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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不伦之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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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忍住心中怒火,挤出一丝微笑,
  “陛下,那时你还年幼,不记得老奴也是正常的。”
  “其实朕现在也不记得你……”
  “陛下,老奴不是摄政王的乳母。”
  “呃,朕相信……”
  “陛下,摄政王绝非善类,萧氏一族几近被荼殆尽,陛下想来也略知道些。”
  “朕,是知道些……”
  “既然陛下知道,那陛下难道想就这么看着让萧氏一族灭门吗?难道陛下就愿意亲眼看着越王殿下和越王妃在边疆受罪吗?难道陛下愿意让萧流云继续独揽朝政,残害同族吗?”
  好家伙,一系列排比句压下来,将灵奈砸了个头晕脑胀。
  “嬷嬷,你到底想说什……”
  “陛下!”灵奈微小的声音又一次被嬷嬷凄厉的控诉无情打断,
  “陛下是一国之君,不可不思进取不啊。”
  “我,呃,朕实在是不……”
  “陛下,现在你手中拿的就是玉玺,只要你写一纸诏书,盖上玺印,天下谁敢不从?”
  灵奈忽然想起金庸大侠那句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嬷嬷,你到底想怎样啊。”
  “陛下可以写一纸诏书,废去萧流云的王位。”
  “咚”方方正正的装着玉玺的盒子掉在地上,震得人心弦疼,灵奈最后这句话惊到了。思索片刻,灵奈露出极为阴险外加了然一切的笑容,哼哼,嬷嬷,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早就该知道你是萧流云派来试探的。
  灵奈忽然恍然大悟,怪不得萧流云突然将玉玺给她了,一定是借此让容嬷嬷试探她,其实不用试探灵奈也会很守本分的,像她这样,既胆小,又怕事,怎么可能想篡位……
  灵奈故作轻松的捡起地上的盒子,好险,萧流云这招以退未进,好厉害,幸亏本人聪明,险些上当。不得不承认灵奈相当的自以为是……
  “嬷嬷请起吧,朕是不会写这种诏书的。”
  “陛下这是为何?!”嬷嬷惊了,
  “朕与皇叔,叔侄情深,不需要外人猜忌。
  叔侄情深,嬷嬷理顺几乎吐血的胸口,仔细品味这四个字,萧流云近日对女帝甚是用心,今日更是将玉玺给了她,难道说他们真的……
  “陛下难道忘记了他是怎样残害萧氏的?!”
  “都过去了。”灵奈淡定,心中默念波罗蜜多心经,希望死去的乐帝圣帝启帝不要来找她。
  “即是这样,陛下,这怕是由不得你。”嬷嬷眼中凶光毕露,
  “呵呵呵,嬷嬷再怎么威胁也没用。”是滴,再怎么威胁,灵奈也不肯写。
  一炷香后,
  “陛下你写是不写?”
  “不写。”
  “敬酒不吃吃罚酒。”
  “吃也是不写,不吃也是不写。”
  两柱香后,
  嬷嬷握着手里的薄刃,“陛下,此事你还是好好考虑的好,不写的话,今日便是您的死期。”
  “嬷嬷,这刀好漂亮,是塑料的还是什么的?”
  “你,你……”嬷嬷快要吐血了,这道诏书必须要灵帝亲手写,起事重在名正言顺,否则即便成功,也难堵天下悠悠之口,自古得天下者先得民心,这个道理都还是懂得,为了避免落得篡位骂名,必须有灵帝的诏书为旗,这样一切才好办。可是,看看女帝这幅誓死如归的样子,嬷嬷只能感慨,难得这女帝这么不计前嫌,委实是痴情啊。
  “萧灵奈,你以为不写就可以改变什么吗?写不写只是个形式,齐王与瀚海国联盟的五十万大军现在只怕以攻破边城,朝中臣子有一般是我们的人,你若是听话,齐王可以将你送回封地,与越王和越王妃在一起,你最好别挑战我的耐心。”
  “嬷嬷,别说瀚海国,就是瀚沙漠,我不写,就是不写。”
  “你,”薄刃在灵奈颈间慢慢逼近,已经勒出些血丝,灵奈感到颈间的疼痛,心道,这老嬷嬷,演戏果然到位。
  突然,一粒碧色的药丸毫无征兆的塞入灵奈口中,还没等灵奈反映过来,那药丸便融化在口中。
  “陛下,你现在中了……”
  灵奈幽幽看了嬷嬷一眼,“你是不是想说我中奇毒,如果不写的话会七窍流血而死。”
  “不是七窍流血!”嬷嬷几近抓狂,
  “你中的是噬心散,如果没有解药,会死的,很痛。”
  灵奈很想告诉面前这个女人,她吃过毒龙内胆,不会死,但话到嘴边,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
  “怎个痛?”
  嬷嬷心中常舒一口气,这个小丫头总算是知道怕了。
  “陛下应该知道,老奴除了教陛下弹琵琶,噬心蛊虫也是很喜欢听琵琶的。”
  “呃,此话怎讲?”
  容嬷嬷轻轻松开薄刃,拿过挂在墙上的琵琶,一副你死定了的样子,轻轻柔柔的弹了一小段,
  “好听。”灵奈由衷的赞叹,
  嬷嬷看看没反应的灵奈,不死心,继续弹,
  “的确好听。”灵奈拍拍爪子,有些不知所以,
  不可能啊,噬心散内的蛊虫,听到琵琶声,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按理讲,蛊虫噬心,女帝应该会痛的打滚求饶才是啊。
  “夜奏琵琶,梨容好兴致。”门外不知何时出现一个俊朗的背影,萧流云。
  “摄政王!”
  “皇叔?”
  两个女人看着一个男人,一个诧异一个惊恐,
  嬷嬷的想法是:不可能的,絮儿明明传来消息说王跟她在一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灵奈的想法是:您终于出来了,我可是坚决没有异心的维护了你。
  “主子。”青落毫无悬念的出现,背后站着一众御林军。
  “王爷,你,”容嬷嬷,现在应该叫梨容,脸上已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就算再笨,也知道什么叫大势已去。
  “属下,只想知道,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萧流云是早在等她这一天吧,否则,怎能将时机把握的这么好。
  “梨容可还记得五年前,你接管七十二女卫那天,里衣是白色的。”萧流云笑的无害。
  “那又怎样?”
  “那不是普通的白衣,是质地为麻的白色孝衣,梨容的白衣是为乐帝穿的吧。”
  “你,竟从那时便知道了。”梨容瘫软在地上,其实她对灵奈说的话也并非全是假的,只不过她是齐王的家臣,乐帝的乳母。
  “萧流云,齐王与韩海国联盟早已攻破边城,京中撑不到中秋夜的,你也未必是赢家。”
  “梨容这么自信?”萧流云淡笑,轻轻击掌,御林军呈上几个盒子。
  灵奈突然意识到,刚才的一切,貌似不是在演戏,容嬷嬷,是真的要造反啊!!摸摸自己的脖子,天,刚才自己脑袋是被驴踢了么?你说要是那嬷嬷手一滑,嗯,直接被放血了。
  看着萧流云放荡的表情以及那几个四四方方刚好能放进一个人头的盒子,灵奈真的惊悚了,那里面,不会是人头吧……
  显然,嬷嬷跟灵奈想到一块去了,盯着那方方正正的盒子,眼睛像是要瞪出来,
  “萧流云!你不可能,齐王,齐王他在边城……”
  “梨容,你不觉得最近都没见到黑落吗?”青落扶剑,“黑落此刻就在边城。”
  “萧流云,既然你早知道我的身份,却容我在你身边六年,心机之重,果非常人,败在你手上,梨容也无话可说,”梨容惨淡的笑了,突然,梨容冲身后的灵奈诡异一笑,复又看了看萧流云,
  “死前,拉上爱你的小皇帝,更是不亏了。”
  什么?瞧瞧,死了还要拉个垫背的,灵奈立时吓得退了两步,撞到了椅子,跌在地上,然而,梨容却没有对灵奈有什么实际的举动,挥出的一掌击在她自己的天灵盖上,倒下的尸体,落在灵奈脚下,鲜血真是不值钱。
  看着吓傻了般的灵奈,萧流云轻轻打开那个四四方方疑似装着人头的盒子,灵奈捂住眼睛,不,不要看,太血腥,太残忍,来到古代不到一个月,已经不是第一次看着身边活生生的人变成尸体了,皇宫,她一定要逃出去。
  “这明明是个空盒子,梨容,你为何要这么着急呢?”萧流云轻轻将打开的盒子扔在地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不过,梨容倒真是给了本王一个好建议。青落,既然,梨容这么急着见齐王,那就送她去吧。”萧流云淡然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纵是早已知晓一切的青落也微微震了一下。
  “是。”青落沉声,抽剑斩下梨容的头颅。青落手微微颤了一下,梨容比他们年纪都大些,脾气也不好,每年也是这个时节,中秋,八月桂花飘香,每年十五,主子总是忙于各种应酬,然而无论怎样忙,十六这一日,主仆几人总是一同把酒赏月,让从小受尽飘零的青落黑落感受到一种家的温暖,梨容总是做上几碟糕点,真也罢,假也罢,六年共事,纵然是对立,结束时,他达不到像主子一样毫不带一丝感情,像水滴过清荷,不留一丝痕迹。
  “这个盒子,梨容用着很合适,送她去见齐王吧,两军对阵,就当弟弟送给哥哥的见面礼了。”萧流云挥挥手,青落退下,御林军将满是血腥的寝宫收拾干净,无头的尸体也被拖了出去。
  “中秋极至,这队御林军就留在宫中保护陛下。”萧流云看了眼瘫软在地上比尸体更像尸体的灵奈,心中略微诧异,她竟然不肯写那道诏书,宁死也不肯,这么快就爱上他了吗?若真是这样,岂不是太无趣了。
  当然,如果他知道了灵奈不肯写诏书的真实原因,也不知会不会吐血。
  “皇叔,我刚才吃了一个东西……”
  灵奈期期艾艾的开口,虽说有毒龙内胆,灵奈还是有些不放心,蛊虫啊,肚子里有条虫子,多可怕。
  萧流云愣了愣,复又想起梨容死前那句话:“死前,拉上爱你的小皇帝,更是不亏了。”
  拉起地上的灵奈,双手搭上女孩纤细的手腕,衣下臂上的那些淤青经过一个月竟还未消退,萧流云微微皱眉,听着女孩的脉搏,脸上越发凝重。
  “是噬心散,蛊虫蛰伏在体内,听到一定排列的音律便会让人感到噬心之痛,现在梨容已死,已没有人会那种音律了,你不必担心。”
  “奥。”灵奈点点头,迅速将手从萧流云手中抽出,向后蜷缩了一下,他很怕这个男人,脑里不停浮现出容嬷嬷的惨状,虽然,她很凶,总是整灵奈,虽然,她甚至想杀了灵奈,但每个人至少有不被虐杀的权利。萧流云,他明明早就知道梨容身份,却想看笑话一样,任梨容演了六年戏,最后狠狠一击,一个空盒子就将那个骄傲的女人逼得自尽。他,真的很可怕。
  萧流云将女孩闪躲的眼神和迅速抽出的手臂尽收眼底,不动声色的离开。
  其实,他并没有对萧灵奈说实话,噬心散,蛊虫的疼痛只是一部分,最可怕之处在于,假如蛊虫在一月内不排除体外,将转化成另一种噬心毒,此毒,亦是化尸粉的其中的一种成分。也就是,一个月后那个女帝的内脏会开始慢慢融化,被生生痛死。
  而且,很好的是,噬心散没有解药。
  应该高兴不是吗?有什么比看着仇人痛死来的快乐。
  原来是这样,灵奈想了一下,怪不得梨容会无缘无故的弹琵琶,看来这个毒龙内丹还是很管用的呀。虽然不会疼,但是一想到蛊虫在肚子里来回爬,灵奈便有一种回到大学的感觉,想当年,在食堂里,也算是久经沙场了,一边吃饭一边挑虫的事情,已是习惯,但是,那毕竟是死虫,现在在肚子里的可是条活生生的虫子啊。
  “皇叔,你能不能想办法把它抓出来,肚子里有条虫子,我很害怕啊。”萧灵奈瘦弱的小体魄,加上无辜的大眼神,将一个受尽欺淋的小女孩演绎的淋漓尽致,年轻就是资本啊,想到还在二十一世纪的老爹老娘,和现在处境的凄凉,灵奈更添伤感。
  “是皇帝又怎样,所有人都不喜欢我,没有爹娘在身边,没有人疼,我就是一个孤女,被人喂虫子吃,在我肚子爬,还会咬我,我想回家,却没有家可以回,呜呜呜呜……”
  假如萧流云不回头,就不会看见惨兮兮的灵奈,看不见惨兮兮的灵奈,就不会想起过往,
  “普渡叔叔,为什么山下的孩子都叫我野种?”五岁的流云哭着问,
  “流云……你不是,你有名字,燕流云,谁敢说你是野种。”普渡那时表情里难以掩饰的伤,萧流云至今难忘。
  “那我爹娘呢?”
  “他们……”普渡只是沉默。
  后来,流云学乖了,不问了,因为问也没有答案,反而惹疼他的普渡叔叔伤心。
  “呜呜呜呜。”灵奈继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她是真伤心了,什么穿越,根本就是穿到狼窝了。
  “本王,会想办法的。”萧流云不想再看女孩满是泪水和鼻涕的脸,留下一句算是承诺的保证,转身离开。
  萧流云走了,寝宫里突然变得好安静,只听见灵奈一个人的啜泣声,心中将地府里的判官加马面加牛头骂了个千遍万遍,
  “都是你们,欺负我,把我弄到这个鬼地方……又不关我……呜呜,等我死了,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呜呜。”
  “你们是怎么对我的,我要加倍还回来!呜呜呜。”
  “你们都是骗子!!!呜呜呜。”
  “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呜呜呜。’
  其实,灵奈说的是牛头马面童鞋,然而在窗外收拾残局的御林军们听来,着实毛骨悚然。
  “皇帝还真是,你说她做鬼都不放过谁啊?”御林军甲嘀咕了一句,跃上顶殿,一来是为了能环视四周,让隐匿在宫中的刺客无处可藏,二来,着实受不了某人的哭声。
  “那还能说谁?你说是谁把皇上弄到京城来的?”御林军乙鄙视的看了甲一眼,真是废话,皇上说的自然是王爷和青落黑落两位大人。
  “看来,咱们王爷和这个小皇帝还真的,伉俪情深,这样骂王爷都没关系……”御林军丙总结了一下。
  “主子,要回承乾宫吗?”内侍小太监看着一言不发的摄政王,战战兢兢开口,王爷似乎今晚很不高兴,还是小心伺候着吧,毕竟脑袋只有一个。
  “你怕本王?”萧流云瞥了一眼发抖的小太监,随意一问。
  扑通一声,小太监跪在地上,那无头嬷嬷的影像仍在眼前,任谁也不能不怕。
  “主子天人之姿,不怒自威,奴才,怎么敢不怕。”小太监结结巴巴的将逢迎的话讲出,萧流云看看地上筛糠般的人,轻轻挥挥手,
  “下去吧。”
  小太监一愣,忙磕了头谢恩,劫后余生般离开。
  “我真的比蛇蝎,还可怕?”萧流云看了眼几近圆满的月亮,又到中秋了,身边却又少了一个人。月满人团圆,会不会孤独?天边一片孤单的流云寂寞的沿着月儿寻找着同类,而地上的流云,自己一个人时间久到习惯,却倒是真的没什么感觉了。
  想到那个一脸惊恐的将手抽出自己掌心的女孩,最多还有一个月的命,想到她狡黠的笑容,笨到可以的棋艺,狗爬样的字,还有在御书房时不时灵感突发冒出的醒世名言,算来,她还是第一个让他在那个阴惨惨的御书房笑出来的人,也许有她在的日子,并不是那么无趣。
  萧家已无人,萧灵奈若真的死了,谁来做皇帝呢?萧流云第一次考虑了一下原本该青落黑落考虑的事情,结论很好,无人继承,只是,噬心散没有解药。
  “陛下,你别哭了。你哭的兰儿心里好慌乱。”兰儿肿着眼睛来到灵奈身旁,她恨死自己了,怎么就听了梨容的话,离开灵奈身边,她本来在御膳房为灵奈准备夜宵,等听到风声冲回寝宫时,梨容已经只剩下无头躯干了,听了身边的小太监讲述了经过,她不知有多后怕,万一,灵奈真的受了什么伤害,她有何颜面去见越王妃。
  “陛下,你刚才说的,什么虫子?”
  看了眼关心自己的兰儿,灵奈眼泪更甚,
  “有虫子咬我……都怨他们,把我弄到这破地方来。”抽抽搭搭的声音,听的兰儿更心酸了。
  “陛下……”
  “我说丫头,我不是把毒龙内胆给你了,哭哭啼啼的没完没了。”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空中,像惊雷炸一般将灵奈炸的跳起来。
  “牛头大哥!你来看我了?”灵奈巴巴寻找着空中那团透明物体。
  “丫头,你先,让身边的人回避回避,要不然,你很容易又被当成疯子。”牛头擦擦脸上的汗,看着披头散发的灵奈,才一个月,怎么过成这个样子,二十一世纪的人,不是都喜欢穿越,且适应力超强么。
  “呃,兰儿,你先下去吧,我累了,想休息。”灵奈从善如流……满含着眼泪冲兰儿一笑,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只见兰儿脸色僵硬,抽了一下,“陛下,你刚才,是跟奴婢说话吗?”
  “呃,兰儿你还是去端些宵夜来吧。”
  兰儿脸部继续僵硬,女帝真是好生奇怪,许真是被梨容吓到了,说话颠三倒四,但还是马上答应着出去了。
  “牛头大哥,你出来吧……啊!!”灵奈真的很想说自己的心脏承受里很差,实在受不了牛头这么劲爆的出场,只见他,一只爪拉着拼命挣扎的某人,另一只爪拎着一条链子,链子另一头赫然是一身白衣的容嬷嬷。
  “我说呢,你怎么这么好心来看我,原来是来收魂的。”灵奈鄙视的看了牛头一眼,
  “你可知道每天我受多大的罪!!”
  “罪魁祸首不是在这里吗,反正人家以后也不能折腾你了,还教你弹了一手好琵琶,知足吧。”
  链子一头的嬷嬷显然很不甘,死死盯着灵奈,仿佛想将她一并带走。
  “好了,安啦,我说过的,判官大人最近不想见到你,不会轻易让你死的。”牛头看着灵奈幽怨的目光,语气不由软了几分。
  灵奈无可奈何的点点头,在人家地盘上,还能怎样呢。
  “萧灵奈,她还好吗?”突然想起那个缺失一魂的小姑娘,不知她投胎了没有,要是补不齐魂魄,岂不是永生永世都是傻子,忒可怜了。
  “先管你自己吧,丫头,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嗯,有机会我还会来看你的。”牛头拍拍灵奈的小肩膀,这孩子还真是实在,心眼也算不错。
  “算了,我才不想见你,你一来,准没好事。”
  “那下次换马面来,他也挺想你的。”牛头大哥摇摇晃晃的锁着嬷嬷走了,留下灵奈独自郁闷。

  皇叔的战争

  不管你愿不愿意,百花宴就在那里,不偏不倚;不管你同不同意,大婚就在将来,不离不弃;不管你无不无奈,战争仍在继续,有输有赢;不管你悲不悲伤,虫子就在肚子里,说不出来就不出来。
  自牛头大人走后,灵奈极度体会到孤独这个词的含意,因为该死的萧流云竟然下令,中秋百花宴前,不许灵奈走出寝宫一步,软禁啊,名副其实的软禁啊!可惜,作为一个出色的管理者,人家会美其名曰,前线告急,这种措施是为了保护皇帝安全。
  不能出寝宫也就罢了,那厮还下令不许任何宫人接近皇帝,否则一律处死,连兰儿也不能例外,也就是说百花宴前灵奈只能与见了她就像防贼一样的御林军为伍了,灵奈将那颗小脑袋想破也不明白萧流云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能无泪的看着兰儿被强行带走
  “陛下,这两日,您要好好照顾自己。”
  “兰儿……你,放心去吧。”
  “……陛下,我怎么放心的下……”
  看着一步三回头的渐渐离去的少女,灵奈忽然有种杨白劳的感觉,可怜的喜儿,就这么被黄世仁带走了。
  无奈之余,灵奈只好练练字打发时间,幸好只是两天,否则她真觉得自己会发霉了。当然,我们的灵奈除了练字,也是很会给自己找乐子的,比如现在……
  一团宣纸上有灵奈用成角透视画的栩栩如生的乌龟一只,下书三个大字,萧流云,想了想还不过瘾,遂又书四字,忍者神龟。
  “陛下,要传午膳吗”一位御林军大哥恭恭敬敬的立在帘幕后,
  “传。”灵奈幽幽的声音,很有幽禁的感觉,让御林军抖了一地鸡皮疙瘩。
  “王爷说,齐王余党未除,为了陛下安全,不得不让陛下受委屈了,你想吃什么,可以尽管告诉属下。”
  “朕想喝,王八汤。”
  “……是”
  也不知齐王与韩海国的军队怎么样了,看萧流云那副闲闲淡淡的样子,估计齐王胜算也不大,凭良心来说,灵奈还是希望萧流云能赢,毕竟从梨容身上,齐王之恨,可见一斑,痛失二子后还能韬光养晦,与瀚海国共谋夺位,齐王的心里素质也是贼强了,强的可以说是冷漠,虽然绝对相信萧流云的能力,但这样的对手,也未必好对付。这个中秋节,还不知会怎样度过。
  “真是,快过节了也不安生……”灵奈小声嘀咕了一句,开始喝汤,
  “陛下,王爷说,让您放心,百花宴前,必结束叛乱,让您见到齐王的首级。”
  “咳,”灵奈刚刚用青瓷汤勺舀起一块肉,便听到御林军惊天动地的表现忠心的保证,只是,首级……怎么这么恶心。
  看着勺里那块软绵绵的甲鱼头,灵奈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么大碗汤,这么多块肉,怎么偏偏就舀到这一块,原来吃饭也将就缘分么,灵奈不由想到当年本山大叔和丹丹阿姨的经典小品,“大妹子,我讲笑话,你拿个马甲老配合我干啥?”此刻,灵奈也很想说,甲鱼兄弟,你说你那么配合我干嘛,你被做成汤这事可不怪我,要怪就怪萧流云。
  看着那块散发着香味的眯着眼睛的小巧的甲鱼头,吃,还是不吃,真是个问题。
  “啪”勺子还是被扔在桌子上,不吃了。
  “陛下?您怎么不吃了?你不吃,王爷会生气,以为我们慢待。”
  “朕……想到前线士兵,奋勇杀敌,朕就感到一阵不安,呃,朕还是吃素食吧。”灵奈推推那碗差点让她吐出来的汤,浪费啊。
  “陛下,如此体恤,我等必万死不辞。”还没等灵奈反映过来,屋子里的御林军大哥们,已经皆跪下了,
  “平身,平身,怎么说着说着跪下了。”灵奈忙扶起地上的人,这么些大男人,跪她这么个小女孩,灵奈都有些不舒服,只是她哪里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在这些大男人心里激起怎样的浪。自古一来,将在后卒在前,是没人在乎的炮灰,身先士卒,九死一生,不知道自己长眠在那里,而效忠的那个人,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然而,眼前这个皇帝,她没有无实权,假如没有摄政王照顾时,过的连一个下等宫女都不如,然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小女孩,一个傀儡皇帝,锦衣玉食却能记得征战的士卒,如何不比朝中那些只知道捞挂民脂民膏的臣子强几倍。
  “那就上点素菜吧,你们累了,便一起吃好了。”灵奈不知该说些什么,伸伸爪子,将那碗所谓的王八汤继续向远处推。
  “陛下放心,有摄政王和我天朝金甲军在,绝不会让瀚海贼人攻破韶关。”
  “放心,朕很放心。”灵奈点点头,
  “齐王根本是在找死。”御林军们继续愤慨,
  “是,找死,”灵奈继续表示赞同。
  “陛下可知,听前线传回来的消息,齐王那老贼见到梨容的头颅时,口吐鲜血,直接坠马,估计也就剩半条命了。”
  “心理素质确实不够硬……”想想萧流云,眼睁睁的看着梨容的头被割下,不带一丝慌乱的,齐王竟然坠马吐血,唉,真不是一个档次的。
  “看见情人死的这么惨,自然心疼了。”有人接着话茬小声道,
  于是,灵奈又明白了,原来这其中还有□。
  在御林军的义愤填膺中,灵奈总结了一下,也算了解一下这位齐王的一些事迹。
  这位按理灵奈该叫声叔叔的齐王殿下在边疆郁郁不得志时,一直是梨容相伴身边。由于王妃早逝,两个儿子皆与乳母亲厚,边关苦闷,于是经典桥段发生了,一个是英姿飒爽郁郁不得志的王爷,一个是暗恋已久芳心暗许的丫鬟,两人终是走到一起,也算是共患难了,假如没有以后的事,人家一家四口虽然艰苦些,但也算是圆满了,可惜京中的萧流云硬是见不得人家过的好,下令将人家六岁的儿子抓来当皇帝,还不好好照顾人家,结果可怜的孩子不到三年便死了,萧流云狠心的又将齐王另一个儿子立为皇帝。
  当时的齐王无兵权,亦没有在当地发展势力,其实那时他应该是真的想与梨容和孩子安安稳稳的过一生吧,然而上天没有给他机会。圣帝驾崩,齐王一下苍老了十岁,可以想象当他最后唯一的儿子被带走的时候,他心里该是多痛。
  梨容便是在那时进宫的,她不想让自己和心爱的人坐以待毙,决定兵行险招,于是挥泪绝齐王进京,一面在朝堂上收买人心,一面又凭借一身齐王教的好武艺,做了萧流云七十二女卫的首领;筹划了七年,梨容以为朝中收买的臣子已足以与萧流云抗衡,再加上边境的齐王秘密联系瀚海国主,到时内外夹击,宫变再加上战事的迭起,定会将萧流云打个措手不及。而面对百姓时,只需灵奈的一纸诏书,细数萧流云的罪行,再加盖上玉玺,这场政变谋反,便合理化了。想的很周到,筹谋很全面,可惜,还是输的一败涂地。
  更悲催的是,自以为京中大乱的齐王在两军对阵前接到他这位亲爱的弟弟送上的见面礼,灵奈可以想像到,前一秒钟齐王还骑着马,英姿那个飒爽,以为胜利就在眼前,以为马上就要为两个儿子报仇了,以为马上就可以见到那个分别五年的心上人,后一秒就看到那方方正正盒子,里面是梨容的人头,那个为他铺垫好一切的女人,那个为他义无反顾的女人,安安静静的在那个小盒子里……想到这里,灵奈突然觉得好冷,齐王果然定力够强,心理素质够硬,只是吐血坠马,换成别人,只怕会生生气死,痛死。
  还没开战,主帅就挂了,战事结果可想而知。果然在这顿不算午膳的午膳过去不久,便传来捷报,瀚海国三十万大军全数被歼灭在韶关外。
  初听这个消息,灵奈正一边手中拿着一片芙蓉酥啃一边看着天朝的地形图册,“啪嗒”一声,芙蓉酥兼图册全落在地上,
  “全数歼灭,没有战俘吗?”三十万,活生生的人啊,
  “战俘全数坑杀。”报捷的士兵不懂为什么皇帝不但不高兴,脸色还这么差。
  “是谁下的命令!”灵奈真的呆了,三十万,现在的韶关是喝景象,伏尸万里,血流成河。
  “是本王。”萧流云终于舍得出来见灵奈了,一副慵懒的模样,在午后的温暖阳光中走出,金黄的光泽折射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浅笑。
  “皇叔,战俘,那些战俘为什么要杀掉,他们也是人啊,你知道有多少家就这么毁了!”灵奈简直难以置信,
  “陛下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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