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五行强尊-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裘兵也能从方平的神色中觉察出他的不卑不亢。

陈致云与方平,出了大堂,到了街上,低声道:“裘兵那厮,真是不可一世。看那德性,真叫人呕吐。”

方平搂着陈致云的脖子,一起走在大街上,笑道:“你还是他的手下,日后被压的日子多着呢。”

陈致云道:“阿平,你要是在武考时打败他,那就给我争一口志气了。”

方平挽着陈致云的脖子道:“表哥,放心。我会尽力的了。”

二人哼着小曲,挽着脖子,赶回杨柳村。回到家里,正好开饭,因在聚仙阁酒楼用过酒饭,只吃了小半碗米饭,便不吃了。

用过晚饭,陈致云拉着方平到了后院,道:“阿平,你那双节棍在哪里学的?非常适合我,教给我吧。”

方平眼珠一转,随口道:“以前碰到一个奇人,教了我旋风棍诀,我便修炼起来,现在还没修炼成功第一重,要是修炼成功了第一重银莽荡乾坤,包保把文飞那厮的脑袋打碎。”

本来他预备耍一回旋风棍诀之后,便用铁焰掌攻击文飞,然而对方脚底抹油,溜得太快,自己都还没有机会使出来。

陈致云颇为羡慕道:“那奇人有没有帮你开启身体的五行属性?”

方平揩了揩鼻翼,点头道:“有,他帮我开启了火属性。”

陈致云狐疑地打量了一眼方平,半信半疑道:“真的?试试我看,据说火属性的武者在运劲时,身体的经脉会火亮起来。”

方平也不客气,伸出右臂,五指屈成爪状,登时整条手臂的经脉都火亮起来,清晰可见。

陈致云手舞足蹈的,啧啧道:“阿平,你果然开启了火属性!”说毕,一拍大腿,接着道:“是了,阿平,你可不能随便让地母馆里的其他人知道你开启了火属性,地母帮的成员比较痛恨火魂门的弟子,一旦知道你开启了火属性,以为你是火魂门的人,肯定会向你找渣。”

火魂门是太子的势力,而地母帮却是秦王的势力,两者是水火不相融。

方平心里也明白,自己现时武技不高,也不必到处卖弄,惹事生非,只有韬光养晦才是上道,平静道:“现在不会随便让他们知道,免得惹事上身。你进了地母帮,修炼的是什么武技?”

陈致云空翻了两下,道:“我修炼的也是石甲天兵,只是还没修炼到火候,所以没能像裘兵那样祭出整副的石铠,我只能在拳头上祭出石铠。你火属性武者修炼不了石甲天兵。”顿了顿,又道:“我前段时间跟我爹到云罗国去做贸易生意,倒是得到了一本《诛魔剑诀》,我都还来不及修炼,正好我们二人研究修炼。倒是没有一柄好剑。”

方平闻言,脑海里记起《论五行武者》里所说《诛魔剑诀》是云罗国的火云馆的武技,颇为了得,由八大武斗之一的火轮圣手所创。心里寻思怎么就到表哥手里了?于是问道:“表哥,《诛魔剑诀》据说是火云馆的上乘武技,你怎么能得到?”

陈致云脸上掠过一抹诡谲,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要多问,反正为了得到《诛魔剑诀》,花了我不少银子,心痛啊,不过也值得。”

方平亦不再追问,只对剑诀有兴趣,伸着手道:“拿《诛魔剑诀》出来瞧瞧吧。”

陈致云从贴身衣兜里扯出书皮古朴的《诛魔剑诀》,递给方平,道:“我也看了几遍,不过,可能是书读得少,理解不够强,有些地方看不懂,你来了,正好我们二人一起修炼《诛魔剑诀》。你先收着吧,教我旋风棍诀吧。”

方平把《诛魔剑诀》揣进怀里,从背后抽出双节棍,把旋风棍诀第一重银莽荡乾坤的每个步骤都详细地告诉了陈致云,又演示了几遍,此时,他使出的银莽荡乾坤比以往都要娴熟,忽地,双节棍的棍气形成一条腰身般粗大的气旋,极像银莽,棍所指,则银莽抽打过去,三丈开外皆能击中。霎时间,狂风大作,刮得后院的杂物飞了上去。连忙停手,气旋也渐渐消失。半空的杂物一件一件掉下来,丁丁当当的,响个不绝。“终于修炼成了第一重银莽荡乾坤!”此时,也可以感觉到经脉里的地炎火的能量有大半转化成自身的力量了。

陈开平听到了响声,叫家仆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平早已从后院抄起一把扫帚,卖力地扫着地下的杂物,道:“我们在打扫卫生。”

陈致云非常高兴,拿起精钢打造的双节棍,舞了几下,还没入巷,咂着嘴道:“旋风棍诀挺合我口味的。”

方平俨然一位师傅,立在一旁,瞧了一回,指点道:“对,就是那样,修炼时间长了,自然就会了。”说着,在一松树头坐下,五月的天气有点闷热了,舞了一回双节棍,还挺热的,随手抓了一片木板扇凉,还是出汗,只好把儒服脱下来,搭在一条晾衣绳上。他一脱下儒服,便露出了穿在身上的那件冰蚕软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漾着白芒。

陈致云在一丈开外的空地上使劲耍着双节棍,兴致极浓,虽不时被双节棍打中,还是保持那份热情。他忽地瞧见方平身上的冰蚕软甲,便停了下来,走上来,也坐在旁边,伸着脖子,仔细看着冰蚕软甲,呵呵道:“你这件是不是冰蚕软甲?”

方平倚在松树头,一边扇凉,一边回道:“好眼力!你怎么知道是冰蚕软甲?”

陈致云双手扇凉,瞥了一眼方平,道:“我读书不咋的,不过,对于这些兵器装备可有点研究。冰蚕软甲虽不错,一般刀枪不能刺穿。不过,比不上金鲛软甲,更比不上神鲸软甲。冰蚕软甲若是遇上血纹剑,那是一件悲惨的事情;金鲛软甲若是遇上龙纹剑,也是悲惨的事情;神鲸软甲基本不怕任何好剑,除了混沌剑与碧焰刀之外,其他刀剑都刺不穿它。”说着,将双节棍递给方平,然后站了起来,道:“夜景真美,可惜没有佳人,待我去约两位前来。”说着,便回房去了。

须臾,陈致云手里拿着两轴画,还有一只锦袋,走到方平旁边,坐了下去,把其中一幅画递给方平,道:“这是你的。”

方平脸现惊讶,接过来,疑问道:“什么东西?”

他最了解陈致云了,轴卷里绝不是会是字,因陈致云从不会买字卷。

陈致云也一屁股坐了下来,踞坐着,轻声吹着口哨,笑道:“你忘记了?那时我们一人买了一幅,你不敢带回家,只留在这里,我一直帮你保管着呢。”

方平立时记起来了,这是两年前,自己来考科举时,一天跟陈致云去逛书坊,在书坊买的春‘宫仕女图。

陈致云已打开图轴,上面是曼妙的宫女,薄纱飞舞,颇为诱人。他见方平不打开,便道:“害羞?”

方平也打开自己的那幅,也是诱人的宫女摆着婀娜的姿态。当年自己刚买到这幅春‘宫图时,还不敢看,后来在表哥的催逼下,才慢慢打开,欣赏了好些日子。现在再次看到这幅旧物,便不甚害羞了。

陈致云将春‘宫图放在一边,把锦袋放在双膝上,伸手进里面。

方平将头凑过去,目光落在锦袋口,没瞧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讶道:“你还有其它的春‘宫图藏在袋里?”

陈致云一把推开方平的脑袋,神秘兮兮的,在锦袋里抚摸了半晌,才道:“要那么多春‘宫图干什么,你以为我会用锦袋来装春‘宫图么,我才不会,知道里面是什么吗?跟你说,比我的命还要贵。”

方平又斜眼瞥了一眼锦袋袋口,没望见到底是什么东西,撇撇嘴道:“什么东西可以贵过你的命?”

以他对陈致云的了解,除了春‘宫图能比他的命重之外,确实想不到还有什么更重要了。

陈致云从锦袋里拿出一件软甲,那软甲闪闪发光,如同金丝织就一般,得意道:“知道这是什么软甲吗?”

方平伸手摸了摸,非常柔软,又极为光滑,看起来造工极为考究,摇摇头道:“我只知是软甲。”

脑子正在回忆《论五行武者》里所说的各种软甲。

陈致云把软甲看得极重,拿近嘴唇亲了一下,得意道:“你说对了一半。这就是金鲛软甲。”

方平瞪大眼睛,又仔细察看一番,伸手再摸了摸,两眼发光,兴奋道:“这就是金鲛软甲?!”说着,一把夺了过来,又摸又揉,竟然可以搓成一团,握在手里,摊开时,又是实实在在的一件软甲。仔细欣赏了许久,喃喃道:“要多少银子?”

陈致云伸出二个手指晃了晃,咯咯道:“你猜猜看。”

方平真是想不明白陈致云伸了二个手指,还要让人猜猜看,翻了翻白眼,本想骂声无聊。见陈致云一副等待的样子。不好气道:“二千两银子?”

陈致云会叫人猜猜看的东西,价格必定不菲。方平早知此窍。

陈致云十分失望,叹气道:“读书人就是聪明,一猜就中了。”

方平听了,撇撇嘴,也弄不明这是一句赞美不是一句损话,半晌才问道:“你在哪里买的?”

陈致云又来了兴致,侃侃道:“这种金鲛软甲不是随便可以买得到的,我还是通过一些熟人才从军队里的将领手里买到的。”

陈致云也找回了一点面子。笑呵呵的,颇为自豪。

第026章 夜戮

方平将画轴卷起来,见陈致云不穿软甲,可惜道:“表哥,你有这么一件好东西,怎么不穿呢,莫非要拿来做老古董,传给子孙后代。”

陈致云亲吻了一下金鲛软甲,道:“你说得对。”说着,把金鲛软甲穿在身上,问道:“怎么样?还合身吧?”

方平左看看,右瞧瞧,颇为挑剔道:“一般,要是我穿应该会更合适。”

借机揶揄一番陈致云,消消他的虚荣心。

陈致云倒没有心灵受伤,依然一副死皮赖脸笑咪咪道:“知道你也想要,下次帮你也弄一件。”

方平闻言,喜道:“什么时候?”

他那件冰蚕软甲,虽也能防一般的刀剑,但碰到上等的刀剑就要穿窟窿了。

陈致云双手叉着腰,垂首看着身上的金鲛软甲,道:“时间不是问题,只是银子不够。要过一段时间,待弄些银子才行。”

方平颇为想得到好软甲,便急道:“我也还有一点银子在身。”

陈致云听了,眼中射出亮光,问道:“有多少?”

方平见陈致云那副见财眼开的神情,又好气又好笑,思索片刻,估算道:“应该有五六百两吧。”

这五六百两都还是积攒下来的。

陈致云听到只有五六百两,离二千两还有一大截距离,摆摆手道:“这不够。我没什么银子了。还是等一段时间再说。”说着,他向前走了几步,回转头道:“阿平,来,我们切磋一番。”

方平也正想找个对练的人,揩了揩鼻翼,道:“来就来。”言毕,施展开天蛇诀攻了上去。

两人你来我往,如两团黑魅在后院里交手,倏左倏右,极为迅疾。

方平的天蛇诀已驾轻就熟,运用起来得心应手,步伐如风,比以往更飘逸了。自身的力量也颇大,拳打脚踢之间,骨骼皆噼哩啪啦作响,十分悦耳。

陈致云忽地跳开,讶道:“停。阿平,你的武技实力比我的要高!真是瞧不出,你的力量竟然大过我的,看我四粗五大的,却是比不上你,这是怎么回事?”他搔了搔头,恍然大悟道:“你差不多踏入中位战师了!”

方平收住脚步,揩了揩鼻翼,笑道:“我也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提升了,力量比以前要大,出手也更快了。”此际,身体的地炎火能量有八成转化为自身的力量了,故此可以感觉到力量倍增。

两人又坐在松树头下,扇凉,看春‘宫仕女图,却是越看越热。

陈府的后院很大,是一片园林,有花有草有树,还豢养了宠物:兔子。

斯时,已是三更天了。人们绝大多数都进入梦乡了。

外面凉爽,方平倚着松树头,竟然快要睡着了。那幅春‘宫仕女图蒙在头上,脸面正对着宫女的画像。陈致云亦一样,把春‘宫图盖在身上,打起盹来。

忽地,有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传了过来。方平起初不大在意,过了片刻,听到脚步声很密集,又轻盈,决不是陈府家仆所为,便提起精神,屏息静听,听出脚步声是从后院一角传来的。拿手指捅了捅陈致云的肋骨,附耳道:“表哥,有不速之客!”

陈致云也警醒起来,环视一周,没看到人影,也只是听到脚步声,对方平使了个眼色,便悄悄站起来。

方平把春‘宫仕女图卷好,放在地下,猫着腰,手里拿着双节棍,缓缓往前挪了几步,藏在另一棵松树边。

此时,几个蒙面执刀黑衣人已摸了过来,他们还没发现方平与陈致云躲在黑暗处。

方平从松树旁轻轻一跃,闪了出来,立步在前挡住黑衣人前进的路线,指着他们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三更半夜闯民宅,有何图谋?!”

黑衣人登时呆住,想不到在后院还伏有方平。

突然,三支弩箭从黑暗里疾射向方平。

嗖!

嗖!

嗖!

方平向来没有在实战中真正躲过暗箭,只是在跟卢盈盈学习时,学到如何听弓弦躲箭,可是,这弩箭基本没声音,又一连发三箭,骤然而来,使人防不胜防。虽是听出弩箭的来声,却没分清是几支,身子轻轻一闪,躲过了二支,另一支射在身上,当一声,弩箭无法穿透冰蚕软甲,掉在地下,他吓了一惊,幸好无恙。“敢暗箭射本少爷!”怒喝一声,施展开天蛇诀,疾风般迎了上去。

陈致云亦闪了出来,使出石甲天兵,冲进黑衣人里混战。

此时,黑衣人的头领出现了,手握一柄长剑,剑身如火,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丝状的条纹,有如人的血脉,极为清晰。

方平瞧见此剑,便联想到《论五行武者》里所说的血纹剑,此剑只产于金龙帝国,颇为锋利,是一种好剑。又记起陈致云所说:冰蚕软甲遇到血纹剑要被刺穿。顿时留意起来,以防被血纹剑所伤。

黑衣人头领黑布包面,两眼冷光直射,冷冷道:“给我上,把这小子宰了!”

方平闻声,辨出此声便是日间来闹事的文飞。

七八个执刀黑衣人霎时围了上来,将方平围在垓心。

方平见这些黑衣人没有一个拿弩箭的,便明白在黑暗处还有使弩箭的,必须先解决放暗箭的家伙,才好对付这群黑衣人,有此一想,立时一跃,身子如燕向空中飞起一丈多高,跳出了垓心,朝着刚才弩箭射来的方向搜索,见一个黑影正躲在树后面,一张弩弓正对准自己,好像又要放弩箭一样。此时有了防备,当那张弩弓射出三支弩箭时,身子横飘开去,闪开了暗箭,手中双节棍猛然击出,只此一击,虚空里便骤然出现一条银光飞闪的气旋,如一条巨莽,飙向树后面的弩弓手。

砰!

银莽击在大树上,将树拦腰击断。树后面的那个弩弓手躲闪不及,亦被银莽重击,身体暴裂开来,污血迸溅,霎时已成了两截。

其他黑衣人见方平手中的双节棍如此了得,只一击,连合抱大树都击断了,这威力不是他们消受得起的,于是,发声喊,撒腿就跑,也不分西东南北,各逃各的,瞬间就鸟兽散,没了踪影。

方平只盯着黑夜里闪红芒的血纹剑,因拿此剑的是文飞,是黑人的头领,擒贼先擒王,必须拿下文飞,才能重挫黑衣人的锐气,不然,日后还会来寻衅。于是,对陈致云道:“表哥,我们追!”

二人撒开脚丫子,紧追文飞。

文飞虽是大块头,却是身手敏捷,逃跑起来更是一马当先,如飞往东而去。哪知没跃出数丈,便回首瞧见方平与陈致云双双追杀过来,又气又恨,却又没办法,只得使出吃奶的力气,拚死而逃。

若论脚力,文飞与陈致云不相上下,但方平修炼了天蛇诀,身手比一般武者要迅捷,只几个纵跃,身子便如一道飞风,呼一声望文飞背后冲了过来。

文飞大吃一惊,只得往旁一滚,爬起,立定,将血纹剑举起,喘着气瞪着方平。

方平封住了文飞的逃跑路线,揩了揩鼻翼,双臂环抱,冷冷道:“本少爷正在跟美女在梦里话家常,你竟然把我好梦打搅了,该当何罪?”

文飞也想不到会如此落魄,又恼又气道:“你敢杀我?金魄团不会放过你!”

此时,陈致云才追上来,立在一旁,也是喘着气,瞪着文飞,大怒道:“你这个狗头,想来灭杀我一家!表弟,我们上,干了他!”

方平正想好好地试一试自己已修炼成的旋风棍诀第一重银莽荡乾坤,便站前一步,点头道:“表哥,让我来。我要领教领教他的钢铁之躯,看是我双节棍坚硬还是他的身体坚硬。”说着,挥了两下双节棍。

文飞已见识过方平双节棍的利害,可不是盖的,怯声道:“你放了我,我以后不会找你麻烦。”

最卖命的人有时也是最惜命的人。

方平眯缝双眼,皱着鼻子,嗤道:“我放不放你都一样。放了你,你照样还会来寻仇,与其多一个仇人,不如先铲除你!”说着,施展开天蛇诀,手中则舞出旋风棍诀第一重银莽荡乾坤。

文飞只得硬着头皮接招。身子一憋,气劲飞射,身上的黑衣片片飞散开去,如金属的肌肉露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手中的血纹剑也舞得如游蛇出海,红芒缭绕,剑气横射。

方平冷笑一声,绕着文飞,手中的双节棍一连祭出三条银莽飙向对方。

文飞无所逃遁,四面八方都是银莽,咆哮着飞过来,手中的血纹剑也差点被打落了,霎时间,三条银莽抽在他身上,打得血肉横飞,但他乃金属性武者,身骨腰板颇为坚硬,受了三条银莽攻击,竟然还没有立刻死去,只是大口大口吐血。

方平正要再次用双节棍攻击文飞,却见到文飞倏忽跪下,放下手中的血纹剑,哀求道:“大人,你有仁慈之心,饶小的一条小命吧。我把我们金魄团的《铜筋诀》武技送给你,还有一千两银票。”说时,从裤兜里摸出一本小册子与一小沓银票,恭敬地擎着。

方平看着满身是血的文飞,从他的眼神觉察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于是笑道:“既然你肯低声下气求我,我便收了你的薄礼。”说着,佯装毫无防备大剌剌走上去,伸手就接《铜筋诀》与银票。

陈致云在一旁静观,瞧见了文飞眼里的凶光,急忙提醒道:“阿平,小心!”

文飞在方平接《铜筋诀》与银票那一刹那,右手陡然抓起地上的血纹剑,对准方平的胸口斜刺上去,如此迅捷一刺,饶是身手好的武者也要中招。他也是瞧见了方平所穿的是冰蚕软甲,才敢冒此险,只要刺倒了方平,那对付陈致云就容易多了,毕竟他比陈致云要强,只弱于方平而已。“受死吧!”

方平是早有意料,身子如鸿毛一般,在血纹剑还没刺到之前,已轻飘飘地绕到了文飞的身后,举掌,运劲,“铁焰掌!”右臂经脉血管顿时火亮,一掌拍在文飞脑袋上,一只火焰掌气渗入他的脑袋,只转眼间,他的脑袋便火红起来,冒着阵阵白烟。

再片刻,文飞全身火亮,由里往外冒白烟,不过一盏茶工夫,便成了一堆灰了。

陈致云第一次见到方平使用铁焰掌,竟有如此威力,也是呆了眼。

第027章 拿太阳

陈致云还以为方平只会使用双节棍而已,哪知今晚才见识到他的铁焰掌比他的双节棍更叫人惊羡。啧啧道:“阿平,你的武技太威武了!”

方平将双节棍掖进背后,揩了揩鼻翼,缓缓道:“彼此彼此。我们回去吧。”说着,将《铜筋诀》与十张百两银票揣入怀里,又捡起地上的血纹剑。

二人回到陈府后院,此时,家仆们也打着灯笼出来了,正在处理现场。

陈开平问是怎么回事,陈致云说有刺客来了,被打跑了。

陈开平听了,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吩咐家仆把那分成两截的黑衣人火化了,叮嘱家仆们不可把此事说出去,要保守秘密,说完便回去休息了。

方平捡起那张弩弓,借着火光,仔细看了看,是一张连发三支弩箭的弩弓。

陈致云也凑了过来,瞧了瞧,不稀罕道:“这种弩弓只算一般货色,我们金龙帝国还有能同时发六箭,发九箭的弩弓。”

方平以前没亲眼见过弩弓,此刻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感到十分有兴趣,点头道:“我们的弩弓在天龙大陆都是首屈一指的吧?”

他在《论五行武者》里阅读到不少关于兵器的描述。

陈致云倒好像对兵器颇为了解一般,吹得天花乱坠道:“当然。弩弓就算我们金龙帝国的最利害,其他国家的都是二流货。不过,要是说到弓,则要数古羊国的神臂射月弓最强大了。三箭弩弓射程不远,至多百步;六箭弩弓则要远多了,可达五百步;九箭弩弓更利害,可达二里左右。虽可射二里,与神臂射月弓的五里射程还是有不少差距。九箭弩弓攻击范围大,而神臂射月弓则是射得远。各有千秋,用途也不一样。”他不爱文才,只爱武功,平时多有留意,便也在脑子里记下了不少的兵器知识。

方平听他说得头头是道,不禁仰望着星空,喃喃道:“要是有一张神臂射月弓就好了!”

陈致云嘿嘿了两声,不以为然道:“拿来有什么用,像我们根本就拉不动。”说着,又问道:“是不是拿了一千两银票?”他只对银子有兴趣。

方平想要积攒些银子,用来买金鲛软甲和火鳞马,搂着陈陈致云脖子,笑道:“表哥,我想买一件金鲛软甲,还差银子呢。”

言下之意是要陈致云再添些银子给自己,那样就够银子买金鲛软甲了。

陈致云搔搔头,咂咂嘴,想了想,伸手道:“我往后帮你想想办法,先拿二百两来花花。”

方平见他不依不饶的,只得伸手入怀里摸了二张百两银票出来,递给他,道:“你不是还有一百多两银子么?”

陈致云轻轻扯过两张银票,揣进怀里,打了个响指,理直气壮道:“作为男人,身上没有三四百两银子带着,怎么活?”摸了摸胸怀,嘻嘻笑道:“不早了,我去洗个澡,要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说着,转身走了。

方平瞥了一眼后院,见家仆们还在清理现场,自己在这也没什么好指挥的,也自回房了。

回到房里,点燃油灯,关好房门,坐在靠背椅上,把《铜筋诀》拿出来,放在台案上,仔细阅读起来。修炼《铜筋诀》,能使自己的筋不但变得极其坚韧,而且有非常强的弹力。一个武者的肌肉结实,能把岩石打碎,但如若筋不坚韧,却是无法使肌肉发挥出极致的力量。只要筋强大了,结合肌肉,才会使人体的力量得到更大的发挥。

“有了这本《铜筋诀》,我心里的希望又大了一点。日后修炼了《铜筋诀》,自己的实力肯定会增加,为我考取武举人打下坚实的基础。”方平支颐,遐思翩翩。

把《铜筋诀》读了一遍,大略知道了其中的诀窍,便收起来,又把《诛魔剑诀》拿出来,仔细研究了一番,觉得颇为强大,便拿起血纹剑比划了一回,甚觉有趣,便决定日后加倍修炼。

放好血纹剑,又拿出灵宝七星弓拉了八九下,终于有点累了。收好灵宝七星弓,又修炼一回火链枪。此时,当两手在虚空里缓缓拉过时,两手的经脉放射出来的红芒结成的火链又多了一卡,变成三卡了,三卡火链连在一起,有五寸来长,闪着光芒,十分明亮。

想到已修炼成功旋风棍诀第一重银莽荡乾坤,心里颇为自得,又脱下冰蚕软甲,细细品读里面的旋风棍诀第二重开天辟地的内容,看得津津有味。这第二重开天辟地又比第一重银莽荡乾坤威力大许多,但也更难修炼。若是修炼成功了,便是方圆十丈内都在棍气笼罩之下,棍气之内,犹如漫天飞雪,实质是棍气飘荡,能把地面也掘掉一丈。读完数遍开天辟地的内容之后,本想到后院去修炼一番,想到夜深了,改天再修炼也不迟,于是,洗了澡,便上床睡觉了。

次日一早,方平与大家正在吃早餐,一个家仆急急跑进来报说知县来了。

陈开平听了,脸色立时有了些许的阴沉,皱了皱眉头,道:“该来的还是来了。”说着,起身出去了。

方平与陈致云两人亦放下了碗筷,紧随陈开平出去,看看知县到底要怎么样。

东城罗知县坐了一顶二人抬的官轿,带了几个皂隶进了前院子。

罗知县见到陈开平,连忙快步走了上来,拱手和蔼道:“陈兄,多有得罪,今日特意上门向你致歉。”

陈开平如坠五里雾,先了愣了片刻,亦回礼道:“罗知县光临敝舍,陈某实敢三生有幸,请里面叙茶。”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罗知县此来并非是要喝茶,只是道个邀请而已,便婉拒道:“他日必定请陈兄到府上阔谈,因公务缠身,还得回去处理几单案子,就不多打扰陈兄了。告辞。”说着,上了轿,皂隶在前喝路,匆匆而来,又急急而去了。

方平见了此一幕,也是不知就里,觉得甚为诡异。明明罗知县想夺这座大宅,怎么忽地又这般好人,上门道歉来了。

虽不知罗知县葫芦里卖的是甚么药,不过,他来道歉,毕竟此事告了一段落,陈开平也暂时安下心来,回复日常的商会事务了。

陈致云也要到天南商会去巡察一下来往的货物。

方平一人在家,觉得有些闷,牵出了红狮驹,正想骑马出外兜兜风。出了大门,刚上马,就看到前面一位书生打扮的少年骑着一头黑驴,优哉游哉而来。看面相,便认出七分来,上前笑道:“南兄真是百变星君啊。今日又成了一位书生了。”

南贵子眨了眨眸子,露齿一笑道:“又被你认出来了。”

方平“啾”了一声,不屑道:“你的眼睛已被我记在心里了,不论你穿成什么样子,只要我一看你的眼睛,便可认出你来。”

南贵子的眼睛还是挺有特点的,让人看了很难忘记。

南贵子颇为喜悦,嫣然一笑道:“是么?你喜欢我的眼睛?认识我的人都说我的眼睛长得美。”她的话也多了。

方平却不买她的帐,揩了揩鼻翼,撇撇嘴道:“我是说,你的眼睛不是美。”

南贵子不高兴了,撅起了小嘴,白了方平一眼。

方平只是想气一气她而已,见她微愠时更是娇美万分,笑了笑,不慌不忙道:“你的眼睛不是美,而是非常漂亮。”

南贵子又欢悦起来,双眸也弯成了可爱的月牙形,秋波频频,使人心旌摇曳。她眨了眨眼,清脆道:“你要到哪里去?”

方平举目扫视了一眼,瞧着远处的房舍,漫无目的道:“只觉得有点闷,想出来随便逛逛罢了。你要到哪里去?不会又来见我吧。那你干脆做我的婢女好了,整天就可以跟着我,是不是我身体的男人气味把你吸引过来了?”

他现在喜欢拿南贵子取些乐子。

南贵子哈了一声,撅了撅可爱的小嘴,呵呵道:“做你的婢女?你如果能满足我一个要求,我便答应你。”

方平揩了揩鼻翼,不禁欢喜道:“你说是什么要求?”

南贵子仰着秀气的脑袋,想了想,看了看升起来的太阳,红唇轻启道:“你要是能把天上的太阳拿给我,我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