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村诡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下去,一是我初来乍到,本不了解学校的情况,不敢擅言;二是我知道海峰的性格,上学时就是这样,一般他不愿意说的事情,你不论是用何种方式威逼利诱都无法让他招供。有那点闲工夫,你打听他身边的人估计也早就了解清楚了。
吃完早饭,海峰赶着去上课,而我正好出去逛逛,了解一下校园的环境。安平市的这所师范大学占地40多亩,毕竟是新建的校区,校园里除了教学楼、实验楼、宿舍楼、图书馆集中的东南部外,其他地方显的格外的空荡,大多是空敞的草地、花园,偶尔可以看到一两间破旧的平房,但也早已没有人居住了。说实话这样的校区挺和我的胃口,我这个人虽然爱热闹但平静的时候喜欢自己独处在安静的环境之中,尤其是向现在这样面临人生的一个转折,还真希望自己能静静的待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仔细的思索。
边走边想,不觉中我竟然走到了西北部的那片树林里,这里似曾相识,我想了好久才明白刚来的那天夜里正是在这附近入的校园,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面缺口的墙壁就在附近。果然,我拨开茂密的树叶,那座小型的假山出现在我的面前。
第1卷 第八章 秘密
看到假山我又想起那晚的事情,不过此时没有了当时恐慌的心态,而更多的是好奇,我很奇怪是什么能吸引一个女孩子在半夜三更到这里来,尤其那个女孩子看上去那么的曼妙轻盈,就仿佛是蒲松龄笔下的狐美人一般。我穿过一条灌木丛,很快发现了一条新踩出的小路,看上去似乎这个假山平时来的人很少,毕竟这里非常的荒凉,再加上有缺口,外面又是城乡结合部,并不安全。不过这条小路却非常的新,不少灌木杂草都被压低在地上,杂草还未褪去绿色,应该是最近一两个月才形成的。
沿着小路而上,不多时我就来到了那座凉亭里,但这通登高让我感到非常的累,毕竟上研究生这两年里我除了写论文就是吃喝请客,身体的锻炼都荒废了,你瞧,这一脑门子汗,感觉自己一下子老了好几年。不过身处高处,一阵阵微风吹过,身体非常的惬意,于是我就坐在那晚女孩坐的位置上举头往下望,正是一处美景,树木正是茂盛之时,随风摆动的绿叶充满着朝气,正映了我此时的心情;树林里不少野花盛开,点缀朵朵,就象一个个的笑脸,迎着太阳舒展着一天的活力,花红叶绿,一片欣欣向荣。目光穿过树林,人工绿化的痕迹越来越重,花园、草地呈规则的几何图形摆在你的面前,草地的中央,几处古香古色的建筑把一片平静的湖面分成了几个不同大小的部分,湖面上波光粼粼,让人有种泛舟其上的冲动。在往远处便是我暂时居住的教工宿舍楼,而我的205的窗口这里也隐约可显,当然如果我在宿舍楼里也能看到这边的美景,真是个不错的住处。
教工宿舍的后面应该是数幢学生宿舍和食堂,虽然被教工宿舍挡个正着,但依然可以看出他们庞大的轮廓,大致估算下我相信这所大学里学生的数目绝对在3000人以上;方位再向东一些便是学生操场,现在是上午9点左右,操场上鲜有学生,倒是有几个同学抱着被子打算在双杠上晾晒;操场往北便是教学楼、办公楼、实验楼等设施,这些楼建的中规中矩,只不过这些大楼建的等高,在楼宇之间可以通过楼顶穿行,方便了学生们,这些通道也是学生们课间休息的主要去处;再向北,是学校的大礼堂……
这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就在我的附近,好奇心一下子就涌上来,我屏住呼吸不发出一丝声响,而眼睛却随着声音的去向看过去。只见,在假山下面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子正在灌木丛中行走着,边走边看着地面,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他搜索的非常专心,根本没有注意到凉亭上的我,而我也想看个究竟并不打算惊扰他,就这样直到他围绕假山转了几圈后才在一个灌木从中找到了什么东西。看样子他非常的惊喜,双手小心的拨开蛰人的灌木,从里面掏出了一件事物,随即抬头松了口气。我看他抬起头来,忙想躲起来,但这凉亭里并没有什么遮掩,所以还是被他看个正着,我尴尬的挥手想打个招呼,却不想他脸色一变,转身跑进了树林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是怪了,这个校园里似乎每个人都有秘密,这秘密就象一个黑洞,把我深深的吸引住了。
第1卷 第九章 坟墓的故事
让我正式上班的通知下午就到了海峰的手中,他给我送通知的时候样样得意,一看就是那种小人得志的表情,我知道这小子八成是准备拿这个要挟我换一个月饭钱,上大学的时候就这副嘴脸,工作都两三年了还是一点没变。
“疯子,你不用多说,我都明白,我第一个月工资就算你的了,就看你怎么个用法了,是每天一顿饭还是一次消费清?”
海峰嘿嘿的笑着,“知我者咸鱼也,不过我也是为了你好,今天晚上你请客,我把学校的几个弟兄门都叫上,再把教导处王主任拉上,未来他可是你的直接领导啊。不过嘛,这桌酒菜可得让我亲自来点哦。”
我知道唐僧的八十一难不会平白无故的少一难,这几张大团结迟早不是我的囊中之物,所以也就不在乎了,再说这种机会难得,马上就要在这里工作了,多认识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坏事,更重要的趁此机会巴结下直接领导,留下个好点的印象也不错呢。于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让海峰一手操办,答应最后我自己结账。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是下班,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奔向饭店,里面有历史教研组的孙梅,物理教研组的夏沁雨,地理教研组的丁建伟,体育教研组的王震,我环顾一下发现这些人里居然没有教英语语文数学的,传统的三大科。我不好意思当面说出来,偷偷的问了下海峰。
海峰的回答让我哭笑不得,“叫他们?你没有病吧,人家那是特权阶层的,咱们是贫下中农,就算你想邀请人家,人家怕也没工夫理你,给你个机会认识认识人得了,你还真想今天晚上一步登高呢。”他这话说的是真是假我也无从知晓,但也能看出学校里私下里的斗争还是很激烈的,我既然来到这里,一定要看清形势,明哲保身。
开始我还以为海峰留了情面,鲍鱼一类的高级菜没有点,后来听他说才知道,这种小饭馆里的鲍鱼多半都是人工饲养的,假冒的多,根本没有野生鲍鱼的营养,传说野生鲍鱼吃一只下肚管保你一晚上睡不着觉,那个可是大补。闲话不多,下肚一瓶啤酒之后,我和这些兄弟姐妹们很快熟络起来,本来大家的性格多少相投,再加上年龄相差不大,没有什么代沟。丁建委和王震稍大些来学校也有3年了,孙梅是留校的对学校比较熟悉但工作也只有2年,和海峰差不多,而且我隐约也可以看出来他们两人之间的暧昧来。只有夏沁雨来校才不到1年,论年龄比我小,但轮工作反而是我的师姐了。
席间我可以感觉出王震对夏沁雨关心异常,应该正在追求,但夏沁雨却对他的关心毫不理会反而和我以及丁建伟插科打诨,我想也许这是她的一种拒绝方式吧。
虽然这是一些小插曲,但并不影响大局面,年轻人爱玩爱闹,气氛相当的活跃,话题也非常的广泛,从教师待遇到学生管理,从宿舍偷窥到考场作弊,凡是大家感兴趣的,无所不谈。于是,渐渐的,在我看似无意的引导下,校园里的那个假山被我提了出来。
丁建伟显然是一个有点八卦的人,加上几瓶啤酒下肚,话非常的多,基本占据了主讲的位置:“咸鱼王(妈的,肯定是海峰把我这外号捅出去的),不是给你吹,咱们学校可是有着悠久的历史啊,就拿那块假山的位置讲,1000年前就已经有人居住了。”老丁喝的满面通红,嘴却不停。
“嘿嘿,这你们一定不知道。”老丁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学校10年前搬迁过来的时候,本来的打算把那块地改成一个活动室的,可是这施工的一下去挖就发现,竟是些死人骨头,大的小的,各式各样。那时候可不像现在,见了死人都紧着上去找宝贝呢。当时就把工人们吓坏了,都放下手里的活不干了,工头一看心里也发憷,这麽多骨头别是日本人的万人坑吧,立刻就通知了政府。”
说到一半,这家伙故意停了半响,故弄玄虚,“结果呢发现这是以前一户大族的祖坟,这些挖出来的骨头都是这家族里死去的男女老幼,少说也有个百十口呢。虽然是个祖坟,但毕竟有些价值,市里派出考古队进行抢救挖掘,清理着清理着没想到发现这祖坟下面竟然另有乾坤!”
他刚说到这里,雅间门外响起了一声咳嗽,海峰忙站起身来,“哎呦,领导来了,王主任来了。”一听这话,大家都站了起来。果然,片刻,教导处王威主任走了进来。
这里我真是在心中不由的敬佩起海峰来,俗话说“闻香识女人”这已经是高手了,没想到海峰居然练就了一身“闻声识领导”的本领来,真是境界高深莫测啊。
王威主任不到五十岁,身体魁梧健壮,如果不了解的人一定会以为他是干体育出身的,不过他面孔儒雅,神情庄重,不语自威,一副干部做派,这给我很大的压力,心想如果未来天天和他在一起,这样的心理压力一定不小。不过转念一想,这样的人不正好是做心理老师的料吗?
因为是直接领导,我们连忙把王主任让到上座,他也没有过多推辞,毕竟这里他的年岁最大。“今天海峰给我说这里有个聚会,是大家迎接新同事的,本来我有些事情的,可是考虑到一方面这新同事也是我的直接部下,另一方面和年轻人聚聚也是件好事,也能让我这把老骨头年轻几岁,所以就趁空赶过来了,没想到在外面就听着里面气氛热烈,真是让我感慨万千呢!”
王主任一番话说的非常得体,我们忙连声应诺,“不过我确实不能多待,喝杯酒吃口菜我就的走,院领导那边还有些事情,刚才就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很明显,王主任这是在赶场,不过领导还是对我们重视有嘉,尤其对我这个刚刚踏进来的新人。
所以我们感激之情油然于表,每人都给领导敬了一杯,更是把肚子里存有的最好的词语都用了出来,丝毫不会感到肉麻。一圈过去之后,王主任站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过头来,“对了,小王,明天去教导处报个到,我打算把教学楼里的那个活动室给你腾出来,算是个办公室,也算是个心理治疗室吧,没事你这个心理学的研究生可以帮忙解决一些学生的心理问题,这可是个重任啊!”王主任意味深长,不过我并没有听进去多少,因为一听说自己将有一个独立的办公室我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看把他乐的,屁颠屁颠的”,王主任走后,海峰看着我的样子说道,“那活动室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呵呵,会闹鬼的!”
“闹鬼?”我一愣,“闹什么鬼?学校里有鬼?”
“什么闹,闹不闹鬼的,我,我接着刚才的说,”丁建伟喝醉了,开始语无伦次,照这样子再喝下去八成他就回不去了,于是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早点回去。唯独我想知道丁建伟所说的故事,多少有些不快。
孙梅和夏沁雨两人在校外租了一套2居室,王震的家正好在她们附近,当仁不让的负责护送他们回去。眼看着“护花使者”走远了,我们三个光棍互相搀扶着回学校。路上我最终按捺不住,还是追问老丁的另一半故事。
“哦,那下面,呵呵,你知道吗,那下面又发现一个大坟墓,里面陪葬的宝贝那叫一个多,金银珠宝堆满了一间墓室啊!当时发掘的人都很奇怪,没有听说这附近出过什么达官显贵,这是谁啊。带着这个疑问,他们发掘到主墓室,在这里面竖这一口黑漆棺材。你说怪不,这棺材竖着的,在我们这里有个传统,只有枉死的人才不能躺着入殓。看到这里,大家心里都有点发毛,小心翼翼的打开棺材,哗,里面露出一个鲜活的人来。”老丁说的津津有味,手舞足蹈,我和海峰差点就搀不住他,“那是个死人,但就跟活人一个样,是个漂亮的女人,一身的白衣,只不过那两只眼睛暴睁死不瞑目,她其实是一个冤死的公主啊!据说是被皇帝因为丑闻而赐死的!”
他这话猛的出口,一阵寒风吹过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后背顿时感到有些发毛,就是这种感觉让我鬼使神差的往右边看去,就是那么巧,我们正好走在假山的水平线上,我能看到凉亭里居然有个女人,她身着白衣,迎风而立,一时间我精神有些恍惚,难道她就是冤死的公主吗?
第1卷 第十章 夏沁雨
时间如梭,转眼我已经在学校工作一个星期了,由于是新手,我代课的机会不是很多,大部分的时间是呆在改成办公室的活动室里学习以前的教案。这间被海峰戏称闹鬼的活动室位于教学楼三楼,正好在这层的一个死角上。说是死角并意味着它阴暗潮湿,而是因为它处在三层的西南角,周围的房间不是教室也不是办公室都是堆放一些杂物,平常非常安静。本来在这个活动室门前有一条楼梯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却被封闭起来。我曾经观察过,这条楼梯,只封堵了三层,在四层和二层并没有堵上,因此这间活动室只有一条走廊联通。
我躺在这件办公室的破沙发上,想尽办法让自己能睡的舒服些,里上班时间还有不到20分钟,我却头昏脑胀。刚才吃完饭,夏沁雨又来骚扰我,也不知道这丫头从那里来的精神头,这次她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一本盗版的心理测试大全,非要我给她解释一些问题。我略一翻看脑袋就大了,编写这书的肯定是一个有着严重自恋倾向的中老年妇女,许多问题明显带有更年期的痕迹,比如有一道问题是:结婚10年,如果老公有外遇你该怎么办?下面有四个选项:a、立刻和他离婚,即使他求自己也不答应;b、自己立刻找一个比老公有魅力的帅哥;c、到他公司里兴师问罪,搞臭他;d、和老公好好谈谈,争取和解维护家庭。紧接着的后面那页就是答案解析,如果选择前三个选项的女士一定会眉飞色舞,因为汉语里对女性的赞誉之词多半都用上了,什么知性了,有气质了,有魅力了,独立自主了……,让你看在眼里美在心里。唯独选择最后一个答案的女性非常的失落,因为与时代脱节的称呼已经落在你的头上,“典型的家庭主妇”,这会让你有种穿着一身小碎花的确良的小褂走到夜宴中的感觉,你会纳闷自己怎么就成了一村姑了呢?
夏沁雨自然不会选择最后一个答案,这让我对她非常的失望,虽说我并不喜欢她,但作为男人来讲却巴不得世界上所有的女性都是一个家庭主妇,因为它维系家庭平安的重要保证。
“不行,这本书纯粹的把女人都教坏了”,当着夏沁雨的面我大喊起来。而夏沁雨自然也不想让,最后和我吵的面红耳赤,转身跑出门去。
午饭刚过,我百无聊赖,身子斜躺在破旧的沙发上,看着窗外楼下行走的人群,独自愣神,思绪刚刚从夏沁雨那里出来,很快就被另一个身影打断了。
第1卷 第十一章 慕容清朗
那是一个曼妙的少女,长长的秀发在脑后挽起,但这丝毫不会阻碍住它的自由,身着一件长的白色连衣裙,伴着裙内凹凸诱人的曲线,就象一只白色的蝴蝶在飞舞一般。我看着出奇,脑袋里突然有一个奇怪的念头:她会不会就是那个深夜独自待在凉亭里的女孩呢?
很快她在我的视线中消失,看样子她应该上楼了,不过我心里突然希望她是来找我的,我感觉再这个白衣女孩的身上有种神秘的特质,这是在其他人身上所没有的,这种特质吸引着我,让我有种接近她了解她的欲望。
想到这里我解嘲了干笑了一声,今天这是怎么了?幸亏是我自己在办公室,如果海峰也在,思春的名号就要落在我头上了。确实,长这么大了正正经经的恋爱我还真的没有谈过,即使大学里有中意的女孩子,但最后还是自己没有把握,都没有跟人家约会过。现在终于安顿了,是该考虑下自己的个人问题了,孩他娘没有打算,总的先找个给自己做饭的吧!小夏,其实人不错,就是脾气有些不好,不符合我心目中的贤妻良母形象,不过如果她的性子能改改……
嗒嗒,敲门声把我从胡天海地的遐想中拉了回来,这让我有点被人偷窥到心事的感觉,有些懊恼,我顺口道:“哪位?”
一个轻柔的声音传了进来,“王老师吗?有些心理问题……”
美女当前,我可怠慢不得,顿时也感觉不到困乏,一个翻身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麻利的打开了门。
让我大吃一惊,门外站着的女孩就是那只白蝴蝶,“蝴蝶,你,你好”,我结结巴巴的说道。
“什么?蝴蝶?”女孩好奇的环顾四周,“哪里有蝴蝶?”
我这才反应过来,神情也很快恢复,“对不起,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恩,是王老师,我最近有些情况,本来是准备让王主任帮忙的,不过这几天我一直找不到他,同学们说您是刚来的心理老师,所以让我看看!”,说到这里,她的脸一下子红扑扑的,就像犯了错误的小孩一般,真是个单纯的女孩。
我忙让进,这是王主任的“来访者”(其实就是心理问题的患者,说法文雅,容易接受,还有称谓是求助者)我必须认真对待,否则出点问题我的名誉是小,让王主任为难可好不到那里去。
女孩坐在我的对面开始自我介绍,“王老师,我的名字叫慕容清朗,中文系大三的学生,以前学生中有了问题都是王主任在帮我们解决问题,这次需要麻烦你了,真不好意思……”
慕容清朗,真是个好听的名字,而且这名字和飘逸飞舞的蝴蝶也分外相配。趁着她自我介绍,我开始仔细观察她的模样。就如同我年少的时候看过的《钢铁是怎样炼成》中的冬妮娅一样,慕容清朗的身上没有任何的杂质,她的脸色苍白带着些疲惫,但却难掩娇美的面庞。小巧的鼻子非常笔挺把整个眼窝都加深了,而那眼窝中乌黑的明眸就像一汪深泉,清澈却又看不到底。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下面那张樱唇,随着她的话语带出一颦一笑,让人不由的心动。那一刻,我就希望自己就变成了垂钓的保尔,静静的看着对面光着小脚,泡在河里看书的冬妮娅。
“王老师,你有时间吗?”慕容清朗介绍完自己,发现我正在愣神。
我尴尬的笑了笑,“没问题,不过我们是第一次见面,那么你能把自己的问题再给我说一下吗?”
她莞尔一笑,“没问题”,不过神情转而变得忧郁起来,“这事其实源于我的一个梦,不过我又感觉这并不是我的一个梦,它就象真实存在过一般。”
慕容清朗的这些话让我大感疑惑,只有比较严重的精神病患者才会出现无法区分梦境和现实,而我对面的这个女孩,尤其这么年轻,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有任何的异常,难道她的这个梦非常的与众不同吗?
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当我听了她的讲述之后,在慕容清朗诡异的梦的带领下,我们走进了一个谜一般的事件中。
第1卷 第十二章 梦还是现实
在慕容清朗的讲述中,梦境与现实的差别根本不存在,与其说她在讲述梦境,但更像在描述自己的经历,所以在对她梦的描述中,我尽量用她的第一人称,这样也许可以帮助大家更好的理解。
一个半月前,我开始做一个奇怪的梦,刚开始这个梦只是一个一个的片段,每天我梦到的情景都不同就似乎是一个故事的延续,直到几天后我才发现把几天里梦到的情节连在一起就是一个完整的事件,不过这事件太过恐怖和诡异,让我每次回想起来都不寒而栗,而且事件的发生又不合常理,但事实证明我亲身经历了这场梦(这些话让我怀疑她有轻度的精神分裂)。
事情应该发生在2个月前吧,暑假刚刚开始不久,本来我应该回青岛的老家的,不过班上的几个同学打算在离校的前几天去宁安区的孟芸山风景区游玩,他们也约了我,我也早有此打算,毕竟在学校生活了三年,我还真没有去孟芸山游玩过,早就听说那里的山顶云雾别具一格,所以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次去孟芸山的总共有4个人,都是我们的同班同学:张鹏,吴喜和,刘孜,算上我正好2男2女。
出发那天天有些阴,我们吃过中午饭就坐上租来的小车直奔目的地。孟芸山风景区位于安平市的宁安区,是个风景秀丽的地方,比该区的海滩更有发展旅游的潜质,只不过前些年安平市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如何发展轻工业,如何开拓手工市场以及扩大海上旅游上,所以反而忽略了身边的宝贝。另外我们也听别人说过,这两年市政府曾经有个开发的提案,不过遭到当地居民的反对,他们的理由是害怕开展旅游会打扰了他们的生活,安平市政府一直以来就打算做一个民意政府,既然当地村民反对再加上开发需要高额的费用,干脆这个提案就放弃了。不过,安平市周边甚至更远一些的省份的游客却有不少了解孟芸山,这是因为孟芸山有一个非常有名的风景,叫云朦,估计你看到这里也就明白为什么叫孟芸山了,就是从云朦而来。这云朦景观主要是在孟芸山的东部出现,因为这里天然形成了一个扇形的山脊,每年夏季从海上吹来的风和山后穿过的空气结合,就会在整个东部的山区里形成大片的云雾,这云雾漫天遍野,使整个孟芸山变的朦朦胧胧的,因此得名。而且在当地老百姓的传说中,这云朦是凡人得道成仙的象征,传说每年一次的云朦就是一些人成仙上天的捷径。
我们当然不会相信这些,不过云朦奇观还是让我们很是期待的。行了大约2个多小时的山路,我们4个人来到了孟芸山脚下的山村,据说偌大的孟芸山只有这么一个山村。最有意思的是,这个山村居然没有名字,刘孜戏称这是无名村,不过吴喜和却认为这是村民故弄玄虚,更多的吸引游客,当然我并不赞同他的观点,我感觉这村里有些怪异。
也许是我们到的真早,村里的招待所(也是村里唯一的旅馆)居然是空的,三层的小楼里居然没有一位游客。我们既感到庆幸也有些不安,庆幸的是准备的野外帐篷应该用不到了,而不安的是我们怕自己是不是来错了时间。不过转念一想,即使看不到云朦景观,爬爬山也是好的,这里风景秀丽,宁静安详,与都市生活截然不同,我们并不虚此行。想到这里心里也安心不少,于是决定租下两个房间,住了下来。
第1卷 第十三章 云朦
很显然,乡村的招待所好不到那里去,黑洞洞的走廊,脏兮兮的墙壁,陈旧的木门,已经角落里的蜘蛛网都在告诉我们,这房间已经有好久没有打扫过了,而这里的管理员,李大爷,一位50多岁的大叔,看上去病病怏怏的,我们根本不好意思给他提清洁的问题。
我们特意要求住在三楼,可以看到远处的青山绿水,两个个房间也紧紧相连,当然房间的分配比较简单,两男两女各分得一间房,我和刘孜为了图个方便要了靠近楼梯口的房间,而剩下的两位男士则住在我们的旁边。这两套房间隔着窗户就可以看到葱葱郁郁的孟芸山,光线虽有些阴暗但风景却是不错的。
“要喝热水给我大声招呼,条件简陋必须我来烧,吃饭倒是方便一个人一天10快钱,三顿饭都有人可以给你们送过来。”李大爷把我们安排好后,就要下楼,刚走到楼梯口的位置又转过头来,“对了,你们是来游玩的吗?”
张鹏接过来道:“嗯,李大爷,什么时候会有云朦景观呢?我们这次来就是想看看那个!”
“什么,云朦?你们是想现在看云朦?”李大爷感到非常的意外,“你们不会是想去上山吧!”
“没错,我们是在安平上学的大学生,想趁着暑假看看咱们这里的云朦景观呢!”
李大爷盯着我们,神色有些不安,“年轻人,你们来的不是时候,云朦是看不上的,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他的这句话让我们大失所望,刘孜郁闷的嘟囔起来,“我就知道没这么顺利,看来就是白跑了一趟。”
“没关系的”,吴喜和在一旁安慰刘孜,“咱们应该是来早了,大不了我们在这里多住段时间,这里的环境也没的说,即使等不到云朦,我们也不算白来啊!”
他这话说的在理,我们几个人纷纷点头,接着他转而问李大爷,“大爷,大概我们需要等多长时间呢?”
李大爷看我们是铁定要看云朦,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这个要看运气,也许要一个月,也许几天,等那个过去就行,对了,给你们说好了,晚上最好不要出门,更不要登山,这山上有……”,他的语音突然变得有些嘶哑,后面的话让我们听的莫名其妙,但他这次再也没有回头,径直走下楼去。
真是个奇怪的老人,我隐约感到这次的旅行有些无法预知的事情在等着我们。
第1卷 第十四章 老槐树
由于现在没有云朦景观,当天我们并没有上山,而是选择在这个无名村里闲逛。虽说这里是安平市的郊区,但乡土气息已经非常的浓郁了。村里基本上看不到楼房,而且住房也多是瓦房为主,从墙壁的颜色上能看出来这个村里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建设过新的住房了。村里很安静,偶尔见到的人也多是些老人,我想大概是这里的年轻人很多都去城里打工了吧,毕竟淳朴的乡村生活老人还可以适应,但对于现在的年轻人就没有多少留恋了。不过我们这些游玩的人却感到非常的新鲜,平时习惯了忙忙碌碌的生活,突然来到这里就会感到内心异常的平静。
这个村子不大,最多也不过百十户人,个把小时就能走上一圈,于是在村子的东面我们发现了让我们感兴趣的东西。原来在村东面的土丘上屹立着一棵巨大的槐树。说出来不怕别人笑说,我也是在上了大学后才认识槐树的,因为每到五月份学校周围槐花盛开,花瓣随风飘落让人觉的非常充满诗意,于是我问别人才知道这种树叫槐树。不过这村中的槐树却不同一般,它非常的粗大茂盛,我们四个人都无法合抱住它,而且在土丘上我们甚至可以看到它绵延的根系,一直延伸到村子之外,而村外却又是一片较年幼的槐树林,如果不出意料的话,我们想这片槐树林怕就是这棵巨大槐树的子孙后代。而且,很快我们发现槐树的枝杈上挂着许许多多的红布,而且这些红布挂的年代相差很久,有不少新鲜的,也有不少年代久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