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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伤剑暂定-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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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涯在屋中听到净空的评论,高兴地走了出来,道:“痛快,痛快,不错,正是十祥锦,还是净空老哥哥最了解此花。”
净空僧道:“了解,了解,老衲最了解的其实还是段老弟,段老弟最爱此花,种的数量也比其他品种多,盆栽的数量最多不算,地上的更多,这不正是段老弟以花自喻吗?”
段天涯笑道:“哈……哈……知我者,净空也!”
净空僧道:“可惜呀,可惜呀,地上这几颗十祥锦长到其他花丛中去了!”
“哈……哈……净空大师的境界真高,老道佩服,佩服。”孤云子大笑着走了出来。
净空僧大笑道:“哦,哈……哈……,知老衲者,孤云真人也!”
净空僧紧接着又大笑道:“哈……哈……孤云老兄真是不可云,不可云呀!”
孤云子笑道:“哈……哈……知道知道,天机不可泄露嘛。”
净空僧大笑道:“哈……哈……知我者,唯孤云真人也!”
“今日得见几位前辈境界之高,互为知己,连听三个‘知我者’,让晚辈大开眼界,前一个‘知我者’晚辈到也明白,可这后两个,晚辈却听糊涂了。”和净空僧结伴来的那位四十出头的器宇轩昂的汉子疑惑地道。
紧接着那汉子又欣喜地道:“哦,知道了,不可云、不可云,哈哈!”
孤云子道:“哈哈,不可云、不可云,不过老道,今天要破例泄露这天机,才对得起净空大师的两次‘知我者’。”
净空僧道:“那老衲不客气了,今天也在真人面前无为一次。”
孤云子道:“老道恭敬不如从命便是。”
段天涯道:“两位老哥哥,不用说了,老朽知道该如何做了,不然便少了个‘知我者’,老弟我不甘心呢!”
净空僧道:“好,段老弟真是爽快,那……老衲就多谢了。”
孤云子会意地道:“杨总镖头,老道看你辛苦不忍,知道你也是‘知我者’,还不谢过段老弟?”
杨惊涛道:“舒老前辈教训的是,晚辈谢过段老前辈。”
段天涯道:“唉,不用谢,不用谢,老朽不吃这俗气,赶紧去追回你那兄弟便是。”
杨惊涛道:“段老前辈的大恩大德,晚辈感激之至,晚辈再次谢过段老前辈。”
段天涯不悦地道:“啰唆,愚蠢,要谢,就谢孤云真人和净空大师,谢我何用,我只是在帮他们,不是在帮你。”
杨惊涛道:“对呀,要谢,晚辈谢过……”他话没说完,孤云子打岔道:“段老弟怕繁文缛节,老道也怕,不要啰唆,否则老道将你也丢到菊花丛中去。”
净空僧道:“佛门四大皆空,老衲就不要你谢了,快去找回你那位不拘小节的兄弟,他的境界才叫真的高,老衲还要与他‘知我者’呢。”
“谢过净空大师,晚辈遵命便是。”杨惊涛道谢后,起身便去了。
杨惊涛还未走远,孤云子会意地道:“这小子,啰啰嗦嗦,不是个爽快之人,也成了‘知我者’却也是种缘分。”
净空僧道:“今天的‘知我者’又何止只有这些,我看,段将军一定也是吧?”
那汉子道:“思平和几位前辈比起来,愧不敢当。”
孤云子道:“哦原来,你就是近日大举义旗,为民请命,要推翻杨干贞这个狗皇帝的通海节度使段思平?”
段思平道:“晚辈正是。”
孤云子道:“什么愧不敢当,敢当敢当,老道虽然不喜欢与政坛上的人来往,不过你却与众不同,老道喜欢。”
段思平道:“谢过……哦,老前辈不兴这套,思平不谢便是。”
孤云子笑道:“爽快,爽快,老道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
燕儿边走了出来边道:“爽快,什么‘爽快?’”“战事一起,吃苦的是老百姓,还爽快个屁,就连那猎屋的干粮也没有了,原来如此。”
段天涯道:“燕儿不得无礼,杨干贞的庙堂昏庸**,段兄弟不这样做,老百姓一样不好过,现在虽然是更艰苦些,但我相信是值得的。”
段思平道:“燕儿姑娘,心系天下黎明百姓,这才是‘知我者’,段某高兴还来不及呢,又岂能算是无礼,请段前辈不要责备于她。”
段天崖道:“说来惭愧,老朽隐居于此,不问世事,孤云子他们都知道的事情,老朽都一无所知,山中百姓又不敢在我面前说这些,知道我的规矩,他们才是‘知我者’,老朽看病救人,只能救少数,段义士所举,是在救天下苍生,老朽与你比起来真是惭愧。”
段思平道:“前辈哪里话,前辈痛恨朝廷昏庸**和江湖人势力的无端私杀,隐居于此,不也如此吗?”
孤云子道:“段老弟不必惭愧,虽然你、我和净空大师都是隐者,但净空大师隐于寺庙,鹤阳龙华山香火兴旺,香客自然会带些信息去,且又与段义士是挚友,知道的事情多些,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老道是闲云野鹤,东走西游,知道些事那是自然。”
净空僧道:“孤云真人说的有理,老衲赞同,段老弟是位居士,不必自责。”
段思平道:“不说这些了,还是说点开心的,还是继续我们的‘知我者’,其实燕儿姑娘冰雪聪明,应该开始就是大家的‘知我者’,只是不愿意出来分享罢了。”
那童儿激动地跑了出来,道:“爷爷,燕儿姑姑还没想通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还笑话她呢,到他自己搞清楚后,我们还一起偷笑呢。”
段思平道:“小兄弟,看起来你最多只有十来岁,就如此聪明,真是神童呢,快说说,你是如何搞明白的?”
那童儿道:“不可云,天机不可泄露也。”
段思平和众人惊叹且怜爱地笑了起来。
段思平道:“不说算了,叔叔包裹里的……?”
那童儿道:“叔叔真小气,有好东西就是不拿出来,也罢,我给叔叔提醒提醒,和你换,如何?”
段思平调侃地道:“那……让叔叔想想,叔叔划不划算!”
那童儿道:“划算,叔叔的东西,可能不只是叔叔有,兴许其他地方也有,但,我的东西是个秘密,叔叔看着办吧。”
段思平道:“哟,这小东西,还跟我讲条件来了,好吧,只要你提醒提醒叔叔,这包裹里的麦芽糖就全归你。”
那童儿道:“告诉你也不妨,但要先拉钩。”
段思平道:“不用拉了,叔叔信你,糖归你了。”
众人听到这,连连点头,惊叹不已,又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有段天涯和燕儿没有惊叹,但也笑了。
那童儿道:“叔叔爽快,我就喜欢和叔叔这样的人做生意,其实和尚爷爷说的,‘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后边还有两句是,‘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现在,叔叔明白了吧?”
段思平听后,更是吃惊,装作不明白地问道:“叔叔还是不知道。”
那童儿道:“叔叔真假,也罢,那我就吃点亏,告诉你也无妨,免得叔叔会说我不厚道。叔叔你看,连菊花都没老死就互相往来了,那爷爷是不是要破例帮下杨叔叔他们几兄弟呢。”
段思平道:“对呀,叔叔怎么就想不通呢?”
那童儿道:“叔叔,我还知道爷爷的这闸门一开,以后就不能‘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了。’对吗?”
众人听到这里,都无不佩服,连连道好,只有段天涯表情高兴,在转无奈,燕儿表情欣喜,却也平常,接着好像想到了什么?
燕儿悠然地道:“这回你可说错了,师傅不但只爱菊花,他还爱茶花,兰花。”
那童儿道:“没错,姑姑真俗,爷爷也俗,兰花我也爱,不是爷爷的错,可茶花爷爷或多或少受了山民的影响,这里家家都爱茶花,这就是爷爷俗的地方,不过喜欢一种东西也没错,何必计较许多,所以爷爷不俗,姑姑连这也想不通,那就更俗了。”
燕儿生气地道:“你爱兰花,别人爱了就不俗,你不爱茶花,别人也不能爱,俗人!”
那童儿道:“我已经说过了,爱一种东西不是错。”
燕儿道:“算了,算了,姑姑说不过你。”
段思平道:“小兄弟真行,叫什么名字呢?”
那童儿道:“不告诉你,你们也不许告诉他,知道了吗。”他这话一出,搞得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段思平道:“这是为何,难道这也是秘密吗?”
燕儿笑道:“他叫,段菊隐。”
那童儿道:“姑姑真坏,把这么俗的名字告诉人,姑姑的名字更俗,叫段飞燕,人家千把年前,就有人叫‘赵飞燕’的,她还和别人一样。”
段思平道:“不俗,好名字,好名字。”
那童儿道:“不是名字俗,是爷爷俗,他喜欢菊花,就叫我菊隐,我又不如他喜欢菊花。那他更喜欢喝酒,那怎么又不给别人取个‘酒什么’的或‘什么酒’的名字呢?”
段思平轻声地关怀地道:“你怎么这样的说你爷爷,不对了啊,这就是。”
段天涯道:“不碍事,老朽这里就这样,不计较那些,孩子也有发言权。”
净空僧听到段天涯如此说来,不尽的点头,孤云子居然与往日不同的竖起了大拇指。
段天涯道:“好了,进屋聊吧,我把地窖里放了三十年的鹤阳乾酒拿出来,好好的与大家分享分享,何如?”
段思平道:“甚好,今天就不客气了,喝个痛快。”
孤云子道:“唉,净空大师不喝酒,不会怪你,老道可要说你不仗义了,老道怎就不知道你有这好东西?”
净空僧道:“喝,喝,谁说老衲不喝,今天就破酒戒一天,看来段老弟是要割心头肉了,老衲能不喝吗?”
孤云子调侃地道:“你就不怕佛祖怪罪吗?”
净空僧道:“怕,但既然老衲要喝,他要怪罪,怪就是了,只要不在老衲喝得尽兴的时候来怪罪就是了。”
段思平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净空大师不拘一格的处事风格,比起许多人,境界不知道要高出多少。”
段天涯道:“段义士在百忙中,抽身来此,定有要事,我们就屋中说吧。”
段思平道:“今日只谈‘知我者’,也没什么急事,明日在说吧。”
孤云子突然问道:“哎,我突然想起了个事,燕儿你几年前听说那猎屋闹鬼,便不在敢去了,今日怎么会知道那里没干粮了。”
燕儿道:“孤云子爷爷,你今天,要喝酒,明儿告诉你吧,杨大哥他们也快要回来了,我去准备准备安排,然后搞上几个精美的小菜给几位下酒。”
孤云子道:“好吧,明儿就明儿,要快些,我们等着下酒菜呢。”
众人说着便进了屋里,不分老幼尊卑的做到火堂边,只见那屋中的各种兰草,不比屋外的菊花和茶花少。
段思平来到老君山,究竟为了什么事?燕儿是如何知道猎屋里没干粮了?请看下回分解。
………【第四回 燕儿推理说病情 思平奇遇走三纱】………
段神医处的各路来客,除了杨惊涛和宋两全,因要照顾田俊海,只与大家意思意思,其余各人都一直喝到深夜,大醉方才罢了,包括主人段天涯。
第二日,大家酒性未了,便昏昏沉沉的睡了个懒觉,直到太阳出来,才陆续起床。只有那孤云子与众不同,大清早的,头脑都还在发晕,走起路来感觉就像在天上飘,一步一飘的来到燕儿面前,原来他酒后一直未忘却昨日向燕儿问起的问题。燕儿是个勤快的女孩,早在他之前就已经起来修剪枝条了,燕儿见他踉踉跄跄地摇了过来,立马就明白了,这个孤云子爷爷是个性情中人,遇到感兴趣的事,他顾不了许多,定会等不及地弄个明白,反之,他连看都不会多看上一眼。
燕儿看见了孤云子的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道:“爷爷早!”
孤云子却直接步入话题,反问道:“燕儿,昨天爷爷问你的问题,你还记得吗?快快告诉爷爷。”
燕儿笑道:“开始的确没当回事,但看到爷爷,便就明白了,让我慢慢说与爷爷听。”
孤云子急道:“那快说呀,爷爷等不及了。”
燕儿微微一笑,道:“爷爷原来是个冷静的人,想不到那鹤阳佳酿,力道实在,让爷爷换了一个人似的。”
孤云子道:“不错,此酒,是用泉潭之乡鹤阳的那一百单八口泉水共同酿造而成,在这大义宁国的确是第一美酒,闻着清香宜人,喝着辣后余香,劲力非常,不懂酒的人自然难以明白,爱酒之人视为珍宝,的确是好酒,段老弟又珍藏了三十多年,更是美中之美。”
燕儿道:“哦,难怪我师傅那老酒鬼,已经三年没见他喝高过了,昨夜却醉成一塌糊涂,还有净空大师,弄了个现场表演,段大哥倒还好,人还算清醒,但却也飘飘欲仙了。”
孤云子边打着嗝边道:“呃……段老弟,不是酒鬼,呃……是酒中仙,昨晚……呃……,他真的是太开心了,净空老弟……呃……是佛门中人,不胜酒力也是很自然的事,真是难为他了,段义士心怀大志,做事谨慎,呃……自然真的喝高了,也会习惯的提醒自己保持清醒,至于我嘛,呃……酒后兴奋,便一夜无眠,也许这些人中,还是我……呃……最不厚道。”
燕儿微微一笑,道:“孤云子爷爷的点评,真有道理,也很有趣,难怪人家叫你真人,敢真实的评价自己,“真人”二字,现在说起,真的更贴切了,燕儿佩服。”
孤云子眉头一邹,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抹了抹胡子,微笑着道:“你这小丫头,敢欺你孤云子爷爷酒性未了,绕山绕水的转开话题。”
燕儿一听,撒娇地道:“爷爷真小气,燕儿又没说不告诉你!”
孤云子急道:“那快说呀!”
燕儿微笑着道:“瞧把爷爷给急的,别急,等我叫上杨大哥和那宋无赖,最好让他们也清楚。”
孤云子道:“也好,这样最好,那你快去叫呀!”
燕儿微笑着道:“瞧爷爷急的,先不要急嘛,又不是什么大事,等我先把这株恨天高修剪完,就去。”说话时,语气中略带几分撒娇,也略带几分调侃。
孤云子道:“小丫头,你这不是这捉弄爷爷吗?快去呀!”
燕儿道:“快了,快了!”
孤云子道:“算了,你不去,我去,哎不,我才懒得去叫呢?”
燕儿想:这孤云子爷爷,也真够急的,但又不愿去叫那两个人,真有趣!微微一笑,道:“爷爷别急,好了好了,我这就去叫,还不行吗?”
孤云子道:“那还不快去?”
燕儿放下手中的活计,刚要走,小菊隐兴高采烈地叫着跑了过来:“姑姑,不用去了,我已经把杨叔叔他们叫来了。”紧接着,但见杨惊涛和宋两全转过屋舍,跟来了。
燕儿高兴地道:“你这小东西,怎就知道了,奇怪?”
小菊隐道:“昨晚,我与孤云子老公公同屋,他翻来覆去的,时不时还说什么‘这是什么原因,这是什么原因’,今日一大早,他酒性未了,就跑来找姑姑,喝高了的孤云子老公公,听说每次都和往常不同,这一次不也是这样吗?所以我就猜到了。”
孤云子和蔼地责备小菊隐道:“你这孩童,老公公早就醒了,什么酒性未了?”
小菊隐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可走路不要摇晃就是了,姑姑,开始你精彩的演说吧,老公公可比杨叔叔他们还等不及呢!”
燕儿道:“好吧,其实当我第一眼看到田大哥中毒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吃了酒肉,服用千花百草丸,最忌讳的就是酒肉,酒肉可以和药性相恶,产生不适,但我更坚信他以前练过了些毒功。”
杨惊涛惊奇地问道:“哦,这是为何?”
燕儿道:“这千花百草丸,与酒肉相恶,只会让人不适,但不会弄成田大哥那般模样,除非他练过了些毒功。”
她紧接着又道:“其实练过毒功的人在几日之内,不使用自己的内力,不沾染酒肉便不会发作,但以当时的情况而言,田大哥是没法自己练功调息的,于是当时我就断定田大哥一定沾了酒肉,酒肉自动的牵引体内存储的毒真气,推动经脉无规则的运行,才会导致那些体内存储的毒发作,变成伤害自己的利剑。”
宋两全惊奇地问道:“那我们给他运功疗伤呢?”
燕儿道:“服用千花百草丸的人,药性会自动拒绝来至自己体外的真气和内力,这是此药保护服药之人不受别人攻击的一大好处,但原来已经受了伤的人,别人也无法为他运功疗伤,只能让药性来自行调理。”
宋两全道:“哦,难怪我给三弟运功,却一点效果都没有,那药性调理可行吗?”
燕儿一听,生气地道:“此药的效果,胜过有七十年内力的人十倍有余,你说呢?”
宋两全听后,惭愧地道:“看来是我错了,我真的搞错了,我对不起燕儿姑娘。”
杨惊涛却反复的转了转眼睛,依然带着些许疑惑地道:“哦,原来是这样,我三弟的确是与五毒蜘蛛老怪学了些东西,但……,可燕儿姑娘为何开始没告诉我们这些呢?这药……”杨惊涛话说了一半,突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这才没有继续往下说,可燕儿一听,哪能不生气?不客气地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杨惊涛赶紧解释道:“不不不,我只是奇怪,奇怪,绝对没有其他意思,燕儿姑娘不要误会。”
燕儿道:“别以为本姑娘不知道你什么意思?还敢说真的没有其他意思?虚伪!懒得与你这等人啰嗦!”
杨惊涛赶紧道:“没有没有,真的没有,燕儿姑娘误会了。”
燕儿道:“虚伪,不过本姑娘看在我师傅他老人家,接受你的面子上,告诉你也无妨,免得有人误会,其实那天,本姑娘并不知道猎屋里没有干粮,以几位的处境,有吃的就足够了,哪有心思去猎杀食物,也不知道田大哥练了毒功,但……哎,算了,懒得和你说。”
孤云子急了,道:“哦,难道你没去过那屋子吗?”
燕儿道:“这个嘛……”
小菊隐道:“姑姑是想说,那屋子以前死个几个猎人,山民们传说里边有鬼,但猎人们,胆子大,还是敢去住的。只有姑姑胆子小,再也不敢去了。”
燕儿生气地道:“小东西,你给是……?你等着,瞧我怎么收拾你!”
小菊隐道:“姑姑要收拾就收拾呗,反正我就知道姑姑舍不得。再说,你自己又不好意思说,我帮你说了,还不行嘛?”
燕儿道:“小东西,都是平日里把你给惯的,瞧我不收拾你?”
孤云子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快说正事要紧!”
燕儿瞅了小菊隐一眼,柔声地道:“瞧,若不是爷爷问话,小家伙,瞧我不收拾你?”
宋两全却与孤云子和杨惊涛想法不同,也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他疑惑地问道:“那是为何?屋子里边怎么会有干粮?”
小菊隐道:“那屋子是个公房,凡是天色晚了,或下雨,猎户们都可以住到那里过夜,猎户们也总是把她当成第二个家。好多人都会在带够自己预计的口粮以外,还会自觉的多带些,以防各种原因下不了山。”
燕儿紧接着小菊隐的话道:“多年来就形成了一种默契,如果顺利的话,多余的口粮不带走,留下来,以防后面的人遇到麻烦,下不了山。行李和炊具也不会搬走,有谁想用都可以,只是用后一定要清洗干净,才能离开。”
宋两全道:“哦,原来是这样,好燕儿,是我误会你了,说吧,要我宋两全怎么着,我就怎么着。”
燕儿道:“算了,过都过了,我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饶了你吧。”
孤云子抹了抹胡子,微微一笑,道:“哦……,原来是这样,燕儿听到段义士起义后,直接把田镖头的病和干粮的事联系起来,才知道那猎屋中的事,燕儿真是聪明,爷爷我,这辈子还没佩服过几个人,但在佩服的人中,燕儿以后绝对是一个了。”
燕儿道:“哪里呢,爷爷又不是专门搞医的,燕儿想得到,爷爷想不到是很正常的。”
孤云子微微笑着道:“呵呵,我们燕儿,真了不起,搞了半天,她还是在夸自己。”
燕儿撒娇地道:“嗯,爷爷就会说别人。”
孤云子道:“呵呵,还生气了。”
宋两全见燕儿撒娇的样子,更是迷人,道:“燕儿,你怪我吧,不怪我,我难受,以前误会了别人,过了就过了,他原谅最好,不原谅就算了,大不了打一架,可到燕儿姑娘这里哪行,如果他不怪我,我会不好过的。”
燕儿道:“算了,怪你有用吗?再说,昨天已经提前怪了。”
宋两全道:“我就说了,燕儿是我见过最聪明,最能理解人的人,人长的漂亮不说,心地还好,要是有谁娶到他,那个人一定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宋两全话刚说完,孤云子和杨惊涛互相望了望,都把目光投到了燕儿的身上。此时燕儿的脸,红得就像那秋天的红苹果,低着头羞涩地道:“宋大哥真坏,不和你们说了,我去看看田大哥。”说完,便跑进屋中去了。
宋两全跟了上去,道:“我也要去看看三弟。”
他刚进了屋,燕儿却又跑了出来,他只好独自呆在了三弟的身边,心中焦急却又开心,还带些疑惑。
只有小菊隐,不解地道:“姑姑的脸怎么了,那样红,她是不害怕别人夸她的,就算看起怕,也是装的。”
燕儿听见了,带些羞涩地轻声地骂道:“就你多嘴,看我不收拾你。”
小菊隐不解地道:“姑姑今天是怎么了?”
孤云子和杨惊涛看到小菊隐疑惑的样子,都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杨惊涛告诉小菊隐:“等你长大了以后,自然会明白。”
小菊隐更是不解,道:“为什么呢?现在怎么就不能明白?”话音刚落,孤云子和杨惊涛再次笑了。
孤云子告诉小菊隐:“大人的事,小孩不要问。”
小菊隐生气地道:“不问便不问,小气,又不是什么大秘密,姑姑不就是突然怕人夸,害羞呗,还大人长大人短的,可是她以前都不是这样的,奇怪!”
孤云子笑了笑,道:“哈哈,看你这小子。”杨惊涛也跟着笑了笑。
到太阳出了山头,其他几名醉人,都陆续起来了,神医段天涯起得最晚,直到午饭前夕,燕儿才叫得他起来吃饭。
饭后,等段天涯喝过午茶,段思平才把他此行的目的告诉了他,原来他是来拜请段神医到军中帮忙的,段神医略加思考过后,道:“段将军的心意老朽明白,待老朽考虑些日子,再答复你。”
段思平明白:这段神医,话里是说“考虑些日子”,实则是说话委婉罢了。略加思考后,道:“段老前辈,您不与思平同去,思平倍感遗憾,但段老前辈既然暂时不方便,思平也不好为难,思平会在军中日夜牵挂着你,等您老考虑过后,只需稍个信来,思平一定亲自上山来接您老,到时候,再与您老一起痛饮个三百杯,如何?”
段天涯道:“甚好,到时候,一定一定。”
段思平道:“那好,到时候,思平一定会亲自来接您老,思平军中还有急事,这就先告辞了,过些日子,思平再来拜访。”
段天涯道:“也好,将军既然有急事要走,老朽也就不敢再啰嗦了,将军,请多保重。”
段思平拱手施礼道:“老前辈您也保重,思平这就去了,后会有期!”紧接着,段思平又对众人拱手施礼道:“诸位,后会有期!”
众人纷纷回礼,说了些告别时的客套话,不在话下。只有孤云子与众不同,叫住段思平,道:“思平,老道历来不啰嗦,老道只想与你再喝上一杯。”孤云子开了这个头后,众人都纷纷又与段思平再各饮一杯,不在话下。
段思平再次拜别众人后,刚走出了几步,段天涯叫住了他,道:“等等,思平,老朽有东西给你。”
段思平闻声止步,回身施礼,走了回来,到了段神医面前,又施了一个礼!段神医回礼后,叫他稍等,之后亲自进屋中拿出了一个草纸定成的本子,递与段思平后,道:“思平,这是老朽多年来,在治疗伤口和骨折的同时,随手记下来的一些经验,你且拿去,军中能用得到。”
段思平接过本子,翻开看了看,这本子虽只是用草子订成,却也工整,装订得工整不算,里边的字迹更工整,只是没个书名罢了。看过这本子后,他又是惊喜,又是疑惑,心中思索:这一定是段神医的心血,他怎就这样轻易的给了我,若说他是用这本子来打发我,这倒是也不可能,他这个人虽然有些古怪,但也不像是那样的人,……咦!这本子真是个宝物,军中一定大有用处,但,我若要了,岂不是夺人所爱?……但我若不要,岂不是会扫了他的颜面,而且他也不会高兴的……,这怎么办?……道:“段老前辈,这……”
段天涯道:“思平,无需多虑,拿去便是,老朽是个怕啰嗦的人,不可退却,那去便是,不然就别怪老朽不认你这个侄儿了。”
段思平道:“这……,哦,那思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过段老前辈。”
段天涯道:“这就对了,老朽可算没看错了你,像条汉子。”
孤云子道:“思平,这就对了,这段老弟今天割心头肉,割得真是大方,你若推却,他一定会不高兴的。”
净空僧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段天涯道:“瞧这孤云子,把老朽说得很小气似的。”他话刚说完,众人都笑了。
段思平走后,孤云子微笑着道:“看来净空老弟,你不是和段将军一起来的吧?”
净空僧道:“不错,孤云老兄说得不错,老衲是专程来欣赏菊花的,至于段施主,是老衲在半路上遇到的,随便也就引他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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