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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教授家的黑魔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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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喜的松开双臂,看着斯内普红润起来的脸色:“父亲,父亲你醒了吗?”
斯内普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一来咒语的作用正在消退,二来身体内部隐隐燃烧的热量也帮了些忙,他确实比之前好了很多。
Mario一声欢呼,他再次打算将斯内普拥进怀里,斯内普连忙拒绝:“没——没事了,不——不用——”
“不用?”Mario这才注意到斯内普的变化,一直都没有睁开眼睛看自己。
斯内普用力的点了点头:“让我休息一下。”然后不再理Mario了。
Mario笑着从地上爬起来,偷偷绕去厄里斯魔镜前面,镜子里清晰的出现了一幅画面:夕阳西下的黄昏,他牵着斯内普的手,草地上映下两人长长的背影。
第二天的早晨,Mario从睡梦中睁开眼睛,邓布利多校长笑眯眯的问候他早安。
Mario光着脚从床上跳下地,跟校长问好,眼神却悄悄越过邓布利多往后看。
邓布利多侧开身体:“哦不好意思,挡住你了!”
斯内普安静的睡在隔壁床,一只手从薄被底下滑出来,垂在床沿。
“先生,我父亲他——”Mario的眼神留恋的停留在斯内普的脸上,舍不得移开。
邓布利多笑吟吟的回答:“不用担心,孩子。”
Mario点了点头,然后像是突然记起了什么:“先生,魔法石,奇洛他没有拿到,他——”
“不要激动!亲爱的孩子,别担心,没有人抢走魔法石。”
“您确定吗?奇洛逃走之后父亲受伤了,我只顾着照顾他,忘记查看魔法石是否还在——”
邓布利多的语气显得非常高兴:“魔法石被它的主人拿走了,现在应该已经被销毁了,不用担心!”
隔壁病房里,靠墙的床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接着窗帘被从里面拉开,哈利探出头来:“已经是早上啦!”
他旁边床上一个全身都蒙在被子里的人重重的翻了个身:“吵死啦!”大吼一声表示抗议。
是德拉科。
哈利坏笑着,蹑手蹑脚跳下床来到德拉科的床头。
“哗啦”一把扯掉了德拉科的薄被,于是,穿着花睡裤的德拉科被暴露在了他面前。
德拉科眼睛不睁,皱着眉头缓缓坐了起来,发出生气的小兽一样的呜呜声:“谁!抢了我的被子!”
哈利忍住大笑,抓起自己床上的枕头,一把塞进德拉科怀里:“我抢的啦,怎么样?”
听出是哈利的声音,德拉科的起床气立即消失不见,他嘿嘿笑着睁开眼睛,抱着哈利塞过来的枕头:“早上好啊,哈利!”
“我很好,你怎么样?”
德拉科动了动昨晚扭到的右腿,已经完全恢复了:“恩,我也很好。”
他俩对视一眼,然后会心的笑了:“我们都很好。”
窗外,明媚的阳光穿透窗户落进来,洒在窗台上的花上。
哈利打开窗户,晨风铺面,伴着阵阵凉意。
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一扫残留的倦意,哈利转头催促德拉科:“快换好衣服,我们去看看Mario和罗恩吧。”
德拉科“恩”了一声,伸手就要解上衣扣子。
“喂!干嘛啦!进帘子里换去!”哈利皱了皱眉头,他瞪了德拉科一眼,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从哪里弄来的花睡裤,好搞笑,哈哈哈……”
德拉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昨晚庞弗雷夫人说男病号服没有了,于是就找了这件女式的给我,反正只穿一个晚上而已嘛!”
校医院的庞弗雷夫人是个善良的女人,但是非常严厉。
“只见五分钟。”赫敏恳求道,她带来了早餐。
“绝对不行,病人需要休息。”
“可是你让邓布利多校长进去了……”
“是啊,那当然,他是校长嘛,自然有所不同。”庞弗雷夫人表情非常严肃,看起来是一点都不能通融。
赫敏只好拿出杀手锏,她低下了头酝酿了两秒钟,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通红通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夫人,我觉得非常内疚,心好疼啊,是我不好,什么都做不了,才连累大家受了伤……”她哽咽着,肩膀一抽一抽,说不下去了。
庞弗雷夫人也红了眼,她掏出手帕擦拭着眼角:“不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的非常好了!去看看他们吧,他们都很好,别再自责了!”
“谢谢您,夫人!”赫敏仍然在抽泣,她慢慢的穿过庞弗雷夫人,走了进去。
“真是个善良的姑娘。”庞弗雷夫人感叹了一句,继续板起脸拒绝下一批探视者。
赫敏去了罗恩的病房,罗恩已经醒了,正坐在床头吃庞弗雷夫人准备的药。
听见有人敲门,他以为是庞弗雷夫人,扬声说请进。
结果进来的是赫敏。
罗恩立即红了脸,慌慌张张的拿手指划拉自己脑袋上顶着的红色鸟巢。
“没关系!”赫敏勉强苦笑一下,将带来的早餐摆在病床上的桌子上:“吃点东西吧,你好点了吗?”
罗恩看见了赫敏脸上的泪痕,还有话语里重重的鼻音:“你没事吧?”
赫敏摇头:“没事的!”她给了罗恩一个微笑:“快吃吧,吃好了一起去看看其他人!”
罗恩“恩”了一声,咬了一大口南瓜馅饼,然后郑重的看着赫敏:“没关系的,不要担心!”
“我知道。”
这个上午,霍格沃兹停了半天课,所有的学生都聚集在礼堂里。
邓布利多校长进来的时候,大家立即停止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礼堂里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邓布利多脚步匆忙,登上了正前方的台阶,面对着大家。
他清了清嗓子,用魔杖指着自己的喉咙:“上午好,同学们。”
幽灵们纷纷赶来,在自己学院的长桌边漂浮着,连皮皮鬼都难得的一脸肃穆。
“昨天晚上,我们的霍格沃兹,发生了一些事情。”
邓布利多将实情告诉了学生们,没有任何隐瞒,因为隐瞒只会勾起学生们更强烈的好奇心,到最后说不定真实的故事远比没有根据的谣传更加离奇和惊心动魄。
背叛了霍格沃兹的奇洛,即将回归的黑魔王,以及拼死保卫魔法石的英雄们。
大家听的都非常专注,每到惊险的地方,能听到集体抽冷气的声音。
最终,邓布利多露出了调皮的微笑:“不过,伏地魔肯定很失望——”他说起伏地魔名字的时候,大家更强烈的抽了冷气。
“多亏了他们的智慧和勇敢,魔法石被保护了下来,它的主人也是我的好朋友尼克·勒梅先生销毁了它。”
邓布利多带头鼓掌,他看着Mario他们,缓缓的点头表示赞许。
欢呼声先是在格兰芬多爆发,紧跟着是斯莱特林,然后,所有人都鼓起了掌,大家从座位上站起来,每个人都自豪的笑着,为Mario他们的光荣而骄傲。
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歇。
邓布利多举起一只手,礼堂里渐渐又安静下来。
“我希望你们不会觉得我扫兴,因为教授们让我提醒你们,期末考试就快到来了。”邓布利多毫不介意学生们失望的叹息:“还有一件事,虽然我们失去了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但是这门课仍然需要考试,加油吧!”
集会结束,大家三五成群的离开礼堂,人们热烈的讨论着:“你说,‘那个人’真的要回归了吗?”
“管他呢,第一次他都被消灭了,还在乎第二次吗?”
“就是就是,我觉得眼下,更需要担心的是考试啊!”
“唉!”
哈利说他永远也记不清是怎样通过那些考试的,那些考试让他头疼的像是要爆炸一样,整天整天都处在眩晕里。
这个说法得到了很多的赞同。
天气十分闷热,用来考试的大教室里更是热得难受,老师发给学生专门用于考试的念了防作弊的咒语的新羽毛笔。
实际操作类的考试更是严格,弗立维教授还算好说话,而麦格教授那里根本就是一点回旋余地也没有,至于魔药学,哼哼,从来没有人想过要从斯内普教授那里讨要好处。
当答完最后一门的试卷的时候,好多人当场欢呼了起来。
考试之后的时间过得非常快,好像是在突然之间,他们的衣柜空了,东西都装到了行李箱里。
每个学生都收到了一份通知单,警告大家放假期间不许使用魔法。
“我一直希望他们忘记把这个发给我们。”弗雷德·韦斯莱遗憾地说。
大家的考试成绩都还不错,哈利和罗恩都已很高的分数通过了考试,赫敏和Mario都是全A通过,德拉科的成绩也很好。
五个好朋友学期结束之前最后一次聚在了一起,德拉科一定要求大家暑假去他家做客,他说他每个星期都会派猫头鹰去邀请的,哈利想象了一下每周一只猫头鹰出现在弗农姨夫家的窗外,估计会让弗农姨夫发疯。
大家分别聊了各自暑假的打算,赫敏说暑假会忙坏的,二年级的课本她都还没看过。
Mario也觉得这个暑假会比较值得期待,斯内普自从上回从活板门出来之后,就一直处于看到自己就闪躲的状态,就连魔药课上也都会刻意不看自己,不小心眼神相擦会立即皱起眉头。
这样的状态,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的父亲一直是这样别扭的。
再说,他们接下来有整整两个月的时间不是吗?
暑假
假期的第一天,Mario在电闪雷鸣之中醒过来,下楼去的时候斯内普正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喝茶。
“父亲早上好!”Mario下到楼梯的最后两级,调皮的单手撑在楼梯扶手上,抬腿一跃而起,轻松落在沙发上,坐在斯内普的旁边。
斯内普悄悄的往旁边挪了一点,但并没有走开。
Mario从茶几上拿了一片饼干吃,一边吃一边问:“父亲您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恩。”斯内普又抿了一口茶水,点了点头:“确实有点事。”
Mario立即规规矩矩的坐好:“您说吧,我听着呢。”
斯内普看了看他,然后仰头靠在了沙发上,换了个很随意的姿势:“不用太拘谨,我们需要的这场谈话不是父亲对儿子,而是男人对男人的。”
Mario歪着头打量着斯内普,确实他的父亲今天很随意,身上还穿着他从不穿出房门的睡袍呢。
“呃,男人对男人,好吧。”Mario顺手解开了衬衣第一粒扣子,伸展手臂斜靠着沙发,朝斯内普挑了挑眉毛示意他可以说了。
——要不要这么随意啊!
斯内普咳嗽了一下,放下茶杯,这才缓缓开口:“你都已经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
“我们的关系啊?你不是已经……了吗?”斯内普支支吾吾着,眉头皱了起来。
Mario“咯噔”一声心漏跳一拍,紧急思考着斯内普的意思——不会吧?斯内普已经发现了?我那天对他做过的事情?——一想起那天,香艳的场面立即充斥着脑海,Mario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他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斯内普,却发现斯内普的目光也鬼鬼祟祟的看着自己,跳动闪烁不定,一接触就立即弹开,一看就是心里有鬼——完了完了!这样的神情,肯定是发现了!——这下Mario完全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立即收起脸上闲散的表情,一脸专注的看着斯内普。
斯内普猛然被这么盯着,连忙缩回要去端茶杯的手:“干……”
不等他说完,Mario一把捉住斯内普的手,紧紧的握在两手之间,非常陈恳的看着斯内普:“父亲,请允许我叫您斯内普,那天的事,我向您道歉!”
斯内普满脸疑惑,他被Mario的反应弄糊涂了。
Mario摇头示意斯内普不要说话:“听我说,您一直都知道我爱您,对吗?任何时间,任何情况,我都不可能做出伤害您的事情,请一定相信我,我爱你,斯内普,我爱你。
我知道做出那件事很不齿,但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当时的情况是,我根本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我的心里只剩下了你,我以为自己会死,但就算是死我也希望能待在你的身边。”
Mario说完了,他自始至终一直看着斯内普的眼睛:“我发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所以?”斯内普仍然不明所以,他试探着问道。
“您能原谅我吗?”Mario恳求。
“原谅?不不不,这不是你的错,我早就知道会这样。”斯内普从Mario掌中抽出自己的手来拍了拍Mario的肩:“以前我还担心过你能不能接受这件事,不过现在你已经做过了不是吗?而且——”斯内普停顿了一下,非常生疏僵硬的赞扬着Mario:“干得好!”
他从没有赞扬过别人,这三个字今天是头一次从他口中蹦出来。
Mario的眼神渐渐闪亮,他没想到斯内普是这样想的,而且还赞扬了自己!
“你知道我一直没有……”斯内普继续说着什么,Mario突然扑上来,抱住斯内普的脸狠狠亲了一口:“太好了!父亲您喜欢上次那样吗?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
斯内普的脑袋完全停转,他眼睁睁看着Mario的唇落在自己唇上,分开时候还舔了自己一下,然后说出那样一串话来,伸手来解自己的睡袍衣带——
银色的丝绸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Mario只轻轻一抽就解开了——
“啊!”
斯内普瞬间化身成为一头暴怒的狮子,他整个人眨眼之间染成了红色,头顶还有袅袅蒸汽缓缓上升。
他用尽全力一把将Mario向后推开,可怜的Mario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被推翻了过去,撞在后面的矮桌上。
斯内普敏捷的像只兔子,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腿忙着逃跑的同时双手合拢了睡袍,将腰带打了个结实的死结,在房间的另一头停下来收拾妥当之后,这才捋了一下前额的头发,慢悠悠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看着Mario:“你知不知道我跟你说的什么事。”
Mario被斯内普推那一下,后腰撞在矮桌上,正疼得喘不上气来呢:“什——么——事?”他咬牙切齿憋出三个字来。
“黑魔王。”斯内普缓缓在房间的另一半范围内踱步:“你脑袋里的记忆都整理完了吗?那你也该知道自己是谁了。”
Mario猛然抬起头来,连疼都忘记了:“你一直在说这个?”
斯内普点头。
Mario哆嗦了一下,他低着头沉默了两秒钟,再抬头的时候,一脸严肃:“确实整理完了,但是有很多地方连不上,记忆都是零碎的片段。”
斯内普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魔药瓶子,扬手丢给Mario:“不完整没关系,知道自己是谁就行。”
Mario接住丢过来的东西,拿在手里晃了晃:“这是什么?”
“增龄剂。”斯内普的语气不冷不热:“既然知道自己是谁了,我也没有必要再做你的父亲,你收拾一下就走吧。”
说完斯内普闷头朝楼梯走过去。
Mario一把抓住了斯内普的胳膊。
“放手。”斯内普撇着头看向相反的方向。
Mario不回答,他低着头,脑门顶着斯内普的肩。
斯内普的手臂被Mario抓住,最初Mario非常用力,手指几乎陷进斯内普的肉里,不过瞬间就缓和了,力度掌握的刚刚好,既不至于弄疼了斯内普,又让斯内普挣脱不开。
“哧!”斯内普冷笑:“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哭着求你留下来做我儿子?你以为自己是谁?别忘了你是黑魔王!”
Mario在斯内普的冷笑声中抬起头来,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闪着凛冽的寒光,牙齿深陷进下嘴唇的肉里,鲜红的血珠从唇角滚落,在下巴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痕迹,衬衣领上落下一颗一颗晕开的血点:“我当然记得。”
血的腥甜味道钻进斯内普的鼻中,他的手在颤抖,最终攥住了衣摆,没有伸上去帮Mario擦干净:“哼,那你这是等着我给你开欢送party?”他发狠的盯着吊灯一处凸起的花纹,舌头将一句又一句利刃一样的句子丢出去,刺向Mario身上。
Mario突然笑了,他伸出舌头舔去唇边的血迹,仰起头放声大笑:“我走不了啊,怎么办呢,黑魔王也说,他想要你!”
“啵”一声脆响,Mario扒开魔药瓶的瓶盖,倒了一小口在口中:“让我想想,黑魔王说,他什么时候第一次想要你?啊,对了,你刚从霍格沃兹毕业的时候,那一年你才18岁不是吗?”
Mario的声音逐渐沙哑低沉,但是每一个字却越来越清晰的炸响在斯内普的耳边,让他不能动弹,他甚至不能转过脸去看着Mario的表情。
“你——你——”斯内普发现,自己的语言能力似乎消失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
“恩,再喝一口就够了!”Mario又倒了一些增龄剂在口中:“这样我就能长到18岁,多么美妙的年纪,18岁的你,让我第一次想要吃掉呢!”Mario掐着斯内普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来看着自己。
从斯内普墨色潭水一样的瞳仁里,Mario看见自己迅速的成长,脸庞的稚气飞速褪去,稀疏的青色胡茬从下巴处的皮肤底下钻出来,他又长高了一些,衣服勒的胸口有些紧了。
Mario粗暴的扯掉束缚着自己的上衣,低着头靠近斯内普的脸,用力的嗅着斯内普身上的味道。
斯内普浑身冰冷,他竭力往后靠,试图躲开Mario,但是Mario抓住了他的胳膊,又被困在楼梯狭窄的角落里,他根本无处可躲。
没有了魔杖的巫师,要如何反抗外来的威胁呢?
斯内普没有受过任何的格斗训练,不过这不妨碍他的本能反应,一只手被束缚住,他还有另一只手不是吗?
他刚一动,立即被Mario抓住手腕,毫不留情的扳向身后,Mario的动作绝对跟温柔不沾边,痛楚立即从手臂传来,斯内普连忙咬住嘴唇封锁呻吟声,但仍然漏了一点出来,单薄的音节裹着气息打在Mario的脸上。
Mario重重的咬住了斯内普的唇,牙齿一用力,留下了两道清晰的牙印。
他喘着粗气放开斯内普,用沙哑的喉音凑近斯内普的耳边:“不要再挑战我的忍耐力,你知道我一向缺那东西。”
斯内普发出愤怒的吼声,他的两条腿都被Mario的膝盖别着,固定在楼梯扶手之间,挪动一分都不可能。
可惜,他的怒吼不仅不能让Mario退去,反而更点燃了他的征服欲望。
Mario将斯内普的两只手都扳到了斯内普背后,抽开斯内普腰间睡袍的系带,牢牢的将两只手腕绑在一起。
斯内普拿肩膀去撞Mario,他一动,没有了系带束缚的丝质睡袍如水一样从他肩头滑落:“不!”
睡袍听不到斯内普几近抓狂的吼声,它兀自滑落下去,将主人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完全 裸 露在空气中。
Mario勾起斯内普的下巴,轻柔的吻下去。
斯内普停下了一切反抗,他任由Mario抱着自己,睁大了眼睛看着Mario。
Mario放开斯内普的唇,温热的掌心贴上斯内普的胸口。
斯内普完全没有反应,他的身体僵硬的像石头,Mario能听到斯内普的心跳,平静而缓慢的节奏,没有任何起伏。
这不是Mario想要的,斯内普的脸上甚至连冷笑都没有,眼神犀利但是没有温度。
Mario摇了摇头,他松开斯内普,转身退倒沙发上,将自己砸进沙发垫子里。
两腿之间的小帐篷还在,不过这一次,下腹的躁动似乎没这么痛苦。
“你知不知道,我说过多少次我爱你?”Mario微笑着问斯内普,他拿出魔杖在手里把玩,这个习惯是跟斯内普学来的:“你一定不记得了,因为你根本没有在乎过。”
Mario的声音低了下去:“不过我不介意,因为这是我欠你的。”
我知道你喜欢莉莉·伊万斯,我从一开始就知道。”Mario平静的讲起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明明充满着杀戮,血腥,死亡,但是他的语气听起来,却像是一个安徒生童话。
“她结婚了,不是吗?嫁给了詹姆·波特。我以为,这样一来你就会慢慢忘记她。可是你却变了,变得卑微起来,即便这份爱注定不会有结果,也要把它留在心中来折磨自己。”Mario摇了摇头,看着斯内普的眼神有些失落:“你不该让我看到这些,为什么你不瞒着我呢?你的大脑封闭术不好用了吗?”
斯内普无动于衷。
Mario的眼神陡然亮了起来,黑色的火焰在瞳仁里燃烧:“所以我帮你杀了她!哈,她死了,就没有什么能再折磨你了吧?”
“为什么你会背叛我!”Mario咆哮着,魔王的气焰压得斯内普呼吸有些困难:“为什么连她死了你都还不肯忘掉她!为什么你会去找邓布利多!”
Mario等着斯内普的回答,他等这个答案等了太久,从伏地魔等到了Mario。
斯内普闭上了眼睛,艰难的喘息,脸色憋得通红。
瞬间,所有的压迫都消失了,Mario颓然跌坐在沙发上,喃喃低语:“既然你那么恨我,为什么又要救我。”
Mario握着魔杖的右手一挥,解开绑着斯内普手腕的丝带:“接着!”
他把魔杖丢给了斯内普:“杀了我吧,杀了我你就可以为莉莉报仇了。”
“你以为我不敢吗!”斯内普接到了魔杖,他甚至没有弯腰拾起地上的睡袍,而是笔直的抬起了自己的手臂,指向Mario的前胸:“Avada Kedavra!”
绿色的光束闪耀着冲向Mario的心脏,Mario微笑着,看着斯内普的眼睛:“我爱你。”
他说。
【注:】Avada Kedavra:就是那啥“死咒”,不可饶恕咒之一。
我们来讲个笑话换换心情吧~
煮饭时;一只螃蟹顶出锅盖,说:“我热!”,答曰:想红 就忍着……
看看,这年头连螃蟹都有一颗跳动滴想红滴心!
嘿嘿,介个笑话一点也8冷吧~
生活要有爱
“我爱你。”
Mario看着斯内普的眼睛,如果这就是他的爱情的最终结局,那么他不后悔。
绿光直射而来,擦着Mario的手臂打中他身后的沙发,留下一个冒着烟的洞口。
斯内普喘着粗气,无力萎顿在地:“你知道我下不了手,你一直都知道。”他的声音阴冷,每一个字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以为你是谁?黑魔王就可以肆意玩弄别人的内心吗?我偏不让你满意,你让我忘记莉莉,我偏要用力爱她,你要死,我偏要救活你。”斯内普无声的笑着,肩膀一颤一颤,他缓缓摇头:“呵,呵呵……”
斯内普仰起头来,用力的笑,眼眶通红,两只手死死攥着拳,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Mario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睡袍,将地上缩成一团的斯内普裹住抱在怀里。
他拥着斯内普,闭上了眼睛,头靠在斯内普肩上。
窗外,一道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暴雨噼里啪啦打在窗玻璃上。
一只浑身湿透的猫头鹰跌跌撞撞的穿透雨帘飞来,在这样的暴风雨天气长途送信差点要了它的命,它毕竟是一只到了退休年纪的老猫头鹰了。
猫头鹰引以为傲的视力它已渐渐失去,别说是这样的雨天,就算是阳光明媚的春日,它也看不清楚五英尺以外的东西。
这不,它遥遥的看见了要取得地方,拼尽最后一口力气,扑动了最后一下翅膀,然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朝着窗口滑向过去。
“嗵!”
Mario被吓了一跳,警觉的抬起头来,一只猫头鹰自杀式的撞在了自家窗玻璃上。
“埃罗尔!”Mario认出了这个可怜的家伙,他连忙放开斯内普,跑过去打开窗把埃罗尔捧进来。
埃罗尔全身都湿透了,淋得狼狈不堪。
Mario取下了绑在它右腿上的信之后,用毛巾将埃罗尔包起来:“可怜的家伙,可别死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转头去看斯内普,楼梯上已经空无一人,倒是楼上传来“乓”的一声响,是摔门的声音。
Mario苦笑一下,展开罗恩的信,罗恩说他在计划去一趟哈利的家,事先不告诉哈利,给他一个惊喜。
“惊喜?”Mario想起哈利曾说过他的姨夫姨妈的态度:“惊吓还差不多吧。”
说起惊吓,他身边也正有一个受到了惊吓继续被安慰的人存在呢。
他抬头朝楼上看,楼上一点声音也没有,安静的可怕,斯内普这回肯定非常生气,不知道会这样别扭多久。
Mario太了解斯内普的习惯,这种时候,任何的劝说安慰都不会有用,唯一的办法就是时间,一天不行两天,一个星期不行就半个月,总之最终斯内普会好起来的。
这期间Mario就要狗腿一点,端茶倒水揉肩捏背,热脸贴了冷屁股了也不能寒心,再接再厉坚持到底。
热腾腾的咖啡要在斯内普伸手的第一瞬间送到,正餐之外还要有合斯内普口味的点心,要用的魔药材料要统统做好事先处理。
总而言之一句话,把斯内普服侍的顺心了。
Mario倒不觉得辛苦,这样平静的生活他早习惯了的,在霍格沃兹之前的十年时间里,他们父子俩一直是这样相处。
放暑假的不止Mario一个,在暑假里遇到烦恼的也不止Mario一个。
这天,女贞路4号的早餐桌上又起了争执。
一大早,弗农·德思礼先生就被他外甥哈利屋里的一阵高声怪叫吵醒了。
“这星期是第三次了!”他隔着桌子咆哮道,“如果你管不住那只猫头鹰,就让它滚蛋!”
哈利非常无奈,但是他仍然压下了自己的不快再一次试图向弗农解释:“它闷得慌,它在外面飞惯了,要是我可以在晚上放它出去……”
“你当我是傻子啊?”弗农姨父吼道,一丝煎鸡蛋在他浓密的胡子上晃荡着:“我知道把一只猫头鹰放出去会有什么后果!”他和他妻子佩妮阴沉地交换了一下眼色。
哈利根本就无力反驳,因为他早反驳过无数次了,不仅不会有任何的效果,说不定激怒了弗农姨夫,他还得被罚一整天都在外面整理草坪和篱笆。
他的表哥达力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欺负哈利,这不,他看见哈利低着头挤眉弄眼的嘟囔着什么,立即拍着桌子大声的抗议:“父亲!看那,这小子不知道再说什么坏话呢!”
“你不会想知道的!”哈利恼了。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对家中其他人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影响。
达力倒吸一口冷气,从褥子上栽了下来,整个厨房都被震动了,他紧紧捂着自己的屁股,那里去年曾长出过一根猪尾巴来;德思礼太太尖叫一声,迅速捂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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