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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甜情涩爱-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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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七章 寂寞(下)

    索性,这样那样的猜测,在小镇上仅有的几间会通宵营业的场所门前,有了答案。只是,欧阳聿修的眉头却蹙了起来,难道是他定的租金太高?

    大约多了十分钟,他才慢吞吞的走进去,却没在前台发现预想的那人。正在疑惑,有人拍了拍他的肩头。回眸一看,却是镇上医疗公所的值班医生——塞里斯波瑞。

    “Au Yeung,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能来一下我的办公室么?”

    “好的。”欧阳聿修跟在塞里斯波瑞身后,走入他的办公室,脱下的羽绒服被他放在椅背上,然后坐了下来,表情格外严肃。

    “Au Yeung,自你搬到镇上,粗略算来也有四五年了吧?”

    “是的。”

    “一直以来,大家都认为你是个很有绅士风度很有教养的成熟男人,我们也很高兴有你这样的人和我们做邻居。”塞里斯波瑞为他倒了一杯热热的红茶,“但是,我们也听说,你和之前的那些房客的关系并不是很融洽。当然,每个人的生活习惯和癖好不同,想找一个可靠又不烦心的房客也不是一件易事。”

    欧阳聿修歉意道,“之前给大家添麻烦了,的确是在下的不是。”

    “不不,我们不是觉得麻烦,而是不忍心。”

    “不忍心?”欧阳聿修有些迟疑。

    “Cynthia是个好女孩,乖巧懂事,工作认真。虽然个性略显羞涩,但绝对是个少见的好女孩。”

    “是的,没错。”欧阳聿修的迟疑转为茫然。

    “所以,如果她不小心犯了什么过错,还请你早些原谅她吧。”

    “原谅?”

    “毕竟,宽容是一名绅士理应具备的美德,不是么?”

    “我同意你的看法,可是……”

    “既然你同意我的看法,就不应该任由一个发烧到39度的女孩,在午夜孤身到诊所来输液。”

    欧阳聿修一愣,“Cynthia发烧了?”

    “你不知道?”塞里斯波瑞狐疑地看着他一脸焦急的神色,“难道她没有和你说起过么?”

    “我……”欧阳聿修突然想起昨夜,也许,她是打算解释的,但他竟然自以为是的阻止了。

    “虽然只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可Cynthia似乎很怕你。“

    “怕我?”欧阳聿修自小到大,从未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就像我家那个上初中的丫头啦。”

    这下,欧阳聿修更是愕然,是这夜太冷,还是他心头的焦躁让他失去了镇定,但他仍是沉默地看着塞里斯波瑞,等待他将话说清楚。

    “Cynthia每个周末外出做短途旅行时,不是都会在门禁前匆匆赶回家么?”

    “门……禁……”合同中有规定这种事情么?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对呀,否则Cynthia完全没必要非在十点前赶回去不可。”

    “可……我并没有对她提出过诸如门禁之类的要求……”

    “呃……”塞里斯波瑞挠挠微秃的头顶,笑道,“总之,Au Yeung,对她宽容一些吧,毕竟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求学不太容易,尤其是个女孩子,嗯,好女孩子。”

    欧阳聿修叹了口气,他已经不想否认什么了。同一屋檐下的室友发高烧,他竟一无所知,这样的行为,不是冷漠到近乎无情,还是什么?

    “这是她的病假条,我新开的。Au Yeung,我看她很听你的话,所以,你最好能劝劝她卧床休息三天,否则,会有转成肺炎的危险。”

    “好的。”欧阳聿修接过借条,放到裤子的口袋中。

    “去陪陪她吧……”塞里斯波瑞叹了口气,“生病的人都比较脆弱,否则,她也不会挑这个时候来输液……”

    欧阳聿修点点头,拿起羽绒服,转身离开。

    走廊的尽头,留置观察室。

    他从玻璃窗外望了一眼,却不曾看到病怏怏的Cynthia,只有一个人,躲在角落,几乎蜷缩成一团,孤寂的就像是悲隐的浮萍。

    如果不是那条围巾,还有手背上的输液管,欧阳聿修在第一时间很难相信,那个落寞瑟缩的人就是有些暖暖笑容的幻幽。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穿上羽绒服,转身离去。

    凝滞的气息凛冷而瑟瑟。夜,因为漆黑与阴寒,变得愈加让人心中酸楚。

    白幻幽用围巾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她以为这样就没有人能看到她的泪水。其实,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哭,只是灼热的眼眶让泪水不肯停歇,她都开始有些厌烦自己了。

    从小,不就是这样么。无论生多重的病,她都是一个人挺着,就算身边有保姆,有女佣,有管家,有家庭教师,有私人医生,她仍是一个人,孤寂地躺在床上。再明媚的阳光,也无法照进她的心里。

    颤巍巍的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犹疑,又该打给谁呢?因为生病而倍觉委屈,所以必须要向谁抱怨么?白幻幽咬着唇断断续续按出几个数字,却又飞快地按下取消键,甚至直接关机。因为发热而超速跳动的心脏,就算是深呼吸也无法平稳,曾经在耳边响起的冰冷话语,于恍惚间,重复。

    她捂起耳朵痛苦地摇着头,手背上的输液管中开始有一丝丝淡红色的回血,可陷于自责的白幻幽仍旧绝望的暗叹着。她不该生病的,这一切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突然,头顶一重。隔着厚厚的围巾,但白幻幽仍感觉到了温暖。

    渐渐地,壳破了,伴着轻轻地叹息。多了的,是放到掌心交握的热意,以及浓浓的奶茶甜香。

    “还能站起来么?”柔和轻缓的声音,似三月吹绿了柳绦的春风,金光点点,跳跃在即将解冻的河面。

    白幻幽点点头,神情比受惊的小兔还要胆怯,她试图站起来,可膝盖却根本不听大脑的号令,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无力到失控的感觉了。

    又是一声叹息,而后,白幻幽怅然若失的回味着突然从指尖消失的温暖。下一秒,却被人腾空抱起。

    “……欧阳先生……”她扬起惶恐的双眸惊慌失措地喊着,稍显凌乱的发,散在她的颊边、耳后,惨白的肤色带着病态的美感,嘴唇有些发紫,带着淡淡的白,惨惨的灰,毫无一分血色。

    “如果嗓子不舒服就少说些话吧。”欧阳聿修轻松地抱起幻幽,望了望怀中那双透着茫然无错的惊慌眼眸,心莫名的抽紧,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她莫名的念头涌了上来,压迫着他的神经,没有理会这种怪异的情感,用脚推着输液架,径直走向病床。“还有,最好不要乱动,否则回血会很麻烦的。你总不希望让塞里斯波瑞再来为你扎一针吧。”

    白幻幽一僵,垂下头,鼻尖透着一股淡淡的粉意,像是春日静谧清浅的樱花。她小声道,“对不起。”

    听着她虚弱如丝的声音,欧阳聿修只觉得好像被人重重一击,内心的痛苦和自责渐渐蔓延,“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将她放到病床上,他轻轻替她盖上毛毯,然后又脱下身上的羽绒服,覆在毛毯上面。

    “你病得如此严重,我却一点都没察觉。”欧阳聿修眉头深锁,眼中的温润中夹杂着一丝疼惜,“这已经不是用粗心大意可以解释的错误了。”

    “不不,不是欧阳先生的错。”白幻幽怔怔的仰望着坐在她身边的欧阳聿修,眼眸之中透出一股深沉的哀伤,她喃喃自语着,“都怪我没有做好身体健康管理,才会导致如此低级的错误。”

    这话在白幻幽口中似是说得随意,可在欧阳聿修听来,却是乍然一惊。因为,同样的话,他曾听一个人说过,而且,他曾以为世上再不会又和那人一般过分的倔强坚韧。他也明了,这话似有夸大,只是,他并不以为,人生处处都会遇到巧合。

    可她们却又是相似的——太过坚强,太过执拗,就像是风雨中飘摇的小雏菊,纤细,却孤傲。所以,他才会故意忽视她么?因为不想痛苦,因为不想每一秒都活在思念中。

    欧阳聿修的眼睛里沉淀出一望不尽的墨色,那是连地中海灿烂的阳光也难以驱散的寂寥。明明将女子透着淡淡馨香的温暖娇躯拥入怀抱,那是他和她仅有的一次疯狂缠绵。

    却又……

    “聿修谢谢你,你总是在我最消沉的时候,为我点亮焰火,为我划破灿烂夜空。”女子带着哭意的声音,溶在清冷的寒风中,终化为他这一生刻骨铭心的悲伤。

    思及此,欧阳聿修恍然大悟──

    蒹葭仍是凄凄,桑柳仍是依依,疲q仍是采采,即使,离别,像如今这般生离死别,像此刻这般肝肠寸断,那行道迟迟的无奈,溯游从之的渴望,慆慆不归的思念……斩不断,忘不了,丢不下,放不开,理却乱。心底纵然避得了那些灰暗,却躲不开心底的幽鸣。既已如此,他又何必强求自己,非要漠视,非要舍弃,非要放下。既已如此,那就继续如此吧

    他低下头,看着此时苍白柔弱的白幻幽,再一次叹息。其实,这个女孩又有什么错呢?她只不过还是个孩子,一个单纯、敏感、善良而有些笨拙的小孩子。所以,欧阳聿修温暖的笑着,手缓缓伸出,轻轻抚过她的头顶,如此说道,“这三天,先在家好好休息吧,我会照顾你的。”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丝之间抚过,纤柔干净的手,带着的暖意渗入每根发丝,可幻幽却是眼泪流的更多了。

    明明哭得像只小花猫,却仍是用力咬着嘴唇,拼命抑制呜咽的模样,欧阳聿修叹息着俯下身子抱起她,就像抱着一只迷路的猫咪一般。“想家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决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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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八章 决斗(上)

    “我没有……”白幻幽将头深深地埋进他温暖的胸膛,落寞地叹息。家,她还有家么?低低的发出笑声,不可自拔的,却又像是带泣意般继续道,“……我……我没有家。”

    欧阳聿修从不知道这些,他也不知道自己会莫名的对一个善良的女孩如此冷酷,难道就因为签约前他曾对她说“尊重对方的私人空间”么?

    “每天,空气中弥漫着饭菜香味的,傍晚,会亮起一盏灯等候的,不就是家么?”欧阳聿修依旧微笑,只不过那微笑似多了一分自责,“虽然,我并不知道你的未来,何去何从,但只要你愿意,在你搬走前,花园里开满了蓝色鸢尾花的小屋,就是你的家。”

    白幻幽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掏空,她呆滞地望着他,突然扑到他怀里失声痛哭,“欧阳大哥……谢谢你……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欧阳聿修听着她这样乱七八糟的话,缓缓的闭上了眼眸。如果不是今夜跟着她走出来,如果不是塞里斯波瑞善意的提醒,这个孩子,到底要多努力才可以抑制泪水,才可以在让她放下戒备的众人面前,露出甜美可爱的微笑。

    “别哭了,否则,疼得不止是嗓子还有你的眼睛。”欧阳聿修慢慢放开她,声音如和煦的暖风,带着劝诱的味道,“来,先把眼泪擦干,然后,趁热将奶茶喝了。”

    “嗯。”白幻幽点点头,不好意思地掏出手绢擦了擦小花猫一般的脸,然后讪讪道,“衬衣,我会在上学路上,送去干洗的。”

    欧阳聿修低头看了眼被她哭得一团糟的衬衣,而后伸出手揉了揉她头顶的碎发,“不是要你卧床休息么,我会替你将假条交到教务处的。”

    “不……不行啊”白幻幽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刻在骨子里的某些根深蒂固的习惯,永远也无法改变。“我还没晕倒,那就意味着我还能去听课。而且,今天会将期末的课题公布出来,如果我不去,也许就听不到关键词了。”

    “你没有要好的同学,让她们帮你……”

    白幻幽咬着嘴唇,怯怯地摇头,“我……我不擅长与人交际……”

    “可我看镇里的邻居们都很喜欢你。”

    “那是因为欧阳先生是好人。”

    欧阳聿修好笑地看着她,“一会儿先生,一会儿大哥,我到底是什么啊?”

    “欧阳……欧阳大哥……”白幻幽低下头,露在空气中的耳尖,绯红一片,“邻居们都是很善良很和蔼的人,他们爱屋及乌,所以,也就包容了我的笨拙与愚钝。”

    欧阳聿修想,这个孩子,不但有羞涩的一面,还有自卑的一面。他微笑道,“既然这样,那我这个好人就代替公车送你去上学吧。”

    “诶?”白幻幽猛地抬起头,连声道,“不不不不不,顾大哥很忙,我自己可以的。”

    “那也不用连着说五个‘不’吧”欧阳聿修轻笑着,如春日最柔的水波,“好了,先躺一会儿,安静的睡一觉,多留些体力给自己。”

    白幻幽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我会陪着你的。”欧阳聿修明白她的踌躇,所以,他柔声道。

    “对不起……”白幻幽神色渐渐染上一片青灰,秀眉扭成结,痛窒的咳嗽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不该生病,她不该耽误他的睡眠时间,她不该……不该因为他陪伴生病的自己就如此欣喜。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似是听到她心底满是哀恸的声音,欧阳聿修拍着她的背,顺调她孱弱的气息,“若是觉得对不起照顾你的人,就早些睡吧。”

    蓦然用手臂挡住眼眸,仍是止不住泪水,滴滴滑落,白幻幽抽噎着点点头,缓缓躺下。不要再给她可敬的房东添麻烦了,她只是有些发烧而已,过去,吃些药也就好了。现在,又输着液,打着针,想来,明日,就算不能痊愈,也应好上大半吧。

    随手替她盖好毛毯,欧阳聿修淡淡的声音让人不由得心放暖,“晚安,幻幽。”

    “晚安,欧阳大哥。”也许是哭累了,幻幽很快就沉沉睡去。

    窗外的寒风似乎轻缓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般哀嚎着呼啸而过。欧阳聿修默默地看着那张苍白无助似乎尽写满了愁怅凄意的小脸,平日里,在他的面前,甜美的容颜上满是天真和羞怯;偶尔,在学校远远地看着她,却是冷冷的从人群中穿行,眉语间似带着冰花,寒气入骨,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或许,是过早的失去双亲,让她的情绪一直蕴含着无边的落寞寂寥。

    就在这时,白幻幽突然蹙起眉,哀伤地呓语着,“……对不起……错……对不起……”

    欧阳聿修紧紧握住她胡乱挥舞的手,努力将温暖和力量传递给她,另外一只手,轻轻抚过幻幽红肿的眼睛,指尖缓缓拭去了她眼角的泪珠,动作轻的如羽毛下落一般,“真是个傻孩子,生病,怎么会是你的错呢?”

    努力地盛开双眼,看到眼前明亮的天空。那是风后初晴的光辉,比闪耀的宝石更加亮泽,浸在这样温煦的阳光里,白幻幽温暖的想掉眼泪。

    敲门声蓦然响起,她咳嗽了几声,轻道,“请进。”

    欧阳聿修端着早餐一进门,就见到白幻幽呆呆的坐在床上。“感觉怎么样?”他将手里的早餐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坐下。

    “好多了……”白幻幽转头怔怔地看着床头的闹钟,大约三分钟后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天呐天呐天呐”她立即跳下床,没想到她竟然睡得这么沉,竟然连闹铃都没有听到。只是,当她的手握上门把时,腰间忽然传来一股力度,迅速地将她转了个身。

    “报纸和牛奶我已经帮你送过了。”欧阳聿修嘴角含着笑,声音轻柔,却叫白幻幽耳廊上的血管突突地跳了好几下。

    他与她,相隔那么地近,近到可以闻见他的呼吸,如寒竹似猗兰,扑打在她的脸上。幻幽心中一慌,反弹性地瑟瑟往后一退,微欠身叠声道歉,“对不起,是我耽误了欧阳先生的晨练,对不起。”

    “叫我欧阳大哥就好。”欧阳聿修暗自沉了一口气,伸手抚过她的头顶,笑道,“快去洗漱吧,否则,早餐就凉了。”

    白幻幽猛地抬头,黯淡的眸子忽地大放光彩,揪着他的衣袖,放低了声线,“我真得可以叫你欧阳大哥么?”

    “当然可以。”灰重的影子暗淡了眼前的眸光,欧阳聿修凝视着面前的白幻幽,她看起来脸色苍白,眼圈隐隐泛着青色,像是睡眠不足,略显疲惫,眸里却又透着倔强。这一刻,她像极了那个人,那个认真而又拘谨的女子。

    洗漱完回到房间的幻幽吃得极缓慢,只是简单地吃了几口便搁下勺子,碗中的蔬菜粥还有大半未动。看着纤细甚至稍嫌清瘦的她端着托盘准备下楼,欧阳聿修摇摇头,从她手中接过托盘,“时间还来得及,再躺一会儿,不过,千万别睡着了,否则,出门的时候,会着凉的。”

    “……我去洗吧,欧阳大哥又是送报纸又是做早餐,已经很累了。”

    欧阳聿修好笑地抬起左手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右手的托盘稳稳地平放在掌上,“我又不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大小姐,做这点事怎么会累着。”

    幻幽偏头望着他,用仰望的角度,晨光映在她落寞的瞳仁里。深叹一口气,像是要将胸腔里沉闷的气息悉数倾吐而出。她弯唇微笑,“谢谢欧阳大哥。”

    在距离学校还有几米的十字路口,白幻幽提前从欧阳聿修的车上下来,因为,她不想给身为讲师的他带来任何麻烦。阳光虽然明媚,但冬日的寒风依然凛冽如刀。公交站牌下,男女老少数人在寒风里翘首以待。剩下的路,用走的吧,白幻幽这样和自己说。

    抱紧了身子,移动着有些麻木的双腿,人海车流从眼中一一掠过,都敌不过心头那份茫然。陡然间心里一阵难受,滴嗒一声,一滴泪禁不住掉了下来。她看到街边的电话亭,终是忍不住走了进去。她沉顿了一下心绪将听筒拿起搁在耳边,手指轻移,缓缓摁下熟记于心的电话号码。

    “欢迎致电风云国际,请直播分机号,如需人工服务,请按星号键。”

    陌生的嗓音,熟悉的话语,还有,与往日相似的疏离与遥远。对那个人而言,她只是一个陌生人,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她是谁。又或者,她从来都只是一个懂事的,乖巧的、顺从的好女孩。

    这样就足够了,她不能也不可以再继续任性下去。有关往事,是该忘了吧,那些注定了不属于自己的生活。

    挂上电话,推开玻璃门,有车子从身边疾驰而过,掀起阵阵冷风,卷落了眼角凝着的泪,如雨熙铃。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脆弱,怯懦。就好像某些人,以为离得远,便不会再相见。以为时间一久,那些初长的情愫便会枯萎。却发现原来世界有时候真的很小,小到只需一抬头,那人便从天而降,枯树又逢春。

    来到学校,白幻幽淡淡地和相识的同学打招呼,礼貌且疏远。习惯性地挑了第二排的座位坐下。在她的斜后方,坐着菲奥娜以及她的两个跟班。

    下课后,白幻幽收拾好桌上的书本和笔记,正准备离开,突然,有人在她身后如此说道,“Cynthia,昨天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决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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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九章 决斗(下)

    白幻幽转过身,困惑地看着面前俊朗的男子,眉尖微蹙。回忆了许久,才想起来,是那位表演系的学长,叫什么名字……她仔细的搜寻着记忆,然后很无奈的发现,似乎感冒病菌侵蚀了她的大脑,一切都混混沌沌。

    男子凝视着她浅淡的眉眼,披着长发的她看起来就如同是空谷绽放的幽兰一般,淡淡地馨香弥漫人的心底,让人很舒服。他柔声道,“我有私人医生,要不要让他帮你看看。”

    “不用了……”白幻幽淡淡一笑,苍白的脸蛋也浮起淡淡的红晕,就连看起来纤弱的颈子也呈粉红色的光泽。

    “够了”

    白幻幽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人硬生生打断。

    菲奥娜突然阴沉下来的脸,以及眼神生出的阴鸷,让班里的其他同学有些惴惴不安。“奥比托,你就别费心了,难道你不知道,Cynthia已经勾搭上你们表演系的讲师了。”

    “谁?”奥比托的眸子深处渐涌出了一丝冷酷,表情也不似刚才那般优雅,眼底隐含着一种阴郁之气。“我以为圣马丁的人都该知道,Cynthia是我喜欢的女人。”

    “得了吧,他们都是亚裔,共同语言多得是。更何况……”微微握紧了双手,性感的嘴唇紧紧抿起,菲奥娜嘲讽地冷哼一声,“这世上喜欢雏的变态有的是,我们总不能说一个住在***的人,干净的像张白纸吧。”

    “Cynthia”眼底里闪过嫉妒愤恨的光芒,奥比托神色一顿,心中隐隐地有种疼,他尽量平淡了语气,认真道,“我是你朋友,也是守护你的骑士,不要随意的把我摒弃在你的世界之外……好吗?”

    这样浪漫且温柔的言语瞬间俘获了现场所有女人的心,也成为了一个让人激动的校园八卦新闻,当然也有少数人因此由石化变为风化。

    白幻幽微微一怔后,轻轻笑了,她以为她的拒绝应该是清楚且明白的,但是,某些时候拒绝又成了欲擒故纵的代名词。“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现在很累,想要回家休息……”

    “我送你回去。”对奥比托而言,如果说之前的白幻幽只是个让他心动的女人,那么,她的天赋与才华则触动了他的灵魂。在时尚圈想要出头,要么有背景,要么有名,而这两点凭他的背景和能力,完全可以帮她实现。他希望她能选择他,倚靠他,而他也愿意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捧红。

    听到奥比托的话,菲奥娜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很复杂,晦暗难测。

    白幻幽的感觉十分敏锐,她精确地捕捉到了菲奥娜的异样波动。但她并没有把菲奥娜放在眼里,因为她并不亏欠菲奥娜,一点愧疚和歉意都没有。她浅淡一笑,“公共交通很便利,我自己可以回家。”

    “奥比托,你就别自作多情了。人家可是有人接有人送,就算你献殷勤也一点用都没有。”当菲奥娜看到奥比托凝视白幻幽的眼神时,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嫉妒火焰。

    听到这句话后,奥比托的眼神瞬间变得深沉起来,“做我的女人吧,我会好好爱你,我会给你安逸舒适的生活,让你可以无忧无虑做你喜欢的任何事。”这只是奥比托计划中的第一步接下来,他会用自己的行动来温暖白幻幽的心……

    “奥比托,我真搞不懂你,天下美女任你去求,你居然自甘下溅,甚至可以为了学业爬上老师床上的女人念念不忘,真是脑子进水了。”菲奥娜双手抱肩嗤笑道,“这样的女人,就算是收为情妇都勉为其难。依我看,玩玩也就罢了。”

    奥比托的脸色忽明忽暗,“这是我的事情。菲奥娜,我已经和你分手了,所以,你没有资格管我或是教训我。”

    白幻幽实在没有兴趣继续听他们斗嘴。不得已,她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说道伸手在额角边轻轻揉了几下,高热的困倦渐渐袭来,昨夜她似乎哭了许久,而且梦里过往片断纷至沓来,一帧帧在眼前放映着,晃如昨日。洗漱时,她不得不在眼底多打了一些遮瑕膏,否则,黑眼圈多了几层的她,若是让某人看到,一定会笑她是熊猫转世。

    现在她的身体不舒服,而且心情极为低落,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离开这些莫名其妙的争吵。白幻幽站起身,拿着书包,然后将小羊皮手套戴好。眸色淡淡,语气却甚是笃定,“我还要去辅料店准备这次的期末设计,你们二位继续,再会。”

    奥比托的眼神黯淡下来,里面的璀璨光华瞬间消失,他“忧郁”的看着白幻幽,说道,“还是由我送你回去吧,你的脸色很不好。”

    “这次的第一,一定是我的。”菲奥娜上前一步,气势冲冲道,“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圣马丁当之无愧的时尚公主。”

    “那我们各自努力吧。”白幻幽微微挑眉,收敛了情绪,语气甚是公式化。

    “只不过,那个小讲师的床是不是太小了。”菲奥娜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认识奥比托这么多年,对她而言,这份爱太多,太浓。所以,明知道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他,追求他,甚至他已经单方面和他提出分手,可菲奥娜仍旧不愿舍弃正牌女友这个位置,不愿舍弃她爱了多年的这个男人。“喂,他是不是还介绍各个系的教授给你认识了,就像夜店的yin媒一般。啊啊,yin媒这个词用在他身上还嫌高级呢,依我看,皮条客这个词才最适合。”

    爱可以包容,可以真挚,可以平和而温柔似水,白幻幽理解菲奥娜的感情,同样,她也不认为在他们两个人的战争中和她有什么关系,和欧阳聿修有什么关系。所以,她微皱了下眉头,脸色冰冷如霜,“这里是公共场所,请保持应有的家教和风度。”

    菲奥娜嗤笑道,“我说错了么?还是他根本就满足不了你这个**的*子。”

    “菲奥娜”奥比托厌烦地喝斥着,“你这种行为,比下等人还要让人唾弃,完全失去了贵族应有的风度。”

    “贵族……”白幻幽的声音很低,伸手撩开她额前垂下的几缕碎发,“奥比托,你喜欢我,这是你的事情,我不能阻止,同时我也没有理由为这种事愤怒或是生气。但是,如果把自己的情绪强加在别人头上,只会造成更多的困扰。而且,不管你问我一次还是一百次,我的回答依旧是否定。有钱有势的男人想要点什么,那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在我这里,行不通。我不是救世主,也不是天使。我只是个很现实,执着自由,信奉自己的实力高于一切的自私女人。”

    说到这里,她转头看向菲奥娜,语气变得清冷无比,“如果是感情问题,你最好自己努力一些,管好你的男朋友;或者早点想开,彻底放弃这个已经不爱你的人。如果是学业问题,不管是什么形式的较量,我们各凭本事也就是了。但是,如果你威胁到我,或是我在意的人和事的话,我想我不介意把未知的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说着话,她已然褪下刚刚戴好的手套,毫不犹豫地甩到菲奥娜的脸上。“菲奥娜。海伍德,你刻薄的言辞,不但侮辱了我的尊严,更玷污了欧阳聿修先生的人格。所以,我向你提出决斗。”

    教室的气氛一时变得压抑,然后是所有人的大笑,那种挖苦的,讽刺的,不怀好意的,大笑。

    众所周知,菲奥娜被公认为英格兰社交界中最好的剑手之一,她的凌厉攻击让许多男人都望而怯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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