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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坟引发的二三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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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地他走进了女孩的心,女孩也走进了他的心,男人总是找她哭诉说自己只是为了这个经理的位置才和董事长的女儿结婚,但是她根本不值一提,姿色都没你好,而且心地没有你善良,我真后悔当初是不是气迷心想要经理这个位置才和她结婚之类的话。

    听得女孩也跟着着急起来,她觉得自己应该更加该对这个男人死心塌地的好,男人也得到了共鸣,但是每次提及离婚的事情时,男人总是十分顾忌,总是不给下结论,小三要是运营的好可以睡着睡着变成阔太太,这是很多小三出来的想法,当然,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只有少数一部分人得到真理。

    经理回家做的房事少了,三十多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不免让她老婆怀疑是不是有外遇,她请了私家侦探帮忙查自己男人是否有外遇,这一查还真除了问题,自己男人在外面还真的有外遇。

    这女人十分歹毒可恶,她花钱聘请打手和她一起去教训女孩,可谁知打手是新来的,一下出手重了把她给打昏死过去了,所有人都慌了,这是杀人这是犯罪。

    僵持了一分钟,女人笑了,她让那几个打手出门,自己把女孩拽到卫生间里,又从厨房里拿出一把崭新的菜刀,活生生的把昏死过去的女孩肢解了,尸体先被存放在冰箱,在冰箱上贴上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的爱妾在冰箱里!——美娇娘留

    我不知道男人看到字条心里会怎么想的,不过听女鬼说,那个软弱的男人把她连夜埋在花坛里,为了不被别人发现特地把这间房子低价出售给他一个当警察的朋友。

    “我最近才有意识,想着让警察帮我伸冤,没想到用错方式了。”

    “恩,你现在神识不太清醒,先入我的罐中,我待你修行巩固气,等事情办妥了我再给你送去地府,投胎转世怎么样?”太奶八开罐子上的盖子,就见女鬼身体一闪,整个人变成了一道青烟钻进了盖子里,“林书你们把这事情摆平,你自己看可以吗?”

    “没问题的师父。”林书先回答,然后整个人跳了起来,用手拍了我一下后脑勺,“哥们,一会你听我指挥。”

    “凭什么的啊!”我说。

    “诶,杨威,师父点了我的名,证明我是老大,你听我的,一会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说完他就把我拉下了楼,太奶在楼上怎么要钱,这事没什么好说的就先不提了。

    林书带着我下了楼,盯着地下面的草地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于是他整个人趴在地上用鼻子嗅着,就在嗅到墙根附近的时候,他猛地抬头,用力的吸了口气:“诶呀我去,真他么臭,杨威,我这有一把铲子!”说着从后背的包里抽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铲子,他扔给我,“你这里看见了吗?在这挖!”他用手在墙根前面的一块地方画了一个圈。

    “你就不能找个大一点的铲子啊!”我说。

    “我书包太小只能放这么小的铲子,爱用不用,要不你用手抛算了。”林书说,“没事,不深挖,两下差不多就能到了!”

    林书打了个喷嚏:“诶呀老天爷啊,太臭了,你没闻见,你要是闻到,我猜你一定也会吐的。”

    我慢慢朝下挖,感觉土很松,铲子也很好用劲,挖着挖着就有一股屎味从坑里传出来,那酸爽的臭味简直不敢相信。

    林书耸了耸鼻子,制止道:“行了就这样,咱们上去吧。”

    还没到门口,太奶手就提着一袋东西出来了,那是满满一袋钱,全是百元大钞:“我和你说的事都清楚了吗?一定要声张正义,不要轻易被人收买,你做警察就要清正廉洁,我告诉你越是自己朋友越是容易伤害到你,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下次再出现这种岔子我帮不了你。”

    “一定,一定,杨大仙要不我送您回去!”

    “不必了,我们打的回去!”太奶说着随手关上了门。

    “师父!”

    “都办妥了吗?”太奶问林书。

    “恩,应该很快就能被发现了。”林书说。

    “那咱们回去吧!”太奶说。

    我们叫了一个出租车,当回到古宅已经是下午了,门口师父正坐着到处张望,见我们来到跟前说:“你们去哪里了?”

    “师兄,终于吃了晌饭有个男人来请师傅去的,你看赚了这么多。”林书把装满袋子的钱提起来给平看。

    “师父……”我说,“你这些天是去哪里了?”

    “我啊,去联系业务去了,这不过些天要去弄一场白事,你和林书都要来。”平把嘴巴凑过去,趴在太奶的耳朵前小声说道,“师父,我这些天……”

    我只听见开头说的几个字,然后就听不清楚他接下来说了些什么。

    太奶点头:“也好,你到时候就带他们走吧,记得照顾好他们两个!”

    平点头:“是的师父,那这钱!”

    “你收起来吧!”

    “恩!”他回过头看向我们,“前些天就让你们做的丫鬟仆人和花轿纸扎呢?”

    “仆人和花轿我们都做好了,只是丫鬟的脑袋还没做好,师兄!”

    “谁弄得谁心里清楚,命你在吃完饭之前把丫鬟的脑袋做好,要不然不给吃饭。”平有些生气的看着我。

    “可是,丫鬟的脑袋不是我弄得,本来我已经做好了的,可是被林书拆了,他说我做的不对。”我反驳道,“让林书和我一起做呗。”

    “嘿,我说了纸扎不能做的像个人,要不然会出大事的,知不知道,就得做成我那种样子,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现在还向平告状。”林书说,“你这做人有问题啊。”

    “林书,他说的和你说的都是事实吗?”平说。

    “是的师兄,他做的丫鬟太像个人了,所以我就把它的脑袋揪了。”林书说。

    “那好,你们两个人一起把脑袋做好,做不出来不许吃饭,以后再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直接问我或者你太奶,林书下次你也别再自作主张了,你让我很难做。”

    “奥,知道了师兄。”

    “明白了师父!”

    那时候我心里一种无名之火熊熊燃烧起来,不过还好平做事很公平,我无话可说。

    “哼!”林书对着我用鼻孔说话。

    “哼哼哼!”我给与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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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惩罚
    殡葬习俗最早出现在耕田时代,慢慢的随着人类的发展出现了把死者装入翁(一种缸),逐渐的人们开始有了意识觉得土烧制的东西实在是对死者大不敬,甚至用木头做的棺材都觉得不行,于是在周代往后出现厚葬,此从周代开始出现的大规模的殉葬,凡达官贵人都可以用家丁为其殉葬。

    直到解放,火葬才慢慢普及整个中华大地,当时很多人都无法接受,认为把遗体放入火中烧是对死者的大不敬,也是让死者受折磨的表现,不过,随着教育普及加上文革的一系列打倒牛鬼蛇神的顺利进行人们开始不相信有灵魂这一说。

    慢慢的火葬才普及开来,不过还是有很多地方的人偷偷留全尸下葬,这到底好不好我到不知道。

    “后来慢慢的普及开来了,大概……额……”平他说话的嘴巴有些秃噜了,“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你说的太啰嗦了,280多字可以概括的内容活脱脱给你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都没有把话说周全,天呐!”我说。

    “对啊,师兄。”

    “你们这是为小不尊,看我不教训你们的,今天你们不是刚刚做了纸扎吗?可以,你们做完了,好的,既然你们做完了今天饭我也不给你们吃,你们自己心里有数,顺便别闲着把锅碗刷了。”

    “师父。”我觉得他这是乱用职权,“你也不用这样整我们吧?”

    “我这叫整你们?这是你们自己的原因,你们不自己找原因还怪起我?杨威你也不是来了一天两天的了,你今天惹毛我了,还有你林书你们两个今天非但不给吃饭,还得刷碗,刷完碗还得站在阁楼上喝西北风,明早才给下来。”

    “大师兄,你可别这样啊,我小身子骨你看我这么柔弱,就别让我一个人去楼上了,那里太可怕了。”林书装成柔弱的样子。

    “你个大男人的,装什么柔弱啊?”我说,“你又不是弱女子,我愿意受罚,但是我要先和我太奶说一下,看看他是不是允许你体罚我。”

    “你去问吧。”平师父没说话自顾自走出吃饭的小屋。

    我在心里琢磨到底是怎么回事平师父怎么一来就对我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感觉神神秘秘的。

    太奶的声音没缘由的从卧房里传出:“是小威吗?”

    “是的太奶。”我说。

    “有什么事吗?这都八点半了。”太奶问。

    “那个是这样的,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我就连笔画带着说对你说了:“是这样的,太奶,不知怎么了我师父他好像变了个性子似得……””

    我尽量长话短说也用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太奶听完以后语重心长的点头说:“嗯我知道了,你们两个人这是目中无人,该罚,如果我在场一定会惩罚你们更重知道吗?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杨威一会你和林书两个人上阁楼,阁楼上站在这个点没什么,等天稍微深一点可能就会便冷,人就会容易感冒,多穿点衣服去,别冻着。”

    太奶的一席话简直是一语双关,表面上是必须让我们去,但是心里还是舍不得,但还有一个意思就是我们必须去,但是为了让我们不感冒特地让我带衣服上去做好防寒保暖的工作,这一语双关的本事简直堪称牛逼。

    “知道了太奶。”我退下了,实在搞不懂平时慈爱的太奶为什么会变成这么一副模样,难道也变了性格吗?我想不是吧。

    我把太奶说的话传达给了林书,林书他嗤之以鼻:“我才不带呢,这么热的天你让我穿厚一点上阁楼,你当我傻啊?”

    “嘿,我太奶不会骗我的,你不穿就算。”我拿了一件毛衣。

    远处平师父站在那看着我们,似乎在监督我们上楼,在他严厉的目光下我们上了楼,阁楼我还是第一次上来过。

    “我告诉你,这阁楼可是很牛逼的,听说在以前这里住着一个妖精,这是我师哥说的,他像我们这么大的时候跟着师父来这里,有人请他们帮他们降妖捉怪,就是这个宅子的主人,据说是个狐狸精还是什么精,最后因为师父慈爱,狐狸精也没有害过人所以把狐狸精放了。”林书又开启了嘴炮的程序,嘴巴吧嗒吧嗒讲个不停,见我不感兴趣他就没说什么。

    “阁楼门不是锁着了吗?”我看阁楼上挂着一个锁,锁被合上了,这是一种很不一样的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开!”林书手指成指剑直上了锁的锁头。

    只听得‘吧嗒’一声,锁头开了,锁摔在地上:“这法子比开锁公司还厉害啊,你看这一招……我啥时候能学就好了。”

    “你知道吗我是十一岁就跟着师父了,我也是最近几年才接触到这个东西,想一下你是师父的孙子辈的,我想她老人应该会疼爱你一点吧,估计弄不了几个月就会教你了。”

    “说起来,平说的去报白事可不可怕啊?我没见过死人啊,会不会特别恐怖。”我问道。

    “或许吧,听平师兄说是个大户人家的老太太死了,他想让我们给她风光下葬,让所有人都记住他们家做的白事是最近几年规格最高的,我说不明白他们脑袋是怎么想的,办个白事用得着那么风光吗?”林书说。

    “我想啊,可能不光是大户人家那么简单,恐怕还是个官僚,你没听刚才师父讲的那个殡葬的由来?在古代厚葬一般是帝王或者达官显贵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我没听,你小子和我扯闲天居然还能听进去。”林书拍了拍我的肩膀,“哥们……”

    “你别叫哥们,辈分不对,你该叫我师侄。”我说。

    “管他呢,我才不想辈分那么大呢,就这么定了,咱们在私下里叫哥们,就像私下里我们叫平为平一样,你说呢?”

    “我没意见。”

    说话间就进了屋,阁楼里一股浓烈的灰尘气味还有点淡淡的烧焦的味道:“平他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对我们太严厉的,真搞不懂为什么。”

    我和林书都是不记仇的人,虽然之前吵的不可开交,但很快我们就重归于好了。

    说着话就已经天黑了,阁楼上的夜晚才刚刚开始,天上的云遮住了圆月,阵阵刺骨的寒风吹进来。

    阁楼没有玻璃窗户,只有纸糊的窗户,窗户上的宣纸已经烂了,变成了窗框,蚊子也特别多。

    “我都说了要你穿衣服来了,你看你现在冻的跟什么一样!”一旁林书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你要不下去拿一件衣服?”

    “好吧。”林书正打算推门而出,可是意外发生。

    “嘿!”林书用力的推了两下门,“刚才门你锁起来了?”

    “我可能把门锁起来吗?我和你一起进屋的。”我走到他身后,“是不是门长时间不开不好打开了?”

    我用力的推了两下,门就像被电焊焊在地上似得。

    “一定是平做的好事。”林书说。

    “那怎么办?”我说。

    “还能怎么办,就这样待着呗。”林书没好气的坐在地上,盘着腿静养。

    “我……要不把衣服脱给你穿吧,你看怎么样,我穿了三件。”

    “不了,我一个人能行,就怕你挺不住。”他左眼翘起看了眼我,“你自己慢慢保暖吧。”

    “你这家伙,也是的。”我摇了摇头。

    他在那打坐,我则打开手机听着歌,这一夜我把歌单里面的歌听了30多遍,鸡才打鸣,天才放亮。

    天空大亮门才打开,平似乎刚练完功回来,练功服都湿透了,他有点疲惫的看着我们两个人。

    林书此时正耷拉着脑袋嘴角流口水,鼻子流鼻涕睡得正爽:“林书……”

    “嗯?”他一激灵站了起来,“吃饭了?”

    “师父他来了!”我说。

    “师兄?”林书转过头鼻子上的鼻涕正好甩在平的胸前。

    “诶,嘿嘿,有点感冒,啊切~”他忍不住一个喷嚏把鼻腔里的鼻涕全喷到了平的练功服上,“诶,我怎么站不住了,诶……”

    他转过身。

    我才发现林书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得,不用想,他定是发烧了,林书他刚迈开腿整个人就朝着我扑了过来,还好阁楼空间小,我用力一抓把他扶起来:“林书。”

    “咱们把他掺下楼吧,他发烧了。”平看我穿着厚实并没说什么。

    “我去给他买药,你用热水给他热敷。”平说完就出去买药了。

    我打了盆水给他擦擦身子,从柜子里拖出一个比较厚的被子给他盖着,太奶他听说林书着凉了特地下来看一眼。

    “诶,这小子,你和他说了要多穿衣服了吧?他就是不听,以后迟早吃亏。”太奶说。

    “那楼上怎么到了下半夜那么冷啊?我穿着厚衣服都感觉有些着凉了。”我问。

    “上面风水不大好,所以容易让人伤风着凉,不过没事反正也不住人。”她说完就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太奶他们是给我设了一个圈套,他们是想考验我,很快我就要接受考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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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天价丧葬费
    林书他发烧了,所以这下子完了,之前平师父对我们说过过几天要去办一场丧事。

    他并没有对我们说是什么时候,可当他把药买来之后,对我说:“林书站在发烧了,没办法,只能你跟着我去了,杨威你能坐长途车吗?”

    “可以!”我说。

    “那好,你去收拾一下东西,我现在给他喂点药咱们八点半就要坐火车去安徽。”平说到这把林书脑袋上的毛巾拿去从新洗了下放在脑门上,“还愣着干嘛?”

    “不是说过几天的嘛?”我站在那里问到。

    “当时没确定,不过现在已经给了明确答复,雇主已经联系我了他说让我们快点来吧。”平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于是我回到自己的卧室收拾行李,平师父说不用准备太多东西,随便准备一些换洗衣物就行了,待不了几天。

    于是我把自己的单肩包带着了,里面就有…充电器,移动电源,衣服和袜子以及钱包身份证。

    “那就拜托师父照顾林书了。”平低头对师父说。

    “没问题,他是我的儿,肯定照顾好了,对了你们这次去可要准备好了,恐怕这次去一定会出什么差错。”太奶神机妙算,被他这么一说我还有点不敢去了,想打退堂鼓。

    “没事的有我在,别害怕!”平如此说到。

    “是啊,有你师父在,他的本事可不比你太奶的功夫差。”太奶说。

    “我没有看不起师父,只是您老人家说的话太让我害怕了,太奶。”

    “你只要小心就可以了,太奶给你一个精囊妙计,你只要记住就可以了,听好了:不管你在多么害怕的时候都不要回头,惹你任何动静也不要徒生好奇心。”太奶说。

    “记住了太奶。”我们两个人和太奶告了别,坐进了出租车朝着火车北站开着。

    火车一直朝着南前行着,车上人乱七八糟的什么人都有,这是我活这么大第一次坐火车,乍一坐上去感觉心里空唠唠的,但是很快就适应了,其实吧火车并没有站在外边看的速度快,刺激不刺激。

    看着看着外面的风景就感觉有点疲了,于是问师父:“平师父,我们去安徽,为什么他们还特地打电话来让我们去呢?不是定好了过些天就去了嘛?”

    “这事啊,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其实这次性质很特殊,老人其实是被自己的儿女杀了的。”平看着我然后改了一下前面的话,“属于安乐死,他们的母亲得了很严重的癌症其实早在半个月之前医院就下了病危通知单了。”

    病危通知单,是个什么概念?

    就好比你在外面走,突然有个人在你面前说:“你快死了!”

    然后你走两步突然一辆车开过来,没有减速反而加速踩了油门把你撞死了。

    当一个危重病人住院,医院下了病危通知单,那么病人很可能在近期内,最多不超过48小时就会死去。

    这是一般情况下,平接到的业务并不是这样,这个老太太生命力顽强的已经惊为天人了,她直接活生生的活了一个月,十分痛苦的活着,每天都要支出很多钱为老太太续命,可是要知道医院的医药费可不是谁都能出的起的,就算是个十分有钱的土豪,也经不起医院的折腾。

    后来儿女们通过朋友联系到我师父,听说平也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而且还是扬大仙的大弟子,底子一定十分厉害。

    于是在半周之前她的儿女联系到了平,让他来安徽给他们选定了几个好日子,能让自己妈妈死的安心的日子。

    “我去了安徽后看了一下他们的母亲,人已经快没有人模样了,可就是体能不衰竭,心电图什么的比正常人的还正常,但是之前他们把呼吸机撤去老太太心率就下降了,他们要求我帮老太太算算什么日子走没有痛苦。”平露出一丝苦笑,“这玩意还有什么算头的?根本不用算,不管怎么说只要是死都是痛苦的,根本没有算日子的说法,看老人家求生的模样我也不好说什么时候适合,就随便说最近都可以。”平说,“听她们儿女说老太太每次被拉进抢救室抢救都会被活着推出来,每一次的抢救费都高的吓人,所以才出这种下策。”

    “在我回来家当天晚上,老太太又要被推进去抢救了,但谁都不想让老太太受罪,所以放弃抢救让老太太心跳自动停止。”平挠了挠有些油的头发,“他们要求我把丧事办的排场大一点,我正为这事着急了,等下我去抽根烟。”

    师父从口袋拿出一包烟朝着火车上的禁烟区走去,他消失在禁烟区门口后我拿出手机打给了我爸爸电话。

    “喂!”

    “怎么才想起来给家里打电话啊!你知不知道爸爸和你妈多担心啊,你在宿迁那边过得还习惯吗?感冒没有睡觉被子踩掉没有?”他的话根本不像是一个父亲该对儿子说的话。

    “没事,都挺好的,我在这边一个星期都是住在太奶的老宅子里。”我说。

    “奥,那就好,要不要和你妈妈说话?”

    “嗯!”电话那头空了几秒钟,我其实是个很恋母的人,虽然住在这里一周都没有怎么想起妈妈,但爸爸说出让妈妈接电话的时候,我还感受良多。

    “小威,你不在家里妈妈心里空唠唠的,你要是待不下去就回来吧。”妈妈说。

    “妈,我都快二十岁的人了,别老帮我看的那么小。”我说。

    “你个小孩,不管你多大,在妈妈眼里都是小孩,好了,长途话费挺贵的,咯就说这么多吧。”妈妈的声音好像有些颤抖,不知道她是不是激动的原因。

    挂了电话,调出音乐戴上耳机,整个世界都是音乐。

    从宿迁坐车到安徽大约花了一天的时间,从当天下午八点这样出发坐9点的那班车,然后第二天六点半在安徽火车北站下车。

    安徽的发展似乎比江苏要好的多,从环境卫生就可以看出来,地面无比正解,而且空气清新。

    平带着我坐地铁朝着市区里面进发,不知道到了哪里,地铁停住了。

    他带我朝着第一人民医院走去,在医院门口平给我钱买了两份什么都加的手抓饼:“杨威,到时候别乱吱声。”

    “我知道,你见我什么时候搭茬过吗?”我说。

    平眼睛微闭,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咱们走吧。”

    他带我径直走向医院背阴的地方,在很远的地方我就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凄凉,到了近前感觉更重了,见牌子上挂着一个牌子:太平间

    医院太平间第一次来,里面并不像影视剧里面桥段似得停满了死尸,一两个就算多了,不过停放尸体的铁架床挺扎眼,上面落着白布。

    “平大师。”在门口披麻戴孝的一个中年妇女说到,“您来了,怎么不打电话给我让我老公接你?”

    “不必了,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麻烦人。”平说到这侧着头看向里面,“你们打算把老人家的遗体运回家?但是这种事没人做过。”

    “妈妈她应该不会加害我们的,她如果有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我们,因为我们这么做也是……她一定也想回去看看家里的。”她说着眼泪不由自主的留下来,“妈,女儿说的对不对。”她说着就朝着一个有人形凸起的铁架床跑去,跪在地上,久久不愿起来。

    “人死不能复生,妹妹,你要这么哭,妈妈她不会安心走的。”一旁跪在灵位前的谢顶中年男人说到。

    妇女哭完,给大家做自我介绍:“大师,这是我弟弟,弟媳妇她在家打点东西没来成,她等着把咱妈遗体拉回家。”

    “这是我徒弟。”平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咱们叫殡仪馆的人帮我们运一下?”妇女说。

    “我还是不希望你们把老太太运回家。”平说,“老太太她好像是死于不明不白,这属于横死,不能运回家发丧,会影响到家里孩子的。”

    “不能就让妈就这样在外面死了,你一定得带她回去。”妇女说。

    “那好吧,我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平干咳一声,“既然你们知道送回家不太好找上我,我来了,我肯定有办法,你们只要给我们足够……”

    “你们要多少钱我们都给,只要让街坊邻居知道我们的孝心就行了,大师你说钱,不管多少我们都愿意出,只要让我们老母亲有尊严的死去。”中年男人说。

    “那好吧,既然这样说我就先把价格开出来,在太平间发丧2万,殡仪馆发丧3万,家里发丧5万,这是三种套餐,全部都是一条龙服务。”平说出的话我都没听过,这价格简直可用满天要价来形容。

    妇女和中年男人听到这天文数字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似乎有些纠结。

    “我的价钱十分合理,帮你们企划厚葬在闽南地区起码要5万,其他杂七杂八绝对能达到十万,我这个价钱已经算载恩载德了,而且我们还有不同定价,5万要的虽然多但是要我们费神的地方也多。”平说的话让人无力反驳,“另外你们可以选择最低2万的,这个简单不繁琐。”

    “不不不,我们说回家的5万就5万,那什么时候送回去?”妇女说。

    “你们中午就回去,把地址就给我,遗体还得在停尸间停一天才行,这守灵的工作我们做就可以了。”平说。

    “那好,平大师有劳你们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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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遗体处理
    妇女和自己的弟弟走了,留下我和平以及以为医院管理太平间的一位管理员,管理员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问什么是好。

    “你好,麻烦你一会去别的地方可以吗?”平说。

    “这是我的工作。”管理员明显不好做人的样子。

    “兄弟,给!”他从口袋拿出一包烟抽出两根给他一根自己点燃,“大家都是出来工作的,我这也是赚钱,他们把老太太让给我管理了应该负责,你也听了就一晚。”

    “这个也不是医疗事件,他们家老太太子女没打算和医院打官司,我知道你只是个打杂的,这样吧,把我的名片递给管事的,如果有什么疑问让他来太平间找我。”

    平从口袋里拿出一章黑色背景白色文字红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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