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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强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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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盈盈走到方平身边,抿嘴轻轻笑道:“那还用你说。谁要是找到在巨莽岛的宝藏,简直富可敌国。即使是金龙帝国一年所有的税收,也还不及那宝藏的百分之一。不过,要是谁找到了宝藏也未必是好事,能活着把宝藏拿走,也难保能活着把宝藏‘独占己有享受。”

方平目光落在卢盈盈的玉手上,点头道:“那也是。人人都觊觎着,只要有人真正找到了,还怕没人去抢。”

此时,心里又涌起一股无言的失落,只因自己的武技实力不佳,即使是自己得到了宝藏,那也没命享受。

卢盈盈瞥了一眼方平,又迅速把目光移向了木几上,赞同道:“你所言极是。据我所知,就是现在,除了金龙帝国的皇上想找到这笔宝藏之外,太子、秦王、恭亲王亦在寻找这笔宝藏,他们三人之中,要是谁得到了这笔宝藏,那可就基本大权在握了。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么大笔钱,招兵马也是轻而易举之事。除了我们金龙帝国想要那笔宝藏之外,其他国家也在寻找那笔宝藏。”

方平眯着眼,目光空散,仿佛在入定,道:“你爹是皇上的亲信,那皇上要找巨莽岛的宝藏,必定会叫你爹安排人手了?”

卢盈盈坐在楠木椅上,目光注视着木几上的墨砚,平静道:“皇上除了会叫我爹暗中探查宝藏之外,还会叫另一人去寻找宝藏。”

方平哦了一声,充满了疑问,揩了揩鼻翼道:“皇上还会派谁去寻找宝藏呢?”

他站在卢盈盈的身旁,目光落在她的胸前。

卢盈盈站起来,绕着楠木椅走了一圈,道:“皇上还有一个非常了得的贴身侍卫,你可能猜不到是谁,他就是八大武斗之一的白惊波。皇上也会暗中叫白惊波去寻找宝藏。”

“是他!”方平惊呼一声道:“我只知他写过一本《论五行武者》,原来他还是皇上的贴身侍卫!”

他说了之后,立刻住了嘴,觉得自己的举止未免有失风度了。

“不单是白惊波,”卢盈盈又坐在楠木椅上,“其他七个武斗也在悄悄寻找着宝藏。”

方平揩了揩鼻翼,回忆道:“我听说,当年云华帝国灭亡后,其中一大将哥舒钟带着一批宝藏逃到巨莽岛上去了;而另一个大将安阁剑带着另一批宝藏从陆路逃进了天兽山脉里,可有此事?”

此事只流传于民间,已有若干年了,但未被证实。

他又要考考卢盈盈见闻了。

卢盈盈双手叉腰,微微一笑,对答如流道:“这也是一个传说,说云华帝国的帝都被攻破后,哥舒钟带着其中一批宝藏从海路逃到了巨莽岛,而安阁剑则带着另一批宝藏从陆路逃到了天兽山脉。这也是天兽山脉那么有名的主因。天兽山脉是最多武者前往的,大家都想找到宝藏,那里每年因为寻找宝藏而言语不合就动起手来决斗而死的武者就多得数不清。”

方平倚着木几,追问道:“那八荒岛又为何出名呢?”

他笑咪咪地等待卢盈盈说“不清楚”三个字。

卢盈盈笑了笑,又瞥了一眼方平的脸颊,轻声道:“那里住着一个人,绝对是各国都畏惧的,要灭他又不易。”

方平不明就里,满脸疑窦惊诧道:“还有这样一个人?他是谁?”

本来想要难倒卢盈盈,自己却听入了迷,又忘记了掩饰无知,还伸着脖子向前,十分认真地询问。

卢盈盈两眼迷离,瞧着屋顶道:“八荒岛在乾土国南面,那是海腹之处,天气变幻莫测,海怪无数,暗礁密布,船只极难靠近。八荒岛的占有者就是海盗王。他拥有一批强悍的海盗,只在海上劫掠往来商船。基本每个国家的商船都曾遭过他的洗劫。”

方平恍然大悟,但还是有些地方不解道:“这些国家为何不联手铲除他?”

说着,好像他是一个大将军一样,雄赳赳地在书房里踱了起来。

卢盈盈也站了起来,扬了扬手帕,淡淡道:“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各国之间本来有些仇隙,很难联合在一起出兵,加上战船绝难靠近八荒岛,天气又恶劣,海怪又多,因此便任他逍遥法外了。”

第012章 神秘强者

卢盈盈在方家吃过了午饭,打发一个侍女回外婆处说个信,便邀方平一起骑马出外踏青。

方平欣然接受,从马厩里牵出瘦马,安好鞍鞒,正要拉出去。

卢盈盈注视着马厩里的瘦马,嘴唇蠕动了一下,想了想,最终道:“我带来的两个侍女,本来也骑了马来的,现在外面还有二匹马,一匹你骑,一匹我骑,不用牵马出去了。”

她不想明言说相赠,以免惹起方平的不悦。

方平瞧了瞧自己的瘦马,心领神会,轻轻拍着瘦马,笑道:“瘦马啊,你获得了休息机会,要多谢卢小姐啊。”然后转头对卢盈盈笑道:“既然你有多余的马,不如送我一匹算了。”

其实他是个性格开朗之人,即使受了讽刺,很快就会平复下来。

卢盈盈嘴角露出两个酒窝,莞尔道:“你要就拿去,就在门外。”

方平亦不谦让,欢喜走出大门,见二匹黄骠马体格雄壮,毛色金黄,走上前去,解开一条缰绳,扬了扬,道:“我就要这匹。”

卢盈盈笑着点头。

方平翻身上马,与卢盈盈并辔徐行。

卢盈盈轻轻抚摸了一下马鬃,娓娓道:“黄骠马算不得最好的马,在金龙帝国也算二等马,每匹大约一百五十两银子。金龙帝国最好的马是乌蛟驹,日行千里,在高山奔跑如履平地,每匹大约要上千两银子。”

方平听了,咂咂嘴,伸了伸舌头,轻呼道:“千两银子,够我家三年用度了。”

卢盈盈瞧了一眼方平,格格轻笑道:“乌蛟驹又比不上火罗国的火鳞马,火鳞马不单跑得快,而且体力特别旺盛,饱吃一次,跑上三天三夜也不成问题。”

她自豪地说着,仿佛她现在骑的正是火鳞马,而不是黄骠马。

方平手里摇着马鞭,侧头道:“那岂不要很贵?”

他揩了揩鼻翼,注视着卢盈盈的脸颊。

卢盈盈不敢与方平对视,脸上泛起些许的红晕,轻轻道:“不是贵的问题,而是有钱也买不到。火鳞马产自云罗国高原,非常稀少,只供给云罗国的皇亲贵族,其他人想买,除非认识云罗国大人物,不然,任你出得起多少钱也买不到一匹。我爹就有一匹,花了上万两银子才买到的。”

两人闲话着,不知不觉已到了村口。前方是一片草地,极为辽阔。绿油油一片,不时随风而来的浓郁的草味飘进鼻子里。

此时,一位戴斗笠的魁梧男子走了上来,对方平抱拳道:“这位小兄弟,借问一声法源寺怎么走?”

方平仔细打量他,见一身华衣,穿着鹿皮靴,四方脸,眉毛很浓,并不认识,沉吟片刻,指着远处半山腰露出一角庙宇的法源寺,道:“穿过村子,上到半山腰,见到那座旧庙便是了。”

那汉子道声打扰,便向法源寺走去,脚步轻快,瞬间已走了数十丈。

方平目送着那汉子走远,转头对卢盈盈道:“奇怪,法源寺早就没人上香了,他找法源寺干什么。”

他见那男子不是附近村庄的人,十分生疑。

卢盈盈收回目光,接话道:“可能是想游玩见识一下吧。我见那汉子步履矫健,绝对是个武技高手。”

方平听了,想起锦盒里的字条,方丈要求自己为他报仇。莫非这人跟方丈有关?

方平脑际掠过几个疑问,缓缓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记起法源寺方丈要自己去杀火魂门门主,暗想那大汉是否跟此事有关。

卢盈盈微微仰了仰鼻翼,指着前方道:“你秋季考武举人,必定要考骑马射箭。不知你骑术如何,不如我们从这里开始,比一比,看谁最先达到那边的松树。”

她两手握紧缰绳,上身已微伏在马背上,准备好比试了。

方平瞧了瞧她那伏在马背上的可爱的姿势,又瞄了一眼那棵松树,爽快道:“比就比,来吧。一、二、三开始!”猛地抽了一鞭马屁股,黄骠马撒开四蹄飞驰起来。

从起点到终点松树,长约三百步。

方平素日骑惯了瘦马,出门都是慢悠悠的,基本没有奔驰过,倒还应付得来。此刻与卢盈盈赌赛,快鞭加马,马奔跑起来,颠簸不轻,虽是坐在鞍鞒上,屁股也颇为难受。

结果,卢盈盈赢了。

方平下了马,摸了摸屁股,咧着嘴道:“我少骑快马,比不上你。”

卢盈盈见方平一副屁股开花的模样,笑道:“多骑几回就熟练了。我刚开始时也是不会骑,骑多了就自然会了。”

方平见她笑得那么灿烂,妩媚至极,心神不禁荡漾起来,忽地心生一计,诚恳道:“盈盈,你的骑术比我好,能不能教我骑马?”

卢盈盈嗯了一声,扬了扬马鞭,笑道:“当然可以。这又不是什么秘笈,没什么好藏掖的。”

方平揉了揉又掌,揩揩鼻翼,欣然道:“那好。”

二字未说完,一个翻身,上了卢盈盈所骑的马的马背,与她前后相挨着坐在马鞍上。

卢盈盈先是吃了一惊,继而有些害羞道:“你有一匹马。”

方平将脸颊轻轻贴在卢盈盈的秀发上,温柔道:“要学骑术,只有跟着你才能学会。开始吧。”说着,两手已紧紧搂着卢盈盈的纤腰。

卢盈盈只是让马缓缓跑了几圈。

方平却是十分享受地嗅着卢盈盈的体香,紧紧搂着她的身子,好像抱着一团棉花一样,非常舒服。美中不足的是马鞍太窄了,两人坐上去,不够宽,方平的屁股又遭殃了,不过,能抱美人在怀里亦是人生一大乐事。

卢盈盈偎着方平,无法动弹,怯怯道:“你搂得太紧了,我快呼吸不了了。我们下去坐一会吧。”

这是她的缓兵之计。

方平连忙松开双手,翻身下马,一把将卢盈盈抱下马。

卢盈盈用指头轻轻戳了一下方平的额头,娇声道:“你听暗器功夫如何?”

她想换个事情做,不要再骑马了,要不然,一天被方平这么紧紧搂着,真的要上气不接下气了。

方平听了,疑惑半晌,摇头道:“没人向我放过暗器,从来没修炼过这门武技。”

卢盈盈伸出柔软的五指,轻轻在方平的脸颊上摸了一下,缓缓道:“考武举人要射箭,两人互射,你要是听不了箭的来路,岂不是要吃大亏。我用小冰块攻击你,你学着听风声,辨暗器来路。”

本来只想跟她学骑马,也好趁机揩些油,要学躲闪暗器,那岂不是没了乐趣,但又不能断然拒绝,无味地咂咂嘴。

方平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笑道:“好啊。”

于是,两人站了相距几丈远。

卢盈盈在虚空里捏出几枚指头大小的冰粒,轻轻弹出去。

方平从来没修炼过躲避暗器的武技,开始总是中招,冰粒击在身上噗噗响,半个时辰后,竟然能闪开射来的冰粒了。

卢盈盈见方平进步奇速,不禁露出两个酒窝,惊喜道:“你学得很快!我要加快冰粒的速度了。”说着,手一扬,一枚冰粒急射而出。

那枚冰粒正中方平胸口,噗一声响,方平感觉有点痛,借势捂着胸口,唉呀叫了一声,身子软在草地上,偷偷瞥了一眼卢盈盈,然后作痛苦状挣扎。

卢盈盈大惊失色,连忙走上来,蹲下去,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伤了哪里了?”

方平见卢盈盈如此关心自己,更加装模作样起来,龇牙道:“打中我胸口,呼吸不上来,气不够了。唉呀,快输送一口气给我。”说时,脸上肌肉扭曲,十分骇人。

卢盈盈双手搂着方平的脑袋,急道:“怎么输送气给你呢?”

她颇为紧张,脸色也有些泛白,以为方平真的出事了。以她的能力,真的要用冰粒击伤方平,那也是有可能的。

方平艰难地缓缓抬起一只手,有气无力地指着卢盈盈的嘴,喃喃道:“用你的嘴。”

摆明一副要死的模样。

卢盈盈见方平痛苦万分的模样,也不及多思,便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方平的嘴输气。

方平美美地感受着卢盈盈温润的红唇,忽地伸舌头舔了舔她的舌头。

卢盈盈睁大了眼睛,可是,薄唇还贴在方平的嘴唇上。

方平一动不动,忽然深深地嘬了一口卢盈盈的檀口,咂着嘴道:“你的口水也是那么的香。”

终于得到了一吻,心头不禁乐坏了,笑呵呵的,喜上眉梢,比拾了千斤黄金还要愉快。

卢盈盈明知是上当了,却不甚生气,只是半嗔半喜的,脸颊绯红,努着嘴道:“不理你了!”

说着,把他的脑袋丢在草地上。

方平连忙翻身坐起,一把将卢盈盈拥进怀里,抚摸着她的秀发,道:“春日的阳光可真美啊。”

微风轻轻地吹拂,把两人的头发也缠绕在一起了,方平伸手把卢盈盈的额发撩开,用嘴轻轻啄了啄那光滑的额头。

卢盈盈的脸忽地又菲红了。

和煦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

卢盈盈伸着脖子朝四周望了一圈,怕羞道:“这里会有人经过的。”

方平也环视一圈周围,没发现什么熟人,泰然道:“这里很少人经过的,怕什么,我们只是这样坐着晒晒日头儿。”

他的意思是没有做男女之事,不必害羞。

卢盈盈偎依在方平的怀里,仰头望着方平的下巴,温柔道:“你唱支歌曲给我听吧。”

方平嗯了一声,刚才脑子短路了,此时才听明白,尴尬地笑道:“这个可不会。”

叫他写一首诗,那他比较在行。

卢盈盈不依,努着薄唇,撒娇道:“我不管,你就唱一支给我听听嘛。”

方平禁不住她的再三缠绕,只得窘迫道:“我只会一支简单的民谣,不好听的。还是不要唱了。”

他平生还没学会几首歌曲,因老爹是个迂儒,也不喜他学那梨园弟子一套。至今,唱歌是他最大的短板。

卢盈盈两只玉手轻轻摇着方平的肩膀,努着樱桃小嘴道:“你唱嘛,我爱听。”

女人撒起娇来,只有随了她,不然,就要见她那冷冷的脸色了。

方平无法,搂着美人在怀里,清了清嗓子,开口小声羞怯地唱道:“那好,听了不许笑,我要唱了。咳,咳,咳。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卢盈盈听了笑开了怀,滚在方平怀里。

方平连忙停了下来,紧紧搂着卢盈盈的身子,感叹道:“我非梨园弟子,没有那把好歌喉。”

说着,两手不安分地在卢盈盈身上揉了揉。

卢盈盈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喷着暖气道:“我只爱听你的歌喉。”

方平抚摸着卢盈盈的秀发,两眼放电般凝望着她,含情脉脉道:“我只是一个穷秀才,而你是州长的千金,真是想不到,我俩竟然也可以走到一起。这就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咫尺不相识。”

听了方平的话,卢盈盈也轻轻吁了一口气。门第对于婚姻而言,确实是世俗的巨大的鸿沟。

卢盈盈抿着薄唇,温柔道:“你要是考取了武举人,就到我爹麾下,我们就可以天天相见了。”

方平听了,揩了揩鼻翼,良久不语,自己的脾性自己清楚,要是有一朝真的考取了武举人,也不能去她爹麾下,若真去了,总感觉有一种压抑。

卢盈盈见方平没反应,疑问道:“怎么了?你不愿意到我爹麾下?”

方平揩了揩鼻翼,吻了吻她的脸颊,随口道:“不是。只是在想你爹会怎么样看我。我们家境毕竟不是同一个档次的。我家是普通的家庭,而你家是富绅。俗话说得好,木纹对木纹,竹纹对竹纹。我在担心你家里会反对我们在一起。”

只因他读了不少野史,明白个中的难处,要是两家背景不相称,真的很难走到一处。人世间恩爱男女因家庭背景相差悬殊而不得不分离的例子比比皆是。

卢盈盈也是深谙其中原由,但她却毫不犹豫道:“我爱的是你的人,并不是你的钱。”

爱情没有金银作为基础,是不牢固的。方平是不相信纯爱情的。当然,他不会泼卢盈盈冷水。

他笑了笑,是那么的淡然,咂咂嘴道:“要是你爹反对我们在一起,你会因我而跟你爹不睦么?”

卢盈盈也踌躇了。在家人与恋人之间要作抉择,决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方平见她神情惆怅,也明白她在沉思,再问道:“我不想看到你因我而跟你爹争吵。”

这是他的真心话。

卢盈盈将脑袋偎依在方平的怀里,两只小粉拳轻轻捶着方平的胳膊,呢喃道:“你要是考取了武举人,那就好办多了。我爹最是看重人才的,不论是文才还是武才,他都极欣赏的。我会在我妈面前周旋,撮合我俩。”

她认为只有此一条路最可行。

方平紧紧把她搂着,感受她那柔软身子的体温,笑道:“要是我没考到武举人呢?”

卢盈盈却忽地站了起来,掸了掸衣服上的草屑,露齿笑道:“现在我们就开始修炼,我陪你练武技。”说着,弯着腰,拉方平起身。

方平借势立了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你会伤心么?”

他对两人的前途不明朗,心里感到无限的惆怅。

卢盈盈眼圈有些许的红,眨了眨眸子,点头轻声道:“你是我的唯一。我会为了你而哭。”

方平双手枕后脑勺,颇为自得地笑道:“那我思想负担重了。你这不是逼我一定要考取武举人么。”

他只得又深深吸了一口气,笑了笑,把愁云驱散。

卢盈盈轻轻向后一跃,也重提精神道:“就是要逼你考武举人,那样你才容易成功。来吧。我们一起修炼。”

第013章 单刀赴会

方平与卢盈盈对练了半天武技,感觉自身的地炎火的能量有一部分已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了。

夕阳西下时,二人道了别,各自回家。

回到家里,把黄骠马牵进马厩里,拿草料喂了,便到偏房用过晚餐。打了灯笼,进了自己的书房,点燃油灯,脱下儒服,继续修炼《火印诀》里的铁焰掌。

此次,当挥掌出击时,手臂上的经脉缓缓火亮,通红的经脉一直亮到指尖处,隐隐感觉到整个手掌似乎有一股力量要喷射而出,只是见到掌上有淡淡一圈火芒,瞬息却消失了。

第二、第三天依然与卢盈盈对练武技,方平的天蛇诀也修炼得更为纯熟了,有七八分火候了。而骑术也见有起色,学会了如何侧身藏于马腹处,又学会了勒马飞跃。随着武技修为的加深,辨听暗器也容易些了。也学会了如何听弓弦躲冷箭。

到了第四天,卢盈盈也发现了方平的进步,惊喜道:“你的实力肯定已达到了下位战师的水平。”

方平也感觉自己力量达到了一个新层次,出手也比原来快了,整个人更有气魄了,一股刚毅与书生气混合在一起,变得既温文又桀骜。

晚上,用过晚饭,回到书房,掩好房门。此刻,聚精会神打出铁焰掌,终于看到右掌在出击后,掌上多了一层火印,红通通的,离掌一寸左右。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出去搬了一段木头进来,重新关好房门。然后向着木头出掌拍去,只见那段木头被火印击中后,先是现出了一个火红的掌印,紧接着便是掌印蔓延开来,只眨眼间,整段木头都冒起火星,最后噼啪燃烧起来了。

“这就是铁焰掌!”方平兴奋得手舞足蹈,对着虚空连拍出十数掌,每掌都在虚空里留下火印。

此时,再拿出那张乌木牛筋弓来拉一下,发现很轻易就可以拉满弓弦,甚至要将弓弦拉断都可以。

带着欢喜的心情洗了个热水澡,然后跳上床榻甜甜睡去。

第二天,方平带着惆怅的心情早早骑马来到了村口不远处,下了马,立在树下,等待着。

这天是卢盈盈回东州的一天。

方平眺望着道路,等她路过,要送卢盈盈一程。

不久,卢盈盈的大轿出现在视线里,还是那顶八人大轿,前后都有带剑的婢女簇拥着,不疾不徐而来。

刚认识卢盈盈不久,跟她宛如知己一般,既可谈诗,也可说武,真是难得的好伙伴。不过,她要回东州了。东州才是她真正的家。方平不能跟随她去,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考取武举人,光宗耀祖!

跟挚友相别,总是十分伤感的。方平原不想来相送,但不来又觉得遗憾,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若真的在秋季考到了武举人,去东州见她,那也得半年时间。东州州府离这里很远,不是三两天可以达到的。这一别,真的要许久才有机会相见,思及此,便不得不来相送。

卢盈盈也早掀开了轿帘,见到方平立在路旁,不禁露出了笑容。

方平上马,随着大轿而走,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前进。

最后,到了天和村外的十里亭。

卢盈盈坐在大轿里,从轿帘里掀开一角,双眸含情,依依不舍道:“回去吧,相送终有一别,若你真心爱我,日后一定要来找我,做得到么?”

方平目光远眺着天际,只感觉眼里有些许的湿润,远方的景物不是很清楚,仰了仰脑袋,吸了吸鼻子,淡淡道:“只要天地还存在,我就会去找你。”

卢盈盈的大轿渐渐地远去了。

方平深深吸了一口气,镇静一下内心的浮躁。

直到望不见卢盈盈的大轿,方平才兜转马头,缓缓回村子。

卢盈盈回东州了,这里仿佛少了什么,走在路上,心里也空空的,往日她的音容笑貌逐一浮现出来,是那么的妩媚,那么的可爱,那么的优雅。

方平揩了揩鼻翼,长长吁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这是新的一天!我存在,她也存在,只是相隔天涯海角罢了,始终有一日,我会去东州走一趟。”

正走着,倒是瞧见黑三,正在不远处不怀好意地瞪着自己。精神立时警觉起来,左右扫视一圈,没见到其他人,心里踏实不少,单是一个黑三,自己是不怕他了。方平眯缝着双眼,横了黑三一眼,轻轻一夹马腹,优哉游哉过去了。

回到家里,牵马进了大门,带进马厩里,喂了草料,免不得要回自己的书房,既是为了看书,又是为了修炼武技。天井虽大,但不能在此修炼武技,被方中伟瞧见了,必致招来训斥。休想跟老爹谈变通,他认定万般唯有读书高,那可是一辈子不会改的,不想跟他较劲,就只得偷偷修炼武技。

方平踏进了下位战师的武技水平,心里也有了底,前段时间对于考武举人只是个思想雏形而已,不过,到了如今,却是有点资本了,虽还不足于考取武举人,却也有希望了。这更坚定了他的信念:弃文从武,考个武举人回来吓吓老爹!

关好书房门,刚想拿出《火印诀》看,便听到大门处有男子在叫自己的名字,连忙藏好《火印诀》,开了门,沿着走廊出到大天井处,瞧见一个男子正站在大门口,问道:“你找我?”

那男子拱手道:“我家老大找你,请你到府上喝两杯。”

方平即时明白对方是丁霸槽的手下,想了想道:“请代我向丁兄说声多谢,小生还有其他事要做,他日有空定当上门拜访。”

那男子惊了,求道:“方公子,请你一定要去,你不去,老大要打断我双腿。”

方平转了身,心里思忖道:“丁霸槽请我喝酒是什么意思呢?今日刚是盈盈回东州之日,他就请我吃酒,难道又是为了水田的事情?”思之再三,觉得前去走一回也可以,便道:“那好,你先回去,我随后便到。”

那男子谢了又谢,一道烟溜回去复命了。

方平在心里又盘算一回,觉得没甚危险,便牵出黄骠马,骑马到丁霸槽府宅。

方平的家离丁霸槽的家不到一里路,很快就到了。

丁霸槽这么多年在附近村庄搜刮了不少钱财,建起了豪宅大厦。

看门人见方平到了门口,连忙进去禀报了。早有人出来帮方平把黄骠马牵去喂草料了。

方平走进朱漆大门,环视一圈,见到的无非是豪华景象,心里暗暗骂一句:好个丁霸槽,敛财不少!

不时,丁霸槽着一身悠闲绸衣出来,笑容可掬,拱手道:“方兄果然豪爽,与我是同道中人。里边请。”说着,延请方平进去。

方平立在大厅前,亦抱拳,笑道:“丁兄盛邀,不得不来。”

两人寒暄了一番。

丁霸槽听了,颇为得意,仰面得意哈哈一笑,道:“方兄在家整日读那什么圣言书,应该也累吧,丁某特意治一席酒,请方兄来解解闷。”

两人进到大厅,一桌丰满的佳肴已摆上,山珍海味,玉液良琼。

按主宾入席,又寒暄一番,丁霸槽举杯敬酒道:“来,我们先干一杯。”

方平亦不跟他客气,举杯爽快道:“好。”

丁霸槽拿起酒壶,给方平又斟满一杯,然后道:“请吃,请吃,都是些平常菜。”

话虽是这么说,丁霸槽却把手指向那些美味的山珍海味,以显他家的厨子手艺高。

方平亦不客气,既来之,则安之,拿起象牙筷子,挟了一块鹿肉嚼起来,点头道:“味道不错。”

“来,再干一杯。”丁霸槽又举起了酒杯。

方平也举杯,一饮而尽。他明白丁霸槽请自己来不单是吃吃喝喝,必还有其他事情要说,但对方不说,自己却不须提起,见一步行一步,不必忧心。自己只拣那可口的佳肴大嚼,来赴宴,就要做到像是赴宴的样子。

两杯酒下肚,丁霸槽拿着烟斗抽了一口烟,试探道:“方兄觉得我家境如何?”

方平又装作欣赏抬头环视屋内一圈,啧啧赞道:“你家装潢一流,算得上富有之人了。”

丁霸槽得意笑了笑,吹嘘道:“我的家产都是我打拚出来的。”

方平笑了笑,本想讽刺几句,看了看站在丁霸槽身后的满脸阴鸷的黑三,又忍住了,淡淡道:“丁兄发家之道实是高明啊。”

丁霸槽喷了一口烟气,语重心长道:“你是个秀才,而我却连大字不识几个,可我却比你富有,这是为什么?只因为我善于变通,人穷就要会变通,会变通才会致富。看看我现在的身家,比你家不知要富多少倍了。”顿了顿,见方平脸色冷了下来,便笑道:“我丁某说这番话不是刺激你,只是想向你说明一个道理,并非读书才会致富,你读书不外乎也是想捞个官做做,好刮几笔金钱。对不对?”

听了丁霸槽的话,方平心里已猜着三分意思了。

他并不点穿,只装作糊涂,不以为然道:“丁兄的真正意思是什么?”

丁霸槽又吸了一口烟,顿了顿,便单刀直入道:“方兄,你考举人没什么前途,不如跟着我,做我的军师,我老大,你老二,大家同享富贵,比你每日啃书本要快乐许多。”

方平放下象牙筷子,拿餐桌上的餐巾抹了抹嘴上的油腻,非常认真地说道:“丁兄,人各有志,你做的这行实在不合我,整日剥削村民,我做不来。”

丁霸槽哼了一声,力辩道:“方兄,我见你豪爽才指你一条财路。要是他人,我不会理他。我们只是用实力赚钱,那是天公地道的事情。”

方平只顾挟菜吃,正眼也不瞧丁霸槽了,摇头拒绝道:“恕我难苟合。”

第014章 灵宝七星弓

方平并不讨厌生财,他只讨厌丁霸槽干敲诈勒索之一行,若是他加入这行,必定要惹得方中伟雷霆大怒,父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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