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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凤衔书之邪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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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嘴角噙着一抹阴狠的笑,还真像令狐魄发怒的模样。
单凭着眼前这些男人的怒气,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得过今日。她连忙以实话撇清自己的责任。“他受伤真的不关我的事,我甚至已经决定不和他成亲,要回川蜀去了。”
“是吗?”眯眼打量她,向来城府极深的闻人翻云认为她并没有说谎。
但以魄的功力,要闪过一支冷箭应该不是难事,其中绝对有问题!
难道魄之所以无法闪过那支箭,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
“轩辕,我看这事得等魄清醒了再说。”
“这……”轩辕极天犹豫着。照他所想,应该立即砍了她的脑袋,好替自己的兄弟报仇!但偏偏闻人翻云看起来挺坚持的,他也只好让步,朝着门外扬声喊道:“好吧,来人啊!把柳雪钵打入大牢。”众侍卫得令,持刀将她团围住。
“等、等一下!”她不能被关啊!她还得赶回令狐家,向令狐大哥解释清楚,免得他误会了自己移情别恋。
“是该等一下。”闻人翻云也跟着出声。
“还等什么?”只是关起来,没有立即正法已经是格外开恩,谁知柳雪钵不识好歹,就连好友也跟着阻止。
“我的意思是,既然魄的伤她脱不了干系,那么就由她来负责照顾他,若在她的照拂下,魄出了差错,那么她也不必关了,直接杀了了事。”
“这是什么见鬼的建议啊?”向来沉默寡言的勾魂也忍不住开口啐道。闻人竟然建议让柳雪钵这个始作俑者去照顾魄!那不是请鬼拿药单吗?
“就是说啊!”不只勾魂不赞成,被点名的柳雪钵也急忙反对。
方才御医已经说得很清楚,令狐魄能不能活得下来,得看他的造化。
要是他一命呜呼去见阎王,她不是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
“闭嘴!”轩辕极天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原本因为令狐魄的倾心而对她有了好印象,这下全化为乌有。他兄弟有啥不好?她干么一副拚了命想要逃之天天的模样啊!
转念一想,闻人向来精明,从来不做对己无利之事,要是他会这么建议,一定有他的道理。
“好,就照闻人的意思,留你下来伺候魄,若是他有任何差池,朕就唯你是问!”
“可是……”听到皇令,一脸愁苦的柳雪钵还来不及抗议,勾魂已经先一步开口。
“这样好吗?”闻人翻云上前拍拍他的肩头,然后示意他看向某个方向,又在他的耳中咕哝了几句。
原本还要反对的勾魂立时住了嘴,不再多言。
瞧那手,饶是已经命在旦夕了都不肯放开,看来,魄这次是栽了。既然如此,他愿意再给柳雪钵一个机会。若是她再不识好歹,就别怪他不留情面了。
“好吧!”简单两个字就像丧钟,柳雪钵在心里哀叫。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御赐的丫鬟!
这是她的最新身份,就因为皇上的一句话,她哪儿也去不了。
这出乎意料的发展,让柳雪钵气得鼓起腮帮子,努力地瞪着令狐魄。
这是她第一次这般认真的瞧着他,说实在的,他长得满俊美的,只要他愿意,勾起那邪魅的笑容,怕天下的女子都得拜倒在他的面前。
只可惜他的心思诡谲而怪异,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味道,任何人只要有点头脑,都应该要彻底的远离他。
沾染上了就是麻烦呵!
她想走,偏偏老天爷捉弄人,如今她被困在这座御赐的大宅院里,而且还得守着他,直到他捡回小命为止。唉!
“干么挤眉弄眼的,丑死了!”虚弱嗓音冷不防响起,尽管脸色苍白,可是说出口的话却依然足以气死人。
本来,听到昏迷中的他开口说话,她应该欣喜若狂,可他竟然说她丑?!
她虽然称不上有着倾国倾城之姿,但好歹也算是长得明眸皓齿,而他竟然还嫌她丑!
哼!他那种假假的、完全不由衷的笑容,才是真的丑得碍眼。
“现在的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没好气的,柳雪钵脱口叨念着,“一张脸苍白得像是死人,明明武功不弱,竟然连区区一支飞镖都闪不过,弄得自己要死不活的,还累得我不能回去瞧我娘,也不能去同令狐大哥解释,你……”令狐魄本来对于她的讥讽没有多大的反应,但一听到令狐大哥四个字,他的脸色就开始变得有些铁青。
“你大可以趁着我昏迷之际直接走人啊!”“你以为我不想走吗?要不是皇上下令非要我留下来照顾不可,否则就要诛我九族,我才不想理会你这个只会趁机欺负人的坏家伙。”盛怒之下本来就没好话,尤其是经过了两天的折腾,柳雪钵脱口而出的话语更不留情面。
“你的意思是一一要不是轩辕命令你留下来,你早就逃之夭夭?”眯起了狭长的凤眸,一股危险气息顿时散发开来。
被愤怒冲昏头,柳雪钵完全没有察觉到,只是一个劲地将这段日子以来所受的惊怕一古脑的发泄出来。
“是啊,不然你以为凭你的所作所为,我有必要留下来吗?”当初她有求于他,希望他同她回川蜀去救她娘和心上人,可是现在心上人对她产生怀疑,让她当下决定不再求他,所以说起话来自然肆无忌惮。
再说,她才不要将自己的一生葬送在这个阴晴不定、怪里怪气的男人手上。
大不了玉石俱焚,她就是不要令狐大哥对她有任何误会。
“你当真弃我如敝屣吗?”紧抿的唇再微微往上勾,勾勒出一抹染着沧凉的浅笑。
“我……”柳雪钵本就是软心肠的人,看着令狐魄这般模样,她终究不忍,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面对她的不语,令狐魄一扫方才落寞模样,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贱样。她愈不要,他愈是想要她对自己失了心!
朝着他的“御赐丫鬟”勾了勾手,像在呼唤宠物似的。
“干么?”伫在原地不动,柳雪钵瞪着他问道,他以为他在叫小狗吗?
“我现在可是你的主子,天底下有你这样的丫鬟吗?当心要是不小心气死我,你和你的亲朋好友全都要被砍脑袋。”威胁一向是他的拿手好戏,尤其有了轩辕的皇令在前,他更是将威胁这档子事使得淋漓尽致。
“你……”这个该死的男人!
即使在心中咒骂千万遍,但柳雪钵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心不甘情不愿地步上前,脸上堆起假笑,用着极度夸张而刻意的语气问道:“主子有何吩咐?”
“低下头来!”令狐魄脸一沉,虚弱地命令。
“干么?”虽然下解,但她还是将头低了下去。
抿唇含笑没有回答,长臂突然勾上她那纤细的颈项,电光石火间,他的薄唇宛若苍鹰般精准地衔住了猎物——她的红唇。
当充满男性的陌生麝香气息窜入她的口鼻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虽然知道他很恶劣,可是他好歹是个堂堂侯爷,他怎么可以像个地痞般,强吻她!
“不可以!”她伸手推开他,眼中有恨。
“我要你!”若她一开始对他曲意承欢,他不会把她放在心上。
偏偏她不是!
她不但心怀目的而来,还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的心有所属,而且她心仪的对象还是令狐家的传人!
新仇旧恨全都在这一刹那间涌上心头,她完完全全地勾勒出他心底最黑暗的一面……
他不会放手!
他要掠夺她的心,要她臣服在自己的面前,即使必须不择手段!
这次他搂住她的腰,恣意地在她那诱人的红唇上辗转流连,完全不顾她的挣扎会害自己的伤口裂开。
即使胸口上的白布已经被血染红,他依然像头恶狮般,不断地掠夺她口中的蜜津。
反正疼痛一向是他所习惯的。
怕她快窒息,他才终于放开她,给她一些新鲜的空气。
“你……你说要我就得给吗?”气喘吁吁,柳雪钵明亮的杏眸漾起水雾,却依然下愿示弱地睨视着他。
“你会给的!”
“我才不会,你这个王八羔子!”气极了,连粗鄙的话也脱口而出。
看着气极的她宛若浑身罩着耀眼的赤焰,令狐魄欣赏地看着她。忽而,他的下腹猛地一紧,她那不断起伏的胸,竟让他产生一股既深且浓的欲望。
这是从以前到现在,在他的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以前,他基于需要去碰女人,可那仅仅只是基于需要罢了。
这辈子,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仅仅一亲芳泽就产生这样浓烈的欲望。
“你看什么看,不怕我趁你受伤,要了你的命吗?大不了我豁出去了,大家一起下黄泉,还有个伴儿。”愈想愈气,虽然她对女人应该三从四德这件事嗤之以鼻,却不代表她可以任人轻薄。
手心痒痒的,她的心中不断鼓噪着一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
“用我的一条命,换你、你娘和你的心上人,怎么算都值得。”这话十足十地让她听了气得吐血。
“你……简直是无可救药!”不以为意,他的铁臂朝着她的腰身一勾,却被她灵巧地闪了开来。
“你躲啥呢?”轻浮的笑容再次让他的俊脸变得魔魅,那股邪气看得柳雪钵很不争气地心漏跳一拍。
这不该发生!至今,唯有令狐大哥曾经挑起她这样的情绪,他不该也能影响到她,一定是他方才那放肆的行为扰乱了她。
“我不躲,难得白白地任你轻薄吗?”
“你难道不知道身为女婢,是该奉承上意的吗?不论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我只负责你的生命,其它的不归我管。”包括他那卑劣的欲望。
“你不知道我很任性吗?”他突然天外飞来这么一句,问得柳雪钵一时不能猜透其意。她不想开口问,他却像是和她卯上似的也不说话,只是用他那幽幽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她。
终于,她再一次的认输,“什么意思?”
“你认为,若是我从此时此刻开始任性的不肯服药,不肯安份养伤,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死。”他真的是拿他自己的命和她卯上了。
那话让她刷白了脸。她是可以毁约,可以去救被令狐宣钳制住的挚爱,可是一旦加上昏君来搅和,那么她连一丁点儿的胜算都没有。
“你当真这么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吗?”拿命来玩,他也真是任性到了极点。可是在他的任性中,她彷佛看见了一丝总被他隐藏的郁郁之气。
“完、全、不、在、意!”他这条命要不是碰着了他师父,早就该在八岁那年同先灵葬在丹凤衔书的奇穴之中。
“唉!”柳雪钵长叹一声。跟这种男人硬着来,永远不可能赢。因为这世上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甚至是自己的生命,而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是不会有弱点的。
“做什么叹气?跟在我身边有这么痛苦吗?”这世间多少女人只求能得到他的青睐,因为那代表着此生此世荣华富贵,就只有她与众不同。
“罢了!”她旋身,不再与他争论,用自己的背回避掉他那充满审视的眼神。
“你去哪?”
“去替你端药。”语气平静,像是方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你……端药?!”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情想着替他端药的事?对于他的威胁,她的答案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对,端药,你若不好好养身,到时若在与我缠绵之时横死在床上,你那些兄弟会将我撕碎才甘心。”一时气不过,柳雪钵撂下露骨的话后匆匆离去。
第五章
“你竟然……真的拿命来玩?”语气轻轻的,但所隐含的薄恐却是昭然若揭。
潇洒身影在柳雪钵阖上门的瞬间破窗而入,那一身的白在阳光的照拂之下,耀眼动人。
“闻人,什么时候你也变成了梁上君子了?”令狐魄恣意斜躺在椅子上,脸上透着淡淡的浅笑。
这世间若真有人懂他,非这个男人莫属。所以那重伤濒临昏迷之际,当他听到了闻人替自己留下柳雪钵,心里其实是感激他的。
“这次,会不会玩得太大了一点?”闻人翻云在见到令狐魄虽然脸色苍白,却能言谈之后,脸上的责怪淡去了些。
“会吗?”
“你……”闻人翻云见他这般轻忽自己,开口就要叨念,但想到这么做只是浪费体力,于是作罢。“知道是谁想要你的命吗?”
“不知道。”他对知道是谁要他的命没多大兴趣,只是那些人能不能争气点?别每次都是半调子。他想,既然令狐宣那只老狐狸会让柳雪钵来接近他,就不会多此一举地想要藉由这次的暗算夺去他的性命。
唯一的可能,便是这箭来自别的仇家。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魄的反应是不知道也不在乎。闻人翻云主动说:“人已经逮着了,是天霖皇朝的余孽,他们认为只要少了你这个神医,那么想要暗杀咱们几人,就会简单得多。”
“喔!”令狐魄冷淡低应一声,彷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你的反应就这样吗?”就是他这种万事不在乎,彷佛随时都可离世的模样,才会让他们这些朋友忧心啊!
“不然我该怎样?”难不成他该像毛头小子般,去把那个人给挖出来,然后大卸八块吗?他可没那个力气。
“好,既然你不在乎自己,难不成你也不在乎柳雪钵吗?”不与他争辩,但也不容许他置身事外。
“她与此事有关吗?”挑眉,令狐魄终于对此事有了丁点的兴趣。
“有关,她不但是一颗被人操控的棋子,而且还是最无辜的受害者。”别说他们不讲义气,这个消息可是勾魂好不容易才自他的亲亲老婆那儿捞出来的。
重建的“倚福安”,消息绝对不会有错的。勾魂的娘子所主持的倚福安,可是江湖上的包打听,只要她想,这世间没有秘密存在。
“是吗?说来听听。”凤眼微阖,轻声追问。
啧,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过往,但只消有关于柳雪钵的就愿意分了神,他这个兄弟这回只怕当真是栽了。
“简单的说,绝神丹其实是柳雪钵家里的不传秘毒,当年老爷子以她和她娘做人质,胁迫她爹将绝神丹给老爷子,让他用在你的身上,就是为了防止你逃出令狐家的祖坟,坏了他的大计。”
“那么真要算来,她爹也是我的仇人之一喽?”令狐魄眉眼不抬地做出结论。
“那根本不是重点!”闻人翻云没好气的送他两个白眼。
“那你的重点到底是啥?”他再次掏出怀中的小彩蛇,态意把玩着。
“重点是,现在那个人要你的命很简单,只要杀了柳雪钵即可,但他为什么不这么做?”
“因为我的身上还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你是要告诉我这个吗?”否则,只要柳雪钵一死,这世上就没人能替他解绝神丹之毒,他们压根不用那么费力的想要置他于死地。
显然现在除了令狐宣之外,还有另一方的人马在背后运作着,令狐宣希望他能活着回去,然后完成他十多年前没有完成的事。至于另外那一帮人马,他们要的又是什么呢?那绝对是必须经由他的存在,他们才能找着的东西。
啊!他们要的该不是他身上的九霄腾龙吧!
九霄腾龙一直是一种传说,从来没人看过。
如果那人的目标真的是他身上的秘密,那么很显然的,躲在暗处的那个人,应该很清楚令狐家的一切。
“你打算怎么做呢?”凝望着好友沉思的神情,闻人翻云知晓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回川蜀!”他想知道,究竟是谁有那么恶劣的心思和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将柳雪钵玩弄在股掌之间。
打他决定娶她的那一刻,就已经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一,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再受伤害。
“为了她,你决定回去面对?”看见好友从大懒猫摇身一变成为一头狂狮,不再慵懒的他,霸气十足。
只要让他有了牵挂,那么他们这班兄弟也不用时时刻刻担心他玩腻了,想不开就去“自寻死路”。
女人,果然是改变男人的最佳良方呵!
累!
非常的累!
尽管拖着疲惫万分的身躯,柳雪钵依然打开紧闭的房门,闪身而出。她宁愿露天而眠,也不愿和他同居一室。
倒不是令狐魄除了早上的轻薄外还有什么恶劣举动,乃是她总觉得他像是背后灵般,老是静静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需要喘喘气,免得不是被他气死,就是被闷死。
“呼!”仰望着满天星空,原本郁郁的心情终于获得一丝纡解。
“哇!”突然,圆圆的月亮竟然印上了令狐魄那张脸,让她的心冷不防地漏跳了一拍。他不会真的无所不在吧!
今儿个白天要面对他已经够吃力了,他没事干么在她赏月的时候突然跳出来吓人啊?真是可恶!
就算她真的要想男人,也该是令狐大哥,干么无端端的想起他呢?
“雪钵!”心有所感,她猛一回头,就见令狐孤一脸苍白的伫立在不远处的大树旁。
眼见心上人就在眼前,柳雪钵一扫方才心里头的烦闷,整个人宛若彩蝶扑进他的怀中。
“令狐大哥,你怎么来了?”她还正愁无法分身回去蜀地同他解释,没想到他竟然出现了,原本悬在半空中的心顿时着了地。
“傻丫头,我当然是来瞧瞧你的啊!”轻抚着她那柔软的发丝,令狐孤的嗓音与动作虽柔,脸上却不见任何柔情。
心满意足地窝在令狐孤的怀中,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听着他那沉稳的心跳,柳雪钵微微轻叹。还以为令狐大哥真的误会她了,还好,他没有!
但为何她一直以为温暖的怀抱却不能再给她任何温暖?
令狐大哥的眼神……甚至让她觉得冷。冷不防地,令狐魄那张总是邪气的脸庞竟在这个时候窜入她的脑海。她的眉心一皱,硬是忽略脑海中那不该存在的影像,急急地朝着令狐孤解释,“令狐大哥,你别误会我,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答应同他成亲只是权宜之计,是我思虑不周。现在我已经回绝令狐魄,你不用再担心了。”
“傻丫头,令狐大哥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心意呢!”原本爱怜轻抚的举动一顿,他幽幽的说:“只是……”他的犹豫终于让沉浸在欣喜中的柳雪钵发现了些许异样,她蓦地抬头,却见令狐孤一脸的忧伤之色。
“令狐大哥,你怎么了?”
“我……没事。”令狐孤那摆明是强颜欢笑的模样,让她的心紧紧揪着。
“怎么可能会没事呢?若是没事,你干么用这样哀伤的眼神看我,又为什么欲言又止?”心中暗生不祥预感。
“傻丫头,我真的没事……”话声未竟,那颐长身子却硬生生地摇晃了数下。
“令狐大哥,你究竟怎么了?”原本溢满心坎的欣喜全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忧虑之色。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令狐大哥看起来一脸的苍白与疲惫,连站都站不稳?
“你快说!”
“我……”话到舌尖,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是不是你爷爷又逼你做什么了?”虽然他没有回答,但见他那默然不语,看来八九不离十。“他究竟要你做什么?”
“他还会要我做什么,不过就是逼我想方设法将大堂哥给接回去。”他的语气透着苍凉,知道该怎么讲会让柳雪钵的心揪成一团。
泪,盈眶。为了他的委屈。
“虽然我知道委屈你,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如果可以,她不想听,因为她已经从他那充满犹豫的眸子中,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我不要!”她直接拒绝。
“嫁给他吧!外面都在传,说他真的爱上你了,只要你愿意嫁给他,我相信他会随你回川蜀的。”
“你……”柳雪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纤细的身驱不禁摇摇晃晃。他竟然……
不,她一定是听错了!
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要求什么吗?
啪!一巴掌硬生生地落在他那如玉的颊上。他闪得过的,但却不闪不避,是想借着这一巴掌断了两人之间的情份吗?
“为什么不闪?”她怒声质问。
“这是我欠你的。”
“你……”原来这巴掌是偿还她的情吗?从此今生再也无缘了是吗?
未语泪先落,一颗心空空荡荡,宛若被人硬生生地剜去了一大块,可她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感受那种疼了。
苍白的脸上,泪水划开浅痕,她面无表情的说:“你用这巴掌买断了我们之间的情份,也用这巴掌让我不得不替你做这最后一件事是吗?”
“我求你!”双膝一弯,竟然就要跪下相求,柳雪钵见状却快速地闪开。
心结成冰,她无福承受他的跪拜。
真正有爱的人,不该如此对待。她甚至开始怀疑他们之间曾有的情感在令狐孤的手中,只是一份足以驱使她的筹码,否则他怎么忍心?
“不必你求,我会嫁的!”银牙紧咬,她终究应允了。
这一切太过荒谬,她却没有选择,不单单是因为对他的情,也因为他曾经施予她的恩惠。
“一个月后,令狐魄必然踏上川蜀之地,我也会去令狐家接回我娘,我希望到时我娘的病和她身上的毒都已经治愈,一旦我接出她,咱们两个纵使在路上相逢亦是陌生人。”话落情绝,柳雪钵傲然回身,即使必须费尽身上的每一丝力气,她都要自己挺直腰杆。
只是那步伐一步沉过一步,终于,她瞧见了门扉,咬着牙挺着气,三步并作两步奔上前,拉开门,闪身而人。
厚实木门被重重阖上之际,所有佯装的坚强全都像是破了个口子的皮球似的,瘪了!
她全身无力,只能任由自己坠落……
“很丑,你知道吗?”讨人厌的身影,讨人厌的声音,讨人厌的笑脸……透着迷蒙婆娑的泪眼,望着那个讨厌的人,她不想被他瞧着她的脆弱。
啪!柳雪钵一掌挥出,她原意是为了驱赶令狐魄,没想到那巴掌却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颊上。
红红的掌痕浮现,她却笑了。她今天是打人打上瘾了呵!
“你……”生平第一次被人甩了巴掌,狂怒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全身劲力凝于掌心。
可愤怒来得突然,去得也很突然,一颗晶莹的泪珠彻底夺去了他的目光,怒意霎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也不晓得的情绪。
是怜惜吗?他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她的泪在他的心里勾出一种带着微酸的疼。他步上前,还没来得及开口,柳雪钵却用她哭得沙哑的嗓音喊道:“你要我是吗?来啊!”话声才落,她使劲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了一片红艳的抹胸,衬着她雪白的肌肤,那是任何男人部无法拒绝的诱惑。
令狐魄是男人,亦觉得心动。
但他却褪去他的披风,朝着她兜头罩下,那绣着腾飞大鹰外衣衫牢牢地将她的狼狈掩去。他一屁股坐到她身边,不由分说地将她揽在怀中。
“哭吧!我帮你挡着,不会有人瞧见的。”说完话,他闭上眼,然后将她那细碎的哽咽尽数收拢在他的心间。
这一次,向来说话气死人不偿命的他,什么话都没说,甚至连开口问她究竟怎么了都没有,只是静静地伴着她,任由她的泪透湿他的衣裳,也钻进他的心坎里。
骗人的吧!
铜镜中那两坨可怕的红肿直接否决了她的想法,心蓦地沉入无底深渊。她真的做了那么丢人的事,竟然拉开自己的衣襟,请他……侵犯自己!
喔,她真的没脸见人了!双手捣着双眼,暗暗咒骂自己毫不知耻,往后,只怕那个卑鄙的男人有得说嘴的了。
几记敲门声响起,她微微一凛,心知在这偌大的府邸中会来找她的,除了他之外没有别人了。
像是鸵鸟似的,她将启己的头埋入双膝之间,硬是不理。
门外那人像是弹琴似的,想到就敲个几声,耐性十足。
那不断响起的敲门声活像是要逼疯人似的,最后柳雪钵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走上前去,一把拉开门,急吼吼地道:“我不回应就是不想理人,你……”话还没说完,她的红唇已然被封住,辗转吸吮,令狐魄似乎是尝她尝上了瘾。
今日的吻回异于往常,本欲抗拒的柳雪钵一时之间被他的轻狂给震住了。
昨夜的一切选在这时候浮上心头,她的心思一乱,竟然傻愣愣的任由他轻薄,而没有丝毫反抗。
“咱们成亲吧!”他笑得活像是偷了腥的猫儿,好不满足。脸上神情少了往日那种令人憎恶的邪魅,多了一丝孩子似的顽皮。
“我……”明明知道自己该答应,毕竟她承诺过令狐孤,可是,那个“好”字到了唇边,却怎么也吐不出去。
“成了亲后,我带你回川蜀。”
“告诉我,为什么明知道我心中有别人,还执意娶我?”他的答案很可能只是“好玩”二字,也知道自己听到这个答案会被他气到吐血,可偏偏她就是有一股冲动想问。
“因为……他不懂得珍惜,可是我懂。”出乎意料的答案,却成功地拨乱了她的心弦。他怎么可能会懂?一个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在意的人,怎么可能懂得“珍惜”二字?
这绝绝对对是他请君人瓮的谎言,可是望着他那认真的眼神,她的心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你骗人,我不会上当的!”心底的警戒,让她毫不迟疑地戳破他的谎言。
连一向深情如斯的令狐孤,都会为了他的责任,而残忍的切断那真真切切的情感,玩世不恭的他又怎么可能懂得?
“你可以认为我骗人,我无所谓。”反正他被人误会得很习惯了。“不管我是不是骗人,反正你答应他要嫁给我,也答应他要带我回川蜀的不是吗?”
“你知道?”原来昨天他听到了一切,也看到了一切。
那么不堪的一切,他都看在眼底。
该死的!分不清是谁该死,柳雪钵只知道现在的她有股想要杀人的欲望,而他刚好该死的就在她面前。
昨日的好感全都烟消云散。
明知自己不敌,但她仍是运劲于掌,恼羞成怒的想要好好教训令狐魄这个可恶又该死的男人。她都还没行动,一块镶着翠玉的项链已经戴上她那纤细的颈项。
“这是我娘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想,她应该会很乐意看我将它交给了我的媳妇。”没有华丽的词藻,却软了她的心!这是他头一次提起他的娘,也是第一次他脸色认真,没有一丝轻浮。
“你真的要娶我?”
“真心诚意。”
“即使明知道我别有所图?”
“不过就是要我回川蜀之地嘛!”那些人太烦人,早早回去解决也好。
“你明知道我心中尚有别的男人,依然坚持娶我?”
“那种没用的幽魂,怎么胜得过真实的我呢?不用多久,我保证你的心里只会有我一人。”只要他愿意,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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