌门,再加之白云山冷月轩总舵机关重重,如非广邀江湖人士,未可一击奏功。”
百知子久未言语,此刻方才言道,“我等暂且如此分工,詹琪掌门且书写一篇檄文,料想以当年蝶恋花和洞房之夜青玉案之文采,必可令江湖同道一涌前往。我等趁此时节将江湖之中前辈高人开列清晰,亦是寻得刀笔客将你之檄文广为抄袭,后即命弟子送出。云风和杨姑娘陪同半半叟先行启程,赴白云山,一则观察动静,一则筹备营寨。”
众人俱是颔首称是,唯只詹琪听百知子言及自己两阙词,面色通红,不由偷眼望向于妙儿,于妙儿却是面有得色,颇似以才貌郎君为傲。詹琪言道,“岳丈所言甚为清晰,不若即刻依计而行,明日清晨本座即可完成讨逆檄文。”
邹云风和杨云霓此刻已是如胶似漆,听百知子如此安排亦是心中自得,半半叟更是不加推辞,欣然应命,只将近日之事略作交代,已是启程直奔白云山。
詹琪和于妙儿返回房中,詹琪不由责道,“你我私信,岂可四处宣扬。”言毕举手在于妙儿头顶轻轻一拍,接言道,“你既如此,我亦无需留情,即是撰写讨逆檄文,自是不可短少脱靴捧砚之人。”言毕竟是落座于交易之上抬起右足。于妙儿亦是蹲下身形,作势欲为詹琪脱靴。詹琪未料及于妙儿如此俯首帖耳,本欲收起右足不再嬉笑,谁料于妙儿竟是一掌拍在詹琪足面之上,口中只道,郎君如此可是尽性。
二人嬉笑一番,詹琪方自握笔在手,略作沉吟,一挥而就。
“昔时雨润大泽,高祖起事,怜配军之性命,斩白帝而火德。后又董卓顾命,搜刮民脂,叹睸坞非万岁,诸侯尚可讨之。三国两晋纷争,万民倒悬,起于陇西望族,后周柴氏归宗。文帝受禅天下,太原龙兴,开百年之太平,无负盛世之称。
今有冷月为轩,荼毒众灵,非只江湖祸患,百姓亦受牵弓。广开四宇之地,另辟机窍,蚕食派帮寰宇,号令一众苍生。边设暗桩线探,窃取机奥,久有反噬之心,于今天理昭彰。即便帮众臣工,口含毒霜,恐泄冷月情状,御下亦极无状。
今有一众豪客,心怀道义,久怀家道之恨,欲效荆轲刺秦。西泠创派未久,根基未固,虽有成城之心,恐负道义之责。广邀江湖贤达,共襄盛举,剿灭冷月障孽,还以乾坤朗朗。”
詹琪写毕,复又交于于妙儿由头至尾通读一番,方是誊写一清,只待来日交由刀笔师父抄录。于妙儿此刻甚为檄文所感,不由于詹琪脸颊之上轻轻一吻,两人虽是夫妻,这亲密之举亦是正理,然于詹琪却是头遭。是以心下一荡,竟已将于妙儿揽在怀中,不免温存一番。
两人忽听房外有人痰嗽一声,百知子音声开言道,“有一访客,乃是久负盛名之人,如两位得暇,不妨一见。”(未完待续。。)
第七十七章 英雄大聚义
詹琪和于妙儿听得家丁一声禀报,心知必非寻常之人来擎天府造访,是以不再嬉笑,双双步出屋外,家丁垂手侍立,詹琪问道,“何人来府,想必你已探问清楚。”家丁答道,“此人年约八旬,仙风道骨,腰间携带一段竹筒,小的见此人样貌未敢多问,仅只禀报公子知晓。”
二人听闻,直听至腰间携带一段竹筒,不由俱是疑道,莫非是此人驾临。二人也已猜测此人必是枯竹剑客莫之声,是以急急行至门首,见此人样貌与家丁描述一般无二,即刻躬身施礼,口中言道,“不知老人家驾临,有失远迎。”老者呵呵一笑,并未言语。
詹琪便命家丁邀请府中众人齐聚大堂,自己于于妙儿前方带路,直将此老引至大堂。此人确是枯竹剑客莫之声,当年武林十大家之中,以此老备份最尊,若论江湖班辈,莫之声较之永坚禅师和松鹤真人大出一辈,即便西泠阁月王较之此老亦是略低半辈。
众人齐聚大堂之内,纷纷向莫之声行礼道寿,此老亦是呵呵一笑,只道,“南天武圣钟宜人曾到我府中探寻,你等亦是多次柬约,我这老东西如是再不出山,岂不是被视作无用之物。”众人听闻俱是口称不敢。谈讲一番,方是入得正题。
詹琪将年余江湖之事述说一番,甫又将西泠派建派意欲广发英雄帖,邀集天下英雄聚义白云山,平灭冷月轩之念想述叙一过,此老捻髯沉思片刻,言道,“此计甚佳,然冷月轩至今仅只诸葛丹时常现身江湖。不知身后是否亦有绝世高手,以其动向观之,必是人才济济,是以便邀天下高手,仍需邀请些许世外高人。”
詹琪接言道,“正是,小子岳丈百知子正自开列名单,此间确需您老人家出谋划策。”莫之声言道,“正是如此,你等须知当年观玺会之时。虽有武林十大家之称,老夫实是不知羞耻方才与会,实则众多备份极尊之绝顶高手不屑与会。其间可列入正派高手者有三人,乃是剑尊齐无声、一苇渡江袁天宗和桃花钓叟平秃杆。此三人年纪与老夫相仿,约请他们却是该由老夫出面。”
一众人等听得此言。除百知子之外俱是于此三人甚为陌生,百知子接言道。“老人家如可约请此三老。加之您老人家,我等胜算确是平添甚多。然那邪派三位绝世高手亦是可能已为冷月轩收纳。”
“此言正是,除此三老之外,邪派亦是有三位绝世高手未曾与会,乃是天边红云邱毅强、地底潜龙百邪君和天下魔首,这天下魔首于江湖之中知之甚少。竟是无人知其名讳,此三人如是俱已加入冷月轩,这一场正邪大战却是惊心动魄。”莫之声所言,众人听得一头雾水。即便百知子竟是连天下魔君之名亦是未曾听闻。
詹琪不由微蹙眉头,问道,“此三人武功如何。”百知子言道,“天边红云和地底潜龙之武功与正道三绝不相伯仲,然那天下魔君却是不知底细。”莫之声解说道,“正道三绝对敌此两邪,久战之下应有胜算,然那天下魔君至今仅只出现江湖两次,第一次现身江湖一招击败剑尊,第二次现身江湖应承少林武当丹霞三派掌门一击而无损。两次现身江湖俱是六十年之前,每次亦是造下无穷杀劫。”
众人听罢,心内俱是一凉,以此观之,此间众人仅只詹琪玄天三式从未遇敌手,其余众人料想必非其敌。詹琪见众人俱是心事重重,不由展眉一笑,“各位不需如此,一则这天下魔首未必已是为冷月轩所笼络,二则即便如此,本座拼得性命亦是要与他一较短长,目下之计乃是迅疾送出讨逆檄文,我等前往各处邀约江湖高手,集结白云山方是正理。”
中人间詹琪义气干云,是以俱是精神一震,随即将詹琪所书檄文交与刀笔客,誊写若干,甫又将百知子开列名单细细品详,方自安排妥当投送之人。枯竹剑客此刻将詹琪单独唤出大堂之外,自腰间枯竹之内抽出一柄竹剑,言道,“你且以玄天三式全力攻我,后再防我一剑攻击。”
詹琪知晓此老听自己意欲独斗天下魔首,是以即欲考校自己武功,当下亦不客套,自腰间抽出工布,甫又将工布还鞘,自一旁演武架之上拿起一柄长剑,开言道,“小子并非目空一切,这公布神剑乃是上古神物,只怕损毁您之竹剑,是以如此,还望您老人家不必挂怀。”
枯竹剑客莫之声自是知晓这詹琪仁义之念,是以言道,“你之心意老夫明了,然这竹剑却是何物,你可知晓。”詹琪不由接过竹剑细细端详,片刻之后惊愕一声,言道,“此间莫非斑竹剑。”莫之声不由仰天一笑,口中赞叹詹琪见闻广博。
这斑竹剑之名乃是出自搜神记。上古之世,尧帝于天下遍选禅让之人,听闻虞舜乃是世之贤良,既有考校之心,直将自己两名女儿许配与他,此即是娥皇女婴,虞舜去世之时,两女泪洒斑竹,后世方有湘妃竹。当年被娥皇女婴泪水浸透之竹为大禹所得,由益百般锻造而成这斑竹剑。
大禹本欲效仿尧舜以禅让将天下传与益,谁料其子启竟是诛杀益,自己取而代之,承袭夏王朝。且世人俱是以为这夏乃是启所建,实则不然,建夏朝者乃是大禹。此剑后世传承于今竟至枯竹剑客莫之声。
詹琪知晓内中详情,方自将掌中长剑放回演武架,甫又于腰间抽出公布神剑,起手之士并未以玄天三式,反是以童子拜观音一式,公布神剑向莫之声点了三点,莫之声一声长啸,心内赞叹此子实乃谦谦君子,如武功造诣亦是了得,必是天下武林之大幸。
詹琪三拜之后,方是施出巡天式,剑尖直指莫之声胸前肝腧穴。詹琪心内知晓。与此老动手,自己如是不施全力,方是对此老不敬,是以剑下丝毫不留情面,剑尖剑气吞吐,竟有三尺余长,巡天式三招九式之后竟未占得半分先机。甫又将惊天式施出,詹琪自是知晓此式功法厉害,是以仅只以十成功力施出,三招九式之后。已是将莫之声逼退一丈有余,詹琪不由雄心大起,破天式仅以六成功力施出。需知此式至今詹琪并未由头至尾全力使出,只缘仅只一招之后敌手已是束手待毙。此刻六成功力施出三招九式,莫之声竟是仍有还手之力。最后一式,詹琪陡然将功力提至八成。观战众人惊异出声。詹琪一剑竟是剑气如虹,周身俱是被红蓝两色气团包裹,收势之时,莫之声长袍下摆竟被消去一截。
莫之声对詹琪玄天三式虽是颇为满意,然口中言道,“你之玄天三式确可胜得天边红云和地底潜龙。然与那天下魔首亦有差距,老夫料想未必能于此人剑下走过一招,是以你如与他对敌,势必全力施为。接老夫一招。”
詹琪听闻。已是知晓此老亦已看出自己未尽全力,不由面上一红,见莫之声足下不丁不八,竹剑亦是未做起手之势,仅只由上至下轻轻画出。詹琪不由将化刻成辰加入玄天三式,正欲还击,谁料此老剑式即便由化刻成辰观来,亦是不急不缓,是以不由心内大惊。且此剑貌似平庸,却是覆盖自己身躯前侧六十六处穴位,自己只需出招,竹剑必可轻易击中自己要害。
詹琪情急智生,亦是将公布神剑由足至头反向画出,如此一来,竹剑攻击自己之时,自己亦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孰料竹剑画至詹琪腰间,竟是由纵及横向腰间推来,詹琪只得向后弓身,只待竹剑划过,自己亦可绕至身后骤起发难,这竹剑并未向后掠去,乃是停于詹琪身形上方,此刻詹琪乃是后弓之势,竹剑甫又由横转纵只压向詹琪腰肋。
电光火石之间,詹琪亦是变招急速,公布神剑自肋下穿出,剑尖竟是点中竹剑尖峰,两柄神兵利器胶着一处,貌似比拼内力。瞬即之间,两炳神物俱是簌簌发抖,约莫一盏茶时光,两人方是对望一眼,同时收了内力。詹琪立起身形,额头之上已是大汗淋漓,反观莫之声脸面之上却是并无异常。
詹琪收起工布,抱拳一礼,言道,“老前辈却是内里精湛,小子自愧不如。”
莫之声哈哈一笑,言道,“以你之年纪有此修为实为不易,然老夫亦是异常吃力。”言罢竟是转过身行,只见此刻莫之声竟是后背衣衫略显汗渍。詹琪不由更是敬佩此老光明磊落,与自己一届后辈较技,竟能率先示弱。
众人甫又返回大堂之内,莫之声只道詹琪功艺超凡,确可与天下魔首一斗,然胜算确是不过三成。于妙儿久于其旁,不由开言道,“老前辈可否考校晚辈一招。”一言既出,詹琪方是忆起,于妙儿自得武尊旗之后功力大增,甫又食的灵泉乳,如夫妻二人联手却是胜算大增,是以并未阻止。
莫之声由头至尾细细端详于妙儿,随即伸出右掌击向于妙儿额头,于妙儿偏头避过,左掌拍向其胸肋之间,运招之迅疾不下詹琪,两人双掌对粘,片刻之后,莫之声不由纵声长啸,“你二人如可联手,确是胜算大增。”詹琪从旁自是欣喜异常,方是将于妙儿与自己乃是夫妻之事告知莫之声。此老不由又是一阵长啸,声震屋瓦。想来心内必是安慰已极。
此刻已是午时三刻,众人用餐。此后几日,詹琪和于妙儿时常围在莫之声身侧讨教武功,余下众人亦是忙于广撒讨逆檄文。约莫半月时光,万事俱备,众人约定岁末年初聚义白云山。
转眼之间天气已至寒冬,白云山之上树木渐自凋零,此刻正是入山探路之绝佳时机,且天下英雄已是聚义于此。少林以永坚禅师为首,武当以松鹤真人为首,南天武圣钟宜人,枯竹剑客莫之声,东穷帮主公长鹏,百知子于玉申,机巧上人垢晨光,分水教主凌天安,即便正道三绝亦是齐聚此间。此外天下武林各门各派亦是派出高手与会,其中以丹霞派、祁连派、谷牢派、朱胜派、天章派、铁心派、游兽派等最为著名。及至此刻,此间包围白云山之武林豪客竟有七八百名,其间一流高手竟有七八十名。
是晚,半半叟和邹云风杨云霓于此间亦是经营得当,早已备下议事大厅。绝顶高手连同各门各派首领聚义,大厅之内竟是不下三十余人。长条桌列,众英雄俱是喜笑颜开,即欲与冷月轩一较高下,亦是一雪当年观玺会之仇。
众人坐定,只见百知子立起身形,向众人深施一礼,口中言道,“众位英雄,我有一言。”(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章 探秘白云山
一众英雄聚义白云山下,竟是连正道三绝亦是在枯竹剑客莫之声大力邀约下,一并赴会,是以此间已是聚集了武林之中各门各派高手不下七八百人,且众人聚义之下,以西泠派掌门笑书生詹琪作为临时首领,率领众豪客攻打冷月轩。正道三绝专司对付天边红云和地底潜龙,那天下魔首确需临敌应变,首以詹琪和于妙儿为先为先,众人从旁相助。
詹琪自是百般推辞,只道自己智计武功不足以服众,然众人却是异口同声,只道詹琪首倡平灭冷月轩,且与之周旋二年有余,于其中事态知之罪祥。无奈之下,詹琪只得从命。遂即向一众豪客言道,“本人忝领此事,然不欲效仿冷月轩一统天下武林,平灭冷月轩之后,自己这领头之责即刻停止。”如此一言亦是甚得各派人物赞叹。
众人随即商讨进攻冷月轩之攻略。半半叟先自言道,“老夫至此间已是月余,参详冷月轩历来所为,必是耳目灵通,然时至今日未见其细作出没,实是大出意料之中。”
邹云风接言道,“本人与半半叟前辈亦曾入山打探,然山中动静出奇平静,竟是从未与冷月轩中人相遇,想来此中必有蹊跷,目下之际不若派出精于机关消息之能人异士细探白云山。”
詹琪听闻,已是将日前境况知之甚详,是以当即言道,“众位朋友即是推举本人做这领头之人,此刻确是有一念想。还望大家指正。一则,请圣手鲁班龚长宁带领邹云风赴白云山,本人亦会随行;二则请百知子前辈将一众江湖门派驻扎地域做个划分,以便尽早形成合围之势;三则,请东穷帮主公长鹏前辈派出帮中老成之辈负责各门各派联络职责;最后请各位今日与会朋友每三日于此间聚议,料想我等戮力同心,不出半月即刻平灭冷月轩。”
众人听闻詹琪所言头头是道,是以俱是点头称是,分别各司其职。
次日平明,圣手鲁班龚长宁带领两名弟子。与詹琪和邹云风会和之后直奔白云山。几人一路之上谈谈说说。约莫三刻时光,已是抵达西泠派弟子所言之地。只见此处树木已是因季节寒冷而林木凋落,仅只两株巨树立在山径两侧,显得异常突兀。
这白云山乃是洛阳地界之内一座名山。只缘其坐落于中原地带。是以海拔并不多高已是显得鹤立鸡群。山腰之处亦是人迹罕至,遑论这崎岖山路,胡木狼林。更令行人止步,是以冷月轩总舵选在此间,竟是多年未曾被人察觉。
圣手鲁班于左近探查一番,只觉山径山壁诸处并无突兀之处,只得行进两株巨树,此树已是三人合抱,越至树顶越是枝桠盘错。圣手鲁班取出随身携带之外门兵刃,一柄九曲虬龙棒,于树身之上轻轻敲打,咚咚之声应手传来。
詹琪与邹云风从旁细加端详,只觉圣手鲁班甚为细致,直至敲遍巨树周遭,方自于树身之上缓缓摩挲,复又伏下身形,探查巨树根部,圣手鲁班两名随行弟子亦是于另一株巨树之上如是施法。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圣手鲁班示意詹琪和邹云风跟随自己向后退去,直行了约莫百余步,方是停住身形,纵身跃上一株树木。詹琪和邹云风亦是紧随其后,只道此人乃是探查机关个中好手,自己二人自是应当亦步亦趋。
几人坐在树木顶端遮掩身形,又是一刻时光,圣手鲁班方是言道,“以掌门所言冷月轩本是行踪诡秘,心思缜密之辈,如今我等敲打巨树,时光即久,却是不见冷月轩帮众外出探看,此间如非冷月轩入门机关,则总舵之内未必有帮众。”
詹琪听闻并未答言,仅只凝神细思。片刻之后,言道,“龚前辈可否断定这巨树乃是入门机关,如是,可否开启机关,我等入内一探。”言毕,望向圣手鲁班。
圣手鲁班已是沉思片刻,方自开言道,“此树实为中空,如此粗壮,却可作为门户掩人耳目,然此等外五门机窍之开启机关并非与日常所见相同,如欲开启,则仍需再做观瞻,且本人亦无十足把握。”
“此番我等聚义,无非是平灭冷月轩,且众英雄聚集山外,亦是不怕他冷月轩有何诡计,不若硬以掌力击倒巨树,岂不其间门户自现。”邹云风从旁言道。
“却是不可如此,如若此树被外力击倒,其间消息机关自是被一并出发,到那时再欲入洞确是困难重重。”圣手鲁班边言边示意众人甫又行至巨树之前,点手示意一名弟子探查门户。
只见那名弟子自怀中取出一只鹿皮囊袋,扭开其上口塞,一股热气蒸腾而出。随后,那名弟子倾转囊袋,将袋中热水向巨树之上缓缓倒去,片刻之后,复又自怀中取出一柄精钢打造之扁铲,沿水流之后巨树之上存留痕迹一阵刮削。詹琪从旁不由啊了一声,但见一方高约八尺,宽有二尺之圆形门户已见形状。
圣手鲁班命此名弟子退在一旁,自己于门户形状左近树木自根部开始细细摸索。其细致程度竟是令詹琪和邹云风亦是叹为观止。圣手鲁班探查树身,直至距离地面丈余竟是毫无所获,只得纵身跃上一条高逾两丈之粗壮枝条,以珍珠倒卷帘之势,头下足上反身摸索。
又是一盏茶时光,圣手鲁班只觉树身之上一条极细枝条混杂与周遭枝条之内,其余枝条自是向下搭垂,然此枝条却是笔直外指,是以不由上下左右晃动一番,虽是如此,树身并未见有何动静,圣手鲁班复又将此枝条向外抽拽,亦是无功,只得复又向内按压。
用力之下,巨树根部竟是一阵吱呀之声,一条粗根弹越而起。詹琪和邹云风近在咫尺,却是不敢轻易动手,只得等候圣手鲁班跃下巨树,俯身探看此一粗根。片刻之后,方是又将粗根向外侧抽出,这粗根应手外延三寸有余,巨树之上一块树皮向内凹去,显露出一眼深洞。
难怪当初西泠派两名精明弟子亦是未曾发觉此间埋伏,只缘此处确是三环套月,仅只发现一处机关仍是无法进洞。此刻众人聚集于门户之旁,圣手鲁班一名弟子向内张望,甫自回报,“内间一片漆黑,借助外厢光亮,仅可得见貌似有一阶梯蜿蜒而下,约莫丈余之后方是向内侧延伸,此外一切已是看不分明。”
詹琪望向众人,即欲只身入洞,圣手鲁班拦阻到,“掌门于今号令一众江湖豪客,如在此处出得些许以外,老夫实难向各位朋友交代,且机关埋伏毕竟是我门派之擅长,不若老夫入洞一探,待探明其中情由,我等再作计议。”
詹琪亦是知晓圣手鲁班言之有理,是以低声嘱托千万小心。圣手鲁班收拾随身家什,两名弟子自兜囊之内取出长于两丈之粗壮绳索,一端系于圣手鲁班腰间,另一端系在巨树之上,复又用尽全力抽拽绳索,只待绳索再无丝毫松懈,圣手鲁班方是俯身入洞。
圣手鲁班沿阶梯拾级而下,边行之间,边以九曲虬龙棒于洞壁阶梯之上敲敲点点,各处俱是传回啪啪之声,可见此处并无机关,直行至洞底,正欲向洞内观望,忽觉足下一软,身躯竟是向下坠去。好在圣手鲁班经验老到,且入洞以来即是全神贯注,是以身形甫一下坠,即刻以九曲虬龙棒横担在洞内,身体借助一撑之力,暂且担在虬龙棒之上。
圣手鲁班向下观瞧,只见足下之处尺余见方,竟是一处活井,料想必是步下台阶之时未将此活井机关关闭,好在活井仅只尺余见方,身形一跃之下已是落在实地之上。足未站稳,只觉身后竟是热浪滔天,一股火焰直喷向后脑。
圣手鲁班于机关埋伏浸淫有年,亦是早已料到此间必不简单,是以身形迅即趴于地面之上,轻轻转过身行,脸面向上轻轻抬头,向火源之处望去。此火乃是圣手鲁班踩落地面之时所触发,观其蓝色火焰,料想必是掺杂硫磺烟硝和白磷等物。
圣手鲁班只待火焰熄灭,方是立起身形,料想机关设计之道必是以三为有道,是以此处必是仍有一处机窍。此刻洞内甬道甚是黑暗,周遭情景昏昧不明,圣手鲁班只得将随身火折引燃,举目望去,方才见得甬道足有十余丈长,其间亦是有三处转折。
圣手鲁班以虬龙棒于地面之上敲击有声,行仅一步,虬龙棒复又点开一块地面,洞内两壁雕翎箭如飞蝗闪射而出,其覆盖面积之广足有一丈方圆,且箭支力道强劲,圣手鲁班以虬龙棒左拨右支,顷刻之间左肩头和右腿之上竟被射中三处。好在此一番箭支仅只抡射三番,复又归于寂静。
圣手鲁班颇觉脸面无存,以自己威名,竟是未入洞窟以中埋伏,言讲出去,自己这圣手鲁班之名号只怕荡然无存,是以心下打定主意,即便殒命于此,亦是探得虚实。
洞外詹琪和邹云风几番听的洞内音声有异,正待跃身而下,圣手鲁班弟子却是从旁劝道,“师尊他老人家确是脾性倔强,此刻如是入洞相助,只怕他老人家不以为美,反以为耻,且绳索在此,只待师尊发出讯号,我等自会相助。”
洞外苦侯约莫半个时辰,詹琪和邹云风实是心内不安,直命两名弟子将圣手鲁班拉出洞外,入洞之事稍后再议。两名弟子亦是担忧师尊安危,是以迅即拉动绳索,然却感绳索之上丝毫不着力道,较之入洞之时分量确实轻了不少。
顷刻之间,绳索完全拉出树洞之外,众人探看之下,俱是目瞪口呆。(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 声东而击西
两名弟子迅即将绳索拉回地面,绳索之上圣手鲁班已是不知所踪。詹琪和邹云风见状不由大惊失色,复又念及方才洞内诸般声响,未待与他人商议,詹琪已是提运飘柳身法纵入树洞,邹云风阻止不及,只得随后跟随蠕动。
詹琪入的树洞,内里一片漆黑,直待路塌实地,方是取出火折,迅即引燃,甬道之内竟是血迹斑斑。詹琪亦是不及思量机关埋伏,足不沾尘沿甬道行进。行至涌到尽头,只见圣手鲁班已被暗器削成五截,境况之惨烈实是匪夷所思。
邹云风此刻亦是行至近前,不觉被目下情景惊得口不能言。片刻之后,詹琪方是定下心神,细细端详洞内动静。东侧洞壁之上凸起四刃刀锋,每具刀锋俱是五尺余长,锋芒之上幽光闪动,貌似即是此物将圣手鲁班尸身截断。
詹琪不由望向邹云风,何故自己与云风哥哥入洞以来未见任何机关。良久,詹琪终是忆起洞冥记所在,周而复始,人力为之,方是心内明了。料想圣手鲁班入洞之后,一路破除其内机关,直至此处方是力竭而亡,然机关埋伏确是由人力重新启动,是以自己一路之上未遇任何埋伏。
詹琪和邹云风虽是参透机关埋伏失效之情由,然洞中直至此时亦是未曾见的冷月轩帮众,此时却是可以得紧。两人互望一眼,心内打定主意,只道即是已至此间,便须先自入洞探明内中景状,方可返回驻地。
两人并列而行,料想甬道之内即是机关重重,通过此处,前方地穴乃是冷月轩日常行为之所。必是不需再设机关。虽是如此念想,两人亦是不敢大意,分自抽出随身兵刃,于地面和墙壁之上敲敲打打。
甫又行进约莫一箭之地,前方豁然开朗。一片方圆足有百余丈,高有五丈之空间灯火通明。料想此处已是山腹之内,原有洞窟后经人力打磨,方才具有如此规模。以此观之,冷月轩经营此处必是处心积虑。
山腹之内洞壁粗糙,东侧竟有一眼泉井。貌似此处乃是供应洞内饮水之需,西侧洞壁之上甚是光滑,然却无门户等所在,乍看之下,此处仅只一座山腹大厅。再无其他所在。詹琪自探查徐水流土宫之后,于这山腹洞窟自是不会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