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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强尊-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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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平不知黑衣人玩什么把戏,只是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刚想再次施展天蛇诀迎上去,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什么东西牢牢抓住,不禁大吃一惊,低头一看,原来是两条巨大的树根,死死将自己的双脚缠住,一动也不能动。

就在方平惊疑之际,黑衣人已如闪电般欺身上来,狂笑道:“等我将你化成一株枯树!”话犹未了,举掌拍了过来,一道蓝芒随掌而至。

方平心头猛然一震,明白那蓝芒若然击在自己身上,必定会化成一樽木头,见蓝芒已近,已来不及躲闪,只得剑交左手,右手拍出铁焰掌,一轮火掌随即而出,与蓝芒碰在一起。

砰!

强大的气流震得两人都往后倒。

方平借着两条巨大树根的拉力迅速站了起来,想甩开树根的缠绕,却是办不到,只得用血纹剑小心翼翼砍削树根。

黑衣人也是大吃一惊,眼神飘忽不定,两掌忽地又向地面一击,两道蓝芒又射进了土里。

只瞬间,方平便感觉到脚下两条树根力量大了许多,好似要生生把自己拖进大地里一样。只眨眼工夫,自己的两只脚便陷进了泥里,已有三寸。只得将血纹剑插在一边,蹲下,两手掰着左脚上的树根,大喝一声,尽力将树根扯断。左脚终于自由了!

可此时,黑衣人已飘忽至方平身后,举双掌就往背心拍过来,手掌上两团蓝芒极其浓稠,仿佛两团液体。

方平右脚还是被树根所缠,只有左脚能活动。此时,忽感后背冷风直刺而来,气劲强横,有摧枯拉朽之力,疾忙将腰身以九十度往侧边扭下,堪堪躲过黑衣人一击,待黑衣人双掌推出,双臂前伸之际,便储力于左掌,往上一拍。

“铁焰掌!”

黑衣人右臂中了一掌,整条右臂刹那间通红。他也知道要是迟疑不决,再不作出割爱的决定,整个人都要化成火灰,于是,左掌化爪,眼睛一闭,忍痛把右臂生生扯了下来,右臂落地,瞬间已化灰。他舍去一臂,保全躯体。右臂没了,使他元气大伤。呻吟了两声,脚步也稍显踉跄,眼神痛苦,痛恨地望着方平,一语不发。

方平也喘着气,适才躲避黑衣人双掌,已尽己之力了,要不是修炼了《铜筋诀》,自己也做不出那么柔软高难度的动作,想必已化一樽枯木,立在这小树林边受风吹雨打了。

黑衣人也想不到方平身子如此柔软,竟然可以像一条绳子一般闪避开去。早知如此,他是不会冒然大意进攻了。此刻害得失去了一条右臂,再也不够力量攻击了。但还好,双腿还在,至少可以逃回去,以他木系武者的能力,日后修炼高级了,可以吸收草树之气,使断肢再生。

方平瞪着黑衣人,讥笑道:“来啊!”说着,勾了勾手指,“你不来,我可要过去了!想谋害本少爷,没那么容易!”蹲了下去,两手又要扯右脚上的树根。

黑衣人声音沙哑道:“不用嚣张,我们天木池不会放过你!”

方平抬眼盯住黑衣人,心里咯噔一声,心脏加快了速度,跳了一跳,两手运力,用力一扯,把右脚上的树根也扯断了。掸了掸大腿上的泥尘,两只赤脚也沾满了泥土。只穿着条裤衩,蹲在这里掰树根,景象十分离奇。

“那我今晚就不能放过你了!杀一个是杀,杀二个也是杀!我赚了!”他本来杀气还没那么大,听了黑衣人的话之后,反而怒火烧了起来,两眼杀气陡增,神色也由那种书生式的文雅变成了猛兽般的凶狠。

黑衣人脚步开始后飘,已作好逃跑的姿势了,不过,他口不认输,还得多顶几句,冷冷道:“你修炼的不外乎是天蛇诀,而我修炼的是七星步,比你的就是要高级一点点,你吹啊。我杀不了你,但至少我能跑赢你。有种你就跟来,我叫你死无全尸!”话未毕,两脚已动,身影如流水一般,向后暴退。

方平嘿嘿冷笑两声,拔出插在地上的血纹剑,双手握剑,身子飞旋起来,瞬息之间,身外已多了一条蜿蜒缠绕的白芒,而周围也刮起了团团旋风,呼呼作响。

黑衣人大惊,也顾不得再斗嘴了,调转头,拚命逃跑,一闪已飙出数十丈。

“雷霆一击!”

血纹剑对着黑衣人逃跑的方向一刺。一道巨大的白芒如电光一般,疾射而出,周围还环绕着旋风。

夜空霎时白亮。

黑衣人如一道长长的残影在前飞跑,而那道白芒却像一团流星,在后面紧随而至。他只回头瞧了一瞧,见到一道白芒就要射到,本想往旁边闪躲,哪里想到一股旋风竟然生生将他吸住,虽然他尽了力要往旁边跳开,但还是没能成功,白芒从他左肩射过去,瞬间,他半边身子不见了,只有鲜血狂喷而出,白与红交织在一起,十分醒目。一声惨叫弥漫开去,引起远处家狗的吠声,随后是死一般的寂静,世界安静了。

第053章 租了房子

黑衣人两眼渐渐迷糊了,失去了光泽,那种慑人的光芒消失了,还想讽刺几句,然而嘴唇蠕动了一下,说不出话了,只有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溢出来。身子摇晃了两下,脚一软,扑通一声倒在了血泊里,安歇了。

夜风带来些微的血腥味,方平揩了揩鼻翼,扫视一眼周围,没发现有可疑人员,便插剑入鞘,拉了拉裤衩,走过去,把旁边一条断臂灰烬里的一只手套捡了起来,然后掸了掸手套里面的骨灰,望了一眼百步开外倒在地下的黑衣人,快步跑过去,首先将他左手上的手套扯了下来,以免被血水弄脏了,凑齐了一双手套,掖在裤衩上。一脚蹬翻黑衣人的身躯,用剑尖挑开那块黑面布,借着月光一看,脑海里浮出一个颇为相似的人:聚仙阁酒楼里的高层管理人员鲍天厚。

怎么会是他?方平疑问连连。良久才恍然大悟,天木池与火魂门都是太子的势力,鲍天厚来为娄成坤报仇也没什么疑问了。

转头,正想回陈家,忽地记起鲍天厚说他修炼的是七星步,比自己的要高级一点。一般武者都喜欢把武技秘笈带在身上,以免被人盗去,心想七星步的秘笈会不会也在他身上,带着冀望,蹲下身子,伸手在鲍天厚身上摸索了一回,当摸到他的下腹处时,果然摸到东西。不禁心头大喜,连忙扯开他的夜行衣,掏出一本小册子与几张银票。

数了数,都是百两的银票,一共五张,而小册子正是《七星步》,莫提有多高兴了,虽然今晚有惊无险,累得要死,但得了《七星步》,精神大震,那种疲累也随即减消了大半。笑呵呵的,又在鲍天厚身上摸了几遍,没发现其它好东西了,便移步回陈府。

回到陈府,悄悄回了自己的房间,点着油灯,掩好门,拿出银票数了一数,自己总共有二十三张百两的银票,还有三十多两碎银,不过,这些银子还是远远买不到一匹火鳞马。

拿起那双手套仔细看了看,也是极为柔软,上面织有金丝,而色泽偏黄,想到这双手套竟然可以拿住血纹剑的剑气,实在不错。脑子里记起《论五行武者》里所说的钝钢手套,描述的跟眼前这双手套一模一样,想这必是钝钢手套了。这种钝钢手套是说它能将钢刀也磨钝。虽不错,却也还不能算得上一流的手套,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中等偏上,只比蓝丝手套要好一些。手套的料子似麻非麻,只是与金丝相织而成。

将《七星步》掖在枕头下,躺下,血纹剑放于身左边,双节棍放于身右边,这样能随时拿起兵器出击,真的有些累了,一会便呼呼睡去。

第二天早上,陈家的人都说昨晚屋顶有人说话,方平说没听到。

经过这段时间的一些波折,方平感觉到自己是惹了不少麻烦,似乎不少人都是来找自己的碴了。心里想着若果还住在姑妈家里,可能不太方便,便想在外面租一间房子住下来,那样可能会好些,一时又未敢向姑妈道明,只等先找好了房子,日后再慢慢告诉她,或许更合适一些,打定主意,便决定行动了。

到了天南商会会馆之后,发现于三妹早已坐在她的位置上了,今天,她穿了一套百摺连衣裙,整个白皙的肩膀都露了出来。

方平踱了进来,关上门,绕着于三妹走了一圈,然后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胸脯与肌肤。视线又被于三妹胸前的深深乳沟给吸引住了,身子不禁打了个激灵,浑身也痒麻麻的。

于三妹侧着脑袋幽幽问道:“无声无息的站在我后面干什么?阴风阵阵的,有冤情吗?”

方平揩了揩鼻翼,咽了一口口水,笑咪咪道:“你今天的裙子很漂亮。”说着,右手已落在于三妹的左肩上,手指轻轻摸了一把她滑腻的肌肤。

“你再不安分,我可要生气了。”于三妹脖子一缩,躲开了方平的右掌。

方平说这么鸡毛蒜皮小事,怕什么,这样搭搭肩膀,又不会怀孕。说着,踱回自己的座位了。

于三妹嫣然一笑,并不说话。

方平又把椅子挪了过去,于三妹连忙说不要过来。方平说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于三妹说不想听。方平说是关于箭王的事情。于三妹就说那你坐远一点说也可以。方平说这样不方便,怕别人听去,我悄悄告诉你,说着,不由分说,又把椅子挪了过来。

方平就是利用了于三妹对箭王的消息极感兴趣,所以才能凑近她身边,欣赏到特别的风景。

于三妹见方平的目光总是落在乳沟那里,拿起一张货单,挡住了,说道:“你不是要对我说一个秘密么,怎么不说?”

方平故作深沉嗯了两声,凑头过去,此时,能看到她那红里透白的脸颊,还有朱红的湿润嘴唇,看了看她那颇性感的上唇,自己不禁咂了咂嘴,添了添舌头,咽下一口口水,觉得还是非常饥渴。

于三妹能感觉到方平鼻子里喷出来的热气,呵在脸颊上,怪痒痒的,见他许久不开口,便道:“说呀。”

“你的嘴唇真性感。”他说了一句,但答非所问。

于三妹一把推开方平的头,微愠道:“骗我。”

方平说哪有骗你,我还没开始说。于三妹就说那你为什么不说?方平说好,我告诉你。说着,又把头凑了过来。同时,左手轻轻放在了于三妹的大腿上,手掌落下那一刻,感觉竟然是那么的温软,非常有手感。

于三妹一手按住方平的手掌,试图把他的手拿起来,把他的五指往外折,教训一下这位小弟弟。哪知方平借机啊呀一声,脑袋直落在于三妹的肩膀上,再滑落到胸脯上,最后才落在她的双腿之间。脑袋枕在她的大腿上,真是太温柔了。

于三妹连忙闪了开去,站起来道:“你坐回去。不然,我要生气了。”

方平十分无辜地说你干嘛拗我手指啊。于三妹说你不安分。方平赖说我没有不安分啊,说着,只好将椅子挪回了原来位置,一副好心着雷打的神态。

于三妹红扑扑的秀脸上还留有二分愠气,一双灵气十足的眸子横了一眼方平,嘴角却有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

方平侧着头就问这附近哪里有房子租呢。于三妹说不知。方平说你在这里生活这么久也不知?于三妹说知道了也不告诉你。方平就笑呵呵说生气了?于三妹说不生气才怪呢,专在人家身上摸来摸去的。方平狡辩说你又没什么损失,要不然,你也可以摸回我啊。于三妹横了一眼,说下流。方平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于三妹眼里含笑说就不喜欢你这样的男子。方平说我哪一点不好,外面强壮,里面的也强壮。于三妹说你就会欺负姑娘。方平说哪里是欺负你了,我是疼爱你啊。又说你这裙子太长了,显不出你那双修长的美腿。于三妹就说我穿这么长的裙子,都是为了防你这种色狼。方平就哈哈笑说荒谬。

到了午休时间,方平便真的出外面逛了一圈,主要是想租一间房子。转了许久,才在一处比较偏僻的巷子里找到一间小院子,月租十两银子。方平给了二两个月的租金,租下了那所房子。房子离天南商会也只不过一里。

房子里面有一个客厅,还有一个房间,有不少家具,不过都是平常的木制家具,算不上高级,却还精致。

下午上班时,方平兴冲冲把租了房子的事告诉于三妹,于三妹说你不是在你姑父家里住么,怎么自己找房子呢?方平就说一个人住比较自由,说房子里还比较乱,你可不可以帮我搞一下卫生。

于三妹哈了一声,说道:“你自己住的房子,你不会搞卫生么。”

“我可以搞,但要很久,两人搞卫生比较快。还有一些家具不知该如何摆放,你可以指点一下我嘛。”方平大有道理地侃道。

于三妹说那你拿什么酬谢我?方平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于三妹就说你把箭王的住址告诉我。

方平听了,就犹豫了。他不明白于三妹为什么会那么有兴趣打探箭王的住址,莫非二人有冤仇?思忖片刻,便问道:“于姐姐,你跟箭王有仇吗?”

于三妹哼了一声,说你瞎说!我只是仰慕他,想去见一见,哪里有什么仇。方平说原来这样,那以后有时间我带你去见见他。

当然,他说的以后那是没有具体时间的,一般是指无限期。

下了班之后,方平叫陈开平与陈致云先回去,说自己还有点事情要做,其实是要带于三妹到自己租下的房子去。

出了天南商会会馆,外面依然还有柔和的阳光。

在馆子吃过晚饭,便带着于三妹到自己的房子。

走在大街上,方平与于三妹并肩而行,街上许多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方平说不用走多久,就快到了。于三妹说租了多大的房子?方平说不大,只有一厅一房。于三妹说也够住了。

走着走着,方平轻轻把手伸了过去,牵住了于三妹的手。

于三妹身子微微震颤了一下,但没有抽回手,脸上飞上一朵红云,显得更娇俏了,在温柔的阳光下,平添了几分妩媚。

第054章 关键一咳

方平牵着于三妹往前走,说你累不累,要是累了,我抱你走。于三妹格格笑说我才不用你抱呢。方平就说那我背你。于三妹说不用,就这样走着就好。方平就说那你背我。于三妹说不背。方平说为什么不背。于三妹就说你有腿不会走路么。方平就说我是弟弟,你是姐姐,你应该背我,疼疼我。于三妹笑说你到底有多少个姐姐?方平说我只有你一个姐姐,快点疼疼我,吻我。于三妹脸又红了些,美眸盯着方平,半瞋半喜的。

也不用多久,便走到了那所房子里,斯时日光不够亮,方平连忙点燃了油灯,屋里一下子就明亮起来。橘黄的灯光给人一种家的温暖。两人花了半个时辰把屋里的卫生都搞干净了。

方平抹了抹额头的微汗,指了指卧房的门,道:“进来坐坐吧。”

于三妹笑道:“厅里不能坐么?”

方平说可以啊,不过卧房里坐着比较舒服。于三妹摆摆手说不用了,就在厅里坐坐吧。

方平说要不要吃水果啊?于三妹说不用了,卫生搞好了,也该回去了。方平说再坐坐吧,天色还早。

方平可不想让她回去,自己的床够大,睡两个人也绰绰有余。

说啊说啊,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于三妹说该回去了。方平说天黑了,路上不安全,还是在这里过夜吧。

此时,外面暮色真的很浓了,已是万家灯火的时候了。

两人的目光忽地相接在一起,仿佛两条电光,迸出火花。于三妹急忙偏过脑袋,望向其他地方,嘴角却是带着一抹甜蜜的笑容。

方平身子猛地一震,差点给她那浩瀚的秋波给淹没了,全身火热起来,顿时生出一股冲动,想要把男人气慨在她面前呈现出来。口里挺干渴的,咂了咂嘴,没有口水可以吞咽了。只是纹风不动地瞄着于三妹,目光在她那三围极标致的身躯上游移不定,一副要扑上去将她吃下肚子的模样。

灯光是那么柔和,那么的催情,那么的温馨。

方平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于三妹两只玉手抚弄着裙子,微微垂首,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倏忽,她又瞥了方平一眼,见到方平如饥似渴的样子,微微吃了一惊,站了起来,望了一眼门外的天色,轻声道:“我该回去了。”

方平也连忙站了起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身子还在发烧,有一股热浪在四肢百骸里狂蹿,裤衩里那可恶的东西也极力反对于三妹回家,晃了晃脑袋,没有清醒多少,走上前,拦在于三妹面前,揩了揩鼻翼,邪笑道:“姐姐,天都这么黑了,就在这里过夜吧。”

于三妹说你眼里有血丝。方平说没事,没事,正常的。于三妹说你发烧了?方平说可能是吧。于三妹说那应该去找大夫看看。方平说不用了,是自然现象,很快会好的。

于三妹抬步就要往门外走。

方平连忙伸手拉住她那温软的手,急促道:“姐姐,你来看看我的那张床,不知摆的位置对不对。”

“床有什么好看的。”于三妹微微撅着朱红的嘴唇轻轻道,秀气的脑袋稍微垂着,一副害羞的清纯姑娘模样。

方平可不理她说什么了,只拉着她的手走进卧房里。

卧房里也点了油灯,挺明亮的,只有一张雕花床,八尺长,五尺宽,足够睡两个人的。上面还铺了一层薄薄的棉絮,使人睡在床上时不会感到床板很硬。

于三妹内心是比较矜持的姑娘,虽受了方平的拉力,但还是脚步犹豫,不得已才走进了卧房。

方平回眸一笑,心跳加快了,都是柔和的灯光惹的祸,他暗暗骂了一句,血液也加快了流速,额头又渗出一层微汗,仿佛刚洗完澡出来。

于三妹见方平两眼冒精光,脸上笑意无限,一副要和蔼吃人的样子,连忙挣脱了手,立着不动,风情万种。

方平旋即把住了卧室的房门,一夫当关,万女莫开的架式,死死堵在了门口上。身子磨蹭着门框,用手指了指木床,微笑道:“于姐姐,你说这床摆得对不对?”

于三妹说可以啊。方平就要求她坐在床上试试舒不舒服。于三妹说那有什么好坐的,铺了一层薄棉絮肯定要舒服一点的。方平说你坐坐嘛!语气是那么的诚恳与毋庸置疑。于三妹说好吧。方平就笑了。

于三妹忐忑地缓缓侧身子坐在了床沿上,一对大眸子瞥了方平一眼,那是一种微带惊慌与炽热的眼神。

方平身子软酥‘酥的,也一个猴跳,跃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与她并肩而坐,笑咪咪道:“你摸摸这棉絮,是要加厚一点还是这样就可以了?”

于三妹望着柔软的棉被,用手轻轻压了压,柔声道:“这样就可以了。”

方平只是傻傻地笑着,望着于三妹。然后说你躺下试试,于三妹说不用了。方平说躺下试试嘛,说着,伸手来拉她的手。

于三妹又微微吃了一惊,脸颊也红晕飞舞,连忙站了起来,蚊声道:“我真的要回去了。”

方平就说天黑了,路上真的不安全,可以在这里过夜,没事的。于三妹抿嘴笑说那我睡了床上,你睡哪里啊?你要睡地板么?方平就指着床说这床足够睡两个人啊,大家睡床上就可以了。于三妹说你又在瞎说了。方平说你是姐姐,我是弟弟,睡在一张床上也没什么啊。反正我还小,不会做什么其他坏事的。于三妹又微微竖起凤目,说你再胡说,我就要生气了。

方平再也忍不住了,身子如弹簧一般立了起来,贴到了于三妹的身后,从后面一把将于三妹紧紧抱住,喃喃道:“于姐姐,留下吧。床榻真的足够大。”说着,伸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于三妹只是轻轻挣扎了片刻,那又圆又翘的臀部扭了几扭,便立定不动了,脸更红了,她也在急促喘着气。红唇紧紧抿在一起,胸脯急却起伏,如两座地震中的山峰一样,抖动起来。

方平搂着她,缓缓坐到床上,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犹如抱着一团棉花,温软可人,正吻了一下她光滑的肩背,便听到外面有人在咳嗽。

“咳!咳!咳!”

这三声咳嗽来得突然,并且非常响亮,如春雷击空。

于三妹听到咳声,脸上显出一阵迷茫,那层诱人的红晕也立时褪去了,代之的便是淡淡的彷徨,连忙掰开了方平如铁箍的两手,站了起来,淡淡道:“我真的要回去了。”语气是那么的坚定,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

龟孙子!哪个王八竟然在这不迟不早的时刻跑到本少爷房子旁边咳嗽!将我到嘴的肉给弄走了!比那可恶的狐狸还要可恶!方平心里不停咒骂着那位不识趣咳嗽的人。

方平见到于三妹的脸色比先前冷漠了些许,知道她必定是听了这古怪的咳声而心里有所顾忌了,咂了咂嘴,干渴得很,强压欲火,也站了起来,叹着气道:“那我送你回去吧。我也是走那条路的。”

于三妹想了想,说那好吧。方平就说要不要去吃点东西再来这里坐坐?于三妹说下次有时间再说吧。

锁好门,牵着于三妹的手走出了小院子。便警惕地拿眼环视一周,想看看那个在这关键时刻发出一咳的王八到底是什么人,可是,夜色已浓,只看到远远近近的灯光,并没看到附近有人影。要是看到是谁,说不定真的会冲上去跟他理论一番,再不然就动手出出气,消消心头的欲火。

其实方平所租的房子离于三妹的豆腐花店铺也不到一里,非常近。

于三妹仿佛有心事一般,只是默默走路,脸色表明她正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方平就问她有什么心事,于三妹就说没有。方平说那你怎么脸上写满了心事呢?于三妹微微笑说你又会看相了?方平说不是会看相,而是直接看到你的心事了,不会怪我冒昧吧?于三妹脸又红了,双手叉腰,说不许再说那事了,再说我就要生气了。方平笑说那好,我不说了。你要是有心事就告诉我,我也帮你分担分担。于三妹笑说真的没有,以后有了再告诉你。方平说你说谎。于三妹说你才说谎呢。

方平心里思忖道:“那咳声很古怪,绝对不是偶然发生的,必然是有人故意的。奶奶的,把本少爷的春梦打破了,该砍千刀的狗头,害我失去销魂一夜!”想着,又不时回头看看,总是感觉自己被人跟踪一般。

于三妹说你怎么疑神疑鬼的,莫非你怕鬼?方平说我不怕鬼,我只怕装鬼的人。于三妹说哪有人会装鬼呢。方平就说怎么没有呢,刚才还有人装鬼在咳呢。于三妹就又哼了一声,说你多疑了。方平说我们回我那房子吧。于三妹笑说你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方平说没有与你一起回去,我睡那么大张的床不舒服。于三妹格格笑说那你就娶一个回去不就可以了么。方平说近在眼前啊。于三妹听了又格格笑着。

两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走到了豆腐花店铺。

第055章 巾帼不让须眉

于三妹优雅地转了过来,微微笑道:“你还不回家去。”

方平点了点头,此时,目光越过于三妹的肩膀,见到站在店铺门口的于子刚,正如一根杉木插在地上,定定地瞪着这边,脸上尽是难看的气色,他便对于三妹使了个眼色,于三妹明白,便转身进店铺里面了。

方平花了二钱银子,雇了一辆马车,回到了陈府。

斯时才是二更三刻。

姑妈方娜关怀地说吃过晚饭没有,饭菜还在锅里热着。方平说在外面吃过了。陈致云又悄悄地问是不是在外面做了男人与女人的事情。方平也悄悄说没有,只是逛了逛街市就回来了。陈致云说鬼才信。方平说不信就算了。之后,走到了后院里。不为别的,就为了考一个武举人而奋斗。

昨晚从鲍天厚那里得到一本《七星步》,此时便从怀里掏了出来,坐在石椅上,借着灯笼的光亮,慢慢阅读起来。

陈致云也挨着坐下,凑过头来,好奇道:“你看什么书?”

方平竖起封面给他看了看,然后又自己阅读起来。

陈致云一把抢过去,拿在手里端详半天,啧啧道:“这本是《七星步》?!我还真不敢相信!这本是假货吧?《七星步》乃天木池的一种独特的步法,你怎么会得到呢?”

方平一把又夺过来,环视一周,然后小声地把昨晚发生的事都告诉了陈致云,并说这《七星步》便是从鲍天厚身上搜出来的。陈致云瞪大了眼睛,说昨晚睡得很死,早上听到家仆们说昨晚屋顶有人,我还不是很信,原来真的有刺客!你真有种啊!那样也敢跟去?方平揩了揩鼻翼,说有什么不敢的,就差下地狱还不够胆了。

陈致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方平埋头研究起《七星步》,这七星步看似简单,实质很复杂,它是根据天上星辰的七个连成一线的星星自然排列而悟出来的步法。一共七步,步距一步比一步大,速度一步比一步快,七步合成一步,宛如瞬间转移一般。看完一遍,心里暗暗欢喜,自思要是把这七星步修炼成功了,再配上自己的雷霆一击,那威力可是不小。按着《七星步》的步诀而行,走完一遍,就已感到这步法的奇妙。修炼了半个时辰才停下来。

又拿出双节棍修炼起《旋风棍诀》第二重开天辟地。这招已修炼得有五成火候了,此时使出来,方圆五六丈之内都有一层棍气在飘舞,如雪花一般,只要碰到物事,即时击烂。而方平则犹如站在一块梦幻的空间里,雪光闪闪,人与棍气相结合成一体,所到之处,寸草不留,颇为霸道。修炼了一回,也感觉进步了一点,但还没完美。

中途休息片刻,陈致云也停下来,凑过来说天木池不易对付。方平笑说猪都知道这个。陈致云说那你是说我连猪不如?方平哈哈笑说那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那样说。陈致云又说以后真的要小心天木池。方平说知道了,不要婆婆妈妈的,修炼你的旋风棍诀吧。

陈致云一个飞跃,已站在空地上,继续修炼旋风棍诀。

在休息时,方平拿出《诛魔剑诀》仔细阅读起第三重剑诀——万剑归宗的内容。这万剑归宗十分利害,只要修炼成了,能从手经脉中射出气剑,并且数量无穷无尽,除非力竭,否则气剑不会枯竭。这是其一,其二还能以经脉里的火气凝成一柄火剑,攻击方圆五十丈内的物事,所触之物事皆着火。

看完了万剑归宗的剑诀内容,方平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想到这本《诛魔剑诀》乃八大武斗之一的火轮圣手所创。而这只是他所创的许多武技之中的一种,由此可窥见一斑,武斗名号可不是盖的,都是名副其实的,没有注水分的。

这样一个如神一般强大的武斗,要是自己遇上了,那该怎么办呢?心头忽然冒出这样一个奇怪的念头,自己都觉得好笑,不禁自嘲一回,自言自语说还是打趴裘兵那厮再作美梦吧。阖上《诛魔剑诀》,站了起来,按着万剑归宗的剑诀修炼起来。

方平悟性虽高,然而也不能一时半刻便完全领悟到万剑归宗的真谛奥妙。他也不急,只求稳步进取,到了武考那一天,能将裘兵打倒在地就行,好好羞辱一番那厮,以报前恨。

五月底,六月初的天气,即使是晚上也颇为闷热,虽有些清风,却不够凉爽,修炼了一个多时辰的武技后,方平全身都是汗,脱得光光的,此时只穿了一条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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