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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修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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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弟子房通常不允许男人进入,但白松因为偶尔兼职来为月阙府的小师弟小师妹们当厨子,他高超的厨艺很轻松就俘获了所有月阙府弟子的胃,所以即便是来这种不该来的地方,也一样会有人对其笑脸相迎。
其实白松长得不错,加上厨艺又好、法术又强、对人又温柔,虽然人邋遢点,整天披头散发满身油污的,但他还是很有人气。他一明着进女弟子房,就必然会惹来一群花痴小师妹挤到六十七号房围着他问东问西。
而当女弟子们提到白松的时候,总是会似有若无投向白夜阴毒的目光,有时候白夜觉得自己总被欺负的原因里面,“与白松关系太近”这一条起码占了一半。
白松耐心地陪着那些无聊小师妹玩了会,费尽唇舌好不容易将那些小师妹送走后,柳翠梦早就无聊的蜷在床上睡着了。
白夜则是待人都走光后,一边吃着白松带来的炒米,一边小声与白松说了一下她与白梅青和白英那件事,不过她根本就不准备向任何人提起关于白木秀和白梅青的关系。
“……师兄,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听完白夜的话,白松低头想了想:“在下一次的门派比武中,你既不能输,也不能赢。无论输赢,你与白梅青的关系都只会继续恶化下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白夜点了点头,凝眉,“我不想惹那种女人,她自尊太强,很容易走极端,这种女人很可怕。我想……既然既不能输又不能赢,就只好……借刀杀人了。”
白松抿嘴一笑:“‘刀’在哪儿?”
白夜抓了一小把炒米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道:“自然是白英那头母熊。我先去和白英低头认个错,再拍两下马屁,煽个风,点下火……只要想办法把那两个女人的矛盾激化,让白梅青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白英身上,我就能轻松修炼了,毕竟我现在最大的困扰是首席弟子那边……”
白松笑了,摇头,有些不信任:“你觉得你挑拨离间的本事有那么大嘛?”
“挑拨离间?不。”白夜眯起眼睛,“挑拨离间那种小人之事我才不会做。若是挑拨被暴露,也有损我的形象。我啊……只是单纯的支持一下其中一方罢了。”
说完,白夜跳下床,在床底摸索了一番后,把她绑在床板下的一本书拿了出来。
是那本当年从某个不知为何偷袭她的贼人手中夺来的那本《仙剑派中级弟子诀》。起初,白夜看不太懂修真之事,对里面艰深的文字三分糊涂七分不懂。后来在天阙门这些年学到了许多知识,才了解到这本仙剑派弟子诀是个多了不得的东西。
那弟子诀中写的全是如何练剑、炼剑、御剑、识剑的本事,其中,单单是与剑结契的方法,就有十三种,其它与剑有关的知识也都是天阙门这专攻五行术法的门派望尘莫及的。
这些年来,白夜看过这本书无数次,早已倒背如流,但奈何她一直无法打通命门,即便对内容理解的再透彻,也无法实际运作。
而现在,她能练法术了,这本仙剑派的中级弟子诀,在白夜眼中如今既是一叠无用的纸张,又是一枚烫手山芋。
偷学法术可是大罪,身为一个天阙门弟子,偷学别家门派法术,更是大大罪!
白夜运气聚灵,指尖凝出淡蓝色离火,她御火在那本弟子诀的书皮上燎了一下,那弟子诀封皮与前几页登时熊熊燃烧起来。
白夜冷静的看着那火,过了一小会儿后,她结了个息灵手印,将那火灭了。
抖了抖那本被烧毁掉前三分之一的弟子诀,白夜露出满意的笑容:“该烧光的都烧光了,这样送给白英的话,她也认不出是仙剑派的东西。”
早就知道这弟子诀一事的白松一惊:“你要将这东西送与白英?所谓‘该烧光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白夜邪邪一笑:“我烧掉的是书的封皮、与剑结契之法、还有锻剑之术。那些东西不可让白英学了去……而我,只会记在脑子里。在我还是天阙门弟子前,若非万不得已,我不会去学仙剑派一丁半点的东西。”
白松听完,先是一愣,而后无奈地摇头苦笑起来:“原来这‘刀’,不止一把。”
白夜注视着白松:“我想问师兄,是否可行?”
“若是能顺利进行的话,的确是个好办法,不过是否有些阴损过分了些?”
白夜冷哼一声:“白英是如何对我的,你难道不知道么?当年我欲反抗她,被其脱光倒吊在女弟子房的正门上时……她可曾想过‘过分’二字?”
白松看着白夜那平日里总是毫无表情的脸蛋,如今漾满愤怒,不觉有些心疼,为之眉头紧拧:“看你每天波澜不惊的挂着那张冰块脸,我以为……你早忘了。”
白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的情绪都装在这里,而不是脸上。”
白松睁着那对没什么生气的垂尾眼与白夜对视,他表情慵懒迷茫,眸中却闪着精光:
“干吧,师兄会帮你的。”
“嗯,谢师兄。说起来,白君隐那边到底……”
白夜刚要问白松关于首席那头的情况,此时,门外却传来了几串脚步声,与少女嬉笑的声音。
白夜警觉地闭紧了嘴巴,捧起一碗炒米,若无其事的嚼了起来。
白松也把手伸到白夜的炒米碗里,满不在乎的瞥了一眼房门。
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后在六十七号房门口停下,敲门声与一少女的唤声便响起:
“柳翠梦师姐在吗?时候到了,该回房了,不然师父过会儿巡房时又要骂的。”
原来是与柳翠梦一间弟子房的那些女弟子。
白夜推了推一旁床上睡的正香的柳翠梦:“师姐,醒醒,该回去了。”
虽然私底下白夜都叫比她小一岁的柳翠梦“梦儿”,但在人前,还是要按入门先后,老老实实叫其“师姐”。
柳翠梦迷迷糊糊的张开眼,而后将怀中的黑猫红玉推醒,将猫放在了头顶上,穿好鞋,牵着白夜的手走向门口。
白夜牵着柳翠梦一同向外走,路过白松身旁时,她扬了扬手中的半本仙剑派弟子诀小声道:“一刻钟后要是我没回来,记得去救我。”
第一卷 天阙门 0023 贿赂墨灵儿
白松立于六十七号房阳台之上,手中捏了一把炒米,对苍穹之上七轮夺目明月,一粒粒细细的嚼着焦黄香脆的炒米粒。
空中只有真正的那枚月亮会移动,那六轮法宝月镜是不会动也不会有阴晴圆缺的,但受天台山灵气循环影响,每隔约莫一刻,它们便会全部熄灭一次,眨眼间又会再恢复光亮,那一瞬短的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不会影响岛上照明。
白松冷静地等待着,等待着。
楼下白英的弟子房中不时有女人的声音传出,但白夜的声音一直隐没在其余人的声音之下,白松听不清她现在是何状况。
时间缓缓流逝。
待空中六轮月镜忽地灭了又亮了,白松淡定自如的表情一沉,转而严肃紧张起来。
一把丢掉手中炒米,他御起飞剑踩在脚下,而后便要飞起。
刚欲飞起,却只听脚下白夜的声音传来:
“那,各位师姐,白夜告辞了。”
接着,一道紫影轻盈跳到二层阳台的围栏上,轻巧地跃起,一攀六十七号房的阳台下侧木板,借力跳上三层,毫不掩饰她身手的灵敏。
白松凝眉,月光下,紫衣女子忽然自下窜上,高高跃起又轻盈落脚于阳台之上,风满广袖,如同一只自在飞舞的紫蝶。
随着紫影的缓缓落下,白夜那张面无表情的美丽脸蛋出现在了白松面前两步外。
白松看她手上,那半册仙剑派弟子诀已经不见了。
松了口气,白松下了飞剑:“刚好一刻钟。”
“已经结束了。”白夜淡淡一笑,以仅二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道,“如今白英和白梅青的事情先放在一边不管,师兄,我想给你看样东西。”
说完,不等白松回答,白夜便诵起咒文,引动身上灵气,灵气聚于其右手食指指尖,她万分小心的以左手手掌将右手食指挡住,似乎很怕被自己和白松以外的任何人发现。
而在她指尖,有一枚银色的电球在闪动,像是百里外的烟花一般,有些隐隐约约,似乎风儿一吹便能让其消失于无踪。
勉力控制着灵气的流动,白夜额上有汗珠滚落,显然,仅仅是这一枚小小的电球,就让她费了不小力气。
而白松,在看到那不如拇指指甲盖大的电球后,竟惊的差点叫出声来!
白松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白夜,而后连忙捏住白夜右手食指末端,以自己的灵气暂时封住了白夜那根指头上的灵脉,将那电球灭了,随后把白夜拖进了六十七号房内。
关好阳台上的木门,白松紧张兮兮,这才压低声数落起白夜来:“你竟越级偷学日阙府法术!被人知道了去与任何一位师父打小报告,你都死定了!”
白夜狡黠一笑,拍了拍白松的肩膀:“师兄放心,我并非偷学,这可是我用‘半盏月’今天早间与墨灵儿师叔换来的。”
“半盏月”是白松花了三年时间酿成的美酒,用的是仅在昆仑山才有的可治眼疾的珍稀灵草“半月草”,喝了能明目驱浊。白松只酿了三坛,且一直视为宝贝,在白夜满十八岁的新年,白松才总算舍得让出一坛来给白夜。
白松早就奇怪:白夜并不好酒,为何当初会向他要那压箱底的好宝贝?
但一见白夜如今欠揍的笑脸,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敢情她早就想要用这好宝贝去贿赂墨灵儿师叔了!
白松心疼得牙都快咬碎了,一把就抓住白夜的肩膀猛摇:“你怎么可以把我的心头肉给那死酒鬼墨灵儿?!而且只是换她教你简单的中级法术?!你若是想学,我宁可冒着被逐出师门的风险教你,你也不能用‘半盏月’去和墨灵儿换啊!这买卖亏大了!”
白夜被晃得头晕,本能地想要反抗,肩膀一松,移肩转臂,挣脱了白松按在肩头的那双大手。
她了解,能让一向懒懒散散对什么事都不上心的白松疯狂的只有四个字——暴殄天物。
而给墨灵儿那种喝最便宜的玉米酒都很满足的烂酒鬼喝他精心酿造的“半盏月”,就是暴殄天物。
白夜也不敢去多说什么惹白松生气,却低声嘀咕道:“那只是比较稀有的酒而已,又不是能增寿千年的琼浆玉露,墨灵儿师叔喝了又能如何……”
白松听不清她的小声嘀咕,却能感觉到她说的不是什么好听话,眉头一皱,怒道:“你在嘀咕什么?!亏我这些年将你视为亲兄弟一般对待,我说你两句你竟然还不满的犯嘀咕!”
瞧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白夜脊背一凉,看的浑身不舒服,她连忙劝:“我是说——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用你的宝贝酒只换一个小法术?放心,有了这酒的贿赂,以后墨灵儿师叔那边就能多关照我一些了。”
白松斜眼看她:“真有你说的这么容易?一坛酒而已?”
白夜眉一挑,抓住了把柄似的:“你看!你也说了‘一坛酒而已’!就一坛酒而已你还跟我大呼小叫的,天色晚了,回天阙府去睡觉吧你!”
白夜推着白松,将他往门口推去,白松自是不愿,极力反抗,但奈何不了对方细胳膊细腿掩盖下的一身蛮力。
挣扎着被推到门边的时候,白松忽然轻叹一声:“唉……看来你是不想知道首席的事了……”
原本把白松当做麻烦往外推的白夜一怔,停止继续推白松,急声问道:“白君隐那里如何了?”
白松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床上,声音略带沙哑的慵懒叹道:“不妙啊……他伤已经差不多好了,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他今天下午出了炼丹房,装着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但我能一眼看出,那家伙正在酝酿着什么……恐怕对你,极为不利啊。”
不知为何,白夜听了之后,心忽然跳的非常快,她十分不安的揉了揉脸:“……我想去日阙府躲一阵子,这件事我已经在送酒的时候与墨灵儿师叔说过,她愿意藏着我,只要你肯给她酿一大坛子槐花酒。”
白松凝眉,这回却并不是因为酒而烦心,槐花月阙府周围到处都是,看来墨灵儿师叔也并非是要刁难白夜,而是诚心相助。
他所不安的是:“……除了我这种在其他府有特殊职务的弟子,其他弟子皆不可乱级到别府去。你若是被发现了,墨汶师叔不知会怎么对你。”
白夜满不在乎:“墨汶那老东西一直看我不顺眼,为了逼我离山怎么凶狠的招式他都用过了,我不在乎多这一次责罚。”
说着,白夜已经开始动手收拾起去日阙府用的衣物和铺盖来了。
说来也好笑,墨汶这些年拼死要赶白夜走,而墨央那厮却为了阻拦她而设下禁咒,这两个家伙是故意耍逗白夜玩儿呢么?!
白松想了想后,勉强点了点头,帮着白夜一同收拾起东西来:“除了为墨灵儿师叔酿酒外……师兄还能做些什么?”
白夜眼珠一转:“你去四处传播消息,就说我忍受不了天阙门这些弟子,跑下山了。我要去墨灵儿师叔那儿好好学点东西,然后……”
却未等她话说完,房门被人一脚猛地踹开!
夜风灌进六十七号房,也扬起了房门口年轻男子的衣袂与长发。
这不速之客,是天阙府师父,墨央。
他眸子如鹰,盯着白松冷冷开口:
“白松,出去。为师有话要与白夜单独谈。”
第一卷 天阙门 0024 卑鄙二打一
墨央的造访,让白夜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默默倒了杯茶,递与进屋之后一直坐在桌旁不语的墨央。
接过茶,喝了一口,墨央皱眉放下杯子,那茶水不知是何时沏的,早已经凉透了。
他还是不说话,睁着那对锐利的眸子仔细打量着这间房内的布置,似乎想要在其中寻到什么蛛丝马迹似的。
白夜更觉奇怪,她皱眉盯着墨央,也是依旧一言不发。
她与这墨央小师叔只见过两面,一次是入门时,一次是灵脉打通后。每次见他他都是一副高傲欠揍的模样,加之对方是这些年害她下不了山屡次受伤的罪魁祸首,她对眼前这比自己仅大三岁的俊俏青年是完全无法产生好感的,甚至有种恨不得将对方那张俊脸撕破的冲动。
但当白夜这个伪冰块脸遇到一个货真价实的冰块脸师叔之后,她彻底败了。
约莫一刻钟之后,墨央还是不说话的坐在那里漫不经心的东瞧瞧西看看,白夜的嘴却总算憋不住了:
“莫非师叔来此,为的就是参观女弟子闺房?弟子房的摆设不都是四张床、四立柜、一张桌、四只凳么?真有这么好看?”
墨央嘴角一扯,勾出一抹敷衍的笑意,眸底却如千丈深潭,无法解其所想:“师叔来这儿,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为何一直未开口,因我在犹豫……你究竟有无资格知道。”
白夜面带不善:“那你现在犹豫完了?可以走了么?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传出去不好听。”
墨央竟是一声嗤笑,摇头:“安心,即便传出去,也没人会以为我能看得上你。”
白夜一听,气儿不打一处来,刚要反驳几句,只见墨央晃了晃手指示意她不要打岔,继续道:
“今夜来此,要告诉你的是……掌门派首席弟子去了千里之外的京中州除妖,还以私自下山为由罚白全思过一月,而原因,都是为了护你。”
“……”
听到这句话,白夜心中的大石放了下来,却又产生了更多的疑问和顾虑。
墨央冷冷瞟了白夜一眼:“不解?我亦不解。况且……你当真以为墨灵儿师姐一坛酒就可拉拢?”
白夜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我可以学日阙府的法术,也是掌门人私下许了的?”
墨央点头,掸袖起身:“言尽于此,告辞。”
磨蹭半天就为了说这几句话?白夜稀里糊涂的送墨央出了房,送他到门口后,墨央回头,最后与白夜说了一句:
“想学法术的话,灵儿师姐在日阙府等你,不要去招惹墨汶师兄。我还是那句话,若你学了法术后做出些不入我眼之事,我定不饶你。”
说完,墨央帅气的挥袖,御剑飞走。
白夜眯眼看他飞远的身影,这次不是发呆的神情,而是冷冷苦笑。
“不入你眼?你算老几啊?!干嘛我做事非要入你的眼不可?!”
低声咒骂一句,白夜转身,欲回房睡下。
关门的时候,耳尖的她却似乎听到了有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停步仔细辩听,是在墨竹林方向。
那声音很小,很远,若不是此时弟子们差不多都入睡了,女弟子楼安静的要命,恐怕白夜根本不可能听得到。
仔细一听,是打斗的声音……
白夜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披了件衣服下楼,白夜跑向墨竹林。离墨竹林中那小湖越近,打斗声越响,也开始能看见各种法术带出的光芒在闪烁流淌。
再近些,更近些……
白夜脚步轻悄,小心靠近那打斗的中心范围,看见空中有三个人影。
那三人皆一身紫色道袍,显然都是天阙门弟子,他们三人御剑悬于墨竹林那小湖上空,人不动,唯有法宝在几人之间飞舞,相撞,夹带着道道光芒。
震起水波涟涟。
那三人呈二对一的状态,单人那一方是白夜最熟悉不过的白松师兄,而另一方,则是白君隐与一名陌生的少年。
但白夜能从法宝上认出,那陌生少年是天阙府的师兄白木。
白君隐和白木都与白夜年纪一样,但实力却分别为第二与第五,这两个天阙府的高手加在一块儿,白松即便是门内第一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白夜虽未直接见识过白君隐与白木的法宝,但门派内对这些高手的所有法宝的状态早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为揣摩众弟子实力,天阙门私下流传着一本册子《万宝录》,全天阙府有主没主的法宝都记录其中,从法宝模样类型到功能到持有者都介绍的一应俱全,白夜能以法宝认主人也不为怪。
但见空中共有四件法宝,白松的“紫金问天鼎”、白君隐的“夏电秋霜”双剑、白木的“飞霄”剑。
一鼎对三剑,问天鼎忽而骤然变大挡住袭向主人的攻击,忽而疾飞扯出一道火与电两属性缠绕在一起的网将那三柄剑拦住,忽而直接以鼎身与那三剑冲撞,忽而将对方逮空放出的法宝吸入鼎内……显得非常忙碌。
“夏电秋霜”双剑又快又狠,剑剑都攻向白松要害,幸好紫金问天鼎可防御还能抵挡住,若是白松用的也是剑,恐怕他早就因为无法保护自己而葬身那三剑之下了。
相比白君隐的欲置人于死地,白木的“飞霄”就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了,像是他只是随随便便被拉来应战似的,并没有下狠手,但却拼死了的去攻击问天鼎,增添了白松不小的负担。
一次次碰撞,绽出华丽却又显得很危险的火花,法宝间过招的速度快如闪电,就连白夜这种因为时间闲特地锻炼过眼力的人也看得有些吃力,但她一个连拥有法宝的资格都没有的初级弟子帮不上任何忙,只能心急如焚地在下面看着。
白松的紫金问天鼎是从师祖手中得到的好宝贝,普通法宝分俗、灵、仙三品,每品又分上中下三等,差一等,就是天差地别,属灵品上等的问天鼎算是极为不错的好法宝了。
但白君隐手中的剑也是不俗,他的法宝乃是双剑“夏电秋霜”,与白天然那对“冬雪春华”是一整套,皆为墨央师叔所造,耗时三年之久。这四柄剑中,“秋霜”、“冬雪”、“春华”皆是灵品下等,但那“夏电”,却是灵品上等,与白松手中问天鼎不相上下。
但问天鼎属多用法宝,可攻可防可布法,那“夏电”剑却是纯粹的攻击法宝,攻势凌厉,碰到目标之后还会有雷柱自剑中奔走而出,那雷电伤害亦不容小觑。
第一卷 天阙门 0025 三残皆中袭
半吊子的防御始终敌不过全力的攻击。
眼见白松的紫金问天鼎节节败退,马上就要撑不下去了,白夜吓得发出了一声低呼,那呼声真的很轻,就连白夜自己本人听着都如同蚊蝇般细小。
而就是这轻轻的一声,却皆被上面那三个耳朵尖的人听到了,这一声害白松分了一瞬神,而狡诈的白君隐则趁此时,夏电秋霜左右开弓,同时以不同方向攻向白松。
白松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方的动作,重新回到了战斗之中,但很显然,他错过了最佳的防护时机,如今的问天鼎,仅能挡住左右攻来那两只剑的其中一只。
白松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用法宝去抵挡“夏电”,同时,在自身之上施了离火法术。
那秋霜剑是带有寒冰之气的,白松虽第一时间想到在身上布火抵消剑上寒气,却依旧无法抵挡锋利的剑刃。
秋霜剑刺进了白松左肩下,顿时鲜血将白松浅紫色的道袍染作深紫红。
白松身子一晃,那钻心的疼痛令他险些跌下飞剑,他却在那剑刺穿他左肩之后,咬牙,心一横,将那柄剑自肩上拔出,而后一边在那柄剑上施了封灵咒,暂时切断了法宝与主人间的联系,将那“秋霜”丢入下方湖中。
白君隐倒是对那秋霜满不在乎,他反倒觉得那秋霜分了注意力很碍事,专心以“夏电”与白松对阵起来。他的目的原本是白夜,但如今白松在此拦路,他也不急着去对付那个没用的白夜,多年来一直无法在比武上战胜白松只能屈居第二的白君隐,倒是觉得一石二鸟。
而此时,白木却做出了惊人之举——他目光定在了下面竹林中的白夜身上,一挥袖子,他那柄方才还在与问天鼎纠缠的飞霄剑便一转方向,袭向了白夜!
白夜大惊!她与这白木并无仇怨啊!甚至她对其也只是有一个“排行第五”的浅浅印象而已,方才他并未使出全力对白松,看得出他不是个喜淌浑水的人……
但他为何会无缘无故攻击她?白君隐都还没对她如何呢!
门派第五忽然以法宝攻击一个连飞剑都踩不上去的门派倒数第一,白夜又哪里躲得过去?!
白夜练的拳法只适合近身缠斗,法宝的速度她根本无力抵抗,只有站在原地等着挨打的份儿。
但白夜还是在飞霄剑接近她的时候,偷偷脚步移了一下,身子一抖,使那柄原本会准确刺入白夜心脏的法宝,刺穿白夜的腋下,自两节肋骨之中割了过去。
鲜血顿时如泉涌井喷,止也止不住,剧痛难忍!
但白夜咬紧牙关,愣是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地上装起死来。
她必须让白木以为自己被刺穿了心脏,当即死亡不可,不然,对方定是会立即再补一下的,那她就真的躲不过去了。
白夜在倒下的同时,狠心催动浑身灵气齐聚心脏附近,随时准备等要过来补刀的家伙一靠近,就用灵气将心脏封护住,做出假死的状态。
白木完全从白松与白君隐的战斗中撤身而出,他御剑飞向白夜,接近地面时纵身跳下飞剑,眯着眼睛走向白夜,眸中闪着兴奋和快意。
白夜感觉到他靠近了,封住了呼吸。
白木蹲身,先是探了一下鼻息,发觉对方已经不呼吸之后,转而将手探向白夜颈上动脉。
白夜忙催动心脏周围的灵气,准备将血脉暂时封死,但还未等她真正开始忍着比死还难受的痛楚封上心脉,不远处忽然传来的少女声音将白木的注意力吸引了去。
是柳翠梦的声音在呼喊:“相公!相公你怎么了?!”
柳翠梦刚要入睡便听到下楼的声音,好奇开门看了一眼,见是白夜慌张奔向墨竹林,她也就因为担心随后跟了上来。
白木起身,祭起法宝,二话不说便要袭向柳翠梦。
而那傻丫头根本不知道身为同门师兄的白木会对自己如何,还以为白木方才探息是帮白夜诊治,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倒在血泊中的白夜的她,哪里看得到飞向自己的灵剑?!
白夜心急如焚!
她知道自己无力去解救柳翠梦,但她又不想让对方因自己而被杀。
让白木知道自己没死?不行!那他定然会杀了自己然后再去杀柳翠梦!
就这么继续装死看白木杀了梦儿这个目击证人?她也同样办不到!
白夜心中艰难无法抉择,那边的飞霄剑却不给她时间下决心。
冰蓝色的飞霄剑无情贯穿了柳翠梦喉下三寸处,柳翠梦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便倒在血泊之中,失去知觉。
倒在地上的白夜此时不敢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她怕被白木发现,干脆封了心脉,逼自己假死过去,而柳翠梦那边,她只能祈求上苍不要害了那无辜的姑娘。
而白松此时才看到白夜与柳翠梦同时遇袭,顿时剩下的一点理智都消失无踪了!
“白木!!!”
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随后,白松不顾白君隐的“夏电”依旧招招致命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紫金问天鼎与白木之上。问天鼎以前所未有的高速冲向毫无防备的白木背影,白木未料到白松竟会不顾自身安慰来攻击他,也根本没想着去防。
问天鼎结结实实砸在了白木后背上,顿时将其肋骨砸断好几根,一大口黑血也自其口中喷出。
白木随后便也倒在了地上,虽未昏死过去,却也喘着粗气,被那问天鼎伤的一时半会儿起不了身了。
而几乎是在问天鼎砸到白木的同时,白君隐的“夏电”也刺入了白松左腰。
白松身子一晃,再无法操纵飞剑,自空中坠落,跌入湖中。
就是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墨竹林中的五个人,竟有四人重伤,惟独白君隐一人毫发无损。
白君隐缓缓落了飞剑,满眼满脸复仇的快意。
走到白夜身前,白君隐摸了一下白夜颈上脉搏,发觉已不再跳动后,冷笑着踢了白夜的“尸体”一脚:
“死垃圾,跟我斗?!门派第一高手护着你又如何?!我让你们死,你们还不是统统得死!”
而后,他粗暴的拽住白夜的腿,将她拖到墨竹林中小湖边,丢进了湖中,白夜入湖之后很快便沉底了,只留下一片被鲜血染得微红的湖水,而那血水也在渐渐变淡。
瞥了一眼漂在湖上另一头的白松,白君隐得意大笑——
“首席弟子早于今天晌午与白木出发去京中州除妖了,这叫什么?这就叫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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