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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路归途-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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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终于轻松下来的唐泰斯和美瑟苔丝刚刚在一个角落坐下,来准备好好谈一谈人生的时候,布里萨多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布里萨多对于美瑟苔丝并不陌生,恭敬的对两人问好行礼之后,便直接切入主题:“少爷,已经调查清楚了,事情很简单,那个埃德蒙碰巧看见了外出寻找生计的年轻妻子,动了歹念,但是当时并没有得手,所以……”

    还不等唐泰斯继续发问,美瑟苔丝抢先开口说道:“唐泰斯,什么事情?”

    唐泰斯对他的未婚妻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之后,没有顾忌对方的脸色有些稍变,只是示意布里萨多继续。

    布里萨多有些犹豫的看了看美瑟苔丝,而后回答道:“少爷,这件事情有些棘手,我建议您……”

    唐泰斯不知为何心情变得烦躁起来,很不耐烦的打断布里萨多剩下的话,有些生硬的对对方说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些,他在哪里,或者你们你已经抓住了他?”

    美瑟苔丝似乎感觉到唐泰斯的暴躁,意识到某些事情让一向平和的唐泰斯动了真怒,瞬间便放下刚刚的不满,拉住他的手,紧紧握住。

    见主人态度坚决,知道再多说无益的布里萨多只能继续说道:“他是帝国财政总长的小儿子,盖伦亲王最小的外孙,听说很受宠爱,前日才抵达洛克郡。”

    美瑟苔丝依旧紧紧地握着唐泰斯已经有些颤抖的手,她知道,这个平时表现一幅好脾气的男孩,一旦生气起来是多么的可怕,当年就因为两个平民而差点被一个纨绔子弟活活打死,他都没有表现出过哪怕一丝丝的退却或者胆怯;若非自己和曾祖父恰好经过,他可能真的会因为自己的执拗而死掉,然而现在,那个执拗的小小身影仿佛又出现在她眼前。

    美瑟苔丝苦恼想着该如何安抚住这位善良的少年。

    但是,很快美瑟苔丝就不必再烦恼了,一阵纷杂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啊,救命,有刺客!救命,侍卫!侍卫在哪?有刺客!”

    一声惨叫打破了原本的和洽氛围,“有刺客”这个刺耳的词眼震慑了在场所有宾客的脆弱神经,他们自发的向离他们最近的强者靠拢,甚至因此发生了争抢,整个过程除了几位自逞实力强横的贵族逆着人流向出事地点赶去,就再也没有人向那个方向看哪怕一眼。

    宴会厅中的慌乱持续了长达五分钟的时间,直到乌瑟尔公爵一声大喝之后才逐渐平息下来。

    当唐泰斯一众人等来到惨叫发生的地方,刚刚还四处外逃的权贵们此刻却已经聚集了许多在这里,然而也有许多人只看了一眼,便神色慌张地转身离去,甚至很失礼的没有和主人告别。

    在人群的正中央,埃德蒙紧紧抱着右臂在地面上翻滚申吟(注),他而手掌却静静的躺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在那附近,还有一枚已经被使用了的魔法卷轴;令唐泰斯无法接受的是,和埃德蒙的断掌一同躺在那里的,却是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罗宾!

    “啊!罗宾!”又一声惨叫在人群中炸响,迟来一步的公爵夫人看见自己的儿子面色惨白口角出血的躺在那里,便失去了往日的从容风度,磕磕绊绊的从人群中穿过,费力的把并不比他矮小的罗宾抱紧,撕心裂肺的哭泣中掺杂断断续续的呼唤。

    听到公爵夫人惨呼声,一直未为所动的三位强者便瞬间赶到,狂怒矮人王粗暴的把罗宾从公爵夫人怀里抢了过来,用雄厚的斗气把他虚浮在空中,守望者更是直接便施展出高级生命魔法“自然女神的拥抱”包裹住虚浮的罗宾,而地位最高、实力最强、势力最大的乌瑟尔已经拔剑指向还在不知就里只是心疼的安抚着外孙的盖伦亲王!

    事实上,因为丽丝兰纳儿公主下嫁与洛克郡土著的实际领导者肯尼迪家族,为了保障三大国在洛克郡势力和利益的平衡,作为索兰帝国委派的管理委员会成员的盖伦亲王,可能除了爵位以外,其他各方面都远远不如狂怒矮人王和守望者。

    突然的变故让老亲王有些不知所措,但他毕竟在政坛打混了一辈子,很快就猜出事情的始末,更加对于三位强者对埃德蒙的态度感到愤怒,但身为政客的他,很快就压下自己的心中的怒气,整理情绪之后,平静地说道:“事情还没有完全弄清楚,各位就这样的厚此薄彼,甚至不顾同袍之谊如此奚落我,真当我阿方所家族是可欺的?当我索兰帝国是可欺的?”

    性情耿直的狂怒矮人王阁下丝毫没有留给老亲王脸面,如同雷声炸起一样的声音使整个宴会厅都回荡着他的话语:“我们对你们人类贵族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印象,你怀里那小子才来洛克郡几天?欺男霸女的事他就干了多少?啧啧,反正都是人类的事,我懒得管,但是罗蒙这个小混蛋是老子从小看到大的,很对老子的胃口,他也不可能干出什么恶事,反倒是这个小白脸,呵呵,盖伦啊,你个老小子要是还要点脸就赶紧滚蛋,别在这叽叽歪歪的,小心老子揭了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底子!”这一次,甚至专心致志治疗的守望者都没有出言反驳。

    就在脸色涨红盖伦亲王张口欲言的时候,一只盛装劣质麦酒的黑色瓶子不偏不倚的打中他的额头,然后,炸碎;鲜红的血夹杂着黑色的酒液缓缓留下,很快便将金色的衣袍染蕴出一圈一圈的恶心颜色;亲王阁下有些呆滞的循着瓶子来时的轨迹望去,一个浑身肮脏不堪、头发胡子都连在一块,如同阴暗的小巷中最常见的落魄醉鬼的形象,出现在他的瞳孔当中。

    他抬起手,眼神从茫然到愤怒再到不解,嘴里将将喊出:“亚,亚,亚……”,便干脆的晕了过去。

    这个邋遢的男人扫视着满满的宾客,神色满是轻蔑,狠狠地喝了一口不知又从什么地方摸过来的烈酒,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的话,令全场为之惊诧!

    “不过是一群蛀虫,这里哪里轮得到你们这群虫子耀武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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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霜之哀伤
    这个邋遢的男人,就那样歪歪扭扭的站在那,毫无形象可言。

    满堂宾客,鸦雀无声的看着他,稍稍靠近一些的甚至捂住了口鼻,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男人。

    有些年长者,从这个男人污秽不堪的脸上似乎看到一抹熟悉的影子,然后,神色变得更加不可思议。

    短暂的错愕之后,公爵夫人抽泣着,声嘶力竭的像那个男人哭号道:“亚伯拉罕,快救救罗宾,求您了,快救救罗宾,快救救我们的儿子啊!”

    满堂哗然!谁能相信,一向风流倜傥,放纵声色的肯尼迪公爵在消失了四年之后,会以这种形象出现!

    此刻,搀扶着公爵夫人的唐泰斯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突然出现的父亲,心理很复杂;有意外、有不可思议、有愧疚、有些许见面的喜悦,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排斥,自他有记忆开始,这个称为父亲男人,和自己说话的次数甚至两只手都数的过来!这个称之为父亲的男人,他疼爱罗宾,他教导罗宾武技,他会为罗宾设计各种各样的小游戏,他会把还很小的罗宾高高抛起、轻轻接住,然后一起哈哈大笑!然而,每一次自己都只能在角落里羡慕的旁观,或者干脆把自己独自抛在那里,直到忙碌的母亲寻到自己!唐泰斯知道这个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极度的厌恶他,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他从那时候起就很努力的尝试各种方法来讨这个男人欢心,但他得到的,只是被无视。

    唐泰斯把他怀里的公爵夫人交给身边的美瑟苔丝,缓步向亚伯拉罕走去,跪倒。

    “父亲,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弟弟,都是我的错。”

    亚伯拉罕又狠狠地灌了一口烈酒,将手中的空瓶随手扔掉之后,有些踉跄向他脚边不远的唐泰斯走去,然后无声无息的绕开,继续向前,仿佛他面前的只是一个阻路的障碍。

    “老不死的,你准备管闲事吗?你现在可未必是我的对手!”酒气熏天的亚伯拉罕自顾自的说着众人听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唯独狂怒矮人王和依然忙于治疗罗宾的守望者,瞳孔微微的缩了缩。

    乌瑟尔公爵在美瑟苔丝诧异的目光中横置手中的大剑。

    这是在防御?美瑟苔丝实在是想不出今天究竟是什么人可以让一向对任何强者都不屑一顾的曾祖父摆出防御招式!

    乌瑟尔公爵面色凝重,很慎重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醉汉,这个他曾经最重视的晚辈,手指轻轻拂动剑脊,他感觉得到来自亚伯拉罕身上那淡淡的压迫感,他很意外于亚伯拉罕的成长,四年之前眼前的这个男人,才堪堪突破圣域,而今天,作为实力半步踏入神域的自己,竟然在他身上感觉到了威胁,竟然条件反射的做出防御动作!

    片刻之后,依然没有人回答亚伯拉罕有些疯癫的问话,但是“老不死的”这一称号却已经有人认领;只见乌瑟尔公爵慢慢竖起本来横置的双手大剑,之后重重的插在盖伦祖孙二人与亚伯拉罕之间。

    见到乌瑟尔无声的回答,亚伯拉罕似乎很是满足的笑了起来,从微笑到大笑,最后笑到捂住肚子满地滚了起来!

    但是大厅里却没有人笑得出来,一环环无形的压力从笑到满地打滚的亚伯拉罕身上散放出来,除了公爵夫人、美瑟苔丝、罗宾以及刚刚停止魔法的守望者,没有受到波及之外,就只有狂怒矮人王还堪堪留在原地,其余的客人都脸色苍白的被推到了墙边,这些往日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们,此刻就像是栓在栏上待宰的羔羊;唐泰斯似乎受到了格外的关照,他被一股格外强横的力量直接振飞出去,撞破了餐厅的窗棂,重重地摔在屋外坚硬的石板地面上,生死不知。

    公爵夫人止住哭泣,愤怒的看着如此粗暴对待唐泰斯却还笑得如此夸张的亚伯拉罕,就要和有着同样担心的美瑟苔丝强行闯出去,却被乌瑟尔从容的安抚住。

    乌瑟尔淡淡的看着夸张的亚伯拉罕,就像在看一出闹剧,等到笑声渐渐淡去,他才说道:“亚伯拉罕,你这个猪猡崽子该闹够了,皮痒了就放马过来,看我怎么修理你!无关的人都赶紧滚蛋,一会可没空去管你们死活!”

    随后,乌瑟尔挥挥手,方从刚刚的压力下解脱出来的一众贵族便鱼贯而出,狂怒矮人王和守望者相互看了看,没有多说什么,便各自带着罗蒙和盖伦祖孙一起转身离去。

    公爵夫人在美瑟苔丝的搀扶下在乌瑟尔开口说话的时候便向门口冲了出去,但是被撞破的窗外,除了满地的水晶碎片和一滩血迹之外,没有多出任何东西!

    唐泰斯不知所踪!

    “你个小混蛋,翅膀硬了哈!长进不少啊!敢骂老子是老不死的!我看你真是活腻了啊!来来来,咱爷俩今天好好练练,看看你个小混蛋还能剩下几颗牙!”等到宴会厅里只剩下乌瑟尔和亚伯拉罕之后,乌瑟尔一改刚刚的紧张气氛,随手丢出一个隔绝气息的魔法道具,调侃着已经恢复正常站姿的亚比拉罕。

    亚伯拉罕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浮现出与他那脏的看不出真面目的脸,极度不协调的笑容,声音也不同于刚才的无赖语调,温和而有磁性的回答道:“乌瑟尔老师,做戏要做全套吗,更何况,您现在真的未必是我的对手,这四年我另有领悟,距离神域也仅仅半步之遥!”

    随后,他神态一整,认真的说:“乌瑟尔老师,唐泰斯可能会有生命危险,那些人最近又不安静了,我必须找个借口把他送走,这样才能争取时间,来把这些老鼠一个一个的揪出来!所以,才不得不劳烦您过来一趟,配合我演一场戏。”

    说完,他恭恭敬敬的向乌瑟尔深施一礼,而对方也坦然受之。

    乌瑟尔一声长叹,很罕见的像一个贵族一样开口说道:“尊敬的亚伯拉罕·肯尼迪阁下,您觉得这样对您最疼爱的儿子真的好吗?他只有十四岁,据我所知,他从来都没有像和他一样年纪的少年那样,体验到过一种叫做父爱的感情,这个善良的孩子不该受到这样不公正的待遇,更何况他的生命时时刻刻都在受着威胁,你难道不怕有一天不幸真的发生了,您会追悔莫及吗?你要知道,你的爱与肯定,也许这就是他现在最大的愿望!”

    乌瑟尔的声音洪亮,字字铿锵有力,最重要的是,他说的话几乎刻印在亚伯拉罕的心里!

    亚伯拉罕的眼睛有些微红,但依旧以平静的语调对乌瑟尔说:“您知道,也许只有您和少数的几位阁下知道,我是怎样的爱着唐泰斯,但是为了保护他,为了将来的出其不意,我必须克制,谁都不会想到,一直以来都表现的恨不得没有过这个儿子的我,会是他最后的依仗!谁都不会在要伤害他的时候,太多的防备我!而且,只要我还掌控着手中的权利,只要我还能够挥舞手中的剑,他就会平安无事!当一切都解决之后,我会和他解释一切的一切,我相信,他能够理解,他很善良、懂事,就像他的母亲。”

    乌瑟尔有些怜悯的看着眼前的晚辈,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气闷,他狠狠的挥起手中的大剑,又恢复到老流氓的样子;“少扯这些爱不爱的,我来这可不是听你絮叨这些,老子在圣域卡了四十多年,你个混蛋四年就赶上来了,他奶个腿的,神果然不靠谱啊,来来来,拿起你武器吧,让老子看看你这个最年轻的圣域这四年到底能厉害到什么程度!”

    亚伯拉罕有些无奈的搔了搔头,很无力的说道:“来真格的?”

    “废屁,你当老子大老远过来陪你过家家?少废话,你要是舍不得我陪你一座新餐厅!”

    得到乌瑟尔肯定的回答后,亚伯拉罕很欢畅的笑了起来,就像是阴谋得逞;一把闪着魔法光晕的淡蓝色单手长剑出现在他手中,一股寒气从剑身上发散出来,桌上的液体甚至立刻就出现了薄薄的冰皮。

    “你二大爷啊!霜之哀伤!你从哪把这鬼东西找出来的?这不公平!”

    回答乌瑟尔的,是亚伯拉罕挺身一刺,中规中矩的骑士教学课教导的第一个动作。

    随着亚伯拉罕的一刺,他与乌瑟尔之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向四方辐射,大厅中的家具与器物接连因为这庞大能量的冲击而被冻成粉末!

    “你二大爷啊,你上来就玩真的!看我不把你个混蛋打爆!”

    话音刚落,乌瑟尔手中的双手大剑便爆发出一道刺眼的火色光芒,冰与火的领域在半空中碰撞,两位圣域强者,一出手便舍去试探,全力一击。

    一击过后,冰火领域也随之破碎,两人齐齐吐出一口鲜血,两败俱伤。

    但是战斗才刚刚开始,亚伯拉罕剑走轻灵,闪转腾挪,外放的寒冰斗气时隐时现,所过之处冻结一切。

    乌瑟尔手中的双手大剑稳定的挥舞着,霜之哀伤的每次出现都必然会被他稳定的拦截,而后趁势送出一缕暴烈的火焰斗气,拂去剑上的寒意。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亚伯拉罕的实力以及霜之哀伤的诡异,就在他全力封住眼前这记致命一击的时候,一道与亚伯拉罕毫无二致的身影自他背后快速袭来!

    亚伯拉罕借助霜之哀伤的能力,创造出的镜像实体攻击——分身斩,就这样出其不意的被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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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夜刺
    凌晨时分的洛克郡沉睡在一片静谧当中,几点炙白的光点点缀在紫罗兰大道两侧;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小队巡城士兵安静的行过,吓走一两个蟊贼、带走三两个醉汉。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碎原本的宁静,巡逻的士兵借着路灯的光芒看清马车上纹刻得徽章,将已经抽出的武器默默地送回匣中,若无其事的低下头颅继续前行。

    装饰考究的马车车厢里,很安静,埃德蒙的手腕经过简单的处理,已经止住流血,沉沉的昏睡在舒适的软榻上;被斩离的手掌也被小心翼翼的冰封,安置在一只精致的盒子里,本来应该处在昏迷中的盖伦亲王此时却精神奕奕,哪里有一丝萎靡的迹象。

    盖伦亲王有些心疼的看着这个他最宠爱的外孙,今晚的遭遇对于眼前的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年轻人而言,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身体上的伤害很容易就会治愈,但心理上的挫败感不会那么容易抚平。

    “或许,今晚的挫折,会成为这孩子成长的契机,毕竟在帝都他,是绝对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他真的被我和他父亲宠坏了啊!”盖伦亲王如是想着;埃德蒙的所作所为他并非一无所知,相反,他对那些龌龊的事知之甚详,但今晚的事情却完全在他意料之外,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来的如此之快,甚至为了这张老脸不至于太过尴尬,而演出一场装晕的戏码!想到这里,盖伦那已经被血液凝结后,绘制出一片斑驳的脸上,无由来的一阵红晕。

    盖伦亲王毫无来由的一阵心惊胆战,但很快就平息下去,他机械的拉开窗板,马车已经驶出紫罗兰大道,走在通往圣辉大教堂的山路上,圣辉山上那终年不散的光明,几乎近在眼前;他轻轻地一叹,毕竟老了,越老越怕事,也许自己真的该退休了;看着眼前的外孙,如果多抽些时间来管教这孩子,今天也不至于如此吧。

    马车在这安静的夜里快速的的行驶着,除了急促的马蹄声,就只剩下几声虫鸣、几响鸦啼。

    此刻,两位圣域强者之间的战斗仍在继续,亚伯拉罕的分身斩毫无阻的隔切进了乌瑟尔的护身斗气,一击得手。

    然而亚伯拉罕却眉头深锁,他的视线没有再看向他前方的对手,而是高高的仰起头,仿佛屋顶上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关注。

    被击中的乌瑟尔暮然化作一团炽烈的火焰,狂暴的向四面八方肆虐旋转,所过处皆化飞灰,而后更是化作一头火元素巨龙,向着亚伯拉罕强横的撞来!乌瑟尔成名绝技——烈焰炽龙!

    亚伯拉罕依旧没有收回他的视线,甚至手中的霜之哀伤都没有丝毫动作,他的左手寒冰斗气离体,形成一面有如实质的冰霜盾牌护在身前。

    庞大的巨龙与渺小的冰盾猛烈的撞击在一起,迸发出的冰火能量肆溢而出,建造墙壁的斯莫尔坚石,顷刻间便化为齑粉,整座宴会厅轰然倒塌!

    龙碎、盾裂,亚伯拉罕面色殷虹,一口逆血猛然喷出,他的头依然仰望,他的剑已然上扬。

    一把巨大的火焰巨剑碾碎正在缓缓向下坠落的房顶,庞大的剑体带着强劲的冲击力,向着亚伯拉罕袭来。

    霜之哀伤疯狂的旋转起来,空气中的水元素被纷纷抽离,化作一层层坚冰追随剑身一起旋转。

    碰撞,似乎悄无声息,单薄的霜之哀伤与火焰巨剑就那样轻轻的触碰在一起,一刹那,时空为之静止;而后,大地整整陷落数米,以亚伯拉罕为中心,地面的龟裂、四散蔓延,所有的一切都被强横的能量碾压消弭。

    亚伯拉罕吐出了第三口血,鲜血辅一出口,便化作红色的冰晶,附着在霜之哀伤的剑身上,旋即被海量的冰片掩盖吞噬。

    仿佛得到主人鲜血的润养,霜之哀伤发出一阵轻鸣,之后,巨剑尖部竟然被破碎剥离出来,与身边的坚冰相互纠缠着一起四向飘散。

    亚伯拉罕就这样很随意的高扬着手中的剑,踏着一层层无形的阶梯,缓慢而坚定地向上走去,既不美观,也没什么气势,很是平淡。

    大量的冰火“粉末”在这方天地舞动,没有冻结,没有融化,好像它们天生就该如此,相互间亲密拥抱着,散落在这方天地,将这片空间充斥成为冰与火的乐园,异常壮观,异常美丽。

    “叮”,一阵清脆悦耳的交击鸣响,打破了这片美丽的沉静。

    亚伯拉罕与乌瑟尔就这样在半空中,一低、一高,再次沉默的彼此注视。

    乌瑟尔手中那把跟随他半生之久的双手大剑无声崩散,它的主人也合上双眼,掉落。

    亚伯拉罕轻松地笑了笑,慢慢放开了已经静止下来的霜之哀伤,紧随乌瑟尔之后,从空中坠落。

    胜负已分,却没有赢家。

    高高的圣辉山,高高的圣辉大教堂,这里从来没有黑暗,这里的圣光永不熄灭。

    安静而宽阔的圣光大殿里,瘦弱的离塞留红衣大主教坐在宽大的宝座上,双眼紧闭的面向肯尼迪公爵府,眉间深锁,若有所思。

    金属质地的骑士重靴,在长长的廊间敲击出的声响,打破了这位老人的安宁,待脚步声音稍顿,他只是简单的挥了挥手,闪耀精金铸成的沉重殿门,便缓缓打开。

    温尔克大骑士长向宝座上的那个睿智的老人一丝不苟的行了一个骑士礼之后,恭敬的向他说道:“阁下,山脚下传来隔绝魔法阵的气息,初步怀疑是某些心怀不轨之辈有所图谋,恐怕会对我们不利,我已经派出一队精锐前往探查,但为防不测,在消息确认之前,我恳请阁下允许我,陪侍在您身边。”

    离塞留并没有马上答复眼前这位骑士的请求,他从那宽大的宝座上缓缓站起,制止了抢步过来搀扶他的温尔克,依旧面向肯尼迪公爵府,仿佛他的视线可以透过重重阻隔,看到那场简单而激烈的战斗。

    短暂的沉默之后,离塞留缓缓开口:“温尔克,你亲自带队,包围那个结界,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去管,有人出来也不要阻拦,等它消失后,把死人和活人都送去法务司,什么也不要多说,什么也不要多做,去吧,我的孩子!”

    正在此刻,一阵强烈的震动,使得整座圣辉山也为之颤动!

    震动停留的时间极其短暂,来的出人意料,去的无声无息。

    身为高级骑士的温尔克在淬不及防之下,脚下不免一个踉跄,再看向那位仿衰老的、佛一碰,就会倒地不起的红衣主教阁下,依旧那样面向着公爵府,好像他那佝偻着的瘦弱身躯,从未有过丝毫移动。

    温尔克强压下心中的疑问,没有追根寻缘,如同来时一般恭敬的行礼,恭敬的离去;在他离开之后,那扇沉重的大门又缓缓的闭合。

    翌日清晨,原本应该充斥在欢喜气氛中的肯尼迪公爵府,这时候却没有什么欢乐气息,侍从和仆役们都小心翼翼的,在因冰火肆虐而险些毁于一旦的房所间,操持着手里的活计,侍卫统领布里萨多更是紧急召回所有在外的士兵,加岗插哨的将整座府邸严密的保护起来。

    久不在府中的公爵大人因重伤而昏迷不醒、真正掌管公爵府的公爵夫人因伤心过度变得有些浑浑噩噩、家族继承人唐泰斯下落不明、二少爷罗蒙因为重伤在身被守望者带回去医治,诺大个公爵府此刻竟然处在无主状态,一时间阖府上下变得人心惶惶。

    美瑟苔丝一夜未眠,但是不要误会,她完全没有担心过那个,虽然受了重伤,却还能中气十足的打着呼噜,甚至还能时不时的“骂”几句梦话的曾祖父,她完全不知道这个光用看就知道完全没事的老家伙,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们祖孙俩被布里萨多严密的保护了起来,门前的护卫从未出现过空档,甚至巡逻队也一波接着一波,频率异常的高,过来送早餐的的侍女礼节完全无可挑剔,但是放下早饭之后,她们却像是在逃跑一样的离开。

    美瑟苔丝心里很清楚,她们是被软禁了。

    美瑟苔丝没有去碰那份丰盛的早饭,她来到乌瑟尔的卧室,或者用回到更加合适,她就在这里坐了整整一夜;乌瑟尔没有像他习惯的那样,早早的起床修炼,他还在哪里沉沉的睡着,甚至会在翻身的时候发出短促的申吟。

    从小就在乌瑟尔身边长大的美瑟苔丝,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己的曾祖父这样的脆弱过,在她心中,曾祖父是神一样的存在着,他无所不能、他无往不利。美瑟苔丝没有因为心目中的神也会遭遇失败而心生黯然,却因为乌瑟尔睡梦中流露出的痛苦而产生强烈的内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任性,曾祖父就不会来到这里、就不会受伤、就不会这样难过;看着在睡梦中依然皱着眉头的老人,突然一个从未有过的想法从她脑中跳出:曾祖父的年纪真的已经好大了,从前怎么就没有发现?

    旋即她又不禁开始担心,自昨晚之后唐泰斯便毫无消息,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股浓浓的不安包围了这个仿佛一夜间就长大了的女孩。

    同样的不安也在公爵夫人心头围绕,她没有像下人们传说的那样精神失常,她只是一整夜的,一遍一遍的问着身边的萨丽同一个问题:“真的不是你们干的?”

    在公爵夫人的卧室里,又一次的得到否定答案的她,再一次沉默起来。

    萨丽就陪伴在她身边,寸步不曾离开过她。

    时间在彼此的沉默中渐渐消逝,正当萨里准备打破这种持续了一整晚的怪圈,房间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敲响。

    “夫人,是我,布里萨多,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您出面解决,而且,很急,是关于唐泰斯少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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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谋杀犯,唐泰斯?
    当第一缕阳光照耀大地,当第一滴露珠被暖阳蒸发,当第一只鸟儿舒展翅膀,新的一天就像往常一样,踩着它优雅的步伐,不疾不徐的准时来临。

    这时的洛克郡依旧很平静,就像往常的这个时间一样,厨师把今天的第一批面包从烤箱里端进橱窗;外出赚钱养家的人,打着哈欠不情愿的走出家门;小商贩们推着独轮车,向着市场前行;上学的孩子们成群结队的追逐着、嬉闹着,撒了欢的向学校奔去。

    舍尔曼大街也像往常一样,等待着店铺开门的伙计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着最近的新闻和趣事;只是今天的气氛相对前几曰要沉闷许多,昨晚那场短暂的地震,对许多人家都有所波及。

    一辆隶属于法务司的马车在这条路上慢悠悠的走着,好像它的主人希望它永远也到达不了目的地一样,任由它东顾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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