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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修仙-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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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灵兽,竟能破坏如此一个能劈山碎石的好法宝,寒如凛顿时觉得自己小瞧那两条“大蛇”了,将笼月纱收了回去,急急吞了一颗定内气的药丸后,不知该如何与那双蛟再斗下去。
此时,瞥见那“母老虎”已经逃到安全地点了,寒如凛选择御空追去抢药,绕过那两条蛟,不去与它们继续纠缠,毕竟“九转返魂香”要紧,他也未必斗得过这两条蛟。
他想玩够了就跑,已经被激起怒意的兰蛟赤蛟又哪肯放过?寒如凛在几丈高的空中飞着,它们俩就在离湖面一丈多高的低空追着。
奈何蛟飞不高也飞不快,能飞又都是靠体内灵气在撑着,没追上一会儿,它们俩就忽然响应起了地心引力的召唤,重重跌回到天湖之内。
见那两个危险的家伙老老实实回到了湖中,寒如凛大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御法宝追上白夜,拦住了已经爬上春岛,正在准备往厨房跑的白夜。
白夜见那救了自己一命的白衣青年忽然从天而降,阻住了她的去路,惊讶于他能这么快甩脱双蛟的同时,目光不知为何竟有些痴痴的凝视着他。
这男子身上有一种无法让白夜离开视线的感觉,而且……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白衣男人很潇洒,那一头披散的长发柔且亮,双眸半眯,眼神透着英气睿智和一丝高傲。他驾着法宝落回地面时,细麻布薄罩衫被风扬起,贴身素缎长衣衣角轻摆,臂弯间一道绽放着柔和金光的飘带,如仙人临世一般,超然,飘逸。
白夜顿时想到了一个人——七年前那个“断袖少年”。
寒如凛落定后,做的第一件事是蹙紧眉头,掸了掸雪白衣袖上的灰尘。
白夜眯起眼睛,大步奔向那青年,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袖子,急切地问:“你……是谁?你是不是七年前,青城县的那个家伙?”
寒如凛见白夜忽然靠近,脸色吓的如同腊月雪一般!
他惊慌失措的后退着,口中怯怯吐出:“……不……你认错人了……我并不是……”
此时的寒如凛被这凶女人一靠近,早就吓得头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来自己与她七年前曾相遇并做过“天庭再会”约定的事了!再说他也很难将七年前那个脏兮兮的小丫鬟与如今这亭亭玉立的美貌少女结合在一起。
他只觉得……对方是女人……而女人……女人好可怕……
见寒如凛的眼神绝望而恐惧,白夜回忆到七年前那少年也曾露出这样的眼神,便更加断定,急声逼问:
“你敢说你不记得我?!七年前你用那断袖和我相约,让我去修仙改命,上天找你……你还说你是仙,你真不记得?!”
在白夜的提示下,寒如凛脑海中忽然闪过七年前那夜发生的事,也顿时想起来了那断袖之约。
但他回忆起来以后,首先做的不是解释那随口的约定是玩笑,而是向后猛地跳了一大步,企图将那被白夜扯住的袖子弄断,再次靠断袖逃跑。
“休想!你以为你是壁虎么?”
白夜看出了对方的意图,低喊一声,连忙也跟着向前迈了一大步,防止对方扯掉袖子脱逃。
而白夜这一步迈的有些太大了,她一下撞进了寒如凛的怀中,将脚下不稳的寒如凛狠狠撞翻在了地上!
寒如凛只觉四周景物一阵旋转,而后屁股和后脑就结结实实的磕在了冰冷的石板地面上。
好疼……
这一下撞的不轻,寒如凛眼前发黑,揉着疼的发昏的后脑,痛苦呻吟起来。
而他没注意到,白夜如今因为跌倒扑在了他胸前,与他紧紧贴在一起。
他更没有注意到的是,他脸上的面罩已经因为这一跌而掀开了大半。
白夜趴在寒如凛的身上,眼神复杂的盯着身下男人脸上的白布。
她伸出了手,一把将那面罩扯下——
随后,二人对视,死一般的沉默。
再然后,二人同时发出了惊呼之声——
寒:“你、你、你!滚开!你骑在我身上是想做什么?!滚!”
白:“好啊!你不是那个昆仑派的傻鸟么!果然不是什么仙人!我他媽的居然被你骗了七年!!!”
她早就觉得蹊跷,其实这些年也一直在怀疑七年前那少年说的是真是假,可是当真相赤果果被揭穿之后,白夜还是一时无法接受!
她像个白痴一样居然真的信了这家伙是仙人,甚至还将那断袖一直揣在怀里,提醒自己别忘了找“宿敌”复仇……
越想越觉得耻辱,白夜将手伸入胸前衣襟内,摸索着去掏那藏在暗兜内被她随身携带了七年的断袖。
见白夜居然把手伸进衣襟里不知在做什么,寒如凛更是吓的想要起身逃走,但奈何不了盛怒时白夜的蛮力,他根本一丝半毫都动弹不得!
见自己逃脱不开,寒如凛绝望的一边哀号一边抹起了眼泪,口中的言语慌乱而无序:
“不……别过来……不能这样!凛儿听话,不要打凛儿……我会乖乖的……会听……话……不要惩罚凛儿!不要脱……不要绑凛儿!”
白夜听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她扯出暗兜里的断袖,对着寒如凛扬了扬,寒声道:
“这破袖子还给你!还有,你到底……”
寒如凛看到白夜掏出了什么东西,还没等看清楚她掏出的是什么,他就惨叫一声,吓得两眼一翻白,昏了过去。
白夜大惊,轻轻拍了拍身下那昆仑弟子的惨白脸蛋:“喂!你不能昏啊!你给我醒醒!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宿敌?!”
可是不管怎么扇他摇他,他也没任何反应。
“……这算怎么一回事儿啊?!”
白夜苦恼地抓了抓头发,从那白衣男人的身上爬了起来。
怎么处理这个男人呢……
放着不管?不太好,而且她想从他身上了解的问题还很多。
随身携带?不太好,她一会儿还要想办法继续去比武呢。
把他带回自己的房,然后绑起来吧。
下定主意后,白夜用她那受了重伤的瘦弱身子,艰难地背起高她许多的寒如凛,朝如今正空空荡荡的女弟子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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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天阙门 0038 墨楚云归来
将那不知名的昆仑派女性恐惧症弟子绑好在床上,白夜又给他灌了点烈酒后,她才放心离开。
那酒应该够他一觉睡到明早了。
接下来,白夜准备将方才那些空药瓶放到厨房去,然后再想办法到夏岛去继续参加比武,按照天阙门的比武规则,应该一个半时辰左右后就还有另外一场比赛等着她。
如何继续比武她倒不是多担心,毕竟像白木秀这样喜欢隐藏实力的变态,月阙府除了她白夜自己外应该不会再有了。
虽然她如今负伤不轻,但下午的一战定是能应付的来。
唯一需要担心的,恐怕是如何绕过赤蛟兰蛟去夏岛,和以后月阙府弟子会如何看她,会如何欺压她吧?!
不知道那些家伙是会对她产生畏惧,还是会对她更加凶悍……不行,看来她得想些防卫手段。
她必须想到些除了法术以外,能够一击打败敌手,而且足够震撼,能够吓到旁观者的武器。
辣椒水既然已经用过,而且熬制起来太浪费材料,就不能拿来当主要武器了……想到自己前世打群架的时候经常用来吓唬人的土制炸弹,白夜依稀还记得制作方法,就是不知道材料该到哪里去找……炼丹房倒是一定会有硝石粉末和硫磺,制造出火药的材料倒是足够,关键是,天阙府只有一间炼丹房,而那间炼丹房则在天阙府上,那儿太危险了。
白磷能不能派上用场呢?这些年在天阙门无聊,她倒是真的不嫌恶心试过用尿和沙子做磷,失败无数次后她还真的做出来了一些,如今有些保存在月阙府厨房地窖里,还有一些做成了红磷一同放在地窖中。
前世的她最厌恶吸毒、抢劫、拉皮条的人,除了喜欢打架之外,她对别的所谓“混社会的该做的恶事儿”一概无兴趣。她现在开始有点后悔,如当初多了解些毒品和各种违禁品,她或许就能利用那些东西自保了……
白夜朝厨房走着,脑袋中的想法也开始朝越来越危险,越来越不人道的方向奔去了。
脑内在研究着“不知道核弹可不可以自制”这种不着边际的念头,白夜踏入了月阙府的厨房。
没料到此时厨房内会有人在,白夜刚进厨房没走几步,就结结实实撞在了一个半蹲的人身上,脚下一滑,向前摔去。
所幸那半蹲的人及时伸出手臂护住了白夜,才没害她出糗。
白夜从胡思乱想中抽离出来,定了定神,有些茫然无措的看了一眼拉住她手臂帮她恢复平衡的那人——
“谢……楚云师叔?!”
一见那人竟是墨楚云,白夜惊喜皆有,不由大声唤出他的名字。
墨楚云却吓得连忙用手堵住了白夜的嘴,压低嗓音道:“嘘!不要吵!师叔是悄悄回来的,不能被知道!不然我又要被抓去看场了!”
白夜皱着眉头,用力拨开墨楚云的手:“放心,都比武去了,岛上谁也不在。你怎么在这时候回来了?”
墨字辈的师叔们,白夜最喜欢的就是这墨楚云,因为就这家伙和她性子很像,而且她也一直对其有种千里马对伯乐的感激之情。也数他奇闻异事知道的最多,比经常窝在门派里面对着书本法术死啃的墨央那种呆子有趣太多了。
七年未见,白夜对其甚是想念,当然,更惦记的是自己的那柄剑到底怎样了。
墨楚云还是七年前那副德行,根本没有变老,但身上的道袍却似乎更破旧更黯淡了,一下巴的胡茬子似乎密了也长了,头发也长了,眼中沧桑更重……
仔细打量了墨楚云一圈儿,白夜才发现他手中持着一柄扇子,而旁边的小药炉正生着火,药炉上正坐着一只药壶,一旁,放着一小包摊开的各种草药。
白夜好奇的看着那药壶:“煮药?”
墨楚云摆出一种隐私被人窥探了一般的惊恐表情,连忙用身体挡住了药壶:“哪有!煮些粥喝而已!”
“哦?”
白夜眯着眸子盯着墨楚云,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反倒让墨楚云因为猜不透其所想,而觉得莫名诡异,冷汗涔涔:“哈、哈哈……你居然怀疑师叔?太不懂礼貌了吧!”
“……”
白夜不说话,继续面无表情无声盯着他。
在白夜这样的眼神注视下,墨楚云最终叹了口气,无奈坦白:“怕了你了!反正我看你也不是那种会乱嚼舌根子的女人,告诉你了吧——这是给你紫映师祖带的药,我这些年没怎么回来,就是因为一直在找药,我想先煮好了再去禁地给师父送去,给他个惊喜。”
“原来如此……”白夜了解了药是怎么回事之后,点了点头,她对那一把年纪一直把自己关在禁地里不出来的师祖没兴趣,她感兴趣的只有……
白夜对墨楚云伸出手,寒声质问:“我的剑呢?你上次离开天阙门的时候答应过我,我十八岁以后便可拿回那柄剑。”
墨楚云嘿嘿一笑:“自然会还你,不过我看你现在嘛……也不像有本事拿那剑,过一阵子再说吧!”
白夜不信:“……我绝对有能力拿那柄重剑,师叔,把剑还给我。”
听到白夜那么强硬的讨剑,墨楚云一脸轻松的笑意顿时褪去,他忽然沉下脸,严肃地对白夜道:
“不,你没有那个能力。做你该做的事去,不要打扰我熬药。”
白夜眨了眨眼:“……我是来地窖取东西的,你踩到地窖门了。”
墨楚云似乎更加不高兴了:“地窖不是有两个入口么?你可以从厨房外面那边下去。”
白夜见那邋遢大叔突然脸色很难看,她有些不悦不解,原本对墨楚云归来感到很高兴的她,觉得自己似乎被讨厌了。
因为,墨楚云的眼神里,很明显有一种驱逐的意味。
白夜看了他几眼后,无奈的起身离开。
白夜迈出几步后,忍不住回头担心的问墨楚云:
“那我到底什么时候能拿回……”
墨楚云不耐烦的挥手赶她:“我保证,很快!这柄剑先借你用用。”
说完,墨楚云从背后抽出一柄银白色的剑,丢给了白夜。
白夜接过那柄剑,剑上残留的一点新鲜血迹让她分外生疑,但她知道自己就算问墨楚云也只会碰一鼻子灰,她也就懒得问了,道了谢后乖乖离去。
……
确认白夜离开之后,墨楚云松了口气,捂住嘴轻轻咳了几声。
他方才一直保持以正面对着白夜,而他的背后,剑伤遍布,已被鲜血染得通红一片。
方才给白夜的那柄剑,就是插在他后腰上一并被带回的一柄剑,他才取出没多久。
“好险……”
墨楚云因失血过多,脸色惨白难看,他有些艰难地抬起胳膊,一阵风自他袖间涌出,那风将厨房的门吹得轻轻合上,顺便还落上了门闩。
墨楚云继续煮起他那秘方内服伤药来,他身上带着的好药几乎都在刚才白夜没到之前吃的差不多了,他又绝对不能去找门派内的任何一个人要药。
因为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受了伤。
他不是个会说谎的人,到时在那几个个个比他精的师兄师妹师弟面前一定会露馅。
为了让白夜继续留在天阙门内,他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受此重伤是因为白夜的那柄剑。
他也不能让白夜知道,那柄剑已经被伤他那伙人夺去了。
鬼煞教……
虽然以如今的天阙门之力,并不能与之抗衡,但他墨楚云,无论如何也会想办法把那柄剑夺回来!
毕竟,那柄剑,原本就是属于他们天阙门的。
第一卷 天阙门 0039 看到内裤了?
白夜怎么想怎么觉得墨楚云师叔不对劲,各种不对劲。
不过她还是没再去讨没趣,老老实实下了地窖。白夜在月阙府厨房下的地窖中小心的将藏在泡菜坛子后面装白磷和红磷的两只酒坛翻了出来,她将被封存的很好的酒坛打开,戴着猪皮手套小心翼翼将泡在水中的红磷取出,装入了方才装昆仑丹药的那几只小瓷瓶内。
她准备做几个“摔炮”玩,当挤在瓶子中的红磷受到强烈撞击,应该就会燃烧爆炸。她不是太确定自己的假设,当然,如果真的爆炸了,这要比一般的摔炮强悍太多了。
将那些三寸高一寸宽的五只小瓷瓶装满,在装到最后一只稍大些,花纹也稍精美些的瓷瓶时,白夜眉头一皱。
那最后一个瓶子里居然还有药。
白夜想都没想,打开那瓷瓶将丹药吞入口中嚼了起来,而后继续灌红磷。
咬了两口那药丸后,白夜的脸色顿时煞白——这丸药竟然出奇的难吃!
那是一种很古怪的味道,散发着一股子垃圾堆的恶臭味不说,还苦的白夜舌头根都麻了,而且口感也很不好,像是在嚼沙子。
白夜很勉强的将那丸药咽了下去,心里顿时对昆仑派的丹药印象分降低了不少——原来昆仑的药也不光是山楂糕味的。
装完那些红磷,白夜觉得白磷似乎没什么用处,就暂时将白磷继续放在了原位。
从地窖里爬上地面,白夜第一反应是回到厨房里去看看墨楚云到底如何了。
但白夜绕到厨房前,一看厨房门是紧闭的,便已一切了然。
看来一定是有什么不方便被看见的事。
白夜窥私欲并没有那么强,她抓了一包厨房外柴草堆上挂着的专门为兰蛟赤蛟配的饲料,心中忐忑的朝天湖走去。
其实兰蛟赤蛟根本无需进食,它们是灵兽,只需吸采日月灵气便可过活。这些掺了定神药草的饲料作用仅仅是定下那双蛟的暴躁脾气,从方才那些剩余的饲料上来看,她离开的这一个月里,都不曾有人饲喂过双蛟。
这也就怪不得兰蛟赤蛟会攻击她了。白夜又是愤怒又是心疼,她不怪双蛟,恨的是那些不愿意喂食的同门。
那些小肚鸡肠心理阴暗的家伙们,白夜打心眼儿里瞧不起,也断定他们无法成仙。
御飞剑至天湖上空,白夜摇摇晃晃的稳定着飞剑,望着清澈天湖中的游鱼与异兽,还有那两条显眼的蛟,她有点不太敢叫它们。
做了好久的思想斗争之后,白夜一咬牙,从怀中掏出只竹哨,轻声吹响。
这只拇指大小的竹哨,是白夜每次喂食的暗号,它的声音很小,但却能被灵敏的赤蛟兰蛟感应到。
一听到哨声,水下的赤蛟和兰蛟同时停顿了一下,而后扭动身体,迅速游向白夜的方向。
见它们过来了,白夜连忙将手中饲料丢进水里,升高了飞剑,远离赤蛟和兰蛟的狩猎范围。
所幸,赤蛟兰蛟吃饲料时看起来老实了不少,白夜壮着胆子让飞剑降了一些,正在吃饲料的双蛟皆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是温驯。
白夜彻底放下心来,左摇右摆的操纵着飞剑,企图落在长桥之上。
此时,东面却不知为何刮来一阵凉风,风不小,将白夜的短裙都掀飞了起来,虽然四周没人,她里面也穿了过臀短裤,但她还是本能的用手去捂了一下走光处。
这一捂不要紧,随着又一阵更强的风袭来,白夜一下失去了平衡,从飞剑上掉了下去!
按理说,御剑者不会如此容易就掉下去,但白夜一切都是自学的,如何控制灵气好好抓牢飞剑她还真的不太懂。
足下操控飞剑的穴位灵气一断,白夜顿时连人带剑都坠落了下去。
感觉到身体在坠落,白夜吓得闭紧了双目,脑中“嗡”的一声,彻底乱套了。
白夜水性很好,但天湖之水非同一般,这水看似平静,实际湖底暗流多如牛毛,她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溺水身亡。
而且,她也不保证双蛟真的听话了,不会再度攻击她。
会死吗?
白夜顿时绝望极了。
但接下来,等待白夜的却不是溺水的痛苦。
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白夜张开眼睛,抬头,第一眼看到的是墨央师叔那光洁的下巴。
墨央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那味道该是与他每日与剑相伴有关,很特殊,但却不难闻。墨央的长发扫在脸上,痒痒的但却很舒服。墨央的手臂虽然没有多少肌肉,但却能稳稳的将她抱在怀里……
只见墨央低头与白夜对视,面无表情的冰块脸上,却挂着关切的表情,更是令白夜心头暖洋洋。
白夜眼中闪动着感激之色:“师叔!我错怪你了!原来你是个好人!”
但下一瞬,白夜的脸又突然寒了下来,瞥着墨央质问:“你刚才是不是看到我裙子飞起来了?”
墨央一听很是不悦,怒斥:“胡扯什么!乾队甲组对乾队乙组之战已开始,你却迟迟不来,我亲自来寻你,还不快跟我回去!”
口中虽这么说着,双颊却微微泛红。
白夜没注意到墨央那难得的羞涩神情,而是对墨央的话大惊:“今年比武这么快?!这不才过去半个时辰么?!”
墨央眉头凝起,冷冷道:“你去了就明白为何了。”
说着,墨央御剑,抱着白夜飞往夏岛。
白夜有些心疼的回过头去看湖底:“我的飞剑……”
墨央并没有要停下来去捞的意思:“若是比武用剑,我可以暂借你一柄。”
白夜抬起自己的手:“那倒不用,我有这个指环。”
白夜故意让墨央看自己手上的指环,然后观察起他的脸。
墨央仅仅是淡淡然扫了一眼她时的指环,而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你这指环……原来如此,是秋霜。”
白夜见他不像动怒,疑惑:“……你不生气?”
墨央摇头:“我很生气。”
以防万一,白夜紧紧抓住墨央的衣襟,好奇地问:“那你……会把我丢下去么?”
“不会。”
看他竟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白夜突然觉得有些无趣。本来她还挺期待这位师叔发火的样子的,看来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大冰块,连火都不会发。
就在白夜如此断定的时候,墨央接着又吐出一句:
“但我有权利让你永远无法升入天阙府。”
听到他这有些愤怒在内的声音,白夜倒没担心他会真的不让她入天阙府,而是忍不住眯起眼,眸中盛满笑意。
生气了。
小师叔果然是个凡人。
不过……“仙气”没那么重的墨央,白夜倒是觉得顺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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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现所有伤人武器都是胡扯,切勿模仿=v=
第一卷 天阙门 0040 老弟子发飙
但当白夜到了临仙塔后,她却觉得自己被墨央骗了。
如今的临仙塔内,仿若战场。
塔内分为两伙人,其中一伙的领头是本该在二层比武的白英,她屁股后头跟着二十来个人,男女皆有,都是些月阙府的老面孔,应该就是这次比武之后会被驱逐出天阙门的那些老弟子。
而另一头的领头者,竟是本该在三层比武的白梅青,她身后的人可就多了,基本上除了白英那边的弟子,其它的月阙府弟子都在她的身后。
拥挤不堪的塔内,只见白英那伙弟子使用着各种法术,而白梅青那伙弟子则一直对白英那二十几人挥武器欲械斗,却因法术无法靠近,二者彼此僵持着,新弟子将老弟子包围在中间,情况甚是危险。
这哪里还是比武?根本就是乱斗!
白夜冷冷瞪了墨央小师叔一眼:“你说叫我回来是要比武?”
墨央背手而立,对白夜微微一笑:“不,是让你回来收拾烂摊子。”
白夜扶额,脸色难看无比:“……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干嘛要我来收拾?”
“白英比武时用了仙剑派剑法,被掌门人看出。掌门当即发怒,未等比完武,便将白英等老弟子逐出师门。”墨央意味深长地看着白夜,“是你搞的鬼吧?”
白夜不否认:“白英因此生我气,倒是在我意料之内。”
墨央摇头,并没有对这一切多做解释,只是解释起自己为何不出面制止:“这一切,说白了都是新老弟子间的争斗。我与其他墨字辈师长身为长辈,不便对这些弟子如何,况且,掌门人也愿意让他们闹上一把,泄泄心头怨。而日阙府与天阙府弟子,就更是不得参与其中,那样只会让事态更加恶化。”
墨央的意思很明显:长辈不便出手,如今只能丢出白夜,拿她当撒气包,化解一下众怒。
白夜冷冷一笑:“可以理解,反正都要被逐出师门了,不闹一下怎能甘心?我觉得这跟我没什么直接关系。”
说完,白夜转身就要逃。
开玩笑!她脑袋有病么?这和她有什么关系?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但当白夜刚转身要跑的时候,墨央竟残忍的伸出手臂,一把揪住了白夜的胳膊,而后对着那正在打的不可开交的一百多人大声喊道:
“白夜!你到底要去哪里?!”
这明显是在召唤围观的句子,顿时让那些正在乱斗当中的弟子们将目光都投向了白夜和墨央的方向。
而后,白夜感觉到,那些弟子的愤怒似乎已经转移到她身上了。
他们都用一种看罪魁祸首的神情看着白夜,眼中有怨恨也有嫌恶。
而白梅青和白英的眼神,更是恨不得将白夜生吞活剥了。
白夜抬起眼皮,冷冷瞪了墨央一眼,咬牙切齿:“小师叔,我还真是高看你了,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
墨央眯眼微笑,笑容淡然而神圣:“为天阙门内安定,牺牲你一人又何妨?安心,有昆仑峨眉弟子在塔外,你死不了。”
白夜不敢相信,眼前这冰块小师叔居然是个如此腹黑的家伙:“你!!!”
白夜失望的甩了一把胳膊,将墨央的手挣脱开来,而后,她狠狠瞪了墨央一眼后,看向了那伙人。
白夜用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强迫自己露出无奈的表情,假装心平气和的质问那些弟子:
“你们到底想怎样?!这些年我白夜也有些忍受够了,不如一次把话说明白,让我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惹了你们,如何?”
她受够了那种眼神,既然那些人不善,不如挑白了明说,趁现在分好阵营。
她没自信能打败那些闹事弟子,所以她暂时不想惹怒他们,只能压住气,表现的淡定些。但要是真的打起来她也不怕,论逃跑的话,她还是有自信的。
毕竟月阙府,只有她会飞剑,逼急了,她就飞。
白夜瞪向墨央,手一伸:“你说过要借我剑的。”
“拿去。”
墨央倒是大方,手指一动,背后剑盒盒盖开启,一柄赤色长剑自剑盒内飞了出来,漂浮于白夜面前。
白夜接过那柄赤剑,皱眉看向那些弟子:“其实说实话……你们要是自己想闹事的话,就光明正大直接闹,既然长辈们没有出面制止,不就证明他们不在乎你们胡闹么?为何非要将责任推给我呢?这七年,我受你们的欺压还受的少吗?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们为什么不能好好谈一谈?”
面对白夜的诉委屈,其余弟子有些良心的那一小撮,露出了有些犹疑的眼神,看向白英和白梅青。
因为那半册仙剑剑法的事儿,白英实际上是对白夜心有怨恨的,但既然被逐出师门的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她如今反倒对白夜有了点感激的意味,起码她这些日子以来,还学会了点仙剑派的剑法,并且发觉自己的资质更加适合仙剑派剑法,并不适合继续在天阙门继续浪费时间。
所以,白英恨白夜的阴险,于结果来说,白夜对她却是有恩,她只能表面上不得不装出大方的样子,对着白夜一拍胸脯:“白夜!以前的恩怨不提,现在,我站在你这头的!”
白夜有些讶异,但也能理解,感激的对白英点了点头:“谢师姐。”
白英面上一怒,显然是对掌门人的做法气坏了:“哼!还什么师姐!我如今已非天阙门弟子!”
白梅青嘲讽一笑,白了白英一眼:“既然不是天阙门弟子,就赶紧滚出去!少在我们天阙门胡闹!”
其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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