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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撼天-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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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治疗边看着身后的方向,奇怪着那舍瓦为何没有追来,他却不知舍瓦的魔豹已经被泽泽所伤,在与魔豹纠缠撕咬时因为脱不开身,被赶来的舍瓦一锤砸断了前腿,泽泽本就要跑回去找寻无念,听到无念声音便跑了过来,他俩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全靠偷袭取得惨胜。待泽泽缩起的前腿能发下时,无念试着让它跑跑,自己小跑的跟在他身边,看着它驮着希雅跑动似乎已经无碍,身体跃起翻身而上。

“泽泽,还疼吗?还是疼你就叫两声,要是不疼能跑就叫一声。”无念拍了拍它的头问道。

只听泽泽两声叫喊出来,无念一听泽泽的伤难道还没好,可能是后遗症吧。突然身体一后仰,他慌忙的拉住了把手,只见泽泽速度疯狂的增加,转瞬冲出了这片森林,沿着来时的路一路跑去,过不片刻眼前再没有了挡住视线的黑影,他们终于回到了大草原。泽泽高兴的大吼了一声,声音震天动地,无念也高声长啸,终于回到了大草原,从此茫茫草原任他驰骋,亲切的让他感觉像是另一个家。

泽泽通过嗅觉找到了一群黄羊,无念翻身下来将希雅也抱下,让泽泽去觅食,也为他带回一只来。泽泽欢呼的冲了过去,虽然惊动了那些黄羊,但它的速度瞬间就扑倒了几只,大口一张咬断一个脖颈,然后又将其他的一一咬断,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只后叼着一只回到无念身边。

无念坐在草地上,将希雅横放在怀里,他正在采气,将失去的真气补回,也巩固一下自己法术运用的不足。想起了召唤法术只有在与罗玛对战那次应用了出来,据说自己召唤的是一从地下爬出来的魔鬼骑,可是自己那时候就像是睡着一样,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而库巴和自己讲的自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难怪师傅告诉自己轻易不要使用,自己召唤出来的是恶魔,是人间的大敌,虽然库巴他们并不计较什么,但如果他要是在中土来这么一次,相信中土的人会把他当成魔人来看抓捕吧。

吃过了爆裂符点起的火烤的羊腿,无念又给泽泽将剩下的烤熟,只留下两只羊腿做明日早餐用,剩下的全部归了泽泽。待吃完后,又骑着泽泽跑了很远,这才找了一处松软的草地休息睡觉,将自己的披风垫在下面让希雅躺上,无念躺在旁边看着她的侧脸,不知道明日会不会转醒。望着天边的星空眼皮渐渐沉重,思想渐渐放空渐渐得睡去。

第五十七章 解救蒙库达

且说蒙库达追踪那人的足迹没有找到,但是找到了一群马蹄的痕迹,沿着痕迹一路寻找终于找到了一处营地所在。只见那里似乎只是一处普通的部族营地,此刻的营地里没有多少人存在,只留下一些老人在放牧,妇女们则在准备着食物,还有一些孩童在营地里跑来跑去。这里不过是一处普通的部落,可是这里的人为什么要去掳掠维维,难道仅仅是因为去打击响马,顺带的抓来维维。

他让魔狮躲远,自己装作路过的人进入营地去讨碗水喝,然而刚走了进去就见那些看似温顺的妇女老人眼神警惕的看向他,那些小孩儿也都警惕的望着他,远远的不靠近。蒙库达诧异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他向一位妇女要了碗水,但见那妇女紧张兮兮的看着他,不会维维真的在这里吧。可是他们为何用警惕的目光看自己,知道自己是救人来的,还是知道自己是他们的敌人。

可以肯定的是那群围攻营地的人就是这个部落的人,而这么个小部落却有那么多高手,他不得不感到深深的疑惑。但见那个妇女看着他喝干了碗里的水,原本紧张的脸顷刻放松,蒙库达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忽然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而那个妇女的脸也变成双影,一阵头昏目眩。不好!他记起了中土的蒙汗药,虽然第一次被迷,但听过的效果和他现在一样。体内真气流转想要将那药效化掉,但这蒙汗药像是特意为武者所做,真气刚一动那药劲便像得了催化一样瞬间他的眼中便黑暗。

等他迷迷糊糊醒来时看见的是一片蓝天,身上火热,嘴唇干裂,他想要动用真气缓解身上的不适,但突然惊恐的发现自己尽然一丝真气也动用不了,甚至感觉不到真气的所在。侧头看了看自己的所在,只见自己四肢伸开被绑缚在一个木车上,想要动用力气将绳索挣断,然而此刻的力气也全无。不知道这迷药为何有如此大的威力,而自己竟然这么不小心就着了道,他远远的呼唤自己的坐骑,发现能感应得到,这才心定了一下。

忽然木车一动,一个几岁的小男孩儿爬了上来,蹲在那里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他,然后四下瞅了瞅,从腰上解下水袋放在蒙库达的嘴上,将清水直接倒了进去。蒙库达本以为要抬头喝点水,但还没抬起来呢那小男孩儿便将水倒入他的口鼻中,一阵呛水让他剧烈的咳嗽。那小男孩儿赶快将水袋抬起,见蒙库达一连串的咳嗽害怕的再次四处看了看,然后将身体趴下,似乎怕是被人见到。

蒙库达挺不住咳嗽只能将声音压低,见那小男孩儿抬头看向自己,然后伸手将水袋再次送来。蒙库达用力抬起了头,这回这个小男孩儿不再猛灌了,一点点将水倒入他的嘴里,直到一个小水袋的水喝完。那个小男孩儿对着蒙库达笑了笑,然后比划着吃东西,从木车上爬下转身便跑。蒙库躺在平板的木车上看着他跑远消失在毡帐群中,将头放下,不直到他们为什么抓自己,又不杀掉,种种疑惑困扰着他。

只听一阵呼喝声远远的传来,然后就见留守的妇女儿童们全都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蒙库达也听见了远处的马蹄声,马蹄声不是很多,他通过多年的行军经验估算也就二十多骑。不知是否是围攻营地的那些人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将营地的响马全杀了凯旋而归,不过如果无念动手只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不知道乐卫有没有追来,这群人是不是乐卫带着那群响马到来。

他这一等就很多天过去,来的那二十几骑正是围攻响马营地的那些人,他们回来时全都是惊慌未定,有的人回来便倒头摔下马来,还有的全身都是恐怖的烧伤。然而这些是回来的人,没有回来的人更多,只听妇女们的哀嚎从远处传来,并且每日夜里都能听见女人的啼哭声。他追逐的那位骑魔豹的人后来返回了响马营地,如果他没有将蒙库达甩掉再返回恐怕他带去的这些人会全军覆没。

那个人回来后也变得整日酗酒,不时的来到蒙库达身前用马鞭折磨他,蒙库达隐忍着不叫一声,他奇怪的发现这群人说的竟然是中土话,而不是草原的牧民,也许他刚到时候的第一个奇怪感觉就在如此吧。那人像是要折磨死他一样不给他饮水以及食物,还时常在酒后打骂,但那个小男孩儿却每天偷偷的来给他送水送食物。

终于有一天蒙库达与他交谈才发现这个孩子竟然是那个人的儿子,而听这个孩子说大人们好像是跟随一个外来的人出去的,那人骑着的是黑色魔豹,提着一对儿巨锤,至于维维何在那个小男孩儿说并没有看到。蒙库达只能紧张的同时也无奈,都怪他自己不小心,而这个奇怪的营地中的中土人给他下的药又是这样厉害,他想如果自己的坐骑能听懂自己的话就好了,可是它不是乐卫的泽泽。每天都忍受着鞭挞以及炙烤,还好的是清水食物有保障,虽然吃不饱但也算维持了他的生命,一直这样坚持了好多天,终于无念来了。

无念带着希雅回去后,与那勒科莫利鲁根本语言不通,而剩下他治疗好的那些手下也没有会中土语言的。又担心着希雅,也不知道她何时能醒来,最后与勒科莫利鲁终于用肢体表达方式了解了一丁点的内容,就是他知道攻击他们的人是谁。知道蒙库达追去没有回来,无念二话不说,将希雅后面放了一块护心镜,然后将她绑缚在背,由勒科莫利鲁骑着马带路前往那些人的所在。

此刻的无念正在外面叫嚣,就他背着希雅还有勒科莫利鲁总共三人,但那些回来的骑兵都见过他,看见他来寻仇都紧张兮兮的骑马跟在一个骑魔豹人的身后。那个骑魔豹的人没有见过无念,听旁边人说自己的兄弟很多都被无念所杀,顿时怒火冲天,挥舞着弯刀驾驭魔豹就冲来。

无念不曾想见面还没说话就开打,他将身边围满的爆裂符甩了两张出去一下轰击在对方的脸上,只听轰隆一声,那人也如别人一样着了道,但是听说眼前这个少年用过爆裂符,所以他还是用真气挡了一下,但没想到的是这爆裂符威力甚大,所以脸上还是被熏黑一片。

“怎么样?说吧,你为何要打勒科莫利鲁,还有为何要绑架我的朋友?”无念见着他漆黑的脸哈哈大笑后说道。

“哼!”那人冷哼了一声双腿一夹,魔豹瞬间冲来,抬起弯刀便砍,刷刷几刀,刀气顷刻间到了无念身边。

无念身上亮起金龙,将刀气全部挡在外面,爆裂符礼尚往来的轰击过去,虽然也被对方感觉到能量波动,用真气外放将其阻挡,但爆裂符的爆炸还是消耗着他真气,无念相信自己这么打下去对方的真气肯定会被耗空。对方没有给他机会耗空真气,几下就冲了过来,想要利用魔豹的速度捕捉到无念,但泽泽更快,经过几次打斗的它已经熟练了许多,有时自己就会做出判断而不用无念去告诉。就如同舍瓦的魔豹被它突然袭击一样,泽泽的心智也在不知不觉中成熟,它与无念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泽泽的速度那魔豹明显的追不上,那人只能搭箭射向无念,箭矢每次都是奔着希雅的头部而去,想要一箭双雕,但是那破空的箭矢根本无法穿过那层金色的龙身。无念的符箓却不时的对着他的头部炸开,弄得他一阵手忙脚乱,这人气得直骂,喝骂着像是疯了一样一会儿射箭一会儿挥舞弯刀。无念也听出他咋骂人了,不过这人骂的却更像是中土话,虽然有些地方的口音,但确实是中土话没错,奇怪的是一个草原人会这么多中土骂人的话,真是学无止境。

“你这人要不要脸!”无念回头大喊,“欺负小孩儿不说,打不过还骂人,骂的那么难听,真是没教养!”

那人自来都以速度见长,可是今日却见到了一个比他坐骑还快的怪兽,而骑着那个怪兽的还是个小孩儿,现在他又张口闭口说自己没教养,心底的怒火混合着羞愧尴尬,箭矢疯狂的前射,闷不吭声的誓要将无念杀掉。两兽追赶着就远离了营地,剩下的人之间那个响马首领还在这里瞬间包围了过来。勒科莫利鲁冷笑一声,将大刀从背后拿过,扫了一眼这群残兵,大喝一声反冲杀过去。

无念担心神圣甲防御不住希雅会受伤,所以让泽泽转着弯的跑,这样对方的箭矢只会瞄准自己。虽然转弯着跑,但两兽的速度也堪比天上的雄鹰,转瞬冲进了茫茫的大草原。这是无念故意这么做的,勒科莫利鲁两人交谈后确定无念将这个人调离,而勒科莫利鲁则独身闯进去找寻蒙库达是否在这里。而那蒙库达早已听见了远处的砍杀声,而无念的那声大喊也远远的传入了他的耳中。

不是幻觉,确实是无念来了,他的心激动的同时也有些羞愧,自己堂堂达坦大将军还要刚刚少年的乐卫来救,一瞬间他想到了自尽,这么多天来都没有寻死的想法,在听到无念的声音后就萌出了这样的念头,然而转念想到他死不足惜,但只靠无念一人如何保护维维安全,羞愧只是自尊心,但他这条命他这一身武艺要在剩下的生命里侍奉维维左右,以报效大汗圣恩。

这时那个小男孩儿偷偷跑了过来,见大人们都去外面备战,偷跑到了蒙库达的身边,从怀里摸出了小刀一点点划着蒙库达手腕上的绳索。蒙库达见这个孩子来偷偷解救他,不知为何他即高兴的同时又有些不舒服,这个孩子太善良了,根本就不适合草原的生活,也不适合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他应该回到自己的故乡中土,只有在那里他才会平安的成长,但是自己这个阶下囚又迫切的希望这个孩子放自己出去,对此他只能选择不言,默默的接受。

绳索被割断,蒙库达被那个孩子搀扶起来,但是瞬间就倒了回去,他已经没有力气站起,对着那个孩子摇了摇头,让他快走以免被发现后挨打。但那个孩子小小的脸坚定的看着他,一声不吭的再次试探着将他扶起。蒙库达坐起来都快有这个孩子高了,任凭那个孩子如何用力也根本拉不动他,更别说将他扶起来逃跑。蒙库达试着呼唤魔狮,只要它冲进来,自己趴在它身上就可以趁乱逃跑了。

远处的喊杀声还在继续,忽然一声震天的狮吼传来,接着就是阵阵马的嘶鸣以及人的惊叫声。一只威风凛凛的雄狮冲了过来,那个小男孩儿吓了一跳,一下子躲在了蒙库达的身后,听蒙库达说那是他的坐骑这才不那么紧张。蒙库达想要让他帮助自己爬到魔狮的背上去,小男孩儿过来搀扶他,突然远处传来了喝骂声,只见几个妇女发现了小男孩儿在释放俘虏,手里拿着武器冲了过来。

小男孩儿赶快连拖带拽的将蒙库达拽到了趴在地上的雄狮身上,待雄狮站起时将刀子割断的绳索迅速的在魔狮身上绕了一圈将蒙库达绑缚在上面,刚刚系好就听一支箭嗖一声射来,正射在蒙库达背上。男孩儿一惊手松开,只见那魔狮仰天吼叫,向着那群妇女如箭般冲去,他惊恐的大喊了一声不!眼看雄狮冲入了那群妇女中,本以为魔狮要屠杀一番,却没想到那魔狮在妇女们惊呆中一下高高跃起,从她们头顶跳过,然后从营地冲了出去。

再说那勒科莫利鲁与这些人厮杀,二十多人将他包围,虽然都是一些简单的真气外放,但也给他造成了些小麻烦,这些剩下来的人都是他们族中的精英,四面八方的围着他一人一刀将他逼得手忙脚乱。但是仗着自己的宝刀他也立于不败之地,回身将一个人斩落,这是他刚斩的第二个人,这些人悍不畏死也给了他许多麻烦,他的身上也受了伤,但还是坚持着,只要将这些人尽数斩尽这个部族里就没有能阻挡的人了。

那被斩的第二个人刚落地勒科莫利鲁就听见身后一声狮吼,接着所有的马都惊了,有的骑兵被马掀落在地,有的则被惊马带走。勒科莫利鲁稳住了马一看,原来是一只魔狮,再看那身行头,正是蒙库达的。只见那只魔狮从他身边冲过直接冲入了营地中,横冲直撞的将围栏的木车撞飞,惊退了手持弓箭的那群妇女。他催马跟上,但又被几个骑兵纠缠上,几人相斗在一起向着营地冲去,想要随着魔狮进去找寻蒙库达,但是一群箭矢将他逼退,他只能且战且打远离弓箭射程。

这时其他的骑兵也围了过来,挡住了几只箭矢,勒科莫利鲁刚好斩杀了第三个骑兵就被再次团团围住。那些骑兵根本不遵循草原的规则,刀刀向着他胯下的骏马而去,勒科莫利鲁也只能四处防御那些刀气,叹息着如果骑着的是只猛兽就好了。就在这时忽然营地处传来了妇女的尖叫声,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营地的方向,只见那只冲进去的魔狮再次冲了出来,身后是一支支的箭矢追上。勒科莫利鲁趁机从包围圈中冲出,与那只魔狮汇合,只见那只魔狮背上绑缚的正是蒙库达。

“蒙库达兄弟!”勒科莫利鲁激动的冲了过去。

“快!上来!”蒙库达想要大喊,但底气根本不足。

勒科莫利鲁见蒙库达的身体毫无力气的趴在魔狮的背上,再看他身上绑缚的绳索,回身一个半月刀气扫出,而后从骏马上高高跃起一下跳上了魔狮的背。魔狮对着那群冲来的骑兵大吼了一声将他们坐骑逼退,纵身冲向玉龙山的方向,那些骑兵稳住了坐骑,追在身后用弓箭追杀,然而都被坐在后面的勒科莫利鲁挥刀挡住。追了一会儿,骏马再也追不上那只魔狮的速度,那群骑兵只能放弃了追逐,调转马头悲痛的回了营地。

第五十八章 柏古叡

无念将那人耍的团团转,感觉时辰差不多了,拍了拍泽泽的背让他返回那人的营地。泽泽载着他顷刻间将与魔豹的距离拉远,再一会儿那人就看不见无念的身影了,那人看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突然间酒醒,大喊了一声不好,跟在后面返回营地。只一会儿泽泽就带着二人返回,那里除了女人们的哭泣声而没有了厮杀声,不知道勒科莫利鲁是否找到了蒙库达。

他施放了一个神龙甲催着泽泽瞬间冲入了营地中,那些围着死尸哭泣的人瞬间惊动,抽出武器就向无念冲来。无念不理会他们,让泽泽在营地中转了一圈,见没有蒙库达和勒科莫利鲁的身影,这才放心了不少。然而听着耳边难听的喝骂声,他皱了皱眉,生气的催着泽泽冲过迎面来的箭矢,就要给那群人教训。突然,一个小男孩儿冲了出来双手大张挡住了泽泽的路,无念一惊赶快拉住了泽泽,大喊它停下。

泽泽来不及停下只能在一群惊呼声中从这个小男孩儿头上高高跃起,然后从他身后落下。转了一圈儿回来,见他还保持着伸开双臂的姿势,呆呆的站立在那里,嘴唇也有些哆嗦。无念感到有趣的同时也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似乎从这个小小的身影上找到了自己在星晨岛时的回忆,但是他嘴唇和双腿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的勇敢,不过能在这么小就有勇气阻拦凶神恶煞的泽泽也该表扬一番了。

“你不要命了么?”无念微笑的问道,然而等了片刻也不见那个孩子说话,“勇气可嘉,不过胆量还是不够。”

“你的朋友被救走了,你可以离开了。”小男孩儿终于开口了,但是似乎是激动紧张还没过去,言语中带着颤音。

“一个粗壮高大的大汉,喜欢长发掩面,说话结巴?”无念问道。

“是,就是你说的那人,他已经离去,请你也离开,不要伤害我的族人。”小男孩儿终于让自己平静下来,斩钉截铁的说道。

“如果有人骂你,你会忍住还是打回去?”

“辱骂者自有辱骂之理,因辱骂而伤其性命不可取。”

“辱骂者无缘由呢?”无念甚觉这孩子有趣,接着问道。

“若无缘由可自行离去,眼不见耳不听。”

“迂腐!”

“你若一心取其性命,自己性命可能丢,你若取了其性命,则对方家人会寻仇,你的亲人也要在担惊受怕中生活。”

“如若他们已经与我有血仇如何?我是否屠戮其全族以阻其伤我家人?”

无念冷冷的扫视了一圈,见那些持弓的男男女女在他扫视过来时都下意识的后退,男人们还记得这个驾驭着三只猛兽冲过来的少年,他们兄弟被炸碎的尸体还散落在响马的营地中,女人们显然也从男人口中的魔鬼认出了就是这个少年。之所以破口大骂因为他们的确与无念又血仇,听着无念的话他们惊恐的同时也有些悲壮,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武器,等着这个魔鬼少年的屠戮。

“伤人者人必伤之,骂人者必有可耻之处,被骂者必有可恨之处,冤冤相报何时了,往往仇怨只是偶然,若谈以论理,天下无解不开的结。”小男孩儿不卑不亢的说道,“今日你屠戮我全族,他日必有人代我斩你全族,天理循环,此道非人力能左右。”

无念听着这个孩童侃侃而谈,不卑不亢,他日必是人中龙凤,但他的想法还是稚嫩了些,看着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然而经历过这么多年的波折后他已经认清了这个世界,这个残酷的世界,只有拳头大才是硬道理。他不想逃命可是总是一次次的逃命,当他学有所成后依旧是一次次的逃命,一次次的受伤,甚至希雅也不曾保护好,他想起了二狗哥谭奕的话,要站在天上,要将天狠狠的踩在脚下,所以即便这个孩子让他找回了从前,但心里的坚定不会逆转。

“我不信天,你叫什么名字?”无念问那个小男孩儿。

“柏古叡。”男孩儿回到。

“百谷!你是三圣之后?”无念大惊,想起了传说中的古之三国,百谷国的开国皇帝自称百谷子,而后天下统一洪天后代成为天子,因此洪姓天下最多,孟姓其次,而百谷则像是昙花一现一样从世界消失,现在虽然各种姓氏如春笋泛滥一样,但百谷一姓至今都很少见,不曾想在草原上见到,而这群人说的是正宗的中土话,甚至还带着些地方的口音。

“小子不敢与三圣后人自居,在下姓柏古,树中之柏,古稀之古。”这个小男孩儿向着太阳的方向深深一躬,而后回答无念。

无念看着他虔诚的向着三圣鞠躬,看着他小小的年龄,再想起自己从前,“今年几岁?”

“八岁。”

八岁,无念想起了从前的自己,八岁时候自己已经是星晨岛的老大了,打的胖球他们皆认输,次年自己就被带离了星晨岛,一路上经历了重重,至今都没能有机会回去,想起故乡想起故乡的人心中一阵难受。

柏古叡透过金龙半透明的身体,看着眼前这个骑着威武猛兽的少年眼神看着遥远的天边,从他的眼中流过的是温情、思念还有许多不知名的情绪。这个少年被族人称为魔鬼,可是自己看着他也就比自己大上几岁,从他的眼中能看出隐隐的稚嫩混合着沧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何喜好杀人,他背后背着的又是谁。然而这一切猜想最终都想这个少年马上离去,他不知道自己父亲追他出去为何现在还未曾回来,也许被这个少年所杀,但他此刻不能让这少年再伤害他们族里的任何人。

“你可知道我的朋友为何一直昏睡?”就在柏古叡忐忑不安等着眼前少年离去时,无念开口。

“可否让我查探一下?”

无念眼睛盯着这个小孩儿的双眼,见他的那双漆黑的眼睛清澈如水,两人对视了片刻,无念挥手将神龙散去。那个男孩儿走了过来,伸手抓住希雅的手腕,手指搭在脉上。他拉着希雅手时无念一皱眉,但转瞬就舒展开,静静的等着那个男孩儿诊断。号脉一会儿,那个男孩儿示意要看希雅的口鼻和眼睛,无念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将他一下子提起。

本以为他会挣扎一下,但他像是无所谓似的,平静的翻开希雅的眼皮看了看,然后捏开她的嘴探视了一下舌苔和口腔。无念抓着他的同时一道真气已经进入对方体内,如果这个孩子伤害了希雅的话他顷刻间就会让他爆体。他的黑白真气直接冲入了男孩儿的丹田,只见那里空无一丝真气,这里人人都会真气,为何他不会,奇怪的分出一缕探视了一圈,发现原来这个孩子经脉处处狭窄堵塞,诧异了一下转头看向这个小男孩儿,似乎对方也感觉到了无念在做什么,脸微微一红。

一切检查完后他示意无念将他放下,无念俯身将他轻轻的放在地上,看着对方的双眼等着他确认。只见那个孩子在无念身前走来走去,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停下转头看着远处的族人,又转回抬头看着无念,咬了咬牙似乎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你的朋友无恙。”男孩终于开口。

“哦,谢谢!”无念听完吐了口气。

“但是若不及时救治就会成为木偶人。”男孩儿下一句话将无念的心撞击了一下。

“会怎样?”无念急着问道。

“虽生犹死,只听他人令。”小男孩儿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无念顿时怒火上升,那个舍瓦该死!还有这个族群也是帮凶,全都该死!冷冷的扫视远处戒备的男男女女,一手持棍一手在身前快速画符。

男孩儿见眼前这个少年怒火上涌,火焰直指自己的族人,赶快站在了无念面前,双手再次张开。

“请你放过我的族人,我能治好你的朋友。”

“罪魁祸首死,其他人活。”无念冷冷的道。

“不!请你放过所有人,我愿用我身为奴赎罪。”男孩儿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族人,将头转回,沉痛的跪了下来。

“不!不要!”远处的人纷纷冲了过来,就要与无念拼命。

无念抬手一群爆裂符在那些人的前面爆开将那些人逼退,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孩子,“犯错的人如果不能惩罚,那么他还会犯更大的错,而不是由其他人来承担。”

“百谷圣人曾言,过无论大小只是过,仇无论大小都是仇,我柏古叡只想用此身化了这段仇恨,赎了他们的过错。”男孩儿说着就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我族人做错事伤害了你朋友,你的人也杀了我族人,今日我暂留此身治好你友,自断一手化去这份仇怨。”说着他将自己左手按在地面,右手持着匕首割下,顿时血肉翻卷,血水如开闸般流出。

无念看着远处的人再次冲来,他再次用爆裂符挡住,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孩童用匕首隔开了自己的皮肉。嘴角一翘,伸手一点,一道真气将男孩儿的右手击开,让泽泽过去在周围人惊呼声中一把将少年抓起放在泽泽背上。突然嗞嗞的破空声传来,无念一惊,瞬间施放了神龙甲,龙身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化去。无念回头看着骑着魔豹冲来的那人,两个爆裂符冲了上去爆开将其阻挡,泽泽扭身远离,与其对上。

“你若想让此子死就接着动手。”无念将那个男孩儿拎起,只见他的手腕血流如注,那男人刚要冲来却被一人喝止。

只见一个老人从人群中走了过来,到了那个男人的身前像是要和他说什么,那个男人将头低下,然而等来的却是两个响亮的耳光。男人一下蒙了,其他人也是呆了,老者打完那个男人后颤颤巍巍走了过来,走到无念身前,看了一眼无念手中提着的那个男孩儿的手腕。

“我代表我的族人向你道歉,你要的罪魁祸首我会交与你处置,只希望你将叡儿交给我们救治,希望这段仇怨就此化去。”老者深深的一鞠躬。

“爷爷!”被无念提着的男孩儿拼命的挣扎,但却怎么也挣扎不开。

“爹!”那个男人赶快从魔豹上翻身而下,匆匆忙忙跑了过来,然而老者一伸手就让他远远的停下,男人跪在地上,将头深深的低下。

“求你让我们救治叡儿。”老者再次鞠躬。

无念看着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看着周围人的敢怒不敢言,罢了!身上蓝光亮起,柏古叡的伤顷刻便好,鲜红的血液也不再滴下。周围人这才想起,这个少年是道家出身,看着叡儿奇怪的摸着自己的手腕,就知道他已经无恙,不过叡儿他依旧被那少年提在空中,周围人的脸色依旧不好看,只是老者没有发话他们不敢过来。

“只希望你们让我的朋友醒来,其他事既往不咎。”无念硬承了这位老者的躬身,这是他们欠自己的,不管理由为何,是他们无缘故的掳掠了希雅,并且将她交给了那个舍瓦,根本就是不可原谅的事儿,但看在这位老者与这个小男孩儿的面子上,无念只希望希雅能醒来,草原他也不准备呆下去了,他日也很难相见。

“你朋友我们会治好,不知其他人?”老者见叡儿已经完好,而这少年也开口,可见他并不是其他人所说嗜杀之人,试探着询问其他人的过错。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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