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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撼天-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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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我们会治好,不知其他人?”老者见叡儿已经完好,而这少年也开口,可见他并不是其他人所说嗜杀之人,试探着询问其他人的过错。
“我们都死了很多人,是也不是?”无念淡淡的说道,见老者叹息,望着他花白的头发和沟壑纵深的脸,“死罪可免,但需惩罚。”
“哼!小儿休得猖狂!”那男人一下子跳起就要冲过来。
“你认为你能抓住我吗?你又认为你能打的过我吗?”无念嘲讽的道。
那个男人见父亲阻拦顿时停下,羞愧的将头低下,他的魔豹跟不上那少年坐骑的速度,而自己又被他的法术弄得手忙脚乱,他知道如果二人一直斗下去,自己终将会是败的一方。无念见他不言语了,冷哼了一下,要不是怕伤到希雅,看小爷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昂儿退下!”老者对男人呵斥道,然后转回看向无念,“何种惩罚请讲?”
“老爷爷,只要你救醒我朋友,而他要向我朋友道歉,一切的事都既往不咎,你看如何?”无念抬手指向那个男人一字一顿的道。
见那男人还要冲上去,老者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无念,“好!一言为定。”说着那老者将自己手指咬破,在空中画了一个符箓出来。
无念见他竟然画出了契约血符一愣,不过见他如此,将还在提着的柏古叡放下,咬破手指画符,而后意念一动,两个字符融合在一起,金色从血色中一闪而逝,接着那字符在空中一点点如同血滴般向上飞去,顷刻消失在天边。那个男人看着那血符消失,咬着牙攥着拳头,突然将全身力气散去,颓然的低下了他高傲的头。
无念从泽泽背上跃下,稳稳的落地,跟着老者和那个小男孩儿进入了一处毡帐,那个男人也紧紧的跟在后面。进入毡帐,无念将希雅解下,让她躺在毡帐内的垫子上,而后让开半身,让那位老者靠近。只见那老者吩咐了柏古叡去取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那小男孩儿就取来一个药箱似的箱子,老者开始为希雅治疗。无念得知要将希雅救醒需要每日一点点打通她被药物禁锢的意识,那药物通过真气引导能将人的意识禁锢,而脑中正是人的重要所在,稍有偏差希雅就真的醒不过来,无念一方面暗恨这药恶毒的同时,也不得不让制造出这种药的人去治疗。
无念寸步不离希雅的左右,老者只能让那个男人骑豹去给勒科莫利鲁送信,也将蒙库达的解药送去。而那个柏古昂到了营地门口将自己的怒气全都撒到这,叫嚣着让人出来接信,出来的是勒科莫利鲁,二人再次大战了一场,将勒科莫利鲁的骏马斩杀,柏古昂将信件与解药丢下大笑着离去。勒科莫利鲁将解药带给了蒙库达,见信件正是无念所写,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勒科莫利鲁根本看不懂。
蒙库达将其翻译给了他,原来无念所写乃是那小男孩儿的那套,洋洋洒洒的陈述冤家宜解不宜结,还让勒科莫利鲁自己考虑,然后告诉蒙库达那个解药,还有自己已经将希雅追回,但希雅身有小恙,需要这里的长者治疗,自己与希雅不日便归。还有那魔虎看看主人死没死去,可否交予勒科莫利鲁作为坐骑,让他自己想办法,最后说道就是将一切准备好,当他回归时就要入中原,当他完成了事情后再回归草原完成他们共同的心愿。
蒙库达说完,手上燃气火焰将信件烧毁,他还有一段没说的是就是无念不准备为了他死去的那些兄弟报仇,如果勒科莫利鲁执意报仇的话,无念不会去管,他蒙库达更不会去管,那个营地原来与勒科莫利鲁一直有隙,而希雅正是遭了无妄之灾。又是那个舍瓦不知如何知道了希雅的所在而助其攻打响马营地,说到底还是他这里内部出了叛变者,相信勒科莫利鲁也应该猜到了什么。
勒科莫利鲁还沉浸在得到魔虎的喜悦中,他们这些响马都是草原流浪的人聚集到一起的,说是兄弟,更多的说是一起靠劫掠生活的人差不多。虽然自己追随了无念,但自己依旧是这里的统领,无念与蒙库达也没有夺走他这些手下的意愿。他也隐约从无念的话中听出了什么,看来自己要清洗一下这里了,但不是现在,刚刚损失了这么多兄弟,他不能让他们心寒。
既然希雅无事,而无念又对他的失职不追责,他也乐得清净,没有罚又有赏,他这个亡命徒算是愿意跟着无念了。想着自己也能有一匹猛兽坐骑就兴奋又激动,这些年吃过的亏全因为坐骑的关系,而后他将不再害怕那些骑将,自己也有了和其一搏的机会。整顿手下,准备留下与自己忠诚的人,其他的亡命徒都送与银钱散去,他们要追随自己去中土,有些人甚至自己如果死在中土可能再也回不了草原了,想到此他也有些唏嘘。所以转念他就确定了,自己一定要助无念,助自己用命压下的这个赌注,让无念越来越强大,而自己的命也就越来越有保障,自己的复国梦也将越来越近。
第五十九章 东去
在与老者一次深谈后无念带着希雅随着整个营地的人迁徙,原因是他将舍瓦伤了一只眼睛,而现在舍瓦回来追逐他的话将给这个营地带来灾难。老者寻思了一下就召来同族人,商讨了一下确认迁徙,那个柏古昂还要阻拦却被无念一句话给打下了气焰。柏古昂根本打不过那个舍瓦,而他的魔豹无论在速度上与强壮上都与那人的魔豹不可比,即使加上无念也只能将其逼退,但他早晚有来寻仇的一天。
就算无念现在带着希雅离开,那个反复无常的人也许会将气焰洒在他们族人的头上。柏古昂想着那人掳到这个少女后就不再帮助他们攻打响马,而是带着少女先行离开,可见那人根本不守信用,但他与这个杀了他很多族人的少年憋着一口气,父亲不计较了,他还耿耿于怀。每日见到仇人就在眼前,他的怒火一次次的上升,一次次的压下,即使全族迁徙了,他也躺在马车上终日酗酒,如狼般的眼睛从未离开过无念的身影。
无念知道此人想要报仇,他表面上无所谓的与柏古叡聊天,但始终警惕着柏古昂的动向。与乌哈所谈皆是见闻兵法,但与柏古叡相谈则是为人为官甚至为君王的道里,无念发现自己有些地方还得虚心向这个八岁的孩子学习,这让他感到有趣的同时也感到有些憋气,因为往往他的王道总是被柏古叡嗤之以鼻,被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小孩儿看不起,无念经常与其置气,但是过了几个时辰两人又重归于好。
柏古叡也不再如先前一样害怕无念,虽然血腥的仇恨依旧在族人与无念间存在,但他像是无所谓似的依旧当着族人的面与无念往来。最初人们连带他一起愤恨,但想起了他为他们所作的一起,也只能将愤恨压在心中,而后生出无奈。他们知道这位柏古叡的为人,从小就是善良的一塌糊涂,望见云雀被鹰所食也要哭泣一番,但谁也抹灭不了他对族里做的一切,如果没有他阻挡,那个叫李无念的少年魔鬼可能已经将他们屠戮。
“为何羊群是一群,狼群是一群,狮群是一群,而豹子却是独自?”无念躺在载着希雅的木车顶问躺在旁边的柏古叡。
“羊群为百姓,狼群为兵将,狮群为王公,豹子则是游离于山野的修士,然而无论狼群也好,狮群也罢,亦或是豹子,他们的肚子都是羊群填饱的,上古的天洪国主懿问大夫濂溪,何为治国之道,濂溪言:百姓为上。懿不满,濂溪言:君以狮自居,驱狼之兵守疆土,圈羊之百姓,如若无羊则狼兵散,狮孤,无食,则羊为上。懿又问: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然修道者一心追求长生而不果,食国之粮而蛀,当驱逐。”
“懿怨恨修道之士是普天下皆知,他不过想找个借口而已,然而濂溪则认为不可,修道之士为豹虽然与狮抢食,但存在即为缘由,天道自有天道循环,一国危难之际,修士斩妖除魔平定天下,而天下平则隐与山林,谁能言其无功,大王之所以不喜则是他们不听从国令,但若有妖邪食国之羊,狼不可敌,难道要狮出?懿听罢便将围剿修士的想法搁浅,因此天下道家才能绵延如今。”
无念本想将其考住,没想到却让自己学习了不少,有些不服气再次出题,“天有云浮于地之上,天有鹰遨于云之下,为何君王拟为鹰而不拟为云,云气象万变正是君之脸,而鹰只有一个形态翱翔于空。
“君为天子但其为人之一,鹰虽翔于空但其为万兽之一,他们皆是同类王者;而云多变为气象,不能统领风雨,还要被其左右。”
既然辩论不过无念也只能默默的躺着看着天空的朵朵白云,果然被风左右,而风又被其他物左右,天无王者。迁徙的队伍向着东方而去,在东方有更多的中土人部落,希雅依旧没有醒来,但既然与那位族长签订了血契无念相信他能救好,同时也问过这耿直的柏古叡,听他言正常,无念也就不催促了,看来需要长时间的打通是对的。从不离开希雅左右的他每日与柏古叡辩论依旧是输,只有当谈到功法时无念才找回一些场子,而谈到了兵法依旧败的一塌糊涂,无念原本自满的心在此刻发现自己的纸上谈兵也是漏洞百出,不禁长叹,自己只能与草原莽汉乌哈为伍了。
一路向东,无念并只告诉了蒙库达自己所往方向,让其在那里等候,希雅醒来便归。有蒙库达在即使那舍瓦去了也不能怎样,之所以不让蒙库达协助他们抵挡舍瓦,恐怕那个老者和他都知道不是长远之事,何况蒙库达与勒科莫利鲁全都与柏古昂有怨。秋风袭来,无念依旧在柏古昂以及其他的人的盯视下守护在希雅身旁,他们前行了月余,期间也经过几个大部落,但对方根本不收留这个部族,未免引来哈里克的军队,他们也只能在对方骑兵监视下远离,去找一片无人的草场。
最后终于在东方的一处小部落那里驻留,那个部落游离于哈里克之外,而这片草场也十分贫瘠,但是总归是哈里克的魔爪不想伸的所在。小部落热情的收留了他们,将自己的一片草场画给他们,只订下了如果遭受攻击互守的条约。原来周边的部落也不少,但都是一些小部落,有些是游牧民族,有些是如他们一样的农耕民族,甚至还有一些从北寒之地南下的狩猎民族,虽然都是些小部落,甚至互相之间也有联姻的习惯,但这群小部落总是因为一些小事打来打去,无念原来不知道原因,但经历过一次宴席后就明白了许多事。
原来他们这些部落一方面是由于哈里克的挑唆,一方面是中土的收买,令一方面则是他们主动去那么做。说道悲伤时那位小部落的族长,一位满头华发的老者不禁泪水纵横,他们部落小,没有足够的青壮,因此对草原大族哈里克没有价值。而对中土而言他们则是外族,不能农耕更是不开化的民族,因此只能龟缩在这个贫瘠的土地,部落间打来打去弄得混乱让哈里克无视。
他们似乎有了默契,有的部落间争斗都派出年老之人,但那哈里克征税的官员看出了他们的戏法,给他们支持的各部族施加压力后众人也只能派出青壮去争斗,争斗的后来就是血仇,部落间的血仇越积越深,当有灭族发生时,哈里克就会派出军队打着和平的明义插手,将那个胜利的部族屠戮掠夺一番就撤回,因此他们只能小心翼翼的活着,只能惊慌胆颤的活着,说不定哪天哈里克的弯刀就落在他们头上。
柏古老者问道为何订下守护条约,原是他们部族青壮已经屈指可数,又处处提防着仇人部族来掳掠,虽然哈里克不允许部族壮大,但时不时的掳掠一番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不知有多少孩童被掳走,全都成了仇人部落的战士,甚至来掳掠的人里就有他们部族的后代。并不是无法抵抗哈里克,他们这里虽然贫瘠,但部落却是很多,只是民族太多,根本无法融合,也没有能统一的枭雄出世,更有哈里克在一旁虎视眈眈,中土也不希望再出现一个哈里克的存在。
柏古部族是哈里克的封臣,如果不是躲避舍瓦,他们也不用举族迁徙到这个贫瘠的草原,柏古老者私下里也与部族人论议过,无念也有幸被邀请到了角落与柏古叡坐在一起。他们建议在这里躲避一年再回原来的草场,或是当李无念走后他们就回去,听到这里无念也没有说什么,只要希雅醒来他就离去,然后他们就可以回到自己的草场,相信到时即使舍瓦找去也不会再牵连他们了吧。
有人提议将收留他们的这个部落收容,两个部族同样失去了大量的青壮,虽然对方收留他们是让他们帮着挡箭,但不是落井下石就值得他们为其做些事。柏古老人见众人都有这意愿,沉思了一下就确定与那个部族商议,不过回去后是以他们柏古为主,那个部落依附于他们。虽然不知道哈里克会怎样想,但他们归雨牙大汗直接统领,既然决定了就只有雨牙大汗能言,不过这么个几十人的小部落,相信雨牙看都不会看一眼,现在只是那个部落如何想了。
经过商议,那个部落同意了依附于柏古族,甚至将自己女儿嫁给柏古昂,不管柏古昂的想法,在柏古老人一手操办下柏古昂迎娶了这个草原的女儿。无念与柏古叡喝喜酒时,也没见他有什么情绪,到是那柏古昂似乎非常不高兴。柏古叡给他将了娘亲的故事,柏古叡的娘亲是雨牙大汗的女儿,当年前朝灭亡为躲避追杀举家逃亡草原时依附于雨牙帐下,当时雨牙还只是汗王之子,爷爷扶持雨牙打败了其他的王子成了汗王,而雨牙的同胞弟弟,前大汗的幼子则率领部族向西自立为西汗王,称汗王不应杀同胞而得,应凭品德名望所得,自己并不是自立汗王,而是各部落推举。
汗王雨牙因立足未稳,中土新国又虎视眈眈,因此维持了这个三国鼎立的局面,而后就出现了怪异的东西两个汗王。汗王见柏古昂自幼便威武异常,因此将自己的幼女嫁于柏古昂,他们两个一起长大,还有一个人是柏古昂的表哥,他一直在草原做人质,因他比柏古昂和公主都大所以是他们的大哥,而后他回到中土,柏古昂与公主长大后结婚,但在生下柏古叡后就撒手人寰。
无念不知道那个表哥是谁,也不知道后续的故事,但是听见原来柏古叡已故去的母亲竟然是雨牙的女儿时,不禁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小男孩儿。那雨牙岂不是这个孩子的外公,这关系也太近了,而自己正与他外公作对呢。不过不知道为何他们会与勒科莫利鲁结怨,而似乎这个雨牙的姻亲部族混得并不怎么好,无念问他为什么与勒科莫利鲁结怨。
原来当年勒科莫利鲁的部族覆灭完全是由柏古老人一手谋划,甚至达坦最后的覆灭也有他的影子,当时的哈里克刚刚从北方兴起,有人说他们是狩猎民族的后代,因此他们的箭是最恐怖的杀器。哈里克没有依附于当日的庞然大物达坦,而是自己在北方发展并逐渐壮大,但其力量也不足与掀翻达坦。尹乌当时依附于达坦,尹乌国王突然逝世,王子争夺王位,达坦一部落诸侯趁机攻打尹乌,想将其并入自己部族,尹乌因而兄弟和好,群起而反叛由此引发了一连串连锁反应。
达坦刚刚平定了这些附属部族的反叛就迎来了背后的重重一击,原来那一直被他们称作蛮族的哈里克不知何故有了十万全副武装的正规军,清一色的铁骑,达坦汗王还沉浸在天国梦中就被这个他们称为不会骑马的蛮族攻入王庭。而回戈正是雨牙领军剿灭,柏古老人为那次围剿出谋划策,因此奠定了雨牙日后登基的基础,所以勒科莫利鲁成为了响马,并且游弋在他们封赏的草原上。
雨牙成王,柏古老人急流勇退,因此整个部族都在封地上过着安逸的生活,直到近年来被那批响马骚扰,而柏古昂几次将其打退,但勒科莫利鲁依旧没哟死心,时不时的偷袭他们的牧场,有时会杀人,有时就是卷走一些牲畜。柏古昂如果领兵出去围剿,响马就绕道来攻打营地,因此柏古昂一直守护在营地中,直到那个舍瓦前来,柏古昂才说服他一起去剿灭响马,没想到那舍瓦早有预谋,用药物迷晕了希雅后就将她带走,也没有帮助柏古昂,正好蒙库达与无念返回,这柏古一族是损兵又折将。这个冤仇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无念也不怪柏古昂凶狠的看着他的目光,也不怪勒科莫利鲁带给了希雅危险,天理循环,差点将因果放在了他和希雅头上。
第六十章 爱情之风
正在无念与柏古叡畅谈,而那边柏古昂正循桌敬酒时,忽然一阵号角声响起。众人大惊,放下手中的酒碗,竖起耳朵似乎想确认一下是否听错,接着第二声号角传来,所有人都听到了,是敌袭!原本把酒言欢的人们纷纷披挂带甲准备出战,慌乱里乱成一团。今日的主角柏古昂怒吼一声,冲入毡帐拿出弯刀就上了魔豹的背,披散着头发,新郎服也有些乱,双腿一夹魔豹立刻冲出。
“出了什么事。”无念问道,他没听过这个什么号角,只听见一个这样的声音响起后众人就慌乱一团了,也不知道这个声音是干嘛的。
“争斗又来了。”柏古叡叹息了一声站起,然后深深的躬下,一躬到底,“不知酒醉的父亲出去会不会出事,请无念兄长与泽泽带为照看一下,柏古叡再次万分感谢。”
“叡儿请起,即使你不请求,照顾叔父也义不容辞,还请照看希雅,我这就过去。”无念赶快将其扶起。
招来了还在大吃特吃的泽泽,抽出棍棒一人一兽冲了出去,刚出了营地就见前面零零散散的站满了骑兵,还有一些酒醉刚醒的骑兵摇摇晃晃加入行列。无念让泽泽挤了过去,只见柏古昂正和一个骑着骏马的青年战在一起,虽然那青年骑着骏马,但刀刀凌厉,竟然与柏古昂打得难解难分。但是骑着猛兽的柏古昂最大的砝码就是他的魔豹坐骑,只见魔豹不停的拍打那匹骏马,甚是咆哮撕咬,但那匹骏马回回都能躲过去,甚至不时的还用它的马蹄踹向魔豹。
这是什么马?为何如此强势,无念看着那匹雪白的高头大马,阵阵惊奇。只见那青年握着一杆方天画戟,似乎是长杆的缘故,将手握弯刀的柏古昂逼的左闪右避,但柏古昂的功力比那青年更高一些,尽管处处躲避,但明眼人已经看出柏古昂渐渐掌握了节奏,一刀刀的将劣势挽回。看到这里无念也就不用帮柏古昂什么忙了,在对面的阵营中扫了一眼,只见是些不入流的骑兵,相信都不够柏古族的那十几二十个骑兵塞牙缝的。
无念想要泽泽返回,他一步也不想离开希雅,但是后面一阵骚动。只听叫好的人群突然安静,无念这时才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他没听懂女人喊的是什么,女人声音渐渐靠近,人群从中间分开。这时无念才看到一位身穿彩衣的女子哭着跑了过来,从泽泽与那些马头中间跑过,直直的冲向了战场中央比斗的二人。那位骑着白马的青年听见这个女人的呐喊,又见他冲了过来,顿时像是石化一样呆呆的看着如仙子般的女人向他靠近。但突然女子的尖叫声将他惊醒,原来是他在石化的同时柏古昂没有停下手中的弯刀,一刀将他持着方天画戟的右臂砍断。
方天画戟随着断落的右臂掉在地面,整个战场都安静了,那青年仿佛不知道自己的手臂断掉一样,视线依旧没有离开女人的身影,一眨不眨的望着她眼中的惊慌,望着她惊恐的呐喊,望着她身上的彩衣,他那张俊俏的脸刹那间绽放微笑,眼中润满泪滴,就这样傻傻的望着跑来的女人,就这样又哭又笑的对着这个女人。
寒冽的刀光已经到了他的脖颈,他像是不为所动一样等着弯刀的到来,他听见了女人惊恐的尖叫,看见了她眼中的绝望,咧嘴一笑,刹那间用仅剩的左手抓住弯刀,血沿着弯刀的刀身流下,染红了银色的弯刀,染红了女人的心。大喝一声他将弯刀拍远,双腿一夹,雪白的骏马奔腾而起,几步跃到女人身边,俯身用唯一的左臂将女人抱住,一下抱到了马上,调转马头就要离开。
忽然一位老者的喊声响起,无念看着那位族长匆忙的过来,青年又调回了马头与那族长争辩着什么。柏古昂看着自己的新娘痛哭的抱着那个青年,又用手捂着那青年断掉的右臂,想要上去斩杀那青年,但终究还是在远处停了下来,将青年的方天画戟捡起,连带着他依旧紧紧握着的右臂,静静的看着老族长与那青年和女子的对话。女子和青年都在哭泣,最后青年抱着女子翻身下马,忍着断臂伤痛跪在地上,老族长也是老泪纵横仰天长叹。
不知何时柏古叡出现在无念身边,无念刚一皱眉立刻呆立当场,呆呆的望着柏古叡的身后,就如同那个青年一样愣愣的呆立在那里。不知多少个日夜期盼着今日的来临,又不知多少个清晨盼望着这一刻,他甚至感觉到了眼中的湿润,只见柏古叡身后与其一起同乘的人竟然是希雅!希雅身体虚弱的趴在柏古叡小小的身体上,靠着他支撑才来到了这里,见到无念后展颜一笑,虽然憔悴,但也一下将无念的心照亮,将这片阴霾的大草原照亮。伸手将希雅抱过,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满满的泪水就此流出,滴落到希雅的脖颈上,打湿了她的秀发、打湿了她的衣衫。
“我快要被勒死了!”
无念一惊赶忙将自己的双臂松开,看着希雅梨花带雨的容颜,咧嘴一笑,将一缕真气打入希雅体内,只见希雅苍白的脸有了一丝红润。又将她搂入怀中,虽然不再用力,但也紧紧的抱着,生怕这是一场梦,生怕醒来后希雅还在沉睡。可是鼻息间的香气还有希雅身上的温润告诉他,这不是梦,希雅真的醒来了,他的希雅历尽磨难终于醒了。
“你怎么会说中土话?”无念这时才想起刚才那动听的声音,呼一下分开,诧异的问道。
“我一直都会。”希雅挑着眉耸了耸肩,大眼睛眨啊眨的,映衬着她美丽的梨涡。
“我怎么不知道呢?”无念装作生气的撅起了嘴。
“你也没问过呢。”希雅一口亲在无念的额头,笑嘻嘻的道。
无念只感觉全天下的幸福就在于此,额头上还留着希雅唇间的温润,还有草原之风带来的一丝清凉。看着她俏皮的笑脸,拿整个天下和他换都不换,希雅的微笑只属于自己,希雅的梨涡也只为自己绽放。无念大笑一声再次将希雅紧紧的拥入怀中,但片刻就感觉到谁拉他,一转头,只见柏古叡小心翼翼的拉着他的衣袖,然后指了指前方。无念抬头只见战场两边所有的人都在看自己,似乎是自己的笑声将他们的视线转移。
“抱歉,你们继续!”无念尴尬的喊了一声,但人人都听见了他语气里藏不住的笑意。
“他们好可怜啊!”希雅从无念怀中转过头靠在无念身上幽幽的道。
“他们怎么了?”无念根本听不懂他们刚才说了什么,好像是哪个青年与这个女子是恋人,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他猜测到。
“那男人与这位姐姐是恋人,现在这位姐姐的父亲将她嫁给了另一个人。”希雅忧伤的说道,“她嫁的就是那个骑魔豹的人么?那男人的胳膊也被他砍断了,无念,你能去帮助那位姐姐救助那个男人么?”
无念看了看旁边的柏古叡,那可是他父亲,而那个姐姐是他的二娘,但见他泪眼朦胧的看向自己,好吧!无念让泽泽跑了过去,来到族长老人旁边,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众人只见一个骑着猛兽的少年抱着另一个少年走到中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自己这边还好,知道是柏古族的人,但对面的却是不知道了,一个个引弓就要射来。这边的人见对面拉弓,他们也引弓与之对立,战斗一触即发。
“都给我放下!”老族长回头喊了一声,然后不解的看向旁边这两个少年,然后只见另一个骑马的小孩儿也跑了过来,但是跑到了柏古昂身边。
“全都不许动!”那青年也回头喊了一声,然后将女人往身边拉了拉,警惕的看着无念二人。
“老人家,我的朋友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所以我是来救人的。”无念夸大着说道,浮屠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听说是刚刚兴起的一个小宗教,但广受草根百姓追捧。
“不知勇士要救何人?”那老者也会中土话,疑惑的问道。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纠葛,但是今天是个好日子,不想染血光,所以我出来救这位兄弟,如果他再不止血恐怕小命就丢这儿了。”无念伸手指了指依旧血流如注的青年,见他所跪之处下面一滩鲜血染红了青黄的草地,而他的脸也苍白的可怕。
“还请勇士相救!”不等老者回答,那女子对着无念就开始磕头,用着略微生硬的中土话说到。
“姐姐不必多礼,我夫君是道家之人,救死扶伤乃是本分,还请这位爷爷让我家夫君救治完再言论此种纠葛。”希雅清脆动人的声音响起,如天籁的歌声般敲打在人们的耳中、人们的心头,所有人都诧异的看向这个异常俊俏的少年,只见其唇红齿白,肤如凝脂,仔细一瞅原来是女扮男装。
无念甜蜜的应承了夫君这个名号,反正他早已是乐卫了,只是这个是他熟悉的叫法。见那老者还在考虑,也不管他回复了,拍了拍希雅的胳膊,让她留在泽泽身上,为她俩施放了一道神龙甲,他可不敢保证两边的人不打起来,还是小心为好。从泽泽身上翻身而下,走到了那个青年身边蹲下,看着上面的血肉模糊,还好没让希雅也过来,正准备动手治疗呢,那边的柏古叡跑了过来。
柏古叡来到父亲身边与其站在一起,心细的他让父亲尴尬的心有个依靠,见希雅称呼无念为夫君,心里不知为何闪过一丝失落,不过转瞬就被他掩盖。见无念要救治那青年,从父亲手里拿过那柄方天画戟,然而瘦弱的他根本拿不动。见父亲虽然给了他,但也没有帮助他的打算,他只能将其摆放在马上,让马驮着去往无念身边。
“无念兄长,试试能不能将他的手臂复原。”柏古叡小心翼翼的掌握着方天画戟的平衡,坐在马上对无念说道。
无念见他过来,马上驮着一杆兵器,兵器上还握着那人的右臂,走过去大力将其手指掰开,然后走回到青年身边。见那老族长给他让开,也不阻拦,无念将青年的胳膊断口对着他身上的断口。身上蓝光流转,蓝色粒子随着他的意念涌入断臂之处,无念小心翼翼的想让两个断掉的骨头衔接,可他发现那些骨质的蜂孔很快就在蓝色粒子下闭合,因而难以续接。拿出身上希雅所赠的匕首,在女人惊呼声中一刀再次将其身上练级的手臂割开,见那青年额头渗出冷汗,但还咬牙坚持着,真是条好汉!
无念还手持着匕首,见对方点了点头,用匕首在其骨头上割了几下,然后又在断掉的手臂骨头上割了几下。深吸一口气,再次按上,蓝色粒子随之进入,意念控制着蜂孔的连接闭合,过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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