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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世界自由行-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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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易一一问明,细细审问一遍之后,这才将武家为恶之人尽数斩杀,对于虽也为恶,但罪不至死之辈,便废其功夫,绝其后路,使的终身再无害人之力。
到得最后,只剩下武青缨一人尚未处理,此女恶迹极少,虽然当年曾算计过张无忌,但之后对于庄户人家却是不怎么搭理,因为看不起乡下村夫,反而没有恶行。
既然此女不该杀,那么杨易便饶她一命,只是临走时对她说道:“我今天饶你不死,那是因为你恶行不显,倘若我走后,你做出对村民报复之事,被我得知,即便你逃到天涯海角,也跑不出我的掌心!到时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武青缨“嘤嘤”哭泣,对杨易惧怕万分,闻言只是点头,却是说不出话来。
杨易不再多说,从武家院子里牵出两匹高头大马,对张无忌道:“张兄,此去中原,路途遥远,还是弄两匹坐骑为好。”
张无忌见他牵出两匹马来,心道:“这马乃是武家之马,杨兄这么强行占为己有,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杨易见他一脸踌躇,立时明白他为何如此表情,笑道:“张兄,你若是事事都是这般顾虑,那干脆还是不要踏入江湖为好!”
张无忌讪讪一笑,接过杨易递过来的马缰,翻身上马,看向杨易。
杨易看看天色,道:“走罢!”
两人出了武家庄一路向前,看看天色将晚,正准备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忽然前方道上一阵叫骂声传来,迎面跑来了三匹快马,马上三人都是浑身带伤,在他们后面,有一队人马正在奋力追赶,不时有人拉弓射箭,意欲射杀前面三人。
张无忌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杨易还未答话,前面逃命的三人已经奔到两人面前,为首的一个焦黄面皮的汉子对杨易二人叫道:“两位是哪家子弟?后面是魔教中人,点子扎手,赶快逃命去罢!”
这中年人说话之时,奔马片刻不停,只一瞬间已经从杨易与张无忌身边策马跑过。
杨易看向张无忌:“张兄,前面乃是魔教中人,你说我们应当怎么办?”
张无忌尚未回话,前面的魔教中人已经有人对两人开弓放箭,几道箭矢激射两人面门。
杨易伸手一抓,已经将射向自己的箭矢抓住,而张无忌却是侧身避让,躲开了迎面射来的几根飞箭。
只是接箭躲箭这么眨眼间的功夫,前面的一帮人已经到了杨易面前,见他伸手捉箭极为了得,便有人赞道:“年轻人,好俊俏的功夫!”
杨易将手中箭矢迎着夕阳眯眼看了看,只见这箭矢杆上带着倒刺,正是狼牙箭中的一种,此箭射人最为厉害,中箭之后,难以拔出,极为阴毒。
此时一帮人已经将杨易与张无忌团团围住,有人喝道:“小子,你是哪家子弟?乳臭未干也敢来我明教作乱!”
杨易面沉似水,将手中狼牙箭抛了几抛,冷然看向包围他们的一帮人,“这是谁射的?”
一帮人见杨易一副问罪的神情,都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你难道还想报这一箭之仇?”
杨易道:“大丈夫有恩必还,有仇必报,这又有什么好笑的?”
一位大汉拨马上前,哈哈笑道:“刚才这支箭是我射的,你要怎么报复我?”
杨易道:“报复你?那还不容易!”
围拢众人眼睛猛一恍惚,他似乎见他将手扬了一下,但到底有没有动,实在是没有看清,但再看杨易道双手,刚才被他上下抛动的箭矢却是不见了。
此时一阵“嗬嗬”声从他们身边响起,几人闻声看去,只见刚才自承箭射杨易的壮汉以手捂颈,嘴里咯咯吱吱,眼中露出极大的惊恐之意,一支狼牙箭正插在他的咽喉之上。
众人大惊,“刷刷刷”全都抽出兵刃,扫视四周,都以为有人在不远处放冷箭射杀他们。只有为首的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男子将眼睛盯向了杨易:“这支箭是你甩出的?”
杨易道:“他射我一箭,我便射他一箭,有来有还,天公地道!”
一帮人听了首领的话后,方才明白射杀中年汉子的狼牙箭从何而来,都是又惊又怒,有人对杨易骂道:“小杂种,这是你干的?”
杨易听他口出秽言,不由得大怒,伸出手掌对着几米外骂他的汉子虚虚抓去。
那骂人汉子见他装模作样手掌虚伸,不由得笑骂道:“小杂种,你这是要干什么?举手投降么?只是现在想要投降,为时已晚,爷爷我……”他一言未毕,猛觉得喉头一紧,身子一震,竟然被一股无名巨力抓住脖颈将他从马背之上提到了半空之中。
此人脖颈被抓,身子凌空飞起,双手双脚在空中乱蹬乱刨,犹如被扯住线头的风筝一般,被无形的丝线扯向杨易。此情此景看来极为诡异骇人。
旁边几人看得浑身凉气直冒,为首的矮胖汉子失声惊叫道:“这是什么妖法?便是隔山打牛也未必能够如此!”
在他们惊叫声中,骂人汉子已经飞到了杨易身前,脖颈前伸,好像特意将脖子让杨易抓住一样。
杨易伸手提起他的脖子,淡淡道:“你是中原汉人,我也是汉人,如今国破家亡,家园被鞑子侵占,你们非但不去杀鞑子,反而杀起了自家人,明教子弟都是你们这样的么?”
骂人汉子此时被他掐的呼吸困难,脸色紫红,脑子里轰轰作响,哪里有精力回答杨易的问话。
此时包围杨易的十来个人都已经知道,面前这个俊美的少年公子,实乃是天下间难以想象的绝顶高手,这一手虚空拿人之法,他们别说见过,便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为首的胖汉子心想:“此人一身功夫惊天动地,但我却不知有这么一号人物,由此可见绝不是中原各派子弟中人。如今各派围攻我教总坛,若是因为我们几人鲁莽而招惹了这么一个大高手,惹得他也要与我教为难,便是杨左使有通天之力,恐怕也难以抵挡!这样一来,我等的罪过可就大了!”
当下翻身下马,对杨易道:“这位公子请了!在下明教锐金旗下贺厚,刚才手下弟兄鲁莽行事,以为公子与前面崆峒门下是一伙的,这才箭射公子。”
他走到杨易身边,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险些伤了公子,是我御下不严,其罪在我!”他诚诚恳恳道:“手下兄弟险些伤了公子,其罪在我,有什么火气公子只管冲我来,还请放了余风罢!”
杨易探身俯视贺厚:“你说放我就放?你是什么东西?”
贺厚见中年大汉余风如今手脚挣扎渐缓,心道:“他若是再不放手,余老三性命堪忧,他死了倒不要紧,但手下弟兄势必与此人拼命,如此一来,可就真的得罪了这位大高手,平白丢了性命不说,还为圣教引来这般强敌,此事绝不能如此下去!”
第九章欲行
杨易见贺厚如此低声下气,倒也不好发作。但若是将手中辱骂他之人放掉,却也没有那么容易。
他一向傲气惯了的人,当时马踏金国六王府时,就因为侯通海说了几句大话,便被他一戟挑杀,如今此人开口辱骂,他怎能轻易饶他?
刚才弯弓射箭之人已经被他甩手杀掉,可说是已然报了一箭之仇,此时手中的大汉的生死只在他反手之间,所有人都盯着他手中挣扎的大汉。
只待大汉命毙,那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场厮杀。
贺厚面露焦急之色,他倒不是担心杨易手中大汉的生死,而是担心杨易真的杀了大汉之后,他当如何处置。真要是与杨易放对,别看他们人多势众,且都是锐金旗下响当当的好手,但估计也只是多撑上几息时间而已。
眼看杨易手中的大汉挣扎之力越来越弱,贺厚暗叹一声,手一挥,正待吩咐手下动手,便在此时,张无忌对杨易道:“杨兄,此人只是辱骂了你一句,罪不该死,你还是饶了他吧。”
杨易看了看张无忌,笑道:“张兄,你这等心软,看来以后还是不要在江湖上走动了,等到了武当山后,你直接就在武当山伺候三丰真人算了!”
张无忌笑了笑,道:“伺候太师父,也是我应尽之道。”
杨易哈哈大笑,将手中大汉抖手甩出,“滚吧!”
那大汉早已昏迷,被他仍在地上后,滚了几滚,微微发出几声痛哼,身子却是动也不动。
贺厚急忙抢身上前,伸手探了探大汉的鼻息,发现只是昏迷而无性命之忧,当下舒了一口气,对杨易道:“多谢公子手下留情,贺厚感激不尽!”转头看到身后属下多有不服气之人,彼此鼓噪不休。
贺厚脸一沉,骂道:“你们嚷嚷什么?韩老三是非不分,差点误伤这位公子,若不是人家功夫通神,岂不是平白伤了性命?如今被人家一箭还一箭,他接不住身死,哪有怨的谁来?”
身后的诸多汉子被他一吼,尽数安静下来,不敢再多说什么。这明教教规甚严,下层对于上层之命皆都是不敢不从,此时尽管还有人浑不怕死,想要击杀杨易为弟兄报仇,但听了贺厚之言,也只得暗自忍耐。
杨易见他们倒也识趣,也不为难他们,对贺厚说道:“此时天下大乱,鞑子易主中原,你们不思杀鞑子、复汉冠,反而与同族自相残杀,做出这等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明教教徒都是这么行事么?”
贺厚本来不想与杨易多加牵扯,闻听杨易此言,再也忍耐不住,大声道:“非是我明教与中原各派自相残杀,而是中原各派主动挑起事端,意欲灭我圣火,事关教派存亡,我等又岂能束手待毙?”
他本来神情甚是谦恭,但此时说起明教之事,登时神色激动起来,“我圣教一直都是与鞑子作对,着力回复山河之举,一向不曾懈怠。虽然也有不肖之徒,但毕竟只是少数,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中原六大门派齐攻我圣教总坛,实在令人难以费解,不是我们做亲者痛仇者快是事情,而是不得不做出此种事情以求自保!”
杨易点头道:“若不是你魔教恶事多多,他们焉能无缘无故的讨伐你们?”
张无忌心中一动,问道:“中原各派都与你们为难么?武当派的人有没有来?”
贺厚刚才听杨易与张无忌的对话,已经知道此人与武当渊源不浅,心下大为踌躇:“我说还是不说?”
但他也只是略一犹豫,便开口道:“好教公子得知,武当五侠确实也来与我圣教为难。”贺厚嘿嘿冷笑:“好在有天鹰教老鹰王派人相阻,武当五侠虽然了得,却也未必扛得住天鹰教的人多!”
张无忌身子一震,心道:“天鹰教的老鹰王是我外公啊!而武当五侠都是我的叔叔伯伯,两边一样亲近,他们怎么打起来了?我该如何是好?”
他神色变得焦急起来,看向杨易:“杨兄,你能不能帮我办一件事?”
杨易摇头道:“自家事自家做,以你的功夫,天下何处去不得?我又能帮你什么?”
当下打马前行:“张兄,你我就此别过罢!我先去武当派拜访张真人,若是有缘,我们武当山上再会!”
张无忌见他说走就走,实在是令人感到突然之极,见他快马前行,眨眼间已经跑远,不由得惊道:“杨兄,你就这么走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杨易道:“男子汉大丈夫,说走就走,提前不提前,又有什么区别!”
张无忌见他渐行渐远,不由得怅然若失。
他自幼时离开蝴蝶谷之后,一直到昆仑山习得九阳真经,这一路之上,好人一个都没有遇到,不是被人吃,就是被人骗,要么就是被下毒暗害。
他一路西行,波折不断,经历了不少风波险事,便是修习九阳真经之时,在山谷之外还囚禁着一个工于心计的朱长龄。遍观他这十多年,接触的人不是恶汉便是小人,早就对人性之恶有了深刻体会,这也是他久处山谷而不愿外出的原因。
直到杨易进谷,他才知道原来天下还有这般豪迈潇洒之人,武功人品皆是一流,谈吐见识更是远超常人,实在他生平所接触的第一流的人物。
他虽然与杨易接触时间不长,但因杨易身上有一种令人信服的气质,使人一见而生亲近之心,而在这亲近之意之中又隐藏三分威严。故此虽然他比杨易还要大上几岁,但还是“杨兄”“杨兄”的称呼杨易,而不敢自称为兄。
如今见他离开,张无忌心里有颇多不舍。
张无忌在这里惆怅独立,杨易却已经打马远去了。
他是干脆之人,说走就走,这明教与中原武林的恩恩怨怨,他实在是不想插手其中。
这等武林恩怨,盘根错节,有的甚至已经延续百年之多,实难以分清谁对谁错,便是包龙图复生,狄仁杰在世,也未必能断的个明白清楚。
他现在只想去武当山上与张三丰讨论一下太极精要,完善一下自己的武学理念,以便能使自己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好能多应付几下武道宗师的攻击。
只是此时毕竟是元末之时,天下大乱,鞑子带兵杀人,强抢民女,抢劫财物已是惯事,若是只为了自己习武之事而置天下黎民百姓而不顾,这也不符杨易的性子。
他走了一段距离,心中打算已定:“去武当之前,先去大都杀几个再说!”
第十章莫名其妙
杨易骑马前行了一段距离,眼看天色已晚,扫视四周,见一巨石倚溪而立,正是一个做饭休息的好场所。
他从武家庄出来之时,从庄户人家那里要了些面饼调料,腊肉风鸡小锅碗筷等东西,此时靠着巨石,搭建帐篷后,架起锅灶,取水做饭,眼看饭菜欲熟,忽听的西南角处传来一阵喧哗之声,打眼看去,两群人马做对儿厮杀,边打边走,看情况是一方逃一方追,两方人马边打边骂,不一会儿已经到了杨易附近。
看到巨石之下,杨易身边灶火升腾,打杀的双方都是感到一阵诧异,但此时正当拼杀之际,诧异之情也只是一闪而过,虽然觉得烧火做饭之人有点不对劲,却又无心多想,有明眼人就火光看去,见杨易衣着富贵,俨然富家贵公子,绝非江湖人物打扮,便放下了一半的心思。
杨易也懒的理会他们,自烧自饭,盛了一碗稀粥,拿着饼子就着腊肉,看着面前的打斗场面,吃的倒也香甜。他是尸山血海闯出来的人物,眼前这种小场面实在是令他兴致缺缺,死了几个人对他来说也只是伴乐而已。
双方打斗之人,落于下风的乃是白衣白袍打扮的汉子,处于上风的乃是身穿杂色衣服一群人。这身穿白衣之人,正与贺厚等明教子弟的穿着一样,看来就是明教的什么锐金旗下之人了。
杨易知道这明教有一个教主,两个光明使者,四个护教法王,五个散人,还有按照五行而设的五个旗主,锐金旗只是五旗之一,门下子弟倒也有种,虽然败局已定,但犹自高呼酣战,至死不降。
战了一会儿之后,杂色衣服的一群人中,已经有人从打斗场中脱身而出,一个青袍老者举步走到杨易面前。
杨易端着饭碗看得正爽,见老者走了过来,根本不加理会,依旧吃自己的。
那老者上一眼下一眼的看了杨易一阵子,实在有点摸不透杨易的深浅。
只见他端碗吃饭,呼呼噜噜,顷刻间一碗稀粥见底,下箸如风,另一只碗里的咸肉也已被他扒拉干净,他们双方厮杀的惨烈场面,这年轻人瞧都不瞧,似乎在此人眼里,眼前这等厮杀,争斗,不过是鸡虫小事一般,根本不值得关注。他瞧了半天,不知如何开口。
杨易见他踌躇不前,也不管他,自顾自的洗刷碗筷,待到将碗筷洗刷干净收起来时,前方的厮杀已经结束。
青袍老者终于忍耐不住,走到杨易身前,高声喝道:“这位小兄弟,你是何人?为何要在这荒郊野外露宿?”
杨易叹道:“老兄,我一个行路人,在荒郊野外露宿,这岂不是常事?这又碍的你什么事情?”
青袍老者被杨易一句话堵的说不出话来,但若是不问,实在心中不安,正待仔细询问,忽然间又有喊杀声从侧面传来,他吃了一惊,扭头看去,只见左面黑鸦鸦的跑来一群人,在月光之下看得分明,这帮人身穿黑衣,大队人马中旗帜挥动,俨然军队一般模样;正是明教黑水旗下教众。
青袍老者大吃一惊,急忙组织手下人马防卫敌人,再也顾不得杨易。
杨易见明教黑水旗众人多势众,这青袍老者人数不但少,而且刚刚经历一番杀伐,人人疲倦难当,此时敌人又现,恐怕要步入刚才锐金旗下教众的后尘。他们刚刚灭了明教教众,现如今又要被明教众人反杀,这局面扭转之速,倒也少见。
杨易见黑水旗众,有许多教徒手中都拿着长长的管子,管子中有腐蚀性极重的液体,此时交战起来,管子里的推塞推动,一股液体飞射而出,直奔对手的面门。若有善避不及之人,被液体喷到之后,裸露在外的皮肤立时溃烂,若是不幸被喷了满脸都是,那就算是黑水旗众不杀他,他也会被这黑水侵蚀,面孔腐烂而死。
这青袍老者所属众人,武功本来不弱于明教中人,只是打斗起来几乎没有什么章法,与黑水旗众的列队迎敌,进退井然有序相比,那可就差的远了。
双方战了一阵,青袍老者一队人已经被明教众人杀了一大半,眼看就是全灭的下场。
青袍老者大急,忽然吐气开声,对一旁观战的杨易叫道:“公子还不快快出手!”
杨易一愣,随即大怒:这青袍老者居心不良,此等危急时刻,竟然想将自己也拖下水!
附近本来就有几个黑水旗众站在杨易旁边,防止杨易这个身份不明、胆大包天的看客出手。
因为对杨易的身份拿不准,黑水旗的小头目不想错杀,便在争斗之际派了几个教徒好好盯住杨易,吩咐他们若是这个青年怪客没有异常举动,便不要出手伤人。此刻听得青袍老者喊话,站在附近的几个黑水旗众全都抽出兵刃奔向杨易:“果然与清河帮是一伙的!”
杨易见几个黑水旗下教徒拿着刀剑跑了过来,伸手一抓,已经将一个教徒手中长剑抓到手中,持剑挥动了一下,几个教徒已经被他用剑尖点住穴道,呆在当场。
点住几人之后,杨易脚步不停,大踏步的向前面厮杀的锐金旗众走去。锐金旗下见杨易如此了得,顷刻间几个教众已经失去战力,知道是遇到了武林好手,当下分出一队人手持黑筒,筒口对准杨易,有一中年人越众而出,大声喝道:“阁下是哪一家子弟?难道也是清河帮的人么?”
杨易持剑奔行,初始尚缓,几步便迈出之后,猛然加速,在中年人喝问之时,他已经闪电般到了黑水旗众面前,再一闪,已经进入了他们的包围圈中,此时青袍老者与他几个属下正在黑水旗众的围攻之下苦苦支撑。对于杨易进得身来,他们一无所觉。
杨易不管别人,径直走到青袍老者身边,伸手一抓,已经箍住他的脖颈,拎小鸡一般的将青袍老者拎在了手中,身子闪了几闪,已经出了黑水旗众的包围圈,此时黑水旗小头领的喝问杨易的话音也只是刚刚落下,而杨易已经在他们的包围圈子里走了一圈,甚至从里面拎出了一个人来。
黑水旗小头目目瞪口呆的看着杨易身子一闪不见,再一闪已经拎着青袍老者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这番视觉转换,当真是匪夷所思,难以想象。
杨易站在黑水旗众前面,也不搭理黑水旗的小头目,只是单臂横挺,将青袍老者抓在半空,“老东西,我招你惹你了?”
第十一章大功劳
青袍老者正在与黑水旗众舍命厮杀,猛然觉得脖颈一紧,双脚离地而起,耳边呼呼生风,四周景物飞速变换,等他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被自己阴了一下的锦衣青年抓在了手中。
青袍老者惊骇欲绝,他在武林中也算是有名有姓之人,颇有一点真功夫,不然也不敢尾随六大门派前来与明教为难。但此刻在杨易手中,竟然无丝毫反抗之力,被他凌空拎着,手脚酸麻,浑身无力,便是连说话也说不出来。
这一刻,这老者心中生出无尽的后悔之意:“此人乃是绝顶高手!若是我好言相求,他未必不能出手相救!”
“我怎么这么糊涂!竟然做出此等不智之事!”
只是但凡心理阴暗之辈,临死之时,大都喜欢找几个垫背之人,他此时后悔,但若是侥幸不死,再遇到类似状况之时,未必不会做出同样的举动。
杨易见他一脸恐慌之色,松开手掌将他放下,轻声问道:“我与你素不相识,可说是无怨无仇,你们双方拼杀,干我何事?你为何要把我扯了进来?”
青袍老者吱吱唔唔,不知如何回答。
杨易叹息一声,手中长剑一挥,已将老者斩杀,转身看向黑水旗众,慢慢走到黑水旗的小头目面前:“老兄,反抗之人杀了也就杀了,跪地投降之辈,你们将他们放了如何?”
此时青袍老者的属下已经被黑水旗下旗众杀的七七八八,尚还没死之人,眼见逃脱不了,已经开始跪地求饶。
黑水旗的小头目此时犹自为刚才杨易所展露出的惊人武功而心惊肉跳,见杨易走到自己身前,只觉得一座大山缓缓向自己压来一般,一颗心怦怦怦跳个不停。他努力挺直身躯,大声叫道:“这清河帮帮众,乃是攻打我圣教中的一波,我圣教与他们既然开战,那便是你死我活的局面,放了他们,那是万万那不能!”
“哦?”
杨易点点头,“按理说,你们双方争斗,我一个外人本不应该插手其中,但是同为汉家子弟,你们双方拼斗互相杀伐也就罢了,但对方既然已经无力反抗,尊下又何必要赶尽杀绝?”
黑水旗的小头目默然无语,虽然没有对杨易说出反驳之语,但却没有喝止手下的杀戮之举。
眼见清河帮众惨叫求饶之声不绝于耳,大都被黑水旗众乱刃分尸;若是再迟上片刻,这清河帮众便要全军覆没。
杨易不再多耽误时间,对黑水旗小头目笑道:“老兄,你既然不给我面子,那我便没有必要给你面子。”身子闪动几下,已经进入了人群之中,手中长剑幻出点点剑芒,如风似电般在人群中游走不休,他长剑每一闪现,便点倒一人,人群中剑光犹如朵朵梨花绽放,在月光之下显露出惊心动魄的美丽景象。
只是眨眼功夫,现场上百人已经尽数被他点住穴道,无论黑水旗众,还是清河帮众。
只留下黑水旗的小头目张大嘴巴,呆呆而立。
杨易一声长笑,将手中长剑抛到一边,走到小头目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小头目的呆呆道:“小的朴德水。”
杨易笑道:“朴德水,我现在让你放了这清河帮众,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朴德水打了一个冷颤,眼神回复清明,看着杨易一副看神仙妖魔的表情,道:“如今我等生死只在公子一念之间,放不放人,不在我黑水旗,而在公子。公子说要放,那我们又怎敢不放!”
杨易笑道:“这不就结了么?非得让我动手才行?”
朴德水颤声道:“公子神仙中人,想要救他们性命,我等又怎敢阻拦!”
杨易闻言大笑:“我若是神仙,也不会被人追杀的犹如丧家之犬,至今不敢回家。”
朴德水对杨易的话一百个不相信,他能做到黑水旗的小头目,脑袋自然不差,此时从吃惊中反应过来之后,便知道眼前这位锦衣公子纵然不是神仙中人,那也必然是闻所未闻的绝顶高手!
人家露出这么一手,他要是再不识趣,那可就真的是找死了。
朴德水与锐金旗小头目贺厚的想法一样:“此人万万不可得罪,不然定会为本教引来难以招架的大敌!”他对杨易躬身行礼,神态恭谨异常:“公子,小的教内事务繁忙,不能在此聆听公子训导,这些残留的清河帮众,便交由公子处置。”
杨易笑道:“如此,请便!”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猛然吐气开声,一声大喝,直震得朴德水耳朵轰轰作响,眼睛发黑,心脏几欲停跳。
朴德水骇然变色,不知眼前这位如魔似神的锦衣公子为何如此大喝?猛然一个念头从脑海里蹦出:“当年我圣教护法金毛狮王,以狮子吼神功重创武林诸多好手,难道这位公子也要效仿金毛狮王,将我等吼成白痴?”
他思绪未毕,便听到现场被杨易点住穴道的黑水旗众,齐齐发出叫喊之声,上百旗众竟然同时活动起来。
朴德水更是吃惊:“他们的穴道什么时候被解开的?”忽然想到刚才杨易的一声大喝,“难道他刚才一声喊,光凭声音就将我这些儿郎们的穴道震开了?可这怎么可能?天下焉有如此神功?”
此时无论黑水旗下,还是清河帮众,虽然穴道被解开,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有什么举动,都静静的站在原地看向杨易,似乎都在等候杨易的吩咐。
杨易刚才这一声断喝,很有讲究,叫做“当头棒喝”,乃是佛门的一门摄敌心胆的神通,此时欲解众人穴道之时,忽然心中一动,便用将出来,如今初试牛刀,这佛门功法倒也了得,竟而一举凑效。
见眼前这百余名汉子,此时犹如待宰羔羊,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杨易摇头失笑,对他们道:“两件事!第一,还请清河帮的几位老兄,你们现在赶回中原,莫要再与明教为敌。第二,几位赶回中原之时,沿途多加小心,有鞑子在附近埋伏,小心仔细一点!”杨易嘿嘿笑道:“诸位若是侥幸逃生,回到中原之后,帮我向武林各大派传个口信,就说是鞑子如今正在集结武林好手,攻伐各大门派,让他们务必小心仔细,看守好各自的门户,免得被敌人所趁。若是被鞑子遇到后,死个干净,那也就不用多说了!”
朴德水愣道:“有鞑子们在附近埋伏?”
杨易道:“有句话叫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又有一句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嘿嘿,你们与中原各派正打得火热之时,眼看双方死伤大半,若是这些鞑子忽然出现,只需派出小小的一队人马,就能将各位一举而擒。到时候武林平定,天下有名有姓的反贼头目死了个七七八八,大元朝再无心腹之患,日后我等四等汉民每日被人当作猪狗对待,细细论来,诸位功劳不小!”
第十二章你是武林至尊么
朴德水听了杨易一番话,额头大汗淋漓,“公子所言,可是真的?”
杨易道:“你值得我骗么?”
“是!是!是!是小的糊涂了!公子天人一般,岂能信口开河?小的这就飞鸽传书,报与本教总坛得知,务必想个法子,看能不能与中原六派免了这一战?”
杨易道:“老兄,不是我瞧不起你,凭你的身份也能做出免战的决定?”
朴德水道:“自然由光明顶杨左使来做出决定,小的岂能擅专?”
杨易点点头,“事情我已经给你讲明,至于你们如何处置,那就与我无关了。”扭头看向清河帮残余帮众:“怎么?诸位还不走么?真的想埋骨此地不成?”
清河帮众人如梦方醒,纷纷鼓噪起来,不知应该对杨易感谢,还是对他仇视。若是说感谢,但杨易毕竟杀了他们的帮主,可若是说记下深仇大恨,他们的性命却是杨易所救。更何况见到杨易如此神功,又有几个人敢生出报复之心?
此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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