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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明大黄袍-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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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不破道:“杨爵爷先声夺人,这会儿怎么没声音了。是不是那女子……”龚不破话里有话,继续道:“大人,既然凌河伯不说话,就请大人审判,凌河伯横街行凶、目无王法。殴打子弟,手段卑鄙,按大明律……”



  “龚不破,把你的臭嘴闭上。”杨帆说得很淡定。“别以为杀人灭口,掩藏证人就可以瞒天过海。大人,在下确实打了洛家少东家,却是在情理之中的。那日半间酒坊夺得京城酒魁,洛尊怀恨在心,设局将舍妹骗至红袖招,在下收到消息,愤恨不过,所以殴打洛尊。”



  郭有恒捋须,问道:“可曾有人证物证?”



  “玉娘,我且问你,那日我赶到之前,洛家的管家是否带一十四五岁女子入红袖招?”杨帆看着那老|鸨。龚不破眼神一变,道:“大人,凌河伯以大欺小,恳请大人做主!”



  张至发这是第三盏茶了,似乎来了尿意,站了前来:“尽管直说,本官去去就来。”说话,小跑往内堂走去。



  玉娘低着头,摇摇头。杨帆喝了口茶,道:“玉娘,做人可要实诚。”“大人!”龚不破抱拳欲开腔。配合默契的郭有恒赶紧道:“爵爷,这样盛气凌人,不好吧。”



  “那好,我要求传唤红袖招所有姑娘。”



  “所有姑娘?”刚刚解手回来的张至发惊了一跳。杨帆笑道:“是的,所有姑娘。”郭有恒看了看天色,道:“这样,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本案暂议,明日再审。两位大人意下如何?”



  一直没有说话的大理寺卿李道李大人点了点头,道:“那就明日再审。我看几位都累了,还是明日再审为好。”这审案,他们也用不着看杨帆的脸色,郭有恒惊堂木一拍,喝道:“退堂!”



  站在栅栏后边看戏的百姓,似乎看不太明白。怎么感觉一直掌控着公堂全局的杨爵爷好像是处于劣势的样子?洛尊被上来的家丁扶起来,馋回到椅子上,“杨爵爷,我当初说过的,惹了洛家,只会惹得一身骚,您偏偏还不信。”



  杨帆看了一眼得意忘形的洛尊,道:“我认识宫里的一位公公,要不要介绍你认识认识?”洛尊一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刷得白了一片,“咱们走着瞧!”



  龚不破抱拳一礼,道:“爵爷,多有得罪了。这是吃饭的碗,在下不得不全力而为。”杨帆双手负背,笑了笑,并未说什么。走出公堂之后,便看见章尧的马车停在不远处。掀开帘子便坐了进去,“回铺子。”



  今日被人阴了,总得找回些场子,不然杨一枪的名号真的是白叫了!



  吁!



  马车外的小黑,有些失控的嘶鸣了一声,听在章尧耳朵里,却有些惊悚。这特么还是马叫吗?
第九十八章 总有人在混江湖
  这一日,杨帆一直蹲在利民当后院的一块石板上,拿着炭笔写着那些看不懂的符号。一旁的小白,趁着王絮儿午间小憩,溜了出来。在杨帆的身旁安静地坐着。拿前爪梳理着自己的脸。这只小白,也成了精似的,整天不睡觉,到处瞎逛,好在没有在半夜鬼叫。



  “爵爷可是有烦心事?”一旁传来轱辘声。苏青的腿脚不便,如今坐的那把手摇轮椅,便是杨帆设计的成品。木头做的齿轮,加上一条铁皮圈凿而成的链条,苏青只要那手摇那把手便是,很方便。



  “苏先生,轮椅还好用吗?”



  苏青用了几天,如今驾驶起轮椅来,早已经轻车熟路,笑道:“好用,好用。以前还得有人搀着,走起路来和蜗牛无二,多谢了爵爷这轮椅。”



  杨帆一笑,道:“好用就好。”苏青叫轮椅摇至杨帆的一侧,小白听到那咯吱的声音,立马就跳下石板跑开了。“看爵爷这面色,莫非是吃了官司?”



  “官司倒是小事,只是被狐狸咬了一口,心里不爽罢了。”杨帆手中的炭笔一直未停。苏青瞥了一眼青石板上的符文,道:“前日要了爵爷的八字,命中大富大贵,亦有大凶大险。这种八字,在下不敢深测下去。”



  杨帆暗自腹诽道,能够有这样奇葩穿越的,当然测不出来,凶险?老子怕死就不出山躲在村里,喝酒吃肉,老婆热炕头了。



  苏青见杨帆没说话,话锋一转,道:“爵爷,您知道庙堂之外是什么吗?”



  “庙堂之外?是什么?”



  苏青摸着手上的那个扳指,“那便是江湖了。无论哪朝哪代,无论太平盛世还是烽火狼烟,总有人在混江湖。”



  杨帆不知道苏青要说什么,便没有接话,那脚将青石板上的笔迹抹去,又继续重写。



  “江湖,少了些尔虞我诈,多了些快意恩仇。这也是这么多人喜欢走江湖的原因。走上仕途,进入庙堂,难免要勾心斗角。爵爷既不想按规矩来,又要试图掌控这个规矩。这按规矩来办事的狐狸,能不咬你?”



  “那苏先生的意思是……”



  “交由江湖来办。”苏青的话语中透露着豪气。杨帆眉头一挑,暗想不会也是个老江湖吧。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想法。“我麻衣一派,术数本就属于走江湖一类,还记得我苏青名号的,恐怕不多了。还记得的,恐怕也半只脚踏在棺材里,隐退了。”



  杨帆问道:“苏先生实在感慨峥嵘岁月吗?”



  阳光铺洒在苏青那张褶皱的脸上,显得那样慈祥。他笑道:“我实在珍惜如今的生活。原先我总是在想,要么等朝堂,要么混江湖,反正总要选择一个地方。



  等我混久了江湖,才发现,原来绝大多数人都不在我说的这两个地方。他们就静静地耕耘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早出晚归。只要有饭吃,就够了。还有一些人,走街串巷、开门营业,赚着点小钱。不知怎的,越到老,对于那样的生活越是向往。”



  他的枯手伸进袖子中,掏出一个木牌来,上边的字,只能依稀见到,是个“甲”。也许代表着老人的身份,混江湖,总有个论资排辈,这个甲,或许放在衙门,放在朝堂上,是个屁。但对于老人,对于江湖来说,这个木牌的意义,只有他们自己能明白。



  “我老了,终究要死的。江湖上,有个规矩。持甲字木牌的老人,只要将木牌挂在任何一个角落,看到的人便会明白,是那老人要死了,会为他最最后的一件事。但是前提,是不能涉及朝廷。至于洛家,老夫算过一卦,是该亡矣。”



  苏青的轮椅离去,杨帆拿着手中那木牌,摩挲着。



  ……



  ——————洛家——————



  “哈哈,爹。今天你是没看见杨帆那脸色铁青的样子,孩儿想想心里就痛快。”洛家酒席间,张至发坐在尊位,一边是都察院右御史于泽成,另一边这是郭有恒。



  “还不快谢谢两位大人,和你姑父!”洛青川脸色稍缓,自己的独苗走出阴影,心里自然送了一口气。于泽成笑道:“说来说去,还是他杨帆太嫩了,以为仗着圣上撑腰,靠着那张嘴皮子,就能把天翻过来。”



  张至发点点头,将菜塞进嘴中,“朝廷有朝廷的规矩,他要不守规矩,那我们只好拿他办规矩了。”



  “御史大人说的正是。那杨帆就是个刺头,如今被这么摆了一道,估计也蹦跶不了多久了。听说六科的给事中听闻此事之后,那弹劾的奏章,都快堆成山了。”于泽成笑着将酒斟满。



  家丁上来,道:“老爷,那关着的管家还有那女子该如何处置?”



  “这个好办,等事情风头过去了,发配充军便是,反正如今暴民这么多,这多上一个两个的也不是问题。”郭有恒道,“这红袖招的姑娘太多,一下子不见了说不过去。你这天字陆号的东家可要打点打点,不要露出馅来。”



  洛青川笑道:“这个自然。来人,把酒坛子端上来。俩位大人辛苦了,这两坛子酒,就犒劳犒劳两位,不成敬意。”



  “还挺沉的,东家有心了。哈哈,来来来,干杯!”



  ……



  朱由检看着周延儒递过来的一大推奏折,一语不发。看开每一本,都是弹劾凌河伯杨帆,看得他头都胀了。洛养性悄然而至,跪在殿下。



  “养性啊,如何了?”



  “回禀圣上,似乎是凌河伯占了劣势。”



  “朕就知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些六科的喷子一定是受了那些人的教唆。你先下去吧,等来,把这些奏折拿走。”



  洛养性菱角分明的脸庞抬起来,剑眉星目,生得十分俊朗,问道:“圣上,拿到哪里去?”朱由检喝了口茶,道:“扔了烧了都可以,就是不要让朕在看见这些。”



  洛养性走出乾清宫,缓缓地将朱门关上。朱由检的桌上多出了几封密信。他一一拆开,看着。看了很久,拆了一封又一封,将其扔在桌上,靠在椅背轻语:“都是些什么玩意儿,鬼画符吗?”他又拿起来,似乎在哪里看见过这些符号。



  “来人,请教堂的西洋人入宫。”朱由检放下那张符号,拆开最后的一封信,呢喃自语道:“杨帆,这次朕不帮你,看你如何能过得了这一关!”
第一百章 风雪夜杀人
  第一百章 风雪夜杀人大雪夜,耐不住寂寞。油纸伞缓缓靠近一处偏僻的柴房,紧接着便是烛光亮起。洛青川拿着烛灯,看向被捆绑在一边的花魁如儿。感觉到光线在靠近,昏睡过去的如儿忽地将叫一缩,慌慌张张地支支吾吾起来。



  洛青川掏出冰凉的匕首,放在女子白皙的脖子上,笑道:“别乱动。不想死的话就别乱动。”感受到那冰冷而又锋利的匕首,就贴在自己的脖子上,女子呼吸都变得局促了,蒙在眼眶上的黑布渐渐湿了。



  感觉女子不再动弹了,洛青川道:“这样就对了。”他的匕首缓缓下移,挑开那原本就有些单薄的衣衫。女子的身体一颤,似乎有些挣扎。



  “啧啧,难怪我儿对你爱不释手,这副好身子,毁了真是可惜了。唉,别乱动,匕首不长眼,万一划破了你这身子,那老爷我只能摧残地更加厉害了。”洛青川的匕首已经探入了深深的山沟之中,正在逐渐往下划去。



  似乎感觉到力道不够,难以将衣衫刺破,洛青川将烛台放在了一旁的地上,腾出来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拎起那衣襟,小匕首顺利地往下滑下去。女子已经停止了反抗,反正以前都是任人蹂|躏的烂货,现在还要装清高吗?她瘫软在柴火堆上,任凭那双手在她身体上游荡着,旁边的烛光,变得有些燥热起来。



  ……



  雪在灯笼旁,变得静而慢,斜斜地落下来,落在家丁手打的灯笼上。即使站在屋檐下,都感觉有些湿漉漉的。巡视了一遍之后,两个人有兴致地聊起来。“啧啧,你猜我刚才看见了什么?”



  另一个家丁正无聊,赶紧接话道:“有屁快放。”



  “刚才我看见我们家老爷啊,打着个伞,偷偷溜进那个关着那花魁的柴房。估计啊,嘿嘿……”两人露出猥琐的笑容。



  “也不怪我家老爷,这夫人平日里看的紧,时不时都跟在老爷后边,连个偷腥的机会都不给老爷,你说这几日,夫人去嘉福寺用斋,老爷能不抓紧时间来上一来嘛。这红袖招的花魁,以前也只有公子敢碰,现在,啧啧……”家丁看旁边没了动静,用胳膊肘子碰了碰,“你倒是说句话啊,怎么跟个死人似的。”



  他转过头,吓得亡魂皆冒,一个壮汉捂着那家丁的嘴,黝黑的大手掐在他那脖子上,只听见咯勒一声,那家丁的喉骨便被捏碎了。这人刚想喊出来,却被一把锋利的刀封住了喉咙。嘴中冒着血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蓑衣男子压低着声音,道:“柴房,你去柴房找。剩下的老头,我再搜一搜。”两人分头行动,那个瘦猴不知道在何处。



  柴房中的咿咿呀呀,早已经随着空气中弥漫的糜烂之气,一阵接着一阵。女子脸上的布早已经被揭开,看着这个中年男子不停地在她身上耕耘,不久前还是小洛,现在的老洛却比他儿子强多了。如儿不知羞耻地细语道:“老爷,你比公子强……强多了。”洛青川背后纹身有些吓人,关公踏青龙,随着腰部的动作,那纹身动起来有些吓人。



  听到胯下女子如此夸赞,洛青川先是自豪一笑,想到被废了的宝贝儿子,立马脸色一沉,一个巴掌甩在了女子脸上,“贱人!今天不再给我生个儿子出来,你就死在这里吧!”



  他已经想好了,这女子以前和洛尊上过床。如今若是有了身孕,就算不是洛尊的,那也是他洛青川的,反正是洛家的血脉就对了。到时候告诉自己那儿子他有后了,一来可以让洛尊欣慰,二来也能够让老洛家后继有人。他越想越兴奋,终于在最激动的一个刺激点……瘫倒在了女子身上。



  看到那柄长刀捅在了洛青川的背上,那鲜血从洛青川背部的两侧留下来,热乎乎的血触碰在女子略微出了些香汗的肌肤上,令她抽搐了一下,当看到洛青川背后那柄大刀,已经一个魁梧的黑衣人,直接是吓晕了过去。



  “关公踏青龙,八字不够硬,背不动还敢纹这玩意儿。”锤子啐了一口吐沫,将赤膊的洛青川踢在了一边,骂道:“这么舒服的死,你在小爷刀下也是头一个,便宜你了。”他扛起女子,顺带着东摸西摸一下,嘴中呢喃道:“货色是不错,只可以被那老家伙刚刚玷污过,老子看了就硬不起来。”



  说罢,便走入风雪之中。洛青川死不瞑目的样子,有些狰狞。一边的烛台被灌进来的风一吹,忽的倒了下来。蜡油滴在一边的柴火之上,慢慢地燃起了柴火,一根、两根……风一吹,这火很快蔓延开来……



  快得不是一点两点,很快就火光冲天,与漫天的飞雪相抗衡着。水与火,这个时候相得益彰,烧着这间弥乱的柴房和一个想法荒诞的洛青川。



  当当当!锣声震天。



  “着火了!着火了!”



  两道黑影一碰头,“怎么回事情?”



  “不知道啊。锤子去的柴房,怎么就把房子点了。”蓑衣人声音有些低沉,“走,现在不好办了,速速离去。锤子那边应该得手了,我们也算有个交代了。”



  “也好!”瘦猴点了点头,两人翻过墙,赶紧离去。风雪之夜,洛家却着了一场火,还好,天气阴湿,只烧了一间柴房。被人抬过来的洛尊坐在椅子上,捂着鼻子,远远看了眼那烧焦的尸体,呢喃道:“这贱人被烧了吗?也好,省的夜长梦多。”



  “少……少爷!”



  “怎么了?”洛尊回过头来。



  “那……尸体上的是老爷的玉佩!”眼尖的家丁看到了那块玉佩。洛尊心头一惊,呼道:“什么!”



  雪下的夜,洛家上空看不见的愁云惨淡。一把火,没有烧掉那个贱女人,却烧死了洛青川。洛尊通红的眼仿佛可以沥出血来,忿忿道:“那个贱女人一定还在附近,给我去找!一定要抓回来!”他的手死死地抓在椅子把上,“这贱货,怎么可能杀死我爹,然后逃了呢?一定是有帮手!不管是谁,让我找出来,我要让他尝一尝洛家的怒火!”



  他也许不知道,这个杀父之仇,间接地还得算到正在大梦春秋的杨帆头上……



  (细心的书友可能发现了,章节排版已经修改过了。主要是分卷,寒虾考虑了下,才一百章,就有五卷了,这样不合适。这本书寒虾构思得很广,字数预计也在三百万字以上,这不是要几十卷,所以趁章节少,赶紧冒着手抽筋的风险,赶紧一章章地调卷调到了一起。)
第一百零一章 审死官
  第一百零一章 审死官(求推荐票!)



  雪下了一整夜,到了晨间,雪后初霁,被马车轧过的薄雪变了一滩雪水。车辙向远处驶去,大理寺门口围着的人,比起平时,多上了不少。



  昨夜的那场大火,烧死了天字陆号的东家洛青川。如果不小心烧死的,那自然无话可说,可洛家的家丁,昨夜被杀死了六个。今日晨儿,仵作验尸之后,惊人的真相令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洛青川和五名家丁死于刀伤,有一名家丁则是被生生地捏碎了喉咙而死。



  也就是说,昨夜洛青川是死于非命。公堂一侧,七具尸体齐齐地码在草席之上,好在天气冷,并没有什么腐臭味。洛尊一身缟素,跪在公堂之上。堂上三位脸色凝重,不论是哪个,下意识地将此次凶杀的黑手归于杨帆。他们想不到,杨帆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人群很自然地分开一条道,杨帆昨夜喝了酒,睡得很香沉,若不是要升堂,估计又得要日上三竿才起来。



  他感觉今天的大理寺衙门有些压抑,似乎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带有一丝畏惧的。他瞥了一眼披麻戴孝的洛尊,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张至发忌惮地看着杨帆,冷哼道:“杨爵爷果然好手段啊,昨日公堂理亏,夜里便找回了场子,在下佩服之至!”



  杨帆侧过脸看了一眼那七具尸体,脸色镇定,道:“张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昨日公堂谁理亏,大家心里透亮着,还有我点破吗?至于什么找不找场子的,在下没听明白。”



  跪在前边的洛尊愤怒道:“还用说吗?分明就是你杨帆怀恨在心,**!我那可怜的父亲,就这么成了刀下魂!大人,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敢问你哪只狗眼看见我杨帆**了?”杨帆嫌尸体脏,将椅子挪到另一侧,淡定地坐下来,“你们洛家,就喜欢无事生非。”这桩官司已经不是一般性质的斗殴致残了,而变成了一桩命案。



  昨日一语未发的大理寺正卿李道看了眼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杨帆,依旧未语。郭有恒眉头紧皱,这洛青川昨日晌午还和他们一起喝酒谈天,仅仅是隔了一天,就成了刀下亡魂。他开始忌惮起了这个少年。忽地想起来,一件很严重的事,他从来也没去想过,可能朝堂上的言官文臣都没重视的事。杨帆,是靠军功封的爵位。



  朝堂上攻讦也好,弹劾也罢,大伙儿讲道理嘛。随说服了皇帝,那皇帝就听谁的。可这杨帆在十三陵杀伐果断,七千残兵就敢北上追敌,人家软的不行,不会给你来硬的?他的汗滴落下来,大冷天的,这汗出得有些费解。



  郭有恒惊堂木一拍,“升堂!”



  “昨夜洛家七口命案……”郭有恒顿了顿,“不再今日审案范畴。今日继续昨日的案子。”



  龚不破上言:“大人,为何不再审案范畴?这七口命案的罪魁祸首很可能就在这公堂之上!”



  “大胆!”李道喝斥一声。吓得一边毫无准备的郭有恒差点连惊堂木都掉地上了。“郭尚书说不审,那便是不审,岂容置疑?”



  “在下不敢。”龚不破脸色阴晴不定,继而又道,“既然审此案,那便就昨天的案子继续说下去。杨爵爷若拿不出足够的证据,这当街行凶,殴打致残的罪名,可脱不了啊!”



  杨帆站起来,道:“请红袖招的姑娘上堂。”



  郭有恒眼皮一跳,这奇葩的升堂还真是头一次。这么多青楼女子,干什么,唱大戏吗。一个个一字排开,排成了五行,足足五六十人。龚不破冷冷一笑,这些姑娘昨日早就打点好了,即使看到老管家带那丫头进去的,也都变成了没看见。杨帆笑道:“在下素问洛公子风流倜傥,这红袖招的姑娘更是玩了个遍。”



  场下立刻笑声连天,这凌河伯也太损人了。人家都那样了,还嘲讽这个。张至发咳嗽了几声,皱眉道:“杨爵爷,注意你的言辞,不要将无关紧要的话。”



  杨帆笑了笑,道:“在场的,没有和洛尊洛公子亲热过、滚过床单的,麻烦举个手。”李道听到了个新鲜词。滚床单,恩,这个词好,生动又形象,还不失文雅,算不算借代呢?也许算吧……



  五六十位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少数一个姿色不怎么样的,低头举着手。杨帆道:“这样,举手的十位,可以先退下了。剩下的四十多位,左右各站成两列。”



  在场的人都不清楚杨帆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纷纷瞪大了眼睛看着。“来人,笔墨伺候!”早在人群一侧等候着的祖润泽猥琐地笑着,将沾好墨水的毛笔、还有已经写有东西的纸分发给了四十多个姑娘。祖润泽走过杨帆身边,低声道:“你太猥琐了。”他似乎明白了,为何昨晚杨帆笑得那么猥琐。



  “好了,诸位姑娘,这纸上问题请你们如实填写。不要想着怎么胡乱填,如果四十个人,只有你一个填得与事实不符,本爵爷,有权置疑你是不是收了什么人的贿赂!”杨帆煞有介事地吓唬道。



  龚不破刚要凑近去瞧一瞧,被杨帆一把拦住了,“怎么,不破兄也要凑这个热闹?”



  “哼!我倒要看看你刷什么花招!”龚不破袖袍一甩,等在一旁。张至发脸色铁青,道:“杨爵爷最好等一会儿有个交代,不然这肆意扰乱公堂之罪,本御史定会奏明圣上!”



  等几十个姑娘面露尴尬地填完了,杨帆便收在一起,交给了正在写案情的师爷,道:“为了保证此次调查的公正公开性,师爷,你统计一下结果可好?”



  “哎,爵爷。”都是混口饭吃的,老师爷以为这小爵爷要让他干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事情呢。听到是统计结果,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看到这纸上所写内容,顿时脸又绿了一半,无奈地摇头开始统计。
第一百零二章 你阳痿在先
  杨帆做回到位子上,静静地喝着茶。一旁跪着的洛尊眼神不满血丝,暗忖着怎样把这杨帆给绊倒。只要这小子没了爵爷的头衔,洛家想怎么整他怎么整他。



  一盏茶的功夫,老师爷拿着张纸颤颤巍巍地走过来,道:“爵爷,您要的结果。”杨帆粗粗扫了一眼,笑靥如花。看在堂上三位以及龚不破眼里,顿时心脏漏跳一拍,怎么,露出破绽了吗?



  杨帆站起来,清了清嗓子,道:“为了让在场的诸位都能知道在下都统计了什么。我就念一念。在对四十多位姑娘的调查中,有三十五位认为洛尊洛公子行房事时男|根软如棉,还有九位认为软如肥肉。无一人选择坚硬如棒。”



  噗……



  噗嗤……



  上边坐着的,喷水的喷水,下边看热闹的,笑得口水都喷出来了。这话传入洛尊的耳朵中,更是如同吃了苍蝇屎一样难堪。杨那手压了压,道:“诸位静一静。下边……有四十一位认为洛公子行房事男|根不举,软耷如虫,还有三位认为举不过水平。”



  底下的人已经快笑不动了,祖润泽更是夸张地拍在栅栏狂笑特笑。洛尊的眼睛真的像是要渗出血来一般,死死地盯着那边嘲讽自己的杨帆,怒道:“不知这与案情有何关系?如果无关,还请在座的几位大人,还在下一个公道。”



  “有!当然有!传回春堂大夫上堂!”



  昨儿个已经来过一挥的黄习又一次被传唤上来。“黄大夫,我问你,请你将昨日所说洛公子伤势再描述一边。”



  “是。”黄习缓缓道,“洛公子男|根有瘀伤,多出有血丝。”



  “停!”杨帆打断黄习的话,“那么请问黄大夫,这瘀伤、血丝能不能治好?”龚不破赶紧接过话,道:“凌河伯莫要强词夺理,断章取义。留在洛公子身上的伤残,那是一辈子无法挽回之痛。”



  “回爵爷的话,这瘀伤、血丝问题不大,假以时日,自可恢复,只是这不举之症,恐怕……”黄习摇摇头。杨帆道:“好!那么大人可以结案了。在下殴打洛尊不假,这重伤一说实乃子虚乌有,只不过是……轻微擦伤罢了。”



  “胡说!大人,凌河伯既然承认殴打,还请大人秉公办案。”龚不破赶紧上言。郭有恒看了眼杨帆,道:“凌河伯这轻微擦伤从何说起?”



  “就从这调查之中说起。黄大夫,如果一个成年男子长时间行房事男|根绵软不举,是何症状?”



  黄习恍然,道:“阳……阳痿之症。”



  杨帆拍腿喝道:“这不就妥了个妥。洛尊,你私骗舍妹在先,此乃罪其一;红袖招冒充本爵爷,骗舍妹与你强行苟合,此乃罪其二;欺瞒病症,嫁祸他人,此乃罪其三!”杨帆一步步逼近,吓得龚不破连连退怯,不敢直视杨帆那双要吃人的眼睛。



  “隐藏证人,买通证词,勾结……”杨帆眉头一挑,看向堂上在座的三位。张至发握着茶盏的手已经颤抖起来,“勾结他人,栽赃嫁祸,此乃罪其四!”



  “四罪齐罚,罪不容诛!”



  “你……你……你血口喷人!大人,冤枉啊!大人,冤枉啊!”洛尊连呼冤枉。



  衙门外衙役进来,“大人,有女子求见,自言是红袖招花魁如儿!”



  龚不破瞳孔一缩,藏在袖袍下的手不觉颤抖起来,这案子,是要翻了么……



  局面已经不是谁可以掌控的了,就连杨帆,都只是走一步看一步。郭有恒一怔,结巴道:“传……传上来!”女子穿了件布衣,跪在公堂之上。



  “如儿姑娘,本官问你,可有何话要说?”郭有恒话问得很委婉,似乎在将说话权变相地移交给杨帆。女子目光呆滞,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龚不破急忙上前道:“大人,我看这如儿姑娘目光呆滞,似乎有什么隐疾,黄大夫也在这里,在下建议先休息片刻,如何?”



  “好,甚好!正好本官也乏了,休息一炷香。”张至发看了郭有恒一眼,往后堂走去。



  ……



  “张大人,这可如何是好?这青楼女子怎么跑了出来?要是这洛家倒了也就罢了,万一咬出我们两个来怎么办?”



  张至发双手负背,沉思片刻,道:“洛尊也许蠢,但龚不破不蠢。他能够提出暂缓,想必是在劝服洛尊就此收手。而昨夜那桩杀人案,老夫也不相信与凌河伯半点关系都没有。大家都是聪明了,各退一步,共赢才是关键。”



  郭有恒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喃喃道:“这一坛金子,可真是收不得啊。”张至发暗地冷笑一声,这买卖人命的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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