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野猫昏迷穿越-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是假的,事实就是事实,不是安慰过去的,只能是静静的听着白衣诉说着深藏在心底的苦。
“自从怀了这个孩子之后,我心里的那种难受就不知不觉的更加加重了,”白衣微微勾起嘴角,薄薄的但又带着一丝倔强的嘴唇似乎注定了她这一辈子的孤寂:“我才现,思念一个人其实并不苦,苦地是看着自己用生命去爱的男人身边却还有着无数的女人,而我还不能说不能哭,那样才是一个女人应该做的事情。”
“皇上越是对我好,越是对我有情意,就让我在这份情里陷得越深,深到是用我的生命去爱他,”白衣拉了一下自己衣襟,也不知道是受不了西湖边的秋风还是受不了自己心里地寒意,眼里的那抹倔强却加深了:“我知道我在呆在皇宫里看着皇上去别地寝宫会疯的,我受不了那种令我窒息的感觉,就是想想都会难受,还不如这样一辈子不见,我就只会用心去思念他而不是想着那些让我难受的事情。”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贪心?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醋坛子?”在猫猫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的时候,看到白衣对自己盈盈一笑,用一种嘲讽语气询问着,那是对她自己的嘲弄。
猫猫摇了一下头:“其实你这个心思是最正常不过地了,要是你连这样的心都没有,岂不是连人都不像了?”说着猫猫自己就动怒了:“都是这个乱七八糟的社会,什么男尊女卑弄出来的,迟早这样的不合人性的风气会消失不见地。”
白衣被猫猫的怒气弄傻了,摇了一下头说道:“这个是天理,男人是天女人是地,永远都不会变地,怨只怨自己怎么就投了一个女身吧,但愿下辈子老天爷能好心让我投胎为男人。”
猫猫愤怒的看着哀怨认命地白衣,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并不是白衣软弱,而是这个讲究三从四德的环境让所有地女人都是一样的,就算是白衣这样倔强的女子也只能是选择逃避而不是去抗争,就算是试一下也敢。
觉得自己的心被对白衣这件事情无能为力的感觉堵着难受到了极点,猫猫下意识的将脚下那颗石头踢进湖水里,看着它远远的落入水中溅起来的水花,猫猫咬牙切齿的说道:“要是冥月敢找一个小妾带回家,我保证把他第三条腿割下来。”
白衣诧异的看着猫猫的气呼呼的样子,轻笑一声:“怎么?你心里对冥月还真的是在意了?”
猫猫被白衣的事情已经弄得动了真怒,根本就没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想都不想的怒道:“你不要转移话题,你为什么不试着对皇上说出你的想法,难道就这样两地相思两个人心里都苦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白衣摇了一下头:“其实就是皇上想给我那样一个环境也是不可能的,你不知道宫里很多的妃子都是朝廷大臣的女儿,也有一些就是像我一样,是地方王爷送来和亲的公主,不是说能不要就不要的。”
猫猫皱了一下眉头,把说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对于这件事情她已经有了认知,和白衣说什么都是假的,只有皇上愿意去做才是事情的根本,她觉得还是和皇上说比较划得来,现在简直就是浪费口水加精力。
其实那些妃子休不休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不就是有身份,只要皇上把她们摆在宫里当摆设一切也还是可以解决的。
打定主意之后猫猫脸上那种沮丧的神情一扫而空,愉快的看着白衣:“咦?好像我刚才听到你说了一句什么话的?就是说冥月怎么了那句?”
白衣狐的看着猫猫神情的飞速变化,猜不出猫猫怎么说变就变,但还是笑着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猫猫长大嘴巴看着白衣,怒怒的抗议:“胡说,我什么时候把冥月放在心里了,只不过是因为我和他定了亲才会这样说的。”
白衣眉毛一挑:“你确定只是因为定了亲的原因?”
看到猫猫重重的点头确定之后,白衣盈盈一笑,转身往回走去,嘴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自言自语,反正她说的每一个字猫猫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奇怪,要是心里面没有那个人,说话怎么也不会有那么大的醋意啊。”说着用手在自己的面前扇了一下:“到现在我都还是闻到一股那么浓的酸味。”
猫猫站在她的身后张了一下嘴巴,想反驳却实在又说不出嘴,她现自己还真的不懂自己的心了,对心里没有冥月这个问题还真的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确定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恶徒是怎样培养出来的】………
衣指着一扇门笑着对猫猫说道;”呐,我就是住这里情就来这里找我吧。”
猫猫点了一下头,突然想去一件事情:“咦?他们逃亡之前不知道把白夜放到哪一家,等他们回来之后我问问他们。”
白衣笑了一下,点一下猫猫的鼻子:“你这个猫的鼻子长起来是干嘛的?难道这么浓的药味你都没有闻到?要不是白夜在这里,怎么会有这些药味。”
猫猫用力吸了几口气,觉空气里还真的有一股浓浓的药味,不由心里定了下来,知道定是杜一在临走之前叫兄弟找到白衣,并把白夜送了过来,嘴里不由碎碎念叨起来:“杜一真的是一个好东西,凡事有了他可以省很多的心。”
说完朝白衣做了一个辑:“既如此,我现在就不进去了,等我把事情办完之后再来找姐姐谈心。”
-
看了一下天色尚早,离天黑怎么样也得有那么两三个时辰,猫猫开始考虑这一段时间去什么地方逛逛了,一路兴致勃勃的观看着每一个摊子上的小玩意,猫猫被一把扇子上的花色吸引住,也不问价钱,就随手扔了一块碎银在摊子上。笑问小贩:“够了吗?”
小贩目测着摊板上的那块银子,用最快的速度点了一下头,随即飞快的把它收到了自己的怀里。
把玩着扇子,猫猫感觉心里那种郁闷渐渐平息了下来,心里暗暗笑道:“看来有些话说得没错,女人逛一下街买一点东西心里就会舒服一点,我猫猫也是不例外地。”
沿着熟悉的路径走到比较热闹的地方,猫猫心里一点点的升起虑和气愤,在这个时间里面,她不断的看到一些喝醉了的大汉在街道上横冲直撞,就在猫猫皱着眉头避开一个醉汉的时候,身后一个妇人却来不及闪避,被撞倒在地。
让猫猫生气地是。那个大汉撞翻人之后还是气势极度嚣张。指着被撞得头破血流地妇人破口大骂。
让猫猫觉得奇怪地是本来站在妇人身边地人纷纷躲避。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出头去扶那个妇人。更有甚是连看都不敢看。直接掉头就走。
猫猫皱着眉头刚想走上前扶起那个妇人。却被身边地一个人用手拉住。悄声在她地身边说道:“小兄弟。千万不要。”
猫猫诧异地回头看着拉住自己地那个人。只见此人长得慈眉善目地老。按说也不是一个不管他人地人。不由轻声问他:“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欺负一个女子不成?”
老摇了一下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小兄弟定是刚到杭州。”
“不,”猫猫摇了一下头:“我也是附近人士,在杭州也是熟悉无比,就是前几天才有事离开杭州,平时杭州的治安也是不错啊,怎么这几天就多了这些凶神?”
老见猫猫越说声音越高,不由急急掩住猫猫地嘴唇:“千万不要乱说,那会帮你惹来杀身之祸的。”
猫猫斜斜的撇了一眼那些大汉,看到他们已经撒完野骂骂咧咧的离开,而妇人也被一个路人扶起来了,也就做罢,心里也想把这些人的来历摸清楚,当下笑着对老说道:“这件事情还往老人家明告。”
老摇了一下头:“小兄弟还是少管闲事的好,那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地。”
“哦?”猫猫斜挑了一下眉毛,笑吟吟的对老说道:“难不成那些人还真地有什么来历不成。”
说完朝老做了一个辑:“老人家你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不是一个爱惹事地人,就只是想问清楚他们的来历,以后也好避让一下。”
老点了一下头,抚摸一下自己地胡须说道:“老夫活了那么多年,对人是什么样的性格当然一眼就看得出来,要不是一眼就看出小兄弟是一个老实之人,刚才我也不会拦着你了。”
猫猫嘻嘻一笑,挠了一下头轻声和老说道:“你老人家的眼力果然是一流,但是就不要再卖关子,让我心里着急了。”
老到这个时候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们都是七大门派的人,据说都是奉了皇上的圣意来杭州办事的,所有才会那么嚣张跋扈,试问我们这些老百姓怎么和官斗?”
猫猫听了之后,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沉着脸说道:“像他们这样的人和强盗有什么区别,难道皇上就任凭他们这样扰民吗?”
老苦笑了一下,悄悄的将嘴凑到猫猫耳边:“说句大不逆的话,皇上只管在他的皇宫里坐在龙椅,哪里会管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死活。”
猫猫猛地抬起头看着老,心里震撼无比,想不到在老百姓心里对皇上已经有了怨尤的心。
“你怎么样了?”一个男子跑到那个被撞倒的妇人身前,他们就住在这条街上,是听闻邻居带回去的口信赶来的,见到妇人一头一脸的血迹之后,怒怒的说道:“是什么人撞的,我去找他们去,就不相信这朗朗乾坤居然没有王法了。”
妇人急忙紧紧拉住她的丈夫,却哭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丈夫被她抓得动也动不了,急得大声说道:“你拉着我干嘛,”听不到妇人的回答,心里更急了,跺脚说道:“你抓着我又不说话,到底是想做什么?”
在旁边的一个老妇人走到他们身边:“王小哥你就算了,撞你家娘子的人就是那七大门派的人,她抓着你是不愿意让你白白送菜。”
男子跺了一下脚,又气又恨的说道:“原来是那些王八蛋,难道天下就没有我们这些老百姓说理地地方了?”
猫猫默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皇上为了老百姓做的一切她都知道,是一个坏皇上,要不然他也不会为了江山社稷把自己的情感全部都仍了,还把皇宫里的那些金象熔炼去赈灾。
敕封七大门派这件事情是他一直引以为荣的事情,深深以为是一件一举多得地事情,就是猫猫和他身边的人也认为是皇上做得漂亮的一件事情。
现在看起来这件事情完全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个样子,照这个样子,他们绝对不是只是在杭州才是这样张扬跋扈的,在他们本来呆着的地方定是一样。
七大门派地人仗着自己是皇上敕封的身份,自视没人能奈何自己,对老百姓横行霸道,完全就脱离
中扶弱除强的宗旨,甚至可以说他们已经变成了最
皇上本来是想利用七大门派帮朝廷稳定武林,但却忘了本来这些练武的人性格就是强悍无比,自从有了皇上的敕封之后,打量的人都投入他们地门下,人一多,自然是好坏掺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当地无数的地痞路霸看到形势之后,也纷纷加入,以至于到了现在这种难以控制的样子。
打定主意这次见到皇上,定要向他说明七大门派的事情,他们才来杭州几天,就已经帮皇上在杭州树立起了一个不顾民生的形象,可想而知那七大门派在他们本地造成地影响都不知道到了什么样子,岂不是天怒民怨?
默默的朝老拱了一下手,猫猫径直往前走去,心里一直掂量着怎么和皇上开口说七大门派地事情,却被身边传来的喧哗声从沉思中惊醒过来,抬头望去,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在沉思中沿着熟悉地路走到杜一的醉仙楼了。
让猫猫吃惊地事情就是那个喧哗声竟然是从醉仙楼里面传出来的,除了吆喝声还夹着有桌子板凳被人砸坏的声音,猫猫皱了一下眉头:“想不到童列这个老大那么差劲,杜一就是离开几天,居然马上就有人来砸场子了。”
不管这个西城老大是童列还是杜一,猫猫对这件事情都不能坐视不理,叹了一口气,努力打起精神抬脚往醉仙楼里面走去。
才踏进门口,就看到一个人向自己这里飞来,猫猫眼尖的看到这个人正是现在的杭州西城老大童列,从他飞过来的姿势上来看,他是被人扔过来的。
猫猫嘻嘻一笑,伸手在童列身下轻托了一下,把他身上往外飞去的力道化解掉,轻轻的把他放在自己身边,撅着嘴巴问道:“是谁朝我扔暗器的?”
童列本来是被人扔得昏头昏脑的,听到猫猫笑语声,急忙往猫猫的脸庞看去,猫猫感觉到童列惊喜的眼光,转头朝他嘻嘻一笑:“怎么?是不是不认识了?什么时候你变成了暗器被人拿来扔我?”
童列对猫猫的戏谑完全不放在眼里,只是惊喜的叫到:“你不是不是怎么会在这里?”
猫猫摇了一下头,看了一下因为自己到来变得安静的大堂,叹息着说道;“我能不回来吗?我再不回来,只怕杜一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都被你卖掉了。”
童列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看来这个老大的位子的确不是那么好当的。”
猫猫本来笑吟吟的把玩着刚刚买的那把扇子,听了童列的话,嗖的一声把扇子关了起来在童列胸前随意的拍了一下:“你才知道啊,所以那时候杜一想把这个位子让给我,我才不愿要的,谁知道你这个笨蛋居然接手了。”
童列尴尬的笑了一下:“我也不愿意接受,只是大哥说我要是不接手就索性解散了,那就是我对不起我们兄弟拿性命拼下来的地盘,一爷这样说,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猫猫笑了一下,还想说些戏谑的话时,就被大厅里的一个怒吼声把视线拉回去了,原来她和童列若无旁人的谈笑声把那些来砸场子的人激怒了。
“从哪里来的兔崽子,居然敢拦着老子丢出去的人。”大厅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人怒指着猫猫骂道。
那些醉仙楼的人听到大汉的叫嚷之后,眼里都露出了嘲讽的神情,特别是老八,他的一只手虽然被小郭打碎了,但是天生彪悍的他依然是打得最厉害的一个人。
动手动得最厉害的意思同时也代表他被那些大汉打得最伤了,虽然是满头满脸的血,但他还是很彪悍的护卫醉仙楼,一直到猫猫来了之后才停手。
现在他看着大汉眼睛明确有着你完蛋了的幸灾乐祸。
对于猫猫的手段,老八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还是佩服得很的。
猫猫说笑的同时早就把那些人一一看过了一遍,对这个大汉的怒吼声直接忽略,而是依然笑看着童列:“你说说,到底是什么回事,居然有人敢在我们的地盘动手?”
童列怒视了一下那些大汉:“什么砸场子,他们吃了东西不给钱,小二问他们要钱还被打了一顿。”
听到这里猫猫的眉头就皱起来了,重重的摇了一下头:“原来我看你也是一个小气的人啊,怎么就为了一顿饭和别人闹成了这个样子?”
说完朝那些脸上露出得意之色的大汉扫了一眼:”难道我们那么大的醉仙楼就连请别人吃一顿饭都请不起?”
她的话才说完,那些大汉就笑了出来,朝着童列和醉仙楼的那些伙计说道:“看看,还是你们东家识大体,好好学学吧。”
老八怒吼了一声,却被童列把话抢在了前面。
童列轻笑了一下:“猫猫是一个大方的人,说得也有道理,要是各位爷没饭吃提前来我这里说一声,来要个饭我们也不是请不起,只不过猫猫是没有在江湖上混过,不知道他们这样先吃后做,那就是砸场子了。”
“这样啊?”猫猫用力挠了一下脑袋,抬头看了一眼童列:“好像是哦,那我们怎么办呢?”
童列叹了一口气:“我们也只能是和他们拼了,要不然传出去不但是我,就是你也不能在江湖上立足了,都会说你的场子被人砸了都不敢动手。”
猫猫皱了一下眉头:“一定要动手?”
童列摊了摊手,笑嘻嘻的说道:“要是你有更好的主意,我也听你的。”
猫猫看着脸色已经越来越黑的那些大汉,很无辜的说出了她的主意;“其实也没必要一定动手,我们都是江湖兄弟,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的好,毕竟还是以和为贵,对吧?”
童列用力的点点头:“那是。”
“那还是我说吧,”猫猫把手里的扇子嗖的一声又张开了,悠闲的在自己眼前扇了几下之后才开口:“我的意思呢,就是让他们随意的赔上三五万两银子也就行了,至于那个人骂我兔崽子嘛,这件事情更好处理,就让他当众像我磕头赔罪就行。”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就朝她扑了过来:“爷爷就看看是谁磕头赔罪。”
………【第一百二十八章 强盗遇到名门】………
猫笑眯眯的看着扑到眼前的大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啦,我最讨厌络腮胡的人了,你怎么还把那你那张脸凑到我的眼前。”
她说话的时候不避不让的样子让大汉心里一阵高兴,他已经开始想象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被自己打得满地求饶的样子了。
就在大汉暗自高兴的时候,突然感觉腰际一痛,那种痛觉还没有传到全身,他已经落入了灰尘。
猫猫笑眯眯的低下身子凑近一点看着一时动弹不得的大汉,轻笑道:“我就是让你赔个礼而已,这个五体投地的大礼实在是不怎么受得了。”
大汉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但站在醉仙楼里面的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是被猫猫手里那着的那把扇子在腰间拍了一下才掉到地上的。
大汉怒视着猫猫的笑脸,咬着牙想强行从地上爬起来,刚一用力,腰际就传来一阵剧痛,让他老老实实的趴下去了。
猫猫心里冷笑一声,她对自己的出手非常清楚,别看她用的力道仿佛不大,但是在扇子拍中大汉的那一瞬间,她已经输了一道真气在他的身上,他要是不动也罢了,若是想强行站起来,只怕那种疼痛不是他受的了的。
在众人的眼里,猫猫的动作实在不快,每一个动作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声势和力道也是不大,就是那么轻轻一敲,那个经得起无数强势拳击地大汉居然就受不了眼前这个少年若无其事的一敲。
猫猫站直身子用扇子轻轻的拍着自己的手掌,笑看着醉仙楼里那些虽然站着但是已经是一脸惊吓的大汉:“好了,他骂我已经赔完礼了,剩下的事情是不是一起把它完结先?”
她一边说一边往大厅中间走去,只要她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那个脚印不但是刻在地面上,而且是刻在那些大汉的心上,把他们心里的勇气和斗志全部都踩下去了。
那些大汉都是练过武功地人。而且他们地武功也都不差。要不然也不可能轻而易举地把童列他们打败。武功不差地人眼光当然也错不到哪里去。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猫猫这一手实在是让他们心惊胆战。
猫猫嘟着嘴看着那些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地大汉。好半天之后还是没看到他们有什么反应。眉头就皱起来了。有些委屈地说道:“你们都是一些英雄好汉。难不成还想赖我这个无名之辈地帐?”
“什么帐?”其中有一个看上去是那些大汉中地位较高地人颤颤巍巍地问出了这句话。
“什么帐?”猫猫叫了出来:“难不成你刚才没有听见我说地。那餐饭算是我们醉仙楼请你们地。但是你们打坏地桌椅板凳总是要赔地吧?”
大汉们对望了几眼。急忙开口说道:“我们赔。我们赔。”
看着一个个很配合自己地大汉。猫猫心里一阵愉快。手掌一翻:“那好。拿来吧?”
看到大汉们还是愣在原地,猫猫挑了一下眉头:“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动手去拿?”
那个看上去像头目的大汉急忙摇头说道:“不用不用。”说完回头怒视着自己的兄弟:“你们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把钱全部都给掏出来。”
-
猫猫笑眯眯地一张张数着手里的银票,数完之后笑问站在身边按照自己说出来的数字打算盘的掌柜:“一共是多少?”
还不等掌柜说出来,老八的讽刺的声音就想起来了:“一共是六千七百两,在加上桌子上的那些碎银子,也还是不过七千两左右。”
听到了这个数字,猫猫伸手在桌子上轻弹了几下,拿起伙计及时帮她倒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这么说,离我们要的数字差一点了?”
“不是差一点。”老八忍住笑,慢条斯理的说道:“而是差很多,我们要地是五万两,他们连零头都没有到。”
“这样啊。”猫猫的眉头就紧紧的皱起来了,斜斜的瞥了一眼畏畏缩缩站在自己身前的那群大汉,鄙夷地说道:“怎么回事?那么多人才带了这么一点点银子,还说自己是英雄好汉呢。”
猫猫的话让那些大汉实在是无话可说了,七千两银子实在是不少,搁在哪一个家里都可以说是地方地大富人家的总资产了,就是这个酒楼也能最起码买下十个,偏偏眼前这个笑嘻嘻地少年居然是一脸鄙夷的样子。
那个络腮胡地大汉现在已经被他的同伴扶起来一起站着了,这个时候忍不住开口骂道:“七千两银子你还嫌少,何不干脆去抢。”
猫猫嬉皮笑脸的看着手里的银票;“我又不是英雄好汉,吃了东西可以不用给钱,当然用钱的地方多了。”说完抬起手挥了一下,大方的说道:“不
做生意一向都是这样,我也不能说开了价就不少了,了口,我看你们也是蛮可怜的,就帮你们打一个八折吧。”
说完抬起头看着老八:“四万两是不是少了一点?”
老八笑了一下,点点头之后开口说道:“少是少了一点,但是既然你开口了,那我们就吃一点亏算了。”
“要是我们拿不出那些银子呢?”那个说得上话的大汉把络腮胡拦住,恭声中也带一点硬气的问道:“我们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了,实在是不够。”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放到猫猫身前的桌子上;“要不要我拿这个抵押?”
他说的是抵押,但眼睛却紧紧的盯着猫猫的眼睛,里面有着猫猫看得懂的威胁,看来他对这块牌子有很大的信心,这块牌子难道来头还不小?
猫猫好奇的拿起大汉放在桌子上的那个牌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之后随手丢在桌子上,冷笑一声说道:“这个是什么玩意,一块破铜烂铁居然拿来和我抵押。”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怒视着脸色顿时一变的大汉:“你告诉我凭什么它能值三万多两银子?”
她本来是打算教训一下那些大汉就放他们走的,就是那个大汉威胁她的眼神也可以视为无物,当她看清楚那个牌子上的字之后,把原来的打算丢到了脑后。
大汉的脸色由愕然转为怒气,有些趾高气扬的指着桌子上的牌子说到:“你难道没看到那上面的字?”
“我又不是白丁,那块牌子我看了那么久,难道还看不出是什么字?”猫猫鄙夷的瘪了一下嘴巴,挑了一下眉毛之后一字字的念出来:“流花派。”
“没错,”大汉遇到这件事情最初的惊慌过了之后,原有的那些霸气又开始出来了:“既然知道我们是流花派的,你说这个牌子值不值三万两银子?”
猫猫冷笑一声:“流花派的牌子就值三万两了?我怎么不知道?”她转头看着童列:“你说说,这个流花派又是什么玩意?”
童列摇了一下头:“你是没有行走过江湖,当然没有听说流花派的厉害了。”
“哦?”猫猫挠了一下头:“很厉害吗?我怎么觉得他们的武功实在不怎么样啊?”
童列不先回答猫猫的问题,而是先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那块木牌在手里随意的掂了几下之后才笑道:“他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仗着自己位列朝廷敕封的七大门派,最拿手的就是欺负我们这些老百姓。”
“哦!”猫猫恍然大悟的点了一下头:“也就是说他们有朝廷撑腰了?”
大汉拱了一下手,朗声说道:“在下是流花派的大弟子江伟,是不是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就是小兄弟你一句话了。”
猫猫笑吟吟的站起来抱拳还礼:“原来是流花派的大弟子,在下有眼不识泰山,看来刚才真的是有些失礼了。”
江伟嘴角泛起了一丝得意的笑意,看来他是早就知道这个牌子一拿出来,事情就会按照他想的那样去展。
猫猫转头朝老八笑道:“我们都看走了眼,早知道他们有朝廷做靠山,刚才那个八折就不应该打了,好像觉得他们没有钱一样,简直是对他们的侮辱,依我看,我们还是照原价五万两收吧。”
在江伟愣住的同时,猫猫笑眯眯的朝他拱了一下手;“你们流花派是朝廷的人,想必钱财也是不少的,在下当然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不过交情归交情钱归钱,剩下的那些钱”
她抬眼盯着怒气冲冲的江伟,从童列手里把那块牌子拿过来,低头看了一下之后笑吟吟的说道:“既然江兄说拿这个做抵押,再怎么我都给你一个面子,什么时候有钱了就来赎回去。”
说完将那块牌子放到自己的怀里,笑眯眯的挥挥手:“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筹钱?
江伟铁青着脸看着猫猫把牌子收好,腮帮子咬得紧紧的,脸上的青筋也开始弹跳,他拿出流花派的牌子只是想威胁一下眼前这个小子,怎么样也想不到这小子还真的有胆子把他的牌子收去。
这件事要是传到江湖上,岂不是成了一个天大的笑柄,他是流花派的大弟子,这件事情怎么样都难辞其咎。
但是他实在也是拿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小子没办法,说是说不通,打也打不过,根本就没有一点办法,看到猫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斜着眼睛挑眉看这自己,只能咬着牙齿拱拱手说道:“既然阁下不给面子,我们就走着瞧。”
猫猫挑了一下眉毛,朗声说道:“慢走不送。”
………【第一百二十九章 地痞也是有情意的】………
流花派的那些人走了之后,老八就狠狠的朝地上呸了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怎么一个个都和强盗一样。”看着那些伙计开始整理酒店,他心里那种怒气又上来:“这个还是遇到我们这些人,要是那些什么还手能力的人,还不知道什么样子呢。”
“是啊。”一个伙计手里扶起一张桌子,嘴里还和老八搭着话:“就是,我看要是那些老百姓遇着他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