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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天玄剑录-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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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的,白云生大喝一声不好,那冷月轩主已是寻得出路,即欲破阵而出,诸葛丹亦是随其行踪,大有突破阵势之态。詹琪不由抽出工布神剑,邹云风和于妙儿亦是屏息凝神立于詹琪身后,三人封住阵势生门。
冷月轩主破阵而出之时,亦是詹琪巡天式使出之际,只缘詹琪此刻一心念想识得此人真貌,是以剑尖直至咽喉,方是向上一挑,一张人皮面具搭落剑尖。众人见得此人面孔,俱是惊呼出声,唯只詹琪更是呆如木鸡。(未完待续。。)
第七十四章 真假实难辨
冷月轩主突出阵势,詹琪和于妙儿、邹云风呈三足鼎立之势封住阵势生门,只待冷月轩主一足甫一踏出阵外,詹琪已是巡天式施出。这冷月轩主被困阵中方自突围,怎可抵挡这凌厉之极剑势,转瞬之间,詹琪工布神剑剑尖直指冷月轩主咽喉,随即又滑向下颌,剑尖过处,一张精致人皮面具已是搭于剑尖之上,众人凝神细观,俱是口中惊愕出声。
仅只詹琪呆立原地,面具滑落眼前之人赫然是只手独擎天詹璇。此间形势急转直下,变幻莫测,众人俱是手足无措。未待众人回转神思,只听詹璇言道,“琪儿,为父自有苦衷。”言语之中竟是略带哽咽。
詹璇言毕,只趁众人发呆之际拧身飞纵跃出大堂之外。詹琪此刻方是心神归窍,足尖点地,身形如箭头一般向詹璇离去方向追去。大堂之内众人呆立原地,俱是惊诧于眼前境况,直待詹琪追踪詹璇而去,方是心神甫定,然阵势之中被困之诸葛丹已是鸿飞渺渺。百知子不由惊呼一声,心内已是知晓又中了这冷月轩之诡计。
詹琪尾随詹璇而去,只见那詹璇蹿房越脊,足下亦是快捷如飞,詹琪只得施出全力,约莫行出二十余里,此刻已是出得殷墟地界,前方乃是一片开阔芳草坪。詹璇不时回首望向詹琪,然只见詹琪始终于身后三丈之地至如跗骨之蛆。
詹璇但见不得脱出詹琪盯踪,是以只得停住步伐,詹琪方是行至近前。二人心中各有打算,詹琪只道此人轻功确是高超,以自己飘柳身法竟是二十余里不可靠近,料想此人之轻身功夫在江湖之中足可列入绝顶高手。詹璇心内却是暗自盘算。惟愿以言语打动詹琪,寻一时机自己得脱身形。
詹琪率先开言道,“你是何人,竟敢冒充家父,亵渎他老人家在天之灵。”詹璇并不答言,双目凝视詹琪。许久之后竟是口中低叹一声,“为父自有苦衷,此刻自是不可对你言讲。”
詹琪闻言竟是仰天一声长啸,貌似欲将胸中郁结之气一吐为快。“你冷月轩中尽是诡计多端之辈,当初于擎天府驱兽真人假扮家父,后被东穷帮主公长鹏击毙,且公长帮主亦是将当年诸葛丹费尽心机除去家父之事和盘托出,此刻你竟不识时务。”
只缘詹琪自出道以来,与这冷月轩周旋已久。是以心中对彼辈亦是早有先见之明,只道此刻即便眼前之人花言巧语,不若将其擒获,方可从中逼问真伪。詹琪未待自己言语完毕,已是电闪之间抽出工布神剑,遂即施出破天式。那詹璇只道自己含混其词,待言语打动詹琪,自己方可脱身。谁料,詹琪竟是骤起发难。是以竟被一招制住胸前天枢穴。
剑尖制住詹璇,詹琪瞬即复又制住其明睛、灵官、承阳等处穴道,致使这詹璇木立原地。此刻,詹璇方知自己已是落入詹琪彀中,是以只得口中哀声道,“琪儿切莫做那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詹琪并不答言。仅只伸出右手,于詹璇面颊之上触摸一番,直至触及耳后,方是略有所绝,不由食中二指钳住耳后一绺鬓发。用力向上撕扯,转瞬之间,詹璇面目竟是不复存在。詹琪闪目观看。
一看之下,詹琪复又呆愣原地,撕去詹璇面目,竟是显露出一张老者面孔,正是冷月轩护法诸葛丹。詹琪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心内只道这冷月轩确是诡计百出,这冷月轩主、护法诸葛丹竟是谁真谁假,以自己雅山之顶听闻诸葛丹之言,貌似此人方是冷月轩主。然此刻究竟是诸葛丹伪装父亲,复又以冷月轩主面貌出现,亦或是冷月轩主当初借诸葛丹面貌加害于自己。
一番细思之下,竟是毫无头绪。
诸葛丹见自己两重伪装俱是被詹琪揭穿,不由恨声道,“詹琪,即便你智慧如海,剑术通神,如欲制止冷月轩并吞江湖,无异于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力。”詹琪听闻仅只微微一笑,开言道,“诸葛护法,当年你广布眼线,伺机偷袭家父,直至火焚擎天府,于今任你巧舌如簧,亦是难脱一死。”
詹琪略微停顿,继而言道,“如你奢求不死,本座虽有家仇,然天下武林苍生毕竟事关重大,是以你如讲出实情,今日我且饶你不死。”世人皆有趋利避害之心,此乃人之本性,诸葛丹只道自己必死无疑,谁料这笑书生竟是胸襟入海,不由双目转动,貌似正自天人交战。
詹琪见状,亦是不做紧逼,仅只立于一旁细观动静。此刻,詹琪于诸葛丹乃是对面而立,诸葛丹背向芳草坪后缘,不远处乃是一条潺潺溪流,竟是发出哗哗水流之声。此刻天色已近午夜,周遭已是为一层薄雾笼罩。
只缘周遭暗夜无光,且水流潺潺,是以,诸葛丹轰然倒地之时,詹琪竟是于此前毫无所绝,直至诸葛丹双目圆睁,倒伏于芳草之上,口角血流染红芳草,詹琪方自知晓冷月轩中人亦是尾随自己行至此间,竟已趁诸葛丹未吐实情之前将其灭口。
詹琪将诸葛丹尸身反转,不出所料,后背灵台大穴一根铜针仅余半分,詹琪见状,竟是跌落地面之上,双目无神,心内暗道,这冷月轩如此狡诈,致令自己几次三番虽是捕得活口,要么服毒自尽,要么灭口身亡,此刻心内竟是如这天候一般迷茫无踪。
突然之间,雅山之顶诸葛丹一言重又忆起,你何曾见轩主颈后刺字。詹琪仅只一线灵光,瞬即将诸葛丹发髻拨开,后颈之上赫然一神字。詹琪又是心内一惊,此人绝非诸葛丹,然相貌竟是如出一辙,如此又作何解。
詹琪复又将诸葛丹尸身反转过来,口唇之间虽是斑斑血迹,然于这貌相确是清晰可辨,竟是与那诸葛丹一般无二,探查之下并无异样。詹琪只得人死不记仇,以右手将诸葛丹双目拢闭。右手甫一触及诸葛丹眼眶,一丝眼角纹路竟是略微跳动。须知人死之后,身体发肤俱是呆板僵硬,这眼眶纹路略见跳脱实属意外。
詹琪不由伏下身形细致探勘,竟是于发髻之处略窥端倪。是以将食中二指钳住发髻下缘,略一用力,竟是将诸葛丹面皮撕下一块,此刻再观这诸葛丹面容竟是出奇的诡异。詹琪将撕下之面皮夹在指尖,只觉入手轻如无物,薄如蝉翼,貌似吹弹可破。
詹琪复又于诸葛丹脸面之上一阵揉搓,约莫一盏茶时光,又将其面容之上一层伪装悉数除去。此刻詹琪竟是全身无力。一股寒意自心底涌出。料想江湖人意欲遮掩行踪,面皮之上覆盖人皮面具亦是平常,然连负三层面具,且每层面具俱是足可乱真,纤毫毕现。
想至此处,詹琪复又细观此人,面具悉数除去之后,此人貌相跃然眼前。两道浓眉,通关鼻梁。口唇菲薄,料想有生之时亦是俊品人物。詹琪不由细细记下此人面貌特征,只待返回擎天府之时,与百知子等前辈高人再作探讨。
詹琪立起身形,双掌运功直向芳草坪中央一处土地击去,三掌过后。竟是击出方圆丈余,深有五尺之大坑,遂即将此人尸身抬入其中,复又运掌,将土坑填平。方自回转身形,重返擎天府。
此刻已是丑时已过,距离五鼓天明仅只一个更次,跟随詹琪一同出府追赶之于妙儿、邹云风只缘方向差池,并未追及,此刻亦是返回擎天府。百知子等一众人等俱未安寝,仅只等待詹琪等返回。
詹琪进的大堂,见众人俱是等候与此,是以将以往经过详述一番,众人听闻俱是不由惊异出声,于这冷月轩诡计多端竟是齿冷心寒不已。詹琪述及先后冒充冷月轩主之样貌,众人听闻俱是毫无印象。于此,百知子不由言道,“这冷月轩所蓄鹰犬确是人数甚众,且多为未曾行足江湖之人,如此观来,如此人多势众,又俱是艺业不俗,各有专精,实是难测底细。”
众人俱是点头称是,一旁久未言语之于妙儿突的言道,“此番前来之冷月轩主样貌与前番如出一辙,可见这冷月轩必是有专攻此道之人,制作一般样貌之面具,惟愿江湖人认定冷月轩主乃是不死之身。且亦可掩饰诸葛丹身份,以本座之见,诸葛丹实是幕后主使之人,此事已可断定。”
众人俱是颔首称是,詹琪更是双目含情,唇角含笑,凝视娇妻。于妙儿不由被詹琪看的面红过耳,众人亦是会意,钟宜人从旁圆场道,“此间天色已晚,不若今日暂且作罢,待明日天明,我等再定日后行止。”
松鹤真人亦是附议道,“料想此番挫去冷月轩锋芒,今夜彼辈必不复前来,且今日西泠派创立,已是展开平灭冷月轩之序幕,此后仅只处处留意,直至得竟全功,方是不负玄剑之名。”至此,众人各自回房,只待次日再作计议。
次日天明,只缘昨夜寅时方自入眠,詹琪和于妙儿尚未醒转,只听门外呼叫之声,一名丫鬟与门首敲门有声,其音声甚是急迫。詹琪甫自睡眼朦胧,一旁于妙儿更是云鬓撒乱,听的门外之声,不由慵懒问道,“何时如此惊慌,且稍待片刻。”
二人匆忙着装洗漱,此刻门外丫鬟竟是开言道,“今晨家丁洒扫庭院,伙房老李出外采买,谁料出得大门,竟是得见一具女尸横于门外阶石之侧,是以惊慌前来通禀,小奴只觉人命关天,是以才急急前来禀报公子。”
詹琪听闻,亦是心内吃惊,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命丫鬟寻邹云风,命其带领几名弟子将门外之人抬至功房,自己和于妙儿少时既至。丫鬟闻名疾行而去。
片刻之后,詹琪和于妙儿亦是抵达功房,但见一女发髻散乱,遮住半边面颊,衣衫亦是凌乱不堪,横卧榻上。詹琪乍见之下,竟是心胆俱裂,怔忡当地。(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一见枉凝眉
詹琪和于妙儿进得功房,床榻之上一人披头散发,衣衫凌乱侧卧其上,乍看之下,二人俱是不明此人为谁,然观其体貌必是妙龄女子无疑。于妙儿行至近前,拨开此女面上乱发,一张面容现于眼前,此人正是东穷帮湘西信使杨云霓。
詹琪大惊失声,于妙儿亦是见詹琪此状不明所以。只缘杨云霓大闹擎天府之时,于妙儿尚自自困于后园湖畔石屋之内,是以并不知其间情由。詹琪只得将湘西初遇杨云霓,后被假传死讯,又于雎水河畔搭救自己,一诉衷肠之事言将一番。
于妙儿听罢,方知眼前之人乃是被自己夫君绝之门外之杨云霓,即便于妙儿性情直率,亦是不免面容之上阴晴不定。詹琪却是将此事和盘托出,未曾有半点隐瞒,即便此女钟情自己亦是不曾遮掩。如此一来,杨云霓虽是入耳不宁,确是心内舒适。是以并未于情事一节穷追不舍,仅只同情此女命运多舛而已。
詹琪复又将有意撮合此女与邹云风之念言讲一番,于妙儿只道,如若此事得成,云风哥哥与此女亦是天作之合,然确需提防父亲与公长叔叔之旧事。詹琪听言,不由心内亦有同感,只言道,“妙儿思考的是,于今确是须将杨姑娘救治一番,探明情由,方可再做他想。”
于妙儿乃是药王谷嫡传,医术之道不仅得自其母散花仙子万一点,更是时常受到药王钱半两亲传,是以并不怠慢,口中言道,“你且回避,只命一二名丫鬟来至此间。我这探查伤势自是须将其宽衣解带。然,如你本欲旁观,亦是并非不可。”
詹琪听言,不由面带苦笑,“妙儿此言确是有理,然其中浓浓酸意此刻已是势不可挡。”于妙儿抬手就打。詹琪大笑声中快步离去。于妙儿待詹琪离去,方自将杨云霓衣衫退去,周身探查已过,并未见任何明显伤痕。只得将右手三指搭在杨云霓右臂寸关尺之上,良久之后,只是轻叹一声,难怪此女此刻如此狼狈,确是被人废去武功。
两名丫鬟已是服侍在侧,于妙儿命其中一人帮杨云霓洗漱一番。命令一人回房寻些自己衣服替她更换,自己亦是守在身侧,料想服过药王谷秘制固元丹,一时半刻便会苏醒。
詹琪行出房去,直奔书斋之内,此刻百知子等一众已是在此等候。见得众人,詹琪率先将杨云霓被家丁发现卧于门首之事言讲一番,公长鹏听罢即欲前往探望。詹琪遂即出言将其唤住,只道于妙儿正在探查伤势。稍后即可前往。
詹琪与众人面前复又言及今后行止,众人只道但凭掌门吩咐。此刻詹琪亦是不再礼让,向众人略施一礼,开言道,“昨日我等设计擎天府,谁料那诸葛丹竟又逃出生天。亦是将假冒冷月轩主之人以铜针击毙,以目下情势观之,诸葛丹十有**即是冷月轩主,这如许假冒之人必是受其节制。”
听至此处,松鹤真人接言道。“掌门所言极是,这诸葛丹以此观之确系老谋深算之辈,日后无论我等之中何人得获此人,亦须多加小心。”百知子亦是从旁附和。
詹琪继又言道,“西泠派创立之际,当务之急乃是课徒为先,以我之见,月王与三位护法权且留居此间,协助云风哥哥一并传授新近弟子,惟愿短期之内即可造就一批可用之才,其间不妨将灵泉乳散于众人,以守事半功倍之效。”
“昨晚与三位护法计议,亦是作如是观,冷月轩昨日虽是略挫锐气,然毕竟根基深沉,且于江湖之上暗桩密布,实力确是不可小觑。”月王答道。詹琪接言道,“正是此理,我派正当广植弟子,以备日后之需。”
“老衲与松鹤道友亦是须折返门户,冷月轩即是已于少林武当两派派入细作,虽是业已除去,然未必没为后续招法。”永坚禅师言道。
“永坚禅师所言极是,贫道亦是急需回山,然目下最急之事莫过于探听冷月轩总舵所在,否则只待冷月轩发难,我等仅只疲于应付,却不能直捣黄龙,一举动其根基。”松鹤真人缓缓言道。
“本座亦是作如是想,然冷月轩行踪诡秘,且帮众被俘俱是自尽,目下此事确是不易探听。”百知子接言,言毕方是转首注目公长鹏。
东穷帮帮主公长鹏嘿嘿一笑,言道,“此事本座或可尽力,虽是日前冷月轩诸葛丹等辈俱是见得我参与这西泠派开派盛典,然当初与之约定,即是我于暗中与冷月轩呼应,此刻料想他等尽未得知我与于兄尽释前嫌,此间或可有转圜余地。”
众人听言,心内俱是赞许有加,料想此人竟能于众人之前将自己过错言明,此刻亦有将功折罪之举,亦算得光明磊落之辈,是以俱是颔首称是,仅只百知子从旁言道,“这冷月轩耳目众多,讯息灵通,如公长兄只身前往,未必不会落入其彀中。”
詹琪言道,“岳丈所言极是,公长帮主不若以惯常联络方式告知冷月轩,待帮主与冷月轩眼线接头之后,我等于后暗自尾随,料想此人必是须将讯息传回总舵,尾随此人亦可寻得冷月轩总舵所在。”众人听言俱表赞同,公长鹏亦是颇觉此计甚妙。
公长鹏自是行出大堂,吩咐随行帮众依计而行,自己虽是挂念杨云霓伤势,此刻前往却是时机不当,只得重又返回堂內。众人复又将探听冷月轩总坛之事详加计议,方自散去,各归本部,詹琪送别众位前辈,方是唤住邹云风。
詹琪拉住邹云风直奔书斋,边行之间已是将杨云霓之事言将一番,只道,“这杨姑娘确属天姿国色,且性本淑良,小弟自觉与您乃是天作之合,然你二人和与不合仍需自行做主。目下小弟仅只绍介你二人相识。”
邹云风听言,面上虽是一红,然言语之中确是落落大方,只道,“琪弟与妙儿姑娘成婚之后果是意气风发,为兄确有仿效之意。而今我且依你之言。”詹琪并未料及邹云风欣然接受,心内亦是大喜过望。言谈之间,两人已然行至书斋门前。
詹琪于门外呼道,“妙儿,那杨姑娘可曾好转些。”于妙儿闻言遂即行出屋外,笑盈盈的望向邹云风,此一望致令邹云风满面通红,不由身形后退,大有离去之意。詹琪急急拉住邹云风肩头。转首佯怒道,“妙儿不可。”
“有何不可,云风哥哥面红过耳,却也俊俏的很。殊不知与那杨姑娘还颇有几分相似。”敢情杨云霓已是醒转,且已知眼前于妙儿乃是詹琪新婚妻子,不免心内颇不是滋味,然于妙儿开朗大方之性格确是令杨云霓深受其感。于妙儿复又将詹琪欲撮合邹云风之事当面言明,杨云霓虽仅只面红过耳。亦是未做驳对。
詹琪和于妙儿陪同邹云风行至房内,只见杨云霓半坐半卧于床榻之上。此刻杨云霓已是更换于妙儿之常服。长发未盘,吹于面庞两侧,星眸半闭,亦有几分病西施之神态。见詹琪等人行进房内,不免抬眼观看,只见她与邹云风四目相对。不由俱是内心一震,竟是对望良久。
詹琪和于妙儿见状,自是识趣,双双退出房外。“你见他二人甫一见面,既有如此景象。心内是否不是滋味。”于妙儿不免戏谑詹琪一番,两人说说笑笑,片刻之后,詹琪不由问道,“这杨姑娘因何受伤,却又怎的逃至此处。”
杨云霓自雎水河畔搭就詹琪之后,复又回转冷月轩,然日常所为终究为钱三分看出破绽。这钱三分被詹琪断去一腿,心内自是愤恨不平,此刻又发觉这小厮貌似神魂不属,是以百般逼问。杨云霓亦是不胜其扰,本欲夤夜逃离,谁料却被钱三分发觉,带回帮中废去武功。
直待杨云霓被关押十余日,帮众一次痛饮之后,看守略显放松,杨云霓方才得脱牢笼,一路之上直奔擎天府,只缘她失了武功,一路之上确是无数坎坷,及至行至擎天府府门,终是气力不支,倒伏于地。
詹琪听闻杨云霓失了武功,不由一阵惆怅,料想此事因自己而起,不由问道,“妙儿可有恢复武功之法,本当助她一助方是正理。”于妙儿自怀中取出五子莲花,此乃天灵地宝,料想仅只一粒亦是可竟全功。
于妙儿正欲将一粒五子莲花交于詹琪,詹琪竟是做一噤声之势,将于妙儿拉至厅房之内,方自言道,“此物你且交于云风哥哥,亦算是他见面之礼,如此两人岂不更行亲密。”于妙儿巧笑倩兮,不由心中暗赞自己郎君心机灵透,亦是如其所言,重又将五子莲花收入怀中,待稍后交于邹云风。
公长鹏于酒楼之处设好联络暗桩,未止一日方是得获冷月轩回音,只缘詹琪面相冷月轩帮众尽知,是以只得派出两名西泠派弟子尾随其后,好在此行仅只盯踪,未有动手之虞,是以众人虽是略有担忧,亦是只得静候佳音。
转瞬之间,已是半月时光,邹云风与杨云霓朝夕相处,且五子莲花已是助的杨云霓武功逐渐恢复,是以两人情感日益浓厚,且杨云霓亦是发觉于妙儿实是可亲可佩,虽是业已嫁作人妇,仍是不改江湖儿女本色,活波开朗直率大方,仅只几日,两女竟已无话不谈。
此一日,邹云风正自于场院之上教习弟子武功,詹琪亦是闲来无事行至此间,直至邹云峰身前,一股异香直冲鼻端。詹琪不由哈哈大笑,此一笑致令邹云风满头雾水。只听詹琪言道,“谁料云风哥哥竟效韩燕偷香。”
邹云风听罢竟是脸面通红。这韩燕偷香乃是北宋一则典故。戍边将军吴孟达有一爱女,名唤巧儿,此女于香料极为在行,且吴家家传一种异香,实乃世无其匹。武将军坐下书办名唤韩燕,精通文墨,貌相英武。武将军带军戍边之际,便令韩燕看守家园。
直至半载之后,武将军大胜而归,召唤韩燕叙谈以往,只觉鼻端香气乃是自家祖传味道,心下便自起疑,待复与爱女叙谈,方是略知韩燕与自己女儿情投意合,竟是已将祖传异香偷偷赠与韩燕。
好在这武将军绝非不明事理之人,且亦是对这韩燕颇加青眼,是以顺水推舟,只以探寻之声问那韩燕可有家小,韩燕亦是虚与委蛇,终是武将军点明语意,欲将女儿许配与他,韩燕心下虽是欢喜,然面目之上确是一番踌躇,只道自己与武将军家世不配,那武将军只道,你既知此,何故偷香。韩燕方知武将军已是知晓,方自双膝跪地,应承婚事。
而今,詹琪以韩艳偷香之典故暗喻邹云风与杨云霓情投意合,这香气乃是于妙儿赠与杨云霓,料想必是杨云霓复又转赠邹云风,如此观之,此二人确是情意缱倦。正言之间,忽听家丁禀报,盯踪弟子回府,只言已是探明冷月轩总舵所在。(未完待续。。)
第七十六章 传檄警天下
詹琪听闻盯踪弟子返回擎天府,且回报已是发觉冷月轩总舵所在,不由心内甚喜,是以不再同邹云风说笑,仅只示意邹云风招呼月王、护法和于妙儿同去大堂议事。
众人进入大堂之时,两名弟子已是在此等候,见众人步入,急急施礼,詹琪满面带笑,示意两人不必多礼,随后众人入座。詹琪自是传习了西泠阁上下同心,不过注重尊卑之念,是以即刻命两名弟子落座。两名弟子随即将一路实情言出。
自东穷帮帮主公长鹏于酒楼之外摆出与冷月轩联络暗语之后,仅只两日时光,既有一小厮模样打扮之童子与其搭讪,公长鹏只道须将擎天府设计拘获冷月轩主与诸葛丹之后,复又计议如何直捣黄龙,一举平灭冷月轩之举措告知轩主。
这小童虽是貌相稚嫩,然处事亦是老到的紧,只待将事态前因后果俱是探查清晰,方是与公长鹏别过,只道轩主有命,致令公长鹏只需于此间探听讯息,切勿泄露身份,如有秘训随时回报,言罢转身离去。
酒后酒楼之下西泠派两名弟子确是伶俐之辈,已是装作一对游学兄弟,于座头之上谈诗论文,只待见公长鹏步下台阶,不经意向小童身影撇去一目,两人方才起身,貌似闲散尾随而去。出得殷墟城郭西门,那小童竟是复又回转,在门庭之内一茶肆打尖之后起身。
两名弟子料想此态必是谨防盯踪之人,是以计议之后,竟是早于那小童行出成果,于半里之外一处溪边闲坐,直待那小童自身后经过,方是起身。直至晚间,已是抵达一小村落,小童落店,两名弟子亦是尾随。直至次日天明,两名弟子乔装易容,尾随小童行出店房。
如此竟是十三日时光。那小童兜兜转转,走走停停,指东向西,指南向北,虽是十三日时光,料想此处距殷墟仅只百里之遥,亦是未曾出得洛阳地界。直至第四日午时将过,那小童行至白云山,于山脚之下一处镇甸匆忙用过午餐。方是行入山中。
亦是这西泠派两名弟子心思灵巧,竟是于镇甸之中够得樵夫衣衫和柴刀柴筐等物事,大模大样跟随小童入山。这四天之内,两名西泠派弟子每日更换着装与形貌,那小童竟是丝毫无觉。然进山之后,那小童拣选路径俱是荒僻无人烟之处,两名弟子只得拉开距离,谨慎盯踪。谁料入山约莫十余里之遥。竟是失去小童踪迹。
两名弟子亦是毫不慌张,仅只貌似极为随意于小童失去踪迹之处砍起柴来。不时以双目余光撇向周遭,只见此处树木狼林,盘根错节,并无格外惹眼之处,仅只山径之上两旁各有一株巨树,貌似需德三四人方可环抱。两名弟子心内犹疑。亦是不敢于此间就留,只怕泄漏行藏,是以急急返回擎天府。
只缘那小童绕路而行,一路之上走了十几天,然两名弟子返回途中一路急行。仅只二日时光即是抵达擎天府。众人将此中经过听明问清,詹琪方是吩咐两名弟子返回宿处多加休息,待来日大举进发之时,方是需要此二人带路前行。
待两名弟子离去,众人不由记忆一番。护法白西风率先言道,“这冷月轩确是诡异之极,即于江湖之中各处广设分舵,谁料那总舵竟是远在天边,近在咫尺,如非公长帮主出此计策,我等即便寻了千山万水,亦是不得其门而入。”
詹琪接言道,“正是如此。以两名弟子之叙述,此处白云山乃是洛阳一处名山,虽是春日人流如织,然山中众多所在俱是荒凉的紧,料想以此处设总舵,必是出乎我等意料,虽是近在咫尺,我等却从未发觉。”
月王亦是言道,“我等于此间猜测无意,不若广发英雄帖,邀约江湖朋友共赴白云山,一举剿灭冷月轩。”于妙儿本是性情直率,此言正和她意,是以言道,“师傅所言确是正理,想那冷月轩经营十余年,戕害武林十大家,威逼利诱江湖各门派,大有执掌生杀之意,我辈正该集结人马大干一番。”
于妙儿自与詹琪婚后,对于月王、邹云风等人亦是随詹琪称呼,是以此刻亦是称呼月王师父。詹琪在旁听于妙儿一言,不由面上笑容更甚,于妙儿自是察觉詹琪笑容有异,是以问道,“掌门此刻失笑所为何来。”
詹琪听闻,缓缓言道,“于堂主确是心系江湖安危,然料想冷月轩经营十余年,内中详情即便公长帮主亦未可知,这冷月轩实力如何,总舵之内如何部署俱未可知,我等冒失前往,不免有全军覆灭之虞。”
于妙儿和众人俱是知晓詹琪此言有理,然口中却是言道,“即是如此,以帮主之意岂非坐视不理,待其吞并江湖,我等方是俯首帖耳不成。”詹琪复又微微一笑,目注于妙儿,满眼竟是疼惜之情,片刻之后方才转向杨云霓,言道,“杨姑娘毕竟曾与冷月轩中人相处,此间讯息可有耳闻。”
杨云霓答道,“钱三分于冷月轩中并非重要人物,是以总舵是何情景却未言及。然平素之中,亦是曾有帮众私下议论,只言这冷月轩总舵甚是神秘,且密布机关,如非熟知路径之人势难安然进入。”
詹琪接道,“即是如此,我等贸然前往必是凶险已极,即便我等不惧生死,亦是未可奏功。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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