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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教授家的黑魔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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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指咒语!”哈利连忙解释,但是他的解释更加激怒了弗农。
胖胖的弗农整张脸涨得通红,他弯下腰来,揪住哈利的衣领厉声怒斥,唾沫星子溅到了哈利脸上:“在我们家不许说那方面的词!”
“我没有——”
“你怎么敢威胁达力!”弗农姨父捶着桌子咆哮道,他像一头气短的犀牛一样喘着粗气,精明的小眼睛紧盯着哈利:“给我听着,你今天要把所有的树篱都修建一遍,否则就别想吃晚饭!”
哈利慌忙点了点头,弗农这才松开了他。
“所有的树篱?我要是能吃的上晚饭就奇怪了。”哈利无声的嘟囔道。
一整天的时间哈利都待在后院,他擦窗户,洗汽车,修整草坪,整理花圃,给玫瑰剪枝浇水,重新油漆花园长凳。
烈日当头,晒得他后脖颈发烫,腰酸背疼,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一直到晚上七点半,哈利才终于听到佩妮姨妈喊他,他已经精疲力竭。
“进来!踩着报纸走!”
哈利高兴地走进阴凉的擦得闪闪发亮的厨房里,佩妮姨妈捏着鼻子满脸厌恶的塞给哈利一块硬的像石头的面包:“你给我听着,今天晚上,给我好好的在你的房间里待着,一点声音也不能弄出来,你听见了吗?”
筋疲力尽的哈利连问一句“为什么”的力气也没有,他拿着自己的晚餐——石头一样的面包上楼去,倒在了自己的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睡得很不安稳……
他梦见自己被放在动物园里展览,笼子上的卡片写着“小巫师”,人们隔着铁栅栏看他,他躺在稻草上,饿得奄奄一息,达力摇着铁笼栏杆嘲笑他。
“住手,”哈利含糊不清地说,那嘎啦嘎啦的声音震动着他疼痛的神经,“别吵我……停下……我想睡觉……”
他睁开眼,月光从窗栅间照进来,有人隔着铁栅栏笑眯眯的朝他招手:“晚上好啊,哈利!”
德拉科灰色的眸子里盛着月光,温柔的洒落在哈利的眼中,朦胧的月色为德拉科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光晕,叫哈利看不真切。
哈利伸出手去:“这个梦真不错。”指尖穿过窗栅落在德拉科的脸上,温温的。
“Woo!”哈利一个翻身从床上跳起来:“德拉科,真的是你?”
罗恩从德拉科身后探出头来:“还有我啊还有我啊!”
眼前的景象让哈利张大了嘴巴,一辆青绿色的轿车,正悬空停在他的窗外,罗恩的双胞胎哥哥弗雷德和乔治坐在前排,罗恩和德拉科坐在后排,大家都朝他微笑。
“这,这是怎么回事?”哈利趴到窗边,透过窗栅弯下看,那辆车确确实实漂浮在半空中。
夜风从敞开的窗口灌进来,吹起了盖在海德薇笼子上的黑布,海德薇看见了月光,立即扑扇着翅膀大声叫了起来。
隔壁房间的弗农姨夫被从睡梦中吵醒,他重重的咳嗽着。
哈利连忙将海德薇的笼子重新遮起来,但是海德薇仍然在笼子里发出尖利的鸣叫。
“这该死的猫头鹰!”弗农姨夫愤怒的咆哮着,他们的房间跟哈利的房间只隔了一堵墙,为了表示愤怒,他重重的捶着墙:“小子!让那该死的鸟闭上嘴!”
德拉科在这样的怒吼声中皱起了眉头:“那是谁?”他问道。
“我姨夫。”哈利非常不好意思的告诉了他。
罗恩摊着手:“天哪,你当初跟我们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没想到他真的这么恐怖?”
哈利正要接话,乔治打断了他:“不觉得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吗?”
“就是!”弗莱德接着说:“哈利,把你的东西都搬上来,我们是来接你去我们家的!”
“太好了!”哈利犯愁的看着窗栅:“可是这个……”
弗莱德递给他一条绳子,一头绑在汽车上:“把这个绑在窗栅上。”
片刻之后,哈利带着他所有的行李,坐进了韦斯莱家的汽车里,海德薇从笼子里放出来了,愉快的飞行在汽车的周围,时不时发出欢快的鸣叫声。
他们飞过一片片田地和树林,大家一直在欢快的交谈,罗恩在给大家讲他们家那些被施了魔法的奇奇怪怪的麻瓜用品。
天快亮的时候,他们降落在一个破破烂烂的车库旁边,周围是个小院子。
“欢迎来到陋居。”三个韦斯莱齐声说。
增龄剂的药效最终过去的时候,斯内普终于开口跟Mario说了第一句话:“你确定你不要快速长大吗?”
Mario摇头,长大?他才不要呢:“不用了,父亲。”
父亲这两个字让斯内普愣了一下,他生硬的转过身去:“你可以不用再那样叫了。”
“那我叫你西弗勒斯可以吗?”Mario用的是请求的语气。
斯内普更僵硬了:“还——还是父亲吧。”
他低着头闪躲着Mario的眼神,起身去端桌上的杯子:“我去倒杯咖啡。”
Mario抢先一步站起来:“我去吧。”
两人的手轻轻碰了一下,斯内普立即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意识到这样的反应很不妥,他缩回到胸口的手生硬的拐了个弯,半握拳掩在口边轻咳了一下:“也——也好。”
Mario转过身去,嘴角悄悄扬起细微的弧度,斯内普刚才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他可是看在了眼里的。
——这样的反应,很有意思啊!——Mario一边倒咖啡,一边悄悄回头看着斯内普,斯内普正僵硬的靠在扶手椅里坐着,两手搭在扶手上,表情严肃。
斯内普趁着Mario背对着自己到咖啡的机会,艰难的在椅子里挪动了一下身体,缓解一下因为长时间硬撑一个姿势而几乎要石化的脊椎。
他头一次觉得,要保持父亲的威严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可惜Mario一走过去,斯内普好不容易强装出来的父亲气势立即没了一半。
Mario收起嘴角的笑容,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弯腰将咖啡放在斯内普的面前。
他故意站在了斯内普的左侧,这样要够到右侧桌子呢他就必须把腰弯的很低再伸长手臂,斯内普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Mario从自己胸前俯下去。
Mario听着斯内普骤然激烈起来的心跳,坏坏的偷笑一下。
放好咖啡杯,他抬起头来,张大嘴巴一脸惊讶的看着斯内普:“父亲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红?还出了这么多汗!”一边说着,他伸出手去落在斯内普的前额:“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斯内普强忍住一把推开Mario的冲动,生涩的抽了抽嘴角,强装镇定:“天气太热了。”
明明声音都在哆嗦。
Mario点了点头,退后到自己的椅子里坐下来:“嗯。”一边说着他一边扯开了自己上衣的领口:“好像是有点热。”
——拜托,这间房间施过咒语的好不好,一年四季都保持在77华氏度,会热就奇怪了哎!
斯内普刚喝第一口咖啡,Mario已经解开了上衣前三粒扣子,露出大半个胸膛来。
斯内普立即低下头去,专注的品尝起咖啡的醇香来。
Mario还想要再逗逗斯内普,突然门外传来了叫喊声:“请问,斯内普教授住在这里吗?”
斯内普立即从椅子里跳起来出去开门,顺便关照Mario:“系上扣子。”
Mario表面温顺的照办,其实内心里结结实实的恼了一下门外的家伙,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啊!
【注:】77华氏度:相当于25摄氏度,欧美国家通常用华氏度为温度单位。
吃醋
说实话,斯内普绝对没想到,自家也会有客人造访。
他更没想到的,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居然是卢修斯·马尔福。
卢修斯一手持着他的蛇形手杖,将带来的礼物递给斯内普,是一瓶苏格兰威士忌:“冒昧造访,希望不会什么造成不便!”
“哦,不,不会。”斯内普瞥一眼走过来的Mario,悄悄的往一侧挪了一些:“请进来坐!”
Mario认出了卢修斯铂金色的长发和灰色的眼睛,他还记得古灵阁那次的相见。
于是,他特地弯腰行礼:“您好啊,马尔福先生!”
斯内普有些意外,他看了看Mario,却没有说什么,转身将卢修斯迎进客厅里。
卢修斯在斯内普转身之后,仔细打量了Mario一眼,然后,他回了礼。
这个男孩,绝对不是外表看起来这么简单。
卢修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Mario微微一笑,朝卢修斯点了一下头。
瞬间,卢修斯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右手食指下意识的在手杖上摩擦了一下,这是他感觉到危险,戒备时的习惯性动作。
Mario去厨房取了冰块和酒杯端出来的时候,卢修斯正坐在斯内普对面,两人低声在聊着什么,一见Mario走过去,立即噤声。
Mario加快脚步,将托盘放在矮桌上,紧贴着斯内普坐下来。
碍于卢修斯在,斯内普又不好做的太明显,他只能僵硬的笑着,装作给自己倒杯酒。
Mario伸手拦下斯内普,接过他手中的酒杯:“你刚才不是说热吗,加两块冰块怎么样?”
斯内普抬头看了看卢修斯,后者正非常专注的在欣赏墙壁上的挂画。
“谢——谢。”接过Mario递来的酒杯,斯内普沙哑的道了谢。
“父亲,这是我应该做的。”
卢修斯这才转过头来,指着墙壁上的画像:“那幅画是哪位大师的作品?”
斯内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的回答:“都不是,只是一副普通的画像而已。”
如果这样Mario还听不出来这两人的意思,那他也太没有眼见了。
这两人都不是美术品爱好者,怎么可能卢修斯会专程来拜访斯内普只为了讨论一幅画,明摆着他们俩的谈话内容不想让Mario旁听而已。
Mario推断,卢修斯肯定不想让自己以为他们的谈话内容很重要,否则他们早就应该去了楼上书房,而不是留在客厅里。
等Mario的背影消失在地地下室的入口处,卢修斯这才松了口气,他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灰色的眼眸闪动。
“说吧。”斯内普冷冷道,他看似随意的靠在沙发椅背上,其实随时准备着任何突发情况。
“不用这么戒备,我没有恶意。”卢修斯压低了声音:“难道您认为我是来找茬的吗,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冷笑一声,视线扫过桌面上的那瓶威士忌:“谢谢你的礼物,不过,我们不熟吧?不知道是什么事,需要麻烦高贵的马尔福先生屈尊亲自来到我这里?”
卢修斯抬头看着斯内普,对于斯内普的暗讽没有任何不快:“作为父亲来拜访独子的老师,同时,也作为霍格沃兹的校董之一,为了霍格沃兹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德拉科?还算用心。”尽管这个评价听起来不是太令人满意,但事实上,这已经是斯内普能给学生的最高评价了。
“至于第二条,霍格沃兹还需要我一个魔药教授的意见吗?”斯内普顿了顿:“况且,我不认为在管理学校方面邓布利多会接受校董的意见。”
“他接不接受是他的事。”卢修斯依然在微笑:“不过,邓布利多亲自聘请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居然背叛了霍格沃兹,这件事带来的震动也不小。更何况——”卢修斯弯腰靠近了斯内普,声音低沉沙哑:“奇洛教授是否是‘那个人’的仆人,这一点魔法部还持有保留意见。”
斯内普勾起嘴角:“这才是你此行的真正目的,对不对?”
被揭穿心事,卢修斯根本就没有任何变化,他继续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如果,校董一致举荐斯内普教授担任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您怎么看呢?”
Mario在地下室待了一会,他架起了坩埚,试图配制个什么魔药出来。
但是面对满仓库的魔药材料,他莫名烦躁起来,仿佛心里揣了只小猫,尖尖的小爪子在心头抓来抓去,不疼但是怪痒的。
不知不觉的,他就走到了门口处,将门推开一条缝,竖着耳朵探听外面两人的交谈。
“嗯?怎么没有声音?”Mario眉头皱起来,他干脆将门再推开些,伸出头去看看情况。
沙发上,面对面坐着的斯内普和卢修斯两人都尽量往前探着身体,脸靠在一起,听不到任何声音。
“咔!”一声脆响从Mario紧握的指关节处传出来,他怒视着沙发上那两个脸贴着脸的人,虽然他的视线被卢修斯的后脑勺挡住了,不过他仍然能够想象得到他们俩正在做的事,这让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Mario一把甩开手中的艾草根,发狠的踢开地下室门,紧皱眉头一脸阴郁的走出去,脚步重重落在地板上。
听见响动,斯内普抬起头来转身看去,Mario浑身散发着冰山一样的冷气,眼神死死盯着卢修斯的方向。
因为喝了一杯威士忌的缘故,酒精烧上脸,为斯内普原本苍白的脸色打上了一层红晕,嘴唇更是红的鲜亮。
Mario清楚的记得斯内普那粉色双唇的柔软,轻轻吮一下更能品尝到甜津的蜜汁,而现在,那双唇,居然被别人给……了!
小小的客厅里,立即有危险的气息开始缓缓扩散开来。
斯内普瞥一眼卢修斯,这只狡猾的银狐果然看出了一些端倪。
当下,他毫不犹豫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卢修斯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你的提议我晚一些会给你答复,方便的话?”
主人都下了逐客令了,卢修斯无论如何也没有理由再逗留。
尽管非常不情愿,卢修斯还是只能从站起来,拿起了自己的手杖。
他一边回答斯内普的话,眼神悄悄的绕过去往Mario身上溜,脑中问号一个接着一个,这样逼人的气势好像似曾相识啊。
他刚一站起身,斯内普立即领着他往外走,三两步就将卢修斯送出了门外。
关上门之后,斯内普隔着玻璃朝卢修斯摆了摆手:“不送!”
话音未落,斯内普只感觉到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扣在了自己的腰上,疼得他皱起眉。
正要喝斥,腰间的手用了把力,一拉一扯,斯内普被带着转个了圈,面对着Mario。
“你……”骤然看见Mario充血发红的眼睛,斯内普生生抽了口冷气。
Mario一把将斯内普推得撞在门上,低头如同野兽一样啃了下去。
这不是吻,这是野兽在觅食。
Mario咬住了斯内普饱满的下唇,牙齿一用力,立即陷进了柔嫩的肉里。
鲜血的味道弥散开来,更激起了他的欲望。
斯内普瞪大了眼睛,他一把揪住了Mario脑后的黑发,五指用力一扯。
疼痛让Mario猛然抬起了眼帘,黑焰在他眼底熊熊燃烧,他咬着斯内普下唇的牙齿轻轻的,错开碾磨了一下。
斯内普立即疼得想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整个人软了下来。
Mario不管不顾,他将自己整个人贴了上去,用胸膛将下坠的斯内普压在了门背后,两只手分别抓住斯内普上衣的两肩。
“刺啦”一声布帛碎裂的响声,长袍连同衬衣立即被扯裂开,Mario向下一拽,斯内普整个肩头以及大半个胸膛就露了出来。
四处迸射的扣子有一颗弹起打在了斯内普下颚,白皙的皮肤立即红了一块。
Mario放开斯内普受伤的唇,牙齿从伤口里拔出来的时候,牵起一线红得刺眼的血丝。
灼烈的刺痛让斯内普急促的喘息,他躲不开Mario侵略的眼神,干脆紧紧闭上了眼。
Mario扣住斯内普的下巴,玩弄一般的看着被扣子弹到而红了一块的皮肤。
斯内普被强行将头推向一侧肩膀,露出脖子和下颚来。
这个屈辱的姿势让他几乎不能呼吸,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要害暴露在别人面前,更何况这个“别人”是虎视眈眈的黑魔王,是自己的儿子!
Mario像个好奇的那样,伸出了舌头在斯内普下颚那处红红的皮肤上舔了一下。
舌尖炙热的温度让斯内普软在了Mario的怀里,他伸手环住了Mario的腰来保持平衡。
第一次,斯内普主动抱住了自己。
狂喜的Mario情难自禁,他双手抱住了斯内普的脸,覆上了斯内普因为受伤而肿起的唇,忘情的吮吸着。
斯内普环着Mario的腰,掌心贴在Mario后腰,缓缓的抚摸着。
带着血腥味的蜜汁唤醒了Mario骨子里嗜血的性子,他的舌头强盗一般舔舐着斯内普下唇的伤口,更多的血从伤口处渗出来,都被Mario活着斯内普口中的蜜汁一起咽了下去。
疼痛让微弱的呻吟声从斯内普鼻中溢出来。
“嗯!”
这一声呻吟带着妖异的魅惑,点燃了Mario全身各处的火焰,他完全失去了理智,用尽全力将斯内普压向门背,他要斯内普,全部都要,他要把斯内普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揉进自己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直到再也分不开。
斯内普一只手从Mario后背缓缓向下移去,落在了Mario挺翘的臀尖,指尖稍一用力,Mario立即像过电一样,颤抖了一下。
要的就是这样。
没有人能听到斯内普内心的冷笑,他一只手挑逗着Mario的欲火,另一只手,悄然移向了Mario长袍的口袋,那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Mario闭着眼睛享受斯内普的蜜唇带给他的快感,悄悄的伸手向后捉住了斯内普在自己臀上游走的手,攥在手心里。
斯内普一惊,另一只手停止了动作,他一直都睁着眼睛,Mario脸上动情的神色尽数落在他眼底。
Mario兴致盎然的在斯内普口中游戏,他捉到了斯内普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尖舔弄着。
酥麻的感觉如同小虫子一样,沿着斯内普的脊椎往上爬:“唔……”一声软糯无力的呼喊声,悄悄响起来。
斯内普心中一惊,他怎么会……不要!
他连忙打起精神,没被Mario捉住的那只手继续往口袋的位置探去,只差一英寸不到的距离,Mario的魔杖调皮的从口袋里露出一小截来。
Mario动情的轻扭了一下身体,装着魔杖的口袋更靠近了斯内普的手一些。
——某桔子捂上了眼睛,教授哇,乃一定没学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是不是?
陋居,韦斯莱夫人从院子那头快步走来,鸡儿四散奔逃。
令人惊奇的是,她这么个胖墩墩慈眉善目的女人,居然会那么像一头露着利齿的老虎。
“天哪。”弗雷德说。
乔治眼疾手快,一把将身后的哈利拽了出来,往前一推:“妈妈,哈利·波特来做客了!”
“我很高兴看到你,亲爱的啥利!”韦斯莱夫人脸上立即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进屋吃点儿早饭吧。”她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哈利刚想说点什么,韦斯莱夫人一步跨到他身后,大力的用魔杖捅着乔治的肩膀,咬牙切齿的吼道:“床空着!没留条子!车也没了!可能出了车祸!我都急疯了!你们想到过吗?我这辈子从来没有……”突然,她看见了德拉科。
“哦,马尔福……”韦斯莱夫人愣住了。
要知道,从来没有一个马尔福会在韦斯莱家出现的,这么多年从来没有。
德拉科走上前,温文有礼的跟韦斯莱夫人问好:“您好,韦斯莱夫人!”
“哦,你好,孩子!”韦斯莱夫人也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她的笑容特别温暖:“都进来吃早餐吧,我煎了培根和鸡蛋,希望合你的胃口。”
“谢谢您,夫人!”德拉科腼腆的微笑,感谢韦斯莱夫人的款待。
韦斯莱夫人走远之后,罗恩擦了把汗:“呼……逃过一劫。”
双胞胎韦斯莱赞同的点了点头,哈利看着如临大敌的三个韦斯莱,相当的不理解。
德拉科一手搭上哈利的肩头:“走吧!别让韦斯莱夫人久等了,吃过早餐我们就去我家!”
“你家?”
德拉科点了点头:“我就是来接你的啊!罗恩跟我早就计划好了,昨天晚上韦斯莱夫妇都睡下之后,我到了陋居,然后我们就一起开车去接你,接下来,我们可以一起度过整个暑假。顺便说一句——”他转头看着三个韦斯莱:“你们的妈妈,韦斯莱夫人,她真是一位善良的女士。”
“如果你看到了她是怎么惩罚我们的,你一定不会这么说了。”罗恩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惩罚
肆虐的暴雨洗尽了夏日的炎热,雨水奔流在地面上,汇成一股一股溪流。
路上看不到任何行人,大家都躲在窗户后面喝着下午茶,聊一些零碎话题。
疾风撞开蜘蛛巷尾一户人家的窗户,可怜的窗框“乓”的一声巨响撞在墙上,窗玻璃尽数碎裂,哗啦啦掉落到地面上。
屋内的两人却好像闻所未闻。
两个人影叠在一处,嘴唇紧紧相连,淫 靡的气息弥漫在四周。
斯内普衣衫褴褛上衣碎成两半,落到了手肘处,满面潮红,无力的睁着眼睛靠在门背后,眼神迷离,魅 惑入骨的低吟声在他的鼻息之间悄悄伸展藤蔓,将Mario紧紧缠住。
Mario扣着斯内普的右手手腕,按在斯内普的脸旁,斯内普的唇像蜜泉一样,只要吮吸就会有甜津的蜜汁;喝饱了,还有更多好玩的游戏,斯内普胆小的舌尖瑟缩在狭窄的口中,只要轻轻一舔,就能感觉得到身下的斯内普情不自禁的战 栗,强行裹住吮吸更会让斯内普彻底瘫软在自己怀中,还能听得到那些几乎要人命一般的妖 媚呻 吟声。
Mario非常满意的感觉到斯内普浑身越来越烫,双腿之间更是热的像一团火。
很有意思,不是吗?
斯内普尚还自由的左手狠狠掐住食指指腹,直到指甲陷进肉里,十指连心的疼痛才让他勉强从情 欲的漩涡里拔出些心智来。
他哪里还敢犹豫,身体的反应已经不接受自己的控制了,羞人的器官渐渐抬起了头,贴上了Mario大腿内侧。
感觉到大腿上贴上来的火热,Mario悄悄扭了一下身体,让自己的男性骄傲与斯内普的贴作一处。
他这一动,倒帮了斯内普的忙,他伸长食指,攀上了魔杖的前端。
正待取来那魔杖,突然,斯内普嘤咛一声,蚀骨的快感让他化作一潭春水,融化在Mario怀中,左手哪里还顾得上魔杖,一把掐住了Mario腰侧。
原来,Mario的手悄悄的,游进了斯内普的裤内,握住了已经抬头的青芽。
Mario放开斯内普的唇,“啊啊啊”的媚叫立即从斯内普口中溢出来。
手指稍一用力,更让斯内普眼角渗出一颗晶莹的泪珠来,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不专心可是要受罚的哦!”Mario邪魅的舔去斯内普滑落的泪珠,贴上斯内普的耳畔,轻轻低语。
Mario的指尖冰凉,覆上斯内普火热的分 身,指尖不消动作已经让他无力抵抗。
斯内普左手环住Mario的腰,勉力让自己保持站立,双腿早已酸软,陌生的快感从Mario握住的地方向四周侵略,一寸一寸吞食着周身。
Mario的手包住斯内普颤抖的分 身,轻轻一滑,立即让斯内普倒抽一口冷气:“不要——”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啊?”Mario朝斯内普的耳朵里吹着气,舌尖舔过凉凉的耳朵,裹住了柔软的耳垂。
斯内普好想逃,他拼尽全力往一侧躲闪着,Mario含着他的耳垂,半边身子似乎都酥麻了,这感觉,这感觉让他害怕。
Mario睁开眼睛,他温柔的笑起来,唇角上扬,眉眼弯弯:“父亲,你在害怕什么呢?我是Mario啊,是您的儿子不是吗?”
每说一个字,他就加快抚摸斯内普分 身的动作,斯内普掐着他腰侧的手指越收越紧。
“父亲,您从来没有过这样做过吗?”
斯内普听不到Mario的声音,他痛苦的呻吟,身体的欢娱让他忍不住想要叫喊,但是巨大的羞耻感又蚕食着他的内心,这两种冰与火的矛盾情绪在身体里面激烈交战,熊熊燃烧的战火沿着全身奔流的血脉奔走,扩散到每一个细胞中去。
“放——开——我!”残存的理智要他推开Mario,但是身体却不知羞耻的迎合着,渴求着Mario的爱抚。
“放开你?好啊。”Mario随手在斯内普破损的上衣上撕下一条布条,将斯内普的两只手都捉住,拉高绑在头顶的门框上,然后冷笑着退后一步。
一道闪电照亮了窗外的天空。
斯内普惊慌的看着Mario,他挣扎着,但是手臂被牢牢帮助了,根本挣不脱。
“你要干什么?”
回答他的,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Mario拉着斯内普破碎的衣衫,慢慢的后退了一步。
“刺啦。”随着Mario的后退,原本勉强挂在斯内普腰上的衣服彻底撕裂,被Mario抽走。
“不——停下——不要!”
Mario给了斯内普一个笑容,却不停下手里的动作,破烂的衣服被丢到了一边,他又抓住了斯内普的裤子。
斯内普甚至来不及抗议,Mario已经将他的裤子褪到了脚踝处,挺立的分 身羞人的站在Mario的目光之中。
Mario的指尖抚过斯内普已经湿润的铃口,冷笑一声:“父亲,你看它在哭哦!”
他的语气,残忍而尖锐,眼神亦冷得像刀一样,剜过斯内普的心上。
羞耻感瞬间汹涌,淹没了斯内普让他不能呼吸,他倔强的撇过头去不肯看Mario的眼睛,咬牙切齿的无声咒骂自己,咒骂自己在儿子面前的身体反应。
偏偏,偏偏Mario的手不紧不慢的套 弄起斯内普的分 身,指尖看似无意的从淌出液体的铃口经过,快感让斯内普在Mario的手心里打起了冷战。
“父亲,怎么办,它在说想要呢!”Mario捏住斯内普的双颊,不让他咬着自己的嘴唇……强迫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分 身,看着自己的分 身在Mario手心里颤抖,哀求更加粗暴的对待。
快要到巅峰的快感让斯内普软弱无力,他什么也不想,只想要更多的摩擦,Mario却不肯配合,握着斯内普的手不再动作。
斯内普发出哭泣一样的微弱呻吟声,他颤抖着前后移动自己的腰,让分 身在Mario的掌中抽 插。
随着抽 插的动作,斯内普赤 裸的臀部一下下撞击在门背,发出“哐哐”的声响。
Mario的目光越来越阴沉,他握着斯内普分 身的五指在收紧,他在等,等着最后的时刻。
“啊——啊——啊——”入骨的快感让斯内普抬起了头,他微闭着眼睛,任凭身体本能的动作,毫不掩饰的呻吟着。
斯内普最后一次重重的抽 插,他茫然的睁开了眼睛,迎接着高 潮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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