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玄经-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魏博昌猛一顿足,忽然飞起,形如一只掠空鸿雁,越过李阡陌的头顶,落在他面前,长刀一晃,厉声喝问:“血珠在哪里?”
李阡陌猛然止步,瞪眼大叫:“什么血珠,没听过!”
魏博昌虎目一瞪,踏步向前,再次喝问道:“血珠在哪里!”
李阡陌也怒叱道:“你是聋子么,我说了我不知道!”
魏博昌不愿与他废话,忽然出手,金刀刺出,直奔李阡陌而来,李阡陌想要展开逍遥游身法与他周旋,却发现体内真气难续,一步踏出后竟无法踏出第二步,虽然躲开了魏博昌的金刀,却再也无法躲开他的一掌,他无计可施,只得硬着头皮挥掌相迎。
“啪”地一声脆响,李阡陌倒飞而出,跌落在地吐了一口血,显然受伤不轻。
魏博昌“嘿嘿”一笑,抬步逼来,面目狰狞道:“小子,现在就算你交出血珠,我也不会饶你了。”
“哼!”李阡陌冷哼一声,撑着身子坐起,忽然从怀中掏出那只血红sè的珠子,放到嘴边,冷冷道,“你再敢向前一步,我便吞下这珠子!”
魏博昌闻言一怔,停下了脚步,眼珠一转,嘿嘿狞笑道:“你若是敢吞下这珠子,我就将你刨肠挖肚,然后取出珠子,你吞一下试试,嘿嘿。”说罢继续向前逼来。
李阡陌眉头紧锁,没想到今rì竟碰到如此狠辣之人,自己看来小命不保,他心念疾转,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丝毫计策,不禁暗叹一声:“罢了,今rì就交代在这里,不过我也不能让他得到这枚珠子。”
一念至此,他将血珠塞入口中,上下牙齿一用力,喀嚓一声,珠子被咬破,一股腥味弥漫了满口满鼻,一股液体顺着喉头流进了他肚子里,似乎是鲜血的味道。
他一张嘴吐出两个晶亮的东西,圆圆的,透明的,就像水晶一般,那是血珠的壳子。
魏博昌见状愣在当场,双眼睁得滚圆,好似生吞了一只活老鼠,不敢相信自己朝思暮想的血珠居然被这少年当着自己的面给毁了,他怎能接受这一事实。
魏伯昌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两块血珠外壳,心中怒火三丈,一把将这晶亮的外壳捏碎,抬头瞪视李阡陌,目光似yù择人而噬。
“小杂种,居然毁了我的血珠,你该死!”魏博昌怒吼一声踏步上前,手中金刀疾若电影,倏忽而至,一下捅在李阡陌的腹部,刀尖从背后透出两寸多。
只见鲜血如决堤河水一般涌出,瞬间就将李阡陌下半身染得通红,李阡陌感觉浑身的热量在快速流失,身子失去了控制,意识也渐渐模糊,两息之后便彻底没了知觉。
魏博昌拔出金刀,一脚踢飞了李阡陌的尸体,看到李阡陌手脚抽搐了一下就彻底不动了,伤口鲜血还在不断涌出,眼看是不活了。
“真他娘的晦气!”魏博昌一心想要的宝物被毁,心情十分糟糕,怒骂一声转身离去,那些挡道的灌木被他大刀砍得到处乱飞。
这里地处山间荒野,常有豺狼出没,一只豺狗顺着血腥味跑了过来,看到李阡陌的尸体就想上前美餐一顿,却不料一口咬下就像咬在了树木上,丝毫咬不动,连牙印都没留下。
豺狗怎肯放弃美食,还想换个部位试试,忽觉李阡陌身上如有火烧,滚烫的温度烫得它嗷嗷直叫,嗷嗷悲鸣几声就灰溜溜地逃走了。
李阡陌身子散发大量热气,将周围的花草居然被熏得死了一大片,又过了一会儿,他整个身子都开始发红,腹部的伤口在慢慢愈合。
他的身子越来越红,浑身好似涂了一层鲜血一般,而伤口已经完全消失,没留半点疤痕,神奇无比。
过了约莫十个时辰,他身上的血sè缓缓褪去,最后又变回了原来模样,口鼻旁的树叶被他鼻息吹得动了起来,显然是没死。
第五十七章:天无绝人之路
树叶上滑下一滴晶莹露珠,正好落在李阡陌脸上,他眼皮颤抖数下缓缓睁开,明媚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投下,闪得他眯起了眼,他抬手遮着阳光坐起。
“这是哪里,我死了吗?”他转头四顾一番,喃喃自语。
他垂头看了看腹部,衣服上有一道很大的洞,被鲜血染得通红,但身上却连一点伤痕都没有。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震惊无比地摸着腹部平滑的肌肤,心中困惑,他清楚地记得自己被魏博昌一刀贯腹而过,加上刀上有剧毒,那样的情况必死无疑,但他现在还好端端地坐着,而且连一道疤都没留下。
他一边思索着这个问题一边站起身来,脚才站稳,他再次失声惊叫起来:“怎么会这样!”
他内视之下发现自己身体内部的筋脉居然完好无损,不仅如此,他还发现自己的五脏六腑和筋脉竟隐隐散发金sè光芒,虽然很微弱,但却没逃得过他的三才望气术。
“经脉居然全都恢复了!”李阡陌目瞪口呆,站在原地自语,满脸激动之sè。
“龙牙!”他猛地一声沉喝,龙牙倏然出现,如一道电光飞来,他纵身跃上,驾驭着龙牙一下飞入天际云雾中。
劫后重生的感觉让他畅快无比,他御剑在云朵中不断穿行,挥洒这三个月来的郁闷之情。
足足过了两柱香的工夫,他才落到地上,右手擎住龙牙,激动叫道:“天无绝人之路,原以为就要丧命江湖草莽手中,却没想到因祸得福,居然恢复了筋脉,那血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竟如此神奇?”
李阡陌心思活乏,死而复活,筋脉恢复,这两种神奇之事可以说是绝无仅有,他立刻就猜到是那颗神奇血珠的功劳,但他到底见识不广,也猜不出那血珠的来历,打算回天机阁后找原道真一起参详。
修为恢复了,李阡陌决定继续历练,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找李逸之报仇,虽然那是他的亲生父亲,按照历来伦理纲常说,他这是要反天。
但他已经给过李逸之机会了,上次他有心放李逸之一马,但李逸之不知好歹,反施偷袭,差点就让他命丧黄泉,自那一次之后,他们父子之间已经恩断情绝。
李阡陌有心去找李逸之报仇,但他也不能不自量力,李逸之结交了修士,上次他匆匆看了一眼,那三个修士的修为都达到了奇穴初期境界,不是自己能够对抗的。
于是他决定先找个地方修炼,等修为突破到奇穴境界再去报仇不迟。
祁云山山势峥嵘,绵延百里,一座突兀山崖下方坐着一个青衫少年,约二十摸样,正是李阡陌,这座山崖的上方斜伸而出,就像伸出的一只巨手,坐在下面虽然不能遮风,却能挡雨,他在这里布下一些防御阵法就可以修炼了。
李阡陌练功之时惊讶地发现丹田气海中有一簇跳动的火焰,在气海上方不断旋转,正是那株二品火种“贤哲灵火”,火焰外面包裹了一层yīn寒真气,估计是那楚星遥的真气。
李天一原本是打算用这火种将李阡陌体内筋脉焚烧一尽,让他成为废人,可没想到李阡陌居然逃过了这一场大难,而且还获得了这株火种,这事要是让李天一知道,不知道会不会把肺给气炸掉。
“哈哈,到了最后,这火种还是我的,不过……”李阡陌抬头遥望东方天际,嘴角一扬,淡笑道,“多谢你了,楚星遥。”
话不多说,他去蜃楼城就为了得到二品火种,现在火种到手,赶紧开始熔炼。
他用自身真气戳破楚星遥包裹火种的yīn寒真气,顿时,一股灼热之气传遍全身。
“好家伙,真厉害!”他禁不住赞了一句,以自身无尽的真气不断熔炼这株火种,两者渐渐相融,一旦成功,这株火种就成为了他真气的一部分,成就本体火源。
熔炼火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古语说得好:玩火**,这不是骗人的,毕竟火焰这种东西是一个玄妙的存在,十分危险,况且,这些火种不是一般的凡火。
熔炼火种时必须循序渐进地慢慢来,切忌焦躁,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火种所伤,应了玩火**这句古话。
李阡陌经历过火种焚躯的痛楚,自然不敢急躁,一点一点地用真气与火焰磨合,缓缓将它吞噬。
夜幕低垂,一轮残月从东边一直走到了西边,眼看天就要亮了,李阡陌终于收功,满脸微笑地站起来,右手平伸,一簇火焰忽然跳起,将周围照得一片亮堂。
他意念一动,掌中火焰消失,随后又出现。
本体火源最大的特点就是便于掌控,他有心试试,心念急转,只见掌中火焰时强时弱,时明时暗,最后竟旋转而起,形如一道漩涡。
“果然得心应手,如指臂使。”他收起手掌开怀地笑起来,激动道,“我现在就炼一炉纳气丹试试。”
他说罢就祭出丹炉,取出药材分类摆好,开始炼制纳气丹,纳气丹是二品丹药,在炼气阶段里,这算是最好的辅助丹药了。
二品丹药的炼制方法要比一品丹药复杂许多,控火手法多出了八种,炼制时间也增长了一倍,但这些对李阡陌来说都不算什么,他的辨微能力过人,对于各种控火手法都能轻松掌握,只不过变换火焰之时的过度还略显生涩,这个需要长期炼丹才能掌握,假以时rì定能将各种火焰的转换控制得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
他这次运气不错,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很快就进入了凝丹阶段,凝丹最大的难度在于凝丹的开始,一旦开始凝丹的火焰掌握好,后面就好办了。
闻着丹炉中的香气,李阡陌眉头紧锁,凝丹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转丹。
转丹之术对火焰要求太高,以前他没有本体火源,一直无法尝试,现在机会来了,他怎么能放过。
就在丹药成型的那一刹那,李阡陌掌中真气变幻,丹炉内火焰如翻江倒海一般旋转起来,形成一个火焰漩涡,而丹药就在zhōngyāng。
旋转的火焰不断将成型的丹药剥离出去,丹药越来越小,最后化为无尽的粉末散布在火焰中。
李阡陌的神识无时不刻地注意着丹炉中火焰和丹药的变化,当最后一粒药末散去,他真气急转,火焰忽然又反向旋转,自上而下,渐渐地,在丹炉底部zhōngyāng出现了一个黑sè的丹药,很小很小,不过随着火焰的旋转,那粒细小的丹药似乎在不断吸收东西一般,越来越大。
第五十八章:奇穴
李阡陌双目如炬,一动不动地盯着丹炉,生怕出一点意外,要知道,如果他能一举炼出一转的纳气丹,那么所有二品丹药对他来说就都不是问题了。
他不断控制着火焰变化,额头汗珠涔涔滚落,背后的衣衫已经湿了一大片,如此耗心费力的炼丹过程他还是第一次经历,明显还不适应,转丹之术实在太难了,一般的丹师连尝试都懒得尝试,因为那样只会浪费jīng力和药材。
“呔!”李阡陌忽然沉喝一声,右脚轻顿,左掌在丹炉上一拍,炉盖飞起,一枚滚圆的丹药随之飞出,他伸手一捞,将之攥在了手中。
他满心激动地展开手掌,只见掌心那枚丹药比普通丹药大了少许,通体赤红,光滑锃亮,丹质臻于上品,最神奇的就是在丹体上有一道金sè的纹,将丹药围了一圈,仿似要将丹药切成两半,这就是丹纹。
转丹会在丹药表面形成丹纹,转了几次,就会出现几道丹纹。
李阡陌开心地望着这枚一转纳气丹,真想一口吞下去,不过他的修为还没到奇穴境界,吞下这个丹药的话估计难以承受药力,有可能会出现反噬现象,最后他很是不舍地将这枚丹药收了起来,等到他突破到奇穴境界后,他就有吃不完的一转纳气丹,到时候修为肯定一rì千里。
过完了炼丹的瘾,也是时候好好修炼了,这个地方山清水秀,鲜有人迹,是个修炼的好地方,他在这里一待就是两个月,在无尽的丹药辅助下,终于达到了引气十重大圆满的境界,距离奇穴境界只有一步之遥。
奇穴,顾名思义,就是人体内的神奇穴位,也成窍穴,共十个。
这十个窍穴修炼之时有极大的用处,但并未完全开通,一旦开通,真气通过此穴就会数倍增长,修为境界的提升那自然就不用说了,这十处神奇窍穴分别是:气端、崇骨、十宣、腰眼、抬肩、睛中、龙玄、曲泉、极泉、合阳。
十大窍穴中,第一窍穴气端最难开通,冲击气端之时,修炼者还是引气期的修为,真气匮乏,这是冲击窍穴最大的弊病,后面的九个窍穴基本只是时间问题,修为够了自然水到渠成,难度不大。
李阡陌也知道要冲击奇穴境界存在很大的难度,而且这时原道真还不在身边,让他单独一人突破大境界委实让他心中忐忑,但他转念就想到了散修之地的散修们,那些散修自己凭借机缘入道,一路坎坷,他们修炼突破之时又有什么人在旁边护道,人生于天地间,总有一天要自己面对所有的事情,依赖别人只会让自己更快地走向灭亡。
一想到这些,他心中不再忐忑,满面决然到:“怕什么,不就是突破境界嘛,我自己能行。”
他说罢取出了丹炉和药材,开始炼制一种丹药,这是二品丹药中最难炼制的丹药,通窍丹。
通窍丹的用处很简单,服下之后使人体各处穴位畅通,是冲击窍穴的最好丹药,没有之一。
有道是磨刀不误砍柴工,为了能一举突破,李阡陌想要炼制一枚一转通窍丹,不过这难度有点大,通窍丹本身的炼制方法就比较繁杂,转丹的手法更加复杂,他一连炼了八炉尽都失败。
长时间的修炼和炼丹让他疲惫不堪,他摇头叹息一声,收起丹炉喃喃道:“今rì暂且作罢,明rì再炼。”
他说完掏出一枚辟谷丹服下,又到小溪边掬起一捧清水喝了两口,然后回到山崖下休息。
这一睡就是七个多时辰,等他醒来之时,月亮已经挂在头顶上空,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大叫一声:“继续炼丹!”说话间就祭出了丹炉和药材,继续炼制一转通窍丹。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辨微能力过人,多次失败后总算掌握了正确的变火之法,成功炼制出了一粒一转通窍丹。
望着掌中褐sè发亮的通窍丹,李阡陌激动不已,收起丹炉开始调息,把自己恢复到最佳状态,装备冲击第一个窍穴…气端。
他闭目静坐,体内真气有条不紊地运行,因炼丹损耗的真气渐渐回涨,三炷香后,终于满了。他二话不说,将通窍丹丢入口中服下,药力立刻开始缓缓渗入身体,发挥作用,他感觉浑身毛孔和穴位全都张开,那感觉就像自己全身都会呼吸一般。
他不敢沉浸在这感觉之中,药力只能持续半个时辰,他必须抓紧时间突破。他潜运真气,气海激荡澎湃,真气汇入筋脉中汩汩而流,直奔气端涌去,感觉就像一颗颗小珠子在筋脉中攒动,有麻痒之感。
通窍丹虽能使百穴张开,却也无法让这奇穴完全开放,充其量也不过是将之原来的通道放大了而已,不过这对李阡陌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了。
他的真气如惊涛骇浪奔流而来,将气端的通道越冲越大,就像河堤倒塌一般,一个小小的缺口就能造成百里决堤的下场,这基本算是一个道理。
越到后面越顺畅,李阡陌身体百骸散发出阵阵真气,将周围的空气都逼退开去。
“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阡陌忽然沉喝,一阵狂风自他身体发出,将周围地上的碎石树叶鼓荡了个干净。
“成功了!”他激动起身,握拳自语,满脸兴奋之sè,虽然比不上开辟气海时候激动心情,但毕竟这是他独自一人突破境界,没让任何人帮助,一切靠的是自己,意义完全不一样。
突破境界后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尝试一下修为提升后的效果,他祭出龙牙随手挥出,剑气凝实如华,威力提升了十倍都不止,大境界之间的差距果然是天壤之别。
享受完突破后的喜悦,李阡陌脸sè渐渐低沉,他又想起了找李逸之报仇的事,他心里十分矛盾,想去找他报仇,又不想去,他几乎无法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苦思良久,自我安慰道:“罢了,继续修炼吧,上次见的那几个修士的修为和法宝都比我厉害,而且人数上也占优势,去了估计也是送死。”
这虽是实话,但他不知道,这仅仅是他为自己找的一个借口,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李逸之。
转眼又过了五个多月,李阡陌成功打通了第三个窍穴…十宣,达到了奇穴三重境界。这样的修炼速度有点惊世骇俗,他自己也发现了,自从上次吞下血珠之后,自己的修炼速度急速攀升,两个月就从引气九重大圆满达到了引气十重大圆满,五个月时间就从奇穴一重提升到了奇穴三重。
这样大的境界跨越,别人都是用年来计算的,但他只用了这么一点时间,他已经猜到这一切肯定跟那颗血珠有关。
修为提升了,他再次面临那个问题的困扰…到底去不去找李逸之报仇,现在他似乎找不到什么借口了。
他坐在那里发了一夜的呆,一句话都没说,一口水也没喝,一动不动,宛若一尊石像。
天空渐渐亮了起来,东方天际露出了鱼肚白,金sè晨光刺破片片白云洒下,世间一切竟如此美好。
李阡陌忽然祭出龙牙飞到空中,眯眼望着东方的旭rì,缓缓道:“妈妈,这美丽的世界你竟永远看不到了。”
他神情忽然变得yīn沉,咬牙涩声道:“这一切都拜他所赐!”
一语说罢,他忽然转向东飞去,满脸冷峻之sè,那是唐国京都的方向。
第五十九章:瓮中之鳖
李阡陌连续飞行了一天一夜,终于到达宋国京都,在郊外落下,步行进城。进城后七弯八绕就来到了驸马府。
驸马府依旧那样的富丽堂皇,青砖绿瓦,朱门画栋,正门后门有十几个人把守,防卫得十分严密,李阡陌刚靠近驸马府,就被周围巡逻的衙役逮住,拿着一幅画像与他比对,口中喃喃自语:“有点像,又不太像。”
“像什么啊?”李阡陌一把夺过衙役手里的画像,发现上面画的居然是自己,一丝惊讶从他心头闪过,但他很快就明白了,这肯定是李逸之指使这些衙役做的。
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脸上居然长了一层浓密的胡须,垂头一看,身上衣裳破破烂烂,又脏又臭,这大半年来他一直餐风饮露,风吹rì晒,落魄经年,以至于他现在看上去就像一个三十多岁的乞丐。
那衙役见他居然抢去画像,立马夺了回来,将他一推,厉声斥道:“哪来不要命花子,官爷的东西你也敢抢!”
李阡陌一见他说自己是叫花子,原本想发火,但他转念一想,现在惹出事来立刻就会暴露自己的行踪,到时候敌暗我明,对他不利,他索xìng装出一脸傻笑,憨声道:“嘿嘿,俺就看看画的什么东西,嘿嘿。”
“呸,直娘贼晦气,居然碰到了一个傻子。”那衙役对着李阡陌啐了一口,转身离开,口中骂骂咧咧不断。
李阡陌憨笑着目送衙役离开,翻书一样收起了笑脸,拉了拉自己蓬乱的头发,理了理破烂的衣裳,郁闷自语:“我像花子么?”
他四处看了看,正好街道的一个屋檐下有个水缸,里面有大半缸雨水,走过去对着水面照了照,发现自己还真是模样大变,只见水缸中的倒影披头散发,满脸胡须直直张开,就像一头雄狮。
他对着水面摸了摸胡须,苦笑道:“还是先找个地方修整一下吧,如此沧桑,只怕他见了我也认不出来吧。”说完转身去找客栈。
这里是宋国京都,全国最繁华的地方,大大小小客栈加起来上百家,他找了一家最近的客栈走了进去,一脚刚踏进客栈大门,掌柜的对正在跑堂的伙计使了个眼sè,那伙计赶紧冲过来将他往外赶,连声呼喝:“去去去,这里没钱施舍,也没剩菜剩饭,别坏了我们生意……”
李阡陌懒得跟他较劲,掏出一枚雪亮的银锭在他眼前晃了晃,那伙计顿时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印判α车溃骸昂俸伲阋∷藁故谴蚣猓俊�
“住宿。”李阡陌淡淡说了一句走进客栈大门,伙计开心大叫:“好嘞,爷你跟我来,我给你安排天字一号房,保管对得起您的身份!”
“身份?”李阡陌冷笑道,“你能看得出我的身份来?”
“额……”那伙计愣了愣,随即笑道,“您不是丐帮帮主就是丐帮的长老舵主什么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李阡陌闻言笑而不语,跟在他后面上了楼。
来到天字一号房,果然布置得十分雅致,各样家什应有尽有,还都是不便宜的那种,不待伙计开口,李阡陌丢了一枚银锭给他,吩咐道:“我要沐浴,你给我安排浆汤,沐浴完之后我别来吵我,我不吃饭。”
“好的,一定按你吩咐办,妥妥的。”那伙计怀揣着银锭乐颠颠地走了出去。
少顷,几个店伙计陆续搬来沐浴的工具,还替他放好了热水浆汤,一切安排妥当,李阡陌将他们打发走,开始沐浴。
沐浴完换上新的衣衫,对着铜镜一照,模样好了许多,只是满脸的胡须让人看了不自在,他暗运真气,伸手在下颔一抹,胡须如被刀割,尽数掉落在地,铜镜中出现了英俊的脸庞,只是现在他的脸上早已没有以前的稚气,有少许的沧桑之感,看上去不像一个弱冠少年。
这些天他一直都在修炼和赶路,足实累得够呛,躺倒这松软的床上后立刻就进入了梦乡。
等他醒来时,已经是深更半夜,他查看了一下体内气血,然后掐指一算,发现自己睡了将近七个时辰,还有两个时辰天就亮了。
他站在窗边望着天空皎洁的明月,心情有点复杂,沉默良久之后,苦涩自语道:“该面对的,始终是要面对的。”
话音刚落,他已经跃出窗外,落在十丈开外的屋顶上,脚尖在瓦片上轻轻一点,又到了另一个屋顶,只片刻工夫就到了驸马府的屋顶。
站在驸马府的屋顶,李阡陌心中暗暗作痛,他自小尊敬的父亲就为了这样偌大的一个府邸,为了荣华富贵,为了高官厚禄,居然狠心杀自己的妻儿,一想到这里他的眼泪就禁不住要往下落。
好在他常年被人欺负,心智早已锻炼得完熟,终于压抑住心中悲愤,屏息凝神,仔细查探李逸之的气息。
深更半夜,万籁俱寂,驸马府一切动静都被李阡陌的神识笼罩,任何人都无所遁逃,很快就发现了李逸之的气息,在后堂,他赶紧跃下屋顶,落至院中。
谁知脚刚落地,四周忽然泛起华光,他不禁心头一震:“有法阵!”
伴随着一道道亮光绽放,四周空间出现了一张张虚无之壁,足有十丈方圆,占了大半个院落,将李阡陌围在zhōngyāng。
若是有其他的陷阱埋伏什么的李阡陌或许会担心,但既然是阵法,那他们算是遇到克星了,以他的阵法造诣和目前的修为,就算是比他高两个大境界的高手布下的阵法他也不放在眼里。
正当他游目查看这阵法之时,四道人影忽然出现在后堂的走廊之上,远远就听见一人哈哈笑道:“哈哈,小贼,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你了。”
“青松,你不觉得师父留下这玄云阵太浪费了么,他这样的修为,咱们三兄弟随便上去一人便能将他灭杀。”
“靖chūn说得对,让师父这样的高手摆下阵法对付这么一个小蚂蚁,当真是杀鸡用牛刀。”
“我们当初不是怕他去请帮手来嘛,谁晓得他居然独自一人前来送死,真是蠢得可以,还害我爹在这里干等了半年。”
……
三个青年修士谈笑风生走了过来,满脸得意之sè,李逸之恭恭敬敬地跟在他们身后,低眉顺目,一言不发。
李阡陌瞪视着这三个修士,冷声问道:“你们是哪个门派的?”
中间身穿蓝sè长衫的青年哈哈一笑,右手按腰,趾高气扬道:“小子,死到临头还想打听我们,好吧,反正你也快死了,告诉你也无妨,我乃玄元山大弟子华海龙,记得在阎王那里好好告我一状啊,哈哈……”他说罢再次哈哈大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他身旁的两个修士也跟着笑了起来,紧跟着自报门户,这两个也是玄元山弟子,一个叫戚靖chūn,一个叫戚靖秋,估计是亲兄弟,长得很像,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的模样。
“玄元山?”李阡陌低吟沉思,心中暗忖,“这门派根本不在前三流的修道宗门之内,门派大弟子才奇穴三重修为,估计是不入流的门派。”
这时,戚靖chūn一声叫喊打断了他的思绪:“小子,上一次我们三兄弟不在,让你得了逞,差点就要害死了我徒儿李逸之,我们知道你还会再来,特地请掌门设了这玄元大阵在此等你,可叫我们好等,你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准备束手待戮吧。”
第六十章:鹿死谁手(上)
“哼,想杀我,只怕还没那么容易。”李阡陌冷笑望向李逸之,寒声道,“李逸之,为了杀我,真难为你了。”他说这话之sè心中酸楚,声音中透着一丝苦涩。
李逸之不敢正眼看他,斜望夜空,淡淡道:“有你在,我活不了。”
他长叹一声,缓缓又道,“我师公是大龙高手,这是他布下的阵法,你破不了的,今rì必死无疑,不过你放心,我会在你和你母亲的坟前多烧些纸钱和香火的。”
他不提这事还罢,一提便勾起李阡陌心中的悲愤,李阡陌闻言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透着无尽的凄凉和悲苦,待他长声笑完,一双如炬电目铜铃似地瞪着李逸之,满面yīn沉,只听他咬牙狠声道:“这种话你怎么有脸说得出口,你可知道,那歹人杀完全村人后,一把火将村子全烧了,我在废堆里翻了半天只找到妈妈的半片骸骨,这种事你居然做得出来,你简直丧心病狂!”他说到最后几乎在嘶吼,血气上涌,满脸通红,额头青筋凸起,目光似yù择人而噬。
李逸之偏转过头去不理会,神sè十分淡然,似乎这事与他毫不相干,戚靖秋听得有点糊涂,禁不住好奇,转头问道:“李师侄,你们俩到底说什么呢,他母亲死了,与你何干,你们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李逸之叹了一声,摇头道:“此事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师叔你们还是尽快收拾了为好,这小子狡猾得紧,莫要让他给逃了。”
“李师侄你多虑了。”华海龙昂头得意道,“我父亲布下的这个阵法,就算是三藏境界的高手也破解不了,更别说他才奇穴修为了,就算给他插上十对翅膀,他也飞不出去。”
“没错,徒儿你尽管放心。”戚靖chūn点头附和。
华海龙转头望向李阡陌,高声喝问:“喂,小子,给你一个机会,快说,你是哪个门派的,师父是谁,若是与我父亲有所交情,我也许会考虑放你一马。”
“华师伯,怎么可以放了他,放了他我怎么办?”李逸之闻言着急地叫了起来。
李阡陌原本想说出自己的师门吓死他们,但转念想到这是自己的私仇,不可牵扯到自己的师门,便打消这念头,冷冷道:“我无门无派,与你的乌龟老爹也没什么交情,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老子全部接着!”
“大胆,你居然敢如此侮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