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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世界自由行-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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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易哈哈笑道:“能不能成,姑且试试,或许能成也未可知,反正也没有什么坏处。”
张无忌推辞不过,道:“那就试试。”
杨易一直没有说过自己功力如何,张无忌便也不问,此时好奇心起,“倒要看看杨兄用什么法子助我?”
当下张无忌找了一个地方,按照往日修习之法,盘膝运气,闭目存神,心神正欲沉寂之时,忽然觉得头顶一震,一只手掌已经抵住他顶门百会穴上,同时丹田处也被另一只手掌按住,杨易的声音传来:“你继续运气,不要散乱!”
杨易话音刚落,张无忌便感到两股极大的真气由两只手掌而出,一道真气由顶门似甘霖下降,一道内真气从丹田如青烟上升,两道真气火热如浆,竟然是与他同宗同源的九阳真气。
张无忌心中震撼莫名,“这是九阳神功啊!杨兄修习此功尚不足月,怎么能有如此浑厚内力?”他这么一分神,内息陡然一滞,真气差点走岔,只听外面杨易喝道:“静心!凝神!”
张无忌吃了一惊,急忙收摄心神,体察周身,再也不敢多想。只觉得上下两股真气,下面一股从丹田过会阴,由会阴而上腰眼肾俞再至夹脊,爬天梯过明堂,沿着督脉一路向上,而百会上的一道真气却是由白会而至上颚,由上颚经舌下金津玉液,降至十二重楼,一路下沉。
这两道真气浩浩荡荡犹如长江之水,又似黄河之波,一路所经之处,无论穴道大小,玄关深浅,在这两道真气之运行下无不豁然而开,当真是势如破竹,沛然莫阻。
这两道真气所行之道正是九阳真经修习之法,只是一顺一逆,比之张无忌本身内力可要深厚多了。到得两道真气在张无忌体内盘旋绕行良久,张无忌体内数十道玄关尽数被打通之后,抵在他头顶与丹田处的两只手掌方才离开。
张无忌满头大汗,浑身皮肤通红如火,头顶一道白气凝而不散,他本是端坐在绿草地之上,此时体内九阳真气溢出,慢慢的身下绿草变黄,渐而变焦,一阵风吹来之后,枯草败叶四散飞去,情形极为惊人。
待到他头顶白气渐渐回缩,再也不显于外之时,张无忌睁开了眼睛。
杨易见他睁眼,笑道:“感觉如何?”
张无忌起身作势一跃而起,忽地跳出丈余,哇哇叫着落入了前面的水潭之中,随后又从水潭跃起,跳到了附近的一株大树之上,压折了一根树枝之后,方才落地。
杨易见状笑道:“你此时内力激增,尚还不太适应,最好不要运气。”
张无忌依言安定下来后,慢慢走到杨易面前,看向杨易的目光又惊又佩:“杨兄,你好高的内力!这九阳真经你修习还不到一个月,怎么修出来这么深厚的九阳真气?”
杨易笑道:“我原来修习的内力与这门功法极为类似,稍微转换一下性质,就变成了九阳真气,倒也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杨易此言倒也有三分真实,他所修习儒家功法中的浩然正气,运行之道最为刚直,讲究气宜直养而无害,所修成的真气刚烈之极,犹如体怀大日,真气性质与这九阳真气极为类似。但若是真的要将这浩然真气转换成九阳真气,却也不是一蹴而就之事,耗费了好些日子方才悟出真气转换之道,这才有把握帮助张无忌突破最后一个难关。
如今一试之下,果然成功,非但张无忌得了极大的好处,便是杨易也有了很大的收获,通过这一次真气转换体用,杨易对于体内真气细微之处的运行变化有了极大的认知,为日后修习别家法门提供了参考经验。
张无忌直到三天之后,方才将全身的真气打磨的圆融通透,此时他体内水火相济,龙虎交会这个最大的炼气关卡已经打通,九阳真气已然大成。
神功既成,胆气便壮,又兼思念太公外公,在这山谷桃源之地,再也呆不下去,生了离去之意。
这一日,张无忌对杨易道:“杨兄,我想离开此地赶回中原,不知杨兄是与我结伴而行,还是继续呆在此地?”
杨易笑道:“你自去你的,我还有些东西没有想通,过几日我再离开。”
张无忌见他也是要走,便道:“我也不是太急,干脆等你几日罢。”
杨易见他如此,点头道:“张兄有所不知,几年前我有一个仇家曾将我打得一败涂地,毫无反抗之力,这么些年,我一直在脑子回想演练他出招拿人之法,但却一直不能破解,张兄如今内力大成,功力高深,已经是江湖中顶级的高手,你若是同意的话,我就想拿你练练招。”
张无忌是忠厚之人,闻言自无不同意之理,只是他虽然内力高深,但却对武学技击之术不太明白,如今只会一套武当长拳,其余的武学招式一概不懂。
杨易无奈之下,只好教了他几套功夫,待到他将那些功夫学会之后,方才出手试招。
张无忌内力既满,又学了武学运劲之法,一身战力飙升,又兼每天被杨易试招,与前几日相比,俨然两人。
这一日,杨易与张无忌试招之时,忽然伸手虚抓,五指如山一般罩下,这一招张无忌已经见到杨易使了不知多少遍,早就有了应对之法,但今天这一招使出之后,气势韵味却与之前大不相同,只觉得这一抓下来,似乎整个天地都在他一抓之中,前几日想到的应对之法,此时已经全然无用,脖颈一紧,已经被杨易拎了起来。
杨易将张无忌放下之后,放声长笑。
“终于知道这一招的奥妙所在!张兄,咱们出谷去罢!”
第五章狗子
张无忌见杨易悟出高深功夫,也为他感到高兴,“杨兄,你已经将你仇家的功夫参悟明白了?”
杨易道:“参悟明白?哪里有那么容易?”
张无忌愣道:“我见你刚才一爪下来,有笼罩四野囊括天地之势,躲不了避不开,实在是高明的紧呢,怎么还是没有参悟明白?”
杨易叹道:“只是明白了一招的奥妙而已,而且还是皮毛,况且即便是对敌人的招式全都参悟的明明白白,内功心境达不到对方的程度,与他对敌也是有败无胜之局。”
张无忌此时对于武学之理涉猎颇浅,对于杨易所说的话听得不太明白,问道:“难道非得与对方的功力境界相差无几之时,才有取胜的可能么?”
杨易道:“这倒不用,我若有对方一半的功力,当时逃跑的就应该是他了!”
见张无忌对自己颇为关心,杨易笑道:“无妨,我既然已经明白了他这一抓之势的奥秘,我这敌人的其余的招式自然也能慢慢推导出来。实在不行,拼着多耗几年时间,待我本人悟通武道至理,晋升宗师之境之后,再与敌手放对。”
张无忌道:“这样最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徒呈血气之勇,反而被人笑话。”
杨易笑了笑,不再说话。
这日,张无忌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杨易取出随身的酒壶,灌了满满一壶猴儿酒,颇为不舍:“今天出的此地,似这样的天然好酒,恐怕是难有机会再喝了。”
张无忌说要收拾东西,其实他身无长物,哪里还有什么东西可收拾的,唯一的一件衣服还是杨易送给他的。他也只是与谷中猿猴作别,又用藤篓装了些果子以作干粮,之后将九阳真经与胡青年的医经以及王难姑的毒经寻了一个地方掩埋,立碑做记,这便随杨易一同离开。
山谷四面皆是高山,平常武人绝难攀缘,但杨易与张无忌皆是当世少有的武学高手,这山峰虽险,对他二人来说,却是毫无阻力。
爬出山谷之后,张无忌一声长啸,声震山野,他于那绝谷之中,独自生活了七八年,此番出谷,不亚于两世为人,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心道:“我平生遭受受辱之事无数,自从由海上随父母回归中原,从无一日欢快,先被人用麻袋套头,后被玄冥二老打伤,送无悔妹妹之时,又差点被人吃掉,之后又险些被昆仑派何子冲夫妇害死,逃得了昆仑之后,又被朱长龄所骗,若不是侥幸到了山谷,有大福缘得了九阳真经,恐怕我早已死于非命,尸骨成灰了。”
想及人心险恶,张无忌实在是感到不寒而栗,对杨易道:“杨兄,这世间武人,难道都是作恶的多,而行善的少么?”
杨易道:“张兄为何有此疑问?”
张无忌道:“我自小便被江湖中人陷害,除了爹娘叔伯,太公等人,我所见的江湖中人,竟然全无一个良善之辈,难道人一旦习武,便会变坏么?”
杨易哈哈大笑:“武功只是工具,既能为善又可为恶,江湖恶人多,但好人也不少,你武当诸侠功夫高深,难道也是恶人么?三丰真人难道也是恶人么?”
张无忌笑道:“杨兄说的也是。”
杨易道:“遇到恶人不要紧,一刀杀了便是,但若是遇到伪善人那便要留心了。张兄,你为人质朴,少有心机,日后行走江湖,切不可心慈手软,只要有人对你为难,只管干掉便是,不可存什么仁义之心,要知道你对他仁义,他们未必对你仁义,养虎为患,终成大害!”
张无忌性子软,虽然点头同意杨易的说法,但心里却道:“杨兄为人豪迈不羁,只是似乎偏激了一点,我太公时常教导我说,作人须存仁义之心,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可与杨兄的说法背道而驰啦。”
张无忌幼年时父母被各大派逼迫而死,心中愤恨,导致阴狠偏激,但不曾想如今年纪渐长,却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竟然加倍的仁慈起来。
他平素最为佩服张三丰,对于张三丰的教诲自然奉为金科玉律,但此时听了杨易的说法,虽然心里不太认同,但也隐隐觉得杨易说的倒也算不得错,若是对上何太冲、朱长龄等人,一刀杀了才让人心头痛快!
杨易道:“张兄,我在武道之上,有好几个大难题,想要找三丰真人求教一番,你若是先去武当,我们不妨同行。”
张无忌喜道:“如此最好,我也极为想念太师公,正准备先见过太师公之后,再去找我外公。”
杨易笑道:“那就一起走罢。”
两人走了几步,眼前已经出现了一个山庄,杨易笑道:“肚子正好饿了,先去这庄子里找点东西吃。”张无忌神色变幻,却是驻足不走。
杨易奇道:“张兄这是怎么了?”
张无忌涩声道:“前面这庄子我不想去!”
杨易问道:“这是为何?”
张无忌摇头不语,愣然良久后,道:“杨兄,咱们换一个地方罢!”
杨易道:“那也由得你!”
便在这时,前方有两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见杨易与张无忌站在路中央,急道:“快跑!快跑!朱姑娘的狗子们来了!”
杨易见他们两个慌慌张张,神色焦急不堪,拦住他们道:“怎么,几个狗子都把你们吓成这样?”
这两个人都是农夫打扮,面貌黢黑,身上衣服已经破破烂烂不成样子,身上几道抓痕正往外不断流血,想来是被狗子抓伤的,此际一脸的焦急恐惧之色。
两人见杨易非但不跑,反而将他们两个拦住,其中一个中年汉子跺脚道:“这位公子,看你穿着,应是大户人家子弟,你不知朱姑娘狗子的厉害!这些狗子可不管你富贵贫贱,一拥而上,便是十个人也不够它们咬的!快逃!快逃!”
杨易道:“哦,是朱姑娘的狗子啊。她这狗子难道咬杀了好多人么?”
那中年汉子见杨易无动于衷,仍旧站立路中,急道:“这些狗子咬杀的何止十个!方圆几十里哪个不怕?”
中年汉子见杨易一脸淡然,听得后面狗吠声渐近,急道:“我不管你了!”对身边的青年人道:“小于,咱们快走!或许这些狗子专咬穷人,不咬大老爷呢!”
两个农夫跑了几步,看见路边有几株大树,思及人腿总是不及狗腿跑得快,当下不再向前,一人找了一棵大树,攀爬上去。
杨易见张无忌脸上阴晴不定,摇头失笑:“张兄何必如此?”
他笑道“好长时间没有吃过狗肉了,今天正好大打牙祭。”
第六章一脚踩死
杨易与张无忌说笑之间,前面已经奔来一群恶犬,个个长得高大凶恶,目露凶光,嘴里呜呜有声,向杨易这面跑来。
杨易见这些狗子皮毛光滑,筋骨强健,不由得大喜,“张兄,这些狗子的味道定然不错,放点大料花椒,当真是下酒良物!”
张无忌神不守舍,含糊道:“是啊,狗肉确实美味……”
便在这时,几个狗子已经到了杨易面前,呜呜低鸣几声,齐齐将杨易与张无忌围了起来。
杨易见这些恶犬分散合围,竟然颇有章法,哈哈大笑:“他娘的,这狗东西们还会排兵布阵不成?”
张无忌想起朱九真喜欢给自己所养恶犬起名为“定西将军”“灭北将军”等外号,嘴里不由喃喃道:“是啊,这里面还有几个大将军呢!”
杨易道:“大将军?便是大元帅也是下汤锅的命!”伸掌虚劈,“啪啪啪”几声脆响,围在他前面的几个狗子已经被他凌空拍死。有几个大狗跃到半空,凌空下击,被他几指点去,正中鼻头,当即了账。
张无忌此时也回过神来,他得了杨易传法,一身功夫出神入化,几掌下去,身边的几条恶犬应掌而毙。打死了几个狗子之后,张无忌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对杨易道:“杨兄,前面这个庄子叫做红梅山庄,乃是朱长龄所居之地,这群恶犬也是他女儿朱九真所养,我幼年曾被朱长龄父女欺骗,因此不想进庄。”
杨易道:“大丈夫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既然有此仇怨,该当杀进门去,报当年之仇才是,你又为何踌躇不前?”
张无忌道:“虽然他们对我不好,但如今我却也不怎么恨他们了!”
杨易道:“张兄,你放了一个恶人,便是害死一批好人!你以为你放他们一马,他们便会对你感恩戴德?这怎么可能?”
“更何况这些狗子害人,你也看到了,你光想着不找他们报仇,那你置被他们残害的百姓于何地?”
杨易目露精光,看向张无忌:“你刚才问我为什么习武之人大都是恶人?”
“那我现在告诉你,正因为向你这等迂腐之辈多了,这江湖中才会有这么多作恶的武林败类!倘若每见到一个做坏事的,天下武学高手便举刀杀他娘的,若是人人如此,保证天下太平!”
张无忌见杨易刚才似鞘内之剑,神情平和,杀气不显,此刻忽然间变得神威凛凛,似宝剑出鞘,寒光迫人,气势猛然就是一变。
他被杨易威势所摄,面有惭色,喃喃不言。
杨易道:“我只问你,这朱氏父女该不该杀?”
无忌踌躇道:“这对父女的心性恶毒,确实不是良善之辈,该不该杀,却不是我一言所能决定。”
杨易道:“婆婆妈妈,能成什么事?你不能决定,我替你决定!”
当下再不搭话,举步向前,不一会已经到了红梅庄前。
张无忌紧跟上前,喃喃道:“此庄当年被朱伯伯付之一炬,如今看来是又重建起来了!”
此时庄内估计已经有人看到杨易杀狗,庄内喧闹声响了一阵,大门大开,从里面跑出来几匹马来,马上有人,有男有女。
为首的是三个青年男女,男的英俊,女的漂亮,三人后面还跟着几个下人,吆喝不停,为自家主子壮威。
为首的男子到了杨易面前,勒马道:“这位兄台,你为何伤我庄内爱犬?”
杨易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男子见杨易气质不凡,凛然生威,被杨易看了一眼之后,心头急跳,竟然不敢直视杨易,低头答道:“在下卫璧,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杨易问道:“我问你,刚才那些伤人恶犬可是你庄内所有?”
卫璧笑道:“可能是乡下村夫不小心招惹了那些大狗,死便死了,有甚要紧?兄台何必置气?”
杨易见他神情淡然,显然对这些庄户人家的死活毫不在意,当下点了点头,轻声道:“很好!”
他看向张无忌:“无忌兄,你也听见了,这等视百姓如草芥的猪狗之辈,若是不杀,以后不知还会有多少百姓遭殃!”说着伸手一抓,已经将一脸迷惑之色的卫璧抓下马来,随即抬脚下去,已经将他踩死。
从杨易抓住卫璧,到把他拉下马,再到抬脚踩死卫璧,期间只是花费了眨眼的功夫,不说是卫璧身后的两名女子,便是杨易身边的张无忌也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张无忌方才目瞪口呆,一颗心怦怦乱跳,道:“杨兄,你……你怎么真将他杀了!”
杨易道:“那还有假不成?杨某杀人盈万,说杀就杀,何曾说过谎话?这等蝼蚁之辈,一脚踩死便是!”
此时卫璧身后的两个女子方才反应过来,惊声尖叫,催马前来,这两个女子也就二十左右年纪,长得肌肤胜雪,貌美非常,只是此刻神情焦急,一脸慌张。
一个女子尖声叫喊,音带哭腔:“表哥!表哥!你怎么啦?”
另一个女子却是面罩寒霜,柳眉倒竖,拔出背后长剑恶狠狠的刺向杨易。
杨易伸出右手食中二指,只一夹便轻轻巧巧的夹住了刺来的长剑,微一用力,少女的长剑已经脱手而出,到了杨易手中。
杨易将长剑横持,看向面前满面惊慌之色的少女:“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不答,一夹马腹,勒马回身,竟然想逃回山庄。
杨易笑道:“在我面前你还想逃?”
伸手虚虚一抓,那马上少女已经被他虚虚拿住,随后杨易作势猛然一撩,少女的身子便如被无形的大手握住一般将她拿的离开马身,待到她胯下骏马奔驰而去之后,杨易收回外放内劲,此时这个少女才跌到地下,打了几个滚儿,翻身站起时,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
张无忌见杨易遥空抓人,不由得惊骇异常,失声道:“杨兄,你这是什么功夫?”
杨易笑道:“擒龙功而已,我也是略窥门径,张兄若是想学,恐怕还得过上几年!”
张无忌摇头道:“我恐怕学不来!”
此时哭声叫喊卫璧之名的少女,见卫璧生气全无,死的不能再死,不由得伏在卫璧身上,大放悲声。
杨易问张无忌:“这俩小娘们你认识么?”
张无忌点头道:“虽然事隔多年,但她们变化倒也不大,我还能认出她们来。”
说着指着伏在卫璧身上哭叫的女子道:“这个便是朱九真。”
又指向被杨易虚空拿下马身的那个女子道:“这个是武青缨。”
杨易点头道:“我想也是她们两个!”
手中长剑一挥,在张无忌惊叫声中,已经斩掉了朱九真的脑袋。
鲜血喷洒,人头飞起,朱九真的无头尸身伏在卫璧尸体之上,倒也算是做了一回同命鸳鸯。
杨易持剑走到武青缨面前,轻声道:“你好好回答我的话,你们这个庄子到底害了多少人命?你有没有害过人?”
武青缨吓得呜呜低哭,说不出话来。
第七章教训
张无忌见杨易挥剑杀掉朱九真,当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不由得脖颈寒气直冒,深为杨易的酷烈惊心。
此时见他提剑逼向卫青缨,心下老大不忍,走到杨易身边劝解道:“杨兄,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武姑娘虽然不好,但也未必该死,你且饶她一命罢!”
杨易道:“我此时饶她,她当初有没有绕过向她求饶之人?”
张无忌闭口不言,无言以对。
杨易嘿嘿笑道:“江湖子弟江湖老,她们若是参与江湖仇杀,杀的再多,那是江湖中的事情,杨某人也懒的搭理,但恃强凌弱,欺负普通百姓,这就不得不管。”
武青缨嘤嘤低哭,吓得浑身发软,看向杨易的目光露出极度恐惧之色。
杨易见她吓得神智不清,已经不能正常思考,叹道:“我先不杀你,待我问清楚你这些年所作所为,再说处置你的事情。”长剑随手刺出,已经点了武青缨身上的穴道,收剑迈步,向前走去。
张无忌见杨易手持利剑,以剑尖点击武青缨的穴道,剑尖虽然锋利无比,但却是连武青缨的衣服都没有点破,不由得又惊又佩:“杨兄年纪比我还小上几岁,怎么有这等匪夷所思的武功?”
又想到杨易所说的“他被敌人杀的落荒而逃”之事,心中更惊:“到底是何等存在,才能使得如此功力的杨兄毫无还手之力?难道世间真的有神仙么?”
杨易堪堪走到庄门,一个大汉已经从庄内奔来出来,人尚未走到门口,已经开口高声呼喝起来:“哪位朋友前来与我朱武两家为难?”
此人内力深厚,脚步快捷,这一声呵斥,声震庄园,话语刚落,他人已经走到了杨易面前。
杨易见他身材高大,极为壮实,眼中精光四射,显然功力不俗。此刻走到杨易面前,抱拳道:“阁下何人?不知为何要来我朱武两家闹事?”
杨易道:“你是何人?”
中年人讶道:“你来我庄闹事,竟然不知我是何人?”
杨易道:“我不认得你,便不能闹事了么?”
中年人怒极而笑:“好好好,我便是武烈,现在你知道了么?”
杨易点头道:“如此最好,也不怕杀错人了!”
张无忌此时从杨易身边走了出来,问道:“武伯伯,你还记得我么?”
几年前张无忌跳崖之时,还是一个小小的少年,他在绝谷之中修习九阳真经多年,早就变了一番模样。此时身材高大,脸上头发胡子也已经用了杨易的短剑收拾了一番,虽然还是显得有些潦倒,但面貌英俊,丰神如玉,自有一番气度。
虽然他在杨易身边,如同骄阳明月同时在天,被杨易压制的不太显眼,但此刻迈步到了武烈面前,还是显出独有的丰姿。
武烈本就对他不太熟悉,不似朱长龄一般,与他朝夕相处多日,此刻见到张无忌,哪里会想到站在她面前的就是已经死了多年的张无忌?
对张无忌摇头道:“尊下面貌眼生的紧,武某不知。”
张无忌道:“我是张无忌!”
“啊!”
武烈吃了一惊:“你是张无忌?你不是跳崖死了么?”
张无忌道:“侥幸逃得一命,可惜朱伯伯却在前段时间掉崖而死,我还想救他一救呢!”
杨易不耐烦道:“哪来这么多废话!一剑杀了便是!”
张无忌心肠软,见杨易举剑便要杀人,惊道:“且慢!”
杨易道:“怎么?你想救他?”
张无忌苦口婆心道:“杨兄,你又何必动此杀心?先让我来问一下可好?”
他走到武烈面前,道:“武伯伯,这么些年来,你除了害我之外,还有没有做过其他伤天害理之事?”
武烈哪里有功夫与张无忌磨叽,他自持功力高深,见杨易与张无忌都是年轻小子,根本不以为意。
如今张无忌竟然自投罗网,当真是不胜之喜,心道:“我如今功力大进,朱兄又已经身死,若是此刻捉到张无忌,逼他说出谢逊的下落,到时候偷偷毒死谢逊,那屠龙宝刀岂不是要落入我的手中?到那时,手持屠龙宝刀,号令群雄,天下顺从,岂不美哉?”想到得意处,不禁哈哈大笑,右手食指疾点张无忌的前胸:“张贤侄,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武烈这一指,正是当年南帝一灯大师所传的一阳指的指法,他是武三通之后,武修文一脉后辈,因此得传此种神功。这一阳指的功夫乃是天下绝学,此刻被他使将出来,威力极为了得。张无忌哪里料到他竟然会突然出手,欲待闪身避让,哪里还来得及?只觉得檀中穴上一麻,身子一软,全身力道尽消,软软倒地。
但张无忌此时九阳神功大成,虽然中了武烈一指倒地,他体内九阳真气一旦遭遇外敌侵袭,自然而然的就会发出反击之力,武烈虽然将他点倒在地,但听“喀嚓”声中,他的食指已经被张无忌内力震断,同时一股九阳真气沿着指间穴位,一路向上直逼他的心脉。
武烈浑身巨震,急忙运功相抗,但张无忌大成的九阳神功何等了得,武烈内力虽强,却也难以抵抗;只是一瞬间,武烈右臂已经接连爆响数次,关节处轰然炸开,鲜血噗噗外射,射穿衣袖,犹自溅出数米。武烈再也坚持不住,心头一松,九阳真气已经逼近心脉,武烈一脸的难以置信,实在不信天下竟有如此浑厚内力之人,他大叫一声,身子接连晃了几次,口中连喷血,倒地不起。
这一下变生肘腋,张无忌虽然一时大意被点倒在地,但武烈受创更重,右臂爆碎,心脉受损,已然时日不多。
杨易在一旁早已看出武烈运功偷袭之兆,但他有心让张无忌吃点苦头,便故意装作不知。
此刻见到张无忌倒地不起,杨易哈哈笑道:“张兄,我刚才是怎么说的?你对他们这些恶人慈悲,难道他们就会对你仁慈么?”
张无忌面有惭色,虽然被点住穴道,气血不畅,但依旧羞得脸色通红。
杨易俯身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内力到处,穴道自开,张无忌翻身跃起,讪讪道:“多谢杨兄相救!”
杨易对他斜眼向睨:“张兄,你现在是不是还要饶了此人性命?”
张无忌满面羞惭,道:“此人单凭杨兄处置,无忌再也不会出言相阻。”
杨易道:“张兄,我还是那句话,心怀仁慈之心不是坏事,但若是事事仁慈,优柔寡断,见此等小人犹自相饶,那你学武又是为甚?难道眼见凶手杀人,只是好言相劝么?那又有个屁用!”
张无忌满头大汗,道:“是!是!是!杨兄教诲的极是!”
杨易道:“对于这等小人,你只需一剑挥出,便能挽救多家性命。此时杀人乃是为了救人,你又有何不忍之心?”
说着手中长剑挥动,已经斩下武烈头颅,鲜血喷溅中,杨易堪堪而谈:“哪来那么多顾虑?只要问心无愧,便是杀人十万百万,那便怎样?大侠!大侠!铲奸除恶才是大侠!其余都是狗屁!”
第八章相遇
杨易杀了武烈之后,将庄内男女老幼尽数赶到庭院之中,又叫张无忌喊来刚才为躲避狗群而爬到树上的两个庄户人。
两个农夫被张无忌叫来之后,见到朱九真、卫璧、武烈等人的尸体,吓得魂不附体,对着杨易一个劲儿的叩头:“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杨易笑道:“我二人不是强盗!今天武家人已经授首,但到底哪位该杀,哪位不该杀,须得你们附近这些住户来指明一下,也免得我杀错了人!”
两个农夫唯唯诺诺,眼睛从院内武家中人中扫过,见他们不复往日高高在上的神情,反而一脸的恐惧之色,显然对面前这两位公子极为惧怕。
两位农夫对视一眼,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其中的中年人道:“两位公子,这武家之人为祸之多,我二人也难以说的清楚,待我将附近的乡民一起喊过来,好为公子讲明。”
杨易道:“快去快回!”
两位农夫对杨易与张无忌两人叩了两个响头之后,这才跑出来武家大院。
附近庄户人家,距离这里都不是很远,也就一炷香功夫,一阵喧哗声传来,几百口子庄户人家齐齐涌进了庭院里。
杨易一一问明,细细审问一遍之后,这才将武家为恶之人尽数斩杀,对于虽也为恶,但罪不至死之辈,便废其功夫,绝其后路,使的终身再无害人之力。
到得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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