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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无长兄-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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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奈越影还在慢慢长成中,经常过度的使用它,对它的生长发育不好。所以花生挑了这么一匹好马,亲自为她驯马。再过几个月,这匹马就能成为一匹出色的战马了。

    “主人,给这匹马起个名字吧。我记得您以前战死的那匹马也是红色的,就是没它这么高大。”

    在这里生活的马都不是很高,而且脸大脖子粗,能像这样漂亮的,确实很少,否则也不会被留下了。

    “起名字吗?”贺穆兰沉吟了一会儿。“算了,还是不要起了吧。”

    “咦?”

    “我一直觉得,给什么起了名字,就等于和对方建立起了某种关系。我很少给东西起名字,这就像是寄托了什么东西。当我的替马很危险,因为除了越影,我可能会随时放弃任何一匹马。再说了……”

    她摸了摸鼻子。

    “总觉得我以前那匹马都没有名字,在它死后再找一个替代,取个名字,很对不起它。”

    “还有这种事吗?可是连名字都没有的话,怎么叫啊!越影不是有名字吗?”

    “越影不是我起的。”贺穆兰笑了笑。“你就叫它马吧。”

    “真可惜……”花生摸了摸这匹突然低下头的红马。“马要没有名字,死了就还是野马吧?”

    “那不是很好吗?当野马很好。”

    花生摇了摇头,把红马牵走了。

    一旁的越影“咦嘻嘻嘻”了一声,总觉得似乎有些什么事情发生过,但被它给忘了。

    它是不是和谁议论过关于名字的对话啊?

    算了,想不起来了。

    半个月后。

    贺穆兰站在小校场上,将自己的弓开到满月,随手射了出去。

    离弦的箭极为迅速地射向远方的目标,射在一百五十步远的靶心上,狠狠地扎了进去。

    这般远的距离和力道,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他们都知道花木兰十分勇猛,他的力道军中难有匹敌,但很少有人知道她射起一百五十步的箭如此轻松。

    贺穆兰也意外的摸了摸自己的雕花大弓。这把弓是她当上冠军的时候被赐予的,想不到确实是把好弓,开弓的时候一点都不费力气。

    “骑兵快速机动,骑射兵更是让敌人闻风丧胆。从今天开始,你们每个人都要勤于练箭。要射的准!射的快!每一箭都要消灭一个敌人!”

    贺穆兰举起自己的雕花大弓。

    “知道为什么吗?”

    校场里的人开始呼喊了起来。

    “因为将军箭射得好,我们不能堕了将军的名头!”

    “因为弓箭御敌以远!”

    “因为弓箭能够进行压制!”

    所有人开始胡乱猜测起来。

    贺穆兰摇了摇头。

    “你们说的都对,但最重要的不是这个原因!”

    贺穆兰痛惜的摸着自己的羽箭,大声喊了起来:“因为我们穷!”

    “你们将军我没有太多身家,买不起让你们糟蹋的箭!”

    “每一箭都要消灭一个敌人!因为我们没有可以浪费的箭!”贺穆兰知道自己的话有些惊世骇俗。

    但她要让他们知道当前严峻的形式。

    她要坚持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

    “还有!每一支还可以再用的箭……”

    她看着所有人。

    “都要给我捡回来!”

    “陈节,你怎么走了!”

    一个在校场外围观的士卒拉住同火的臂膀。

    “不是说好和我们一起看看的吗?这可是上次大比的冠军!我们这群新兵都可能分到他的麾下!”

    几个士卒也点了点头,让他们的火长不要乱跑。

    “他们的人上次套了许多马卖钱呢。这样大方的将军不多了。回头我们毛遂自荐,说不定就能进他帐下了。”

    “就是,他的人现在还不足一千,迟早要在我们这群新人里抽调的!”

    “我不去,要去你们去!”

    陈节甩开胳膊,继续往回走。

    “你怎么不去?喂,你武艺是我们之中最强的,花木兰是以武勇封的将军,说不定会让你当个亲兵什么的!你不是说想跟着一个强将当亲兵,不从小兵做起吗?”

    “将军多着呢!”

    这么丢人的将军,他才不跟呢。

    这么穷酸,等看到他的铁槊,说不定给抢了!

    他还是再考虑考虑吧。……1570896608239252695+dsguoo+188……>;
 第188章 番外 他是一个渣攻
    被“他”从市集上牵回来的它,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天?!

    是啊,它以后叫什么名字呢?

    至于为什么这个小男孩喊它的主人“阿姊”,被它有意无意的忽视了。

    它一直觉得叫“朝阳”不错!它生下来的时候,它的妈妈一边舔着它,一边夸奖它像朝阳一般火红。

    他将它从阴暗潮湿的马厩里拉出来的时候,也爱抚着它的鬃毛,笑着对它过去的主人说道:“这匹马不错,红的耀眼,就是它了!”

    既然红的耀眼,应该也有一个耀眼的名字吧?

    它期待的等着自己新名字的诞生。

    可是它的新主人,这个瘦长的汉子,在沉默了片刻后,张口说道:“它没有名字。它就叫马。”

    小男孩一脸失望地拍了拍自己。

    “什么嘛?就叫马?一点气势都没有!”

    是啊,它是马,但为何就叫马?

    它难过地低下头,感觉连自己身上的毛发都没有那么闪亮了。

    它是一匹三岁多一点的马,出生在一个黑暗的马厩里,和其他的马一起被养大,贩卖来贩卖去。

    这个国家似乎经常打仗,能够做战马的马总要卖的比其他马快一些。它被人训练蒙着眼睛听刀枪相撞的声音,听杀猪杀羊的声音,到了三岁,才被拉出来卖掉。

    它还记得有人粗鲁的揪住它的鬃毛和尾巴,然后用一根绳子紧紧拴住了它的脖子。它被推翻在地,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坐着人。

    它使劲踢腿,直到把自己累的筋疲力尽,这才被人套上马笼头,连脖子和头都被勒紧,然后拉出去,离开它的兄弟姐妹,被人去卖掉。

    它离开马厩时,它的妈妈,一匹六岁的母马拼命的嘶叫。它告诉它:“别害怕,你会遇见一位强壮的战士,带着你自由的奔跑!你是最强壮的,不该老死在马厩里!”

    这样的命运让它又期待又害怕,直到被这个男人买走。

    来到新家的第一天晚上,它遭逢了它马生中的两个挫折。

    第一个挫折,它的那个“主人”,似乎是个女的。也就是说,它的妈妈告诉它的“你会遇见一位强壮的战士”,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它成了一位女郎的坐骑。

    第二个挫折,它没有名字。

    它的主人抚摸着它,却露出十分怀念的眼神,喃喃自语“注定要换的东西,为什么要起名字呢”。

    它被一个女人嫌弃了。

    这让它已经开始为未来悲惨的命运嘶鸣。

    “阿姊,你的马昨晚叫了一夜呢。”小男孩揉着眼睛对着它身前的高瘦女人抱怨道:“太吵了!”

    它以为它会挨打,就似那马奴一样,用皮鞭抽它的肚子。

    结果这个女郎弯下腰对她的弟弟轻声说:“它第一天到我们家里呢,也许是怕生。以后会好的。若是它一直这么吵,我就把它带到黑山去,那里都是马,它就不会孤单了。”

    “有许多马,它就不吵了嘛?”

    “它也许是害怕,没有同伴很害怕吧。”

    “那阿姊,等你去黑山了,我就养一群马。这样等你回来的时候,你的马就不会害怕的乱叫了。”

    小男孩的童言听起来是如此幼稚。他甚至还没它高呢。

    它的女郎却突然红了眼,低下身子环住了他的脖子。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会养那么多马……”

    她又在说它听不懂的话了。

    但她似乎是个温柔的人,这让它得到了一些安慰。

    接下来的日子,它明白了原来在人类的世界,女人也要负责打仗。它的主人换上了男装,骑着它奔赴北疆。

    它没有去过北边,听说那里有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无数的野马在草原上奔腾,那些马不会被人牵上缰绳,也不会被人钉上铁掌,它们的宿命就是奔跑,除此之外,就是享受鲜美的牧草,和甘甜的泉水。

    对于它来说,那些野马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同类,过着连想象都不敢想象的美好日子。

    对于它来说,这个主人出乎它的意料之外。它想象的她有多么坏,她就有多么好。

    她骑马的方式非常温柔,很多刚刚骑马的骑手骑马的方式非常野蛮,他们会用膝盖如铁一般地牢牢顶住身下的马,可她并不是这样的,她就像是一位驾驭过很长时间坐骑的骑手,轻松自如的随着它的行动而摆动自己的身体,从来不用蛮力压迫它。

    虽然她力气确实很大。它曾见过她推倒一棵拦路的树。但她好像本能的知道它想干什么,并且随着它的节奏而驾驭它。

    如此老练的骑手,为什么不给它起个名字呢?

    难道就像是她所说的那样,她随时都想换掉它?

    这样的猜测让它十分恐惧,让它比其他的马更要乖顺。当她驾驭着它在战场上奔驰时,它比其他的马更加卖力、更加通人性。

    它会踢踏敌人的肚子,会人立而起阻挡敌人的兵器,会在夜间补充夜草的时候拼命的进食,就为了能够不掉下自己的马膘,不让自己看起来比别的马要瘦弱。

    红马原本就比其他颜色的马要显眼,它要让自己的主人第一眼就能看见它。

    她不会不小心弄丢了它。

    它抓紧每一时每一刻锻炼自己的意志,它无惧刀兵、无惧敌人的嘶吼,有时候,它觉得就算是天塌下来了,它也不会眨一眨眼睛。

    只要它的主人指向哪里,它就会奔向哪里。

    渐渐的,它赢得了无数人的夸奖。

    它的主人为它刷洗时,它也真的觉得她挺喜欢它的。

    它听见她说:“你真的不错。我花了最多的钱用来买你,真是买对了!你喜欢吃黑豆吗?我知道有一匹马,可喜欢吃黑豆了,吃完黑豆以后,跑的比其他马都要快些……”

    它看见她越说语气越低沉。

    黑豆?那是什么?能吃吗?

    它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吃黑豆,不过为了她,它会喜欢上吃它的。

    低沉下来的主人将头靠在它的背上,用着它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叹道:“我好……你,越影。”

    那个字是什么呢?它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听到。

    它的主人给它起名“越影”了呢!

    虽然没有“朝阳”好听,但叫“越影”的话,也帅气的很!

    这真是个好名字!

    它的主人有一群忠诚的火伴,它们的马也都很好。有一对兄弟,他们的马也是亲兄弟,它们俩都很温顺和善,丝毫没有攻击性。它们总是讲述战场上他们的主人是如何英勇。

    而这个时候,那个叫那罗浑的人类的白马就会打个响鼻,用鼻子朝向它说:“它的主人花木兰才是头。知道什么是头吗?就是和头马一样,最强壮、最厉害的人类。”

    它真的为自己的主人自豪,它发自内心的爱她。

    即使她是个女人,而它们都不知道,可是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她更棒的主人了。

    既温柔,又伟大,会用温柔的手为它刷洗,在战场上的时候,它永远不用担心会变成无主的战马,被人牵走。

    它见过无数没有主人的战马,它们舔着自己的主人,拱它们,躺卧下来给他们取暖,直到那身体完全冰冷,而它们自己也会被其他的什么人牵走。

    很多马都会爱上自己的主人,这一点也不奇怪。

    母马会被公马骑,而战马只会被主人骑。

    人类会爱上女人,但只会和自己的战马共历生死。

    这让它十分骄傲。

    军营中这么多男人,可只有它配被她骑乘。

    只有它能如此贴近于她。

    几个月后,它的主人英勇奋战,得回了一匹替马。

    这匹替马也是匹红色的战马,应该是蠕蠕人的,身上散发着臭味,屁股上爬满了蝇虫。

    它的主人在给它洗澡的时候发现了它身上的虫子,然后几乎是立刻的,这匹马就失了宠。

    它很早以前就发现它的主人很爱干净,这大概和她是个女人有关。所以它比其他的马都要爱干净。它会在柱子上清理自己身上的泥土和沾染的污渍,也会远离蝇虫多的地方。只要有任何机会,它都会用水来整理自己的脸和马鬃。

    它无时无刻都保持着皮毛光亮、洁净火热的样子,这让它的主人经常用脸贴着它的脖子和脸,表现的十分亲昵。

    它被起名“越影”,但它的主人从不喊它。

    她会说:“越影,你往……哎呀,我又犯傻。往西,往西!”

    有时候它会想,大概她就和自己一样,宁愿用“我的主人”,或者“我的马儿”这样的称呼来称呼对方,也不好意思呼唤对方的名字。

    就像它总是在心里喊她“我的女郎”或是“我的主人”,它总是喊不出“花木兰”这样的名字。

    也许对方也是一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直到它看见了那匹马。

    那是一种它从未见过的骏马,它大概年纪不大,至少比自己小。它的皮毛乌黑发亮,行走起来时似乎脚下都没有踏着泥土一般的轻巧。

    它颇有风度地昂着头,虽然并不高大,但那健壮的骨骼告诉所有人,只要等它长大了,那一定是一匹身材魁梧的战马。

    它看着她的主人眼睛里涌起了泪光。

    它看见她失魂落魄的走过去,呼喊它的名字……

    “越影。”

    “咦嘻嘻嘻……”(那人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一颗黑豆,真恶心。)

    黑豆,越影,神骏的宝马。

    它似乎理解了什么,但这种理解让它无法呼吸。

    它甚至还没有自己高。

    它要是像是领头的那匹黑马那般高大神骏,也许它就不会这样难以呼吸了。

    当夜,它们的马厩挨在一起,它转过头问它:“你叫越影?真巧,我也叫越影。”

    那匹黑色的汗血宝马眼睛里露出一丝诧异。

    “还有马敢叫越影?我可是御马!皇帝骑的马!你就算叫越影,很快也要被改掉名字了!”

    所以,她不给自己起名字叫“越影”吗?

    所以,她从不喊它的名字吗?

    它松了口气,却听到“越影”又咦嘻嘻嘻了一句。

    “不过你的主人真不错,知道我喜欢吃黑豆,给我吃了好吃的豆粉!看在你的主人很聪明的份上,我也对你好一点,不咬你啦。”

    那口气,就似乎不被它咬是一种荣誉。

    它有些烦躁的扭回头,发现那匹一直被打入冷宫的替马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它,然后把它的大脑袋伸了过来,靠在它的脖子上。

    可恶!你的头这么重,又这么沉,为什么要靠在我的脖子上!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让主人骑你!

    沉重的压力让它渐渐忘掉白日里主人的泪眼,忘掉因“越影”之名而产生的恐惧不堪。

    它就这样被它的脖子压着,或者是也靠着它的脖子,睁着眼睛睡着了。

    遇见了“越影”的主人开始越来越多的向着那匹黑马靠近。那匹“越影”从不会温顺的用头触碰她,甚至还会用鼻涕糊她一脸。但无论它做的如何过分,爱干净的主人都只是会捏捏它的鼻子,继续更加的爱护它。

    它一天天的沉默,它感觉到“越影”这个名字从自己的身上一点点的逸出来,变成了别人的东西。

    或者,那就是别人的东西。

    它依旧被自己的主人骑着作战,但她的目光、她的眼神,她指挥它朝着的方向,都已经凝望向了“越影”。

    直到那一天……

    那匹黑马将它的主人掀翻在地。

    “咦嘻嘻……”(救你一命,不要客气!)

    “蠢马!”越影的主人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该死!越影!陛下!”

    它听见它的主人这样咒骂了一句,然后驾着它上前。

    是要让它救人吗?

    这个它做的很熟了呢,它的脚步可以非常快,快到……

    “对不起了。我得去救他们!”

    它听到自己的主人这样说道,然后狠狠地拍了一下它的屁股。

    她在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个温柔的主人,从未这样拍过它的身体。

    她的力气是那般大,但从未用在它的身上过,除了今天。

    它吃痛不已,发足狂奔,它想告诉她,她不必这样用力它也会跑的很快,却觉得身上猛然一轻,自己的主人已经跳下马去。

    它迎着无数匹正在朝着他们放下冲来的战马奔去,突然就明白了自己的宿命。

    它朝着这些敌人冲去,拼命的站起身子,用自己的头和身体冲撞他们,阻拦他们继续前行的脚步。

    “哪里来的疯马!该死!”

    “妈的!前面那人落马了!肯定是条大鱼!”

    “怎么又有一个人跳下来了!先把这疯马杀了!”

    它倒在了战场上。

    战马是永远不会倒下的,哪怕是睡觉和吃饭,它们也永远站着。

    “花木兰,下次要是能再见,给我起名朝阳吧……”

    它感觉自己的灵魂渐渐离开自己的身体。

    它盯着她奔向越影的身影,一直到看不见为止。

    “记得给我起个独一无二的名字啊。”……1570896608239252695+dsguoo+187……>;
 第187章 新的希望
    意辛山下,贺穆兰带来的汉子们各显神通。 ;!天~天。。

    不是每个人都有花生那样的好身手,通常一个人套马,七八个人帮忙才能制服公马。有时候身手不够快的,马群里七八匹马都来帮忙,其他同伴就要上绊子上绊子,拦截的拦截,替驯服头马的火伴掩护。

    在某种意义上,“擒贼先擒王”和“捉马先捉头”都是一样的。

    因为大家都在一起“赚钱”,所以士气空前的高涨,因为是“平分”,所有每个人都格外用心,几个百人队的队长原本就是同火,底下的人经过这次“套马”,感情突然突飞猛进。

    他们累了个半死,又冒生命危险又智计百出,可当他们把目光聚集在贺穆兰身上时,一个个都露出“给你跪了”的表情。

    “马鞍呢!笼头!缰绳!快送上来!”贺穆兰一手勒住某匹马的脖子,使劲地把它往地上按。

    可怜那匹头马只能“含情脉脉”的依偎在贺穆兰的怀里,不住的嘶鸣。

    ‘救命啦!杀马啦!’

    贺穆兰是套过几次以后发现自己的本事实在不好的。她手劲太大,又不熟练,套马索老是用力过度,不知道套到哪里去了。

    几次之后,她发现没有哪匹马跑得过越影,越影虽然还小,但是瞬间加速的时候,能立刻把那些“头马”甩到身后去,所以贺穆兰就自创了“贺氏驯马”之法。

    她先借着越影的马速跑到那些头马身边,然后跃身而起,一下子跳到这些马的身上,借助自己强大的力气逼迫马停下、屈服。

    她的骑术很精湛,对马也十分熟悉,马都服从强者,当发现自己背上的是一个无法摆脱之人后,大部分都乖乖的屈服了。

    贺穆兰一人之力,竟比大群人围追堵截的效率还要高些。这“两成”被她拿走,所有人都算是心服口服。

    当贺穆兰“收服”了两三个族群,开始向着自己的坐骑“越影”走去的时候,越影居然惧怕地后退了几步。

    这一点却是贺穆兰没有想到的。

    她蹙了蹙眉,轻声开始呼唤“越影”,越影磨磨蹭蹭好半天才过来,让她爬上马去。

    “你是不是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场面……”贺穆兰在它的耳边轻声呢喃。“那我下次就不带你来了。”

    越影没有发出以往的“咦嘻嘻嘻”声,只是打了个响鼻,拖拉着自己的双腿,载着她按照既定的目标而去。

    也许对于一只格外有性格的马来说,这样的情景实在是太过残忍吧。

    到了下午,贺穆兰一行人已经陆陆续续套了上百匹马。意辛山下的野马大多数没有遇见过这种事情,所以对人格外的没有提防之心,这就让他们第一次“出征”便“大获全胜”。

    贺穆兰的部下们各个欣喜不已,在返程的路上欢声笑语,有些人甚至夸张的唱起了各种歌谣,抒发自己激动的心情。

    野马,财帛,为未来的憧憬。

    这些足以让所有人迷醉。

    便是阿单志奇这样性格内敛的汉子,也开始絮絮叨叨的和旁边的同乡商量起这笔钱该如何花了。

    贺穆兰看着身后的马群,突然想到他们在沃野之外得到的那上万匹蠕蠕的战马……

    后来是给谁带走了来着?是了,鹰扬将军库莫提命令若干虎头先把这群马牵回沃野,然后再去追击敌人。

    她那时候还在想,牵马的事情干嘛让若干虎头这样重要的副将去干,派些杂役不就行了……

    现在想一想,她真是猪头啊!

    那哪是牵马啊,那是牵钱!

    蠕蠕的战马都是训好的马,就算一万匹里要有一半献给营中,那也是五千匹。按一匹二十匹绢帛算……

    十万匹!

    十万匹布!

    贺穆兰:(⊙o⊙)!!!

    花生:“主人,你怎么了?”

    怎么好生生突然停住了呢?

    “我在想……”她眨了眨眼。“难怪他让我要借钱尽管提……”

    原来刚刚发了一笔横财。

    原来他真的很有钱……

    花生莫名其妙的看着贺穆兰自言自语,不敢在多说话了。

    万一主人欢喜的疯了,把他的马要回去怎么搞?

    花生摸了摸自己座下的棕马,这匹马是如此高大,如此年轻。

    等钉上马蹄铁,装上骑具,它一定更加威风凛凛。

    真好……

    这可是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快到了!”

    一个骑士指着远方叫了起来。

    那是黑山大营的方向。

    背靠着黑山城的黑山大营,连绵不绝地铺展开来,以一种突然跳入眼帘的方式一下子进入了他们的眼帘。

    夕阳开始落下,四方完全是宽广的平原,只有黑山大营的位置在最高的地方。这样的地形适合骑兵冲锋,想来多少次,蠕蠕的骑兵们都像是他们这样眺望着黑山大营,又对那座以帐篷搭建而成的“魏国长城”咬牙切齿。

    所有人都直起了脊梁,将胸膛挺得高高的。

    在黑山大营流传着一句话——“要想知道他们今天收获如何,看他们的表情就对了”。

    失望或一无所获的骑兵们,通常是低垂着脑袋,无精打采的穿过营门。

    杀敌勇猛的骑兵们,则是在马匹的后面挂着无数的脑袋,嬉笑欢闹的穿过大营,恨不得所有人都把目光注视在他们的身上。

    贺穆兰在队伍的最前面,看守右军所在的西面营门的,是身穿皮甲的精锐士卒。

    他们很多都是犯错后被贬斥到这里的,就和蛮古一样。

    蛮古根本不愿意接受一群魏兵还要去自己套马为生的事情,他从心底排斥这种行为,也不愿意跟着贺穆兰一起出来套马。

    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成了昔日部下的亲兵,带着一堆马从昔日同僚边走过的样子,所以他根本没有跟来。

    正如他所想象的,守卫营门的兵卒看了看贺穆兰的将牌,随即,当他们看到夜幕下那成群成群的马匹,他们的动作和语汇开始出现敬意。

    “将军是出战回来吗?俘虏了这么多匹马,杀敌应该不少吧?”

    今天有将军被点征出战吗?

    没看到功曹跟着啊,应该不是出征吧?

    贺穆兰矜持地笑了笑:“啊,不是,不是杀敌得的。”

    她没有多说,底下那群恨不得到处宣扬的部将们也就都闭了嘴。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牵着几百匹马回了右军。

    这时候这些门卒才发现这群人绝对不是出去杀敌了。

    这些马都没有鞍具,也没有笼头。就算蠕蠕再穷,对于自己的战马也是很爱惜的,不会就这么光溜溜的露出马脊背。

    而且这位小将的队伍里,没有一个人的马上载有首级。这些马干干净净,并没有被血污溅上的痕迹。

    可若说他们没有杀敌吧,可大部分人身上全都有类似在泥土中滚过的痕迹,人人都灰头土脸,还有些人脸上有大片的淤青……

    在泥巴里弄出淤青?

    这些门卒不禁开始各种遐想起来,然后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颤。

    不……不会……

    撞邪了吧?

    当天晚上,由于马太多了,右军的马厩放不下这么多的马,而不得不专门僻处一块地来放这些野马。

    所谓野马,自然是野性难驯,这些马互相踩踏和撕咬,让右军的马奴欲哭无泪,不得不花更多的时间在制止野马相斗上。

    马牵来的时候被贺穆兰的每一个部下仔仔细细地数过,一共是五百四十二头,每个傻笑着看着马被牵到马厩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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