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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恋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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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变得愈加的冰冷,连自己的心也被冰封!
冰冷的琴声传到小樱的房间,她打开窗望着三娘的屋中,透过烛光她看得出那个女子在抚琴哭泣。“好冷!”他道。静静的听着,自己竟无端的流出眼泪,泪水滑落结成冷冷的冰!琴声停罢,但那冷冷的寒气依旧紧紧包围在小樱的周身。
一整夜,小樱独倚窗前一整夜,第二日小二来屋中添茶水,就像释也一样,她询问着关于弹琴女子的事,小二还是向释也说的那些话,竟一字不差的又向小樱讲述了一遍。
“三娘?!”小樱道。小二退下,她再次来到窗前,望着三娘紧闭的窗门。那她一定是受过深深的伤,才会弹出如此冰冷的琴声,冰封住每一个有爱的人的心。小樱哀伤着心中自语,难道爱真的就只有痛苦?!她回想起在寒山寺自己第一次见到释也的画面,他是那么的善良温柔,为自己擦去脸上的尘土,和自己一起吃带有泥土的馒头,他的关怀让自己体会到世间最真挚的情,但她知道释也对自己的好只是兄妹情意,可自己的心却在那一刻深深的爱上了这个从天而降的哥哥!和释也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都深深的印刻在脑海,她脸上笑着,心却在痛到滴血,她知道自己对释也的爱只能埋在心底!
释也早早的起身如往常一样呆呆的倚在窗前,师叔走了过去。
“在想什么?”
释也转身,“师叔,我知道雪女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昨晚做了一个梦,梦中我回到了王宫的那次大战,那道白光后雪女就来到了那里并且失去了所有的法力和记忆!”
“那她为什么会去那里?”师叔问。
释也沉默片刻,“因为她的前世就是一名青楼女子,而且名字就叫三娘!”他回答。
“你的意思是她失忆回到了过去?!”师叔惊讶。
释也点着头,走到窗前,伸出手承接着阳光,哀伤道:“她的过去,一样的冰冷!”
夕阳渐落,卡索独自一人来到无缘客栈与小樱见面。他并没有呆上多久,只是简单的听小樱问了几句她也没有回答,之后便迎着血红的落日行在回宫的路上。我为什么要救她?我怎么能救她?难道我真的会伤害玉溪!卡索心中问着自己,血红的夕阳打在他的脸上,映照出他未知的模样!
玉溪来到母**中,母后的宫亦如从前那样的冷清寂静,比起在魔域更加让人害怕。除了两名侍女和她自己,偌大的宫殿甚至不见有一花一草。走在这死寂的宫中她知道母后在哪里——相思亭!就像魔域的思无涯亭,那是她最喜欢的地方。这相思亭的名字也是她亲自取的,没有人知道这名字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寓意,只有母后心里最清楚,那是一种没有尽头的思念,没有尽头的痛!
王妃独倚在相思亭,微风撩动着她零乱的发,轻抚着她憔悴而哀伤的面孔,手中紧握着那个木雕,几十年来,木雕在她手中早已磨掉了那些轮廓,除了那张还依稀可辨的脸还有背面刻着的“无天”二字!见玉溪来,王妃并没有再将其藏起,因为她知道女儿像她一样懂得这一切。
“后悔过吗?”王妃突然问。
“什么?”玉溪不解。
“离开你心爱的人!”
玉溪沉默。
“你很爱他,他也很爱你,只是你们都爱了不该爱的人!”王妃哀伤。
“爱本就没有该或不该,只有爱与不爱,无论我们是谁,我们的爱没有错!”玉溪回答。望着母后,“我们都一样!”她说。
之后就是长长的沉默!
王妃并不知道无天早已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玉溪也并不知道释也才是自己真正的有缘人······
在深宫生活就像是被困在笼中的小鸟一样的无趣,而王妃就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了几十个年头,独自忍受着痛苦和寂寞。为了能让母后开心,王妃决定带母后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已不像魔域那样除了黑暗就是死寂,她希望母后看到天是蓝的,花是多彩的,这世界充满着美好,玉溪要看到母后的笑,因为她从未看到母后开心的笑过一次,她希望母后知道,这个世界还充满着爱!
玉溪和王妃没有带任何的侍女,只有他们两人化身为普通百姓,穿行于楼兰城繁华的街市,游览魔界的山川秀水。整整一天,两人玩的很开心,玉溪终于看到母后的笑了,虽然依旧是那样的哀伤,她知道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美,在母后的内心都只是一片冷冷的灰色,也许只有自己曾经的王叔无天才能打开母后紧闭的心门,让母后的心拥有缤纷的色彩!虽听母后说王叔此刻一定恨她入骨,但玉溪感觉的到那不是恨而是爱,一种想恨但却无法恨的爱。
夜幕渐渐降临,夕阳将整个楼兰城染成了赤红色,两人走在回宫的路上,望着凄美的落日,在两人眼中这夕阳都带着各自内心无以言表的痛,两人都曾在夕阳下与心爱是人心手相牵,却又在这夕阳下痛苦的离别,欢笑和泪水都被夕阳染色。
走在路上,两人刚好与回店的释也叔侄二人擦肩而过,却都没有认出彼此。释也突然停住,我的心为何一阵强烈的跳动,他心想着。师叔有着同样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愈加的强烈。就这样四人各自分开,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凄美的落日映照在四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会到宫中已灯火通明,玉溪和母后行走在宁静的长廊中。
“母后,玉儿终于看到你的笑了,以后玉儿会常带你出去走走!”玉溪搀扶着母。
无王妃并没有回答,她知道自己的笑并不是为外面的世界有多美,而是这一切让她回想起自己曾和无天在一起的那些美好画面,她的笑是因为过去的美好,也是为如今无奈苦痛的自嘲,笑也是一种痛!
来到相思亭,王妃向玉溪说不用再配自己,玉溪轻轻的亲吻了一下母后的额头,转身默默的离开。明月升起依旧是那样的苍凉,王妃手中紧握着那个木雕,笑着流着泪,然后将它深深的埋在了相思亭旁,王妃的泪滑落脸颊打在泥土之上,木雕竟神奇的生根发芽开出了一朵美丽的桃花。
玉溪回到宫中却不见卡索,侍女告诉她说王子去了观星台。玉溪开始疑惑,卡索变的越来越神秘,几天来每晚他都会在观星台上呆上很久。玉溪来到观星台,见卡索静静的站在台的中央,紧闭着双眼,似乎在想着什么,玉溪并没有过去而是站在了一旁,她无法知道卡索站在那里是在回想着那个可怕的画面——玉溪死在了他的怀中!
卡索并不知道玉溪就在自己眼前,他回想着那个可怕的画面,身体开始不住的颤抖,额上冒出冷汗,他尽力使自己平静,但却抖得愈加剧烈。
“玉溪,你的心!”卡索似从梦中惊醒,当他睁开眼睛,才看到玉溪就在自己眼前。
玉溪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见卡索眼中充满了恐惧。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关于自己的那颗心?玉溪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她没有向卡索问些什么,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是轻轻的擦去卡索额上的汗水。
“我们回宫吧。”她说。
卡索望着眼前微笑的玉溪,点点头,他牵起玉溪的手走在回宫的路上,映着明明的月光,两人的脸上都有着各自的害怕,卡索紧握的手不住的颤抖,那节奏像极了玉溪此刻的心跳。
释也和师叔也回到店中,心也慢慢平静下来,两人都不知自己的心为何会突然剧烈的跳动。释也倚在窗前,回想着刚刚的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就像——玉溪!就像玉溪在身边。师叔静静的躺在床上,他感觉到了虞姬!
小樱轻轻打开窗,听着对面三娘冰冷的琴声,明冷的月光下她的泪被琴声凝结成冰,滑落脸颊被摔的粉碎。
三娘用自己的琴声冰封自己的心,让自己不在痛苦。她又回到从前,城中所有的男人排着长长的队伍等着要见她一面,那规矩依旧没有变,只准客人进门半步,中间垂下一帘,她说,这帘不会再为任何一个男人挽起······
丫头和天机老人来到楼兰城外的余杭镇,这一路就像月神所说,他们没有再遇到什么大麻烦。赶了几天的路终于踏上了魔界都城的土地。
“爷爷,月神爷爷说的那个地方在哪?怎么还没到?”丫头问着。
天机老人远远的望着城门,“那个地方就是这里!”老人回答,眼神中充满了害怕与悲痛,似乎他已看到了,看到了这里将要上演的一切。
丫头拉起爷爷的手催促着赶快进城,但天机老人说现在还不能进去,他告诉丫头说现在进去她的释也哥哥、玉溪姐姐还有所有她爱的人都会有危险,爷爷拉着丫头的手进了余杭镇,他们才发现,大街小巷早已贴满了释也的画像。
爷孙二人找了一家店住下。深夜,丫头早已睡去,天机老人打开窗抬头望着天上的星,天煞星忽闪了几下突然消失,天机老人担忧起来,天煞消失,一定有事将要发生。
第二日,丫头忽然被一阵哀鸣的钟声惊醒,当她醒来却发现爷爷已不再了身边,起身穿好衣服走到窗前,惊奇的发现所有的街市房楼都披上了一层白色的锦缎,众半兽人仰着天不住的哀号,天空中回荡着苍凉的钟鸣,街上的行人也都跪在了地上,低垂着头。
“爷爷,爷爷去了哪里?”丫头疑惑,这一切让她感到害怕,刚跑出门正好撞上回来的天机老人,丫头紧紧的抱着爷爷,害怕的哭起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老魔尊死了!
“魔尊死了?”丫头又开始疑惑,“这个人很厉害吗?死了还要全天下人给他下跪!”望着爷爷,丫头问道。
望着丫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那是这世间最最纯净的眼神。天机老人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早已注定。
整个王宫都沉浸在一片哀痛之中,所有的侍卫,半兽人都跪在地上,冷风吹拂,寒鸦悲鸣。大殿之上,老魔尊安静的躺在水晶棺中,王后、王妃、玉溪、卡索还要魔族中的贵族站在棺前,魔族长老在一旁宣读着魔尊生前的事迹和遗愿,三日后,魔尊的遗体将被运回魔域,葬在冥海!
无天师叔得知魔尊已死的消息后,竟一下子瘫倒在地,释也知道师叔早已和魔界划清了界限,但魔尊的死仍给他如此大的打击,他试图扶起师叔安慰他节哀顺变,虽然自己也恨透了那个魔尊,他到死对于全天下的百姓来说实属一件庆事,但师叔悲痛的样子又让释也感受到毕竟血浓于水,即使有再多的恨死了就都不比再去追究。
“师叔,你常说死其实并不可怕,这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阶段,你我都一样。”释也走到师叔身边,轻抚着师叔鬓角零乱的发。
“她也会死!”师叔低声说着。
“她?谁?”释也不解,但却看到师叔从未有过的哀伤,一种绝望的哀伤!
“——虞姬!”师叔回答。
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白绫在风中飘零,“在魔族,有一个族规,每一代王死后,他的王后、王妃还有所有的贴身侍卫侍女都要为他做陪葬,永远守护在他身边!”师叔悲痛。
“所以,虞姬要为他陪葬!”释也道。
师叔眼中满含着泪水,虞姬为自己付出了太多,现在的她一定还以为自己一直在恨着她。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就要死去,带着深深的痛苦和遗憾。师叔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知该做些什么,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两人永远也无法在回到从前。
释也走到窗前,温柔的擦掉师叔眼角的泪水,两人站在窗前,悲伤的两位女子。
一阵沉默。
“一定要去吗?”释也问。师叔没有回答,释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是多余的,换做是谁都会义无反顾,这是爱的力量,即使这一去就再也无法回来。释也不会阻止,即使这一切从一开始就错了,也许今天就是一个终结,将一切都弄明白,他将师叔轻轻拥入怀中。
第二日,魔尊的水晶棺已在路上,王后,王妃,玉溪,卡索在前,后面数百人尾随其后。水晶棺高悬中间,街上行人垂头跪地,队伍浩浩荡荡行进在路上,他们要步行到魔域,将魔尊埋葬,还有王后和虞姬。
队伍行进至半路,前面却出现一女子拦住去路,女子就是牡丹,也就是无天。见一女子拦住路,众半兽人齐上,挥舞起大刀、阔斧向牡丹砍去,牡丹织开一道光屏将刀斧弹飞出去,牡丹念动咒语,半兽人被一道道光圈罩住无法动弹半步,慢慢融化成血水。
卡索当然认出女子是牡丹,本以为她只是一名普通女子,竟不知她有如此高的法力,更无法理解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拦住去路?卡索叫众人停手走了过去。
“牡丹,我不想伤害你,请你离开!”卡索道。
牡丹并无理会,眼睛一直直视着后面的虞姬,她走过卡索的身边又穿过玉溪的身旁向虞姬走去,虞姬望着向自己走来的陌生女子,女子的眼神让王妃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还没走几步,玉溪和卡索联手施法将牡丹困住,“姑娘,如果你再继续走的话,我会出手。”卡索道。
牡丹并没有反抗,她并不理会玉溪和卡索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困在那依旧直视着虞姬,满含泪水,眼神从未离开。虞姬望着这种眼神,竟不觉的走到牡丹面前。
“——无!天!”虞姬尽力的说出两个字。
牡丹早已满含泪水,他拿出那个木雕,置于虞姬眼前。两人都没有再言语,虞姬伸出手去触摸师叔的脸,魔咒瞬间爆裂,虞姬温柔的手在师叔的脸上轻轻的划动,这张脸已不再熟悉,在触碰的那一瞬间,牡丹慢慢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所有人都惊住。
卡索欲上前将这名贼党擒住却被玉溪拦下,众人静静的看着,没有人发出一丝的声响,时间似乎在此刻凝固,所有人都一动不动,唯有虞姬和无天。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木雕坠落在地上,结出一片桃花。
“你不该来!”虞姬温柔道。
“不,是我来玩了,而且这一晚就是三十年。”无天轻抚着虞姬的脸,轻擦掉眼角的泪水。“我都知道了,是我错,对不起!”
虞姬满脸的泪水,“我从没有怪过你。”
“我不会让你有事。”无天紧紧拥抱着虞姬。
虞姬哀伤的笑着,“你知道的,你无法救我!”
“既然不能共生,我愿与你同死。”
每一代魔尊死后,他的王后王妃都会被下咒印,即使不去陪葬也活不过数日,而且每天都要忍受如万剑穿心之痛。
两人想问相拥,烈火开始燃烧,桃花飘零,漫天飞舞,玉溪和卡索想要阻止但已来不及,望着烈火中渐渐消失的母后,玉溪终于看到了母后的笑,是那样的幸福。
“母后,王叔希望你们来世幸福!”玉溪心中祝福。
就在两人将要消逝时,释也匆忙赶到。师叔临行的那天晚上为释也下了安魂咒,让他睡个好觉,睡上一天一夜,当醒来时自己已不在人世。可是,释也睡得并不安稳,他一直在做着一个可怕的梦,梦境就是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也许这本就是上天的安排,释也从梦中惊醒,安魂咒被解除。
释也知道和师叔的这次分离以后就再也无法相见,他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没说,还有好多好多祝福要说。释也一路跌撞着跑到这里,来时的路上他已慢慢变回了原来的的样子,望着师叔和自己心爱的人在烈火中相拥,他没在说什么,心中祝福着两人来世幸福。
这也许就是最完美的结局,桃花漫天飞舞,随风消散······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当玉溪转身的那一瞬间,才发现释也就站在自己面前,满眼泪水,望着天空渐渐消散的母后和王叔的身影。
桃花消散,释也低头和玉溪的视线交织在一起,两人像是木头人一动不动。卡索施法将释也困住,他走到释也面前。
“我们又见面了。”
释也只是轻瞟了他一眼,“很不幸!”他道。
“这次,我不会让你在逃。”说着指尖闪烁起电光。
“来这里,我就没有打算能活着离开。”释也转身,望着一旁呆住的玉溪,他想走过去,却被卡索困住不能动弹。
玉溪此刻像是失去灵魂,呆站在原地,望着释也,满眼泪水。两人都没有言语却不住的交换着眼神,周围一片寂静,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卡索站在一旁也只能无奈的看着他们,他知道,在玉溪心中释也永远都是唯一,没有谁能够取代,即使是自己。
玉溪的心因离开释也而枯死,但只要释也站在面前,她那颗冰封的心会瞬间融化,和释也的那些记忆会如潮水般翻涌而出,此刻,卡索知道两人平静的表面下,内心深处早已激荡起冲天巨浪,他再也无法忍受他们多看一眼,卡索将释也打倒在地,鲜血从释也眼角流出。
“你不是天命之人吗?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卡索嘲笑道。
释也慢慢起身轻擦掉嘴角的血,笑道:“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值得我出手。”说着继续望着早已满脸泪水的玉溪,玉溪依旧呆站在原地。卡索大怒念动咒语,一道强光如一把利剑般向释也刺去,这道光若穿过身体将必死无疑,就在那道光就要刺破释也的胸膛的那一刻,玉溪用移形术快速移到释也面前为他挡住了这致命一击,强光大部分的力量已被玉溪挡住,但由于卡索用尽了全力,残余的力量还是将释也击倒在地。玉溪口吐出血,力量太大了,她也无法承受,玉溪起身将瘫倒在地的释也扶起。
“你不该为我这么做!”卡索艰难说出几个字,擦去玉溪嘴角的血。
“不上次是你保护我,这次换我保护你。”玉溪笑着,“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玉溪转身向着卡索,“如果你要伤害他,就先过我这关。”说着,玉溪织开一道光圈保护起释也,她拖着重伤的身体挡在释也面前。
“不······不······不要······”释也艰难的说着,他想推开玉溪,但自己根本就无力起身。
卡索高举的手慢慢放下,眼中同样禽满泪水,“换做是我,你也会这样做吗?”
玉溪还未回答,突然瘫倒在地,这一击真的太重。卡索冲了过去将玉溪抱入怀中。释也见玉溪倒下而此刻的他连叫出她名字的力量也没有,躺在那里心剧烈的痛着。
鲜血不住的从玉溪嘴角流出,卡索施法将血止住为她疗伤,玉溪依偎在卡索怀中。
“换做是我,你也会这样做吗?”卡索继续问着,玉溪强忍着痛点点头。“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哥哥,最最疼我爱我迁就我的哥哥。”玉溪含着泪。
“难道,你真的没有喜欢过我?”卡索轻擦掉玉溪眼角的泪水。
“喜欢,当然喜欢,从小到大一直都喜欢,可是,那不是爱!”玉溪抬手将卡索眼角的泪水擦去,“我的好哥哥。”
卡索望着怀中的玉溪,回想起那道光将自己带回的画面——深夜,冷冷的月光之下,观星台上,玉溪躺在自己怀中,说着同样的话。
“知道吗,在某个时候,就像这样你躺在我的怀中,说着同样的话,月光之下,你在我怀中消失。”卡索伤心道。
“为了我,放过他吧!”说着,玉溪转过头望着一旁痛苦无助的释也。
卡索沉默,许久,“我不会再伤害他。”他抱起玉溪让侍卫召来自己的马,两人上马下令继续赶路。玉溪望着地上无助的释也,释也望着渐渐远去的玉溪,天空飘下小雨,两人紧紧的目视着对方,直到彼此在对方眼中消失,释也和玉溪都昏了过去······
小樱在无缘客栈,心一阵的乱跳,似乎是在告诉着她哥出事了。小樱跑出客栈慌乱的心指引着她跑向释也那里,送葬对早已远去,人群也渐渐散开,只有释也一人昏迷躺在地上。当小樱看到释也躺在血泊中的那一刻,险些昏厥过去,她以为释也死了,抱起哥哥,感觉到还有心跳还有呼吸,她不断的呼唤着释也的名字,可释也根本无法听到,小樱哭泣紧紧的抱着。
“哥哥,快醒醒,小樱来了,被怕。”她说着,在微风中,小樱轻轻的吻了一下释也的额头。
三日后,玉溪和卡索回到楼兰城,魔尊已死,玉溪继任新任魔尊,她下令,魔界为魔尊之死悼念七日,七日之后举行登基大典,正式继任魔尊之位······
第十九章
5
小樱将释也背回到无缘客栈,细心照料着他。
释也已昏迷三天三夜,小樱也三天三夜没有合眼,整天她怕释也无聊就坐在床边为他讲述他们曾经在一起的那些快乐的日子,她希望这些能让释也听到,听到后能醒过来。她不止一次的看到释也睁开了眼笑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听到释也在叫着自己,可是,那只是她因劳累而产生的幻觉。
释也安静的睡着,“哥哥,不,是释也!不管你是否能醒过来,我会永远照顾你。”她温柔的轻抚着释也的脸,俯身轻轻的吻了一下释也的额头。
“——我爱你!”他说。
深夜,小樱没有点起烛光,她打开窗明明的月光照射进来为房间披上一层薄纱。释也映着月光依旧安静的睡着,像个孩子。小樱独倚窗前望着高悬的月,又看着安睡的释也,心中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她开始并不急于释也醒过来,反而希望他永远这样睡去,这样她就可以永远照顾释也,只有他们两个,一辈子!
小樱走到释也床边,轻抚着他的脸,“好好睡吧,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窗外传来那冷冷的琴声,带来阵阵寒气,小樱为释也将被子盖好。三娘又再抚琴了,一个被哀伤过的人才会弹出如此的琴声,释也如果你能听到的话,我想你也会为三娘感到可怜,小樱心中念着,那琴声变得愈加的冰冷哀伤,小樱惊奇的看到释也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她以为释也冷又为他盖上一层被,将窗子紧紧的关上,可释也依旧抖个不停,冰冷的琴声透过窗的缝隙飘荡在屋中。
“······琴声······好冷······”释也发出痛苦的声音,“······对不起······原谅我······”他继续说着。
小樱不知发生了什么,释也一直在说着胡话,不住的颤抖,她无法让他平静,看到释也痛苦的样子,她的心也痛着。
沉默片刻,小樱解开自己的衣扣,用身体来温暖释也。释也慢慢平静下来,为了释也她愿付出一切。小樱依偎在释也怀中,这次她轻轻的吻了释也的嘴,在他怀中,笑着流着泪。
“我爱你!”她说。
观星台上,玉溪独自守望着夜空,望着那颗天启星,因为她知道这颗星代表着天命之人,它就是释也。
回想着三天前那些画面,释也无助哀伤的眼神总在脑海中一次次的浮现,她曾下令半兽人全城寻找释也的踪迹,可三天来没有一点消息。天启星在若隐若现,光也变得暗淡,那是释也生命垂危的征兆,她不敢再多看一眼,害怕它会突然化成流星,那就代表自己将永远也无法见到释也。玉溪紧闭上双眼,双手合十为释也祈祷。
“在担心他吗?”身后传来卡索的声音,他走到玉溪面前,抬头望着若隐若现的天启星,“他不会死。”卡索说道。
“我知道,因为他是天命之人!”玉溪回应。
卡索一阵恶笑,“天命之人,好一个天命之人,那你也该知道他是你最大的敌人,你们两个就像水与火,永远也无法融合。”
玉溪沉默,望着天启星,爱过就好!她心中说着,依旧在为释也祈祷。
卡索停止了笑,“他不会死,是因为我会让他死在你的面前。”
“那样,我会先杀了你!”玉溪冷冷道。
卡索望着玉溪,眼中带着忧伤,“你不能,也不会。”他眼中闪动着泪光,“因为我是你的有缘人,我们的命是系在一起的。”
“为了他,我愿付出一切。”玉溪道。
“——包括你的心吗?”
玉溪没有回答,两人都陷入沉默,月光洒满了哀伤······
丫头安静的睡着,天机老人倚在窗前望着若隐若现的天启星,担忧着,“释也,你一定要撑住!”说着,随着一道光闪现月神出现在他的面前。
“师父,释也他?!”没等说完。
“为师早已知晓,正是为此事而来。”月神接道,“徒儿,可知七日后是什么日子?”
天机老人一阵沉默,“天星冲日,七星连珠。”
月神走到丫头床前,“你还记得!”
“徒儿永远也不会忘记,因为——那将是丫头变回魔玉之日!”
两位老人都长叹着。
“一切才真正开始,丫头将是这把钥匙,你也该放手了!”月神说着。
天机老人轻抚着丫头稚嫩的脸。
“释也哥哥,别怕,丫头回来救你。爷爷,快释也哥哥有危险,丫头要去救他······”丫头说着梦话,额上冒着冷汗,月神轻轻一点,丫头慢慢平静下来,转身望向天机老人。
“去吧”说着消散在夜空。
天机老人坐在床边,请擦掉丫头额上的汗水,“好好睡吧。”他说,眼中闪着泪。
为了不让别人知道释也的下落,尤其是那个卡索,小樱将释也转到另一个房间,而恰巧这件屋子就是释也和师叔曾经住过的那间。自从叔侄二人离开后这件就再也没人住过,因为三娘已租下了这间屋子,这里存留有释也的痕迹,孤独寂寞时她总会来到这里,独倚窗前直到深夜,最近几日不知为何再也没有来过。三娘是全天下男子都梦寐以求的女人,她的要求无论多难掌柜都会答应,三娘如此眷恋这间屋子又常来无缘客栈,虽带有面纱不见她的真容,但这些足以引起全天下男人的嫉妒恨,掌柜答应,这间屋子除了三娘谁都不准踏进半步,但毕竟掌柜还是胆小之人,害怕权势,小樱要求将释也转入这间屋子,掌柜知道她是卡索殿下的人,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惹不起的。
小樱买来药,小二问是否需要帮忙,她谢绝要亲自为自己心爱的人煎药,要用自己的真心来照顾他,无论多苦多累都是幸福的。对于从未熬过药的小樱来说这并非是一件易事,当她将一碗热腾腾的药煎好时,脸上衣服满是炭灰像个小丑,可是她很开心,因为这是用她的爱熬成的药,她相信释也喝下会很快好起来。
释也一直昏迷,饭都吃不下更何况是这苦涩的药水,没办法,小樱先喝下一口含在嘴里,然后嘴对嘴的喂给释也,在她心里自己早已是释也的人,就这样将药一口一口的喂给了他,药虽苦但流到心里却很甜很幸福。
轻抚着释也英俊的脸,曾经这张脸一次次的在自己梦中出现,而当自己身手去触碰他时却又像空气一样消散,而今,自己真的触碰到了,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她常怀疑自己仍在梦中,她不敢醒来,怕这一切都随梦远去,自己又会独守寂寞和深深的苦痛。
劳累了一天的小樱终于支持不住在释也的床边睡了过去,也许是太害怕释也会离开自己,因思成梦,梦境中她梦到了释也醒来,只是对自己微微一笑,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她哭着,不断是呼唤着释也的名字,却见释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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