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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戏妖帝-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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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算再大胆妄为,出卖盟友这种恶名也是担当不起。
况且出卖同伙就等于出卖自己,她再笨也不会做这种自寻死路的蠢事。
龙羽落湮见她的眼神没有一丝闪避,心中思潮急涌:如果不是她,岂不是说幕后还有一只黑手?龙羽家一向与世无争,从不与人结怨,到底是谁这么阴狠?这件事还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他蓦地想起在瓦纳西族的事,向夏攸严肃的问道:“对唐妃下魂牵术的人是你吗?”
“什么魂牵术?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能不能别什么罪名都往我身上推?”夏攸也火了,越说越气急,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冤枉她。
龙羽落湮没搭理她的激动,讽刺道:“说的好像你冤深似海了。杀手是你派的吧?过河拆桥,这没冤枉你吧?”
夏攸被他奚落的咬了咬嘴唇,底气也不再那么十足,狡辩道:“我只是想抓唐妃,并没想害你!”
龙羽落湮暴怒,粗口骂道:“放屁!连大爷的人都杀光了,还敢说没想害我?你是蠢驴吗?”
“我只让他们抓到唐妃,其他的关我什么事?”夏攸也被龙羽落湮骂急了,那一点赧然也荡然无存,不服气的吼回去。
看她不但死不悔改还理直气壮,这女人简直脑筋有病,纯属惯坏的。
龙羽落湮火大,也懒得跟她纠缠,冷冷地问了一句:“我再最后问你一句,是不是你陷害的龙羽家?”见她张嘴就要回答,他狰狞的警告道:“你要是敢欺骗我,我会叫你死的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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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与暗夜打赌,猜谁是真正的黑手,赢了暗夜加更2章,结果惨败!!!哈哈哈哈,为了安慰她幼小脆弱的心灵,暗夜还是加更2章,以资鼓励,哈哈哈哈!
今日8更!
刁蛮公主【4】
夏攸也被龙羽落湮凶狠震慑,但她仍是咬牙装横,坚决地说道:“说了不是就是不是,本公主一向敢作敢当。”
龙羽落湮盯着她没再说话,半天,他眉峰一挑,朝侍卫递了一个眼色。
侍卫会意,出去转身,片刻不到带进来四五个乞丐装扮的男子。
夏攸一瞧那些乞丐,刚刚气得通红的小脸,霎时惨白一片,惊惧地朝龙羽落湮喊道:“你……你……你要干什么?”
龙羽落湮抿唇微笑,坦言道:“本王也不知道昭皇为什么这么对你,难道夏攸公主知道缘由?”
看到龙羽落湮不怀好意的笑容,夏攸更是绝望,心跳加速,闪烁其词:“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而后,她心存侥幸的恳求道:“龙羽落湮,看在咱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请你告诉昭皇,只要他肯娶我,我会劝说父王将管兆归顺于昭国。”
龙羽落湮见她到现在还没清醒状况,惋惜似的摇了摇头,奚落道:“啧啧,真是女生外向。实话告诉你吧,昭皇绝对不会要你,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哎,女人真是可怜。”
“你胡说!当初昭皇并没有拒绝,若不是唐妃从中作梗……”
“你确定?”龙羽落湮不听完她自以为是的说辞,一针见血的打断了她的妄想。
夏攸怔愣,也终于冷静下来。坦白说,她从没有怀疑过这个问题。这么久以来她一直以为昭皇当初对她的和颜悦色是因为喜欢她,一直以为,如果没有唐妃的作梗,他一定会纳自己为妃。
可如今听到龙羽落湮的质疑,再看看身后的那些乞丐,才蓦然发觉,她竟然真的无法确定!
这一瞬间的认知叫夏攸任性的心轰然崩塌,她费尽心机做了这一切,到头来只是一厢情愿?!
这结果让她不堪承受,一下跌坐在地上,眼泪顺着眼眶顷刻爬满了脸庞。
突然,默默的哭泣变成委屈的嚎啕。
犯了猫捉老鼠的瘾,乐极生悲【1】
高贵的夏攸公主再也没有往日的矜贵和傲慢,坐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龙羽落湮被她吵得头大,朝她冷森森道:“闭嘴,你再不闭嘴我让他们立刻奸了你!”
还别说,这一句威胁比任何话都有力,夏攸吓得立马止住哭喊。
虽然还是忍不住欷殻С橐挂裁桓以偃銎谩�
龙羽落湮见她被震慑住,得意一笑,走近她,俯身蹲在她面前,啧啧有词道:“本王终于明白,昭皇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你是不是用这招对付过唐妃?”
夏攸听了他的促狭,抬起泪眼,顺着他不怀好意的视线望去,入眼的是那些褴褛的乞丐,她顿时打了个哆嗦,慌张的别回眼。
脑中思考,她绑架唐妃和用乞丐侮辱唐妃的事情都是秘密进行的,怎么会传到昭皇的耳中。
难道……
蓦然间,她懂了,是那群乞丐中有昭国的细作!
她害怕那些乞丐会不会向昭皇添油加醋,急忙为自己澄清道:“我没有!我没有伤害唐妃!”
看到龙羽落湮不信任的眼神,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我是想侮辱她来着,结果,反被她拿刀威胁,还把我推到乞丐堆里,自己跑了。”
回想起被那些乞丐戏弄,夏攸到现在还浑身直打冷战,一副心有余悸。
龙羽落湮脑中浮现出唐妃的凶悍和夏攸的狼狈,不但没有丝毫同情,反倒突然哈哈爆笑,幸灾乐祸的就差没打扑腾。
夏攸被他笑得脸都绿了,若不是双手被绑非掐死他。
不过,此时她识趣多了,心中恼怒,嘴上倒不敢再逞凶,也怕惹恼了龙羽落湮,受人侮辱。
龙羽落湮自顾笑个爽快才收声,朝侍卫下令道:“通知管兆王,让他三日内递上降表,否则就准备为夏攸公主收尸吧。”
侍卫领命而去。
龙羽落湮回头看了眼忐忑不安的夏攸,见她不时地拿眼神瞄着那些乞丐,一脸的惶恐。
他故意吓她道:“怎么,想试试?”
犯了猫戏老鼠的瘾,乐极生悲【2】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夏攸没看到他促狭的笑脸,惊惧地缩紧身体。
龙羽落湮见她被自己捉弄,也犯了猫戏老鼠的瘾。
她杀了他不少随从,这仇要是不报,他也就不是龙羽落湮。
手指挑起她闪躲的下颌,正准备再折磨她一番。
突然,帐外传来一声怒喝:“你在干什么?”
龙羽落湮听到那声饱含惊怒的声音,手指头蓦地一抖,险些戳进夏攸的脖子。
抬头一看,采珠正站在门口朝他紧鼻子瞪眼的发怒。
叫他的心没来由直发虚,哪儿还顾得上夏攸,赶紧起身朝采珠快步走去,满面喷笑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采珠亲眼看到他调戏夏攸,脸都气黑了,再听他还敢问她怎么来了,顿时想歪了,合着他是觉得自己搅他好事了?
这一想法叫采珠头顶冒青烟,恨恨地瞪他一眼,转身就朝外跑。
龙羽落湮心道不好,立即吩咐一声将夏攸关起来,人也急忙追了出去。
眼看着采珠越跑越快,龙羽落湮急了,运起轻功直追了上去。
一把抓住采珠的手臂,焦急的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那样?男人果然没好东西,别碰我!”
采珠越想越委屈,使劲挣扎想要甩开他的手。
可他也跟着较劲,她越挣扎,他抓的就越紧。
采珠气愤,朝他吼道:“你放开!”
龙羽落湮看她气得不轻,反倒没心没肺的笑着耍赖道:“不放,我就不放。”
说着话,他一把将她圈住,霸道的搂进怀里。
采珠没想到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动手就动手,顿时羞得满面通红,使劲地向外推他。
可别看他体型瘦高,要真较上劲就像一座大山一样,任谁也撼动不了分毫。
眼见军营中来往走过的士兵都有意无意地朝他们这边瞄,采珠羞愧难当,憋红的眼眶也蕴起了珠光。
疯狂的强吻【1】
龙羽落湮一瞧,不得了了,这要是当着兄弟们的面来场大雨,非得让人误会他大男人欺负小女人,他这先锋将军的脸可就全丢光了。
猛然,将手滑到采珠的小胖腰上,稍一提气就将肥妹横空抱起。
趁着采珠还没爆出惊呼,脚底生风,带着胖妹就冲出了军营。
采珠哪儿敢呼喊,太丢人了,藏在他的怀里连头都不敢抬。
直到耳朵上传来一股股温热的气息,她才醒过神,倏地抬起脸,却一不小心与他故意在她耳边呵气的嘴贴在一起。
轰!
采珠愕然,瞬间睁大了圆溜溜,水灵灵的眼睛,慌张中就要躲开。
龙羽落湮也没料到她会亲他,瞬间的狂喜差点把他淹死。
察觉出采珠要退缩,他哪儿那么容易放过她。
单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唇向前一贴,与那想要逃跑的唇贴得紧密无缝。
采珠惊呼,想要张口说话。
怎料她这不经意的举动,对那男人竟成了主动邀请。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灵舌,闯入她甘甜的小嘴,忘情地吮吸起来。
采珠哪里经过这种事情,一瞬间,又惊又羞又气。
可是随着他疯狂的掠夺,她的心脏蓦然一颤,随之一股难以诉说的绵软涌满全身,叫她再也提不起一丝抗拒的力量。
而她的妥协更像是一种鼓励。
叫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越来越贪婪,越来越得寸进尺……
几近疯狂的肆虐着她津香甘美的小嘴,甚至连空气都不想留给她一丝一毫。
那疯狂劲儿就跟他这个人似的,放纵不羁,为所欲为,真真叫人爱恨不能。
采珠在他猛烈的攻势下,险些窒息而死。
直到她也以为自己要活活晕死过去的时候,那独断的男人才终于舍得放开她。
他不是满足了,而是发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想要她的渴望。
那节节攀升的火热,叫他险些失控。
疯狂的强吻【2】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吓着他心爱的胖妹,得悠着点,一点点虏获她的心,叫她心甘情愿地给自己。
面对爱情,为所欲为,狂妄自大的男人也懂得耍心眼了。
龙羽落湮凝望着她飞醉的小脸,体内泛滥起的火势险些再次燎原。
他紧眯的星目流淌出真实的爱意,对她动情的赞道:“采珠,你真美,嫁给我吧!”
采珠刚刚恢复的神智,被他突然的告白又轰得一塌糊涂,大脑抽筋,意志五迷三道。
傻傻的问道:“你,说什么?”
龙羽落湮瞧她这副憨态可掬,顿时心头一热,在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唇瓣上又落下一个亲吻,深情的说:“嫁给我!”
这一次采珠听得真切,那颗颤动的心骤然掀起波涛,一股股甜蜜从心底迸发而出。
只可惜,这惊喜也只有须臾之间,采珠明媚的小脸就黯淡下来。
他是国舅爷,是昭国尊贵无比的逍遥王。
而她只是一个侍婢,与他相隔十万八千里,所以,她不曾妄想高攀他。总在有意无意中,想与他保持距离。
可是心,却好像不受控制般。每每面对这邪妄的男人,她冷静的理智就不堪一击。
就像刚才,看到他去碰别的女人,即使明知不是暧昧,还是叫她忍不住醋海翻腾。
她并不是一个善妒的人,连她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会这样。
但是,随着他的这句告白,她豁然明白,她……喜欢他。
然而,这一瞬间的感悟并没有让采珠勇敢的面对这份感情,反倒被强大的理智压制了下去。
不禁思想:他为什么会喜欢她?同时,也自己给了答案!
看惯美女如云的他,对与众不同的自己只不过是一时的新奇罢了,等到新鲜过后,他就会潇洒干脆的转身。
到时候,自己会省下什么?
独自悲伤啜泣?
抱着缺憾孤独终老?
不!她宁愿就这样单纯快乐的过一辈子,也不要因为一时贪恋,痛苦一生。
你是奸细?【1】
采珠本就是性情谨慎的人,绝不会因为一时冲动而迈出疯狂的步伐。
她从他怀中站起身,圆嫩的脸颊已经恢复了她的淡漠,对他微福一礼,淡淡的说道:“国舅爷玩笑了,请国舅爷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奴婢先告退了。”
说完,也不等龙羽落湮反应过来,她已先一步朝军营走去。
龙羽落湮怔神,凝望着她冷漠从容的背影,直挠头,不解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变得跟陌生人似的。
采珠虽然表现的很洒脱,可是衣袖下的双拳却在不知不觉中攥得死死的。
心脏随着脚步的移动,一抽一抽的疼叫她额上淡出薄汗,可那潮湿的气息,却远比不上涌入眼眶的湿润。
终于,行走在晚风中的她,忍受不住风吹入眼中的刺痛!
随着风,两行清泪无声落下。
………………
下津镇外的一处幽密竹林中,错落着三间精舍和一间瓦房。
这里虽没有什么精雕细琢的精美奢华,倒也独有一种清幽雅致。
远离市井的尘嚣鼎沸,更显出安祥的静谥,最适合病人休养生息。
转眼,艳妈妈在这里养伤已是一月有余。
唐宁虽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即启程回昭京。
但是看到艳妈妈病态灰暗的脸色,几次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只能按捺下焦躁的心再多等几日。
独自坐在竹林偏僻一隅,她神思恍惚,满脑子全是凤朝歌的身影。
想着想着,思念就像是开了闸的水,疯狂汹涌,冲刷得她忍不住湿了眼眶。
她埋首在膝盖之间,悄悄抹掉了涌出的悲伤。
正在这时,忽听静谧的竹林外响起了窸窣的脚步声和女子的窃窃私语。
她认出了声音,这两个女子正是艳妈妈手下的姑娘怜香和小圆。
虽然她们的音量不大,但在这片安静的没有一丝杂音的地方,唐宁还是清晰地听到了她们交谈的内容。
你是奸细?【2】
只听小圆问道:“姐姐,外面真的在打仗吗?”
怜香似乎有些不确定,停顿了一下,才回答她道:“镇上都在传,说昭国已经打到关津城下。”
“这么快?”小圆听后十分惊讶。
怜香有些疑惑地问道:“什么这么快?”
小圆年纪不大,平时大家都对她挺照顾,听到怜香问她,她自然没什么不能说,便如实相告道:“那日出关津城检查时,我听到妈妈和那官兵谈论什么打仗的事,我还以为他们只是随便聊聊,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打到了关津。”
怜香听完也没多大在意,两人继续说说笑笑向小院走去。
可是躲在竹林中的唐宁听完心中却掀起了疑惑。
她明眸紧眯,将前前后后的事情认真仔细地回想一番,竟发觉了很多可疑之处。
艳妈妈虽是半老徐娘,可还没老到腿脚不利索的地步。
平时腿脚麻利的人,怎么偏偏在出城的关键时刻掉下马车?
是真的意外?还是蓄意策划?
她为什么要故意摔伤?只是害怕回昭京?
如果真的惧怕,当初也不会安排那么周密让她装成病人混过盘查。
但如果不是这理由,又是为什么?
唐宁蓦然惊觉自己被人算计了!
虽然没有真凭实据,却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
艳妈妈既然肯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目的就绝不简单。
思量至此,唐宁打了逃跑的主意。悄悄站起身,向竹林后方快步走去。
怎料,她刚出竹林,对面就迎上了一脸冷然的艳妈妈。
她看着脚步匆忙的唐宁,笑着问道:“娘娘这是要去哪里?”
上午还病怏怏的躺在床上的人,这会儿就精神矍铄的站在自己面前,不正说明了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再看此时的艳妈妈,冷漠又凌厉,哪儿还有半点风尘人的姿态。
唐宁提高警惕,玩味的笑着反问道:“艳妈妈这是什么意思?本宫只是到处走走,难道艳妈妈在监视本宫?”
狂热分子【1】
艳妈妈看到她临危不乱的镇定,锐利的眼神也淡出一抹欣赏。
这一次,她并没有再跟唐宁弯弯绕,而是坦率的说道:“娘娘猜想的不错,老身确实是有意将您留下。”
既然人家打开天窗说亮话,唐宁也不必继续演戏,她眼眸冷眯,问道:“为什么?”
听到这三个字,艳妈妈冷酷的脸也闪过一抹怅然,她背负着手,眼望天地,徐徐讲道:“当初老身听闻昭国攻打夏宇时就猜出了昭皇的目的,他不是要攻打夏宇,而是为了娘娘来报复管兆。既然这场战争是因你而起,那么在管兆临危之际,能解救的也只有你,所以你不能离开。”
唐宁见她一脸忧国忧民的大义神情,皱起了柳眉,不解道:“你为什么这么关心管兆?”
艳妈妈并没有回答,只是将视线掉转落回唐宁的脸上。
她灼灼的视线带着无比的火热,仿佛透过她两道幽深的瞳孔就能让人清晰地看到她狂热的心脏。
这是一种对某种信仰的狂烈炽热,是一种能够为那信仰付出一切的疯狂。
这种执着就连唐宁也不能直视,正想别开眼,刹那,她又突然明白,倏地调回视线,看着她脱口惊讶:“你是管兆人!”
“娘娘真是绝顶聪明,若不是情非得已,老身真舍不得伤害你!”
艳妈妈笑赞,可是她眼中的灼热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热烈,继而激情澎湃的说道:“老身从十六岁便受先王指派,潜伏到昭国。一生最大的夙愿就是为我王奉献一切,助他实现伟大的宏图。”
“可是万万没想到,以前那个拥有远大理想和抱负的大王,竟然因为骄纵溺爱子女而断送自己的梦想。”
说到这里,艳妈妈火热的眼神中淡出一抹悲哀之色,似乎在为管兆王惋惜!
同时,她眼中又掺杂着一股狠戾,仿佛这一切都是夏攸公主的错。
是夏攸毁了管兆王,毁了她心目中的神祗。
狂热分子【2】
这复杂的眼神,痛心疾首又含着怒其不争的狠绝。
饶是唐宁是个局外人,面对这种狂热的疯狂也不免心惊肉跳。
好半天,艳妈妈才平复情绪,继续说道:“本来老身潜伏昭京多年,铺设、建立不少盘根错节的关系。怎料,一时贪心,妄想为大王打通枭国的人脉,答应他们将你偷运出去。殊不知,世间没有侥幸,因为贪念,这引起了昭皇的注意。”
“虽然凭借老身的三寸不烂之舌,从昭皇刀下捡回了一条老命。但凭昭皇的聪明机敏,一旦被他发现蛛丝马迹,多年的根基必然毁于一旦。万般无奈,我只好先撤回管兆,伺机再潜入昭国。果然,天无绝人之路,竟叫我得知,夏攸将你掠来关津。”
“那蠢货为管兆带来劫难而不自知,妄想杀了你,昭皇就能要她,真是痴心妄想。而老身也绝不允许她再拿管兆的生死开玩笑。所以,便暗中跟踪她找到了你。”
“我们相撞也是你预先设计好的?还真为难你了!”
这艳妈妈步步为营,处心积虑,不当特务还真是白瞎,唐宁鼻音冷哼,嗤笑她:“送我回昭京,就能确保你不会被昭皇发现身份?”以为凤朝歌是白痴吗,真是可笑。
话已说开,艳妈妈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坦然承认道:“没错,有你这颗棋子,老身便能得到昭皇的信任,成功也就指日可待。只可惜……”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你没想到,昭皇为了我发动了战争。”唐宁冷笑,替她说了后面的话。
随后,她淡淡笑问:“你以为拿我要挟昭皇,他就会退兵吗?我劝你别妄想了!”
看得出唐妃轻蔑的眼神,艳妈妈的老脸也闪过刹那的赧然,不过也只是刹那,便被她内心精忠报国,为管兆王赴汤蹈火的狂热所覆灭。
艳妈妈的眼神迸射出前所未有的坚决,说道:“试试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艳妈妈突如一阵风般直冲过来,一指撮在唐宁的身上。
顿时,唐宁浑身泛起酸麻的痛感,惊讶发现,她竟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了。
蓦然明白,自己被这疯女人点穴了。
国破家亡空余恨【1】
今日是三日之期。
关津城外尘烟滚滚,铁蹄震动。
数十万大军兵临城下,迅速排列整合。
战马嘶鸣,剑戟铿锵,在士兵嚯嚯呐喊声中扬起阵阵肃杀。
烟尘散开,一片肃整以待的军队气势磅礴的展现眼中。
从高处眺望,仿佛一个星罗密布的夜空,黑压压一眼望不到边际。
只这澎湃的气势就将管军的士气压倒一半。
夏侯仪站在城门楼上,凝望着远方,心思凝重。
突然,漫天响起了阵鼓声。
城外的昭军已经敲响了战鼓。
万鼓齐擂,喊声震天,恢宏的气势借着东风响彻四野。
似乎连天上坠坠的云团也被这激昂惊动,云团遽速汇聚,向地面低低迫下。
风起云涌
也预示着一场暴风骤雨即将来临。
在激昂的叫阵中,一辆庞大奢华的车辆从军队后方缓缓驶来。
巨大华美的华盖,迎风猎猎招展,在这片昏暗的天地涂抹了一点亮色。
只是这惹眼的颜色依然不及在它下面静默端坐的男人引人注目。
一袭黑金龙袍,深沉的颜色掩不住他的风华,却使他更添成熟稳重,纵使身坐轮椅,他所散发的磅礴气场仍是叫人不敢轻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八十万兵将的高呼恭迎中,车辆驶到阵前。
望了一眼依然紧闭的城门,凤朝歌虚抬手。
他身边的龙羽落湮立即会意,命人将五花大绑的夏攸公主提到阵前,叫阵管兆王立即弃城投降,否则便在关津城下处斩夏攸祭旗。
昭军摇旗呐喊,呼声震天。
城门楼上的夏侯仪虎目紧紧盯着被屡获的夏攸公主,虽然已接到王令,万事已公主安危为重。
可是他仍是无法下定决心遵守王令。
弃城投降就意味着管兆的覆灭。
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这不止让所有热爱的管兆的将士壮志未酬,空余恨。
也让管兆万万千千的百姓,沦为亡国奴!
国破家亡空余恨【2】
“不!不能就这样放弃!即便是死也要死得其所!”夏侯仪痛苦的闭了闭眼睛,刚毅的脸颊被汗水冲刷得布满痕迹。
然而,就在他下定决心决一死战之际,突听士兵传禀:“大王驾到!”
夏侯仪魁梧的身躯也骤然一晃。
然而,未等他前去迎接,一袭龙袍的管兆王已经疾步驾临城上。
管兆王脸色沉寂,矍铄双目紧紧盯着下面受人钳制的夏攸,冷沉地下令道:“打开城门!”
“大王,请您三思!”夏侯仪虎目噙泪,噗通跪倒在地。
“大王,请您三思!”无数将领随着夏侯仪一同匍匐在地,悲怆的声音霎时充斥空中。
管兆王略沉吟,而后如洪钟般响亮的声音带着坚决,下令道:“打开城门!”
“……”
听到这道王令,所有人迟迟不能动!
管兆王勃然大怒,正要下达杀令,忽听一个女声响起:“大王不必如此,老身自有办法让昭军退兵。”
管兆王微微一怔,转首回望,见是一名风韵犹存的老妇带着一名年轻女子缓缓走到城楼上。
入眼的刹那,管兆王眸子里的盛焰忽然泄去,取而代之是一股无法诉说的柔情,连他冷硬的声音也染了轻柔:“艳娘!你怎么来了?”
这一声熟悉的呼唤,一如往昔,险些将艳妈妈的眼泪逼落。
艳妈妈看着对面虽然年逾半百,依然意气风发的男人,心中酸涩。
多少个日日夜夜都在幻想着这一刻,如今终于梦想成真,却是在这兵临城下,生死存亡之际,怎能不叫人心生唏嘘?!
她勉强压下心中思潮,朝那一脸温柔的男人生疏的说道:“为国家鞠躬尽瘁,艳娘责无旁贷!”
听到她这两句话,管兆王的心莫名一痛,目光扫过下面数以万计的敌军,目光怅然一片。
二十年前,为了国家,他失去了最爱的人!
二十年后,为了国家,他仍是要面临失去最爱的人!
难道国家给予他的只有失去吗?
三生石上,刻上你我的名字【1】
真若如此,那么,他要这个国家还有何意义?!
忽然,管兆王惨淡一笑,回眼时,柔情的目光中已是透出坚决。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失去!
他淡淡的语气透着疲惫:“开城门吧,孤真的累了!”
“不行!”艳妈妈断然否定了他的决定,瞅着他的眼神瞬间怒火燎原,怒其不争地嘶喊道:“为了管兆我们付出了多少?你怎么能轻易放弃?我不甘心,就算死也绝不放弃!大不了玉石俱焚!”
搁下一番狠话,艳妈妈不再给管兆王说话的机会。
她扯着唐宁来到城门楼上,用剑刃抵着唐宁的脖颈,对下面的昭军放声喊道:“唐妃在此,请昭皇陛下速速放了夏攸公主,退出管兆,否则,我一剑斩了唐妃!”
凤朝歌眼眸微抬,当看到城楼上那个受制于人的女人,他妖娆的凤目刹那闪过一道动容的流光。
尽管距离很远,两人的目光却在瞬间交织在一起。
唐宁终于看到那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眼神一瞬不瞬的凝望着他。
眼中的他,清瘦了许多!
俊逸的脸庞深沉如海,魅力依旧,却不知在何时悄悄染上了邪肆的妖魅,泯灭了他的温柔,平添了几许无情,使他看起来冷酷的让人心寒。
虽然已经知道他残疾了,但当亲眼看到时,唐宁的心仍是止不住的疼,穴道被封得木然僵硬的脸,也挡不住那股浓浓的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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