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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坟引发的二三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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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递给管事的,如果有什么疑问让他来太平间找我。”
平从口袋里拿出一章黑色背景白色文字红色花纹的名片,看起来十分黑暗,太奶的名片差不多。
“好吧,那你们就在这了。”管理员点燃烟拿着名片走进远了。
“咱们去看看。”平拉着我朝里面走,“你是第一次接触刚死的人是吧?其实没什么可怕的,只不过是一具空壳罢了。”
“我说我害怕了吗?”我坦然的说。
“既然你不害怕就行了,你看!”他把盖着遗体的白布掀开,眉头皱了皱。
我看向白布下面的东西,诶呀我去,我只觉得自己脊背发麻,这什么感觉?我也说不出来,只不过是老太太的脸太恐怖了。
“这帮医院真是的,连遗容都不打点一下。”师父的手温柔的在老太太苍白惊愕的脸上揉搓着,不到三下,用手从脑袋到下巴这么一滑,松开了手,“这样好了。”
老太太的脸从刚才惊愕的表情下变成了安详的样子,师父看了我一眼:“帮我把行李里面的衣服拿出来。”
“奥!”我打开包在最上面看到了用塑料袋装起来的寿衣,“师父,是这个吧?”
“嗯,你把它打开。”平说着话一边用手把老太太的病号服解开,给她脱掉了病号服。
我不由自主的感觉到脸红,平侧头看了我一眼:“我第一次也是这样,不过你师奶说过,人死了,这一切都是假的,不管男女老少丑美,作为一名做殡葬行业的人来说都要不动形色,其实人都有这么一次,出生时是光着身子给别人看,死后还得光着身子给别人看,这一切的一切就是一个轮回。”
“可是师父……”
“你以后一定会见到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性感的人,但是不能忘了初衷,要用一种尊重的态度完成这种神秘得仪式。”
“嗯,知道了。”我干咽了一口唾沫。
平师父拿出一个瓶子,用纱布在瓶口堵着,倒出液体在纱布上,用纱布在老人的上半身擦拭着。
“你看,人死久了血管就会变黑,现在老人家的血管已经是墨黑色了。”他轻柔的给老人擦拭身子,我恍惚间感觉到,老人此时正瞩目着给自己擦拭身子的中年人,还在夸他你的手法真好之类的。
“把上身递给我。”平说。
“这两个?”我问。
“是的。”
我把白色的内衫和黄色的褂子递给他,师父把老太太上半身扶起脱下了病号服,把后背擦拭干净后先穿上白色的内衫,后套上黄色的褂子。
穿完毕后他看着我:“你把她的病号服和内裤脱下来。”
“……”我本来想说应该你做吧,但我好强,无可奈何只能照做。
师父扶稳了老太太:“你可轻一点,别把她的小便弄出来。”
“奥。”
我笨手笨脚的,刚把她病号服脱下来,老太太深蓝色的内裤就湿了,一股骚臭味的尿从内裤中间缓缓躺下来。
“早知道我先给她导尿……诶,算了,你继续吧。”
那种骚臭味不像是人尿的感觉,很像是臭水沟,估计是已经停尸两天的原因吧。
内裤脱下来后平让我学着他给老太太擦干净身体:“你要按照我的手法把老太太擦干净,对了她的下体和股沟先别擦,我会我还要给她清肠呢。”
“清肠?”我大吃一惊。
“主要是老太太儿女想风光厚葬,老太太一定得在家摆足日子才可以下葬,要给街坊领居全部都看到,所以得清肠防腐,人死后最先**的是肠道,主要原因就是肠道里的细菌特别多,细菌怎么来的就是因为粪便。”他说。
我按照他的吩咐下体和股沟都没擦,其余地方都擦拭的干干净净。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尸体,给我的感触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震撼,听师父说老太太昨天才去世的,想象一下昨天她是个有灵魂求生**特别强的人,而今天却像是一个人形玩偶一样任人摆布。
擦拭完成后,师父让我把老太太扶住,让她站起来,平随手抓起一个不知从哪找到的小盆,把它抄在老太太的大腿下,他用手慢慢的按压她的腹部,只听滴答滴答,又有一些尿液出来了,如此反复按压了半个小时,才停下来。
“还好她很久没吃东西了,估计肠胃没什么东西。”他说着拿着一个大针筒,这针筒应该可以装满一升水,他吸满了水,“你可以放手了,让她趴在桌床上。”
他徒手扒开老太太股沟,把针筒的头子差劲了股沟里,就见那管水慢慢的被平推进去。
他用手堵住股沟:“你再抽一管!”
抽完了递给他,平又把那管水打进去。用手扶起老太太,另一只手从包里抓出一根特别长的软管子,在把针管抽出来的瞬间,他把软管子顺势戳进了股沟里。
“盆,放过来……对放我脚底下。”他手一直把那根软管攥紧着,“帮我把她扶起来,咱们一起,一会你一个人把着。”
我上前,平说:“1……2……3……”三声后,我和他一起用力,把老太太服了起来。
“我扶好了。”
“你扶稳了。”他说着松开了手。
人死了死沉死沉的一点也不假,我堵着她就感觉重力不听使唤,忽左忽右的,吃劲的很。
平松开手,把软管放松,只听见噗噗几声气从里面穿出来,随后一股黄色褐色还有血块从里面淌了出来,一种腥臭味瞬间充斥整个太平间,浑浊的粪水流干净后,黑红的血水从老太太的股沟里软管中流出来,这一流就是几分钟。
“快好了。”软管中的血开始滴滴答答的朝下流了,“差不多了,把针管吸满这个油给我。”他指着手提包最上面的油说到。
“奥。”我打开塑料瓶里面呈现一种油腻腻的状态,好像是一种油脂。
“这是甘油,可以更好的让肠道里面的液体和肠粘膜脱离。”师父接过针管,把它插在软管上。
打完了针管里面的液体后,我把刚才的瓶子递给他,油脂顺势又回去了。
“你再把她擦干净吧。”他说。
我忍着臭把她的下半身擦干净,平把污水倒进了下水道,他对我说:“你要记得我今天所做的以后你绝对会遇到。”
“知道了。”
“咱们把她放平吧,然后把鞋子一人一只脚穿上。”平说到。
在穿鞋子之前还把老太太的脚擦干净,等全弄好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屋里除了有股臭味之外其他并没有发生特别的变化。
“这是一门技术。”他说着爪起来一把食盐,放在老太太的嘴巴里,“你只要会帮往生的他们穿衣服就可以赚一大笔钱,穿衣服有诀窍的。”
准备紫红色的帽子给老太太带上,一切结束用一块印有驾鹤西去的黄色长布给他盖起来。
“嗯。”
“你这么淡定啊,你不害怕吗?”平说。
“师父,刚开始是挺怕的,可是接触老太太以后我觉得还可以,就像任人摆布的人偶。”
平眉头皱着,他看着我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最后他还是说了:“虽说人死了我们可任人摆布,但……你也是成人了,当你以后碰到年轻貌美的女尸,切记不要触犯****,色字当头一把刀。”
“师父你这是说什么呢?”我的脸有点红了。
“别以为我开玩笑,曾经就有过这种事发生。”他说了半截话就不说了,让人捉摸不透。
后来,我们中午去外边的小餐馆买了些吃的,中午老人的女儿来,陪我们到晚上,说着话就天黑了,平他看了看时间:“到饭点了。”
“平大师,要不我请客带你们去吃点这里的特色?”
“好吧,不过我徒弟他不能离开这里,得让他守在这里。”他说。
“那也行吧,小兄弟麻烦你了。”妇女看了看我。
我点头说:“没事。”
“那我们走了。”平起身,自顾自收拾了一下和妇女走了。
没事个屁啊,怎么可能没事,我一个人在这看着,能不害怕啊?
“师父,您早些回来。”
“嗯,一定。”平应了一声。
太平间的旁边是医院食堂,现在是饭店。来往打饭的人很多,我只是希望平可以早些回来陪我,要是林书在就好了,这样孬好还有个伴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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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停尸间的笑声
他们走后半个小时,人流量还挺大的,时不时就可以听见有人说话,可是再过了一会之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人稀稀拉拉的走过,他们仿佛是怕惊动我,我多么希望他们能随便说点什么。
已经是六点半了,师父和那个妇女出去那么长时间了,吃个饭不至于吧?
现在已经有很长时间听不到有人走过有人说话了,平均五分钟有个护士走过。
我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看着空旷旷的医院食堂,里面三三两两出现厨师模样的人,他们看了我一眼露出了悲伤的表情,他们似乎以为我是哪个死者的家属。
当厨房的门被关上,我已经知道了,恐怕站在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路过这里了。
果不其然,七点半,天已经暗了下来,只有太平间去门口的简陋灵堂向外照射着光。
“哈……嘿……”我自己发出声音给自己壮胆,但是还是让我感到恐惧,不管我怎么放松开小差总是不断的想着在我身后此时整躺着一具老太太的遗体。
第一次这么我零距离面对死亡,真是太震撼了。
“咳咳。”我干咳几声还没好,感觉十分不舒坦。
我再看手机的时候发现现在已经八点半了,一顿饭从六点吃饭现在根本不科学,正当我要打电话问清楚什么时候才回来的时候。平他先打电话给我了,他说:“你现在先别站在门外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问。
“估计一时半会回不去,他们家的儿女都来了正在和我商讨今后几天的发丧事宜,你先进屋,现在天黑了,你在外面会被蚊子咬死的。”他说。
“可是,我一个人……”害怕二字我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别担心,我很快会回去的,就这样。”师父那头听见有人在叫他,电话就这样被挂断了。
天呐,他要我一个人待在太平间……这不是把我朝着绝路上逼吗,但是我没有把害怕两个字说出来,这是自己必须承担的。
太平间进屋靠着门的左侧有一个灯的按钮,我打开了按钮,不知道是长久以来没有用过或者年久没有换的原因风光十分昏暗。
瓦数极其低的灯泡挂在墙上,灯光就像烛光似得忽明忽暗,从老太太所躺着的位置正上方倒下来,把她的整个轮廓照出来。
我就这样站在那,不敢动弹,有种直觉告诉我老太太要坐起来。
我的腿就像被注满铅一般动弹不得,我想发散自己思维,把目光从老太太的遗体上转移,可是……
不管我怎么做脸总是机械性的转到老太太所躺的地方,眼神也直勾勾的盯着她,一次,两次。
花花绿绿的被子把她捂得严严实实,她的身体被盖着,只露出一个十分明显的人形凸起在那孤零零的躺着,我甚至自己都可以想象出老太太此时正睁开双眼,眼珠侧过来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不敢再想下去,现在我的腿好像可以控制,我悄悄松了口气,迈开腿,就在刚迈开腿的一刹那,只觉得脚尖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
那一瞬间我就感觉自己整个人的精神被抽空了,我现在聚集老太太的遗体不足两米,我个子一米八,如果我倒下去一定会撞到停尸床,甚至还会躺在老太太的身上,似乎就在那几微秒的时间里我想了很多东西。
先印入眼帘的眼帘的是遮盖住老太太遗体的那个床单上画着的一只仙鹤,再接着是一片黑暗,我只觉得脸所接触到的是软软毫无弹性的东西,鼻子被堵住了。
我已经摔在了老太太的身上。
“啊……”我大叫一声,用手撑着停尸床,把整个人用力拖了起来,突然,我感到腹部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
视线慢慢的从床单下移,看向自己肚子方向,蜡黄粗糙有些肥胖的手出现在我肚子前方,老太太没死?她手打到我了!
我抓住老太太的手,拿手冰凉凉的,就像抓在了超市里的保鲜猪肉上,她怎么可能还活着,只是生物静电罢了。
自己安慰自己把老太太的手放回该放回去的地方:“刚才我是怎么了?自己吓唬自己!”我顺势把脸侧了过去,看向老太太的脑袋部位。
我整个人的身子都僵住了,天呐,老太太被盖住的脸在布上透露出一股惊悚的色彩,她的嘴巴那里的布凹了下去,整张脸似乎被无限制的拉长了。
看来就是一张惊悚的面具盖在布下,我打算一探究竟,光这样猜测是不可能有任何结果的。
我干咽了一口唾沫,手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抓住那块布可是手又不由自主的松开了:“该死!”
我骂了一句,用左手护住右手朝着那块布的方向伸了过去,心里总是不断向上涌现出恐慌感,不知为什么久久不散去。
“不看,自己会更害怕的,把它掀开。”
自我安慰起到了作用,我果断的把盖过头的布揭开了,看到此情此景我只觉得自己的胃抽疼,想吐,可是自己肚子里什么都没有,根本吐不出来任何东西,整个人想吐却僵在那里,嘴巴里反酸水胃液好到嘴里了。
人在恐惧到了极点的时候身体就会做出反应,当时我的心已经被提到了嗓子眼,因为我当时看到的脸,和之前在处理遗容之前的表情一般无二,她的脸扭曲成了一团,嘴巴大张着,眼珠子微微的吐出来,好像身体收到什么可怕的打击似得,她在叫疼。
在微光跳动的灯光下看到这一幕怎么不恐怖,和之前所见的档次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后背生寒,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太太的眼珠子,只要她不动,我就可以把她的脸变回去,只有这样我才敢,自己胆子太小了。
“阿弥陀佛,妈咪妈咪哄……主保佑,急急如律令!”我什么都不会,只能随便说点什么壮胆,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剩下壮胆了。
我慢慢的超前移动脚步,抓住老太太的脸,心里不断的在想:她现在已经死了,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我只能……
我抓着老太太的脸像师父那样搓揉着,她的脸部肌肉慢慢恢复正常了,那副安详的表情,我把她的眼睛合上后走到临时搭建的灵位前,跪在地上给她烧点纸钱,不住地对她祷告到:“老太太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苦苦相逼,我只是个小孩,我毛都没长齐。”
我都不敢去看停放遗体的那个铁架床,突然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发出了大妈痛苦的哼声,在寂静充满昆虫鸣叫的夜晚里显得特别刺耳,我身体不住发抖,我感觉自己心脏要蹦到嗓子眼了,那种恶心的感觉,让我有种想一探究竟的想法。
现在老太太的遗体与我不足三米的聚集,却在我的正后方,只有我稍微转一下头就可以看到老太太遗体的动向,只要稍微回一下头……
在我转头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太奶对自己说的话:不管你遇到什么事,听见什么声音你都不要回头,切记。
为什么不要我回头?我回头怎么了?
我脖子扭过去,天呐,老太太她坐起来了,她的头向我这边扭了过来,扭曲的幅度十分大,给我一种感觉她的脖子是不是已经断了。
“啊……”我起身撒腿就朝着门外跑,不顾一切的朝着前头冲,可是每每我跑出停尸间后在我的前面走出现了一个停尸间的入口,我心想鬼打墙了。
我看向门的左侧,老太太的脸不知什么时候转到了原来的角度,她正脸对着我,嘴巴还是在那以不可思议的弧度笑着,仿佛她在刻意的逗我笑。
“不要。”
我就像没头苍蝇一样进进出出太平间不知道多少次,直到我累了跑不动了跌坐在墙角,仿佛这一切都是自己吓自己,老太太除了放荡不羁的对我的对我笑之外什么事都没发生。
“呵呵呵……”我冷笑了一下,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我纯属自己吓唬自己。
“嘎嘎嘎……嘎嘎嘎……哈哈哈……”一串犀利充满仇视的笑声从我正前方传来,我正前方所有的东西是那个老太太,我的心跳声突然变得急促,我把手放在心脏的地方,抬脸看向老太太的方向,就见老太太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了床,她歪歪扭扭的朝我这里蹒跚走开,她嘴巴以难以想象的角度笑着,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她左摇右摆,就像个小丑一样歪歪扭扭的朝着我这边走来。
“鬼啊,妖精啊,丧尸啊,僵尸啊……”不管我怎么叫嚷似乎没人听见,我多么希望有个人可以在我旁边。
“嘎嘎嘎,他们杀了我,不给我治病,现在我回来了我要让他们不得好死,我养了他们二十多年,如今我却落得这么个下场,好啊……哈哈!”说话间她看向我,“小孩,你愿意成为我的人吗?”她灰色的瞳仁看着我。
“不……我师父会来救我的!”我对她嚷着。
“没用了,纳命来!”她身体突然闪了一下,当可以看见她的时候,那双死鱼眼睛已经和我的眼睛注视着,她的脑袋顶在我的额头上,丝丝缕缕的恶臭从她张开的嘴巴里传到我的肺里。
她伸出手死死勒住我的脖子,我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看着她。
 ;。。。 ; ;
第十六章 老太太不翼而飞了
天上的云彩很厚重,云压的很低,似乎只要爬到六楼高的楼时就可以抓一把云彩似得,很应景的是今天很多人将抑郁大半天。
孝子们从屋里出来,他们簇拥着趴在铁皮箱子上:“妈……咱们到家了,女儿来接你了!”
“妈妈诶……我的亲妈妈……你死的好惨啊,我嘞个亲妈么……我妈妈……”
“我妈妈……”
一家子女一共四口人,来的亲属都站在车子外面悼念。
这殡葬车把遗体拉回家这还是头一遭,很多人都在看着新鲜,街坊领居被被哭闹声惊动了,出门看热闹。
这是一处平房区,不一会的功夫就聚集了不少人,把小巷子挤了个水泄不通。
小刘他们先把老太太的遗体搬出来放在主屋中央,平安排我和他布置灵堂,因为是天热的原因,小刘他们先回殡仪馆把‘冰箱’运过来。
等一切安排妥当后,已经是中午了,我第一次参加丧事,我的奶奶爷爷过世的早,家里的其他亲戚都很结实,身体都还算硬朗,一时对这种悲伤的气氛无法适应,那种对老太太的恐惧已经烟消云散了。
丧事的打点重头戏并不在现在,师父他早早就联系好了‘吹鼓手’,在饭点搭好了戏台,师父和吹鼓手吩咐一定要办的热闹,钱不是问题,带头的班头点头说:“一定,办的就像喜事一样。”
等冰箱运来后,小刘他们把老太太放了进去,中午平请他们两个人吃饭顺便商讨一下事宜。
灵堂中留下我和一个和我年纪一般大的女孩守灵,家里人都去附近的到店里吃饭去了,我不好这口所以便没跟着去。
“奶奶!”女孩似乎要说什么,她看了我一眼后闭上了嘴巴,我知道我在这碍事就起身走出去站在门口。
我不知道怎么自己耳朵特别灵敏,就这样站在门口都可以听见里面的声响。
“奶奶,你大孙女前些天我在外地放松旅游……今天我才从我爸爸那里知道您过世的消息……你是最疼我对吧,当初爷爷在的时候你疼我偷偷给我钱去买冰棍吃,还被奶奶骂……”女孩哭了,“听我爸爸说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早在一个月前就和我爸爸商量过放弃治疗的事情,可是爸爸他们看在你总是进抢救室里被折腾来折腾去的模样实在是不是滋味……奶奶,你比别怪爸爸他们前天的选择,这是让你早日脱离痛苦的,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
屋里传出划火柴的声音,屋里冒出了烧纸钱的味道:“奶奶,您一定别记仇,别吓唬我们成吗?”女孩的声音有些颤抖,屋里接着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似乎女孩起来了。
‘啪嗒……啪嗒……’
脚步声过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突然一声尖叫从灵堂里发出,我脑袋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老太太她起来了,我该不该过去帮那个女孩脱身,帮还是不帮。
虽然我在想对策,可是我的脚却并没有停下,径直走向灵堂,大白天了还能再撞鬼?
灵堂里并没有异动,只是那个女孩现在正缩在角落里,抬着头,看着棺材形状的冰柜,眼神流露出恐惧惊慌。
“怎么了?”我跑过去蹲在她旁边。
她看着我指着那个冰箱颤颤巍巍的说着,眼泪还止不住的往下流着:“我奶奶她……我奶奶她……她的脸……”
“她的脸怎么了?”我问。
“她的脸太可怕了,我第一次见到她露出这种表情。”女孩身子在瑟瑟发抖,脸被吓得惨败。
我顺着她的手的方向看去,那冰箱并没有什么异样,我起身朝着它走了过去,手扶着冰箱的边朝里看去……
这虽然已经是第三次看见这一副表情,我身上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冷,鼻子都有些痒了,这冰箱冷气真足。
我很随意的把手放进去,把老太太的遗容整理好后盖上头,转身对她说:“什么都没有啊!?你看花了吧?”
“不可能,明明我奶奶她脸……”可能是有我在的关系,女孩好像胆子变大了,两步就走到我跟前,“你……你把它揭开看看。”
“这就是我盖上去的,你看什么都没有吧!”说着话,就把锦被掀起来,让她看看老人家的脸。
老太太此时就像睡在棺材中一样,除了脸色惨白之外并没有和正常人有太大的出处。
“奶奶!”女孩突然放身大哭起来,她顺势抱着我哭。
刚才女孩说旅游,我差不多猜到了她也是刚刚高考完的学生,她个子虽然瘦小可是发育的不错,应该有c了,我那时候也记得不太清楚,现在记忆比较模糊,只能凭着记忆猜测女孩有c了,她的胸贴在我的胸上,硌的我很尴尬,第一次和女孩亲密接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本能的反应却有了。
女孩抱着我一边哭还一边蹭来蹭去的,搞得我心里怪不舒服的,似乎她发现我的异样推开了:“对不起!”
“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我是你们家请来的平大师的徒弟,当时整理你奶奶的遗容时,她的表情其实是很安详的,死的时候应该没那么难受。”我抓住她的肩膀拍了拍。
“给!”她从厨房里的冰箱中拿出了一支冰棍递给我,“你多大啊?”
“我19了!”我接过冰棍后撕开包装纸。
“哇,19岁就做这种事啊?真厉害!”女孩说。
“奥,刚刚你为什么吓成这样啊,能和我说说吗?”如果有一个心结在心里堵着一定不好受,所以我打算帮她梳理一下心结。
女孩看着我,把冰棍放在嘴里:“其实,如果不是我在去旅游地点的长途车上看见我奶奶,我都不知道我奶奶已经过世了。”女孩谈到这里脸色有些不好看,“我奶奶她表情扭曲的看着我……她似乎要对我说什么,可没听清楚她就消失在我面前了。”
像很多高中生一样高考结束她也听家里的安排出去娱乐,在她准备高考的时候,那时候他奶奶还没有住进医院,当她决战高考的时候他奶奶住院了一住就住到死。
考完试第二天她就听自己妈妈的安排去给她钱去旅游,她很有想法,打算周游整个江浙沪,随身携带行李很少背着小旅行包穿大街,和几个好姐妹哥们一起去玩。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奶奶正躺在医院受苦,甚至有可能死在里面。
就在前天,他们在浙江杭州的西湖边上游玩,本来心情很愉悦,天空放晴,可是谁知道突然的大雨就像不要钱一样从天上噼里啪啦的砸下来,本来愉快的心情就这样被毁了,他们没有心思在完了回到旅店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几个姐妹哥们商量一下已经出来大半个多月了该回城了吧。
后来他们一致同意做回程的车,下午四点他们坐上长途车,朝着下一站出发,可就在过隧道的时候女孩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把手机放在了口袋里四下张望着。
猛然间发现自己右侧的窗户上出现了一个人的脸,她吓了一跳,这个人根本不是她自己,按道理说照出的人影自己啊。
可是她却越看那个人影越觉得亲切,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开始琢磨……
‘奶奶’两个字从她脑海中浮现出来,可是,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奶奶因为这个老太太的脸实在是太恐怖了,而且整个人都是浮肿的,像是被水泡发过一般。
“奶奶!”细思极恐,恐从心来。
就这念头一闪的功夫她回过神来,当她再看窗户玻璃的时候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空空如也的镜面,和她被吓得惨白的脸,她的哥们姐们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她自己什么都没说,只是自顾自的摇头。
“我赶快给我爸爸打电话了,她告诉我奶奶病危,在医院抢救,他让我别担心,可是第二天他打电话给我说奶奶去世了,我刚才看见的那张就是我在长途车上看见的样子,她的脸扭曲着嘴巴大张。”女孩手中的冰棍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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