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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山伯爵同人]相伴前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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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巴将那两个人的尸体就放在原地没有理会,骑马回到自己的小屋,将德丽沙的皮简单处理了一下。陆续买回来的书还有几本没看完,他用一个大挎包将这些东西装好,又去德丽沙屋里将他给她买的东西挑值钱的装了,其他衣服之类的干脆一把火烧掉了。
  干完了这一切,范巴去牵马,结果正好看到羊群中那只母羊已经开始分娩了。于是范巴就在这个午后呆站在原地,观看了一出完整的,与之前看过的无数次相同的生产过程。
  母羊战栗着承受分娩的痛苦,但这是为了新的生命降临不可避免的过程。
  他只是沉默的看着母羊与那新生命的亲昵,什么都没想。
  当太阳的热度渐渐退去,大地被黑暗笼罩的时候,罗杰·范巴也骑着辛巴达送他的马,消失在夜色中。

  技能的重要性

  突尼斯城紧邻大海,清澈的海水漂亮极了,可惜这年代还没有人懂得利用那高质量的沙滩——虽然作为一个穆斯林国家,两百年后这里也不会出现什么比基尼女郎。
  此时突尼斯的港口刚刚停泊了一艘大型货船。
  这船很新,从外观上看无疑非常气派:原木色的船身看起来簇新的耀眼;船长室之上竟然还有一层宽敞的船舱,而这两层建筑及船身全部的栏杆都是时兴的洛可可式;笔直的桅杆似乎比普通的同等排水量的船更高、更粗,船帆也更宽一些;最妙的是船身前的撞角,别致有趣的放了一只可爱的银色宽吻海豚。
  可是这一切的美妙布置却没有存在于贵族们出玩的游艇上,而是出现在一条载运货物的船只上,不禁让人奇怪是哪个有钱的老板非要花这种冤枉钱来装饰一条货船。
  而且人们发现,这艘漂亮的货船更加奇怪的并没有开始搬运货物,只是补充了淡水和食物。没有一条商船会在港口停留这么长时间,什么都不做只是停着。港口的负责人也很好奇的去跟海关的人打听,果然没有任何这艘船的交易记录,由此大家都猜这船只是靠岸来买水的。
  不过五天过去了,它还是停在港口里——只有水手们每日在船甲板上做一些日常工作。其实这艘船的主人们,此时正兴致勃勃在这座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城市中好奇的到处游玩呢。
  从欧洲来的基督山伯爵和邓肯子爵——也就是我们的爱德蒙和艾瑞克——此行的目的本来只是稍微停靠,补充些淡水;不过当一行人在看清楚远处海面出现的白色城市之后,就立刻决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
  这沙漠国家的首都,大部分的建筑都是地中海式的白色的房子,衬着城外碧蓝的海水简直美的让人不敢相信。子爵在船还未入港之前就兴奋的要求彻底领略这座美丽城市的风情;伯爵本身也对这令人心旷神怡的地方充满期待,只是要求不会说阿拉伯语的子爵注意言行,不要触犯穆斯林的禁忌。
  突尼斯城中到处充斥着浓郁的阿拉伯风味,阿拉伯是一个游牧的民族,无论房子还是室内,大多数都流露着自己创造的痕迹。并不规整的圆弧型门窗、随意粉刷的墙壁都强调着原始创造的魅力。隐约可见天花板和墙壁的毛坯;门窗也不强调严格的方方整整,而是忠实地留下了手工的痕迹,让人体会到一种不经雕琢的自然美。由于伊斯兰教正统派严禁偶像崇拜,反对把具象化的人物、动物等生命体作为礼拜的对象来描绘,因此这里只能看见以几何图形为基础的抽象化曲线纹样。
  贩卖精致手工艺品的店铺在这里随处可见,两人带着随从每天都在各种店铺、景点和一些开放的民宅中穿梭,寻找那些令他们惊奇的东西。伯爵的博学可以满足子爵那无穷的好奇心,同时也不自觉的征服了聪明的有些自负的范巴。而卢卡与伯都西奥跟在邓肯子爵后面,一同沉浸在伯爵风趣的讲解中。直到几天过后,最初的兴奋才慢慢平复。
  逛过了溢满美丽色彩同时散发着难闻气味的皮毛制品商店,从大清早一直走到正午的子爵实在不愿意接着逛下去了。他们回到城中最知名的旅店——这几天他们一直住在此处——后,子爵大人直奔着躺椅而去,他眷恋着那绵软的圆柱形靠垫的情形,简直可称得上是缠绵悱恻了;连腰上挂着的佩刀也懒得摘下来,宁可让它硌着腰。
  这旅馆是完全阿拉伯式的风格:桔黄色给人温暖感觉的墙壁,厚实的长绒羊毛地毯和鲜艳的挂毯,搭配富有东方风格的古朴的矮几、铜器、陶罐,以及子爵最爱的,松软的放满靠垫的躺椅。
  伯爵见这情景只有好笑的摇摇头,无奈的亲自嘱咐管家准备午餐。管家卢卡看过菜单,勾填了几道伯爵喜爱的食物,以及子爵之前嚷嚷着要尝试的几样菜,交代了伯都西奥将餐单拿去厨房。范巴见没他什么事,于是沉默的走到角落拿起椅子上没看完的书,坐下来接着看起来。
  伯爵脱掉外套交给卢卡,“子爵先生,您怎么才走这一会就累成这个样子?开始时不是您说要逛遍城中所有新奇有趣的店面吗?”
  躺在长椅上的子爵闻言只是翻了个白眼,懒懒地说:“我亲爱的伯爵大人,请您就不要再说风凉话了——您知道我是怎么也学不会这里奇怪的语言的——今天只是在那看您挑选挂毯,但是你没有为我做任何讲解,那么请原谅我的无聊与这几日的疲劳迅速的消耗了我的体力吧。”
  基督山伯爵哈哈大笑,子爵此时的孩子气简直让人忍俊不禁。他示意卢卡帮子爵脱掉靴子,自己则亲自帮那懒洋洋的人把弯刀解下来放在矮几上,顺手帮子爵脱掉了身上的外套。
  “那么,今天下午你打算怎么度过呢?游览的计划还要继续进行下去吗?”
  邓肯子爵此时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着眼睛笑着说:“现在不知道!用过午饭再说吧,也许我突然又想去看这里的舞娘呢!”
  “哦,子爵先生!我们已经应你的要求,连着三天每晚去看舞娘们的歌舞了!你是被窈窕妩媚的女人们迷住了吗?”
  “哈,哈,怎么可能?”子爵抓过仆人拿过来的小毯子盖在身上,“女人!连范巴都知道不要去招惹。”
  范巴坐在角落,只赏给他一个轻瞥,没有对这言论发出任何评价。
  “女人!包括那些所谓纯洁的姑娘们,我只会欣赏她们柔韧妩媚的身段,但是我不愿意让她们中任何一个靠近我。女人只会注意观察我腰刀上镶嵌的宝石,和我钮扣上的族纹徽章;她们本性就喜欢别人殷勤奉承,享受奢侈虚荣,要是得知爱慕她的人愿意奉上鲜活的心脏,她们只会在骄傲的同时又害怕的跑掉。那么请问,我又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真心交给不会珍惜他的人呢?”
  “我亲爱的子爵先生,你如此讲可是把所有的女人都杀了!你如果不信任女士们的真心,那么你如果愿意,可以在这里购入一个女奴,这样就没有被背叛的危险了。”
  “不,我的兄弟,我只不过再也不想相信任何女人了,你难道从没听说过奴隶杀死主人的事吗?而且越是亲近就越好下手呢!即使是强大狡猾的阿伽门农王①,也在熟睡中死在了王后手上不是吗?我的性格或许是有些偏激,但是直到今天我也只听说过因女人伤心的男人,却没真正见过为男人守贞的女人。我也只能接受我最亲爱的兄弟还有我衷心的仆人接近熟睡中的我,而不去期望能找到个属于我的阿尔刻提斯②了!”
  屋中的众人都笑起来,一时间谈话没有在继续下去。等到伯都西奥请示伯爵在哪里用餐时,子爵大人已经陷入了沉睡中。
  伯爵轻手轻脚的将人抱入卧室,坐在床边看着那甜梦中的脸,回想之前的对话,若有所思。
  他为睡梦中的子爵盖好被子,起身走出了卧室。
  ×××××××××××××××××××××××××××××××
  太阳西斜的时候,子爵终于醒过来了。饥肠辘辘的邓肯子爵马上摇铃唤来卢卡。
  管家立刻走进来,帮着邓肯子爵挂起帐幔。
  子爵用带着一些低血糖症状的迟缓语气问道:“现在什么时间了?”
  “下午三点一刻,主人。”
  “马上帮我准备食物。还有伯爵在哪里?”
  “伯爵先生去拜访总督了,已经交代晚上将直接在那里参加宴会,不回来用餐。”
  “真不够意思,有好玩的事不叫我一起,我听说此地总督住的地方相当奢华,早想去看了……”子爵一边在卢卡帮助下换衣服,一边嘟嘟囔囔的抱怨着。
  “伯爵先生之前吩咐叫醒您,不过您当时让我不要吵您;卢卡本来提议要范巴给您一刀鞘的,可惜的是伯爵先生没有同意,而是决定让您继续补眠,他带着伯都西奥去赴宴了。”
  子爵从仆人汇报的话中挑出有用的信息,其他的直接无视了。
  “卢卡,既然伯爵将我们遗弃了,那么我们不去管那个什么宴会,你和范巴一会就跟着我出去逛逛有名的埃尔·杰姆斗兽场好了。”
  “是。还请不会说阿拉伯语的子爵大人不要到处乱跑——穆斯林和我们的习俗相差很大,请大人不要任性的到处乱闯。”
  “啧!好了知道了!自从我们靠岸你每天都说好几遍,我记住了!”
  “那么还请大人先用餐,我去备马。”
  子爵快速填饱了肚子,带着两人很快来到埃尔·杰姆斗兽场。
  埃尔·杰姆斗兽场历史悠久,建于公元3世纪初。它是古罗马帝国在非洲留下的一座著名的辉煌建筑。不少法国著名作家如莫泊桑、福楼拜等都曾专程来此观光,并将它描述为 “世界美妙绝伦的斗兽场”,“罗马帝国在非洲存在的标志和象征”。
  本地导游领着他们进入斗兽场的一些特殊的屋子:他们有的是斗兽的勇士休息的房间,有的曾是关押那些凶兽的牢笼。范巴与卢卡仔细打量着每一个小细节,看得津津有味,然而邓肯子爵只觉得它与罗马的那一座没什么分别。结果到后来两个仆人跟在导游后面兴致勃勃的高谈阔论,而没什么兴趣的主人则在后面无味的慢慢踱步。
  伯爵不在,另两个人也完全忘记某人游览时需要个翻译了。
  邓肯结束无聊的发呆,结果发现另外三人早走到不知哪里去了。天渐渐黑下来,邓肯只好向着大约是出口的方向走,希望能在那里找到那两个不称职的仆人。他找到一个出口,却发现这不是他们进来的地方。子爵犹豫着是等着仆人来找,还是顺着墙壁绕一圈找他们的马车。
  此时从那入口跑进来几个奴隶,几个黝黑发亮的家伙极快的向他扑过来——曾经当了好多年曼巴的邓肯子爵反射性的立刻抽出腰上挂着的弯刀。那些奴隶看到了都吓得停在原地,七嘴八舌的向他说着什么话。
  我们的子爵一句都没听懂,只是不为所动的用刀对着他们,作出防御的动作。两方僵持了一会,那几个奴隶见得不到回答,转身向斗兽场外跑了回去。
  子爵一头雾水的将刀插回刀鞘,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虽然不知道那几个黑人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决定先由这里出去,绕着斗兽场外墙寻找自己的马车。想来几个黑奴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结果他刚踏出斗兽场们口,几个士兵立刻出现将他带走了。而更悲哀的是,他完全听不懂这些人在说什么。
  于是我们的子爵邓肯大人无奈的被迫参观了阿拉伯风格的警察局与监狱,一边自嘲着命里注定要坐上一回牢,一边在心里埋怨无良仆人,同时等待着他的朋友的搭救。

  子爵的历险记

  我们的子爵被推入这臭哄哄黑乎乎的囚室中时天早就黑下来了,他只能模糊的看见这没有照明的囚室中其他犯人的大概轮廓。
  士兵们的脚步声逐渐离去,这些牢里的黑影趁着刚被扔进来的人来不及适应黑暗环境的时候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撕扯着这个体面人身上的衣服。
  艾瑞克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展开反击。他可不害怕这种情景。当他是艾瑞克,早已学会保护自己;当他是曼巴,更知道怎样攻击别人。所以虽然他现在被人尊称为子爵大人,早年里的经历也不会让他在这种情况下惊慌失措。
  被关押在这个牢房里的人都是些混混,几个地痞流氓们其实只是想要趁火打劫,翻翻眼前这个有钱人口袋里是否有什么好东西,同时将那些他们看不顺眼的、做工精良的华服撕上几个漂亮豁口而已。这几个混混也没想过惹了大老爷会怎么样,这些底层的阿拉伯人怎么认得子爵钮扣上的徽章呢?他们只是认为这个光鲜的家伙说不定是哪里来的高级骗子。
  但是他本来就因为今天的无妄之灾心里有气,还莫名其妙的被攻击,我们的艾瑞克·曾化名曼巴·如今的邓肯子爵马上火了,专往那些人体脆弱的眼睛、脖颈、下 体上招呼,且下手越来越狠,越狠越快。尽情发泄的同时竟然渐渐高兴起来——他与伯爵对打总不能尽兴,而范巴这狡猾的家伙除了最初被修理过几次,现在越来越难对付了。今天虽然净遇到郁闷的倒霉事,不过还好老天送来这群混蛋给他锻炼身手。
  倒霉的混混们没成想其实这个貌似纯良的人物实际上是个习惯双手染血的家伙,这些不专业的混球没几下就被撂倒,抱着伤处口中惊呼,一边说着艾瑞克听不懂的话一边连连后退,不敢再招惹这个瘟神。
  过了手瘾的艾瑞克见没人再凑过来,整了整衣服,寻了个勉强干净的角落坐下等。不一会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艾瑞克忽然被人推醒。他睁眼的同时感觉到一个套索正在他的胳膊两侧勒紧。
  原来几个混混在他手上吃了亏,又见他睡了,于是小声商量了,用各自的外袍连起来做了个活套索,决定要趁着他睡着的时候把他绑了。那黑人奴隶听到他们的打算,好心的想悄悄把子爵弄醒,结果被这几个人发现,匆忙的将子爵绑了,拉走并踢了那黑人几脚。
  艾瑞克听不懂这些人在说什么,只知道要尽快挣出手脚来,于是只能奋力挣扎。他想要叫喊引来狱卒,但马上有两个混混直接合身扑到他身上捂住他的嘴,大力到指甲划破了那精瘦的人的脸。
  这两人怕那‘绳子’没绑紧艾瑞克会暴起发难,所以使劲抱着他不住挣扎的身体,又叫过来几人不住在他身上摸索着什么。几个混混用饶舌的阿拉伯语互相快速的说着话,相继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
  艾瑞克刚努力挣脱出右手,突然感觉一只猥亵的手用一种色 情的方式揉捏着他的屁 股,而且也发现在他身上同时还有好几只手分别在一些敏感的地方抓来抓去。艾瑞克只觉得自己一瞬间头脑一片空白,随即感到巨大的恶心感迅速转变为愤怒。
  他是曼巴,一条带毒的蛇,只有他咬别人的事,没有被别人调戏的份!更别提是这些恶心的小流氓了!
  子爵大人暴怒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双眼浮现出暗红的血光。几个混混感觉到这忽然散发出的杀气,心里也有些怯,一时停了手互相商量着什么。
  艾瑞克依然无奈的听不懂,他着急摆脱这种现状,却又被束缚得紧紧的无可奈何。
  正当他束手无策的时候,那个之前帮他的黑人突然撞过来,将压在他身上的几个人掀了出去,艾瑞克立刻用解放了的右手扯开缠着他的衣服,发疯一样暴力的对付那几个流氓,完全不顾凄厉的哀嚎,没有留手的往死里打。
  “妈的!你们都给老子记住!我TMD没受过这种侮辱,我以曼巴的名义发誓一定会弄死你们!”
  等艾瑞克被架住,那几个混蛋已经奄奄一息了。慢慢平静了一些的子爵大人这时候才发现架住他的人是范巴和伯都西奥,而卢卡就站在旁边,恭敬的捧着他的腰刀和一件外套。
  艾瑞克拿过自己的刀往腰上挂,一边快速的下着命令:“伯都西奥,去找这儿的负责人,想办法把这几个人当成奴隶买下来带走。这之后,范巴,帮我将这几个混蛋的手脚挑了!不许用药,让他们先疼个几天我再亲手杀了他们!”
  卢卡小心的帮他的主子穿上外套,用手帕稍微擦了擦他脸上的血迹。
  “主人,伯爵大人就在外面,请您先上马车,这里的事就交给卢卡吧。”
  艾瑞克看到那个黑奴缩在一边角落里。“卢卡,把这个人买回来。他刚帮了我的忙。”
  卢卡看了那黑人一眼,跟着子爵出了囚室。
  伯爵拿着赦免令站在马车外面与一个人说话,见他出来了马上迎上来,担心的看着他脸上的伤口。
  “我的伯爵大人,请不要在观察这小伤口了,既然我走到了监狱门口,那么对于我的事是否已经澄清了?我可以知道对我的指控是什么吗?”
  “是的我的子爵先生。他们解释说他们在追一个意图行刺的奴隶,而您被捕的原因是阻挠了抓捕行动,他们认为您跟那奴隶是一伙的。”
  艾瑞克有种强烈的黑线感,“这真是……荒谬至极!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被关押在大牢房中?与一群流氓一起?”
  “这我倒不了解。不过说回来,你怎么会受伤的?”
  艾瑞克本来气势汹汹的发着火,听到伯爵的问话却不太好意思实话实说。毕竟睡着了被偷袭、还被同性骚扰,两件事都不是什么光彩事。前一件丢尽强盗的脸,后一件简直是在说他娘。
  艾瑞克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言他,正巧卢卡过来恭敬的说:“主人,您的要求可能有些难。那几个囚犯的事比较容易,可那个黑奴犯了大罪,听说马上要提到重罪囚室,这一两天就会行刑了。”
  伯爵不解地问:“什么黑奴?”
  “跟我一个牢房的,刚才帮了我大忙。妈的,那群混球……告诉范巴,提出来的人直接杀了,我懒得再见他们了。”
  “是,主人。”
  艾瑞克突然有些奇怪的问卢卡:“卢卡,你今天怎么了?说话这么简短,简直不像你!”
  “主人,因为卢卡犯了过错。”
  “得了得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再说我也没什么事,就忘了吧。那么既然事情已经平息,我们就回去吧。我现在饿死了,还急需热水澡和温暖的床。我的伯爵大人,您看有办法帮助那个黑人脱困吗?虽然他只是个奴隶。”
  伯爵压下心中的疑惑,当即表示可以尝试一下。于是一行人直接回了旅馆。
  等到回到旅馆用过夜宵,舒服的坐在椅子上,伯爵特意遣退仆人才再次提出心中的疑问。
  “艾瑞克,你真的没事吗?那么为什么这次发了如此大的火,以至于要杀人呢?”
  艾瑞克闻言,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那帮混蛋竟然用他们恶心的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伯爵惊讶的问:“男人?你会不会弄错了?”
  “哼……他们捏我的……屁 股!是捏!这么恶心的事难道我还能弄错?”
  伯爵连忙安抚的转移话题说:“我的兄弟啊,你昨天还说不相信女人,现在又说男人恶心,那么你要孤单过一辈子吗?”
  “你怎么会这么说?我对男性没有抗拒,但是监狱里那几个太恶心了!如果遇到一位有魅力的男士的话,我想我也会有一段恋情——但他一定要先得到我的信任才行。至于女人,我是真的接受不了!”
  伯爵奇怪地看着他:“什么原因让你如此抗拒女性?”
  “以前我没所谓,但是现在……也许是因为这么多年我还真没见过什么好女人,大部分我见过的女性都粗俗又肮脏,剩下那些符合标准的又全都往有钱人身上扒。那几年当曼巴的时候倒是有几个小姐、贵妇人来请求我的帮助,她们满肚子坏水不说,还拿不出相应的报酬,她们认为来自她们的请求能让我降低一些标准。”
  艾瑞克激动的站起来走来走去,“简直是笑话!我替她做事之后她要嫁给我吗?我还嫌她们的势利和恶毒呢!凭什么要我做出让步?冒着大危险的人是我!还有个更可笑的人,她要我杀了他丈夫,许诺那男人的遗产我可以全部带走,结果我刚把刀子拔出死者的胸膛,警察就上门了。妈的,她以为我是傻子?我把那毒妇抓了来,先划花她的脸,之后用很小的刀在她身上腿上、手上慢慢的开出口子,折磨了一整天才弄死她。之后我就发誓不再信任任何女性。”
  伯爵拉着他坐下,笑着说:“我亲爱的艾瑞克,你的论据很有意思,我几乎被你说服了。那么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黑奴呢?”
  “他帮了我的忙,我想把他弄出来。这事真有那么难吗?”
  伯爵笑了,“不。等你睡醒会看到他已经在这里等待着服侍你了。那么,现在已经是早上了,我去总督那里,看看这件事要怎么解决。而你,我的兄弟,伯都西奥已经准备好热水,去洗个澡睡一觉。”
  “你也没有休息。爱德蒙,我怎么感觉你又成了年长的那个了?”
  伯爵只是把那沮丧的人推进浴室,大笑着说:“不!我去办这件事只是因为你听不懂那总督说的话!”
  基督山伯爵帮他把浴室的门关好,直接下楼上了马车。临走时伯爵还是把卢卡叫到车窗边。
  “卢卡。”
  “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我不管你平时的态度如何,子爵相信你,那么我也就给予你信任。子爵觉得这事情没那么重要,轻易放过了你,但是你记住,没有下一次!艾瑞克可以为爱德蒙染血,辛巴达就可以为曼巴杀人!”
  卢卡以标准的姿势曲起一只手放在胸前,更标准的深深的低下他的头,恭送马车走远。
  “卢卡没有忘记当初的誓言,绝不会再让主人陷入这样的境地!”
  '不知道为什么,这章写得相当别扭……难道我卡文了?!!'

  艾瑞克的计划

  一八三二年三月
  那艘被命名为‘哈迪斯号’①的漂亮货船在今早离开了突尼斯港,码头很多当地人来最后看一看这难得一见的奇特货船。
  艾瑞克倚在顶层船舱的栏杆上,看着那沙漠中美丽的白色城市越来越远,心里对这个地方的印象很复杂。他喜欢这里蓝天白城的美丽,但是在这地方也挺倒霉的。
  咪咪眼,懒骨头发作,干脆的将全身重量都托付给了护栏。
  邓蒂斯大叔在去年年底死在了爱德蒙怀里。老人的身体自从爱德蒙出狱之后就迅速的垮了下去,仿佛之前支撑着他的东西已经消失了一样。艾瑞克明白,大叔的愿望就是将爱德蒙救出来,然而愿望实现,在不用担心什么之后,那硬撑着的生命之火也就迅速的熄灭了。尽管他们现在生活优越,但是这时候医疗条件还是不足以将老人救回来。
  出海去东方,一方面是要累积资产,二是填补这买来的爵位的历史,最重要的还是要让爱德蒙不再那么悲伤。所以尽管突尼斯让他很倒霉,却也正好让爱德蒙没时间伤感。那么艾瑞克就还是会继续喜欢这美丽的城市。
  艾瑞克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将眼光投向那在甲板上忙活的黑奴,心里惊叹黑人的身体还真强壮。
  那天当他睡醒了之后不久,爱德蒙就把那个黑人带回来了。伯爵与那个黑人说了些什么,那黑奴走过来,跪在艾瑞克脚下以额头碰触他的脚趾。当然了,这个黑人就是原著中的黑奴阿里。
  艾瑞克大概知道这是表示奴隶对自己主人的尊敬与臣服,但是当这个新仆人抬起头对他笑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大跳——那咧开的嘴角流出很多血!
  对此,伯爵的解释是:阿里就是害得艾瑞克坐牢的罪魁祸首。他在不允许黑奴出现的突尼斯后宫周围出现,本来是要被处以极刑的——第一天剪掉舌头,第二天砍下双手,最后一天则是他的头。伯爵恼怒于这个奴隶连累了他的兄弟,而且也希望有个永远不会多嘴的仆人可以使用,于是他等到当天行刑之后,才用一把精美的英国弯刀,加上一只神气的双筒长枪买下了他的命。
  伯爵对阿里说明了一切,并着重对他讲,如果不是邓肯子爵希望他活着,那么伯爵是不会救他的。
  当然,爱德蒙这些话都是用阿拉伯语说的,艾瑞克还是听不明白。但是当他问的时候,伯爵只说是跟阿里介绍了一下他。艾瑞克觉得几个仆人表情有些僵硬,知道伯爵一定不止说了这些,之后悄悄让卢卡翻译给他听。
  他明白爱德蒙这样说的目的。虽然总是被护在身后有些郁闷,但想到有人愿意护着他,艾瑞克还是感觉到那种体贴的温暖。
  “艾瑞克,你怎么一直在这儿吹风?”
  艾瑞克回头看见爱德蒙从他身后的船舱走出来,“你的事情忙完了?说起来,在突尼斯你什么都没买。你到底要做什么生意?哈迪斯还空着呢。”
  “我并没有仔细的规划,我们只有一条船,也要走很远,做普通的贸易恐怕不能达到预期的要求。那么,你是否有什么意见?”
  艾瑞克听到他问,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他跑进自己的卧室,在一本书中抽出一张纸来,拿着它拉上跟着他的爱德蒙坐在休息室的矮几边。这船长室上层的船舱其实是个套间,伯爵与子爵在这里各有卧室,还有个公用的休息室。自艾瑞克喜欢上了阿拉伯式的躺椅,卢卡就将休息室改成了阿拉伯式房间。
  艾瑞克坐在舒服的躺椅上,将手中的纸递给一旁的爱德蒙。这是他在卖掉部分基督山的珠宝时,跟珠宝商人打听到的宝石产地资料。
  爱德蒙大概扫一眼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是说,我们是要专门收购宝石是吗?”
  “对!而且这次去东方来回要很长时间,中途如果加上游览,那么时间就更长了不是吗?我们一路向着东方走,可以沿途带上意大利的水晶、西班牙的龙涎香,还有法国的香水,这些东西在东方很值钱。”
  爱德蒙对于这说法很感兴趣,“看来你专程了解过东方的奢侈品需求了是吗?”
  “这些东西还要了解吗?你如果知道在巴黎只要十个路易的香水,在罗马要卖到二十二个路易左右的价格,那么你也会想到的。其实,我们也不可能带一整船的奢侈品:水晶易碎,龙涎香量少,香水也不好保存,但是这些利润高。我虽然没经商过也知道,一条船加长时间旅行,带其他的东西很不合算。”艾瑞克指指伯爵手中的纸片:“沿途可以收购宝石。还是那句话,利润低的不合算。”
  爱德蒙又仔细研究了手上粗略的资料,赞同地说:“我不得不说你的想法非常正确,只是你收集的资料有些粗略。”
  “天哪我的伯爵大人,我们还没离开太远呢!你要知道的更详细,到了开罗找几个珠宝商人不就全解决了吗?”
  艾瑞克哈哈大笑,“这样还有一个好处:你也知道上流社会那些家伙的势利,如果我们回到巴黎的时候,从东方回来的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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