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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诡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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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发现槐树的枝杈上挂着许许多多的红布,而且这些红布挂的年代相差很久,有不少新鲜的,也有不少年代久远的,甚至我们可以看到树枝的更高处有些已经无色腐烂的布条,每条红布上都应该用毛笔写着字,但具体是什么字我们在树下却看不清楚,在树下摆这一个香炉,香炉里依然有未烧尽的香火。
看到这里,张鹏说话了,“看样子这里的人把这棵树神化了,用它来祈求平安的”,他肯定的说道,“在我的老家也曾经有这样的迷信崇拜。”
我们三个人点点头,这样的情况我们在网上看到很多,但第一看到还是觉的有些异样,不明白人们为什么把自己的幸福都寄托在一棵树上。
就在我们几个讨论这棵树的时候,一个人突然从街角走了出来,看到我们后一下子就楞住了。我们回头看去,也觉的他有些面熟,但很快就明白他就是看宿舍的李大爷,于是我们几个笑脸相迎准备向他打声招呼。
谁知道还没有等我们开口,这李大爷的脸色唰的变的苍白,他的语音发颤,“你们怎么来这里了?怎么回事?怎么……”,他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二字,声音变的大了起来,脸色也由苍白转成了通红,“你们怎么会来这里?赶紧给我回去!”最后那句话是直冲冲的吼向我们的。
我们都不敢言语,慌不择路的跑回去,直到四个人躲在了张鹏的房间里这才开始回味刚才的事情。
第1卷 第十五章 李大爷
我们都不敢言语,慌不择路的跑回去,直到四个人躲在了张鹏的房间里这才开始回味刚才的事情。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那么大声音,吓死我了!”刘孜按着胸脯快速的呼吸着,我和刘孜相同,这一通小跑气都喘不上来了。
吴喜和等大家平静些后说道:“也许是这棵大树在这里被严重神化,冒犯了树就等于冒犯了神,他看到咱们站在土丘上就认为我们对神不尊重,所以才开口骂人的。”
“那不会出什么事吧,会不会找我们的麻烦?”刘孜的话让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反映封建迷信的电影里的场景——村里人私下里把几个冒犯了他们“神”的外乡人秘密处死。不会吧,难道这样的一幕会在我们的头上。
张鹏略一沉思,“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吧,这里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刚才真的被他们误会了,这麻烦事肯定不小!”
我抬头看窗外,天更阴沉了就仿佛我们此刻的心情一般,“现在是下午4点左右了,听说这里车走的本来就少,这个时间还会不会……”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张鹏打断,“不能犹豫了,我们回来也一段时间了,如果他们集合的人多了我们就更没有逃跑的机会,赶紧的,大家拿上行李,我们这就走。”
说是走,其实和逃没有什么区别,我掂着行李下楼的时候突然明白了“兵败如山倒”这句成语的含义,其实这“败”字就是人们集体的心理防线的丧失,就和我们一样,丢盔弃甲踉踉跄跄的冲下楼去。
我走在最后,此时这间破旧的乡村招待所已经阴暗非常,而且一时间我心里很乱,根本辨不清周围的事物,只是跟着前面的刘孜的身影向外跑去。一个没有注意,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我啪的一声撞在了刘孜的身上,这一撞我停了下来,却把刘孜撞了出去,她把持不住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的摔倒在门前,随即她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呼救,只见,李大爷面色铁青,手里拿着把斧头就站在门外。
第1卷 第十六章 对策
慕容清朗讲到这段的时候,脸上一下子出现了恐惧的神情,这让对面的我心里有了一些想法。看来这个叫慕容清朗的女孩是个感情非常丰富的女孩子,这类人一方面容易受他人的情绪感染,另一方面也非常容易感染其他人的情绪,这在心理学上就属于心理疾病的易感人群了。这样看来,也许她真有些心理问题也说不定呢。我思考着,继续听着她下面的叙述。
张鹏见刘孜摔在地上,忙冲了上去,挡在李大爷的面前,面露惧色,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坚定,只见他声音有些发颤,“你,你,要干什么?”
我和吴喜和站在后面,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紧紧盯着李大爷手中的那把斧头,生怕它一下子举了起来。
李大爷的神情却似乎有些迷惑,“什么干什么?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吓成这样?屋里出什么事了?”
“你拿斧头做什么”,吴喜和接着问道,显然他也听出事情的转机来,“你难道不是来杀……”,他空咽了口唾液,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杀?杀什么?”李大爷似乎更加疑惑,但他顺着我们的目光看到自己手中的斧头,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哦,我是打算把锅炉房的那几根烂木头劈了,好点火烧水给你们,这招待所一年来不了几个人,锅炉房好久没有烧过了……”
他这话一出,大家舒了口气,心中暗笑自己的推测,真是的,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会有那么愚昧的传统呢?不过我们并没有放松警惕,我和张鹏连忙把刘孜扶了起来,吴喜和则在给李大爷解释着刚才的事情,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我明白了,你们是怕我怪你们碰了那颗大槐树?”,李大爷的脸色好了许多,“其实我紧张的是怕你们沿着大槐树到村子东面去,村子那边的山路悬崖多非常危险,以前有游客在那边出过事,平时就连我们村里的人都很少会过去的,所以,我怕你们一不小心走过去!那边可千万不要过去啊!”李大爷加重语气,这颇让我们生疑,但看着他手中的斧头,我们却不敢多说什么,他依然站在门口处,根本没有给我们让路的意思,所以客气了几句后,我们四个人忙回到楼上,躲在一起商量对策!
第1卷 第十七章 计划
“我明白了,你们是怕我怪你们碰了那颗大槐树?”,李大爷的脸色好了许多,“其实我紧张的是怕你们沿着大槐树到村子东面去,村子那边的山路悬崖多非常危险,以前有游客在那边出过事,平时就连我们村里的人都很少会过去的,所以,我怕你们一不小心走过去!那边可千万不要过去啊!”李大爷加重语气,这颇让我们生疑,但看着他手中的斧头,我们却不敢多说什么,他依然站在门口处,根本没有给我们让路的意思,所以客气了几句后,我们四个人忙回到楼上,躲在一起商量对策!
刘孜经过刚才那一幕,吓的心惊胆战,回到房里脸色才渐渐泛出红色,嘴上却还在不停的嘟囔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不如我们现在就离开吧,在这里待着迟早要出事的!”
“你走的了吗?不过,我看这个李大爷没什么恶意,也许是我们误会了吧!”张鹏倒是有些不同的意见,当时他和刘孜都在李大爷的面前,居然看法不同,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我心里也在犯嘀咕,从李大爷的话语中找不出什么破绽,倒真的好像是我们误会了,而且如果我们是犯了村里的忌讳的话,那么不可能只有李大爷一个人来的。
“依我看,这李大爷显然不是来找咱们麻烦的,但我感觉他的话中有话,尤其是最后,更象是在警告我们!他不让我们再出去,肯定是怕我们会再去某个地方。”吴喜和是学生会的生活部副部长,看问题注重细节,“也许他紧张的并不是那棵树,而是槐树东面的那条山路!”
吴喜和的这番推论得到了我们的一致认可,确实,当时李大爷的表情和语气给人的感觉非常的不协调,语气是警告的,但表情却带着些恐惧,如此的矛盾,带给我们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莫名其妙的不安。
“也许,我们应该去那里看看,”张鹏突然冒出一句,那时候我内心里居然是赞同的。当一个人的好奇心被挑动起来之后,他会变的如同饥饿一般的难以忍受求知的欲望,这时候那怕最不切实际的满足好奇心的机会,他也会尽力去把握,尽管他知道这个机会的后面充满了危险。
就这样,张鹏的提议很快得到了通过,而后我们聚在一起开始制定整个计划,详细每一步的细节,这样做的目的只是让我们安全些,当然,这么做也许是空费力气,但至少在心理上会给我们更多的勇气,我们定好,今晚午夜12点偷偷出发!
第1卷 第十八章 李大爷的梦
等待黑夜的来临就是一种煎熬,我对深夜的计划既想又怕,想的是那村东神秘的山路掩藏的也许是个诱人的秘密,解开这个谜团是我现在迫切的愿望;而怕的是,在这样陌生的地方面临黑暗的包围,谁能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不过时间还是一分一秒的临近了,在这期间李大爷除了给我们送过一次饭外,再也没有上来过,楼下管理室的灯也在十点左右熄灭了。显然这李大爷低估了我们的好奇心,没有多少的防备,他根本不知道我们正在准备实施一个看似周密的计划,目的就是解开村东那条山路的秘密。
十二点终于到了,我们四个人从黑暗的宿舍里轻轻的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张鹏拿着一把小型的手电筒,光线只能聚焦在很小的一块地方,这样不容易让人发现。而后我们三个人每人都紧紧抓住前面人的衣角,慢慢的挪动着脚步,大气都不敢喘。很快下到了二楼,接着是一楼,借着前面的光亮,我能依稀辨别前面就是李大爷的房间,顿时,我感到一种恐惧和兴奋的战栗充满了全身,似乎在我的体内,有一种奇妙的化学物质在不停的游遍全身,它所到之处无不会引起那个部位的颤抖。我想我们每个人都处在这样的兴奋与恐惧之中,因为我身前的吴喜和与身后的刘孜都在不停的向我传递着同样的波动。
李大爷的小屋静静的,静的出奇,就像里面没有人一般,也许,也许,这屋里面早已没有什么李大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恐怖的死尸……,我没有让这样的胡思乱想继续下去,人就是这样,每每在需要镇定的时候会产生不切实际的假想,这种假想只能给他带来更加沉重的精神压力,而是否能够控制住这种假想,就是判断一个人精神力强弱的标准。
就在这时,突然从屋里传来李大爷的声音,“你不要走啊,你不要走”,那声音带着哭腔,撕心裂肺的感觉,一下子让我们停住了脚步,我吓的忙用手掩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喊出声,难道我们被发现了吗?那么我们将面临怎样的后果呢?
不过小屋里很快又平静下来,张鹏转过头来,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没事的,他在做梦”,我舒了口气,不过心里仍然在想,他究竟在做什么样的梦呢,竟然会发出如此恐怖的呼喊,如果他清醒着是否也会如此呢?
第1卷 第十九章 出路
梦是人潜意识的体现,正如古人所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它往往是人在清醒的时候无法满足的某件事情的宣泄,通过做梦让自己在梦中满足自己的欲念,这也是人体自我保护的一种措施,为的就是排解自身的压力,从而维护精神世界的平衡。我听了清朗的这段讲述,心里顿时明白这里大爷一定是在做一个离别的梦,在现实中显然他最亲的人离他而去,但出于某种特定的原因,他无法或无力劝阻,更不能把“你不要走”这样的话挂在嘴边,所以只能在梦中宣泄出来,但这种宣泄在梦中并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所以他的这种压力没有得到应有的缓解,反而积累起来,因此在梦中的呼喊才变的撕心裂肺。我叹了口气,山村里的人不可能会去接受心理治疗,这位李大爷的梦魇也许会陪伴他的终生,终生在梦里挽回那个离他而去的人,但始终无法实现。我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听慕容清朗的讲述。
管理室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我们只能隐约的听到李大爷的呼吸声,他还在熟睡,我们刚才悬着的那颗心慢慢放了下来,依然轻轻的向大门走去。
张鹏用手推了下门,大门立刻发出了一声粗糙的摩擦声,把我们吓了一跳,不过幸好,张鹏动作迅速,忙将门控制到原位,这才使那声音没有继续下去。接着他听了下身后的动静,对我们说道:“好家伙,真是要困住我们啊,这门都被锁上了,刚才就是门上的锁头发出的声音,你们说该怎么办?”
回去吗?说实话再经过管理室的时候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真的很想回到房间里,蒙上头睡上一觉,等天亮了之后逃之夭夭。但现在我们来到了大门边,回去的念头却消失不见了,转而替代的是一种想尽快走出大门,让自己自由的想法,真的,这一刻就是这样,我真的希望自己能走出这门,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其实现在回忆下,那时候也许有种年轻人的冲动,一种逆反的心理让我下了如此的决定,你愈是关着我,我偏要走出去给你看看。
“我不回去,”我斩钉截铁的回答道,“现在我们被关在笼子里,关在笼子里的羔羊没法决定自己的命运!”
黑暗里,吴喜和盯着我的眼睛,努力的点点头,相信此时他也有同样的感受,“清朗说的不错,我们无法预料明天会发生什么?所以逃出这个笼子是咱们首先要做的!”
不用多说,张鹏和刘孜自然也更偏向于出去,但我们该如何出去呢?吴喜和首先检查了门上的窗户,显然这窗户有好多年没有人照料过了,插销被紧紧的锈死在上面,根本拨不动。我们有检查了旁边的厕所,在靠里的墙上倒是有一个打开的窗户,不过即使我们练过传说中的缩骨功也无法穿过那个老鼠洞般大小的窗口。看样子,除了我们去管理室偷钥匙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可是电影上的那套我们都知道根本行不通的。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刘孜突然说话了,“我们似乎忽略了一个地方,那里也许可以让我们出去!”
第1卷 第二十章 锅炉房
刘孜说的是招待所的锅炉房。这么破旧的招待所,锅炉房自然也是非常古老,不过它位于招待所的地下室中。
地下室这样的地方往往会让人和医院的太平间联系起来,没办法,不论电视、//。dzxsw。/
小说,只要说到地下室肯定是在讲医院太平间的故事:黑暗的,潮湿的,发霉的……,这些词语都用在地下室上也不足以超出我们的想象。所以当我们四个人站在地下室的入口处,看着大大的黑洞,心虚异常。
两位男同学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手挽着手踏出了脚步,我跟在后面,刘孜则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角,不过她的身体还是微微后倾,如果有意外更利于她往后逃脱。不过她没有如此惊魂的机会,地下室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恐怖,这个招待所的地下室非常的小,或者说它只是一个走廊,直通向锅炉房。大家提起的那颗心又落了下来,隐约前面可以感觉到一股热气迎面吹来。
“有风”,吴喜和惊喜道,“通风的窗子一定开着,这锅炉房在地下如果通风窗户一定小不了。”
他说的没错,当我们走进锅炉房,果然看到在最里面的墙壁上开着一个比较大的窗扣,窗户已经打开,晚上的夜风阵阵的从外面吹了进来。窗子下面就是那个老式的锅炉,说是锅炉但如果更加确切点说,那就是一个大点的火炉,不过这火炉上面人为的焊接了两个长方的铁箱,应该是存水用的,在火炉的一边一根大腿般粗细的烟筒伸了出来,直通到窗外。
张鹏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物品,对吴喜和说:“来,老吴我先把你抬上去,接着拉我们。”
吴喜和一口应下,把书包放在地上,搭着张鹏的手臂身子一挺,扒在了窗子边上,接着张鹏用肩膀扛着他的屁股用力的往上顶,而吴喜和则两只脚笨拙的蹬踏着墙壁,发出了啪啪的响声。如果按照以往,看到他们两个这样的动作,我和刘孜一定会大笑起来,但此时我们根本却笑不出来,眼镜不停的往身后看去,生怕他们发出的响动会惊醒了熟睡的李大爷。
幸好,他们两个并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吴喜和爬了出去。我们先把手边的物品都递上去,接着吴喜和在上,张鹏在下连拽带扛的帮我们两个爬了出去,虽然当时我有些不好意思,但也顾不了许多了,最后自然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用力拉上了张鹏,真没有想到外表并不怎么胖的张鹏居然非常的沉,由于下面没有人扛他,可是费了我们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定。
第1卷 第二十一章 村边的小路
四个人都出来了,我们稍稍喘了口气,就继续执行计划,向村东走去。此时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我们四个人借着微弱的手电筒的光芒,轻轻踏行在村里的土路上。这安静的村子给我一种异样的感觉
走着走着,吴喜和停住了脚步,“你们没有感觉很奇怪吗?这么个村子里居然没有狗?”
他这么一问,我立刻明白自己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了,一般这样偏僻的村子狗自然是少不了的,其实在农村里哪家哪户能没有一条狗呢?这太不符合常理了,而且……
“我看不只是没有狗吧,连只鸡都没有,真邪门了,我看这里一只活着的动物都没有!”张鹏口无遮拦,随口说出了大家的疑惑,尽管大家心里有些准备,还是被他这话说的浑身发冷。
刘孜的反映最强烈,我看她的双腿都有些打颤,于是说道:“也许这里的人就喜欢这样安静的生活,当初要把此地规划成旅游区不就是这里的村民反对吗?他们的理由就是害怕游客打扰他们的生活!这里的人生活习惯肯定和城市的不同,你们说不是吗?”我给两个男生挤挤眼睛,他们很快明白过来,忙连声附和,队伍接着向东而去。
路过那颗槐树的时候,大家都默默无语,而且我们都不再靠近过去,远远的从槐树的周边绕行,生怕再会惹出什么事端来,不过大家都精神紧张的盯着那棵树,希望能发现这树中隐藏的秘密。
走过了大槐树,很快我们出了村子,从村口借着手电的光线远远向东望去有一条笔直的路向上通去,这路虽说也是条土路但肯定是经常有人行走并且修整过,路上没有什么太大的石头和茂密的杂草,这是那些山间小路所不能比拟的。
“那个李大爷果然在说谎”,张鹏愤愤的说,“这路那里有他说的危险?他在说谎……”
张鹏就是这样,性子直来直去,看到什么说什么,从不主动的去思考一件事背后究竟藏着些什么,不过刘孜这姑娘就喜欢这样的,用她的话来讲是以后不会担心感情受到欺骗,再加上张鹏长的魁梧有力,很容易给刘孜这样的女孩安全感,两个人走到一起并不是偶然。
“当然,他的目的就是让我们不来这里,可惜,他低估了我们,现在的年轻人逆反心理很严重的,你不让我们来我们偏来,呵呵!”吴喜和试图用轻松的口气说话,不过明显在柔和的嗓音下露出了发现秘密的激动来。他这个人很细心,但并不女气,性格张弛有度,也就是这样才能坐到生活部副部长的位置上,我们都知道,学生会主席的位置离他并不遥远。
走了大概有10分钟的光景,我们突然发觉前面的路在手电的灯光下变的模糊不清了,我们感到很奇怪,转过身来,身后的路却清晰可见,再向其他看看,也是非常的模糊。吴喜和明白过来,“这是云朦啊!我们碰到云朦了!”我也恍然大悟,不过随即想到,我们刚来的时候,那个李大爷不是说云朦还没有到时间吗?怎么现在就会有了呢?难道他又是在骗我们?他为什么要骗我们呢?就在我思考的时候,身边的刘孜惊叫一声,“那边有人……”
第1卷 第二十二章 草棚
说实话我们四个人毕竟是偷偷跑出来的,心里底气不足,刘孜这么一叫唤,把我们都吓了一跳,想跑,但眼看着周围都雾气腾腾的,生怕自己走错了路,如果来个一失足成千古恨那可真划不来,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向刘孜所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在我们右前方模模糊糊能看到一个简易的草棚,草棚不大,仅能容两个人栖身而已。此时,草棚之中隐约的有火光闪动,刘孜就是看到这火光才喊起来的。
既然被人发现了,我们只好乖乖束手就擒,四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等着草棚里的人来个一锅端,唉,真没有想到这村里人居然会在这条路上把守,这倒是我们原先的计划中没有考虑到的问题……
几分钟过去了,可是草棚中的人依然没有出现,张鹏有点狐疑,抄起手电筒打算过去看个究竟,被吴喜和一把拦住了,“你们有感觉吗?这事情有点不对劲啊!草棚里真的有人吗?”
老吴这句话说的没头没脑的,把刘孜一家伙给吓住了,张鹏也停下了脚步,嘴里却没有闲着,“有什么奇怪的,大不了就是些鬼火呗,上过学的都知道,那只是白磷在空气中自燃而已!”他话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却再也没有挪动过脚步。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说真的纯粹的无神论绝对是学校教不出来的!
吴喜和没有吱声,而是沉默了片刻后轻轻的向草棚走去。张鹏看看他又看了看我们,也慢慢的跟了上去。这时候,吴喜和回头示意张鹏关掉手电,这样可以让我们处在黑暗中,更容易观察对方。我和刘孜跟在后面,既不敢走的太近,如果出了问题我们两个肯定没有太多脱逃的时间,但也不敢待在原地,生怕自己的周围突然出现什么东西出来。不过尽管这样,走出几步之后我和刘孜还是失去了他们两个的踪影,雾越来越浓了。
“清朗,你能看到他们吗?”刘孜不敢说大声,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喉咙,但即使如此我还是能听出眼泪的声音来。
我尝试着安慰她,“恩,还行,隐隐约约的,他们快到草棚附近了……”,我知道这话刘孜肯定不相信,但谎话的心理安慰作用还是有的,至少不会让我们放弃希望。
雾很浓了,尤其是在这样黑的夜里,雾的作用在被慢慢的放大。长这么大,我第一次知道伸手不见五指是怎么样的情况,更糟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内心的恐惧也被渐渐放大了,恐惧从内心深处扩散开来,最后把我们紧紧包裹在里面,就算是我们呼吸,那呼吸的也是恐惧的空气。我每一根汗毛都似乎竖直了,由于看不到任何东西,所以我只能用耳朵和触觉来感受周围的事物,任何的风吹草动或者轻微的声响都会让我感到一阵寒意从汗毛传过来,如同电流一般传到皮肤上、肌肉里、骨骼里,最终在你的内心飞快的凝结成一块急冻的冰,在那块冰的感应下,你的全身都在颤抖,动悸。
于是,很快我就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但潜意识中又不敢喊叫,生怕这喊叫会引来更让自己恐惧的东西,比如雾中突然出现的古怪的脸,那将是一幕多么怪异恐怖的场景啊!
我轻轻呼唤刘孜,并且用手在我的右侧摸来摸去,记得刚才她就在我不远处……,咦,渐渐的我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了:刘孜并不在我的附近!而且,我的周围是如此的安静,似乎根本没有人,不,是没有活人!我心中那块急冻的冰似乎更冷了,那刺骨的寒意仿佛要把我的心撕裂成碎片。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周围只剩下我自己了,他们人都去那里了?或者说他们被谁带走了?而我面对的又是什么呢?
啪!就在我害怕的几乎发狂的同时,我的手一下子碰到了什么东西,这让我捡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忙一把抓起,凭着手指的触觉来判断,即使是根木棍也好,拼命的时候我还能抡上一圈呢。不过这个念头还没有想好,我就“嗷”的一声把这东西推了出去,因为,因为那是一只冰冷的手臂!
第1卷 第二十三章 萤火虫
那只人手只被我推离身边少许,就被弹了回来,接着耳边传来自己的名字,我眼前一亮,面前的浓雾一下子变成了淡黄色,一个人猛然从雾中走了出来,是吴喜和!
“清朗,你没事吧!幸好找到你了!”,他笑着说道,“刚才你抓住我的胳膊,我还以为遇到鬼了呢,冰凉冰凉的,亏着你叫了一声,要不现在我肯定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呢!”
我明白他在调侃我喊的声音太大,不过经过这一吓,责怪他们的心情倒是没有了,平静下来,默想道:可不是,在这样的夜里,谁的胳膊恐怕也是冰凉的。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偷偷笑自己太傻了。
张鹏和刘孜从吴喜和身后走了过来,“清朗,真的刚才我以为把你丢了呢,当时我跟着草棚的亮点走呢,当时你说你能看到他们,我还以为你在我身边呢,直到碰到他们两个回头在找你,才知道你那话是在安慰我。”刘孜拉着张鹏的手,脸色在灯光下微微发红,精神好了不少。
我笑了一声,“没想到我弄巧成拙了,呵呵,对了,你们两个侦查的如何?”
“嗐,别提了,草棚子里就是几只萤火虫在飞。”张鹏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胆怯。
我看向吴喜和,他却在一旁皱着眉头,似乎有心事一般。我上前拍了他的肩头,“喂,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样子,都发现不是人了,你还担心什么?”
“嗯,正是因为那里不是人我才担心的,这事真的不是那么简单。”,我们三个听出他话中有话,“你们想想,我们刚来这里那看门的李大爷就警告我们不要走村东这条路,说这路太危险;而我们到这里才发现这路并不像他说的那样,相反倒是异常平坦;而在这里我们却发现了这个草棚,从这个位置来看这里并没有种植什么,应该不是看护作物用的,那么这草棚必然就是防止有人来这里的,当然防的肯定是我们这些外来人。刚才我和张鹏看了看草棚里面,有些烟蒂应该是最近的,看来这草棚一直在使用,既然这路如此平坦,他们防的到底是什么呢?”
张鹏不以为然,“当然是有秘密了,我们来这里不就是想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些什么吗?”
“这不一样,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最初,我认为只是李大爷有些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现在看来是这村里的人都在隐瞒着什么。你们再回想下,这村子里的异常,而且如果他们真要防止别人进入的话,为什么今天夜里这里却没有人?李大爷说过这些天不会有云朦的,可是我们偏偏却碰到了?这些问题如何解释呢?”吴喜和一口气说出了这么多疑问,的确让我们警觉到事情似乎在哪里有些不对劲了,但我却根本无法思考,我感觉这雾似乎紧紧的把我的思维禁锢在一起,根本无法流动。
“我看我们还是往回走吧!”吴喜和沉默了良久说道,“这雾越来越浓了,再不走我们就真困在这里了。”
张鹏左右看了看,“真没有想到这云朦居然这么厉害,怎么上次小三他们来看到的可没有这么浓啊,恩,老吴说的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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