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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戏妖帝-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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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朝歌轻笑,将她抱上了软榻,搂在怀里。


    轻柔的声音如春天里徐徐吹拂的晚风,温柔得叫人沉醉:“闭上眼睛,细细的感觉。”


    ____________

    看了亲们的留言,暗夜在这里说几句:首先本文不是虐文!!虽然波折较多,但会好起来的!

    另外,从开始,我就说过这文不是只有男女主两个人的谈情说爱,因为含有争霸世界的背景,所以必然要在男女主的经历中穿插阴谋诡计。希望亲们能耐心的看,我也会努力把故事从内容,到逻辑,都布局的合理和丰富。




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5】

他空灵的声音极具诱惑,即便明知道那是魔鬼的声音,人也会毫不犹豫地自甘沉沦。


    戴施施躺在他的怀里,听从他的诱导,缓缓地闭阖了双眼。


    “乖,施施真乖!”


    笑容在凤朝歌的俊脸上肆意绽放,仿佛一朵热情的火梅在风雪里纵情盛放。


    只是这妖娆的笑颜,一如冬天里的冰雪,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他从瓷瓶里又倒出一颗“迷幻丹”,手指轻拈,送到戴施施的唇边。


    在她脸颊上落下一记轻吻才悠悠哄着:“张开口,把它吃了。”


    戴施施迷迷糊糊,神智还未完全泯灭,像猫咪一样娇滴滴地咕哝道:“陛下,那是什么?”


    见她要张眼,凤朝歌冷酷的命令:“不许睁眼!”


    随即又是温柔一语:“是好东西,叫你快乐的东西!”


    戴施施先被他的凌厉吓了一跳,紧接着又被他的温柔安抚,快速的情绪交替使得她愈发滞缓的脑筋更不灵活,顺从地张开了口。


    凤朝歌立即将丹丸送入,诱惑道:“怎么样?甜吧?”


    “恩!甜!”


    其实戴施施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顺着他的话胡乱地应着。


    “那再吃一颗!”凤朝歌又给她吃了一粒。


    一连吃了三粒迷幻丹,就是意志再坚强的人也开始产生幻觉,何况是本来神经就紧绷的戴施施。


    凤朝歌见她张开的眼睛里,瞳孔涣散,已然进入了迷幻。


    他抚在她胸口的手开始游走,同时,在她耳边诱导:“想想我们在做什么?”


    戴施施无意识地回答:“做什么!”


    凤朝歌笑:“我们在欢爱呢!”


    “哦……恩……”戴施施忽然情难自禁地发出一声声浅哦,似乎真的与他在激烈欢愉。


    不歇的香汗,绯靡的情音……交织在一起,竟让人如身临其境!


    戴施施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虚幻,完全沉沦在他为她编织的陷进之中。




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6】

她用力扭扯着自己的身体,想象着那是昭皇的爱抚,在澎湃的火热中疯狂摆动……


    终于,那幻想的激情到达了巅峰,在高声的呐喊中,她彻底的昏迷过去。


    凤朝歌冷眼看着身边自娱自乐到昏迷的女人,他笑得邪肆,冷冷嗤笑:淫贱放荡,不堪入目,真是天生的贱格。


    “陛下!”


    一脸冷肃的朗善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软榻前,轻声呼唤。


    凤朝歌敛起鄙夷,表情恢复了他的淡泊,无声地递给朗善一记眼神。


    朗善立即会意,上前将他抱起,如鬼魅般眨眼消失在呈祥宫。


    ……


    潇湘宫中。


    潇贵妃早早入了寝。


    自打那日在呈祥宫目睹了昭皇发病,她和云妃就再也没有被召见。


    从多方打探,原来陛下身体抱恙。就连呈祥宫里,也不再歌舞升平。


    寂寞无以慰藉,只好早点上床睡觉。


    而她刚刚熄灭火烛,就见一个黑影倏地闪到床边。


    潇贵妃惊悚,正要尖叫,却被来人一掌打在脖颈上晕了过去。


    迷糊中,只觉一盆冰冷泼洒在她的头顶身上,湿漉漉,冷冰冰。


    她想伸手,却惊讶的发觉,每牵动一下,手腕就会发出挣扎的疼痛。


    这一瞬间的意识叫她终于清醒过来。


    张开眼,入目的竟然是一间牢房。


    潇贵妃惊呼,彻底醒觉,慌张的眼神扫过四周。


    潮湿昏暗的墙壁上一排排千奇百怪的刑具,在烛火中映出一片片黑暗的阴影,只瞧上一眼,就会让人浑身泛起森冷的恐惧。


    潇贵妃不敢再看,急忙别过眼,转头间,却瞥见桌案前端坐的那个俊美的男人。


    他幽幽深邃的眼睛,仿如子夜中的明星,散发着凌人的锐气。


    映着噙笑的嘴角,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使他俊美绝伦的脸庞平白染了几分可怖的阴森,和不可捉摸的高深莫测。


    “陛……陛下……”




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7】

“陛……陛下……”潇贵妃喉咙艰涩地呼唤一声。


    凤朝歌轻恩应了,随意的似乎此刻他们并不是在牢房里。


    可是凝视着他嘴角上那若有似无的笑意,潇贵妃忽然心生恐惧,滴答着水滴的脸庞渐渐由白转青。


    看到她恐惧的咬住嘴唇,凤朝歌忽然懒洋洋的笑了出来。


    凤眸轻转,似话家常般对她柔声说道:“爱妃是不是有话想对朕说?”


    他风清云淡的声音并不严厉,反而听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可落在潇贵妃的耳中却叫她猛打哆嗦,发青的脸色骤然惨白,惶恐道:“臣妾……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


    “真的吗?”


    凤朝歌轻笑,因病清癯的脸颊使他俊美的五官愈发深刻,笑起来也更加的魅力无匹。


    他就像一只风情万种的妖精,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魅惑就能勾走人的心魂。若不是亲眼所见,任谁都无法想象世间会有如此绝色的男人。


    但此时此刻,潇贵妃却不敢再直视他倾城的俊颜,垂下眼眸死死地咬着嘴唇。


    “看来,爱妃需要提醒!”


    凤朝歌无害的声音飘荡在阴暗冷森的牢房里,竟比墙上那些残酷的刑具更叫人精神崩溃。


    潇贵妃不停地摇头,不知她是叫他别再说了,还是在回答他不需要提醒。


    而凤朝歌也确实问出了这样的疑惑。


    可惜,潇贵妃只是不停地摇头,紧咬的嘴唇已经被牙齿生生咬出了血迹。


    凤朝歌也不再为难她,好似无奈地长长叹了一口气,随即侧目,对身边的朗善说道:“贵妃娘娘应该渴了。”


    淡淡的音调邪气十足,玩世不恭,又带着慎人的冷酷。


    潇贵妃惊慌地抬起头,看着朗善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向她一步一步逼近。


    虽不知那是何物,却仍是惊了她的心。


    她惊恐地看向昭皇,无助的哭道:“陛下,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您饶了臣妾吧!”




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8】

昭皇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哀求。


    而是好心的替她讲解起朗善手上的那碗药的名堂:“那是浣草,爱妃并不陌生吧?别小看这一碗药,它可是由几斤的浣草熬制出来的,据太医说……”


    坏心眼的昭皇说到关键时刻竟然不说了,只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朝她暧昧地眨了下眼睛。


    这平时勾魂摄魄的眼神,如今看起来竟叫人心尖打颤。


    潇贵妃真的怕了,呜呜哭泣。


    “说吧,最后一次机会!”


    昭皇的声音依然清淡无波。


    可是潇贵妃心如明镜,他越是平淡,手段就越残忍。


    终于不堪威逼,哽了哽喉咙,面如死灰,绝望地说道:“确实是臣妾收买了赵太医,欺骗唐妃!”


    “恩!继续说!”


    凤朝歌轻应了一声,听到这些连一丝多余的惊讶都没有。


    潇贵妃受惊的心猛地狂跳,脸色更加难看,咬了咬牙,勉强回答:“没了!”


    只是她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连她自己都觉得是在敷衍,又怎么能欺瞒住对面那个表面和煦无害,内心却精明犀利的男人。


    果不其然,昭皇又笑了,玩味又痞气地发出一声叹息:“爱妃不诚实,要惩罚!”


    说着话,昭皇的眼神在墙面上悬挂的刑具中来来回回走了两圈,最后将视线落在一对锋利的铁钩上。


    潇贵妃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又惊出一层冷汗。


    那是一对穿骨的琵琶钩。


    而这一次,他的眼神是冷酷的,连一丝虚假的笑也没了。


    朗善接到目光,立即走上前摘下那对琵琶钩,提着哗啦的锁链缓缓走向潇贵妃。


    眼看这阴森的刑具一步步向自己逼来,潇贵妃疯狂地嘶喊:“不……不要……不要……啊——”


    这一次,没有言语的机会,两把锋利巨大的铁钩直接贯穿了她两肩的琵琶骨上。


    瞬间的剧痛顿时叫身娇肉贵的潇贵妃昏死过去。




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9】

“弄醒!”


    凤朝歌冷漠的声音全然无情。


    朗善应声,走到水桶旁,先将一大碗生盐倒入水中。


    搅拌了两下,提起,全部泼在潇贵妃的身上。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随之是她哆嗦的咒骂:“魔鬼……你是魔鬼……”


    她惊惧的眼神迸射着前所未有的凶狠,恨不能用眼神将对面那个男人碎尸万段。


    “哈哈——”


    生平第一次听到有人骂他魔鬼,凤朝歌实在忍俊不禁,在充满血腥和恐怖的牢房里竟然纵声大笑。


    他无情的笑音仿佛一把剔骨的刀子,冷酷地凌迟着人的神经,此刻任何的痛苦,与他的笑声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这一回,连出手狠辣的朗善也皱起了眉头,眉心渗出点点的珠光,更别说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


    她凶残的眼神瞬间被瓦解,剩下的是加倍的恐惧和绝望。


    她疯狂的摇头,希望那魔鬼般的笑音快点停止:“够了……不要再笑了!”


    可是她的哀求比鸿羽还轻,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


    直到她的理智已到了土崩瓦解的边缘,那笑音才停止。


    随即又是他阴恻恻的声音:“伤害朕的人,朕会千倍万倍的偿还给他们!这是天经地义!如果不想再痛苦,朕奉劝你一句,说吧!其实你也知道,朕要的是什么!”


    绝望……潇贵妃愈发涣散的双眼布满了深层的恐惧和绝望!


    这一刻,她终于无比清晰的意识到,原来所谓的广施恩宠,所谓的缱绻柔情,全部都是假的!


    那只是他为她们设好的陷阱,利用女人嫉妒的天性,让她们争,让她们斗,看着她们一步一步踏入万劫不复。


    他,真的好狠!好绝!


    顷刻间,潇贵妃万念俱灰。


    凝望着眼前妖艳邪肆的男人,她忽然笑了,惨淡的笑容就像一朵蒲公英,风过,便随着天地的尘埃一同化为乌有……


    终于,她心如死灰的说道:“我给你想要的,求你让我死个痛快!”


    凤朝歌冷然一笑:“可以!”




出师有名【1】

一夜过后,寻常百姓照常过着日出而作的忙碌生活。


    只是今天不同往日,枯燥的市井中再次掀起狂热的八卦风潮。


    酒肆,茶楼,大街小巷,上演着各种版本的传闻。


    而内容,无一例外,全是昭宫里传出的惊变。


    据说,日夜享受雨露恩宠的戴贵妃疯了。


    失宠多时,终于翻身的潇贵妃突然人间蒸发。


    而云妃则早早出宫,直奔九灵寺上香祈福。


    更有人们传言,云妃是为了躲避灾难,到九灵寺落发出家。……


    众说纷纭,越传越邪乎,到最后,竟说皇宫里出了煞星,妖魔鬼怪全来了。


    刚刚进城的龙羽落湮听到这风言风语直发楞,策马扬鞭直奔皇宫而回。


    大清早的国舅爷本想先到亲妹妹这里探听点虚实,怎料,刚迈进朝阳宫,平时那花天酒地,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往死里糟蹋自己的昭皇陛下,竟然又恢复了以前的神清气爽,坐在那里与皇后共进早餐。


    “什么情况?”龙羽落湮诧异了,闪闪眼,大摇大摆地走到餐桌前,在昭皇对面落座,一脸茫然地盯着他。


    昭皇慢条斯理地用完早膳,接过宫女递来的湿帕擦拭后,才抬眼对那一直瞪着眼睛的人,徐徐说道:“这几天去哪儿疯了?”


    提起这事,一旁静默服侍的皇后龙羽落婕偷偷瞄了眼哥哥龙羽落湮。


    龙羽落湮的脸色也有一时的难看,收回视线,抽抽嘴角,半天,突然冒出来一句:“给我一支军队!”


    龙羽落婕一怔,眼皮儿一跳,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昭皇。


    却见昭皇忽然扬起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容,并没有责怪龙羽落湮鲁莽的迹象,她才稍舒了口气。随即,很识趣地带着宫女们先行退下。


    昭皇瞟了龙羽落湮一记清淡的眼风,微笑道:“想去攻打管兆?”


    “皇上怎么知道?”这回龙羽落湮真的惊讶了,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凤朝歌。




出师有名【2】

再次看到昭皇高深莫测的表情,龙羽落湮幡然醒神,猛一拍脑门子,哇哇叫道:“怪不得你一直不问我受了谁的利用,原来你早就知道!”


    凤朝歌对龙羽落湮也不隐瞒,坦言说道:“只凭下药和劫持并不能奈何他们,朕需要更有力的。”


    落湮见他又是一副胜券在握的自信,心中的担忧终于散尽,与他笑问道:“时机成熟了?”


    昭皇诡异一笑,干脆回道:“出师有名!”


    听说要打仗了,龙羽落湮激动,仿佛浑身每个细胞都活跃跳动起来,拍案而起,兴奋高喊:“好!我自动请缨,请皇上恩准!”


    凤朝歌默许地点了点头。忽而他俊朗的眉宇蹙起,似乎在心中犹豫着什么,连他意气风发的脸色也显露出几分沉重。


    看到他这副神情,龙羽落湮默然叹息,多少年的兄弟,他的心思自己岂会不知。


    在脑中酝酿了片刻,龙羽落湮说道:“唐妃现在应该在管兆!”


    凤朝歌听到这句话,俊脸顷刻白了白,倒也没说话,只是他那双明亮的星眸却淡出了嗜血的杀伐。


    …………


    长途跋涉,舟车辗转。


    终于,在一个多月后,唐宁被刺客们带到一座城池的郊外。


    刺客们也没料到,抓个女人竟会如此大费周章,还折损了不少弟兄,以至这一路上他们都没给过唐宁好脸色。


    唐宁也几乎没说一句话,她心心念念的只有凤朝歌,别人对她好坏又如何。


    每每想到朝歌的状况,她的心就像被撕扯着疼。


    午夜梦回,凄冷的夜晚里,她总是含着眼泪醒来……


    真恨不能立即回到他的身边!


    但是,她得忍。


    即便前面是龙潭虎穴,她也必须先去闯一闯。


    否则,天天被人惦记,就算走到天涯海角也别想过安宁日子。


    并且,她也很想看看,到底是谁对她如此执著,千方百计,锲而不舍。




邪恶的惩罚【1】

她也很想看看,到底是谁对她如此执著,千方百计,锲而不舍。


    刺客将唐宁的双手反剪捆绑,又用黑布蒙上她的眼睛后,才将她送到一座宅院的柴房。


    被关了大半天,终于,房门外传来咔嚓的开锁声。


    唐宁知道,正主来了。


    随着那人脚步的临近,想到即将揭开谜底,她的心也忽生出一股紧张和兴奋。


    可是那人站在她的面前好半天,竟也没有开口说话。


    虽然看不见,唐宁依然能感觉到有两道凌厉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火辣辣的灼热带着叫人心悸的凌厉,让人的心血也跟着莫名的躁动起来。


    连一直沉默淡定的她也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到底是谁。


    一时间,狭小的柴房随着沉默的延长,屋内充满叫人压抑的诡异气氛。


    半晌,那人才递给身边的随从一个眼色。


    随从会意,立即上前摘掉了唐宁眼睛上的黑布。


    刹那,强烈的光线刺痛了人的眼睛,可是唐宁忍着不适,眯紧眼睛直视对面的人。


    这一眼,她柳眉微微一挑,开口语带玩味的对那人说道:“原来想念本宫的人是夏攸公主!真是让本宫受宠若惊!”


    夏攸面对她的戏谑微微一笑,只是她眼中的冰冷却有增无减,连她的声音也带着慎人的寒潮:“本公主向来是有仇必报,你有胆子戏弄本公主,就要有胆量接受惩罚。”


    唐宁听罢,哂然轻笑,平静的说道:“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吧,本宫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夏攸没想到她在受制于人的时候还敢这么嚣张,真是叫人意外。


    看到她毫不掩饰地展现着不屑,夏攸的眼神也露出嗜血的凶光,狞笑着说道:“好样的,看来本公主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唐宁厌恶地瞟了她一眼,懒得再与她唇枪舌战,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她已经死过一次,还会怕吗?




邪恶的惩罚【2】

只是,她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再陪伴朝歌!


    想到那个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唐宁坚硬的心蓦地荡起疼痛,连她倔强的脸庞也淡出一抹悲伤。


    夏攸见她脸色忽然难看,以为她在害怕,得意地笑了,盛气凌人的抛出诱惑道:


    “如果你求我,我或许会考虑留你一命,怎么样,本公主很仁慈吧,哈哈哈——”


    可惜,唐宁不但不为动心,反而直言不讳地嘲笑她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竟然用这么低级的欺哄。你煞费苦心的设计,下毒,扯谎,刺杀,只是为了看我求饶?你是当我白痴,还是你就是个白痴?”


    啪!


    夏攸被她讥讽得眼睛都立了起来,甩手给了她一记耳光,而后阴森森地咬牙道:“这就是伶牙俐齿的代价。”


    这一巴掌卯足了劲,打得唐宁侧过头,连腮帮也被牙齿硌出血来。


    唐宁满不在乎的随口吐掉嘴里的血沫,转过头,继续用轻蔑的笑容讥笑那恼羞成怒的女人。


    夏攸连连冷笑:“有骨气!真想看看待会你也能这样笑。”


    随即,她背着手,趾高气扬的转身率先迈出了门槛。


    而她身边的随从则走到唐宁身边,拉扯着她的手臂将她带到院子里。


    唐宁眼眸微眯,猜不出夏攸又要玩什么花样,只得先静观其变。


    此时偌大的院落里聚了不少男人,各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邋遢不堪。


    竟是清一色的乞丐。


    夏攸瞟了眼那些乞丐,脸上毫不掩饰地表现出极大的厌恶。


    明明站的距离很远,空气中压根闻不到什么脏味,她却好像进了茅厕一样,嫌恶的就差没当场吐几口。


    捏着鼻子扭头对唐宁眯着眼,不怀好意的问道:“怎么样?这些男人还合你的胃口吧?”


    唐宁听她这句话顿时明白了她阴招。


    看着对面二三十之多的乞丐,就连淡定的心也不免倒吸一口冷气。




邪恶的惩罚【3】

虽知道夏攸会折磨她,也万万没想到,一国高贵的公主竟然这么阴毒邪恶。


    夏攸看到她略僵的脸色,十分得意。


    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又故意暧昧地说道:“看来你很满意!放心,这些男人保证能叫你欲仙欲死,哈哈哈!”


    话尚未说完,夏攸便忍不住猖狂大笑,十足的恶毒女人。


    震惊过后,唐宁也恢复了淡定。


    悠悠转过头注视着她,嘴角扬起斜斜的笑痕,玩味又鄙夷的讥讽道:


    “我真是高看你了,原来你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啧啧!”


    “闭嘴!”


    夏攸被她讥笑的发狠,但她的无畏和淡定更是叫夏攸怒不可遏,心中愤恨: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真是可恨!今天自己非要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是生不如死!”


    如此一想,夏攸被唐宁激怒的扭曲的脸又扬起了邪恶的笑容。


    用无害的语气对她邀功似的说道:“我也是心疼你,想你这么标致的美人,竟嫁个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一定很寂寞难耐吧?哈哈——”


    随即,夏攸不给她反击的机会,朝对面的乞丐们颐指气使,嚣张跋扈的说道:“叫你们来就是伺候这女人的,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她这不知羞耻的话一出口,就连对面的那群乞丐也掀起了震惊的哗然。


    大家交头接耳,有饶有兴趣的,有跃跃欲试的,也不乏鄙夷不屑的,神情真是丰富多彩。


    唐宁明眸紧眯,将对面的人表情全部纳入眼底。


    忽然,她笑了,向乞丐们走了几步,驻足,似打量了他们几眼,才转过头看着夏攸貌似很激动的说道:“还真是让“你”费心了!如此盛情美意“本宫”一定会好好享受!”


    “你”和“本宫”这三个字唐宁咬得很重,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对面的乞丐顿时全如遭了雷劈似的,霎时鸦雀无声,目瞪口呆一片。




邪恶的惩罚【4】

夏攸满脑子邪恶的报复,虽直觉哪里不对劲,却被她胆大不知羞耻的言语引开了注意力。


    她撇着嘴唇,一脸轻蔑地嘲讽道:“就知道你是个贱女人,既然你这么兴奋,还等什么?赶快过去吧,也让我瞧瞧你到底有多贱!”


    被她赤裸裸地奚落,唐宁哂然一笑,转头向背后扫了一眼被捆的手臂,用意味深长地眼神注视着夏攸,直白的说道:“这个可以解开了吧?否则会影响本宫享受的质量。”


    “呸!”


    夏攸厌恶地啐了她一口,倒也真的走上前,从腰剑摘下一把中长的匕首,将她的绳索割断。


    突然


    唐宁刚被释放的双手猛地一把攥她背后的刀刃。


    这猝起攻击,让夏攸根本无法反应,眼见鲜血瞬间滴落,顺着匕首染红了她的手,叫她骇然心惊,一时惊呆当场。


    然而,她这一个愣神的功夫,唐宁已迅速反手夺过匕首,手腕一转,逼上她的脖颈。


    “别动!”唐宁冷冷的说。


    “你……你想干什么?”夏攸终于恢复清醒,可惜她已被人胁迫在手。


    “放开公主!”这时夏攸的随从也反应过来,但他与她们距离很远,刚迈一步就被唐宁一个狠戾的眼神威胁顿住脚步。


    随从又惊又悔,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言语放荡的女人竟如此狡猾,设计将公主与他分开,叫他无力施救。


    随从焦急,却只能在一旁寻找时机。


    “你们……给我把她拿下……”夏攸虽惊恐不已,却仍是嚣张傲慢,刀尖抵着脖子还敢朝对面的乞丐们下命令。


    她怎料,对面那些乞丐听到她的命令,不但不听从命令,反而同时爆出一声嗤笑。


    夏攸讶然,怒道:“我花钱不是请你们来看戏的!”


    听到她歇斯底里的怒喊,唐宁笑出声音,同样凑近她的耳边,低低说道:“你说,你和本宫,他们比较怕谁?”


    轰!


    听到唐宁这句嘲笑,令夏攸的大脑轰然炸开。




邪恶的惩罚【5】

终于幡然醒觉刚才一个疏忽就落了她的设计,被她狠狠的摆了一道。


    夏攸气急败坏,就要破口大骂。不想,听了唐宁后面的话,到了嘴边的恶言恶语又楞是咽了回去,被气得紫红的脸瞬间惨白。


    唐宁说:“要是告诉他们你是管兆的公主殿下,你说,明天会不会全世界都知道公主殿下饥渴到花钱来找乞丐寻欢?哈哈哈……太劲爆了!光想想都够叫人热血沸腾的。”


    “你……敢?!”夏攸被她的恐吓和嘲笑吓得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虽然强装硬气,但她丝毫不怀疑唐宁的话,这女人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坦白说,面对这胆大妄为的唐妃,心里总会不受控的产生阴影。自从上次受她戏弄,堂堂的管兆公主成了全世界的笑柄,无知,幼稚,庸俗……各种嘲笑汹涌而来,让她在人前丢尽颜面。


    这莫大的耻辱她一定要加倍奉还,要让她生不如死。


    瞬间爆发出的憎恨,令夏攸短暂的恐惧也一扫而空,她狰狞地瞪着唐宁发狠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我将你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用你公主的身份?”唐宁坏坏的低笑。


    刚才当听到骄纵跋扈的夏攸公主自称我时,唐宁就笃定她不敢叫人知道她的真身。


    果不其然,当夏攸听到“身份”二字,浑身蓦地一僵,神情也显出刹那的慌乱。


    而这时一直在她们身后注意她们的随从,见唐宁与夏攸交谈,就要伺机而动。


    怎料,他刚抬起脚,唐宁的后脑勺就像长了眼睛似的,冷森地说道:“谁敢轻举妄动,我可不能保证手不发抖!”


    “恩——”唐宁话音未落,夏攸就已发出了一声痛哼,霎时,一道鲜红的血液顺着抵着她脖颈的刀尖滑了下来。


    那随从见状,顿时吓得跟死了爹娘似的,脸色难看之极,像个木桩钉在原地,再也不敢移动分毫。


    唐宁不再跟他们废话,挟持着夏攸一点一点向门口挪蹭。




邪恶的惩罚【6】

到了大门旁,她眼眸四转,突然猛推一把,将夏攸推进了乞丐堆里。


    夏攸尖叫……


    乞丐惊呼……


    唐宁趁机拔腿就跑。


    那随从听到公主惊恐的叫声,哪儿顾得上去抓唐宁,看见夏攸被乞丐包围立即冲了过去。


    乞丐们东倒西歪,不知是真的被撞得站不起来,还是有意加故意的报复夏攸刚才瞧不起人,侮辱人的行为,夸张的惊叫中带着口哨音。


    嘻嘻哈哈,把夏攸当球般轮流戏弄。


    随从被乞丐们挡在外面,急得焦头烂额,一时情急连他会武功都忘了。


    直听到夏攸惊恐的哭喊才回过神,拳脚齐上,将乞丐们全丢了出去。


    乞丐们一看有高手,哪儿还敢逗留,一哄而散,脚底抹油溜个干净。


    夏攸终于被解救,也不顾身份,惊吓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同时,任性的怒吼道:“唐妃,不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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