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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戏妖帝-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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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的几十名高手顿时冷汗如披雨,盯着莫邪的眼神就像盯着洪水猛兽,手上的刀剑更是疯狂地砍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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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断凉山【4】
莫邪手中的利剑像他这个人一样冷血无情,剑锋翻转间如毒蛇吞吐,如锁魂钩锁,所过之处无一生还。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刚刚还站了大半山地的活人已经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莫邪的强悍震惊了所有人。
凝望着眼前血腥的杀伐,无论是凉王,戴施施,还是南溪凌澈和唐宁都半天没有回过神。
直到莫邪肃清了所有的杀手,山顶上只剩下他们五个活人时;直到他们再次看到莫邪嘴角扬起如魔魅般的笑意时,所有人才悚然回魂。
霎时,各人的脸色也迥不相同。
凉王冷汗,突然,他一把抓住身边被捆的唐宁,短刃抵住唐宁的脖颈,威胁道:“你别过来,否则我立即杀了她!”他看似凶猛,但那只执刀的手却抖个不停。
莫邪见唐宁受胁,锐亮的目光忽而一沉,刹那仿佛汪洋的大海掀起深邃的波涛在眸子里汹涌。
这凛人的杀伐之气叫凉王很没骨气地打了个哆嗦,抵着唐宁的脖颈上的剑也不受控地近了一分。
顷刻,鲜血染红了唐宁的衣领。
那刺目的血色顿时激起了莫邪的戾气,握剑的手腕蓦然一转,正要发招。
“啊——”
突然,惊变起。
刚刚还胁迫唐妃的凉王,猛地向后弹跳出两大步,握着短刀的手紧捂在腹部,像被人抽了筋似的,全身打着抽搐。
唐宁最恨别人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真是老虎不发威全当她是病猫,一怒之下,她指尖蕴电,趁凉王不备电击在他的软肋上。
唐宁出手快如闪电,就连莫邪也没有看清楚她是怎样出手的。
只见她秀美的眼眸里迸发着他从未见过的狠劲,真是令他大吃一惊。
忽然,他眼角余光瞥见凉王猝然举起短剑刺向唐宁。
他眸绽冷电,长剑迅如闪电,先一步刺入了凉王的心脏。
“父王不要……”
而就在这同一时刻,耳边也响起了戴施施的惊呼。
爱恨缠绵【1】
刹那的惊变过后,待人们再次定睛看去,却见凉王手上的短刀竟插进了横档在唐宁身前的戴施施的胸口上。
瞬间,震惊了所有人。
凉王垂死一搏,连莫邪也被惊出一身冷汗,倘若刚刚不是戴施施眼疾,那死的人岂不是唐唐!思及此,莫邪震怒,倏地发出一掌将已经残喘的凉王震飞出去。
凉王坠地,吐血而亡。
这惊变也使南溪凌澈呆傻当场,他不敢置信地瞪着一点点倒下的戴施施,魂飞魄散的刹那,他失神的竟然忘了去扶她,眼睁睁地看着她落进了莫邪的怀抱。
“施施!”听到莫邪难得温柔的呼唤,戴施施无力的眼眸微微转动。
当她快速黯淡的目光瞥到一旁那个失魂落魄的南溪凌澈,她的眼底也淡出一抹挥之不去的悲伤。
她轻转过视线,凝望着莫邪,忽然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这妩媚的笑容萦绕着淡淡哀愁,仿佛她是一朵即将在风雨中凋零的花朵,凄伤得令人心疼。
忽听,她忧伤的问道:“陛下,您爱过施施吗?”
她对莫邪这突如其来的柔情缱绻,不仅怔了莫邪的心,也惊了南溪凌澈的魂。
一旁的南溪凌澈呼吸骤然被滞阻在喉咙中,心跳却是抑制不住的狂乱,似乎预感到那即将浮出水面的答案是他所无力承受的。
果不其然,没有等到莫邪的回答,戴施施又虚弱的笑了,轻柔得仿若鸿羽般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失望,向莫邪倾诉道:“自从离开陛下,臣妾才发觉,自己最爱的人是陛下……可惜,太迟了……”
莫邪精明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戴施施,尽管她说得情真意切,但从她说出“最爱的人是陛下”这几个字时,她嘴角那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苦涩还是泄漏了她的目的。
莫邪别过目光,扫了眼不远处陷入痛苦和愤怒的南溪凌澈,回眸时,他同样温柔地对戴施施说道:“施施,别说傻话了,你不会有事。”
爱恨缠绵【2】
戴施施从不知道这个冷酷阴鸷的男子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如今被他捧在手上的呵护真的令她受宠若惊。
可是她的眼中只有感激。
感觉到胸口的剧痛渐渐被阴冷笼罩,全身仿佛置身在数九寒冬之中,戴施施知道自己的大限已至。
她强打精神,手臂吃力地揽上莫邪的脖颈,依偎在他的怀中,嘴角扬起开心又满足的笑容。
只是这娇艳的笑容却好比世间最凶狠的刀子无情地插入了南溪凌澈支离破碎的心间。
南溪凌澈忽然扬起笑声,那呵呵的笑音里是无尽的苍凉与悲怆。
为了她,他出卖了亲人,出卖了良知,出卖了做人的灵魂!
甚至在看到她垂死的那一刹那,他还傻傻的想要追随她而去!
可如今,他付出了一切换来的是什么?
不过是她的无情,她的无视。
连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的眼里也没有他一星半点的位置。
恨,南溪凌澈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恨过!
他恨她的绝情,更恨自己的痴傻!
突然,心灵受到严重打击的南溪凌澈像一只发疯的野兽般,疯狂地冲下山去。
他再也无法呆在她的身边,哪怕短暂的一刹那都会令他觉得自己是一只孤魂野鬼般的悲凉。
亲眼望着南溪凌澈受伤的逃走,戴施施的眼角淌泄下两行清泪。
这悲伤的不舍,任谁都看得出戴施施最爱的人不是莫邪,而是南溪凌澈。
她这么做只不过不想南溪凌澈再为她伤心罢了。
这痛彻心扉的悲伤令唐宁也抑制不住悲声:“戴施施,你……”
想说这是何苦,可是到了嘴边的话又卡在喉咙上再也吐不出来。
毕竟她是为了救自己才落得如此下场。
听到唐宁懊恼的声音,戴施施浅浅一笑。
惨淡的脸色骤然晕染开两朵娇艳的粉红,目光未移,轻声说道:“欠他的,我终于还了!”
凭什么写你名字【1】
一个“他”字,彼此心照不宣,唐宁懂得她在说凤朝歌。
可无论他们之间有多少纠葛恩怨,用生命来还终究是太沉重。
看着回光返照的戴施施,唐宁心一酸,潸然落泪,肯定地对她说道:“你不欠谁的!”
戴施施笑了,没再与她说话。
她愈发涣散的眼神仍停留在南溪凌澈消失的方向,喃喃低语:“傻子,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离开你!但今生……请你活下去!”
似乎感受到她的悲伤,天空忽然飘下了雨丝。
轻柔的风带着她柔柔的声音飘向了远方,只是不知,可否将这揉满爱意的眷恋传给那受伤的男子。
让他的心不会太痛,让她走得轻松一点……
……
凉王的一场报复计划,最终毁了自己,也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
有那种丧心病狂的父亲,连唐宁都替戴施施感到悲哀。
唐宁与莫邪在山顶找了一块背风的地方,将戴施施埋葬。
莫邪用剑削了一块石碑立在戴施施的坟前。
举剑刻字时,却被唐宁拦了下来。
唐宁问他想刻什么字。
莫邪微微一怔,随即回答说刻凉国公主戴施施之墓。
唐宁听罢摇了摇头,对莫邪说,戴施施绝对不愿意再做什么凉国公主。她到最后一刻都在惦念着南溪凌澈,不如就刻爱妻戴施施之墓,落款写上南溪凌澈的名字。
莫邪一听哪有代人给妻子刻碑的道理,再说他们又没成亲,这也不成体统,便断然拒绝了唐宁的提议。
唐宁也来了倔脾气,眼一睁,掐腰怒道:“什么叫代人给妻子刻碑,她也做过你的老婆。”
这胡搅蛮缠令莫邪头大如斗,就算她说得有理,可那落款也该是他莫邪,不应该是南溪凌澈吧。
“你又没爱过她,凭什么写你的名字?”
唐宁为戴施施据理力争,铆着劲儿地跟莫邪对着干。
俨然是今天要不按她说的办,这事就永远完不了。
凭什么写你名字【2】
莫邪看她扯着嗓子跟自己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忽然懂了她心底的难过。
这丫头一定是觉得戴施施为她而死,让她觉得愧疚了,想为戴施施做点什么。
看得明白,莫邪也没再多说,举剑唰唰在石碑上刻下了:爱妻戴施施之墓,南溪凌澈立。
果然,唐宁看着石碑上那两行字,眼一热,眼泪又滚了下来。
她俯下身摸着石碑对躺在地下的戴施施说道:“你救了我,我也圆了你的梦,咱们两不相欠。希望下辈子你能投到好人家,别再活得这么辛苦!”
经过这番折腾,莫邪抬头看了眼天色。
今日本就阴天,再忙活了大半天,天色早就暗了,空中的小雨也越来越密集。
头上乌云翻滚,身边风声急剧。
若不赶紧下山,怕是他们连个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他当机立断,拉起唐宁,半认真半开玩笑道:“行了,该做的都做了,再不走,咱们就得下去陪她了。”
说完,也不等唐宁同意,拦腰抱着她运起内力,飞纵下山。
唐宁悲伤的脸上扬起一丝揶揄:“你也会说笑话,真难得。不过,这笑话好冷……”
话未说完,唐宁的声音渐渐低落。
莫邪等了半天也没再听到她的声音,他低头一看,她竟然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
这段日子,各种刺激不间断地轰炸唐宁的大脑,整个脑子仿佛一台不停运转的机器,喜怒哀乐在里面轮番地搅动,终于使她不支昏睡过去。
唐宁不记得她睡了多久,只知道恢复意识时,大脑还像被灌了铁铅水似的,浑噩噩。
没等她睁开眼,耳边已传来凤朝歌的声音:“你醒了?”
他的声音并不像往日那般柔和,淡淡的,令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唐宁浑河的大脑滞了一下,才掀开眼,看向守在一旁的凤朝歌。
眼中的他脸色也很淡,平静地坐在那里,动也不动。
妖皇的愤怒【1】
他的脸色也很淡,平静地坐在那里,动也不动,连那如桃花妖般妖媚的眼睛也被他淡淡的目光掩去魅惑。
此时,若不是他乌黑的眼睛里波光锐亮,面前的他真的会让人恍然错觉,那只是画卷中的人。
这种虚无缥缈的感觉令唐宁很不舒服,仿佛他只是幻觉,只是一缕抓不住的风,随时会消失在眼前。
她皱了皱眉,支着胳膊坐起身,想要问他怎么了,眼角余光却环顾到这里竟然是他们在大宛城的行宫。
一刹那,唐宁的思想猛地打了个死结。
脑海翻腾,她不是应该在凉王山庄后面的山顶上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是做梦?还是……
她努力地回想,却只能想到她跟莫邪一同为戴施施立了碑,然后,她睡在莫邪的怀里。
仅此而已!
可是她又是怎么回来的?还有,凤朝歌那扑克脸又是怎么回事?
唐宁带着疑惑瞅着凤朝歌问道:“我是怎么回来的?”
看着她迷茫的神情,凤朝歌平静无澜的表情终于荡起涟漪。
他微微蹙了蹙眉,注视着她问道:“你真的不记得了?”
凤朝歌极少用质疑的口气和她说话,这显而易见的不信任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唐宁的神经上,让她又痛又恼。
她眼一睁,问道:“你什么意思?”
听到她气愤中挟带着委屈的质问,并不像是在找借口,他的脸色才缓和了些,徐徐说道:“是莫邪把你送回来的!”
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每每回想起莫邪抱着她走到自己面前的情景时,他的心就像要爆裂开似的;而她依偎在莫邪怀里笑着睡着的满足更像一把带刺的刀不停地剜着他的心。
那幸福的满足是他从未见过的,是他对她剖心挖肺也不曾换来的。
那一刻,凤朝歌真的觉得自己好失败!败得一塌糊涂!
而是莫邪临走时的那句:“你一定要抓住她的手!”更像极了一个胜利者在向他炫耀和挑衅。
妖皇的愤怒【2】
莫邪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向他示威她会像戴施施一样背叛自己,投向他莫邪的怀抱?
一刹那的思想令凤朝歌的脸色如死灰般难看至极。
他不想去想象这些,更不愿把他心爱的女人与那个女人相提并论。
可是,戴施施的背叛看似已经时过境迁,却在他骄傲的心上留下了一道不能磨灭的伤疤。
那伤疤看似愈合得完好如初,实际上却是不堪一击,人家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它揭得血淋淋。
只是,不管心有多痛,他都想多给她一次机会。
只要她解释,无论什么样的理由,他都愿意去接受。
只要她说!
良久,凤朝歌才喉咙深处逸出一句低问:“你和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惜唐宁并不知道他的痛苦和纠结。
听到他这一句赤…裸…裸的质问,唐宁骤然吸了一口寒气,连混乱的思绪也忽视不了心底泛起的酸涩和委屈。
她忽而笑得玩味,目光瞟视着他问道:“凤朝歌,你到底想说什么?怎么好像我有多么对不起你一样。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没必要解释什么,更不必再留在你身边……”
“住口!”
凤朝歌盛怒,腾地站起身,朝她扬起了手,但那只高高举起的手却迟迟不能落下。
凤朝歌痛苦的闭了闭眼睛,她可知她那句绝情的话正是他内心的疤。
曾几何时,那个女人要离开他时也是这么说的:“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没必要解释什么,更不必再留在你身边。”
然后,便正大光明地奔向了别的男人的怀抱。
如今她也这么说,是不是接下来,她也要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去?
一瞬间,凤朝歌的心里比吃了黄连胆还要苦涩。
徘徊在胸口的怒火渐渐被痛楚掩盖,连举起的手臂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唐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愤怒惊吓,待她回过神见他落下手,她的怒火熊熊烧起。
妖皇的愤怒【3】
唐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愤怒惊吓,待她回过神见他落下手,她的怒火熊熊烧起,噌地从床上爬起,扬起拳头就朝他的胸口上砸,边打边吼:“死混蛋,你还想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凭什么……”
“够了!”
这透着疲惫和受伤的声音钻进唐宁的耳中,好比冬日惊雷,叫她顿时冷静下来,而他接下来的话更是令人心惊。
“如果你也想跟他走,我同样不会阻拦!”
搁下话,凤朝歌不再停留,转身阔步走出了房间。
屋内霎时安静下来,静得可怕,静得将他绝情的声音扩大了无数倍,震得人心里酸疼酸疼的。
唐宁突然蹲坐在床上,头藏在双膝间,抱头痛哭,伤心至极:他什么意思?不想要她了就把责任推给她吗?
她更不能理解,为什么短短几日什么都变了!
他不但要打她,甚至还要把她推给别的男人,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他要这么对她?
不可原谅!
这一次她绝不原谅他!
唐宁越哭越伤心,只顾自己埋藏在悲伤中,连青莲何时进来她都没察觉。
青莲看着她伤心欲绝,轻轻叹了口气,内疚道:“娘娘您别哭坏了身子,都是奴婢和我哥哥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您和皇上也不会……”
唐宁听到青莲的自责,终于止住悲声,抽噎着说道:“不怪你们。”
想起南溪凌澈的绝望和戴施施的深情,唐宁平心说道:“你哥哥也是情非得已,你也别再怪他。”
“娘娘!”
青莲知道唐妃善解人意,也万没想到她会帮着那作孽的哥哥说话,一时间真是感动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两串饱含愧意的泪珠直直垂落。
看到唐妃哭红的眼睛,青莲更是心疼至极,拿出帕子动作小心轻柔地为她拂去泪珠,发自内心的说道:“他就是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该让娘娘在外面吃了一个月的苦头,这回,奴婢绝不会轻饶他。”
红杏出墙【1】
得到安慰唐宁本想露出个笑,可是当琢磨过青莲的话时,她蓦地一愣,看着青莲脱口问道:“怎么是一个月?明明只是四五天而已!”
“娘娘记错了,已经一个月了。”
青莲诧异地望着她,还以为唐妃一时糊涂了。
但当看到唐妃紧皱的眉头时,她的心脏也没来由地一紧,不由自主地唤了一声:“娘娘……”
刚醒来时唐宁就想问她只是睡了一会儿怎么就被莫邪送回宫里。
可听到他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她就一肚子火,只顾着跟他发脾气,早把心底那点疑惑忘得一干二净。
唐宁收敛心情,瞅着青莲确认道:“真的有一个月了?”
青莲也意识到出了状况,不敢拖沓,立即点头应是。
这回唐宁也陷入困惑:
为什么她只记得四五天的事情?在她睡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想到那完全没有记忆的二十多天,唐宁心慌得紧。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什么事在朝她不能掌控的方向发展着。
可又想不到到底会是什么事。
而这种无端的恐慌更叫人害怕和担忧。
忽然,唐宁问了一句:“是莫邪送我回来的?”
“是的!”
青莲看到她慌乱的眼神,也想起枭皇送她回来时的情景。
看到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别说昭皇看了心伤,连她也是惊讶不已。
青莲叹了口气,不等唐宁再问,自顾将她离开后的事情徐徐讲述了一番:
“自娘娘失踪那日,皇上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得知是凉王作祟,皇上便立即亲率大军扫平了凉国。听说娘娘最后出现在凉山,皇上又急着前往寻找,恰巧这时,枭皇亲自将您送了回来。”
唐宁默默地听完没有说话,但青莲不好看的脸色还是一点不少的落在眼中。
她诧异,怎么青莲在提到她与莫邪时的神色这么古怪。
红杏出墙【2】
“莫邪送我回来有什么不妥吗?”
话一出口,连唐宁自己也怔住,茫然自己怎么会脱口问了这种话。
青莲望着她的眼神有些犹豫,又有些无奈。
但在唐宁灼灼目光的注视下,她又不得不说:“其实……本来……是没什么……”
听到青莲闪烁其词,唐宁更加笃定他们的异样一定与莫邪有关,她快言快语道:“别支支吾吾,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你就直说。”
话虽说得豪气,唐宁心里也不禁打了小鼓。
这空白的记忆里,连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万一……
胡思乱想中连唐宁也被自己吓得收紧了心脏,满眼紧张地等待着青莲的回答。
青莲咬了咬嘴唇,一口气说道:“娘娘是被枭皇抱着回来的,虽然当时娘娘睡着了,可您依偎在枭皇怀里的幸福模样实在惹人错觉。而且,当皇上从枭皇手中接过您时,您即使在昏睡中依然紧抓着枭皇的手臂不肯放手。”
再深的话青莲实在说不下去了,她聪明的适时而止。
她相信凭唐妃的聪慧,听了这些一定能想象得出,当时昭皇有多么的尴尬和难受。
虽然身为局外人,青莲却最能理解昭皇的痛楚。
自己所在意的女人竟都与枭皇牵扯不清,这叫人又情何以堪!
这种事连贩夫走卒尚不能轻易释怀,更何况那心气骄傲的昭皇。
纵然对唐妃恩宠有加,视若心肝,也容不得这种羞辱。
听完青莲的这番话,唐宁也不禁打了个寒颤,想到那亲密的画面,她的头发根都竖起来了,也难怪凤朝歌看着她的眼神里冷漠带着伤痛。
但理解他的心情是一回事,他的不信任还是深深刺痛了唐宁的自尊心。
有事他就不能好好说吗?
不分黑白,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好像她红杏出墙做了多么对不起他的事似的。
当“红杏出墙”这四个字划过脑际时,唐宁竟忽然没来由地心发虚。
满大街找男人【1】
当“红杏出墙”这四个字划过脑际时,唐宁竟忽然没来由地心发虚,心底的无名火也霎时偃旗息鼓。
可是她抓破脑袋也想不起来那二十多天的记忆为自己洗刷冤情,急得她差点抓狂。
不由揣测,不会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吧?
思及此,唐宁坐立难安。
如今能帮她解答的人只有莫邪。
打定主意,唐宁认真而急切的向青莲询问道:“莫邪在哪儿?”
听到唐妃打探枭皇的行踪,青莲脸色一僵,直直地盯着她好半天。
唐宁见青莲的诧异和复杂也幡然明白青莲歪解了她的意思,她坦言道:“我只是有些事想问问他,我和他之间绝对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
青莲也服侍了唐妃几年了,唐妃率直的秉性她也知晓,看着她坦荡的表情,青莲也相信事情一定是出了偏差。
青莲不再迟疑,立即帮唐妃梳妆整齐,带领着她赶往枭皇入住的客栈。
可惜,她们还是迟了一步,莫邪刚刚离开客栈,不知去向。
唐宁急得跳脚,找不到唯一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人,自己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如此一想,唐宁并没有立即回宫,而是带着青莲在大宛城里四处打探莫邪的行踪。
她不知道,就在她疯狂找人的时候,凤朝歌因为放不下她,潦草地结束了与大臣们的军事会议,匆匆赶回了寝宫。
当从侍卫的口中得知她正在满大街寻找莫邪时,凤朝歌心中仅存的那点希望也彻底破灭。
想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别人,自己输的一败涂地,凤朝歌笑得惨淡。
望了眼空旷的寝殿,一刹那,心也麻木到没了知觉,已分不清是何种滋味。
他不再眷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个叫人伤心的地方。
虽然昭皇表现的平静,但从他凌乱的脚步和握紧的双拳,一直跟随在侧的朗善仍是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悲愤和那份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
满大街找男人【2】
昭皇痛苦,朗善的心也不好受,可他平时就不善言辞,如今更是笨嘴拙舌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缄默其口,默默地追随。
突然前面疾走的昭皇站定脚步,头未回,对身后的朗善淡声下令道:“速速召集他们到议政殿议事。”
丢下话也不等朗善回应,昭皇已经疾步走远。
………………
议政殿内
当所有官员听到昭皇的决策时,集体惊愕。
虽然北蒙借由昭国攻打凉国的事件发起挑衅,但这上午不是才决定暂时不主动与北蒙交战么?
怎么一个转身皇上又决定主动攻击,并制定了十日内攻陷大舆城的部署。
这到底是唱了哪出?
群臣愕然。
不过,昭皇向来运筹帷幄,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既然皇上说打,他们做臣子的自然要尽心竭力。
分配部署好了任务,又认真商讨了大小细节,才各自领命散去。
定于明日凌晨校场点兵,发兵攻打北蒙第一道防线大舆城。
皇帝轻飘飘一道命令,下面的人可不敢有丝毫懈怠。
群臣皆心如明镜,这一场仗只要打响就绝对是一场硬仗,逐鹿天下的胜败也就见了分晓。
成王败寇,全在此一遭。
紧张的同时,更多的是兴奋和激动,大家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而这一次昭皇也发了狠,不止将昭国原有的几路大军全部调遣,连刚刚归顺的东辰也被分派了任务。
命昭东王欧帅率领昭东军为一路先锋,挂帅首攻大舆城。
会议一直到深夜才结束。
当欧帅回到府邸,偌大的王府早已沉沉入睡。
回廊上只有几盏悬挂的夜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显得安静又祥和。
他抬头望了眼星罗密布的夜空。
此时子时已过,再有两个时辰大军就要出发了,看来今夜已是无眠。
夜色下,庭院中,他负手而立,不知他想了什么。
她不贪心【1】
不知他想了什么,视线投入到深沉的黑夜中,仿佛也受了夜的浸染,深沉的目光渐渐晕染开一片迷离之光。
想得太入神,连身边的女子何时走来也没有察觉。
“王爷,夜深了,明日还要出征,还是早些休息吧!”
随着那充满关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欧帅的身上也被披上一件披风。
欧帅顿了顿,才回头对身边体贴的玉璧说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
她如贤惠之妻,温柔地与他说道:“王爷明日要出征,臣妾怎能先睡,臣妾已将王爷日常所需收拾妥当。家里王爷也不必挂念,臣妾自会照看好。”
欧帅朝她点点头:“辛苦你了,如果太累就把事情交代给下人去做吧。”
他的声音不大,也不算温柔,似乎还有些疏离。
但那点滴的关怀还是叫玉璧忍不住开心地笑了。
她灵动的眼睛因喜悦连波光也染了笑意,纯净的眼波好似月光照射的清泓,潋滟盛辉,看得人心脏莫名一动。
注视着眼前笑得一脸灿烂的女子,欧帅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段日子以来,他总是借口事务繁多为由与她分房睡。
可她明明知道那是自己的委婉推诿,却从来没有任何的抱怨。
不但每天将府里的事物打理的井井有条,对他也是照顾得无微不至,还每日固定抽出时间去陪陪已经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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